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缤恚愕难郏夹怯爰辛梢幌摺C樽贾螅壹缂绦恿Φ耐保巯业氖种秆杆僬趴拖裾庋!�
说完,手指一松,只听得‘咚’的一声,声音闷沉而又稳健。
少年望去,那支射出的羽箭已牢牢钉死在了靶心之上。
再看吕布神情,轻松而又自信。
八十步的距离对他来说,小儿科都算不上。
少年满目崇拜,吕布将弓交还于他,并且说道:“等有一天你摸到了那种感觉,你就会知道,弓射其实并不难。当然,要想成为一名神射手,就必须先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不管身处何种环境,都能保持最为平常的心。”
“好好练,希望将来能在狼骑营见到你。”
走得时候,吕布送给少年八个字。
勤能补拙,人定胜天。
“是,将军!”
少年挺直了胸膛,目送着偶像人物远去,心中燃起的熊熊斗志,经久不息。
吕布本还想接着四处瞧瞧,此时却听得后方马蹄声起。
陈卫从马背上跳下,报与吕布:“将军,匈奴使节到了。”
第一九二章 又一个冒顿()
匈奴,一个曾雄踞北方百年的游牧民族。
自冒顿单于始,开启了近百年的全盛时代。
冒顿,一个阴狠暴戾的枭雄式人物。
杀父即位,败东胡,逐月氏,吞楼烦,首次统一北方草原。建立起东达辽河,西逾葱岭,南起阴山,北抵贝加尔湖的强大匈奴帝国。
最为著名的事件,便是将汉高祖刘邦围困白登山,长达七日,迫使大汉送礼请和。
直至武帝时期,大汉经过七十年的休养生息,国力大增,对匈奴人的态势也从被动防御转为战略进攻。
先后发起了漠南、河西、漠北三次大战,卫青收复浊河以南,夺取河西走廊,霍去病封狼居胥,连连惨败的匈奴远退北方,由盛转衰。
汉建武二十四年,匈奴分裂南北。南匈奴附汉称臣,北匈奴留居漠北。
元和四年,鲜卑人从东猛攻北匈奴,杀死单于优留,北匈奴西迁乌孙、康居。
南匈奴凭借汉军大败北匈奴的同时,吸纳大量降众,势力见涨。
如今来见吕布的使节,便是南匈奴部。
郡守府的会客厅堂里,严信正同来使商谈,戏策则在一边悠哉旁听。
见到吕布到来,严信起身分别作了介绍。
“这位是匈奴左贤王,栾提于夫罗。”
“这位是度辽将军、使匈奴中郎将,吕布吕奉先。”
于夫罗三十出头,方脸高鼻,戴金档饰首的冠,上面插有貂尾,以示尊贵。
穿左衽裘服,腰系褐皮革带,未蓄流行的粗犷腮胡,黑发编起的粗辫拖于脑勺。
吕布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惊异的色彩。
于夫罗自是没有想到,传言中大败鲜卑的飞将会如此年轻。
若非是郡守亲口介绍,他定是不会相信。
吕布走到严信的左下方坐下,瞥了于夫罗一眼,语气平淡:“说吧,来此作甚。”
灰褐色的眸子里闪过冷冽,于夫罗心生愠怒,他好歹也是匈奴单于的儿子,堂堂左贤王。郡守都知道以礼相待,这个吕布居然如此气盛,连最起码的礼仪尊重都没有。
难道他不知道,这种态度很容易激起双方矛盾,挑起事端吗?
很快,于夫罗释然了。
坐在眼前的青年,可不是寻常将领,而是战胜了十二万鲜卑人,有鬼神之称的无双飞将。
猛如虎狼的鲜卑人都敢往死里打,更何况依附大汉的区区南匈奴。
高阙塞外十二座鲜血淋漓的京观,可不仅仅只是立给鲜卑人看,更是给他们这些外族人敲响的一个警钟。
内部已经腐朽的汉王廷,还能恢复往日的强大繁盛吗?
于夫罗不知道,但他知道眼下该做些什么。
他看向屋子里的严信戏策等人,欲言又止。
严信哪还不知道于夫罗的意思,起身说道:“我想起还有一些事务没有处理,你们聊,我先忙去。”
“二哥,咱们都是一家人,又何须避讳这些。”吕布拦下严信,又看了眼戏策。
此刻的戏策眯合着眼,仿佛老僧入了禅,根本就没有起身的打算。
待严信将守卫仆从遣开,吕布看向于夫罗,“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讲,本将军可没工夫同你闲聊。”
吕布这副带着命令的冷漠口吻,自然令于夫罗大为光火,想他堂堂匈奴左贤王,几时被人这般对待过。
但想到此行目的,他终究是忍下了。
平复下心境,于夫罗学着汉人礼仪,朝吕布拱了拱手:“听闻将军大破鲜卑,特送来牛羊两千头,上等狐皮百张,金印一枚,以贺将军之功。”
这些东西于夫罗点名道姓,是送给吕布,而非官府朝廷。
“二哥,这些东西于我没用,就全送给你了。”吕布干脆来个顺水推舟,把这些东西转交严信。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往小了说,是双方私下来往,赠礼祝贺;往大了说,就是暗中勾结,图谋不轨。
张懿郑嵩是什么下场,吕布再也清楚不过,他可不想就此步上两人后尘。
“姓吕的,你不要太过分了!”站在于夫罗身后的汉子手指吕布,忍不住厉声喝道。
自家主子都如此低声下气,这吕布未免也太过不识好歹。
在匈奴盘踞的地盘,朝廷多派有官员辖制。然则眼下南匈奴暗流涌动,不少的汉家官员被拘捕,刑审,逼死,甚至杀害。
像吕布这么横的,还是头一回见。
过分?
吕布寒眸微敛,冷声质问着:“朝廷年年拨给你们粮食丝帛,供你们吃穿用度。而当鲜卑人南下的时候,作为属臣的你们又做过些什么?是组织军队上阵厮杀,还是供给了粮草战马?”
说着,吕布起身走到那个胡汉面前,用手戳点着他的胸口,霸道而又桀骜自负:“就算现在我把你剁碎,让人拖下去喂狼,都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将军息怒!”
于夫罗赶紧起身打起圆场,并让身后名叫查哈的汉子,向吕布赔了礼。
随后,于夫罗又朝吕布说道:“吕将军,我此番前来,确有一事相求。”
在吕布面前,他不敢自称本王。
“没兴趣。”吕布的回答简单明了,不留半分回旋余地。
对这些外族人,他着实没有丁点好感。
于夫罗来时想过各种可能,就是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对白。
怔在那里,满脸尴尬。
好在这时戏策出了声,笑着对吕布说道:“将军,哪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好歹也先听听贵客的意见,再做决断吧。”
于夫罗向戏策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在得到吕布同意后,将此行目的说了出来。
如今的南匈奴已今非昔比,表面看似依附于汉王朝,实际上早已各立门户。
于夫罗的父亲羌渠虽为单于,却碌碌无为,各部族的长老首领俱不听其号令指挥。
长此以往,必生祸事。
于夫罗说完这些,朝吕布请求起来:“倘若有一天,匈奴出了变故,还请将军助我一臂之力。”
吕布听完,对此兴趣缺缺,倒是戏策颇有兴致的问了起来:“假使统一了匈奴,你又欲如何?”
“北击鲜卑,把曾经属于我们的荣耀和疆域,夺回来。”目光烁跃的于夫罗语气铿锵,透着极大的勃勃野心。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gegegengxin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请记住本书:。。4阅读网址:
第一九三章 驱虎吞狼()
有野心是件好事。
至少戏策是这么认为。
吕布如果能有于夫罗一半的野心,戏策也就不必窝在并州这个穷乡僻壤,一呆就是大半年了。
吕布只想躺在五原郡的一亩三分地上,守护着妻儿,安稳过完一生,便觉得此生足矣。
压根儿就没想过,是否可以独宰一方,权称天下。
不过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他以前还想在有溪村当一辈子农夫,可如今不一样把度辽将军当得好好的?这说明他已经渐渐意识到,权势的重要性。
再说了,野心这种东西,急不得。
收回思绪,戏策看向于夫罗,意味悠长的说着:“等你击败鲜卑,统一了塞外漠北,难保不会成为又一个心腹大患。”
于夫罗心头一惊,这个其貌不扬的青年儒生竟能有如此远瞻。
当你拥有了马踏天下的实力,还会甘心偏居一隅吗?
当然不会。
但是眼下么,该低头还是得低头。
为了博取吕布等人信任,于夫罗从头上的冠饰上拔下一撮貂毛,满脸诚挚:“于夫罗在此以屠各之神的名义起誓,愿世代同大汉交好。若违此誓,他日必遭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说完,将貂毛扔于炭盆之内,熊熊燃烧起来。
古人立誓是极为庄严的事情,他们信奉上天与神明,在誓约面前心存敬畏。
一旦立下誓言,必定会竭尽全力的去完成实现。
“左贤王立下如此重誓,其诚心可鉴天地,可昭日月。”戏策感叹万分,朝于夫罗拱手称赞。
吕布听到这带有溜须拍马意味的说辞,霎时满头黑线,这种骗小孩子的话,戏策也信?
胡人若能重信讲义,又哪会有雁门之祸。
同这些异族戎人,吕布始终坚信,唯有拳头,才是解决的最好方案。
“阁下谬赞了。”
对于戏策的称赞,于夫罗不仅没有感到高兴,反而从心底生出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那双深邃似海的双眸,仿佛能够看穿世间一切。
“左贤王,有些话将军不方便说,就由我这个穷酸儒来替他说吧。”戏策端起温润的茶水,细呡一口,润了润嗓子,缓缓说道:“倘若有朝一日,如你所料,需要借助我们的力量平叛。我想知道的是,我们能换来什么?”
“礼义道德那一套就不要讲了,我没有悲天悯人的情怀;感谢恩情的话也不须多说,我这个人,还是喜欢实质性的好处。”戏策将杯盏放下,望向于夫罗的目光中,充满和善。
于夫罗见吕布没有出声,就当他是默认了。
“作战期间,将士们的吃住供给借由我来承当,伤病战死,一律按双倍补偿。等我坐上单于之位,愿向将军每年进贡牛羊五千头,并立下永不侵犯的盟约。”于夫罗开出了自己的筹码。
吕布对此不置一词,他现在手里战马都有五六万,也不差这点牛羊。
倒是戏策面露沉吟,好半晌才说道:“左贤王的诚意,我们已经看到。但五千这个数字不甚吉利,干脆凑个整,一万。而且我还听说匈奴制的皮革特别好,不妨也送上一两千,让我这种寒衣穷儒,感受感受温暖。”
好一个狮子大开口,于夫罗的心,在滴血。
他脸上浮现出了犹豫,迟迟没有回复。
“左贤王阁下,你想想,古往今来,要想成就一番大事,哪能不下点血本?等你统一了匈奴各部,到时兵强马壮,再从鲜卑人身上剐回就是。”戏策循循善诱,给于夫罗构建出一幅美好未来,并耐心说着:“目光啊,要放得长远些。”
“好,本王答应了!”
于夫罗咬咬牙,大有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
冒顿尚且能忍东胡之辱,区区万头牛羊,他认了。
“那我就提前在这里祝贺左贤王,荣登单于之位了。”戏策笑意盎然的说着。
吕布微皱起眉头,从心底来讲,他是不愿插手这档子事儿的。
“将军,你不是说缺个地方养马吗?我觉得朔方以北就挺好的。”戏策善意的‘提醒’起吕布,并且不忘向于夫罗诉苦起来,说几万匹战马难养,九原县外的草地都快被这群牲畜给啃秃皮了。
于夫罗心里‘咯噔’一下,戏策显然是打起了朔方北的主意。
吕布此时也点头说了起来:“本将军也听闻朔方以北乃是天然的牧场……”
不等吕布将话说完,戏策就接了过来:“如果能将朔方河口这一带的地界,划给我们。我敢保证,左贤王的计划,必定万无一失!”
于夫罗也很绝望啊。
吕布都喊了一声左贤王,他还能怎样?
为了单于之位,再忍忍吧。
等以后收编了族内各部兵马,再连本带利的要回来便是。
反正那一带多是荒土废地,也就只能养养马了。
应下之后,于夫罗不等戏策开口,就望向严信说道:“严郡守,本王有些乏了,想歇歇。”
再待下去,指不定戏、吕二人还会整出些什么幺蛾子来。
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才是上策。
使节来访,一般都会逗留五六天,走访巡游,享受本地的风土人情。
严信唤来两名仆从,安排了住处,让他们带着于夫罗等匈奴使节,前去歇下。
“先生,我不懂。”望着快要走至大门口的于夫罗,吕布轻声说道。
“哦?”
戏策转过头看着吕布,颇有兴趣的询问起来:“不懂什么?”
吕布将心里的疑惑如实以告:“匈奴一旦起了内乱,先生真要我出兵帮他?”
“为什么不呢?”
戏策耸了耸肩,“人家给的报酬已经够多了,再想多要只怕会是竹篮打水。”
“我讲的不是这个意思。”吕布辩解起来。
戏策缩了缩身子,将双手拢进袖口,缓缓而谈。
“将军,你憎恶鲜卑,也不喜匈奴,那为什么不蓄养匈奴来攻克鲜卑呢?”
“南匈奴内部散乱不假,但真要凝结在一起,将会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
“鲜卑人虽败,却也仍有十万之众。”
“何不驱虎吞狼,以观后效。”
至于谁是虎,谁是狼,那得打过才知道。
知晓这点后,吕布恍然大悟的同时,又有了新的疑问:“那为何还要如此压榨于夫罗,不是应该助其发展才对吗?”
“一码归一码。”
戏策微微摇晃起脑袋,“再说了,匈奴人哪有信誉可言,保不准哪天就能将矛头对准我们。”
能榨一年是一年。
第一九四章 当杀之()
翌日上午,于夫罗随着吕布去了城外军营,说是想见识番大汉雄师。
吕布也没拒绝,于夫罗心里打得什么主意,他尤为清楚。无非是心中没底,怕压错宝,借此看看汉军是否有助他的实力。
得知吕布要来巡视,还带了匈奴的左贤王。
高顺魏木生等一干校尉早早就立于营门,等吕布抵达之后,便陪同一起往军营中走去。
途中,由高顺向吕布汇报了训练情况。
吕布昨天才来过军营,军中的大致情况他都有所了解。遂下令让士卒们拉开阵势,进行演练。
高顺带路,将吕布引到训练场地前方粗木搭建的高台。
下方的演武场上,数千名汉卒右手握枪,在寒风中将身躯挺得笔直,如同铁一般的卫士。
魏木生担任将令官,手里握着两面红蓝小旗,只听得他大声吼道:“儿郎们,将军和匈奴的使节要巡视我们训练,你们有信心吗?”
“有!有!有!”
演武场中,五千余名士卒振奋大呼。
魏木生转身看向吕布,在得到吕布示意后,将手中红色令旗一挥。
五千名士卒脚掌齐往前踏出一步,重重踩在地上,发出‘轰’的沉闷雷声,手中长枪亦狠厉往前刺去。
刚猛强劲的枪法,配合着士卒们整齐划一的动作,气势十足。
戏策招来胡车儿,同他低语几声。
胡车儿听完后,很快就跑去了魏木生那里,转达了戏策的意思。
魏木生会意,看着自行演练的士卒们,陡然高吼一声:“儿郎们,我有三问,且问汝等。面对贼匪敌寇,当若何?”
“当杀之!”
声音很小,回应者仅寥寥数人。
“若有人欺你辱你,视你如猪狗,当若何?”魏木生又问。
演练中的士卒们不明白魏木生话里意思,但这一次回答的人数明显多了起来:“当杀之!”
“那背信弃义,掳掠纵火毁你全家之徒,又当如何?”魏木生再问。
“杀!杀,杀!”
士卒们被激起了怒意,血赤着双目,气势再度高涨。
口中的呼喝声里怒火滔天,刺出的长枪也更为凌厉。
一道道杀声听得于夫罗头皮发麻,手臂和大腿上都竖起汗毛,颤起了疙瘩。
他贵为匈奴的左贤王,曾见过许多次上万人的训练,效果却远不如眼前这数千人,来得震撼人心。
恍然间,他竟生出一种,若能将这些将士收为己用,何愁天下不定的错觉。
“左贤王,看我汉儿郎,如何?”吕布很是满意士卒们的表现,笑着问起了一旁的于夫罗。
“真乃熊虎之师也!”
于夫罗看着场内雄武的大汉将士,心中有些欣喜,也有些抑郁。
高兴的是,吕布答应了届时帮他出兵平叛。有了吕布的允诺帮助,单于之位基本上已经是手到擒来。
惆怅的是,吕布手下将士这般勇悍,将来要对付于他,会是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随后,于夫罗又跟着吕布去看了骑术演练。
在于夫罗印象里,汉人的骑战乃是短板,不比他们这些天生就是马背上的民族。
事实也正如于夫罗所想的那样,汉军士卒在马背上的表现,差强人意,不少人还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这让于夫罗心里稍微好受了些,毕竟这些骑冲的士卒,都是刚刚演练的那些歩卒。
要是上马也同陆地时一般凶悍,那还了得?
巡视完一圈军营,吕布借有军务需要处理为由,将于夫罗送出营外。
“先生,我有些担心,等到于夫罗坐稳匈奴之后,万一他和鲜卑人联合起来对付我们,这算不算养虎为患?”吕布心中升起的这个想法,令他颇为忧愁。
戏策听完后,露出个孺子可教的欣慰神情。吕布能够想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