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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2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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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倒是聪明,知道大路上跑不过赤菟,所以选择往山上逃走。

    吕布捂着受伤的手臂翻身滑下马背,也不追赶,默默提握起画戟,往李典逃离的方向瞄了瞄,然后右臂后张,在深吸完一口气后,低喝一声‘着’,猛地抛射而出。

    正顾着逃跑的李典无暇顾及后方,那杆带着劲风的画戟直接穿透了他的右边胸膛,将他钉在了一颗很大的古树上面。

    看起来极具视觉冲击!

    胸骨碎裂的李典紧贴着树干,只觉头皮都快要炸开。

    他根本不敢挣扎,稍有动弹便是锥心刺骨的剧痛。

    除此之外,他还清晰无比的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正在不断流失,照此下去,过不了半柱香的功夫,他就会活活血水流干而死。

    在此之前,李典自认为不惧死亡,也作好了在战场上随时牺牲的准备。

    死,有何可惧?

    然而当血液从身体里汨汨流出的时候,李典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时间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死神一步步向他走来,看不见它,却能够感受得到它正在慢慢靠拢。

    都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可这种等待死亡的滋味,让李典几乎崩溃的同时,又感到毛骨悚然,充满了绝望。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是越发的虚弱,昏昏沉沉的脑海里,他听到了一个从心底呼喊出的声音:我不想死!

    这个念头一经出来,就好似洪水猛兽,再也阻拦不住。

    “大司马,请您放我一条生路,末将愿降!”坚持不住的李典用所剩的最后气力朝吕布大声喊着。

    吕布从曹仁身上扯下布巾,简单的包扎了左臂处的箭创,然后在道路旁边缓缓坐了下来,背对着李典。

    听到李典主动投诚,吕布头也不回,充耳不闻。在他那张神俊的面庞上,不仅没有丝丝喜悦,反而还透着一缕悲伤。

    你投降又有何用,难道木生还能重新再醒过来?

    既然不能,那你和曹仁便下地狱恕罪去吧!

    长时间的奔波与追逐厮杀,吕布有些累了,背靠在一块大石上,脑袋仰靠过去,轻轻合上双眼,任凭李典如何呼唤,他也不愿回头。

    渐渐地,李典声音小了下去,未过多久,体内的血液流干,脸旁浮现出见了鬼的惊恐模样,被钉死在大树干上。

    不知过了多久,休憩中的吕布被阵阵马蹄声扰醒。

    狼骑营顺着蹄印追赶而至,见到吕布左臂受伤,所有将士全都下马跪地请罚:“我等护卫不力,请主公责罚!”

    吕布摆了摆手,从旁边站了起来,示意他们不必自责。毕竟是因为自己大意,才导致中了暗箭,这与他人无关。

    随后,吕布命人捎上曹仁、李典的尸体,一同返回了陈留。

    陈留郡内,身为郡守的张邈正忙活着稳定城内治安,又是带人救火,又是剿灭曹军余党,忙得不可开交。

    见到吕布回来,张邈主动迎上前去,关心问着:“大司马,你没事儿吧?”

    吕布微微摇头,简单询问了一番城内情况,得知郡守府被一把大火烧了干净,只说了声今后辛苦孟卓,便带着自己的人去了临时驻营。

    医郎为吕布诊治了伤口,幸得箭头没有淬毒,所以不算严重,只需好生休养两月即可。

    吕布‘嗯’了一声,让医郎退下,随后招来陈卫,也没有多余的吩咐,只是下了一道命令,将擒获的所有曹军将士,全部处死。

    陈卫点头,领命退出帐外。

    随后,吕布书写奏章呈报朝廷,追谥魏木生为平东将军,武都侯。

    翌日,郡城内的街道上,号声奏响哀乐,到处都是素白一片。

    城内的官员将士全部换上了素服,百姓们也都立于街道两旁默默相送。

    队伍中间,吕布身披缟素,右手扶着棺木,亲自为魏木生送行。

    古人死亡,讲究落叶归根,实在没办法才会埋骨他乡。

    吕布安排了一小队人马护送魏木生上路,又写了书信,让人交到严信手中,由他主持,对魏木生进行风光大葬。

    送出城郊,望着渐行渐远消失于视野的送葬队伍,吕布深吸口气,心中立下誓言。

    以后的天下,我一定会打下来,到时候与你一坛酒,你我共饮之!

    

第七五八章 我主袁绍不曾杀() 
相较于兖州的动荡局势,北边的冀州则安定许多。

    冀州,渤海郡。

    这里地处平原,物产富饶,又东临渤海,水、陆资源俱是丰富,乃冀州治下的重点郡城。当年董卓乱国时,袁绍也逃亡冀州,担任了渤海郡守,并由此发家壮大。

    然而自新郡守上任之后,大行奢靡之风,强征暴敛,广聚钱财,搞得渤海郡内乌烟瘴气,百姓苦不堪言。

    要说起这位新郡守,那可是大有来头,乃是幽州‘白马将军’公孙瓒的从弟。

    所谓从弟,即是指同曾祖父或是祖父,不同父亲而年幼于己者的同辈男性。

    公孙范从小就喜欢与从兄公孙瓒玩耍,跟在他的后头跑跑闹闹,族里的人都玩笑着说是公孙瓒的小尾巴。

    公孙瓒也格外喜欢这个从弟,几乎把公孙范当成亲弟弟来对待,越长大就越是如此,否则也不会委任他来担任渤海郡守的要职。

    有了公孙瓒的撑腰,公孙范在冀州境内简直可以说是横行霸道,别说冀州的普通官员,就是冀州牧袁绍,他也没放在眼里。

    前几年,因为利益上的缘故,袁绍与公孙瓒在冀州北境大打出手,双方打了大半年,袁绍坚持不住,最后认怂,交出了渤海郡守的职位,这件事才算是得到了和解。

    要是公孙范在冀州境内有个三长两短,公孙瓒会放过袁绍么?

    答案是肯定不会。

    虽不是亲兄弟,然则公孙范却牢牢抱住了这条大腿。

    尽管百姓们叫苦不迭,袁绍对此也同样深恶痛绝。但他还不想在眼下跟公孙瓒撕破脸皮,一来是有吕布这头雄虎出关,睥睨天下,二来袁绍前几年是真的被公孙瓒的骁勇给打怕了。所以对公孙范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祸害渤海以外的其他州郡,也就暂时随他去了。

    这一日,公孙瓒正慵懒的斜躺在堂内小木榻上,身后是美婢捶肩,堂中歌姬起舞,薄纱虚掩着曼妙身姿。

    公孙范偶有兴起,也会拉上两个,当场尝鲜。

    不过今日,公孙范显然没有多大心思,堂内除去他本人和歌姬婢女,两旁还站有许多腰佩利刃的甲士。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黄历不太好,公孙范近来出门,每回都能遇刺,就连蹲个茅坑,都能遭到潜伏的刺杀。若非他福大命大,早就下了地府跟阎王爷唠嗑去了。

    公孙范起初最先怀疑的人是袁绍,但很快便否定了这点,袁绍若是要杀他,何必派遣刺客,而且自己死在了冀州境内,于袁绍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袁绍的可能性极小。

    也不晓得是哪个天杀的想要取我性命!

    公孙范心头愤恨,命人彻查下去。

    但同时也决定暂避风头,每天窝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并且还在府中安插了大量心腹甲士,稍有可疑之人,就能当场拿下。

    总之,性命第一。

    “主公,冀州牧派使节来了,正在外边等候您的召见。”管事站在府堂的门槛外边,小声禀报起来。

    正嚼着青果的公孙范眉头微微一皱,袁绍?

    他派人来做什么?

    公孙范不明白袁绍用意,摆手让歌姬退下,然后同管事说了一声,让他们进来。

    少顷,几名身穿低阶官服的文士入堂,为首那人拱手同公孙范见礼:“下官白甲见过郡守大人。”

    公孙范半躺着身子,就这样瞄了几人一眼,便再无兴趣,打着呵欠:“说吧,袁绍叫你来干什么?”

    面对公孙范的无礼举动,白甲仍是笑脸相迎,态度显得愈发卑微:“州牧听说郡守遇刺,所以派下官带来滋补养品,给郡守补补身子。除此之外,还有一件要事,想请郡守帮忙。”

    听得后面半句,公孙范露出个不屑笑容,满脸嗤夷:“我就知道袁绍这老小子没这么好心,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本郡守帮忙。”

    白甲环顾了四周一圈,欲言又止:“这……”

    “有什么话就直说,这些都是我的心腹,不必介怀。”公孙范毫不为意。

    然则白甲却不肯明说,诚恳说道:“事关天下兴亡,下官临走之前,袁州牧千叮万嘱,说此事决不能落入第三者的耳中,还请郡守屏退他人,换至书房说话。”

    “怕这怕那,就他袁绍事儿多!”

    公孙范骂骂咧咧,好在他也知道事情轻重,从床榻上起身,带着白甲往书房去了。

    “主公,小心有诈。”心腹小声提醒起来。

    “怕什么,这里是本郡守的府邸,到处都是带甲的勇武儿郎。更何况这家伙看起来瘦不拉几,他要敢对我不敬,本郡守反手就能拧下他的脑袋!”

    公孙范说得自信十足,他好歹也是个武将出身,虽然是不入流的功夫,但对付一般人还是不成问题。

    来到书房,公孙范先进,白甲后入,顺势将房门带上。

    “这回可以说了吧?”

    公孙范懒洋洋的往位置处走去。

    然则当他刚走至书桌前面,白甲就已经如同鬼魅般的贴在了公孙范的背后。

    一股凉意袭来,公孙范心头一惊,下意识的就想转身避让。

    可白甲哪会给他机会,看似瘦弱的身躯里蕴藏的力量却是不小,他贴上前去,左手捂住公孙范的嘴巴,防止他呼叫出声,右手从袖袍里反手掏出匕首,猛地捅进了眼前男人的心窝。

    速度之快,令公孙范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

    唔~

    喊不出声的公孙范发出低沉的闷哼,一双鱼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瞪得极大。

    “我家先生想借你头颅一用。”白甲的声音在公孙范耳畔响起,冰冷彻骨,如同地狱里走出的勾魂使者。

    与此同时,握在手里的匕首转动,彻底搅碎了公孙范的心窝。

    挣扎的手臂垂落了下去,再无半点生机。

    白甲将公孙范的尸身平放在地上,然后用利刃割去头颅,又提笔在书桌上写了起来。

    等这一系列的动作忙完之后,白甲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书房,脸不红心不跳的告诉府内甲士,说公孙范正在筹谋大事,不准任何人惊扰。

    护卫们信以为真,然后白甲便带人离开,说是任务完成,要回邺城复命。

    等到晚上用膳的时候,仆人去请公孙范,结果在门外喊了好半天都不见动静,遂推门而入。

    啊!!!

    惊恐的尖叫声,引来了府内大量甲士。

    仆人瘫倒在门口,书房里面哪里还有公孙范的身影,只在房间书案桌角处,剩下一具无头的死尸。

    甲士们快步上前,很快便确认了死者是公孙范无疑。

    “快看,桌面上还留有字迹!”有人眼尖的留意到了这点。

    众人看去,只见桌面上写着七个大字,格外醒目。

    我主袁绍不曾杀。

    

第七五九章 是谁杀了我的弟弟?() 
时节入秋,天空下了场小雨,淅淅沥沥。

    北平将军府的门口,一匹下半身浑身裹着泥土的快马疾驰而至,马背上的骑卒滚鞍下马,充满疲倦的面庞上,显得风尘仆仆。

    “快进去通报将军,就说渤海出大事了!”

    没过小会儿,公孙瓒便命人将报信的骑卒带入了大堂。

    来到堂内,骑卒见到体态威武的公孙瓒后,扑通跪倒在地,大声哭诉起来:“将军,公孙郡守在渤海郡遭袁绍的人杀害了!”

    什么!

    听闻这个消息,公孙瓒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表情霎时僵硬凝固,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再说一遍!”公孙瓒宁肯当做是自己听错,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他可是一直都把公孙范当成亲弟弟的啊!

    报信的士卒将事情前因后果彻底交代了一遍,还说公孙范的头颅被整个切掉,不知去向。

    砰!

    一道巨大的声音在桌面炸响,公孙瓒死死握着拳头,双目狰狞。

    这显然是故意不留全尸,想让公孙范做鬼也不得安宁。不能尸身完整下葬,下辈子是要饱受苦难,投入畜生道的。

    这是古时候人们普遍公认的事实。

    当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公孙瓒脾性火爆,更不是能忍的乌龟王八。袁绍竟然如此侮辱作践,公然杀害他的弟弟,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来啊,给吾传令下去,整备集合兵马,本将军誓要血洗冀州,以慰吾弟在天之灵!”公孙瓒怒声吩咐,不灭袁绍,不足以平息他胸中怒气。

    此时,身为谋士的李儒从堂外走了进来,作揖见礼,然后问道:“何事让主公如此生气?”

    “军师你来得正好,吾正欲差人请你,商议讨伐袁绍之策!”李儒不是外人,公孙瓒自然不必瞒他。

    李儒听得这话,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不禁疑惑问道:“主公,这是为何?”

    他之前给公孙瓒设定的霸业方案,是先吃掉幽州北边的异族小部落,以及辽西一带的乌桓人,然后再吞并黑山贼,继而袭取并州。近几年来,并州发展得很是不错,当地百姓虽说仍是以畜牧养殖为主,但却额外添了胡市,主对外贸易,在严信的管控下,也是越发的有繁荣之势。

    如今,北边的小部落以及辽西的乌桓人已经被公孙瓒彻底打服,屈膝投降,下一步就是吞噬东边的黑山贼,等拿下了并州之后,以幽、并两州之力,再转过头来对付袁绍,方能把握十足。

    拿下了冀州,便有了立足之本。以此为基,然后好生经营,必能鼎定天下,成就霸业也就指日可待。

    这是李儒给公孙瓒制定的战略方针,少则三五年,多则八九年,只要公孙瓒肯听他的话,必能完成北方的雄图大业!

    然则,怎么就突然改变起主意,想起要攻打袁绍了呢?

    李儒想不明白。

    公孙瓒便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李儒眉头微皱,以谋士的敏锐直觉,他感觉事情并不简单,但同时也听得出来,公孙瓒心里窝着很大火气。

    来到报信的士卒面前,李儒直视着此人,想看他是否存在说谎的嫌疑:“我且问你,你是如何知道,这是袁绍下的黑手?”

    士卒不敢隐瞒,如实答道:“回禀大人,那人自称是袁绍属官,说是有要事求见,而且还穿着官服。公孙郡守也认可了身份,所以才会带着他去了书房,谁想,竟会因此遭了毒手!”

    报信士卒乃是公孙范的心腹护卫,案发当日,他也在府内值守,所以记得清清楚楚。

    “哦对了,我们在冲进房屋的时候,在郡守的书桌上,还看到凶手留下的一行字迹。”士卒回忆起来。

    “写的什么?”

    “回将军,写着:我主袁绍不曾杀。”

    “哈哈哈……好好好,好一个‘我主袁绍不曾杀’,你这是把我公孙瓒当傻子玩吗!”

    公孙瓒掩面气极而笑,用力咬着牙齿,脸色愈发的狰狞起来。袁绍杀我弟弟不说,居然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羞辱自己智商,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公孙瓒此刻正处于气头上,但有些话该说的还是得说。

    “主公,这件事情恐怕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李儒沉默了稍许,脸上露出浓浓的担忧之色。

    经过脑海中的仔细推敲,李儒愈发的觉得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阴谋,为的就是想故意激怒公孙瓒出兵冀州,然后踩进这设好的圈套之中。

    “何以见得?”公孙瓒语气不悦。

    “主公您想啊,袁绍这个人最为爱惜羽毛,若真是袁绍所为,他怎么可能会用这么蠢的方式,来败坏自己名声?”

    李儒细细分析起来,这是再也简单不过的道理。

    公孙瓒顺着话往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如此。

    说起袁绍,四世三公望族子弟,曾经还当过讨董联盟的盟主,以公孙瓒对他的了解,不应该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

    “不是袁绍,那你说是谁?”公孙瓒抛出了新的问题。

    李儒嘴角露出自负笑容,仿佛看破一切:“试想,主公出兵冀州,在这天下间,谁的获益最大?”

    公孙瓒皱起了眉头,仔细想了想,不确定的给出答案:“难道说……是黑山贼?”

    因为公孙瓒下一个要对付的目标,便是盘踞在黑山的数十万贼众,若是他出兵冀州,从中获益的肯定是黑山贼无疑。

    李儒对此深感失望,公孙瓒作战打仗倒是足够勇猛,但这智商也特别令人着急。

    他们还没对黑山贼发起战争,又怎么可能会是黑山贼下的杀手?

    “是南边的吕布!”

    最后,李儒笃定的给出了答案。

    兖州境内战事吃惊,袁绍攻破濮阳,致使吕布军陷入被动之中。若是公孙瓒此时攻击冀州,袁绍势必不能再向南边增兵,如此一来,吕布便有了喘息之机。

    等到公孙瓒在北方彻底拖住了袁绍,吕布就好正面歼灭曹操,然后再将矛头指向他们。

    李儒对此看得透彻,然而公孙瓒却将信将疑。因为这么些年,他和吕布一直都没有利益上的往来冲突,不仅如此,吕布还屡屡向朝廷进书,表扬公孙瓒对异族作战勇猛,赏赐升官也不再少数。

    你现在说是吕布派人弄死了公孙范,公孙瓒心中有些不信,也是理所应当。

    李儒正欲再劝,此时,堂外忽然传来一声叱喝:“李儒,你休要在此胡言,诓骗我家主公!”

    

第七六零章 心态炸了的李儒() 
听得这道声音,李儒脸上悄然闪过一抹狠色。

    堂外,一名穿着长史官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臣下见过主公。”

    来到堂内,中年男人与李儒并立,拱手向公孙瓒行礼。

    此人姓关,单名一个靖字,表字文景,乃是公孙瓒少有的心腹。当年从公孙瓒起事时就一直追随在左右,深得公孙瓒的信赖。

    只是后来由于有了李儒的加入,公孙瓒便渐渐疏远起了关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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