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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梦大唐-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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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酒铺掌柜是个胖胖的胡商,几个胡姬把蓝绿色的眼睛瞧向他,那胖胖的胡商点了点头,几个胡姬就放下酒碗,翩然来到众人的酒桌之间,一个拨动起胡琴,剩下的扭动腰肢,像花蝴蝶穿梭在花丛中一般,穿梭在众人的身旁。

    李隐和安二看的有趣,也不着急打酒,觅了一张空酒桌坐下,看那胡姬跳舞,胡姬跳着跳着只听得众人中发出一声爆笑,安二又去看时,见原来是一个颤巍巍的老头也走下场中,牵着那胡姬的跳起舞来,那老头初始时候动作还有些许晦涩,跳着跳着就越发合拍,胡姬和老人两个在众人间翩然起落,韵律甚是相协,惹得众人一声又一声叫好。

    “大哥,这老头不是薛府里那个根叔么?怎么在这里跳舞?”安二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

    “二弟,你觉得根叔的舞,跳的好么?”李隐目不转睛的盯着跳舞的根叔问道。

    “大哥,这可难倒我了,我又不懂跳舞,也不知他跳得如何。”安二咂摸着嘴道,“不过光是这样看着,觉得像是那么回事,可他前头跳得不好,看着总像是要摔倒是的。”

    “二弟,这支舞你以前没有看过?”李隐问道。

    “大哥,我又不是不喜这个,哪里去见过它。”安二嘿然一笑道。

    “我倒是见云娘跳过几次,和这个根叔的一模一样。”李隐见安二不明所以,接着说道,“云娘说这舞名为化蝶,前半部分跳的是破茧,后半部分跳的是成蝶,其实根叔跳的没错,而是那个胡姬不懂这支舞,只是一味转来转去,你看没看见刚才根叔跌跌撞撞跳舞时,大家都一起笑他,他还怡然自得,现在众人说他跳的好时,他却不那么在意了。”

    “不能吧大哥,要是这样说,这老头可还真是了不得了,他一个大男人,比个姑娘跳的都好?!”安二惊讶道,瞪大了眼睛去看那跳舞的根叔,果然见根叔对众人满脸不屑神情。

    “二弟,你只说对了一半,他的舞跳得比姑娘好,这话不假,但要说他是个大男人,我看却未必。”李隐笑道。

    “可他分明是个男人啊,他要不是个大男人,难道还是个姑娘不成?”安二疑惑不解道。

    “二弟,这回叫你说对了,咱们眼前这个‘根叔’,八成还真是个姑娘。”李隐笑道,“他跳的这支化蝶十分有趣,我听云娘说过,不同的人跳这支化蝶,前面的破茧大都相同,只是这后半部分的成蝶意趣不一,成蝶之后,蝶就有雌雄之分,雄蝶有雄蝶的步法,雌蝶有雌蝶的步法,势难混一,而方才这根叔跳的,不是雄蝶舞步,却是雌蝶之舞。”

    “那。也有可能是这根叔善舞,雌雄蝴蝶的舞蹈都会呢?”安二疑惑问道。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只是薛家大郎与我说过,这根叔从十几岁就随了薛家从军,至今已有三十多年,这三十多年来他从未学过舞蹈,跳舞只是最近的事情,云娘说这化蝶极为难学,他一个行伍男儿,学雄蝶之舞只怕还要捉襟见肘,怎能把雌蝶之舞跳成这般?”

    “大哥,难不成他是个混进薛府的奸细?!”安二想到此处不禁一身冷汗,低声问道。

    “二弟,看来今日这酒不能喝了,咱们得回去和找大郎说说。”李隐说罢拉着安二起身,走出了众人酝酿出酒气里,朝着薛府回去。

    “李兄的意思是,咱们虚晃一枪,诈他一下?”薛嵩问道。

    “正是。兵马使不常在府,他见的次数就少,必定尚不知兵马使起居习性,咱们只需稍加试探,便可知他底细,倒时候布下天罗地网,凭着大郎、二郎的身手,难道还有捉不住他一个人的道理?”李隐犹疑一阵,接着说道,“只是,若她不是大奸大恶之徒,还望大郎与兵马使说情,饶她一次。”

    “李兄放心,只要他不是突厥细作,我爹定然不会轻易伤他性命。”薛嵩说道,“可如今营州四处传言突厥来犯,只恐这人,多半还是要和突厥夹缠不清的。”

    “大哥怕的什么!突厥来一万,咱们就杀他一万,来十万,咱就杀他十万。”薛崿扼腕畅言道,“营州男儿,可曾怕过谁来?!”

    “二郎说的是!安二除了喝酒别无所长,不过这打架,还是能帮一帮忙的!”

    “二弟,话虽如此,目下还是只盼这人不是突厥来的才好啊。”李隐悠悠说了一句,引得安二、薛嵩、薛崿三个面面相觑,不知他到底何意。

第122章 两个阿根() 
“根叔。几天不见你来了,这阵子忙得很啊。”一个小厮在那里客气的搭讪,谁都知道根叔是跟了主家三十多年的老人了,这样的人,跟的主家久了,在下人的眼里,那就相当于是府内的半个主人了,他的地位可以说是一个仆从的最高境界,也是一辈子最舒服的时候了。

    “瞎忙,瞎忙。”根叔笑眯眯的点头答应着,浑然没有一星半点的架子,还拍了拍那小厮的肩膀,接着又说道,“好好做事,我看这府里上上下下做事的,就属你最机灵懂事,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呦,根叔,可不敢,还是多跟你学着。”小厮满脸堆笑说道。

    根叔颤颤巍巍转过长廊,手里提着的食盒也跟着颤颤巍巍的,终于来到了那酒窖的门前,门前守着的小厮见了,早就站起来问好道,“根叔,多日不见啊。”

    “是。是。这阵子瞎忙乎,手头的事情多些。”根叔笑眯眯的说着。

    “根叔,瞧你说的,你还能有瞎忙活的事儿,你老做的那都是大事儿!”小厮奉承道。

    “嘿嘿。好好做事,我看着府里上上下下做事的,就属你嘴巴甜,吃了蜂蜜了,是不是?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根叔依旧笑嘻嘻的对那小厮说着,哄得小厮眉开眼笑。

    “托根叔的吉言,咱肯定好好做事。不辜负根叔的厚爱。”小厮连连哈腰说。

    “甜,真是甜。比桂花糕上抹的蜜还甜。”根叔拍拍那小厮的肩膀说道,“兵马使要请人,把门开开,我下去点点酒水。”

    “好嘞!”小厮得了夸奖,麻利的从腰上解下钥匙,把栓挂在酒窖门前的大锁“哗啦”一声卸了下来,然后又将门拉开半扇,对根叔说道,“你老请进。”

    “好、好、好。”根叔提着食盒慢腾腾往里走,忽然站定扭头对那小厮问道,“你说我提了食盒,却跑到这就酒窖里是为了什么?”

    “根叔,你老这是在逗我?还是在考我啊。”小厮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问道,“你老是在逗我,嘿嘿,我猜对了?”

    “不、不。是想考你。”根叔眯了眯眼睛说道。

    “难道这食盒里装的不是兵马使宴请客人的菜样?”小厮有点迷糊。

    “嘿!你小子行!一猜就猜准了。”根叔笑呵呵的钻进酒窖的大门里,小厮在外面将门合上,身后短暂的光线瞬间就被酒窖中的香气淹没了,此时从天井上透出几道光亮,已经照亮了窖内,根叔回头看了一眼合上的酒窖大门,从第一层的大厅中穿过去,来到通往下层的楼梯口。

    “第三层,这是到了酒窖的最下面了。”根叔在心底想着,在几个大酒缸见辗转摸索着,“往西走十五步。”根叔自言自语道,“向北直行七十步,往东南在转,斜行右上第三十二个酒坛。”他心里想着,脚下也不歇着,没一会儿就来到了自己要找的那个位置。

    通风口有风不时的吹过来,借着天井上传来的微弱光线,根叔看见眼前这硕大的酒坛圆滚滚的,伸手手在上面弹了几下,那酒坛子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根叔见酒坛毫无反应,又用手重重在上面扣了几下,酒坛随即发出几声闷响,根叔侧着耳朵在那里听着,像是等待这什么,过了好一阵子,那酒坛终于“唔嗯”、“唔嗯”响了起来!

    根叔听了这响动,欢喜的把手中食盒放在一边,将那酒坛从架上抱了下了,那酒坛体积甚至广大,若是装满了酒,足足能有二三百斤重量,谁料根叔轻轻“哈”了口气,挽起袖口,双臂环抱在那酒缸上,虽然不能抱的过来,却已经将那酒缸抱起,又寻了处空地躺倒放下,揭开瓶口的塞子朝里面喊道,“快出来,又在里边睡着了?”

    话音刚落,就见里面弯腰匍匐弓着身子出来一个人,那人从酒缸里钻出来,用头顶着地,猛一使劲儿直起身子,双手因被反绑在身后,晃了几晃才找到平衡,直腾腾的跪在地上,嘴里想要说话,却被塞得死死地,天井的光亮照下来,照在那人的脸上,竟然又是一个根叔!

    根叔见对方在原地跪好,点了点头笑着用沙哑的嗓音说道,“还是老规矩,你要不要出恭?”堵着嘴的摇摇头,根叔又问,“老规矩,先吃饭,你要是敢叫唤,有你好看的。”被堵住嘴的根叔点点头,显然是饿得极了。

    根叔把这从酒窖里钻出来的根叔口中的塞子撤了,从食盒端出来一碗面道,“咱们有言在先,好好吃饭,这可是酒窖最底层,你就算喊的再大声,旁人也听不见。可你要是敢叫一声,休怪。”

    “不敢、不敢。”酒缸里窜出来的根叔连声说道,“姑娘,只要你不伤兵马使和府内上下人的性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哼。看不出来,你到是忠心耿耿,薛楚玉给了你什么好处?”根叔说着,声音真的成了一个姑娘轻灵婉转的样子,见那酒缸里的根叔不肯说,又轻巧说道,“算了,本姑娘也没心情打听,薛楚玉的命我不感兴趣,不用给我提这个。”

    “姑娘,那姑娘来府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金银财宝?”根叔放下手中的面碗,疑惑不解的看着这个姑娘声音的自己说道。

    “呸!谁缺那几个钱用。不该打听的,少打听。”姑娘嗓音的根叔不耐烦道,“吃完了么?吃完了活动活动,回缸里睡觉去,我可没功夫陪着你。”

    “恩。”酒缸里的根叔点了点头,将风卷残云扫过的面碗仍旧放回食盒,仰头望望天井里投射出来的光线,舒展了几下筋骨,来来回回打了两套拳,顿时觉的气血充沛,精神抖擞。

    “好了么?”姑娘嗓音的阿根在一旁支颐而坐问道,“好了就回去吧。”

    那根叔听了“嗯”了一声,让对方将自己重新绑了,乖乖又钻回到酒缸里去,姑娘嗓音的阿根见了,将酒塞子重新塞了,这一次不再挽起袖口,径直抱了酒缸放回原处摆好,然后轻提食盒,从酒窖的最深处盈盈走回到一层的大堂中来。

第123章 摆酒试奸() 
这一夜兵马使府衙的酒宴甚是热闹,就连多日不见踪影的薛楚玉,也亲自从军府繁冗的事物中抽身出来,回来赴宴了。

    “与李郎多日不见,今日定要痛饮一番!”薛楚玉到得堂上,李隐、安二和薛家大小兄弟正在那里看茶,此时也都起了身来迎他。

    “我兄弟二人在府上叨扰太多,此番又叫兵马使费心了。”李隐恭敬说道。

    “李郎不必客气,只当这里是在自家就是。二郎,酒菜可已经备好了?”薛楚玉问道。

    “爹,早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呢。”薛崿一边应道,一边和安二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这几日他与安二时时讨教武艺,关系早已不似先前那般生疏,可以说是真正的“不打不相识”。此时又到喝酒时候,心里自然憋了一股劲儿暗暗较量,虽然明知这次的酒宴全然不是为了喝酒,可父亲与兄长都在此处,那也大可不必自己多费心神了。

    薛崿引着众人入了席面,各自落座之后,薛楚玉不似往常都谈些军务要事,而是尽捡一些不轻不重的琐事说起,从营州风俗到市井杂说,从葡萄美酒到边城气候,拉拉杂杂说了半个时辰,众人也都饮了十几杯酒,底下的人见宾主尽欢,自然忙碌不堪,来来回回的斟酒。

    “不用着这多人,你们都下去吧。留着阿根在这里就行。”薛楚玉吩咐了一句,底下人听了兵马使发话,自然都不声不响的出去,转眼间偌大的屋子里出了李隐、安二和薛家父子,就只有一个根叔在场了。

    “阿根,不用站着,你也不是外人,坐下来一同喝几杯吧。”薛楚玉温言说道,两道目光朝着阿根看去,只见这“老家伙”颤颤巍巍的向着主家道了谢,一屁股坐在下首的空位子上,待他坐下,薛楚玉又看了看身边的李隐,见李隐只是微笑不语,似乎心有所思。

    “根叔。来,你平日好饮,父亲不再府上,凡事都要你多操劳一些,也不能吃的痛快,今日得了闲,定要多吃上几杯。”薛嵩说着,已经按捺不住性子,端了一只大碗斟满,放在阿根面前,他这一起身,李隐几个都自然地看向他。

    “大郎这是哪里的话,不过是些分内的事情罢了,那里就说得上是操劳了。”阿根笑嘻嘻的说着,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那碗酒,忽然就端起来“咕”、“咕”的喝下去,“大郎,再给来一碗吧,这酒可是好酒啊。”阿根喝罢说道。

    薛嵩见他喝的痛快,反倒有些惊讶,见父亲和李隐只是看着,都没说什么话,转笑又斟满一碗说道,“根叔酒量还是这么好,这一碗也痛快喝了。”

    阿根见薛嵩又端起来一碗,喜笑颜开道,“大郎知我。”说着又是一碗咕咚咚喝下去,他仰头喝干这两碗,薛嵩与安二几个面面相觑,都暗自思量,“莫不是弄错了?”在看李隐,只见他对这父亲点头。

    “根叔,你吃完了大哥这一杯,该当再吃我这一杯。”薛崿抢着起身说道。

    “不成了,不成了,喝不了那许多酒。”阿根满足的说道。

    “那怎么成?你喝了大哥的,却不喝我的,莫不是嫌我不成器?看小了我。”薛崿酒气不到二分,却故意撒泼使怒说道。

    “大郎、二郎都是老爷的孩子,我怎么会看小了哪个,二郎尽说笑。我喝了就是,喝了就是。”阿根来者不拒,接过薛崿手中的酒碗,呜啦啦喝的干干净净。

    “好!这才是咱根叔的酒量。我再敬你一碗!”薛崿见根叔三碗酒下肚,酒气已经渐渐起来,仍旧不依不饶,想要再灌上一碗。

    “崿儿,你这般敬下去,把客人放在何处?”薛楚玉出言制止道,薛崿吐了吐舌头,只得放下手中提着的酒壶,乖乖坐了回去。

    “阿根。这两位你已经见过。”薛楚玉开始介绍道,“这位是李郎,这一位是他的兄弟安少侠,是咱们营州智勇双全的少年人物。”

    “嗨呦,老爷,这两个英雄咱是见过的,这位李郎君是大郎带进府里来的,安少侠也是咱去客栈接回来的,没有不认得的道理。”阿根笑嘻嘻的说着,“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找我就是,能帮忙的,老头子一定尽力就是。”

    “这几日多承大叔前后帮衬,方才从大郎二郎听得你好饮,晚辈也敬你一碗。”李隐说着,同样倒满一只大碗端给根叔,自己却先喝干了一碗,那根叔见了欢喜道,“好、好、好,也是大碗,今日喝的真正痛快了的。”

    根叔方喝罢李隐这一碗,那边安二也跟着起身说道,“根叔既然喝了大哥一碗,我也该当敬上一碗才是。”说着如出一辙,又将酒水倒好,阿根只得又喝了。

    四碗酒下肚,根叔面上已是红润起来,薛楚玉和李隐对视一笑,又端起碗来说道,“阿根,他们几个都是后辈,如今你我二人在喝上一碗。”那阿根毫不在乎道,“能与老爷喝上一碗,那是求之不能的了。”

    此时李隐、安二和薛家父子一共喂了阿根五碗酒水,见那阿根有些混沌,薛楚玉忽然说道:“最近天气冷了些,阿根,上次叫你去新做的冬衣,你说做的好了,可还在你房里?”

    阿根听了眨眨眼睛歉然道,“冬衣?在的、在的。老爷,只是此刻咱喝的有些糊涂,一时倒想不起在哪了。”

    “无妨。你现下回去找找。找到了,帮我拿过来就是。”薛楚玉淡淡说道,阿根答应着起身离去,屋里就只剩下四个人了,“李大哥,你看真准,这家伙真回去拿衣服了!”薛崿叹道,已经迫不及待准备要动手了。

    过不多时,只见阿根果然抱住个衣箱上来,李隐几个互相对视,已知这“阿根”是假,落入套中,只见那阿根把箱子放在椅子上,取出来一件崭新冬衣问道:“老爷,可是这件。”

    薛楚玉摇头笑道,“是这件,可是谁叫你拿了出来。”

    “老爷不是刚才吩咐我找来的。”阿根有些迷惑不解道。

    “衣服该当放在衣箱中,细作该当投进大牢里。不是么?”薛楚玉突然冷言问道。

    “老爷的意思,我听不大懂。”根叔摸了摸头道。

    “还在装!”薛崿性子急躁,早已经按捺不住,不待他们说完,一拳就朝阿根胸口袭来,那阿根也不去躲,薛崿一拳离他胸口不到一寸,反倒有些疑惑,“这一拳可别打错了人?”正思量间,见那阿根忽然向后飘然退去,一指反点向自己肩头,已是退避不及,只觉肩上一阵酸麻,已经倒在地上委顿不堪了。

第124章 调虎离山() 
阿根一指点倒了薛崿,众人都是一惊,薛嵩反应稍快,不待有片刻迟疑,早已朝着阿根身上挥掌打去,他前后三掌层层打出,用的乃是薛家的家传掌法“三箭定天山”,紧接着安二也蹂身上去加入团战,与薛嵩合战阿根一个,谁料那阿根以一敌二,手上功夫不但丝毫不怯,反倒是辗转腾挪之间显得游刃有余。

    “这人武功如此之高。”李隐见安二与薛嵩战阿根不下,心中颇为惊讶。

    “咦。不对。”薛楚玉本意只在一旁观战,可他越看心中越是疑惑,忽然猛的一声呼道,“安少侠、嵩儿,你们且退下,让我来会会他。”安二、薛嵩听闻抽身齐出,薛楚玉却跟着卷了进去,又与那阿根战成一团。

    薛楚玉双掌浮动,手上招式看似平平无奇,丝毫不见声色,掌缘间却隐隐风雷具动,那阿根见薛楚玉功力颇深,也不硬接对方掌力,只是一味的辗转腾挪。二人斗了三五十招,也不见有个分晓,倒是看得安二、薛嵩目眩神驰,忽然间那阿根鹞子翻身退出斗场,急急转入庭院中去。薛楚玉与他交手几十招,已经颇料敌人武功深浅,知道对手功力不足为惧,只是身法飘忽精奇,一时间战他不下,又怎舍得就此放他离去。阿根见薛楚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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