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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打起了精神,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里,才没有听到进门的声音。
其实,那位童子前去禀报的时候,他们也没听清楚童子说的究竟是什么事,而是随意说了一句,连自己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曹耀与鲁肃被带了进来。
“子布兄你可要输了,这局,你是赢不了了。”
张纮对张昭说道。想找挠了挠脑袋,说道,
“子纲兄,这局不算,刚才我是走错了,失误!”
张纮哈哈大笑,对其说道,
“子布兄,哪有你这种说法,世间可有后悔药?”
张昭一脸尴尬,转眼一看,居然有人站在旁边观棋,着实吓了一跳,
“你们是谁?为何在此?”
曹耀赶紧解释道,
“我们是庐江皖县人,听闻二位先生在此隐居,特来拜访。”
张纮等人听到曹耀得叙述,对其说,
“你二人稍等片刻,子布兄马上就输了,等他输了,我们再来谈论。”
张昭挠了挠头,忽然灵机一动,对曹耀说道,
“我刚才见你对这下棋大有兴趣,不知你懂得下棋与否?”
曹耀尴尬的笑了笑,心想,这老贼,不会是想让我帮他下吧,就凭我这半吊子围棋,能下赢研究多年的他?
不过,想归想,还是恭敬的对张昭说道,
“会是会,不过不精。”
“那你可会解这棋?”
张昭又问。于是,曹耀借此机会说,
“如果你解出来,那么张先生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一件事?”
张纮说道,
“这是死棋,如若你会解,我便也答应你一件事。”
曹耀大喜,对张纮佩服万分,这人,还挺上路子的嘛,我喜欢。
于是,望了望张昭,
“既然纮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曹耀拿起棋子,走了一步,
“不行,不行,你怎么可以走这里呢?咦,怎么会这样?”
张昭一惊一乍,张纮仔细一看,居然他为张昭设下的圈套,被他破了。真是不可思议!
“这……这……”
顿时,张纮觉得棘手了,于是,又和曹耀走了几棋,发现处于劣势的曹耀,有一种转败为胜的势头。
“哈哈,张纮兄,你可要输了!”
张纮觉得不可思议,努力认真起来,与大有与曹耀大战三百回合的势头。
一会儿,劣势非常明显的张纮还是挡不住曹耀的攻势,败下阵来。
“输了,输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棋艺师从何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习的?”
曹耀浅浅的说道,
“不满二位先生,我这棋艺没人教,是我儿时闲着无事,研究了知道。”
顿时,二张听后,内心在滴血……
第八十二章 出仕()
张纮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说道,
“既然输了,我便会信守承诺,不知这位小兄弟是何方人士啊?”
曹耀对二人一拜,
“我是庐江皖县人,姓曹,名耀。这位是我好友鲁肃,字子敬,临淮郡东城县,今听闻二位先生有大才,我二人十分向往,于是前来拜访,了却一桩心愿。”
曹耀满嘴乱说,却正对了他们的胃口,听到自己的名声远播,无不是一件高兴的事。
但是,聪明人始终是不好糊弄的,曹耀那点给他们下的套路,一眼就能看出来,
“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又是让我们答应你事,又是满嘴夸我们,可能,事情还不小。”
曹耀浅浅一笑,
“哎,我都认为我很聪明了,却不曾想到,还会有比我更加聪明人。”
“少在那里抬高我们了,说吧,有什么事情?”
这时,曹耀递给他们一本纸质的书籍,二张看后,非常迷惑,接了过去,对其说道,
“这是什么?”
“请先生自己看看。”
于是,张昭看了看书籍的封面,上面写着《经济论》,那是曹耀根据前世所做的经济学而撰写出来的书本。
张昭本身就是政治经济上的能人,对于带兵打仗却略负一筹,当看到后世智者总结出来的经济理论是,顿时被那样的文字深深地吸引,不能自拔。
张纮看到张昭不能自拔的翻阅那本书籍的时候,却不以为意,对张昭叫到,
“你看什么看得如此出奇?”
说着,便从他的手上抢来了他的书籍,自己翻阅了起来。
“这……这是……”
顿时,张纮大惊失色,震惊的对其说道,
“这位小兄弟,这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曹耀顿时惭愧莫测,不好意思的说,
“这是,出自我的手!”
二张听后震惊,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那么年轻的人,居然会对全国的经济看得那么透彻,实在是不是他这个年龄能够有的成就。
曹耀也看出他们的茫然,
“我从小流落海外,遇到不世高人,如此大的学问,就是他传授与我,我温故而知新,略有所得,于是,把他写了下来,就成了此书。”
二张感慨,原来,曹耀还有这样的人生经历,实在是匪夷所思,让人敬佩。
当他们争先恐后的想把书籍读完的时候,然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来读到一半,下文没有了,
“咦,小兄弟,这是怎么回事?下文呢?怎么没有了?”
曹耀一脸尴尬,对其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我出门时行色匆匆,居然忘带下文了,这是我的过错,还望二位先生莫怪!”
二张迫切的想看下文,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说道,
“这……怎么办?”
曹耀仔细想了想,对他们说,
“你看这样可否?二位先生不妨随我回家座谈两天,好得到下文来仔细研读,也好了却二位先生的心愿。”
如果这都听不出来草药的意思,那么他们就妄为不世之才的称号了。
张昭笑了笑,对其曹耀说道,
“你是想让我们出仕吧?”
先是让他们答应曹耀一件事,又是让他们看书,看书也就罢了,居然看到一半,没了?如果这都想不到是曹耀给他们下套路,那就太小看他们了。
曹耀一笑,对其说道,
“我听人说,张昭先生与张纮先生乃是好友,却有不世之才,我心生佩服,便想请二位先生出山,共谋大事。”
二张一听共谋大事,还以为是起义,虽然他们也知道汉室已经岌岌可危,天下即将打乱,可也不能做那出头鸟啊,他们深知,只要他们做那第一个,必将作为那些诸侯的陪衬。
所以,他们深居于此,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问世事,而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天下大乱,诸侯争霸的时机。
曹耀看其为难之色,知道他们可能是误会了,于是,有对其解释道,
“先生可能是误会了,还请先生再看一物。”
于是,把一罐盐递给了二张,二张接过,看其是白色粉末,疑惑不解,望了望曹耀,
“这是什么?”
“盐!”
“盐?”
二张仔细看后,又确定性的尝了一口,格外震惊,
“这世间,真的有如此精致的盐?”
曹耀点了点头,
“这是我做的,正准备那这个全国销售。”
张昭眉头一皱,说道,
“这么精致的盐,恐怕不易做出来吧?”
于是,一旁的鲁肃对其解释到,
“张先生说错了,这盐制作不难,而且,还可能比如今侩市上的盐更容易制成,所以,更有竞争力。”
张纮点了点头,
“的确,如果制作不难,这个盐流通市场,将会是一场噩梦。”
于是,曹耀趁机说道,
“所以,我想请先生出山……出山为我卖盐。”
请他们去卖盐,这句话曹耀也有点说不出口,毕竟,似乎有点大材小用了。
最震惊的便是张昭与张纮了,毕竟,他们再怎么也没有想到,曹耀会去请他们卖盐,一时难以回答。
张昭望了望手中的书籍,的确非常吸引人,如果拒接了曹耀,就再也看不到如此旷古绝今的著作了,的确是他们的一大损失。
“小兄弟,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叫什么?”
张纮指了指张昭手中的书,对曹耀说道,
“它的名字叫书。是我用纸制作出来的。”
当今记录文字的,大多是竹简,蔡伦纸虽然已经存在,但由于价格昂贵,并没有普及。甚至并不知道。
“纸?”
“不错,并不是蔡伦纸,蔡伦纸特别昂贵,所以,我取其所长,发明了更为便宜的纸,用来书写文字。”
张纮眼睛一亮,立即说道,
“便宜,有多便宜?”
“由于加工并不是很困难,平常人家,都能随意使用。”
张昭大感兴奋,这东西那么好使,用来代替他们在书本上的书写,不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于是,刚想开口,跟曹耀要上许多,却又一顿,这个,还没答应他的请求,就去给他们要东西,会不会太没礼貌了?
二张不能决定,如果是治国谋天下的大事,他们还有可能答应,只是时机未到罢了,如果换作给他卖盐,这就太难抉择了。
鲁肃望其难以抉择的神态,想了一想,对曹耀说道,
“贤弟,你先出去一会儿,我来算算二位大贤。”
曹耀疑惑,望向鲁肃,鲁肃对其点了点头,无了奈了,只能出去。
屋内,就只剩下了鲁肃以及二张。
“二位先生,你们觉得我贤弟如何?”
张昭望向门外,对鲁肃说道,
“大才!”
张纮拿过那本书籍,接着说,
“我从来没有读过如此言论的著作,这书中的言论,真的是旷古未有,而且……”
“这名为纸的东西,也是他做的,这制盐的方法,也是他想出来的,所以,我一直肯定,他是一位能够拯救当今天下的贤臣。”
张昭语重心长的说道。
“二位先生不肯出山,是不是还有别的心愿,再此等待时机?”
二张相互看了看,点了点头,
“我们一直等待一位贤能的主公,等到时机成熟,为其……”
那句话是避讳,所有人都不想把它说破。
“既然是这样,那么,二位先生等待的人就出现自己的眼前,为何先生要如此执迷不悟呢?”
张昭望了望张纮,又对鲁肃说道,
“他的确是大才,可我观他,并没有那样的心思。”
不错,曹耀并不想揭竿而起,在乱世之中与诸侯一争天下,这是改变历史,而他,也想过一次平静的生活。
“难道,两位先生还不懂那句话:名叫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张纮仔细回味这句话,许久,像是悟出了什么,
“你是说,他必将……”
鲁肃点了点头,对他们说道,
“也许,他现在还不懂的这个道理,但是,他必将在之后,醒悟的。”
二张释然,点了年头,
“我吧,我对经营之道还是非常了解,我那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张昭望了望张纮,张纮对其点了点头。
一会儿,曹耀便进了房门,张纮对其说道,
“小兄弟,我们同意你的要求,只是,一定要把你这书籍给我们多看看啊。”
曹耀一脸茫然,这这么就刚出去一会儿,就同意了呢?曹耀望了望鲁肃,鲁肃对其耸了耸肩……
当二张随曹耀下山,来到了皖县,见到了跟随曹耀的人们———太史慈、赵云、扎里、虞翻等等,个个都非等闲之辈,二张感叹,是什么原因,使得曹耀身边的人如此跟随与他?如今,他一无所有。
他们或许知道,在不久的将来,曹耀会带领他们打出一番天地,而他们,正在做那天地的创始人。
时间流逝,二张也被安排到了销售渠道之中,时不时的,还跑到曹耀的书房中翻阅一些他们前所未有的书籍。
在他们眼里,这些书流出于世,必将影响整个天下,影响千千万万的大汉子民。
第八十三章 太守()
两个月之后,曹耀与鲁肃等人正在如火如荼的开始工作。随着时间的进行,制盐的工厂设备已经完善,并且,开始了打量制盐工作。
张昭与张纮不愧是智商很高的高手,对于销售行业一窍不通的他们,却看了曹耀关于财经商贸的书籍后略有所得,把盐产品的销售处理的井井有条,并且,给曹耀带来了第一次收入。
而随着盐的大量普及,瞬间影响到全国的市场,有些人甚至把它认为是能够代替整个国家盐市场的东西,那么大的利润,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心思。
在持续的贩卖中,盐类的精品甚至流传到了洛阳,流传到了天子那里。
只是可惜,天子如今深受董卓的控制,自己并没有一点实力来控制这样的盐,无法从中得到利润。
而深居宰相府的董卓也听说了此时,他也看出了其中非常巨大的利润,他摸了摸手中通过各种途径找来的盐,在思考怎样才能丛中获取利润。
董卓拥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能力,并且拥兵百万,所有诸侯虽然并不来看好他,到他的命令,各方诸侯也只能服从,没有其他办法。
如今,精盐得到了天下人的认了,这打破了地方官员的垄断,把价格很优惠并且跟精致的食盐呈现给了百姓,百姓对次感恩曹耀,曹耀的名字,得到了天下有识之士的认可。
曹耀的名字,惊动了董卓,董卓想强行把那种食盐独家垄断,但是,他虽然想如此,却实际控制不了,不然,地方官员也不会垄断食盐,使他们的财政颗粒无收了。
“宰相,我有一策可以保证你有利可图,并且交好这个曹耀,让他对我们年年上供。”
董卓眼睛一亮,对手下的谋士说道,
“说来听听。”
那谋士对董卓一拜,对其说道,
“如今,曹耀的精盐已经逐渐开始影响全国,这会赚取很大的财富,而我们受制于洛阳,并不能强行收回,我们只能干看着。”
“但是,庐江郡守却恐怕不能无动于衷吧,他可能逼迫曹耀就范,让他自己得到好处,这样,曹耀又是商人,虽有不悦,只能就范。”
“如今,天子在我们手里,他们并没有跟我们鱼死网破,天子下的命令虽然让他们很为难,到为了不让天下看到他有反叛之心,必定还会遵从天子的命令。”
董卓点了点头。的确,虽然如今的董卓实行暴政,让各路诸侯心生怨恨,但天子的命令他们也必须遵从,不然,就会抓到把柄,让天下人觉得他有不臣之心,走向叛国之路。
如今,各路诸侯其实都怕成为第一个叛国的人,这样,他就成了各路争霸的奠基石。
“所以,我建议,封曹耀为庐江太守,总理庐江所有的大小事务。”
董卓顿时眼睛一亮,这样,就可以给曹耀一个诸侯的名分,为他排除了其他人窥探之心,而曹耀心生感激,就会给他们上供,好处自然而然就有了。
董卓顿时站了起来,发出命令,
“叫天子发一道圣旨,任命曹耀没新任庐江太守,原庐江太守,回到洛阳,在朝廷任职。”
于是,天子的命令开始下达,正在火速前往庐江郡。庐江郡的太守是刘勋,乃是王室宗亲。占据庐江的诸侯刘勋势力强大,野心勃勃。
“听说本郡皖县有一位叫曹耀的人士,跟江东鲁姓世家一起合作,发明出了精致的盐?如今,天下大卖,敛财无数,可有此事?”
刘勋问其帐下的谋士,看看能不能从中谋取利润。
“禀太守,有此事,如今,曹耀等人又召集了跟多的百姓,大量生产精盐,用于更大的全国销售。”
刘勋想了想,又说道,
“我本是我们郡人士,而变卖的,是朝廷禁止的私盐,你说,这还怎么办?”
那谋士笑了笑,对其说道,
“自然是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依法处置,而那作坊,就归朝廷所有。”
刘勋笑了笑,说道,
“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
皖县,曹耀府中,鲁肃正神色匆匆的跑进书房,
“贤弟,不好了,出大事了,庐江太守刘勋带兵前来,要抓捕我们。”
曹耀想了想,拍了拍脑袋,
“哎,是我大意了,我分析出朝廷不会管我们,当地的郡守却对其虎视眈眈,怎么可能会不管这块肥肉呢?哎,是我当初大意了。”
当初曹耀只考虑到了董卓的情况,却忘了与太守打好关系了,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鲁肃看曹耀自责的神情,不好说什么,又问道,
“如今该怎么办?”
曹耀快速的想了想,没有办法了,如今之计,就只有逃离皖县,去虞翻的会稽,从头再来。
“逃……”
曹耀说出了那个字,随即对鲁肃说道,
“叫扎里太史慈等人前方开路,我们冲出去。”
随即,后院的马被牵了过来,很快,扎里等人就已经准备好了,面对快要被士兵包围的房子,扎里大吼一声,
“冲……”
于是,一人一马飞冲而去,倒下了一大片前方的敌人。
“师兄,走……”
赵云保护起鲁肃,徐徐离开。
就在这时,后方有人对曹耀大吼,
“曹先生,慢,慢……”
曹耀听到有人叫他名字,看其没有恶意,转过身去,问道,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刚接到通知,天子下达了命令,认命你为庐江太守,圣旨已经快要来了,请你会去听候任命。”
曹耀狐疑,不敢轻信,对其说,
“如果是真的,你不妨让我在这里接旨吧,你们这样,让我怎么回去接旨?”
曹耀望了望那位将士身旁一大群是士兵。那位将士会意,略微有点尴尬,道歉道,
“刚才只是误会,我们也是刚刚接到命令,还请曹兄勿怪。”
“你还是让天子使者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