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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梦大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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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瞒老丈说。”李隐微微顿了顿说道,“我便是李君闲。”

    那老叟听了一呆,眨眨眼睛上下打量着李隐半晌,忽然哈哈大道,“怪是老朽眼花糊涂,不识真人,若是旁个,又如何到得此处?”李隐不知所以,见老丈十分热诚,无奈被邀进了竹舍。

第41章 品茗对弈() 
白衣老叟拉着李隐的衣袖进了竹舍,欢喜的邀他在舍内竹桌前坐了,张罗一阵,递了杯芳香袭人的清茶上来,随即自己也收敛了衣袍,在李隐对面盘膝而坐。“此茶味道尚可,公子且尝一杯。”老叟做了个“请”的姿势,满面含笑说道。

    李隐对着茶杯浅浅嗅了一下,只闻了茶香便已觉得心明眼亮,本想多喝一些,又怕太过失礼,于是点点头品了一小口。可就只是这一小口的功夫下肚,已觉得身轻体健、似在云端,飘飘然有神仙之感,不禁赞道,“老前辈手艺非凡,这茶可是香的很了。”

    “呵呵。公子过誉了,其实这茶也不是什么上等品色。若是机缘凑巧,只需人间十年,自然能够酿成一次。”老叟欢然道。

    “十年?”李隐听了不禁一呆,惊讶道,“这茶,十年才能喝上一次?”

    “是。十年初春无根之水,十年仲夏无叶之花,十年秋山不落之叶,十年冬雪不归之人。”老叟拈着胡须说道,“有此二无二不,十年便可成功。”

    “哦?那敢问前辈,如何才是十年初春无根之水,十年仲夏无叶之花,十年秋山不落之叶,十年冬雪不归之人。”李隐听老叟说得稀奇古怪,继续追问道。

    “呵呵,这个好说。十年初春无根之水,是说每年三月初一,取初春时节天上第一场雨,接连取上十年,以为煮茶之水;十年仲夏无叶之花,是说每年仲夏之际,寻到不生绿叶的花茶,连续采上十年,以为茶水之精;十年秋山不落之叶,是说每年深秋之时,摘取该落未落存挂在树枝上的绿叶,连着摘上十年,以为烧茶之资;十年冬雪不归之人,是说到了这茶酿成时,需在冬雪之际邀那不归之人对饮,而每次邀人,又需隔十年光景,是为品茶之人。”

    李隐听老叟说的头头是道,心下好生惊叹,连忙问道,“十年初春雨,哪里有那么巧的,每年三月初一都要下雨,而又需连取十年,那岂不是也太难了些。”

    “十年初春无根之水,这个说来最是简单。其实天地之大,每年三月初一落春雨处,那还是为数不少的。”老叟笑道。

    “话虽如此,只是如何知道每年三月初一何处落雨,确是极难的事情,若是有个不及时,岂不是将早先的功夫全都荒废了。”李隐默默想道,“这老先生飘逸出尘,倒像是个世外高人,想来着十年春雨,也难不倒他的。”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便问道,“初春雨水虽然能够办到,这无叶之花、不落之叶,可就十分难得了。”

    “这个也不妨碍。老朽素来悠游山野,自也有寻它们的去处。公子不知,这四个里面最难得的,却是这十年冬雪不归之人。”

    “此茶是老前辈一番心血得来,绝非寻常凡品可比,既然得成,如何还怕邀不到人来喝?”

    “公子不知。老朽方才已经说过,虽然这茶并非上品,但老朽这茶,却也并非人人喝得的,需要等那十年冬雪不归之人。”

    “啊。”李隐慌忙放了茶杯道,“晚辈唐突,方才饮了老前辈许多珍品,这可要给你赔不是啦。”说着站起身来,朝着老叟深深鞠了一躬,便往怀中去摸,想要找些银钱时,却发现身上分文未有,稍嫌尴尬时忽而又释然了,“这茶如此珍贵,真要付钱时,只怕要在这里仆役一生了。”

    “公子快快请坐。你便是那十年冬雪不归之人,今日天缘凑巧,叫你我二人在此相见,如何反倒要来谢老朽,该是老朽谢你才是。”老叟将李隐重新邀了坐下,从竹子桌下抽出一张晶莹剔透的绿玉棋盘和两盒棋子,白盒是白玉所造里面装着黑子,黑盒是黑玉所造装的却是白子,“不知公子会弈否?可否与老朽手谈一局?”

    “晚辈棋艺不佳,只怕叫老前辈见笑了。”

    “说来也是老朽积年陋习,每逢茶成之时,面对佳客,便忍不住想要邀他对弈一局。时间一长,这毛病改也改不掉。今日倒是又要烦扰公子了。”老叟说着,将两盒棋子推出问道,“公子执黑还是执白?”

    “在下晚辈是客,在此又多搅扰前辈清修,执白便好。”李隐说着,将棋盘工工整整的放在竹桌上。

    “好、好。冬雪不归之人,该当执白,才是本色。”老叟将黑玉盒子推给李隐,自己择了白盒中的黑玉棋子,微微一笑,落在了天元的位置上。

    “晚辈棋艺不佳,还望老前辈多指教才是。”李隐用双指将白字粘起,看着绿玉棋盘上老叟落在天元一子,不明何意,也不理会,捡了角落置下一子,自顾自的在东北角上布局。

    老叟见李隐落子,微微笑道,“公子这一手,可是先行布局在幽营了。”李隐不明老者所说何意,只得微笑回应一下,七八招过后,便已经在东北角布下一处劫阵。那老叟下的更是轻快,每逢李隐出手,老者便即落子,看似成竹在胸满不在意,仔细思量一阵却处处皆有机关,心中不敢轻视,只对着棋局凝神观望,如此一来,落子便渐渐慢了下来。

    老者盈盈又落一子,这次全出李隐意料之外,此子落的十分疏远,浑然似在棋局之外,仔细思量其中深意,仍旧捉摸不透,不由得心中念道,“这步这下的如此远了,远脱于缠斗之外,不知到底是别有深意,还是老前辈一时糊涂,落的错了?”边想边看,终是不通,抬头看看老者,见对方正微笑望着自己,“老前辈精神绝佳,这子定然不是落错了的,其中深意想是我参详不透,但能维持一平稳局面,也算不错了。”想到此处,落子皆显得迟重守拙,平稳和气,细看绿玉棋局时,方才棋盘之上隐隐透出来的杀伐之气似也渐渐熄了,到处透着一片安详宁静。

第42章 铁杵磨针() 
“公子这一步棋落在此处。莫非是有意相让老朽?”老叟望着棋盘笑道,“此处东北劫阵再经十余手,老朽可是抵挡不住的了。公子这般突然松了一口气,此处形势顿改,往后可就是事事皆有不同了。”

    “一味耽在这里,虽得了地利,却只怕丢了大势。”李隐谦虚道,“老前辈棋艺精妙,一局之中占尽天时,所行运势,处处皆藏锋芒,但又处处皆守谦退。真正是不争而争,争而不争,宛若天行大道一般,晚辈实在难以匹敌。可既然陪前辈下棋,明知不敌,却仍然要试上一试,若只做边隅之谋,却要叫前辈笑话了。”

    “好、好。”老叟又落了一子,似有所想,微微点头说道,“公子谦冲守礼、胸襟博大,原是个品性俱佳的难得人才,老叟这十年之功却是没有白等。只是个人自有缘法,不能违了冥冥天道,不然,老朽可真要留住公子不让离去了。”老叟说罢呵呵一笑,等李隐落子。

    “老前辈仙居之地去寒舍不远,若有雅兴,晚辈时常过来相陪便是,怕只怕扰了前辈清修。”李隐见老叟一子又是落的莫名其妙,浑然不似在与人对弈,反倒是更像捏子随意而落,想了半晌捉摸不透,心中忽然开明,“这局棋看来看去总是不同寻常对弈,老前辈落子不在争利,而是绵绵不尽,步步都在布局,既然如此,我也只好效法他老人家了。”

    念及此处,李隐“叮”的一声落下白玉棋子,老叟目光炯炯盯了半晌,见李隐已经明白棋中深意,颔首说道,“二十年来与老夫品茶对弈的四个人里,要属公子悟道最快了,只是不知这一局结果却是如何。”

    “老前辈,晚辈记得你说这香茶十载方能酿成,十年之中每次邀得一人品茗对弈。如何二十年来,却又有四个人。”李隐既明棋道,与老叟对弈便不是什么难事,两人都是混不思量,随手起落,忽忽之间便已经布下好大一局。

    “公子有兴致听,老朽慢慢讲来便是。”老叟拈了胡须回忆道,“这二十年中,老朽一共制成了三次花茶,二十年前是第一次,请了一人,十年前是第二次,却请了两人,今日奉请公子是第三次,仍是公子一人,所以二十年上共邀请了三次四人。”说着,手中也不耽搁,仍旧密密的在棋盘上落子下去。

    “第二次请了两人,不知这棋又是如何下的。老前辈分对二人,想必是精彩的很了。”李隐笑道,见老叟甫一落下黑子,竟也不去详究棋路,信手在棋盘上占了一粒。

    “第二次虽然请了两人,倒也不是一处请的,而是老朽分请二人,只因那一次茶酿的多了,心下不舍,所以才先后请了两个少年人来,说来也都是天意罢了。其实第二次请的两个少年,棋艺倒都不精,尚不及第一次那个三岁孩童。”

    “老前辈第一次邀的,竟是个三岁的孩子?”李隐大感惊讶,可转念想到苍然老叟与牙牙稚子对弈,倒也觉得十分有趣,只听老叟接着说道,“正是。二十年前老朽在蜀中寻觅不落之叶既成,那时第一次酿成此茶,心中兴致颇好,便想人常言蜀中多俊杰,十年冬雪不归之人就在此处,也未可知,是以在蜀中游历甚久,一直耽搁到那年隆冬。”

    “那时脚下随兴所至,也不记里程方位,一日行的倦了,路上逢人一问,方才知道自己到了绵州昌明县域的一个村子。蜀中天气多变,那时节又突然下了大雪,老朽便寻到一间破庙,可到了庙门外,忽然听见里面‘霍霍’的磨刀声,老朽心念天气陡变,或是强人下山在这里磨刀呛斧,要劫路过商客,便想打发了去,但推门进去时,倒是吃了一惊。”

    “荒郊大雪的,庙里是什么人?”李隐猜想庙里必定不是歹人,可大雪草庙里面藏得什么人,却如何也猜不到了。

    “就是那个三岁半大的孩子。”老叟笑道,“那孩子虽然年幼,但老朽见他时,便如今日见公子一般,心中说不出的欢喜。依我道家之理,凡人之精神,皆蕴于内而显于外,我见那孩子一身道骨仙风,内外具是充盈无比,到似是个长久修炼之人,心下又惊又喜,以为他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便有收他为徒之意。”

    “那孩子看老朽冒雪而来,以为是个要饭花子,便丢了手上物事,问我是否要些汤饼。他这一问,老朽自然知道他是村中人家的孩子,心中虽然失落,可天意如此,人也不能相强,反倒去看他丢在地上的东西。”

    “老前辈。这孩子大雪天不回家,在庙里磨的是什么?”李隐自打送白狼来到竹舍,便认定老叟不是寻常人物,如今听这“老神仙”前辈将起自己的奇妙遭际来,更是听得津津有味。

    “这孩子在磨杵。”老叟笑笑,接着说道,“老朽当时便问,‘你这娃儿怎么不回家,这大雪天气,呆在庙中不怕冷么?’那孩子眨着大眼睛告诉我说,他家里人趁着大雪上山打猎去了,临走时把自己留在这里磨杵,说是杵磨成针时,家人便能回来。老朽听了便有些好笑,原来这家人把孩子留在庙里等自己,便说了个哄弄孩子磨杵的机巧故事。那铁杵足有手腕粗细,别说一个三岁孩子,纵然是个壮汉,也不知要打磨到何时。杵未成针时,他家里人自然就会赶了回来,这孩子只怕还会觉得早咧。”

    “老朽正喜着孩子父母具皆可爱之人,便戏说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好好打磨此杵,你母亲回来时,还要夸你孝顺呢。’谁知那孩子却一派天真率诚道,‘这铁杵这么粗,一时半会儿哪里能磨成缝衣针了?若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那是糊涂人做的事,我可不喜欢。”

    “老前辈。这孩子方才三岁,就如此聪慧。”李隐见老叟说的欢喜,自己也听的欢喜。

    “是啊。更难得是,老朽问他既然明白此理,为何还要耽在这里磨杵?这孩子只一句话,便足以看出他志气纵横、飘逸出尘,绝非人间凡品。二十年过去了,老朽至今还记得清楚。”

    “老前辈。这孩子说的什么?”

    “他说,‘昔日禹王定海针,他年太白伏魔剑。’”

第43章 天下大势() 
“这孩子随口一句,直让人觉得天地浩荡,老朽忽然想到,莫非此子便是十年冬雪不归之人?待问他是否能弈时,才知果然不差。”老叟说道,“说来惭愧,这十年初春无根之水,十年仲夏无叶之花,十年秋山不落之叶,老朽具能辨其形色,唯独十年冬雪不归之人,却要天缘凑巧方能遇见,这孩子雪中破庙磨杵,直到那时与老朽相遇,背后种种,皆是天机。”

    李隐虽不曾到蜀中去过,不知道绵州风物如何,但想着朔雪天气该是南北皆同,又想到大雪破庙老叟孩童二人品茗对弈的情景,倒也着实让人别有一番滋味。“那会儿要在破庙中烹茶,可有些难了。”

    “公子说的是。好在烹茶之物,老朽素来都是随身带着,就连那无根之水也要凝成冰块装在盒子里。庙中本来有那孩子家人留下用饭的餐盘器皿,虽然于茶味有损,也只好将就着用了。”老叟虽如此说,脸上却没有丝毫遗憾,“茶既烹好,老朽亦于地上画了棋盘,与那孩子各自坐了一个草团,尽捡些石头树枝当做棋子。这孩子年纪虽幼,棋艺却也不差,举手投足见风雷激荡,不消半柱香的功夫,一局便已对完,老朽看那棋局结果,不料却落了一个‘弃’字。”

    “是谁的弃子?”李隐听得偏差,误以为老叟是说棋局中有“弃子”。

    “不是弃子,而是舍‘弃’的弃,这个字。”老叟慢慢解释道。

    “棋局上怎会有字?”李隐好奇道,望着自己身前的绿玉棋盘,黑白二子晶莹相见,看不出个所以然。

    “一时欢悦,忘记对公子说起,这倒是老朽疏忽了。其实,此局并非老朽所创,而是早年入山寻药时,偶然于蒲州深谷中一株枯树下遇见,那时石棋边放着一本古谱,作者名下题写‘张三’二字,老朽少年时心气颇高,认定是渔樵游戏之作,便想一举破了此局。谁料观棋半晌仍自不能通解,棋兴一起又难以收束,只好取了棋谱,回家研磨,可耗尽许多时日,仍旧不能尽皆参详。后来老朽入道修行,修为稍长,自然渐渐懂得多了,原来这局棋名叫‘天下大势’,并非野人大言不惭,而是确需与天下大才相垒,方能见此局中真谛。棋谱中载,隋季太宗皇帝与虬髯客相垒的,便是此局,虬髯客执黑先行,棋中所行便是天下大势,而太宗皇帝,便是破局之人,一局终了,太宗皇帝于棋局上得一‘平’字,乃是荡平天下,平治四海之意,是以虬髯客推秤认输,远涉海外,而他当时的化名,便是张三。”

    “原来这一局棋中,竟然还有这么多故事。可是老前辈,那孩子棋局中得了一个‘弃’字,又该作何解释?”

    “棋局中所现何字,皆是天意。太宗皇帝平定四海,故而这棋局中的‘平’字便容易解释,而二十年前的那一局棋,那孩子尚且只有三岁,难以推测他将来命运,虽于天下大势上得了一个‘弃’字,但单凭这一字,着实是无所依靠。老朽尝尝推想,此子风神俊逸,定然不为俗世羁绊,或者就是我道家说的‘弃’世之人,也说不定。”

    “原来如此。”李隐沉吟一会儿,若有所思的望着棋盘,“这孩子二十年前三岁,如今该是二十有三了,却还长着我三年,他得了一个‘弃’字,不知到底是如何弃法,更不知道我这一局,又会得一个什么字?”

    老叟见李隐痴痴望着棋局,知他心中所念,拈须一笑道,“公子此局尚未弈完,故而棋中字迹未出,那也不妨,慢慢走下去便是。老朽这里还有两个故事,不知公子愿听闻否。”

    “老前辈说的极是。晚辈正要请教,十年前第二次对弈时遇见的两个少年,又分别得了一个什么字?”李隐一笑释然。

    “呵。如此老朽接着说下去便是。我当时喜那庙中孩子聪慧,心想十年冬雪不归之人,自然天之所赐、迥出流俗,念着他那一句‘昔日禹王定海针,他年太白伏魔剑’,更显得十足的侠风道骨,不忍就此便走,于是便留了一本剑谱送他,望他将来能有所成。此后十年,老朽每每念及那三岁孩童,只是囿于各自缘法,不能再谋相见,也只好盼着下个十年,能够再遇良才,品茗对弈了。”

    “正是因此,第二个十年上,老朽制茶甚勤,不意竟酿了两人的份额。这十年冬雪不归之人本就甚是难遇,如此酿的多时,说不得也只好凭着气运撞一撞了。那时老朽身在蒲州,处理了最后一点俗事,便有飘然远隐之意,于是仿效老君西行出关,过了风陵渡口,行到华州郑县时,正逢着一场大雪。”老叟微笑道,“十年前第一个与他喝茶下棋的少年,便是在那时节遇上的。”

    老叟见李隐听得仔细,接着说道,“那时候老朽想着华州地近京畿,这一次出来的时日尚浅,纵是天降大雪,也未必便能遇上十年冬雪不归之人,本想在茶铺歇了脚再走,却遇上一个赤膊习武的少年人。”

    “大雪天赤膊习武,该是个好男儿。”李隐抚掌赞道。

    “公子慧眼远胜老朽。当时我见那少年姿貌虽然俊伟,所练武艺却都是寻常,本不放心上,看了一会儿便摇头不观。过了半晌,只听那茶铺周围的坐客喝一声彩,再看时,原来那少年手抚一杆长枪,在雪地里搅着雪花使得虎虎生风。他耍枪既毕,将长枪插在雪中,便与那些贩夫走卒喝起酒来。只听茶铺歇脚的一个脚力说:‘怪道说郭小哥一枪能挑千钧,今日虽然冒雪,却也不枉见了一场好武艺。’另一个庄汉醪糟鼻子也凑趣道:‘没有这般枪法,怎能平得了华州山贼?’众人随口夸赞少年武艺,说罢轰然一笑,那赤膊少年与众人豪爽干了几碗酒水后,却转身提着酒壶,来到了老朽桌前。”

第44章 乱局之人() 
“这少年怕是要请老前辈喝酒了。”李隐笑道。

    “正是,老朽未曾邀他品茶,他到先来请老朽喝酒,倒也有趣的紧。老朽那时以为,看这少年身形动作,无一处不像个赳赳武夫,请老朽喝茶,大抵不过谈论些武艺,可谁知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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