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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时候,文远还是要做出表率的,他的一个举动,将掀起一场消灭蝗虫的高潮!
“给我来一盘清炒蚂蚱!”
“呃?主公,你这是要吃蚂蚱?”四周忙乱一片,连厨子都把做饭的家伙都搬到了野地里,参与灭蝗之人吃饭全部都要到这里,一个火头兵厨子听了文远的话,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待文远重复一遍之后,眼珠子瞪得老大,张大了嘴怎么也不敢相信。
文远淡淡一笑:“对,吃蚂蚱,把蝗虫去头,挖空肚肠。洗干净放在锅里清炒加一点盐就可以。还有蒸着吃,炸着吃,爆炒着吃,卷着大饼吃好几种吃法,你一一记下了,每天换着方法给军士们改善伙食,这东西可是美味的很呢!”
024神乎其神()
见文远一脸凝重的样子,火头军此时终于明白文远不是在开玩笑了,忙不迭的按照文远的吩咐人手下去准备,蚂蚱到处都有,材料也是现成的,不一会的功夫,一锅喷香的清炒蚂蚱便端到了文远桌前,火头兵端上来的时候,满头满脸大汗淋漓,也不知道是这天气热的,还是心里紧张的。
文远拿起筷子夹起一只被炒得金黄的蚂蚱,可以看出,这厨子为了让自己咽得下口,材料没少放,手艺火候也发挥的超过一般水准,放在鼻尖闻一闻,顿时一股诱人的香味。
文远淡淡一笑,这厨子显然有些杞人忧天了,文远是个现代人,那年月有钱人是什么稀奇吃什么,又一次看新闻上说东南亚有些小国专门爱吃昆虫这类东西,有的甚至生吃,所以对吃蚂蚱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芥蒂,况且人逼急了连人都敢吃,更何况是这小小的蚂蚱,还被炒成如此美味?
不知不觉间,文远坐的桌子旁边已经围满了一群人,很多人都满脸惊讶的看着文远,虽然不敢相信,却眼睁睁的看着文远将一只蚂蚱咽进嘴里!
“哈!果然是好美味!”吃过之后,文远眼前一亮,毕竟第一次吃,文远也有些担心难吃,可是一到嘴里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这蚂蚱肉竟然是难得一见的美味!
文远当即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一阵风卷残云,待众人醒悟过来的时候,文远将盘子里的蚂蚱一扫而空,表情竟还有些意犹未尽?
身边的军民顿时轰动了,一群人顿时蜂拥到灶台上去试试蚂蚱的美味,一时之间,赞叹声、称奇声不绝入耳!许多人兴奋的开始收集蝗虫尸体,准备带回家里大快朵颐!
看着众人兴致高涨的样子,文远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相信如此多管齐下,蝗灾给治下粮食收成带来的损失一定能够降到最低
经过前后两个多月与旱蝗灾害的抗争,到了九月末,冀州、青州、河内、上党的蝗虫终于消灭殆尽。各地经过一番紧张的盘点,今年的秋粮收成比往年折损了约有两到三成,损失粮食数以千万斛计!
这其中折损的河内、魏郡因为位于蝗群出现的最前沿而折损的最为严重,几乎又七到八成的粮食被蝗虫祸害,数十万百姓只有家中只余三五个月的口粮,这种情况下田租赋税显然是想都不用想的,两郡百余万口人需要救济。
上党因为地势高峻,耕地并不密集等等原因受到的损失倒不大,魏郡和河内之后,冀州的其他几处州郡因为准备充分,应对得力,受到的损失由西向东,自北到南渐渐递减,魏郡、赵郡、安平、清河今年的租赋已经完全不用考虑,巨鹿因为家家养鸡养鸭,虽然毗邻魏郡,损失倒是相当有限的,细算下来,整个冀州一州加上河内的就有接近两百万人的口粮撑不到来年秋收,需要官府赈济。这又是砸在文远肩上一个不小的粮食压力。
冀州七郡有四郡无法上缴粮食,冀州军的粮食消耗只能依靠并州上党、冀州巨鹿、常山、中山这四郡供给,好在青州张颌那边传来消息,青州今年遭受的蝗灾微乎其微,屯田也取得了一定成绩,倒是可以分拨出一部分粮食支援这里。
此外还有一种解决粮食危机的办法,就是文远最先做出表率的方法——吃蚂蚱!
据各郡报上来的统计,各地扑杀的蝗虫堆积在一块有数万车,加在一起有数百万斛!这么一大批蚂蚱,倒是能够解决一部分粮食问题。
因为文远的带头作用下,当下冀州吃蚂蚱之风一时风靡,有煎着吃的,有烤着吃的,总之各种蚂蚱的吃法做法层出不穷,成为冀州百姓餐桌上的一道美味,并且形成一种习俗一直沿袭下去。
这种习惯的产生,说明了冀州百姓已经将过去视蝗虫如天灾不敢抵抗的错误想法彻底抛弃,以后如果开始有信心对抗所谓的上天之意。
因此今年的收成虽然紧蹙一些,但是如果能想办法尽量开源节流,勉强还是能撑持到明年秋季。
虽然损失惨重,但是能够挺过这场灾劫,百姓们已经无比庆幸了,以往遇到旱灾蝗灾,基本上都是颗粒无收,百姓草皮树根吃尽,求活无门。据临近的并州、兖州、司隶甚至关中等地套过来的难民称,天下各地果然已经被蝗虫破坏的一片狼藉,许多地方颗粒无收,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惨剧!
想想也是,文远提前做好准备尚且遭受如此巨大的损失,更何况那些一心只为了扩充地盘而不顾百姓死活的州郡?一时之间冀州倒成了冀州百姓心中的乐土,对新上任的冀州牧文远无不心存感激。
除了感激,百姓们对文远还无不怀有敬畏之心,早在三四月份的时候,似乎州牧大人就已经料定今年必定今年冀州会有旱蝗灾异,提前让百姓做好准备,起初还有不少人不以为然,不想果如州牧大人所料,一到七月,旱灾蝗灾果然如约降临!
因为料事如神,文远在冀州百姓心中的地位顿时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视州牧大人如神人!尤其是那些得到大实惠的军士和冀州军户,对文远几乎发展到近乎虔诚的狂信!哪怕文远让他们立即去死,只怕也会有大把的人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料事如神自不必说说了,敢于带头去吃从没吃过的蚂蚱更是令百姓钦服不已,于是这些百姓开始议论文远这几年身上发生的奇迹,从虎牢关前大败吕布、广年城外大破十余万黑山军,此后东征西讨,南攻北伐,克敌无数,从无败绩,连攻入瘿陶的袁绍数万大军传说都被文远从天上请来的几个白胡子仙人打得狼奔豸突,铩羽而归,有些饶舌之人甚至掰扯到文远的前几代人
025烽烟又起()
总之如此口口相传之下,文远在百姓心中的形象被传的越来越神,说他如有神助,甚至有的说他是天上直接下界的仙人,总之传的再玄,都会有很多人会毫不犹豫的相信。而且这风声很快传到周围各个州郡,几处受灾百姓听了有这样的奇事,纷纷自发的拖家带口往冀州流浪。开玩笑,听说冀州牧是个法力无边的仙人,连蝗灾旱灾都伤不了他治下的冀州百姓,跟在这样的神仙身边,说不定有幸沾了点仙气,就能家业兴盛,百邪不侵!
因此,每天都会有数不清的穷苦百姓背井离乡奔向他们心目中的神仙居住之地——冀州邺城!不过旬月之间,聚集在冀州境内的流民就有二三十万人!
这些流民的狼狈,比之文远当初在上党见到的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饿得两眼昏花,形销骨立。而且这次赶来的饥民比之在上党那次,数量又多了很多!
对于赶来投奔文远的百姓,文远当然不会狠心往外推,这些都是大汉百姓,是他文远手上的资源,也是活生生的人!
对于如何安置这些流民,文远麾下文武早有经验,邺城四门外撑起了长达数里的粥棚,由官府开仓维持这些人的生计,稍稍安顿之后,便每家每户分于土地,这些百姓便从此刻在冀州定居。
对文远的仁义,百姓们无不感恩戴德,此次料事神准,更是让百姓们把文远当成神仙一样崇拜,官员们也难明其中奥秘,文远麾下文武纷纷猜测,难道主公真是传说中的天命之人?
等文远发觉不妙时,各种流言蜚语一时传遍冀州及周围各地,想要彻底消弭已经来不及,这些留言固然可以增加文远在百姓之间的号召力,但是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很可能会被朝廷指为蛊惑百姓,别有用心,说不定就会像黄巾张角那般落得个死后开棺、尸骨无存之局。
为了平息影响,文远索性就新口胡诌了一些理由公示出去,讲述蝗灾出现的原因,如何防治蝗灾的原理,虽然这样未必能消弭天下人的误会,但是能有多大效果,文远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件事情无疑加剧了文远与把持社会秩序的士族之间的对立,没有哪一个士族愿意有一个在百姓中威望如此之盛,又握有如此强大兵力势力的人威胁到一直高高在上他们,因此文远明白虽然眼下表面上还一片平静,但是文远有预感,平静的表面之下必定有暗流在汹涌流动着!
但是文远也不能改变士族对自己的看法,两边迟早会有一天会走向完全的对立,文远现在所能做到的就是低调,尽可能的不表现出攻击性,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是自己变得更茁壮些,羽翼更丰满些。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文远这边有心低调,可是偏偏有人在这个时候来触文远的眉头!
常山。井陉关。
井陉关又称土门关,古九塞之一、太行八陉之一,是太行进入华北平原的重要关隘。井陉关两侧都是崇山峻岭,只有一条狭窄的山道贯通太行东西,自古以来便为兵家必争之地。公元前229年和公元前204年,先后发生了秦王翦伐赵、韩信破赵的背水一战两次著名战役。
此时井陉关的城楼上,飘扬着绣着张字的火红战旗,这里一年前还是黑山张燕占据的关隘,但是自打文远击败袁绍之后,张燕就不声不响的退出此地。
之后常山相孙瑾就占据了这处险关,并派出一千辅兵守御此地。
这一日,井陉关西门陆陆续续涌入了大批的饥民。守城的辅军司马登上城楼一看,只见山道上蜿蜒崎岖一眼看不到头,不过只是眼前看到的就不止一两千人?
“奶奶的又来饥民了,这些并州的老百姓,当真苦命的很。”守城的军司马看着蜿蜒从山道里走来的皱了皱眉。这兵荒马乱,天灾连年的,蝗群才刚刚散去,出现大批饥民本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守兵又大多是常山本地人,军司马只是随便看了看,并没有特别留心,只是令守卒稍作检查,就将这波流民放入关内。
“是啊。听说最近因为遭灾,张燕在并州闹腾的很,只可惜苦了并州的百姓。”一个轮值守城的辅兵屯长在一旁慨叹道。
军司马深有感触道:“还是跟在州牧大人身边好啊,有州牧大人的震慑,张燕可不敢对咱们常山打坏主意,若是换做前几年这种状况,咱们常山郡的百姓也免不了受张燕的祸害呢!”
屯长赞叹道:“就是就是,自打咱们太守孙大人投了州牧大人之后,常山的黑山贼寇都老实的缩回山里,咱们这个新任的州牧大人可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呢!”
军司马瞥了一眼那屯长道:“人?你是不知道,外面早把咱这位州牧大人传神了,都说他是天上下界,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仙人!今年旱灾,蝗灾还没起来的时候,他老人家就已经一语中的!”
二人的谈话早引起身边一帮辅兵守卒的注意,听军司马此言,一个个露出敬畏的眼神。
屯长有些不信道:“真有外面传的那么神?”
军司马煞有介事道:“可不是呢,你看看他造出来的那些纸啊,书啊什么的,岂是人间能有的东西?咦城下怎么乱糟糟的,出了什么事?”正说的过瘾,军司马突然听到关下一阵嘈杂声响起!
军司马慌忙俯在城头上查看,只见关内已经乱成一片,那些一打眼看起来还毫无威胁的饥民此刻竟然如同饿狼一般厮杀起来,人数上的优势加上突然发难,守井陉关的辅兵步卒顿时伤亡惨重,情势已经极度不利!
军司马心中大急,这些饥民当真是胆大包天了,竟然敢袭击冀州牧张辽治下的关隘,正要领着领着关上军士杀下城楼时,突然听到身边关外数里外一阵激昂的号角声传来!
军司马回头看时,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呆滞了半天才惊恐的吐出几个字:“黑黑山张燕”
026重回军旅()
有心算无备之下,两个时辰之后,井陉关的守兵被全数斩杀殆尽,井陉关囤积的几千斛粮草也被全数堆积在校场内。
一个身披陈旧铁铠,一脸彪悍之色、头包黑巾的中年将军喝道:“快分一曲兵马把这批粮食运回山里,其余各部曲分散行动,以后把劫掠的粮草全部囤积此地。还有,快快派快马前往晋阳通知大帅,让大帅提早做好准备”
身边将领齐声应诺,数不清的黑山士卒通过井陉关进入冀州境界,之后分散成数十股,如狼群一般扑向常山、中山的各处村镇
九月,文远这边处理完蝗灾之后的善后事宜,正忙着安抚投奔过来的数十万饥民,突然常山太守孙瑾、中山太守窦能遣流星快马前来告急,黑山张燕麾下王当率两万部众攻破井陉关,如冀州劫掠二郡县邑!
这个时候,黑山张燕居然敢劫掠常山中山二郡?
要知道去年灭了袁绍之后,文远声名大噪,治下冀青二州,有正辅兵马三十余万人,若是文远愿意,顷刻间再动员二三十万人也不成问题。
如此鼎盛的军势,天下间有何人敢轻撄其锋锐?而张燕这个时候偏偏敢太岁头上动土,莫不是嫌命长了不成?
文远仔细看过急报,才算明白是什么原因。
原来出兵劫掠常山、中山并非是出自张燕的本心。而是其麾下小帅王当所为。王当之所以如此大胆,实在是出于无奈,被逼无计。
兴平元年的一场大旱蝗灾,起自关中,一路祸及司隶、并州、冀、兖各地,张燕的地盘也受到了波及,张燕刚刚出兵攻略并州,起初还很顺利,先破雁门,再占定襄,逼得并州刺史耿祉兵败自杀,掠得人口数十万计,扩充兵马至二十余万人,声势好不威猛,然而这种威猛只是浮云,蝗灾一起,张燕便深受其累。
并州可没有像冀州那般提前做好应对旱蝗灾害的准备,蝗灾一起,即将收割的粮食被遮天蔽日的蝗群被啃食殆尽,连太行山谷内的老营也没幸免,收成受损,张燕顿时面临这巨大的粮食危机!当即遣散刚刚征募的并州兵卒不说,还派本部兵马四处劫掠冀州百姓财货以充军实。
十余万黑山人马在并州残破的土地上肆虐,榨取这片贫瘠土地上有限的民脂民膏为己用,他们表面上看去虽然肆无忌惮,实则张燕已经给麾下部众下了严令,绝不可袭扰张辽治下的上党郡!
诚然,探马来报上党今秋收获粮草极多,受蝗灾影响并不重,但是这么一块香喷喷的肥肉放在张燕嘴边,张燕却不敢吞,因为他实在有些忌惮文远军的强大战力。
可是张燕疏忽了一件事情,他要求麾下将士不可袭掠上党郡,却没说不可袭掠常山、中山二郡!
张燕本部人马在并州就食,在太行山老家留守的王当部却没有粮草补给,看见自家受蝗灾损失惨重,王当大感焦急,一面给大帅张燕去信,一面擅自出兵袭掠常山中山二郡。
在王当看来,一直以来,常山中山二郡就就如同黑山张燕自家的后院一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从来也没见谁敢捋黑山军的虎须,朝廷屡次征剿不利,还封了张燕为平难中郎将,王芬、韩馥、袁绍三任冀州之主都无可奈何的默认常山、中山是张燕的势力范围。
可是文远灭掉袁绍之后名震天下,常山中山皆归顺文远。张燕不敢轻易招惹文远,私下多次告诫王当等人不可轻易挑衅,常山中山两郡百姓倒也难得过了一年安稳日子。可是好景不长,留守太行的黑山小帅王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虽有大帅的多番提点,却也只能派兵前去劫掠二郡。
与其不劫掠饿死,倒不如铤而走险,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文远仔细看了孙瑾发来的急报,眼神微眯,不惊反喜道:“王当嘛?倒是个胆大包天之人?嘿嘿,倒是正好可借此机会一并收拾了张燕,为那件事情扫清障碍呢!”
一念及此,文远眼中精芒一闪,喝道:“传令下去,大军五日内集结于邺城!”
五日之后,邺城外冀州军大营。
文远一身银亮甲胄,跨骑流星,英姿勃发的策马奔向连绵数里的大军营寨。
他的身后,除了周仓,还有三个身形魁伟,容貌不俗的少年将军,正是吕蒙、魏延、陈武三人。
重新回到已经一年多没怎么接触的军队,文远的心中难免有些激动,连一年多没有肆意驰骋的坐骑流星都能感受到文远血液的澎湃,扬蹄嘶叫不已。
“末将等参见主公!”刚到大寨门外,只听一阵阵甲叶叮当声响,就见数十员战将精神抖擞的已经大开寨门迎了上去,在文远面前抱拳一拜,正是赵云、太史慈、颜良、麴义、徐晃、郝昭等人。
“各位快快请起。转眼间又有一年多没有战事了呢!各位可准备好了没?”文远哈哈大笑着将众将扶起道。
颜良眼中自信满满站出来道:”主公,你就看好吧!兄弟们早就等不及了呢!“
文远欣慰的看着颜良,此人已经和文远其他的武将混的熟稔的很,已经深深的融入到这个集体,大概大多练武之人的想法都是简单的,由于大多出身低微,许多武将只要义气相投,被你的人格魅力吸引他们就肯为你效力,不会像文官那般充满阻力,这一点倒是令文远很是欣慰。
众将之中,又有两人在赵云介绍下出班拜道:“末将吕旷、吕翔见过主公!”去年赵云出兵平定清河、安平二郡的时候,顺道攻取二人见大势已去,便开城降了赵云,这时候文远已经在瘿陶为宁儿守墓,一直没见过这两位吕将军。
文远见此二人不过二十余岁,身形彪壮精悍,双手粗糙,双眼炯炯有神,一看就是悍勇之人,不过听赵云介绍此二人现为他帐下偏将,不禁感觉有些怪异。演义上说吕旷在博望坡死于赵云枪下,也不知此他和赵云会不会有什么奇特的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