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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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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比小子要多。可您想过没有,麴义乃善战之辈,他应该早已料到老将军今夜会令将士歇息,倘若他率军前来袭营,我军必定死伤惨重。”

    司马懿自称小子,说得不卑不亢。

    黄忠这回没再责斥司马懿胡说,而是深思起来。

    他捋着胡须,眼眸低敛,在帐内来回踱步。

    为了报仇雪恨,他率军从兖州一路急行,手下将士俱已疲乏,一旦睡下之后,势必昏沉难醒,倘若敌军来袭,还真是防不胜防。

    若是之前没和麴义交手,或许黄忠会把这番话当做是杞人忧天,可他的的确确见识过麴义的手段。此人行事只重结果,道义对他来说全是扯淡,更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按照司马懿的推测,保不准真有可能今夜会来率兵袭营。

    脚下步子一顿,黄忠侧头看向司马懿时,眼中不觉有了几分欣赏之色,点头说道:“小子,你说得倒也有那么几分道理,那吾今夜便命人轮流值守,加强警惕,以防万一。”

    “老将军难道就不想拿下濮阳?”司马懿忽然来了一句。

    怎么不想?

    黄忠道了一声,可打仗又不是靠耍嘴皮子,濮阳乃是东郡的郡城,墙高城坚,哪有那么容易拿下。

    司马懿眼轱辘转上两圈,闪过一抹狡黠,低声说着:“吾有一计,或许可以拿下濮阳。”

    “当真?”

    黄忠明显有些不信。

    司马懿没打包票,只说可以一试:“将军且附耳过来。”

    黄忠稍稍弯腰,司马懿便在他耳旁低声轻语。

    听完,黄忠略作思量,他也是个勇于冒险之人,当即吩咐亲兵:“传令三军,用过晚饭之后,全部寨前集合!”

    成与不成,就看今晚,麴义敢不敢来袭营了。

    夕阳落坡的时候,营寨里升起炊烟,负责后勤的士卒,开始埋锅造饭。

    用过晚饭,三军将士集结。

    黄忠留下一小股人马,约莫百来人,叫他们巡逻营寨,故布疑阵。但凡麴义发起袭击,不必反抗,只管逃命便是,即使营寨丢了,也不会与他们治罪。

    随后,黄忠看向主力将士,作起战前动员:“急行赶路,我知道你们很累,可眼下事关成败。作为主公的先锋军,本将军只问你们一句,敢战否!”

    “战!战!战!”

    将士们一扫疲乏之气,大声呼吼,士气直冲云霄。

    士气起来了,黄忠同样大为振奋,虎声喝道:“好,等咱们入城以后,本将军保证让你们睡个舒坦!”

    说罢,大手一挥。

    朝着濮阳方向,前进!

    军队行至濮阳城外约莫五里处时,身披甲胄的黄忠将手掌举在半空,示意停止行进。随后黄忠下令,让士卒们利用周围的树木灌丛,各自隐藏起来,不准发出任何大的声响。

    士卒们领命散开,很快便潜伏进了杂草灌丛之中,远远望去,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有任何的变化。

    时间在等待中逐渐流逝,从天黑等到深夜,依稀可见远处城楼上的星星火光。

    “李老哥,你说咱们趴在这儿都快两个时辰了,咱们到底在等些什么?”有个年轻士卒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小声询问起旁边的百夫长来。

    “别秃噜,将军叫我们等,自然有他的思量,咱们只管等着便是!”老卒低声呵斥,让手下弟兄保持安静。

    不知又过了过久,趴在草丛中的士卒们呵欠连天,有的甚至已经快要睡着。

    然则就在此时,从濮阳城方向,传来了轰鸣的铁蹄声。

第八二零章 谁为黄雀() 
听得远处动静,趴在草丛中的黄忠眼眸猛地一亮,同旁边的司马懿笑骂一声:“嘿,还真让你小子给说中了!”

    司马懿笑了笑,说是天意

    濮阳驻军的出动,无疑是给黄忠等将士打了一剂强烈的兴奋剂。

    这一晚上,总算没有白等。

    麴义带着三千骑卒轰隆隆的从大道中央疾驰而过,只顾着行进,完全没有注意到潜伏于两侧的吕军将士。

    其实这也不怪麴义,黑灯瞎火的,又是较远的距离,谁也不会一路上慢腾腾的沿途检查。

    待到麴义冲得远了,黄忠这才现出身形,准备按照下一步计划行事。

    然则司马懿却微微摇头,出言提醒:“老将军,麴义才刚出濮阳不久,倘若现在就去诈降,不仅时间对不上,而且也很难获取城内守军信任。”

    黄忠一琢磨,的确很有道理。

    他问向司马懿:“那你说该当如何?”

    司马懿也不卖关子,如实回道:“咱们可以先向城池方向摸进靠拢,等到麴义抵达咱们营寨时,再派人前去诈降,方能万无一失。”

    黄忠一琢磨,深以为然,对司马懿不禁又高看了两分:“还是你小子鬼点子多!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反正都等了一晚上,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随后,吕军将士起身,压轻脚步,急速向濮阳城东门靠拢。

    不出多久,黄忠等人便抵达城门外半里,黄忠下令不在行进,以防打草惊蛇。

    又过了小会儿,司马懿推算了时间,琢磨着差不多了,便同黄忠说上一声:“老将军,可以行动了。”

    黄忠闻言,叫来五六名亲兵,吩咐他们按照计划行事。

    亲兵们手臂用力,扯破了身上穿着的衣服,同时又弄乱头发,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看起来狼狈无比。

    黄忠很满意他们这身新造型,寄予希望的郑重点了点头:“去吧,拿下濮阳,我给你们记大功!”

    亲兵们领命而去,撒开腿就往城下狂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将军,救命啊!”

    很快,城下的呼喊声引起了城楼上守军的戒备。

    “尔等何人!”

    城楼守卒大声喝问,今夜月色黯淡,很难看清下方来人的相貌。

    “我们是麴义将军帐下士卒,今夜袭取吕军大营,结果中了敌军之计。我军将士遭到重重围困,只有我们几人冒死冲出,回来报信,请求援兵。”

    几名亲兵说出早就准备好的答案。

    城上守卒听得这个重磅消息,感到无比恐慌,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跑去禀报留守城中的将军张郃。

    张郃得知大惊,当即套上甲胄,命人调集兵马,怪不得他今晚上老是心神不宁。只可惜城内的骑兵全都被麴义带走,剩下的全是步卒。

    纵使如此,张郃也必须赶去救援麴义。

    这是他作为副将的职责。

    张郃率军出城,简单询问了那几名报信的士卒,随后只要了一个带路,其余几人则被放入城中休息。

    见到张郃率军而来,黄忠再度下令:隐蔽!

    所有将士低趴着身躯,将脸庞埋进地面。

    张郃忙着救援,哪有心思环顾四周,风风火火的带兵往前方急行。

    几名亲兵入城之后,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等到再现身时,他们已经整理好仪容,换上了扒拉来的袁军服饰,出现在城墙之上。

    此时夜已深沉,城楼守军松懈,几人装作巡逻的样子,很快便走至城楼中央。

    看着拉起的吊桥,几人交流眼神,二话不说,拔出腰刀,直接砍断了绳索。

    轰隆!

    吊桥落下,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守在城下的另外一名亲兵听得动静,杀死城下几名看守城门的袁军士卒,将城门大大打开。

    望见亲兵得手,黄忠早已是按耐不住,当即从地面豁然起身,大手往前一挥,虎声喝道:“众儿郎,随吾破城!”

    杀!!!

    身后将士无不受到黄忠激励,纷纷怒吼冲向城池。

    敌袭!

    敌袭!

    城楼上士卒大惊失色,满是惊慌的喊叫起来,四下冲跑,乱作一团。

    守城的校官已被几名亲兵联手杀了,能够担任黄忠的亲兵,其战斗力自然不会弱到哪去。

    城内本来就没有多少兵马,在城门大开的情况下,根本就无力与敌军一战。

    士卒四散奔逃,没了将领指挥,他们根本升不起任何抵抗的念头。

    黄忠杀进城中,与司马懿、黄叙分兵,分别去占领各个城头。

    不出一个时辰,濮阳城彻底告破。

    “这就拿下了?”

    站在城墙之上,凉风习习,黄忠恍然有种做梦的感觉。他带兵打仗这么多年,攻坚战也打过不少回。

    唯有这一次,最为轻松。

    另一边,麴义带人杀进了黄忠营寨。

    留守营寨的士卒望见袁军杀来,二话不说调头就跑,根本不作任何抵抗。

    袁军冲进营帐,眼神中带着兴奋与狂躁,正欲大肆戮杀一番,却发现帐内空空,根本没有睡觉就寝的吕军士卒。

    麴义勒住战马,感觉出了气氛不对,因为这与他想象中的画面完全不同。

    先冲进营寨的士卒出来禀报,吕军的粮草物资俱在这里,就是人不见了踪影。

    麴义赶忙环顾四周,令麾下士卒戒备,唯恐从四面杀出伏兵。

    然则,好一会儿后,四周仍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不好!

    反应过来的麴义在马背上大叫一声,眼眸中露出浓浓的焦急,当即呼喝麾下士卒,调转方向,沿路往濮阳狂奔。

    半路之中,麴义撞见了急行而来的张郃。

    双方相遇,张郃见到麴义无恙,神色颇为惊诧:“将军,你没事?”

    “你来这里做什么!”

    麴义此刻脸黑如炭,是又急又气,心中的不安也更加强烈起来。

    张郃如实禀道:“不是您派人回来求救,说是中伏,需要我们前来支援……”

    话还没有说完,张郃的话音戛然而止,猛然反应过来。

    他实在太大意了!

    麴义气极,双拳攥得青筋暴起,对着张郃咬牙怒骂起来。

    “蠢货!咱们中计了!”

    

第八二一章 血亏() 
等到麴义赶至濮阳城下,城头已经竖起了吕字旗。

    黄忠手扶墙垛,望向城下的数千袁军,捋起胡须哈哈大笑,心中那叫一个舒坦畅快。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麴义将军吗?麴将军这是打哪儿来啊?辛苦辛苦,你这濮阳城,老夫就暂且代收下了。”

    黄忠明知故问,配上那嘲讽十足的语气,几乎将麴义气得半死。

    “黄忠,你这狗贼!用卑鄙的宵小手段夺吾城池,算什么本事!”麴义气得破口大骂,他怎么也没想到,黄忠会给他来一手暗度陈仓。

    这要换作以往,有人敢这般怒骂,黄忠早就大动肝火,提刀上马厮杀去了。可今天却大不相同,麴义在城下骂得越难听,黄忠反而越乐呵。

    “大哥不说二哥,咱们彼此彼此啦!”黄忠脸上笑容不减,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你!!!”

    麴义目眦欲裂,恨不得将黄忠大卸八块。

    但仅凭他这点兵马,若无奇计,强行攻城根本没有丁点胜算。

    “来而不往非礼也,老夫也送你一样礼物好了!”

    说着,黄忠取出硬弓,迅速搭箭上弦,仅仅瞄了一下,扣弦的两根手指一松。

    箭去如秋月行天。

    “将军,小心!”

    旁边的张惊呼一声。

    麴义闻言赶紧往旁边一闪,幸亏他也算反应及时,那支本该射向咽喉的箭羽只是刺破了肩头,很快渗出血水。

    没能当场射杀麴义,黄忠似乎并不气恼,反而露出得意笑容,问上一声:“麴义,老夫这礼物可还喜欢?”

    麴义显然也是个狠人,面对黄忠的挖苦,他当着所有将士直接拔出箭头,强忍住巨大痛苦,愣是没有哼哧一声。

    若是白天,肯定能看见他额上细密的冷汗。

    咔擦!

    箭杆应声而断,麴义将其掷于地面,抬头望向城楼,发出愤怒咆哮:“黄忠老儿,吾誓杀汝!”

    说罢,麴义万分不甘的调转马头,率着众将士往回退去。

    城头上的黄忠完全不惧,甚至大笑同身旁的司马懿说道:“仲达,你看见没,麴义那急赤白脸的模样,简直笑煞老夫也,哈哈哈……”

    这种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黄忠攻占了濮阳,麴义只好占据黄忠之前的营寨,双方有来有回,等于是互换了一波据点。

    当然,有人血亏,有人血赚。

    …………

    翌日的朝阳照常升起。

    麴义坐在主将大帐里,单手衬着桌面,正在打盹儿小憩。从脸色上看,显得颇为憔悴,厚厚的眼袋,已经表明他一宿没睡。

    在他手肘前方,放着一张军事地图,地图上被他标注了许多红x,都是可以依托地形进行阻击的险要。

    张走进帐内,看见麴义这般疲惫模样,有些不忍的说了声:“将军,咱们还是撤吧!”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黄忠只是先锋,吕布所统率的大军才是真正主力。

    现在袁军丢了濮阳,无城可据,还拿什么去抵御吕布的大军。

    “撤?”

    打盹儿的麴义睁开眼眸,低念一声,脸上闪过一抹不悦。

    濮阳城为敌军所夺,他的左肩也被黄忠射伤。麴义自带兵以来,都是他打别人主意,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现在让他撤离,他哪会甘心!

    更何况,他也不能走。

    “,你看地图,兖州的东郡与冀州相连。假使我们现在撤了,吕布势必会顺着东郡往冀州方向进行侵蚀,你以为他动用十几万的兵马,是来打濮阳?他是想趁着咱们主公与公孙瓒交火的时机,来打冀州,他野心可大着呢!”

    麴义看得透彻,道破吕布此番意图。

    张闻言一惊,“那咱们该如何是好?”

    麴义摆了摆手,示意张不必诧异,摆出成竹在胸的模样:“放心,吕布到这里还有一段时日。我已经派人去向主公禀报,让主公把河间国和魏郡两地的兵马予我调遣。我要亲手拿回濮阳,并且在这里阻击不可一世的吕布!”

    声音不大,却是信心十足。

    张听来,心中莫名有种悬吊吊的感觉。

    麴义统兵打仗的本事,张自叹弗如,可问题在于,麴义平日里太过膨胀,好多人都被他得罪光了,袁绍行事素来优柔寡断,岂会轻易的把两地兵马大权给他。

    这些年,袁绍表面上重用麴义,可同样也在暗地里提防着他。

    麴义有过前科,当年的韩馥就是最好的例子。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的聒噪之声。

    麴义刚想出帐查看,便有士卒跑进来抱拳禀道:“将军,敌将在我军营外搦战,陈将军派卑职来问您,是否应战。”

    “敌将何人?”

    “就是昨夜射伤您的那个。”

    砰!

    听得这个回复,麴义猛地握紧拳头,重重锤在桌面,咬牙怒骂:“简直欺人太甚!”

    随后,麴义命人将麾下的校官、军侯全部召来帐内,目光扫过一圈,麴义大声问道:“可有人愿替本将军前去斩了黄忠?”

    话音刚落,便有人抱拳出列:“末将愿往!”

    麴义视之,乃是他帐下军司马方贲。此人擅使长刀,在河北一带颇有威名。

    “好,你若能斩杀敌将,吾定向主公奏封你为校尉!”

    为了振奋士气,麴义也是允下要职。

    方贲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将黄忠放在眼里,丢下一句:“将军稍侯,吾去去便回。”

    说完,提着长刀掀帐而去。

    咚咚~咚咚咚咚~~~

    一通鼓毕。

    麴义还在想方贲多少回合可以获胜,结果立马便有士卒急忙跑来,抱拳禀报:“将军,方贲与敌将交锋仅一合,就被斩于马下!”

    什么!

    帐内诸人听得这个消息,皆是倒吸凉气,一片哗然。

    麴义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有些头疼,黄忠的实力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上百倍。记得当初在野外伏击的时候,麴义可是差点就射杀了黄忠,当时他还觉得,黄忠也没有传言中的那般厉害。

    如今看来,当真是小觑了此人。

    “还有谁愿去破敌?”

    麴义重新问了一遍。

    这回,帐内校官们都学乖了,没人吱声。

    相较于升官发财,小命显然更加重要。

    “将军,我去吧。”

第八二二章 张郃战黄忠() 
    袁军营寨前。

    黄忠身披铜甲,四平八稳端坐马背,左手单捋长须,右手提着那把随他征战半生的山亭砍山刀,眼眸微微沉淀,威风十足。

    战马前方不远,躺着具凉了的尸体。

    出营的时候倒是叫得厉害,结果就走了一合,就被斩落马下,着实叫人失望。

    时间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还辕门紧闭,仍旧没人出来迎战。

    黄忠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凝气吼上一声,宛如狮啸:“汝等去告诉麴义小儿,若是无人可派,也不必再营中做那缩头乌龟,叫他出来唤吾三声爷爷,吾便就此退去。”

    “哈哈哈……”

    身后的吕军将士一阵哄笑。

    把守营寨的袁军士卒感到憋屈不已,然则他们都亲眼目睹了刚刚的战斗,这使刀老将何止厉害,简直就是凶猛得近乎无敌。

    恐怕只有主公麾下的颜良、文丑两位将军,才能与之匹敌。

    忽然,寨门打开,一匹棕色战马飞奔而出。

    马背上的将领手握点钢枪,身穿鱼鳞甲,相貌俊朗,眸若星辰,乃是袁军副将——张郃。

    “是你?”

    见到张郃出战,黄忠愣了一下。

    当日若非张郃放他一马,黄忠早就已经死了。

    黄老爷子又是个顾念旧情之人,如今再度相见,他放下平日里的将军架子,向张郃抱拳拱手:“张将军,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当初在野外张将军肯高抬贵手,老夫一直都感恩于心。你若是肯投效于吾,老夫定向主公大力举荐……”

    “废话少说,你我各为其主,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张郃连忙打断,这话要是传入麴义或者是主公袁绍的耳中,难免不会以为自己私通吕布大将。

    说完,张郃拍马直取黄忠。

    “来得好!”

    黄忠低喝一声,眼眸中精光闪烁,当即催动胯下坐骑,正面迎了上去。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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