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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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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何况吕布不是大象,他们更不是蚂蚁。

    虽然有些令人不耻,但喀莫毫不在意这些,他从来都只讲胜负,过程手段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正论起来,喀莫非但不恨吕布,反倒还要感谢吕布替他除掉了铁怵。他们两人虽然同为‘六狼将’,私底下却积怨已久,都恨不得将对方除之而后快。若不是碍于步度根的脸面,恐怕两人早就刀锋相向,干个你死我活了。

    望着战场中那道不断冲杀的身影,喀莫脸上的笑意更盛,“等你这口气耗尽,就算是冲到顶了,要再想前进半步,恐怕都难于登天。”

    倒在地上死去的鲜卑骑卒此时已经多达两百,喀莫望都懒得望上一眼,在他眼中,士卒不过只是一群任他摆布的活棋子罢了。

    战阵之中,吕布胯下的马驹速度越来越缓,鼻息粗重。

    正如喀莫所预料的一样,在一口气后,吕布横冲猛撞的步势终于被拦了下来。

    迎面而来的马背上数把长刀直劈吕布脑门,吕布双手将画戟托起,横戟一挡,却不料身子一个前倾,被当场扬下了马背。

    吕布单手撑地,借力在地上前翻了两滚,躲过了数波斜刺而来的长枪。

    胯下的战马已经倒在地上,腹部有大量血液流出,远途奔波使得它疲乏不堪,加上刚刚上方的突然施压,导致前面两腿承受不住,跪在了地上,结果被周围刺来的长枪捅破了肚子。

    它称得上是一匹驰骋草原的骏马,却远远算不上神马良驹。

    “坠马了!”

    “敌将坠马了!”

    “快杀死他!!!”

    前方的喊声传入了喀莫耳朵,他收起笑容,从腰间抽出一张白布,开始轻轻擦拭手中的银枪,微弓着的身子,像是一匹蛰伏的野狼。

    吕布的落马,无疑使得鲜卑人的精神为之一振,不管冲阵的是将军还是士卒,一旦没了马匹,就如同人断双腿,鸟去双翼,无法行进后退,只能坐以待毙。

    骑卒们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手中武器再次朝着吕布招呼过来。

    然而,即便是持戟步战的吕布,实力也比他们想象之中的要恐怖很多。

    画戟走龙蛇,下砍马腿,上挑头颅。

    冲向吕布的骑卒要么被一戟刺死,要么被失去腿脚的战马掀翻在地。

    一波,两波,三波……

    纵然前方伤亡不断,后面依旧是络绎不绝,所有骑卒心中只想着一件事情,摘下他的头颅,邀功请赏。

    鲜血抛洒在空中,如下小雨,染红了吕布手中的画戟,更染红了他那神俊的面庞。

    “可恶!”

    一波又至,浑身通红的吕布低吼了一声,手中画戟再次递出,整个人就像是刚从血窟里爬出一样。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我早晚会死在这里!

    已经察觉到体内气机紊乱的吕布微微喘气,就连出戟速度也不如最开始的猛烈和迅疾。

    再一次连挑四人之后,却在刺中第五个骑卒心窝时,被那骑卒给死死拽住了戟杆。

    他的心脏天生右偏三寸,因此才躲过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击。

    骑卒任由胸口鲜血直流,抓住戟杆的双手如何也不肯放开,大声朝周围的骑卒喊了起来:“快,快,快,杀了他!”

    其他人也不犹豫,尤其是吕布左右的四名骑卒,手中长刀更是第一时间猛力斩下。

    吕布心头一沉,用力拽过画戟,却连戟带人的将那名骑卒也拖下马来,只是他的眼神决绝,拼了命也要握住手中的画戟。

    两旁的刀锋已经砍来,时间容不得吕布多想。

    要戟,还是要手?

    吕布刹那就做出了决定,右手松开,身子往后急撤两步。

    然而不等吕布换息调济,前方的八个鲜卑骑卒并排冲来,长枪直捅吕布心房。

    刚刚夺戟的鲜卑士卒在地上翻了个身,将头面向天空,幸亏他心脏偏离于常人,否则现在也成了死尸一具。

    他就那么静静的躺着,甚至都不想动手去拔胸口处的画戟,望着夕阳散去的苍穹,他有些想家了,在远方。

    噗~

    他陡然惊异的坐直了身子,一口血雾从他口中喷出,马蹄不断踏过他的胸膛,踏碎了他的胸骨,踏破了他的心脏。

    他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方天画戟直直插在他的胸膛,像似他的墓碑。

    而另一旁,没了武器的吕布对上扑面而来的八柄长枪,已经避无可避。

    吕布怒哼一声,不退反进,张开双臂任由长枪刺过腋下,继而迅速一收,将那八杆长枪夹在了双肋之下。

    八名骑卒见没能杀死吕布,用力向前,胯下战马急冲,强大的冲撞力推得吕布在地上不断倒退。

    “就是现在!”

    喀莫嘴角斜翘,将擦拭银枪的白布扔向空中,用力一拍马尾,枪尖拖在地上,带起一条笔直的泥尘。

    最佳的时机,他终于等到了。

    一连倒退了二十三步之后,吕布右脚跟奋力一跺地面,泥沙溅起,踩出了一个深达一尺的脚坑印。

    马背上的八名骑卒同时身子一凸,几乎栽下马来,就像是捅到了极为坚硬的顽石一般。

    吕布腋下依旧夹着八杆长枪,在身形停止后退之后,右脚抬起,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缓缓的踏前了一步。

    数千名骑卒全都看傻眼儿了,这家伙,是怪物吗?

    一己之力推得八骏同时后退,这力气简直恐怖至极!

    “吼啊!!!”

    吕布怒气十足的暴喝了一声,双手抓住八根枪杆狠狠一拽,马背上的八名士卒同时被扯下马背,重重摔在了地上。

    八柄长枪同时散落了一地。

    一杆银枪在那八名士卒落马的瞬间,透过缝隙恰好穿了过来,枪尖寒芒如同毒蛇尖牙,钻向吕布的眉心。

    粘稠的血水顺着额头浸入了吕布的眼眶,这让吕布的双眼感觉很是发烫难受,连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起来。

    双眼透过浓浓的血水,吕布看到了一幅极为诡异的画面。

    在一处尸骸堆积而成的‘小山’之上,有个青年男子身躯挺拔,手中同样握着一把画戟,数以万计冲向他的鲜卑人,正以无数倍的速度在吕布的瞳孔中渐渐放慢,直到全都定格成了一幅静态的图像。

    甚至连风,都静止了下来。

    吕布下意识的伸手想去触摸,而原先静止的那个青年男子猛然回头,戾气吞天。

    喀莫的枪尖抵到了吕布的眉心,只需瞬间就能穿破吕布的脑袋,而吕布却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比我厉害又能怎样,还不一样死在我的手中?

    想到这里,喀莫的脸上多了一抹潮红,口中亢奋至极的大吼了一声:“去死!”

    枪尖寒芒大盛,快如迅雷。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在喀莫出手的瞬间,有一只手的速度如同幻影,一把握住了那杆毒蛇般的银枪,使得枪尖恰好抵在吕布眉心,再也前进不了半分。

    “喔喂~”

    低沉的声音,不带有半分人类的情感。

    喀莫的心头没来由的‘咯噔’一突,随之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不安和恐惧,眼前的这个青年微垂着脑袋,看不清面庞,仅用一只手握住了枪柄,却让他莫名的感觉有些手脚冰凉,如坠冰窖。

    “我吕奉先重生一世,怎么可能死在你们这些杂碎手中啊!”

    青年缓缓抬起了头颅,双眼之中射出两道红芒,猩红一片的面庞上如同鬼神,戾气暴涨。

    喀莫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不敢动弹,浑身肌肉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

    吕布扯起一个冷血的笑容,手中用力只听得‘咔兹’一声,那杆银枪被吕布瓣断成两截,然后脚尖点地,近乎九尺的身高矫如轻猿,轻轻一跃,手中锋利的枪尖毫不费力贯通了喀莫的咽喉。

    脚尖落地,喀莫落马。

    喀莫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喘着粗气,几乎气尽力竭的吕布,突然就变得凶残似魔。

    吕布抬腿从喀莫的尸身上迈过,至始至终都不曾看过一眼这位鲜卑赫赫有名的‘六狼将’。

    喀莫死去,周围的鲜卑士卒为吕布的气势所迫,只敢围住吕布,却无一人敢冲上前去厮杀。

    吕布的步子很慢,笔直的往前走着,似乎并未将这数千骑的包围放在眼中,浑身衣甲也早已被鲜血浸透彻底,血水顺着衣角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一直走到方天画戟的面前,吕布才停下了步子,伸出右手,缓缓拔了出来,接着戏谑的说了一句:“我一直在等你们动手,结果你们让我很是失望。”

    取下头盔,高高抛向天空。

    在头盔落地的瞬间,吕布陡然低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闪电,如猛虎出山。

    鲜卑骑卒见吕布居然不怕死的主动挑衅,也都纷纷怒吼着替自己壮胆,从四面八方合围而上,剿杀吕布。

    然而……

    猩红的鲜血使吕布变得尤为亢奋,他控制不住心中的戾气和杀戮,整个人在上千人的骑卒战阵中来去自如,挥动着方天画戟向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完美阐释了‘挡之即死,触之即亡’这句话的真正涵义。

    六千骑精锐居然杀不死一个汉人!

    这个消息一旦传了出去,对鲜卑人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

    远方的步度根脸色铁青,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还好雁门关已经攻破,这算是给了步度根不小的一点安慰,否则真的就是血本无归了。

    忽然,眼尖的亲卫指着前方,朝步度根大声说了起来:“大王快看,那敌将朝我们这边杀过来了!”

    步度根顺着那方向看去,果然,吕布只身提戟冲出了骑阵,身上的猩红之色更重。

    一人之力,生生凿开六千铁骑,破开了一条血路。

    (明后两天我弟弟妹妹要来找我,不会有更新了)

第五十章 英雄出世,只手可擎天() 
血红的双瞳环顾四周。

    当看到那一杆鲜卑王才特有的天狼大旗时,冲破骑阵的持戟青年嘴角微微上挑,再一次挂起血腥笑容。

    冲锋而过的数千骑齐齐勒马转头,返身直追青年。

    沙尘扬起,青年直冲鲜卑王旗而来,如乘风破浪。

    王旗下,步度根雄武的脸庞黑得如同锅底,看上去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

    身旁的亲兵统卫抽出腰间弯刀,大声喊了起来:“护卫王上安全,所有人原地结阵,拦下敌将!”

    一千骑得令,催马骑至步度根的前方,立马拒枪,摆开一道近三十层的扇形防御大阵。

    只是面对这独自冲来的持戟青年时,所有人的脸上都生不出一丝的轻松。

    一千骑对上一个人,居然还要被动防御,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步度根拳头紧攥,他明白,这一战不论胜负如何,今后都将会沦为他人的笑柄。

    等本王入了关,一定要将这些愚陋的汉人,全部斩杀殆尽,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步度根心中此刻已经做好了入关屠城的准备,更是要将张仲吕布等人,鞭尸曝晒于城楼之上,让天下人都知道,敢跟他步度根叫板,会是怎样的一种凄惨下场。

    吕布此刻已经冲到这扇形阵前,却并未停下脚步,手中的方天画戟直接递出,左右摆打如蛟龙出海,一口气破开五层防御,马背上的数十名骑卒纷纷被击落马背。

    落马后的骑卒立马爬起身来,却也不再上马,而是重新捡起武器,朝吕布背后杀来,同前方的骑卒呈合攻之势,让吕布首尾难顾。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两眼难顾八方。

    他们就不信,从四面八方无死角的同时攻击吕布,他还能够逃出生天。

    吕布哪会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身子一个前突,左手抓住正面刺来的那杆长戟,右手画戟直接了结了马背上那名骑卒性命,轻松夺下长戟,随即站立原地,左脚尖微微踮起,张开双臂手中的长戟,以整个身子为轴心,旋转一周,如引风暴。

    冲上来围杀的鲜卑士卒,顷刻间被戟尖划破咽喉,尽皆毙命。

    鲜血喷洒在吕布的脸上,使得他更加兴奋起来,双手松开,两戟同时从手中下滑,待即将滑落在地时,吕布双手一握,握住了两戟的末端,开始继续向前。

    提戟如握双刀。

    好在吕布身形足够挺拔,两杆丈余的长戟被他左右挥舞起来,也显得尤为轻松。

    不断有人被双戟斩下马背,不是他们不想抵挡,而是吕布挥舞画戟的速度实在太快,两支长戟几乎形成了以吕布为中心的一道飓风,一旦被这风刃刮中,就是血肉横飞,鲜血淋漓。

    血雨在头顶倾洒而下,吕布沐浴着大步向前。

    那摆起近三十层的人形防御,在他面前如同薄纸,一层又一层的被他破了开来。

    守在最后一层的亲卫见状,赶紧回头朝步度根劝说起来:“大王,敌将已破开到了十五层,还请您暂时离开此处!”

    步度根闻言却丝毫不动,咬牙冷声道:“本王哪儿也不去!”

    今天折的脸面已经够多了,如今还要弃开三军将士,避退一个敌将,这让他堂堂鲜卑王的颜面何存。再者说了,雁门关现在只剩下城上的一二百人还在反抗,最多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雁门关城头就会插满属于鲜卑人才有的旗帜。

    到那时,大局已定,凭一个人又能如何?

    就在步度根打定主意的时候,后方突然出现了一阵骚动,传出兵器交戈与战马嘶鸣的声音,只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连低沉亢长的号角,此刻也变得安静无声。

    号角声停,就代表着鲜卑退兵。

    攻入雁门关内的鲜卑士卒霎时有些发懵,搞不明白为什么辛辛苦苦打进了关内,却要在这个时刻下令退兵。

    纵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也没人敢违抗号令,开始逐渐从关内和城墙上退出。

    因为从战争一开始,步度根就放下了狠话:不论何人,敢违令者,斩!

    望着潮水一样退出的士卒们,步度根再也坐立不住,气急败坏的大吼起来:“不许退!不许退!”

    只可惜隔了太远,再加上阻挡吕布的骑军马蹄踏踏,撤退的鲜卑士卒压根儿听不见步度根的大声呼吼,只顾一个劲儿的往后退。

    却又恰巧的碰上了驰来支援的曹性侯成两人,一千狼骑营顺势展开冲杀,手起刀落,绝无半点含糊。

    鲜卑士卒遭到狼骑营的突然袭击,以为是中了汉人埋伏,行动从渐缓的撤退,变成了彻底的溃散,丢盔弃甲,只顾四处逃命。

    刚刚还伸手可触的胜利,一眨间,消散不见。

    “是谁让停的号角!!!”

    步度根愤怒的大声咆哮起来,下颚胡须气得抖个不停,整个人再无半点王者风范,倒像是一头受了伤的猛兽,眼睛赤红,回头看见的却是一杆大纛,即使隔了老远,也依旧可以辨别出那上面写的是一个‘吕’字。

    步度根胸口怒火上飚,气得差点吐出血来,汉人抄了后方,他们居然还一无所知,那杆竖起的汉旗,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嘲笑。

    在那‘吕’字旗之下,上百骑直扑而来,目标同样是鲜卑的三军统帅步度根。

    “大王,敌将一路杀到了二十三层,我方将士根本阻挡不住,还请大王速离此地!”

    亲兵统卫再一次大声请求了起来,语气中满是焦虑与急迫。吕布的横冲直撞,让他倍感无力,他也不知道从哪冒出这么个怪物,任多少人都围剿不死。

    步度根此时已经能够看到前方吕布不断冲阵的身影,心中愤懑的同时,也感觉到了一丝懊悔。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变数,他就该把所有士卒全都带来,若是有弓箭手在,就算那敌将再厉害,也能远远的将他射成刺猬。

    被一个人给毁了全盘计划,步度根自然是恨不得将其五马分尸,但现在却不得不避其锋芒。

    反正雁门关城门已经破开,等我重整旗鼓,明日再战。

    步度根心中如此想着,在一番审时度势之下,带了两百骑护卫,转身开始撤离。

    “想跑?”

    吕布斩落眼前的骑卒头颅,轻轻舔了舔嘴角的血水,双瞳之中红芒大盛,原先俊逸的面庞,扭曲得竟有些不似人形。

    吕布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步度根安然离去,身子前倾微微下压,双戟拖在身后,将积蓄在体内的力量一次性全部爆发,如山崩石流,带起烟沙滚滚。

    纥奚作为步度根的亲兵统卫,哪会任由吕布如此轻松离去,刚刚让步度根性命遭受到吕布的威胁,他已是格外自责。若是这次再让吕布破围而出,今后他还有何脸面继续担任统卫一职。

    “都跟我一起上前,去诛了这员贼将!”

    纥奚怒吼着一马当先,领着周围的数十骑,齐齐杀向吕布。

    吕布充耳不闻,脚掌蹬在地面,双腿交替前奔,每一步都能看到地面有一个被踩凹进去的小小寸坑,足见其腿部力道并非看上去的那般轻盈。

    一排长枪正面刺来,吕布速度不减,在距长枪八尺的位置处,单腿起跳,另一只脚恰巧踏在那十多杆的枪头,隐约听见从吕布口中说出“愚蠢”二字,整个人腾至高空。

    鲤鱼跃龙门。

    “不好,中计了!”

    仰头望着轻松就借力飞离包围的吕布,纥奚气得直捶胸膛,大呼中计,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协助吕布逃离的不是别人,竟会是他们自己。

    步度根对此一无所知,单手扬鞭,骑在马背只顾逃离,身后是两百骑亲卫紧随。

    忽然,头顶有一道狭长的黑影笼罩。

    步度根抬头,上方高空的吕布双戟张开,像只巨大的人形螳螂,直坠而下。

    阴魂不散!

    步度根恨恨的咬牙骂了一声,若不是此人,他现在早就坐在雁门关的城头,欣赏这关外的大好河山,又哪会像现在这样,狼狈逃窜。

    气懑之余,步度根将腰间佩剑抽出,猛掷高空,吕布摆戟一挥,‘叮’的一声,那佩剑被击落直插在了地上。

    两杆画戟朝下,索命而来。

    “大王,快闪开!!!”

    身后的亲卫们想要上前去搭救步度根,唯恨鞭长莫及,只能干着急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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