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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曹耀紧张了,他的长枪在背后的包袱里来不及取出来,就谈不上跟他打斗,而弓箭也不见了,又是晚上,曹耀基本毫无胜算。
那男子望了一眼,也认出了这是曹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只是望着曹耀,而曹耀也警惕的望着他。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很快,曹耀的后面便听到人马奔腾的声音,曹耀知道,如果在不脱身就来不及了。他紧张到了极点,在想什么对策。
就在这时,那男子却说了一句:
“你走吧,他们快追上来了,从这里走,绕过那边的树林,便可以看到一条小船,乘着小船,往北走,他们就追不上你了,记住,这条河离海很近,水是流向大海的,不要出现什么事故,到了大海就完了。”
于是,便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走。
“为什么?”曹耀说道。
“只为今天的一箭之恩,”
“放了我你会完蛋的。”
“那是我的事。”
于是,便消失在了黑暗里。曹耀真的很不了解古人的思维,对于尔虞我诈的现代社会,这种东西,怕是早已消失在了历史的河流之中了吧。
便不在多想,因为他的时间并不多了。便按照那男子说的路线走了过去。
其实按照曹耀的聪明度来说,对于未知的路线应该要保持怀疑的态度的,但是曹耀突然觉得他是如此那么的真实,便不多想。
留下的只是后面一群人在那里怒吼那孩子在哪。
果不其然,曹耀最终找到了预定好的小船,曹耀匆忙上了船,卸下绳索,就要开始划桨,但一个声音又从河边想起:
“终于找到你了。”
曹耀抬头望去,发现是那儒雅的二当家,后边跟着一群人。
“怎么可能那么快地追上来?”
曹耀震惊道。
“因为你刚才见到的,那是大当家的人,用来麻痹你的,而我,才是今天的主角,不过还是有个小插曲,那就是居然出了个叛徒。”
于是,放曹耀走的那个男子被两个人带了上来,
“去,把他给我抓来,你就还是我们的兄弟。”
二当家命人放开了那男子,给了他一把快刀。
那男子神色犹豫不决,像是在做挣扎般,拿起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二当家怒了。
“去啊,你难道忘了,是什么人在你危难的时候收留了你,给你吃,给你穿?难道,你要背信弃义?”
二当家说道。
“我忘不了,当年我父母县令害死,我无处伸冤,四处乞讨,是你和首领收留了我,我一直都还记得。”那男子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不去给我把他抓回来?”
“二当家,你曾今也是落难之人,难道你就一点也感受不到曾经落难之痛吗?”
第二十五章 入海()
“就是因为我们曾的落难,才要更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生活,即使这样的生活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二当家冷漠道。那汉子沉默了片刻。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你教我的,但你却没有做到什么,这孩子也挺可怜的,那么小就失去了父母,还要把他送人,这样,现在的他跟曾经的我们又有什么区别。”
“我欠他一命,那么,今天我就还给他!”
说着,转身对曹耀说道:
“小子,你快走,我来帮你拦住他们。”
那汉子说着,便如同面对千军万马一样从容、坦荡。因为他已知道必死。
“别忘了,你不只欠他一命,你还欠我和大哥一命,这,你怎么还?”二当家怒吼道。
于是那汉子跪下了,向二当家磕了几个头,便说道:
“我知道是还不了了,来生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曹耀被感动了,他声音沙哑着问道:
“为什么?我只是放了没有杀你而已,你却要用命来偿还?”
“小孩子又怎么懂得大人的道理呢?我说过,我欠你一命,得还。”那汉子说道,“你快走,不然等大当家一到,就跟来不及了。”
“我不走了,我自己的事还是要我一个人承担。”
曹耀回答道。
“我说了叫你走,你就走,哪来那么多废话。”男汉子大声说道。后来便听到后面追来的声音在迫近。“快啊!快。”
“当我不存在吗,我看你怎么走,来人给我把他们两个都抓住。”二当家说道。
“你再不走,我做的努力就白费了,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那人傻笑了一声,似在哄骗他。
曹耀咬紧牙,撑起木杆,朝岸边远离,这时二当家带的人马蜂拥而至,朝曹耀扑来,那男子拿着刀在半路拦着,向他们劈去,一个个的倒在了地上,疼得翻来覆去,却没有死。
因为那男子是用刀背砍的,因为以前他们都是兄弟,他又怎么忍心杀死一个兄弟呢?
但那群山贼却不这么想……
那男子到底不是三国的猛将,过了一会儿便坚持不住了,身上被血淋淋的砍了十几刀,而他都没有眨几下眼,依然坚持拦住他们的步伐。因为他心中有他坚持的东西。
二当家怒了,看着曹耀快要远去,便拿起了弓,搭上了箭,对准曹耀的背心向他射去,在对准的同时,他故意偏离了致命的方向,好让曹耀不至于死去。
只听到“嗖”的一声,箭便脱离了弓朝曹耀的方向袭来,准确无误的射在了曹耀的背上,曹耀惨痛了一声,忍着痛渐行渐远。
二当家看着射出去的一箭没有受到预期的结果,而又失去了再射一箭的机会,看着曹耀远离的方向,便叫停了。
这时汉子早已血流全身,看着曹耀已经安全了,便走到二当家的面前,跪着说道:
“如今我已无颜再见二当家和首领了,曾经你们救了一命,今天我还给你们,如果再有来生,二当家还是别在收留我了,这样的生活太累……”
于是,便什么都没说,用手中的刀朝脖子里抹去,然后倒下。这一幕,很凄凉……
那男子曾经只想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而这样的生活却被权力阶级打破,轮为山贼,成了山贼后又要打杀来维持生计,这样做,太累了,他只是想休息一下。他的梦想,早就随风而逝,所以,这也算是一种解脱。
有些人是注定要人随事迁,在自己无法实现梦想的时候,变成了让人实现不了梦想的人来继续摧残别的怀揣梦想的人,二当家也不例外。
而他们,其实都是受害者……
曹耀在那汉子倒地的时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满脸泪痕,不知道是情绪失控还是受伤严重,失去了直觉,也倒在了小船里。
就这样,由于没有人为的改变船的方向,船随波逐流,越行越远……
二当家沉默了,他没有阻止他的自刎,即使他可以阻止的……
也没有说什么。于是,便转身离去,放下了一句话:
“厚葬了他吧,这是一个让人感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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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在那个大院里,一个老人在院子的亭里挑逗着关在笼子里的鹦鹉,没过多久,就有人匆忙跑了过来。
“老爷,事情搞砸了,都是那群山贼干的好事,据说那孩子中了一箭,晕倒在船上,被河流冲走了,八成是死了。”
跑过来的那名男子说道,神色极为紧张。
“什么?”那老人大声吼道,显然是真怒了,顿时一不留神把手中的鸟笼滑落到了地上却没管它,继续说道:
“你再说一遍?你知不知道那孩子的价值?你这废物!还不快去找,找不到就别回来了。”
“是!是!我这就去。”那人匆忙的就朝外面跑去。
“慢着,还是别去了,以免打草惊蛇,让他自生自灭吧……哦,对了,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那老人想了想,似乎在忌惮什么。
“这件事只有那群山贼知道,其他人都以为是山贼做的手脚。”那男子转头对那老人说道,似乎很是惧怕。
“想个办法把那群山贼给杀了,麻利一点,别引起怀疑,我不想让人知道是我们干的,况且”
那老人深呼吸了一口说道:
“那孩子八成是活不了了。”
“是。”于是,那名男子便下去了。老人在那里思索了片刻,感叹道:
“可惜了!这样的话,她大概就没用了吧,养在家里怕也浪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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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便有一群官兵杀进了山贼的大本营,只看见山中的火,亮的很通彻,就好像落日黄昏的彩霞,从里面传来的,是一片凄惨的哀叫声。
留下了只是那名二当家所说的一句:
“我终究不能逆天……”
最后,这一段山贼的故事,便被历史所尘封,被忘记在了长路里……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清风徐来,水波不兴;这是一个天高云淡,飞鸟喜鸣的早上。
如今,目光所定格的并不是那森林密布的山里,今天,是那天高任鸟飞的大海……
大海之上,一孤舟独立,任其漂泊,没有外力的约束,如果这换做曾经,这该是多少人向往的方式啊,但是今天,却潜藏着无比凶险的危机。
今天的海上并没有雾气,而是给人一种空旷之感,海的上方还回旋着一些不知名的鸟儿,似乎在望着船上的那位有没有死去,如果确定他没有危险,就会下来歇歇脚。
时间过的很快,而船也朝着水流的方向前行着,而在大海中,是判别不出方向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曹耀终于从昏迷当中醒来……
在看到的第一眼,他没有表现得还有的震惊,因为在他昏迷的前一刻,他已猜到了最不幸而又有所转机的结局,尽管他是希望结局要好一点的。
曹耀中的箭只还在后背插着,先不管处境如何,总得先把箭取下来,然后消毒,防止感染。
而细心的曹耀在被抓之前早就准备好了伤口处理的装备。因为一个人漂泊,总得准备一些必备物品,这是曹耀曾经的习惯。
在身上撕了一块布,曹耀从背包里取出了应急所用的酒精,而这酒精是曹耀从酒里用沸点原理蒸发提取出来的,浓度大概也够消毒用的了。
于是,便用酒精把布打湿,强忍着痛把箭从身体里拔出来。其实一开始曹耀是不敢拔的,怕血喷涌而出没有止血的设备,但是没有办法,曹耀是赌对了。
很多天没处理过的伤口其实早就发炎了,但是幸好还有酒精,于是便顺利了很多。待到处理好,早已过去了几个小时了,用酒精消过毒的伤口,应该好起来会比较快些。
待到处理好后,曹耀才神色放松的看了看船外面的风景,看着并不波涛汹涌的水面吹打着如叶如草的小舟,曹耀开始思索索要面临的困境。
这个困境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能够度过的。曹耀边思索着,觉得肚子饿了,便从背包里拿出剩余不多的干饼,而这干饼,如果省着一点的话,最大限度只够维持两天的生机。
曹耀还遇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没有水源。准确的说是没有可实用的淡水源。这成了曹耀最大的难关。
他听过一个实验,给一个人喝水而不吃饭,给一个人吃饭而不喝水,看谁能坚持久一点。
而实验表明,前者撑了十五天,后者撑了七天。很显然,水是十分必要的。但曹耀没有水源,意思就是说在排除干扰的情况下,他只有两天的活命时间,而两天之内必须脱身。
曹耀是个历史研究生,当然地理环境是十分精通的,经过他的分析,虽然他不知道山贼的所在地是哪里,河水入海又的地方又是在哪个位置。
但不管怎么样,这里很显然是东海,根据大洋环流,东海的海水流向是朝南的,而根据时间推算,这里最近的着陆点就是台湾了。
很可能,这里已经是台湾海峡了。
于是曹耀想都不想,看着太阳所在的方向来推算出方位来,用浆调转船头向台湾的方向驶去,而曹耀如果没计算错的话,过不了几天就会到达台湾,可能,这将是一次转机……
就这样,没过多久,一次新的危机正从远海悄然来临,等待着终结的到来。
第二十六章 噩梦()
时间过得很慢,正如在你想过的快的时候,它却是慢的;在你想过慢一点的时候,它却悄然流逝。
曹耀感觉饥饿难忍,拿起剩余不多的饼开始吃起来,吃了很久很久,因为他怕失去这种味道……
一会儿,便感到了自己的严重缺水。如果缺水,会影响身体的新陈代谢,从而影响蛋白质的获取,酶的分解工作。而他的伤口,就很难愈合。
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要想办法来遏制这样的事发生……
并且,他还不确定自己是否判断正确,顺利能够到达台湾岛。如果错误,那就代表自己最后的希望变成绝望。
如果利用海水来解渴,里面含有大量有害的元素,而且丰富的氯化钠含量足以使他的渗透压上升,从而使得内环境的相当不稳定,继而促进抗利尿激素的分泌,会使得曹耀更加的口渴。
那么,运用蒸发收集原理是否能成为现实?这的确是个很好的思路,但是由于海上的装备有限,想要把海水蒸发,然后收集所谓的蒸馏水,谈何容易?
曹耀正在思索,望着较为平静的海面出神,就在这出神之际,一次危机悄然来临……
一会儿,曹耀感觉到了海面的波涛不那么平静,但是,一切都晚了。
当曹耀发现异状且向远处望去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明显了————鲨鱼来了。
但还算幸运的是,只来了一条……
这是曹耀在短暂的震惊后留下的最后安慰了。但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说,海上遇到鲨鱼真的能够辛免于难?。
并且,鲨鱼本身并没有因为曹耀的弱小而存在怜悯,毕竟,所有生物最本质的意义就是为了生存。
其实,曹耀也不普通,经过专业训练,身材十分结实了,令其有着成年人的力量,如果换作当年项羽,也不过如此吧?
曹耀看见鲨鱼的脊背如一把大刀般把并不平静的水面切开,然后朝曹耀所在的方向奔驰而来……
曹耀迅速从背包里拿出了可折叠式出云长枪,然后将它接好,就成了重几十斤,长丈八的银色神器。
他单手拿枪,威风而立,海风呼啸,却吹不倒那如泰山般的身影……即使知道胜算不大,但早已习惯处于危险当中的他,面对这些,却也不算什么……
“来吧,我到要看着暴风雨,来的有多猛烈!”
他就是一个战神,威风凛凛,任凭海风吹拂,丝毫不惧。即使第一次面对海上的凶险,却表现出了一个十一岁不该有的神情(虽然心理年龄不止十一岁)。
这或许就是,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曲折、那么多人为了他失去生命,磨练出来的意志……
鲨鱼逼近了,它怒吼着,又似乎充满了不屑。水面变得波涛汹涌,又似乎要把脆弱的小舟掀翻,使得小舟在水面上随波摇曳……
但是,那稳如泰山的身影像擎天柱般稳稳地屹立在摇曳不定的小帆,任凭再怎么摇坠,也永远都不会翻。
终于,鲨鱼来到了他的面前,他目光死死的注视着它,看它的体形倒也不像成年的鲨鱼,更像快要长大的幼崽,这也就意味着,危险减少了几分。
不知这样的结果是否令曹耀满意,但潜意识告诉他,他所要的结果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时间流逝,鲨鱼看到了来自曹耀的藐视与轻狂,它愤怒极了,纵声一跃,从水面一跃而起,直面朝曹耀扑来……
在鲨鱼起身的瞬间,曹耀感觉到来自鲨鱼的庞然,如同山岳般蹦涌而下,张起血盆大口,直朝曹耀撕扯而来,曹耀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即使鲨鱼再怎么狰狞,曹耀却临危不惧,单手举起枪,双腿做出一个前弓步,乘着鲨鱼飞起来的一瞬间刺了过去。
鲨鱼一瞬间,似乎感受到了来自长枪的无限威胁,然后身子猛然向外一瞥,最后只听到庞然的落水声————鲨鱼与曹耀都躲过了一波进攻与防守的危机。
接下来的时间里,鲨鱼没有组织新一轮的攻势,而是在小帆的下面四处游动,好像在思索什么,又好像在酝酿新一轮的攻势。
但是,曹耀的伤势却因为剧烈的搏击而加重了,隐隐约约,又开始流出血来……
曹耀一刻不停的死死盯着它,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危机起伏的事件中,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
鲨鱼并没有连续起伏的攻击,更使曹耀不敢松懈。这让曹耀更加的凝重与担心了。
俗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而对鲨鱼的未知,极度考验曹耀的智慧和心里。但曹耀并不惧怕,这是胜利者最基本的素质,没有之一……
终于,曹耀决定先发制人,用那银光闪闪的长枪朝水中刺去……
因为知道光的折射原理,所以刺向鲨鱼的位置是水中鲨鱼投影偏下部分,这样才能真正刺中目标。
鲨鱼怎么可能给曹耀这样并不算高明的做法而有机可乘?
于是,加快了在水中盘旋的速度,使其不能刺中自己。
过了一会儿,鲨鱼依旧没有主动攻击的打算,它依旧做着周期性的动作。
它毕竟不如人的智商,它在遮掩什么,它想把小船掀翻,使曹耀暴露在水中而任其宰割。
心里有了答案也无可奈何的曹耀想起了一句名言:你即使一开始就知道我想干什么,但就是拿我没有办法。
对于鲨鱼这样的举动,曹耀也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也只好挥舞着长枪,继续去骚扰水中的鲨鱼,使它没那么容易得逞。
曹耀毕竟是带伤外加疲劳作战,时间上并不允许这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曹耀必须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不然后果堪忧。
时间的飞速消耗伴随着体能的飞速流逝,曹耀进入了一个飞速的衰竭期。
曹耀的汗水正在打湿他母亲为其做的衣襟。而这汗水代表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