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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三国之我是张辽-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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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和公孙瓒撕破脸为好。

219噩耗传来() 
“公孙瓒”听沮授提起公孙瓒的名字,文远心中一动,仿佛抓住了什么,思绪飞速的运转起来,不一会就有了决定。

    文远当下正色道:“田将军所言正是!除恶务尽,袁谭败兵退入河间、渤海二郡,虽受惨败仍不肯死心,田将军、刘将军!命你二人各领一支兵马,即日出兵前去征剿二郡!”

    说出这番话,其实就是暗示着文远决定将河间、渤海二郡交给公孙瓒了,政治本来就是表面光鲜,暗地里赤裸裸的东西,毕竟人家公孙瓒也是出了力的,如今肉已经被文远吞了,若是连口汤也不肯给盟友留就太不厚道了,会背上贪婪背信的坏名声,如果是这样,只怕要不了多久被群起而攻的就是他了。

    而且这个时候文远也不愿树立太多对手。

    “末将领命!”二人慨然应命道,田楷身后的刘备一阵窃喜,他费尽周折说动田楷向文远请缨,就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地盘和名气,当然也有打心里忌惮文远的原因,一想到很快能离开眼前这个令他产生巨大危机感的男人,刘备就一阵激动,脸上难得流露出一抹明显的喜意。

    如今袁军虽然还有三万,不过军心涣散,正是时候痛打落水狗!只要打败击败袁谭占据再占据南皮或者河间其中一郡,自己实力就能得到更进一步的提升!

    田楷欣欣然转身离去,不过刘备却并没有走,而是冲文远拱手一拜道:“盟主,备还有一事相求。”

    “哦?玄德公与辽本是旧识,有何事但说无妨,不必客气。”文远呵呵一笑,心里却是一阵翻涌,他一直暗中留意这个大枭雄的一举一动,只觉着刘备此人城府之深世所罕有,心志坚韧远超常人,必须提起十二分小心应付。

    “备堂堂大汉宗亲,此次攻打袁谭,备义不容辞,必定不负朝廷旨意、盟主托付,只是备兵微将寡,恐有负盟主重托,不知盟主能否借些兵马,以期必胜!”

    “这”文远不由苦笑起来,身边的谋臣也变得难堪起来,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出兵去抢地盘说的冠冕堂皇也就罢了,还要从文远手里借兵!

    文远前世资料上说,刘备又两大无人能及的逆天技能,一个是哭,另一个就是借。

    哭就不用说了,这几乎是刘备招贤纳士必备的天赋技能,另一个技能借使用起来也不含糊。

    救孔融,刘备借了公孙瓒三千兵,还把名将赵云給借到手,截袁术,刘备又向曹操借兵,借荆州就更不用说了,总之一生之中没少跟别人借兵马借地盘,而且基本都是有借无还的那种。这些本来文远也只是听说没有亲眼见到,今天算是亲自领教了。

    不过文远也不是易于之辈,心忖:“好你个刘大耳朵,河间、渤海都分出来让给你们了,居然还好意思跟我借兵,用我的兵去替你争地盘?你脑子一定是给门夹了,好!你想借是吧,行!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收!”

    文远心念一动,已经计上心头,哈哈大笑道:“借兵是吧,好说好说!一万?两万够不够?不过借兵可以,某也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玄德答应。”

    “当真?盟主但有所命,只要是备能做到的,定无有不从!”刘备惊喜道,他本来以为靠着他那点面子,张辽未必会答应,顶多就是意思意思借个两三千兵,不过即便这样也聊胜于无,反正是别人操练的,不借白不借。

    文远露出玩味的笑容,道:“呵呵,是这样,素闻玄德公麾下关张二人皆是万人敌,我麾下赵云、颜良二位将军一直想找个机会和关二哥、张三哥切磋切磋武艺,不知玄德公能不能借其中一人在邺城暂住一阵,待玄德公领兵凯旋之时,再与兄弟重逢。”

    “张辽果然对我二弟三弟有招揽之意!”刘备心里咯噔一声,冷汗刷地淋漓而下,表情如同吞下只蟑螂般难受,道:“呃此事恐有些不妥,备与关张两位贤弟昔日桃园结义,亲如骨肉,立誓永不分离,盟主如此要求,让备实在是为难了”

    开玩笑,张辽此人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虎,看他那招揽太史慈、麴义、高览的本事,若是把二弟三弟放在他身边,只怕要不了几日就

    文远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呵呵一笑道:“玄德公与关张二位手足情深,辽实在佩服,只不过我麾下这些士卒已经在外征战年余,与亲人分离已久,家中父母妻儿无不翘首企盼亲人回家团聚,正如玄德公所言,骨肉岂可分离?我虽然有意助玄德公一臂之力,但这个时候叫我如何忍心不让麾下军士与亲人团聚呢?”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文远将刘备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刘备,你和关张二人不能分离是为了兄弟之义,那我不借给你兵马不也是为了顾念麾下军士的亲眷之情?

    “这既然如此,不借也罢,盟主,备这就告辞了。刘备像是避瘟神一般忙不迭起身离开,不经意竟与急匆匆奔入堂中的周仓装了个满怀,周仓力大,一下将刘备撞了个趔趄,文远正要呵斥,却见周仓黑脸上满是泪痕,虎目之中尽是悲戚之色!

    “何事?”文远心里咯噔一声,也顾不上斥责周仓了,他了解周仓乃是性情中人,如此悲痛失据定然是遇到了什么惊人的变故!

    “主公,大事不好!宁夫人她”周仓往文远面前一跪,哭道。

    “宁儿她怎么了”文远瞳孔一阵收缩,失声惊问,话说了一半却捂住了嘴,他并不是愚蠢之人,见周仓神色已猜到了大致,整个人如遭雷击,如雕像一般愣在哪里!

    不知怎地,文远突然回忆起前些日子那场离奇的梦境,梦境中的情节陡然清晰,那身穿白衣,驾鹤而来的美貌女子不正是宁儿是谁?

220追悔莫及() 
堂中一下子变得死一般的寂静,周仓张了几下嘴没敢说出去,生怕主公悲伤过度。几个联军主将悄声相互探问,生怕惊扰了文远,刘备几句话打听清楚了事情的来由,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神色。

    一直以来张辽给刘备的认识都是强大的,没有什么致命弱点的,今日刘备才突然发现,原来张辽也并非完人啊!他也有他的弱点,就是在意他的身边人!

    自古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温柔乡是英雄冢,多少英雄豪杰因为女人只是昙花一现的闪耀了极短的那么一阵,高祖刘邦斩断亲情最终称帝,楚霸王项羽迷恋虞姬以至乌江自刎。原来张辽在意女人,很好,非常好!成大事不拘小节,刘备自信这一点他是比文远要强的。发现了文远的这个弱点,顿时让一直觉着被文远巨大压力笼盖的刘备恢复了不少信心。

    好一会功夫,文远才从呆滞中醒转过来,他面沉如冰,一步步向堂下走去,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劝阻,只有周仓犹豫了一下,追了出去。

    “备马!我要立刻回瘿陶!”文远冲周仓叫了一声,不一会,邺城的街市上一道红色的闪电疾驰而过,径直出北门向北飞奔而去!

    文远的突然离开令邺城上下一阵慌乱,搞不清楚情形,好在此时张颌的兵马尚未开走,又有新任魏郡太守沮授坐镇城中,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疑惑的文武将官安抚住,之前颁布的命令照常执行。

    一路之上,文远策马狂奔,身边的景物如飞一般向两侧倒退,想着过去几年和宁儿在一起的有限时间,

    文远心中悲切,只觉着眼前的视线如同蒙上了一层雾气,渐渐模糊

    宁儿,你真的离我而去了吗?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第一个打开我情感心扉的你,为何还没有陪伴我过上多少美好时光就舍得离我而走?

    邺城与瘿陶的直线距离二百四十余里路,文远骑着汗血马流星一路绝尘疾行,中午刚过出的邺城,竟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瘿陶城。

    一路之上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策马疾行,瘿陶百姓惊闻其顾,待看清楚马上骑士竟是文远,不由一愣。

    “宁儿!宁”一进府门,文远就大声叫嚷起来,但见府中厅堂白绢垂地,下人穿戴一身缟素,脸上隐有悲容,一见文远回来,顿时泪如泉涌,痛声嚎哭。

    文远的身躯晃了两晃,攥着拳头紧咬牙关艰难的往里走,身后很快跟了一大群下人,哭声如潮,令文远更增悲痛,面色铁青。

    来到宁儿居处,只见房中陈设依然如故,唯独不见佳人芳踪!

    “宁儿呢?宁儿人呢?”回首众人,文远怒声吼道,他在府中一向和气惯了,府中下人何曾见过主公如此震怒,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哇啊哇啊”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从远处传来,远处回廊匆匆走来两个绝色素衣少妇,正是貂蝉和樊氏,婴儿发出的啼哭声正是出自貂蝉怀里的襁褓之中。

    二人衣衫素洁,不施妆容,见了文员深深跪下行了一礼,凄声道:“妾身见过夫君”

    本来文远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可是看了连两位夫人都如此打扮,文远如何还能自欺?他满眼通红,嘶哑着嗓子问道:“宁儿现在何处?”

    貂蝉低垂螓首,哽咽答道:“宁宁姐姐辞世已有二十余日,棺樽已然入土,就葬在瘿陶城南三十里外,据闻那里是宁姐姐的出生之处”“你上次来信时还说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等事情?”

    “宁姐姐身子瘦弱,又受了惊吓以致难产出血,因此不治玉陨。”

    “受了惊吓,受了什么惊吓?”文远虎目一睁,一身冷冽的杀气喷薄而出,定定的看向貂蝉。

    貂蝉惭愧欲死,哽咽着将事情的大致经过给文远讲了一遍。

    文远听得心痛如绞,苦涩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为了孩子,为了文远子嗣的延续,宁儿居然选择了破腹产子,为此不惜牺牲自己美丽年轻的生命,甚至连临死前都嘱咐貂蝉,若是前线战事未定,不可将自己身死的消息对外透露,以免扰乱文远心神!

    宁儿最后到死,一颗心仍旧牵挂着文远!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可是宁儿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想想之前,自己为宁儿想到的事情却寥寥可数,令文远悔不当初,痛不欲生!

    良久,文远咬牙冷声道:“红昌,宁儿怀有身孕,谁为内府主事?”

    貂蝉娇躯一颤,盈盈拜伏于文远面前道:“妾身知罪。是妾身没有约束好下人,让宁杰遭此不幸,妾身愿任凭夫君责罚!”

    樊氏见文远怒视貂蝉,一把跪在文远身前:“夫君,此事不能怪任姐姐,任姐姐主掌内府之事时,一直细心操劳,宁姐姐听说主公被困阳平亭的时候,任姐姐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情”

    文远闻言又是一阵愧疚,他当初以身为饵计诱袁绍大军出城的时候,几时曾想过会引发这件事情?说起来,他自己倒是害死宁儿的罪魁祸首!

    想想也是,此事确实不能怪貂蝉,宁儿怀有身孕期间,貂蝉将府中上下打理的头头是道,这唯一的一点疏漏主因还是在自己身上,没有考虑周全致使宁儿担忧。可是文远积压了满腔的戾气无处宣泄,如同熊熊烈火烧灼着他的心头,耳边嘹亮的婴儿啼哭更是催逼着文远心中的怒气一点一点上涌!

    “够了!便是这孩子害了宁儿的性命!”文远听的越发烦躁,一声暴喝,宝剑呛啷一声长吟脱鞘而出,冰冷的剑锋直指襁褓中的婴儿!

    “夫君”貂蝉见文远长剑出鞘,娇呼一声,本能的将婴儿护在怀中,锐利的长剑刺向貂蝉的肩颈!

    噌的一声轻响,一缕青丝随着森寒的剑锋落入堂下,文远的剑堪堪在距离貂蝉颈侧一寸之外停住,这还亏得文远如今武艺已臻化境,若是放在以前,只怕貂蝉已经血溅于文远面前!

221第三卷《冀州争霸》完结() 
噌的一声轻响,一缕青丝随着森寒的剑锋落入堂下,文远的剑堪堪在距离貂蝉颈侧一寸之外停住,这还亏得文远如今武艺已臻化境,若是放在以前,只怕貂蝉已经血溅于文远面前!“

    你”文远双眼怒瞪向貂蝉,貂蝉发髻被斩断,一头青丝如瀑垂落下来,虽然娇容失色,却坚定的将宁儿抱在怀中。

    貂蝉哽咽道:“妾身有罪,与这孩子何辜?夫君要杀便杀妾身吧!这孩子可是宁姐姐不惜性命也要为夫君保住的骨肉!”

    文远见一缕斩落的青丝掉在地上,蓦然想起当初在长安与貂蝉一夜缠绵之后的结发之情,一股悔意顿时涌上心头,心中一软,道:“红昌,你这又是何故?”

    貂蝉凛然不惧道:“姐姐临终托付妾身,妾身已立誓要好好将这孩子抚养长大,夫君若要杀了孩子,妾身不能抗拒,只有死在孩子之前,否则有什么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宁姐姐?”

    文远一怔,惊问道:”宁儿临终托付宁儿临走时还说了什么?“

    貂蝉悲痛道:”宁姐姐说,这孩子是主公惟一的骨血,就算是舍了她一条性命,也要把这孩子生下去,只可惜她喝下了麻沸散,临走时不能看自己的孩子最后一眼“说着说着,貂蝉悲不自已,已经泣不成声了。

    “”剑当啷一声坠落在地上,文远怔怔的看着貂蝉,虎目之中已经满是泪水,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是只因未到伤心处!

    文远看了看她怀中的孩子,呆滞了半晌才有所动作,他满怀留恋的看了一眼宁儿的房间,表情木然的道:“你们退下吧,我要一个人陪宁儿一会”

    说着,几乎是驱赶着将众人从宁儿居所赶出,紧闭上房门,独自一人坐在宁儿的床头发愣

    一天、两天、三天

    接连三天过去,文远不出宁儿房门,不饮不食,也不让任何人进入宁儿房中,貂蝉进去了两次,都被文远咆哮着轰了出去,守在门外的府中下人只是时不时的听到屋里传来文远恍若失神的喃喃自语声

    三日之后,仍不见文远从房中走出的迹象,这是宁儿的房间门外已经聚集了一大群冀州文武!连刚刚上任手上一大堆事务的魏郡太守沮授也星夜快马回到瘿陶城、宁儿的死几乎惊动了整个冀州!

    如今三天过去,众臣终是忧虑文远安危,合计一番齐声道:“主公!还请你节哀顺变,以天下大事为重!”

    “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还望主公早日振作,为我冀州数百万百姓考虑啊!”

    “”

    众人如此喊了一整天,一直没有动静,就在沮授、郭嘉急不可耐想要冲进去的时候,房门终于开了!

    只见文远摇摇晃晃的从房中走出,眼眶凹陷,头发散乱,一脸憔悴之色,和三天前相比几乎瘦了一圈,看者无不酸楚。

    他有些迟钝的看着满院子跪着的文武官将,吃力的道:“尔等不必劝了,我没事,只是现在我方寸已乱,实在不适宜处理事务,我要为亡妻守墓半年,我不在时,暂由沮授代我掌管冀州事务。”

    “主公”沮授不禁愕然,正要拒绝,可是看到文远黯淡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阵抽搐,叹了声气拜伏于地道:“授虽鞠躬尽瘁,定不敢负主公托付!只是主公切莫伤心过度啊”

    “尔等退下吧!红昌留下,还有宁儿和我的孩子。”文远冲众臣摆了摆手,转身走入房中。

    貂蝉一手抱着孩子进了宁儿卧房,一手还端着一碗稀粥。她本来还想劝文远喝点粥水,可是见文远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长了几次口没有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渡过,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襁褓中的孩子似乎也没有睡醒。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孩子清脆的啼哭声划破了这压抑的寂静,文远黯淡的眼眸动了动,看着那襁褓中粉雕玉琢般的婴儿,张开口沙哑的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貂蝉轻拍着孩子一边轻声道:“男孩。”

    似乎是早就想好了似的,文远直接道:“取名张念,日后及冠,取表字忆宁。”

    貂蝉娇躯一颤,温驯的点了点头。

    文远又道:“在宁儿下葬之处修建一座陵寝,宁儿一生漂泊,婚后我又亏欠她太多,死后再不能让她经受风霜之苦。”

    “是”

    “我去为宁儿守墓,内府上下仍有你来打理,不过日后宁儿仍是我张家大妇”

    “是”

    “”

    文远絮絮叨叨说了十几条,貂蝉皆点头答应,无有不从,文远不觉心中愧疚,伸手搭上貂蝉的香肩,看着貂蝉憔悴的容颜,叹了口气道:“昌儿,实在难为你了”

    宁儿香消玉殒之后,府中繁重的事务几乎压垮了貂蝉的肩膀,不过貂蝉硬是咬着牙挺了过去,在外人面前,她一直表现的无比镇定,她的冷静也给府中下人带来了信心。

    但是这并不是说貂蝉不苦不累,实际上这段时间最忙、最累、最苦的就是她,支撑着她一直挺到现在的便是宁儿临死前的托付,和对夫君文远的忠贞。

    文远回来时悲痛莫名,甚至对她发了一通脾气,貂蝉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因为她知道,这是夫君至情至性的表现。可是并不代表她心里就没有委屈。

    这个时候她也需要人体贴,也需要人安慰,文远一句温暖人心的话,顿时让貂蝉伪装在表面上的一层坚强彻底破碎,这一刻,她又变成了依偎在文远怀里的柔弱小女人。

    “夫君”貂蝉娇躯剧颤,晶莹的珠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一头扎入文远怀中,哭道:“是昌儿不好,只要夫君能振作起来,不再这么折磨自己,让昌儿做什么昌儿都答应”

    文远也是感慨万千,轻拍着貂蝉的粉背仰天长叹道:“我所吃的这点苦头,比起宁儿相差何止千倍万倍!不过你放心,我会好起来的,为了这个孩子,也为了宁儿的心愿我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

    呼第三卷冀州争霸总算完了,学徒虽然自认适合走热血战斗的路子,不过一卷四十多万字给予绝大部分描写的都是战争还是第一次,写的到最后学徒心里头都没谱,不过这篇文确实是蘸着学徒的心血写出的,速度慢的连学徒自己都难以忍受,希望看这篇三国文的读者大大们能多支持一下学徒,支持一下17k正版,书评、鲜花、票票有什么来什么,你的哪怕一点点支持都会给学徒带来巨大的动力。

    另外借着这个机会承诺一下,这篇文的成绩还是挺激励学徒这个以前没签过约的新人的,读者大大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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