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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你母亲不见了,全村的人死光了,这件事,必定和你母亲的家族有关。”
“我也一直在怀疑,这件事绝不会那么简单的……”
“你长大了,可以照顾好你自己了,我想,我该走了……”
说着,曹勇便起了身子,向屋外走去。
曹耀没有问他要去哪儿,他有他的事情做,而他也知道他要做的事情。只是,曹耀一阵的失落,像是被抛弃的孩童般久久的凝望着这个背影。
“今后的日子里,就剩我一个人了么?”
曹耀略显悲凉,他也知道这样的方式也是为他好,因为跟着他,可能会丢命。
曹耀慢慢的起了身,也朝外面走去,待到许久后,他便出现在村子的中央,那里还堆积了全村人的尸体。
曹耀一把大火扔去,那堆尸体就着了起来。泪水打湿了曹耀的眼角,使之骤然模糊,他向天空大声喊道:
“也许有一天,我会用他们的鲜血来照亮你们沉睡的灵魂,你们将获得永恒。”
滔天血仇,不共戴天……
就这样,大火在这弥漫的日子里,烧了多久?没人知道。王叔不见了踪影,应该是跟曹勇走了。
于是,几天过后,一个年轻的少年出现在了村子的门口,那个少年阳光而又沧桑,似乎经历了很多东西。
那人正是曹耀。他背着包袱,带着出云枪,回头看了许久,想努力记住这一切,他发誓,待到再回来之时,就是他为这座村子报仇之日。
于是,便头也不回,大踏步的前进着,目光换回了以前的坚韧与顽强。
留下的还只是,上百的灵魂远望,和大槐树如母亲般的瞩目、远眺,似乎在等待一个孩子的归来。
就这样,一些故事也陆续上演着。等待着曹耀的去经历和体验。
这就是人生啊……
第二十一章 王诗的笔记()
落雁村就这样消失在历史的轨迹里,而曹耀在清理村里尸体的时候,就了解到,唯有父亲、母亲、王叔、王诗不在其中,准确的说,失踪了。
他知道,父亲与王叔是自行离去了,母只有母亲、王诗是莫名不见。他有想过去在村子里,能不能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都是徒劳的。
但让他出奇的是,在王诗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本日记。
想起日记,还记得是在几年前,曹耀当夫子的时候,让全村的孩童每天写的。
反正,当时书本都能制作了,而曹耀也帮助他们改良了写字笔,是更方便、跟快捷的书写工具,类似于钢笔。
当时,他好奇的翻开了笔记,却发现里面记录的都跟他有关,但因为忙碌,没有立即看,而且将它收好,等到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毕了,再来看。
此时的曹耀正在下山,准备去县城,去鲁肃家里先住着,对以后的事情,再做打算,至少,要把王诗他们都找到。
刚离开村子不久,顿时有空了,李遥就翻开了日记,看看里面都写了关于他的什么:
“记得我总是很黏耀哥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就好像比我大了很多岁,很有安全感,在他面前,我总是很调皮,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虽然,他是与我同年出生……”
看到这里,曹耀难得浮现一丝甜蜜的笑容。这孩子,我心理岁数比你大多了,在你面前,你当然觉得我是大哥哥啊。于是,又接着看下去:
“有一天,我突然想写字读书了;突然想学兵法了;突然想和耀哥哥一样练武。每当我看着他一个人学习这些时候,每当我看着他坚持不住而倔强坚持的时候……”
“有时,他累的昏迷过去,有时,他满身都是伤痕累累,但是,他却没有抱怨一分。我好心痛,不懂为什么,不敢去问他一分”
“我忽然觉得,他做的一切,我好想帮他,我不要在他的世界里越行越远,就好像,我们本身就不属于一个世界。”
“所以,我很认真的读书写字,恳求着童渊师父学习兵法,我想为他分担一些事情,即使我不知道,他做这些是为什么。”
这下,曹耀知道这孩子为什么在他做夫子的时候,总那么认真了读书了。当他学兵法的时候,为什么要求着师父教她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心有点痛,又继续看了下去:
“有一天,他在酿酒,准备的很充分了,我去帮忙,不小心把他酿的酒喝光了,结果睡了一天一夜……”
看到这里,曹耀也回忆起来了,似乎那孩子,是因为闻到酒香,才会忍不住去喝的吧。
“当我喝醉酒醒来,还被我父亲骂了一顿,那时我就哭,耀哥哥为了哄我,又帮我酿了果酒,很甜的那种,真好喝……”
曹耀心想,你还说,那果酒是我酿来自己喝的,是你一直哭,我就只好给你了,结果你天天向我要。
于是,又继续看了下去:
“我岁数大一些了,但是我不想总是去帮他,结果还把事情搞砸,我就去问他,可不可以让我做一些事情。我对他说,我很闲,闲的无聊……”
“结果,他给了我一束小草,让我帮他种植,精心呵护,一直让它漫山遍野,开满山腰……”
“他对我说,这种草叫兰花,是很美丽的花朵,当我把它繁殖满山腰,我就会变成最美丽的女人……”
看到这里,曹耀心里很难受,那都是骗她的,骗她的啊……
“听说耀哥哥去学习马术了,又不能陪我了,不过,我的兰花快要种满山腰了,等他回来,我带他去看……”
“我花了四年,中午把兰花种满山腰了,我不累,只要能让耀哥哥对我刮目相看就好,那兰花,真的很漂亮,我要选个日子,带耀哥哥去看……”
“耀哥哥去采梨去了,等他回来,我就带她去后山山腰,那里的兰花真的很漂亮,他没骗我。咦,有人来了,我去开门……”
看到这里,所有的日记都结束了。他突然停下了下山去了步伐,掉头回去,想去兰花那里看看。毕竟,那是王诗几年的心血。
走了很久,中午那漫山遍野的兰花映入眼帘,从后山坪水至耕熟岭,到处是怒放的兰花,或一片片、或一团团、或一簇簇,开得那么热烈,那么激情,那么绚丽。
或许,兰花因为它的气质而寓意君子般的品质,但是,在曹耀心里却不止,这还代表着回忆。
怒放的兰花,远看似云在飘移、似霞在游动、似火在燃烧,似情在涌动,似画在舒展,近观,朵朵花儿姿态犹如玛瑙,迎风玉立,娇艳欲滴,她的花瓣儿密密匝匝,蕊靠着蕊,瓣贴着瓣,相互依偎相互辉映,如诗如画。
曹耀看红了脸,王诗的样子在她脑海里久久不能忘记,他该不会是,喜欢上了一个孩子?
那兰花烂漫如锦,飘香扑鼻,令人欲醉!催人奋进!每一朵花儿,都空灵含蓄,引得林间莺唤鹃啼,蝴蝶飞舞,蜜蜂穿梭其中,美不胜收。
“回眸一笑百媚生”,这样的句子,就是写它的不卑不亢的吧?
十一年的刻苦磨练,就是为了想要避免悲剧不在发生,如今,还是来了。曹耀心里顿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觉得累了,身体一轻,倒在了花丛中,眼角流出泪水来。作为一个男人,又一次让他哭泣了。
他觉得,他很累,一切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他想好好的睡一觉,睡醒了,在踏上新的征程……
第二天,烈日的太阳正挂在午后的太空里,似乎要烤焦大地上的一切生物般,当然还有曹耀。
曹耀正在路边走着,他要到县城去,去寻找生存的方法,还有就是母亲、王诗的下落,他决定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这年是天下大乱的一年,也是一些人崛起的一年,张角成了他们的奠基石,成了他们为以后的诸侯争霸奠定基础。但这并不是曹耀在意的,曹耀在意的只是,天下大乱会有多少人流离失所,会有多少贫民死于非命。
据曹耀了解,黄巾起义的爆发,耗空了汉朝几百年积累下来的物力、人力,使当时汉朝的3500万人口开始第一次大规模的锐减。身为后世出生的人类,都或多或少的有点人道主义思想,当然包括曹耀。
曹耀也不知道,如今的乱世是否适于他的生存,他的父母是否可以平安,所以,他也决定到县城去大展身手,为以后的安详奠定一个好的基础。
想到这里,曹耀心里也有点不好受。因为按照年龄,为什么他的父亲可以忍心舍去他,毕竟如今天下大乱,而他才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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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装饰古朴的大院里,有一个老年人跪坐在地上,拿起桌上的酒喝着,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找了你那么多年,你竟然做出那么败坏家族的事情,我岂能饶了你?既然这样,你就在为家族做点事情吧!”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从外面走进来,弯身恭敬的向那喝酒的男子说道:
“老爷,抓住了,但是那孩子没有抓到,我们去的时候他好像并不在。”
“什么?你这废物,你知不知道他的重要性,他可是我们家族兴旺的关键所在,还不快去给我抓过来,抓不过来,你就别回来了。”
“还有,这件事叫别人动手,我不想让人知道是我们动的手。”
那老人似乎在忌惮什么,向中年男子说道,中年男子听了张皇失措的跑了,留下那老人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又怎么知道他的价值呢?单看这本自称为书的东西就不知道会怎么轰动整个大汉。”
那老者随手放了一本书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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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曹耀在去往皖县的路上走着,忽然,曹耀听到了一群议论的声音,便好奇的跑过去看个究竟。
“道长,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啊,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活?”
一个妇女大声哭喊道。
“你放心,贫道跟随祖师学到多年,早已仙术大成,定会竭尽所能,救活你的孩子。”
一个中年道士装扮的人吹嘘道,还有一群驻足观望的行人。
“多谢道长,只要你把我孩子救活,我愿给你做牛做马来报答你对我的孩子的再造之恩。”
那妇人跪在那道士面前诚恳的说道。
“好说好受,我们道家一救济百姓为大业,如今汉朝打乱,我祖师奉天旨意: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如今正在揭竿而起,救济与你们,你们当筹集善款来帮助我祖师,来换取一个朗朗乾坤。”
说着,就示意她拿出钱财来。唉,曹耀觉得这感情就是一个骗子,还费那么多口舌,这也有人信吗?
那妇女便从衣服里掏出一包东西,说道:
“道长,你说的对,我们老百姓能过好日子就全靠张天师了,我这是全部的家当,愿能治好我的孩子。”
说着,便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那老道目光一闪,慌忙伸出手去,就要接过来。
第二十二章 一户人家()
“慢着……”
曹耀从人群中走出来,阻止这交易的发生,曹耀并不想管闲事,但是如果因为自己的无视而害死了那个孩子或让那妇女以后倾家荡产,然后自行消亡,这是曹耀所不要的。
“哪里来的小孩?在这里添什么乱,人家还等着救命呢?”
一群观众小声议论着,由于有人说话,那妇女便下意识的收回了手中的布包,那道长伸手去扑了一个空,便眉头轻挑,似乎略有怒意,便转头向曹耀吼道:
“哪里来的野孩子,来捣什么乱,耽误治病你家大人担当得起吗?”
“敢问道长,那孩子犯得什么病,怎么医治?”
曹耀无视议论的目光,神色淡然的说道。
“这……贫道学道多年,学得一法包治百病,无论什么都能治好,又何必在乎什么病呢?”
那老道感觉眼前那个孩子的气场十分古怪,像是什么大人物般,所以脱口而出,又觉得后悔,自己何必在意一个孩子呢?
曹耀满不在意,蹲下身子,也不管那妇女和那老道在不在意,生出手去,观察那孩子的病情。
那道长看到这一切,刚要发作:
“小子好大的胆子,我……”
不等那道士说完,曹耀便安静的说了一句:
“这病我能治好,你可以走了。”
说着,便又转头对着那妇女说道:
“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不要钱,另外,可以叫那骗子走了。”
那妇女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呆呆地望着这一切,就好像在梦游。因为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孩子,有一种完全让人相信的气场。
但那老道不答应了,伸出一只脚就向曹耀踢去,嘴里还念叨道:
“还不快给我滚,耽误了我大事,我让你好看。”
他是被曹耀表现出来的气氛吓住了,周围也寂静的可怕,因为围观的人也是一头雾水。
但是飞过来的脚却被曹耀轻易地接住了,毕竟曹耀苦练了那么多年,肉体力量又强大,和普通比起来却也相差无几了,何况还是个招摇撞骗的道士。
“拿开你的臭脚,趁我还不想杀人的同时,给我滚。”
“你……”
道士怕了,虽然曹耀从没有杀过人,也不会杀人,但是如今乱世当中,威胁一下还是很管用的。
“你给我等着,我叫我祖师来杀光你全家。”
那老道愤怒了,完全不顾他招摇撞骗的大师形象,放出一句话便走了,留下了还在议论中的人群。
少顷,曹耀怀中的那孩子便醒了,顿时引起了全场的震惊,那妇女看到自己儿子醒来,便哭着抱起儿子大哭起来。曹耀很开心,因为在其中体会到了浓浓的母爱,尽管他也拥有过。
“他只是血压过低而脑部能量供应不足的暂时性昏迷而已,休息一下便好了,记得给他吃点东西。”
曹耀对那妇女说道,却换来了那妇女和路人的一片迷茫,曹耀也不想解释什么,这更加使他们认为曹耀是个高人。
曹耀起身准备离开,一如刚说好的那样,这是无偿的。这时,那妇女却叫住了他:
“恩人请慢,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可否让恩人到家中一叙,让我们一家好好的招待你一下,以表谢意?”
“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让他血液循环更舒畅点,所以他才醒过来。如果不这样,他也会醒,这只是时间上的事情而已,谈不上什么救命。”
曹耀说道。
“我们是平民,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但是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你不去的话,我们真的无法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
曹耀思索了片刻,知道古人都很重情义的,反正现在无事,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曹耀和那妇人便扶着那孩子,消失在了在了人群里。留下了一群人在那里还在阵阵惊奇。
许久,在曹耀和妇女消失的那地方有出现了一群骑马拿刀的人,那位首领看到依稀有人还在议论什么事,便派人去问。
那群人看到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便一拥而散,因为这群人不是别人,而是当地活跃旺盛的强盗,他们和黄巾起义的人勾结,鱼肉乡里。
但那群人还是有漏网之鱼被抓住,问起原因,才知道有那么一个神童的存在,那首领旁的一人说道:
“老大,应该是他了,绝对不会错的。”
听见有人确定,那首领便不思索了,带着一群人朝曹耀离开的方向奔去,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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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城外的一条小溪旁,这里环境优美,绿树成荫,换做后人一定会惊叹这是一个旅游或养老的圣地,但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却也不算什么。
在溪的下游有户人家,这便是那妇人居住之地了。
大概所有生物都有的一个天性吧,都喜欢把自己的巢穴迁移到水源的附近,即使现代的人也如此,所以,围绕这小溪旁的,也不止那妇人一家。
在路上,那妇人变会遇到很多熟人,都会主动地问好,打招呼。曹耀顿时感到了家的温馨,这才是孔子话下的大同社会啊。
回到家,迎面而来的是那妇女的男人的迎接。因为一些原因,那男子患了病,失去了劳动力,所以只能呆在家了而让孩子和妇女去劳动来养活家里,这也这是那孩子为何晕倒的原因。
只是这样,更加加重了那男子的自责心里。
经过打听才知道那男子姓贾,名仁,他孩子名铭。
因为有救命之恩,所以他们全家都客客气气的招待他们,一家人高高兴兴的交谈很久,便进入了黄昏。
黄昏里,有一群人在那夜色里穿越,似乎暗示着一场变动。这将是不平凡的夜……
傍晚时分,在那皖县的城外的一小溪旁,有一户人家,那户人家是点着油灯的,透过窗户,便能看到有人在交谈,这便是曹耀他们了。
今天的曹耀也很开心,难得有人愿意倾听来自他的内心,便不知不觉得说了很多,像是找到了知心人般,欣然安乐在其中。
曹耀把他的遭遇都说了,包括全村人的死亡和父母的离去,而他们则感到了同情和理解,曹耀向他们倾诉着,他并不怕他们知道了自己的底细,除了他没说自己的研究成果外,他还有什么值得隐藏的呢?
谁又会在意一个不会出现在历史潮流的人呢?他只想安安静静的体验一生不同于前世的生活罢了。
“你的经历真不幸啊!怪不得懂这么多。”
那孩子贾铭他天真的说,只不过相对于曹耀的年龄,他也不小了,今年就满十三岁了,再过两年贾仁就得安排婚事了。
想到这里,曹耀感慨道,古代的人们其实真的很幸苦,那么一个天真浪漫的孩子,过两年也未必成熟多少,却也要承受着世俗的洗礼来换取永恒的后代,一切都只是为了更好的生存。
“伯父,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们不用为衣食担心,不知道你们是否有这个兴趣?”
曹耀是最见不得人间疾苦的人的,如今交谈的甚欢,曹耀也不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