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德鲁阴柔地抬手拨弄发梢,“西方国家古时一律都是君权神授,只有你们中国,向来不把神灵放在眼里,帝王们祭天也是以平起平坐的身份去祭祀。这个女帝武则天更有意思,竟然狂妄到凌驾日月之上?”
“不懂不要乱说话。”
方炎抬起帽檐,平静地道出一首改命诗:
一命二运三风水,
四积功德五读书。
六相七名八敬神,
九交贵人十养身。
“这是什么鬼?”虫师眉头紧皱。
“不懂了吧?这学问深着呢。”林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开始吹起来:
“这是我们国家明清时期市井流传的一种说法,人之一生,有很多种活法。我老大刚刚说的就是比较高大上的前十种。”
“能让人从平凡命运活出风采的民间改命术?”金铃儿想起了在书中读过的一首诗,似乎前半段和方炎刚刚说出的大差不差。
“是的,人这一生,按理说能活出怎样的高度早已注定,但是通过修行、人脉、玄学各种方法是能做到一定程度的改命,对普通老百姓也适用,有机缘的人,能活出最大的价值。”
方炎重新盯住壁画上的那个“曌”字,继续解释道:
“一命二运三风水,是指命、运和风水对人们一生的造诣影响最重。”
“四积功德五读书,是指多做善事,多读书,读好书,也能改命。”
“后面的我知道。六相七名八敬神,是指相貌、名字、信仰。对命数的微观影响。”林胖子得意洋洋地笑道,“我爹说我自小就长残了,没得救了,我们林家不信佛不信各种教,第八点‘敬神’自然免了。那就只有主攻第七条‘名’,所以说,我这个林昊的‘昊’字还是很有讲究的,极有可能助我平步青云。”
滚滚滚滚滚
行了行了,我信了
你老爹真够损的,为了让你活出风采,直接改名‘日天’?
完了完了,我命不好、运不好、风水也不懂,我岂不是炸了?
是啊,我不喜欢做好事,也不爱读书,我岂不是更炸了?
第六条姐信了,韩国明星一个个整一次容就红透半边天(粉)
啥也不说了,难怪我没考上哈佛,我妈给我取个‘李二狗’不是坑我吗?
都别抱怨了,读书排在第五,你们好好读书了吗?(粉)
是啊,书中自有黄金屋
“其实不需要刻意追求太多。”方炎料到弹幕会被他的改命诗带出一波大节奏,连忙安慰道:
“这十条当中有一些是我们没法更改的,你们只需要找准自己能触及的领域,做最好的自己就行了。九交贵人十养身,这两个就不难,多交朋友,交知心朋友,自然就结识了贵人。注意饮食,少熬夜,遵循养身之道,如果活得比别人多十几二十年,是不是也不亏?”
“原来连名字里面都有这么多的门道?”艾达听得一愣一愣,连连点头称赞,“不过这么玄乎的学问也就适用于你们中国汉字。因为汉字本身就是一门伟大的学问。”
“走吧,这里应该没什么看点了。”
韦爵爷对玄学不太感冒,用他的话来说:“命运是靠双拳打出来的,其他的都是瞎bb。”
“等一下,别急。”方炎的视线始终锁定在武则天脖子上挂着的蝉玉,“这玉,很不一般。”
当然不一般。艾伦挑起半边柳眉,朝安德鲁抛去一个媚眼,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暗喜。
去年大预言家一共预言了两种玉。一个是伊拉克境内的汉莫拉比玉法典,另一个,正是这枚能让女性绝对击垮男权主义的称王之玉。
大预言家没有透露东方的这块玉该怎么使用,要求东西到手之后必须让他先开开眼界再透露使用的方法。但这次乾陵的壁画为艾伦一行人上了一课,“又能省下一笔开口费了,已经没有必要去奉承大预言家,蝉玉的用法显而易见——灭亲改命。玛德利四世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手足之情,听说历史上武则天能灭十个?那么她可以灭二十个!”
虫师的反应和两人截然相反,他尽可能地表现得对蝉玉不感兴趣,私下摆手,示意不要声张:“别让这些中国麻瓜意识到血蝉玉的珍贵性,以免不好得手。”
安德鲁安然地合上眼皮,不出声,自信满满地扭头望向墓室地西北顶角,眼神透过地下墓葬、越过层层墓道,穿过地上陵园,直逼西北天际,那里暂时还什么都没有
“我指的不是玉。”方炎在壁画上敲敲打打,“玉肯定不是凡物,这个大家都知道。我是说这壁画上的被染了一半的玉蝉有问题。”
“我也觉得有问题。”金铃儿不知何时已走到方炎背对的那面壁画,若有所思地来回扫视周边墙上受损的各式贴金,“我觉得胖哥之前错怪那些到过这里的前辈了。”
小妮子的用词是“前辈”,很自豪地把自己扣上“盗墓贼”的帽子。
“学妹,此话怎讲?”胖子听得不服,“我哪里错怪那些莽夫了?这里被毁的这么乱,一看就是搬山卸岭之流来这里糟蹋过。”
“我觉得不是这样子的。”金铃儿回身望向那口被摸干净的棺椁,“李贤的棺材里应该宝贝不多。否则那么多块盖板不会只掀开一块。而且,稍微有点尊严的盗墓贼,挖什么都比挖几块贴金值钱吧?好吧,有可能有几块贴金的样式很精致才被挖走,但那些前辈不至于在后墓室里到处搞破坏吧?”(。)
第0149章:黑面包()
“丫头,你真聪明!”方炎眼前一亮,经小妮子这么一提醒,顿时想通了不少:
“我一开始也很纳闷,石椁的盖板只被撬开那么小的缺口,里面万一有大型的金银玉器,难道全靠绳子和钩子吊出来?所以说,这李贤的棺材里压根儿就没多少宝贝,是下葬时故意为之。”
“堂堂武则天二儿子的陪葬墓里连一丁点机关陷阱都不设防,是因为这墓里没啥宝贝?”二祝疑惑不解。
“不,不是没有宝贝。而是另有玄机!机关线索可能就藏在周边这些贴金之下。”
方炎纠正道:“设计这座墓的人,想让后世那些有能耐摸进来的盗墓贼失望告退,亦或是想把这些人喂饱之后,心满意足地离开,所以只留下一些普通的陶俑、珠宝,棺材里也就随便装点陪葬品打发人。实际上这只是障眼法,是在掩藏更有价值的东西。”
“外围那么多陪葬墓,危机重重,能摸到这里的又岂是等闲之辈?”
在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披荆力士直瞪林胖子,一声冷哼:
“我说你这贼头贼脑的胖小子,现在知错了没?谁说来过这里的都是只会搞破坏的搬山卸岭之辈?那些前辈分明都是有脑子的人,虽然看不透壁画上暗示的改命图,但也猜到墓室里一定有机关暗道,所以才四处捣鼓贴金,不过看这里的结构动静不大,前人估计没找出机关,最终只是遗憾撤退。”
林胖子正要跟这老力士斗嘴到底,被方炎拦下,抓紧时间对主镜头喊道:“军师团开工吧,都帮忙找找看,那些已经脱落和撕破的贴金也一概不要放过。谁第一个找到,我赠送一份神秘大礼。”
这次军师们全体出动,效果却不如以往。整整十分钟过去了都没有任何人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方炎也带队在后墓室里摸索半天,期间还绕回前墓室四处敲敲打打,愣是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奇怪了,这个李贤的墓距离武则天墓应该不远了,怎么会没有机关设防?这里不会真的一点料都没找到吧?”胖子渐渐失去了耐心,见敌台主播已放弃了继续研究的念头,自己这边也打起退堂鼓。
“前辈们没找到,证明要么这里的确就是个垃圾场,要么这隐藏的线索确实太难,不是我辈可以破解。”韦爵爷连连摇头,一行人重返后墓室,又摸索了好半天,连弹幕都有点不耐烦:
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啊,主播可以撤了
除了一些干燥的壁画涂料,受损的贴金下面什么都不剩
大半夜的好困啊,再不来点激情我就熄灯睡了
睡啦,王玩俺(粉)
敌台主播都吃起夜宵来了,炎帝不饿吗
熬到这个点实为不易,敌台主播的确已经开始吃起来了,艾达给每人发了一块黑面包,见金铃儿对这些特制面包好奇,也好心给捎来一块。
这是一种比压缩饼干高级得多的特制面包,不但含糖量高,还有很多人体必需的维生素和提神的激素。
大壮一口咬下去,满脸苦涩:“好硬啊。”
“爵爷,你们饿不饿,要不要我下面给你们吃?”林胖子一脸关切道。
“你想死?”韦爵爷挥起拳头。
“噢,噢,我错了,是煮面,煮面!不是下面。”胖子贼兮兮地亮起泡面碗,在二祝面前左晃右晃。
二祝白了他一眼:“你那破碗在裤裆处捂了那么久,还好意思煮面给我们吃?真是够损。”
这个时间点是给广告商打一波广告的绝佳时机,方炎却无心打广告:“你们吃点东西补充一下,我再找找看。”
金铃儿抱着长条黑面包迟迟没有下口,就因为敌台的大壮第一口咬下去差点没磕着牙齿,反观其他人,都没急着开吃,而是静等琴师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火炉,只见他在琴弦上随意拨弄一番,火炉燃起柔和的火苗。
“这个是需要加热的。”艾达接过大壮的面包,在火炉上稍作加热。
谁也没有留意到,她在发胀黑面包的过程中,小指尖轻轻戳破一层面包屑,绯红的指甲油在升温环境下悄然融化,一抹微不可觉的红油蘸进面包。
“来,小美女,姐姐帮你烤。”艾达又取过金铃儿的那份,置于炉火边,小指尖勾起重复的幅度,又一抹红油蘸进。
“看你们都在吃,我也饿了。但是晚上吃东西对身体不好,要不要迟一点呢?”金铃儿托着粉腮纠结起来。
“吃点易消化的食物对胃没太大伤害。”艾达笑着递来烤熟的面包。
发胀的面包腾起诱人的香气,小妮子却掰成两半。
艾达眼底微微一颤,无奈地看她兴致冲冲地走到仍在翻看贴金的方炎。小妮子踮起脚尖,掐着半块面包翻过方炎的后脑,在其眼前左晃右晃:“香不香?”
“你吃吧,我不饿。”方炎头也不回道。
“没体力怎么播通宵?”金铃儿自知观众看不见这个角度,将面包差点直接塞进方炎的嘴里。
艾达、安德鲁和温瑟斯不约而同地注视这个细节,那块蘸了指甲油的半块面包,眼看就要塞进方炎嘴里。
“这么香,原料应该不止是黑麦,还有很多调料。”
方炎见小妮子咬下第一口后来不及咀嚼又不顾淑女形象地啃下第二口,顿时被勾起一些食欲。但当众任由小妮子喂进嘴里会不会太过暧昧?
他一手接下面包,正欲开口,突然反应到什么,抬头猛看面前石壁上诸多被撕毁的贴近豁口,再低头看面包。
“怎么了?没胃口?”金铃儿小声问道。
方炎不作答,转身直逼琴师,“安德鲁先生,你那个小炉子能不能借用一下?”
“你想多烤一会儿?”琴师将火炉让出,好意提醒:“可别烤焦了。”
“不,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方炎将半块面包扔给韦爵爷,“帮我拿一下。”这个漫不经心的举动让一直在意他的几位外国友人倍感失望。
说罢,他高举火炉在后墓室里转了一圈,在那些已经被撕毁的贴金附近刻意多停留几秒。
“我觉得东壁和西壁上可能有一些关键的线索因时间太久,要么被灌入墓室的阴风风干,要么是自然干涸,是时候来点温度了?”
方炎话音未落,老力士突然大喊:“什么气味?突然有一股好重的血气?”
在场十人,就属此人鼻子最灵。
林胖子也顺着他鼻头所指的方位一路嗅了过去,发现东壁有一块醋碟大小的豁口,此前是被某块上档次的贴金封住,那贴金被盗墓贼摘去之后只剩下这块凹陷不深的坑面,里面是一滩暗红色的涂料。
之前军师团没怎么注意这个圆形坑面,因为里面看起来只是一块上过色的砖石而已。
但随着炉火炙烤,红色的涂层渐渐熔化,一条条粘稠的血水顺着残缺的壁画垂直滑落。
“这个气味,是不是觉得有点熟悉。”方炎与金铃儿一眼对视,满脸骇然。
之前在“轮胎”墓道里触发的机关也是这个气味,壁画被血水浸染,无孔不入的水蛭正是因此而来。(。)
第0150章:玉蝉悲泣()
乾陵西南方三公里的信号塔——
这里是星空tv在乾陵外围布置的八个信号塔之一,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使出营地,于黑夜中完美遁形,避开了各方监视。
“准备的怎么样?”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艾达小姐下达命令。”
“有几成把握?”
“星空会绝对丢失直播信号,他们的技术人员至少要四小时才能抢救回来。创世的信号我们也可以干扰,但他们抢救的速度理论上会快一倍,甚至两倍。”
“为什么他们的速度能这么快?”
“因为鬼影局把最好的人手留给了创世。”
“如果网络层面干不过他们,就从硬件层面下手,一定要让所有看直播的人丢失画面,注意,是所有。”
“知道了,这就安排人手去办。”
“如果只有不到两小时的行动时间,让他们东西得手之后就挑最短的路线撤退吧,只要拿到血蝉玉,武则天的主墓可以舍弃。”
九头蛇的气味数据库模拟不出这股血腥的气息,直播间的观众不太能懂现场发生了什么,弹幕皆因为半块面包展开骂战:
敌台的面包也敢吃?
血崩,目测我家铃儿已中毒
还好wuli炎帝没碰
主播太不专业了,敌台的食物都敢碰?
瞎咬人干什么?我们星空的几个外援自己不也吃了?
主播吃过一次亏不记得了吗?还想被阴第二次?
看起来很香啊,快看敌台的大壮都在烤第二块了(粉)
铃儿要是吃出问题来,我上门砍死那群老外
胖子见方炎的半块面包没动,本来还想替他解决掉,见弹幕都在谈论
血色涂料一经加热,血腥的气味迅速弥漫整个后墓室,打消了所有人的食欲。
金铃儿琼鼻微微耸动,刚刚下咽的食物险些呕吐。
只有虫师不受影响,津津有味地咬下一大口面包,一边嚼一边斜睨方炎:“然后呢?这血淋淋的涂料有什么用?”
“胖子,教他怎么用?”方炎偏头望向林昊。
“呃老大我并不知道怎么用啊。”胖子尴尬地答复。
“我大概猜到了。”
二祝上前一试,探出一指,沾染一抹发热的涂料后径直走向他自认为的壁画核心——武则天脖子上挂着的血蝉玉。
见他这么果断,所有人都猜到这是要把染红一半的血蝉玉彻底染红?
“别。”方炎慌忙制止,“想法是对的,但做法不对。”
韦爵爷插话:“是啊,就你那手指那么粗,你这要是糊上去好好的一只蝉给你糟蹋成一团糖油粑粑了,用棉签吧。”
“棉签也不一定管用。还记得龙门那一次遇到的壁画机关么?”
“哦,我想起来了。”胖子猛地一拍大腿,“需要引流,壁画上有规划好的油彩线路。”
“细微的线路凹槽,肉眼不可见,因为被涂料填充了。”方炎托着火炉凑到蝉玉壁画前,一经加热,蝉玉上半身的血色顺着无数条细密的线条缓缓下流,不消片刻,肥硕的下半身染上淡化的血色,而上半身变得苍白无光。
“有意思。让我来让我来。蝉的口器是刺吸式,那这法子应该不会错了。”
二祝染红的指尖指向壁画,看似戳向武则天锁骨下方丰满的肥鸽,实则点中蝉玉的蝉头。血水经过须状的触角和三个单眼,流入复眼,再从口器灌入,有条不紊地汇入整个蝉头,继而浸染全身,最后染红的是两对膜翅,至此,原本血色黯淡的蝉玉变得异常妖异。
“眼睛!看它的眼睛!”
胖子突然一脸惶恐地指着血蝉的复眼,两台主播纷纷转望过来,只见血蝉的眼部泛着猩红的血光,亮度远胜方炎手心里的炉火,直逼神火手电。
伴随血蝉的血眼持续闪烁,一种不祥的征兆浮上心头。
“有种定时炸弹的即视感?”二祝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多亏他的退的快,眼前的壁画突然整体出现蛛网般的龟裂,以血蝉为中心,壁面骤然坍塌,一只巨大的虫影迎面压倒而来。
“老大,快闪开。”
韦爵爷眼看那只巨虫在的硕大口器就要吞了方炎的脑袋,慌忙拉他胳膊。
这只巨型虫影通体玉质,一看就是蝉的身型,不似活物,它正面朝下,如玉的腹部共有十条夸张的腹节,自上向下,每一条腹节都触目惊心。
它破墙而出之后呆愣地趴倒,直欲把身前方炎机警地让开身子,本可以轻松避开,却又鬼使神差地闪了回去,抬手招架住巨虫的恐怖重量,咬牙喊道:“爵爷,过来帮忙,千万别让它摔碎了。”
韦爵爷慌忙凑过来,用肩膀扛住巨型玉蝉的上几道腹节,想要平缓地将这只巨蝉卸到地上。
九头蛇完美抓拍了这只巨蝉伏地之前露出的正面所有细节,一些没有看清的观众纷纷回放。
和壁画中的血蝉相似,但它放大了几千倍。近三米的高度,展翅之后的体宽近四米。
它全身的所有细节都十分到位,两对超薄的膜翅尤为醒目,头部宽而短,具有明显突出的额唇基,复眼不大,位于头部两侧且分得很开。
触角短,呈须状。口器细长,口器内有刺吸式的食管与唾液管,管口足足有一个拳头那么粗。
****则包括前胸、中胸及后胸,各自具有一对足,腿节粗壮发达,带刺,每一根玉质的刺都让观众看得心里发慌。
它的腹部呈长锥形,总共有10个腹节,此刻前胸的两道腹节迎面扑向方炎和韦爵爷的面门。
韦爵爷身子骨果然硬朗,一个肩扛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