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了一会,麴义幽幽一叹:“三年之间,张辽竟然能从无到有聚敛如此庞大的班底,此人雄略,果然非车骑将军能及啊。”
另外麴义心里也在犯嘀咕,张辽单骑前来喊话,究竟是想干什么?难道”
麴义心中一动,飞马就要下关出城,身边心腹谏言道:“将军,张辽单骑诱将军出城,只怕其中有诈啊!”
麴义觉着心中突然生起一丝希望,不耐烦对心腹道:“有诈个屁!他若攻城,邺城连一天都守不住,还需要耍什么诡计?你没看见他阵中一辆攻城器械都没带吗?大不了就是一死,我麴义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心腹讷讷而退,麴义之灵数百骑飞马下关,来到文远身前,横枪拱手道:“文远别来无恙,一别数年不见,文远混的风生水起,前途越发不可限量了。”他性子桀骜,本来就不屑遵从什么礼数,此时开口更是存了试探文远的想法,不过这句话是在太不驯了,以至于文远身后众将的脸顿时寒了。
213霸气初露()
周仓第一个不愿意了,怒喝一声:“大胆麴义,俺家主公表字岂是你能随意叫的?”
“周仓!不得无礼,我与麴将军说一会话,你且退下去。”
周仓讷讷而退,文远驱马上前,与麴义相隔不过数步,道:“麴将军,数年不见,没想到重逢时竟然是在战场之上,着实令人汗颜啊!想当初在韩使君帐下为将”
文远掀开往年旧事与麴义攀谈起来,麴义见文远一开始并没有提及劝降之事,损及自己面皮,心中不自觉的生出一丝感激,便放下戒备与文远交谈起来。
一番交谈,麴义只觉张辽待人亲切热忱,完全没有拿出上位者的架子,记得当初袁绍也曾对自己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不过麴义事后想来总觉着有些虚伪做作,而不像今日这般,张辽话里话外透出来的信息令人感觉实实在在的,没有一点作伪。他那淡淡的笑容仿佛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令人心生亲近之意。
战场上数十员将见文远如此与一个敌将热络交谈,心中感慨万千,唯独刘备,看到文远那笑容不禁心中战粟,脸色变换不已。
“此人或许才是真正值得自己追随的明君吧。”麴义只觉着内心深处一个声音不断提醒自己,可是文远绝口不提招降之事,他性子高傲也不肯那么轻易低下头去。
文远以前就大致知道麴义性格,一番交谈已经明白麴义心意,只是抹不开这张面皮。
但是温言相劝让麴义归降就是文远想要的结果了吗?
文远这些年管理麾下文武,已经摸索出了一些经验,像这种桀骜不驯的人,只是温声细语哄着根本不能叫他归心!跟他说什么大义更是狗屁!必须让他输得心服口服,彻底的服气,然后再给予信任,胡萝卜加大棒,才能令他真正的愿意为自己效力。
文远要的就是麴义真心诚意的投降,而不是像之前追随韩馥、袁绍那样。麴义也是河北名将,论征战,他可算是袁绍麾下第一能征惯战之将,颜良和他相比都差着很大的距离。
别看文远麾下已经有了那么多文臣武将,不过人才这东西,谁也不会嫌多的,而且随着日后占据冀州地盘的扩大,文远还需要更多各种各样的人才,并不能因为有些人性格上的缺陷,就弃之不用,既然身为主公,既然立志匡扶天下,就是要有海纳百川的广阔胸襟!
见火候差不多了,文远面色一正问道:“麴兄,如今袁绍已死,邺城守军士气崩溃,外无援兵,麴兄准备何去何从?”
“果然还是来了!”麴义身躯一颤,心中暗忖,他张了张嘴巴,低下头道:“某岂是贪生怕死之人?有死而已!”
文远眯眼盯着麴义的神色,低声道:“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邺城陷落已成定局,麴兄如此为一城殉葬没有任何意义。”
“轻于鸿毛重于泰山”麴义喃喃念叨着文远的话,这句话是出自汉书司马迁传,说的确是人生至理。
“麴义兄,你可知你出了邺城,邺城便已不再你掌控之中,你军中有一部将孟健,此人不知麴兄可熟悉?”
“孟健?”麴义听了此言,恍然警悟,回头看时,只见邺城城头上一阵嘈杂,大门洞开之时,城头上已有一员将军冲城下喝道:“麴将军,大势难违,我已和各营兄弟约定好了,献了邺城立功赎罪!”
“孟健你!”麴义惊怒喝骂,待要杀回城中,却被文远横戟拦住,身后赵云、徐晃领兵直入城中,张颌、颜良、韩琼也引兵急进,将麴义连同数百亲信围在城下垓心!巨鹿军刚过,至于要冲上去分一杯羹的黑山军士被郝昭拦在吊桥之下,不能前进。
麴义惊怒交集,张颌、颜良、韩琼三人都曾与他共事过,这三人的本事每一个都不在他治下,再加上一个连吕布都被他杀得败退的张辽,若是战斗一起,自己必死无疑。
三员大将气势汹汹正要杀上,就见文远横戟大吼一声道:“你们暂且退下!”
众将依言退下,远远围着,不让麴义有逃跑的机会。
“麴兄,你平生之志是什么?”文远云淡风轻的倒提长戟而立,也不怕麴义趁虚来袭,他如今战力已经达到超一流水准,麴义武艺虽然不俗,比他却是略逊。
麴义值此危机时刻,仍然一脸桀骜之气,道:“大丈夫在世,当提三尺剑,立下不世功业!某虽不才,立志扫平羌狄,只可惜某自恃有一身本事,所投韩馥乃庸碌无为之徒,袁绍名不副实之辈,如今既然兵败,某无话可说,要杀便杀,某绝不皱一下眉头!”
文远西西琢磨着麴义话中的意义,麴义本是凉州人,年轻时曾奉朝廷诏令入伍讨伐叛乱的羌人,亲族伤亡惨重,和羌人有刻骨铭心的仇恨,他立志讨伐羌人,想来是真的了。
文远眯眼的看着麴义,道:“若是我肯用你为将,日后令你领兵扫平夷狄,你可愿意归顺?”
麴义瞳孔一缩,惊疑道:“文远此言当真?就不怕我为保性命暂时虚以委蛇,日后反悔?”
“哈哈哈!”文远仰首傲然长笑道:“这可不是什么城下之盟,我张文远不是自夸,若是没有那么一点识人用人的能耐,又岂会有今时今日的地位?我既然敢用你,就必定会全心全意,不存丝毫芥蒂!我既然肯用你,就自信能驾驭的了你!若是日后你真有一日起兵反叛,怪不得你,只怪我没有驾驭你的能力!”
文远此言一出,浑身一股巍然霸气外露,他身居上位几年来,居移气养移体,身上总算有了一些威凛之气,身边众将看的是心潮澎湃,激动不已,身后各路群雄也是一阵惊叹,关羽张飞被文远的豪气感染,眼中精芒闪露赞叹不已,刘备紧咬嘴唇,握缰的手不自觉的揪紧。麴义则是被文远的强大自信冲击的心弦剧震!
没错,是自信,文远对折服麴义有绝对的自信!
214进城()
但凡桀骜不驯之徒,恃功自傲之辈,虽有野心,却也必然有真才实学,只是因为上面没有强人压制才会难以驾驭,魏延也是和麴义性格差不多的大将,只因诸葛亮死后无人压制才会出现拥兵自重之举,对蜀国国力和魏延自身评价都造成了负面的影响,岂不见诸葛亮死前,魏延还被诸葛亮依为蜀国后期第一员猛将?试想一下若是魏延先于诸葛亮而死,魏延又岂会千古遭人唾弃?
麴义也是如此,他虽然是个人才,文远自信能驾驭得了、麴义是个将才不假,但是文远麾下不比他差的不少,比他强的也大有人在、这么多有能力的将领平日跟他相处,日久必定能消磨他目中无人的脾气。
而且文远的军队体质和汉末诸侯各自握有自己的部曲不同,只要是成建制的部队,都会派入宣慰佐吏宣抚教谕,经过一段时间思想政治教育,这些最底层的士兵只会对文远忠心,统军大将只有指挥权,却并不能让这些军队成为自己的私人部曲,所以拥兵自重的情况在文远治下几乎是很难发生的。
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卧着。你麴义有才,可以!任你好好施展你的才华,想翻出花样来,抱歉!根本没有那样的机会!
底层军士才是根本,文远现在就是牢牢的把枪杆子抓在手里,任你再有野心的将军,就是飞将吕布到了文远手下为将,时间一长,也很难将有实现野心的机会。
“这样的人,这样的胸襟才配做我麴义的主公!”麴义看的心情激荡,滚鞍下马道:“麴义不才,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文远亲自下马将麴义扶起,为他弹去衣甲上的灰尘道:“哈哈哈,好!有麴兄加入!我军如虎添翼!日后驰骋沙场,还需麴义兄多多出力!”能得麴义归降,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冀州幅员千里,比之前巨鹿一郡大了几乎十倍,别看文远现在人才鼎盛,不过洒在冀州九郡上,人才还是缺少的很,而且文远现在还有上党一郡,青州除去平原北海之外的大半区域,这些地方都需要大量的文武人才去官吏,文远恨不能帐下人手再多十倍他才满意。
麴义见文远如此厚待自己,慨然道:“义敢不为明公效死力?”
“走,咱们进城去!”文远亲自将麴义扶上马背,与麴义并辔参杂在其数百亲骑内,也不让玄缨亲骑护卫,只这份胆略就让麴义和麾下众将心折不已。
直到文远和麴义并辔入城,众人才从刚才巨大的震撼之中醒转过来,一个个嘘叹不已,刘备不觉间已经满手是汗,眼神中带着一抹复杂的情绪。
刘备是被张飞大嗓门叫醒过来的。
“大哥!大哥!刚才你看见没有,张兄弟呃不,张将军豪气让俺老张实在佩服的很呐!能结识这样的英雄,也不枉来冀州一会大哥你这是咋了,脸色难看的很?”张飞啧啧称赞道,不过很快发现刘备面色有异,疑惑问道。
刘备转瞬平复了心神,长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道:“张将军英雄气概,年纪轻轻能居如此高位,我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只希望他能好生造福冀州百姓,为我大汉朝廷出力我便放心了。”
张飞奇道:“张将军爱惜百姓,忠于汉室,此事人所共知,大哥何必担心这些?”
刘备偷眼看了看关羽,后者也颔首表示同意,心里如同吞了一只蟑螂般别扭,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显露,淡淡道:“此事日后才能知晓,咱们先进城吧!征战数月,战事终于可以结束了,只苦了冀州的百姓二弟三弟,等结束了公事,咱们就在城里转转去!”
张飞眼前一亮貌似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手一个拉过刘备和关羽的胳膊道:“对对对,进城进城!这几个月连着打仗,如今总算是可以消停一阵了,这回大哥可不能拦着不让俺过过酒瘾!”说罢,三人并骑往城门内行去。
邺城,我来了!
在麴义的引领下,文远策马进了邺城的东城门,他并没有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申请傲慢的进城,而是一脸平淡,嘴角挂着淡淡温和的笑意。“那就是张辽?好年轻威武的将军”
“真没见识!竟然连鼎鼎大名的张辽张文远都不认识,想当初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俺离他不过百步距离,那时候俺就看出来,张将军绝不是等闲之人!”
“听说张将军爱兵如子,他的军士每天能吃三顿饭,每天都有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可不咋地!你看刚才进城的那些巨鹿兵,一身的腱子肉,要是没三顿饭供着,哪能有那么大的块头!”
“这一说,日后咱能在张将军麾下当兵,倒是好事了。”
“可不是!能管三顿饭,就是给张将军卖命都值了,总好过饿死被丢到野地里。”
一帮降卒满怀憧憬的看着文远,看到道旁有降兵或是本地百姓看来,文远都会微微颔首示意,让所有与他眼神交流的人都感觉有一股暖流融化在心底。
其实文远也只是表面上淡定,看着邺城稠密的房舍,宽阔的街道,文远心中激动不已,这座河北首屈一指的大城在自己的努力下,终于兵不血刃的拿下来了,使这座河北名城和城中数十万百姓免于战火侵袭,日后文远势力的行政中心很可能就会从瘿陶转移到这里。
不过看到许多邺城百姓面有菜色,眼神中尽是惊恐之意,文远立即命人出榜安民,严令大军秋毫无犯,不可劫掠邺城百姓一分一毫,若有违令,立斩不赦!
先于文远进城的赵云、徐晃领三万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的节节推进,中途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兵锋所过,遇到的袁兵无不跪伏于地,几乎兵不血刃就控制了邺城府库、武库、州牧府等军事要地,等文远被麴义引领着赶到州牧府的时候,州牧府门外大道上已经几十个文武官吏已经跪满了一地。
215抚臣安民()
到了近前,文远从马上下来,突然发现其中有一人乃是文远昔日旧识,忙上前将其扶起道:“咦?佐治先生,原来你也在邺城呢!快快请起!诸公也快快起身!”
被文远扶起的乃是辛评之弟辛毗,辛毗字佐治,颍川阳翟人,历史上先随其兄事袁绍,后来他发现袁绍“外宽内忌,好谋无决”,难成大事,就劝哥哥离开袁绍,另谋高就。但辛评感念袁绍的知遇之恩,不愿背弃,辛毗因这个缘故,也只好违心事袁。
官渡之战后,辛毗随兄事袁谭,曹操久闻辛毗之名,将之纳入帐下,曾有言:“恨与辛佐治相见之晚也!”在曹操手下先后担任议郎、侍中、卫尉等职。
文远在韩馥麾下为将时曾与之打过几次交道,文远知道他的才略见识尤胜过其兄辛评,二人还算有些私谊。
“败军之臣,有何颜面与将军叙私谊?”辛毗面色羞惭道,不过他一介文士,哪里拗得过文远的力气,还是被文远强拉而起。
文远对众降臣道:“两军交兵,各为其主。更何况我与本初交战乃为大义,而非私仇,岂会以一己之快为难各位?诸公既然已经归降于我,日后大家便是一家人,今日以我张文远这三字立誓,日后绝无亲疏之分。”
这一句话如同给在场的降兵降将吃了一颗定心丸,众人见文远不计前嫌,无不心存感激,拜伏于地道:“将军胸襟,我等拜服”
辛毗解开心结,与文远一一介绍降服之人,有广陵陈琳陈孔璋,北海王修王叔治,安平李孚、魏郡阴夔等文武官员百余人。文远与这些人一一见礼,语态谦和,令人心生亲近。
少顷,袁绍主簿陈琳将冀州九郡九十九县户籍账册和邺城府库账册奉上,冀州的大体资料和邺城的钱粮库存从此账册上可一览无余
邺城始筑于春秋齐桓公时,位于漳水北岸、今临漳西南十三公里处。邺城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利,自古便是河北人口经济聚集的中心,公元前439年魏文侯受封于邺城,将邺城作为魏国的陪都,之后邺城一步步成为侯都、王都、国都。曹魏、后赵、冉魏、前燕、东魏、北齐先后以此为都。由此可知邺城的重要性。
史上邺城有南北二城,北城为曹操所建,如今只有南城。不过即便如此,邺城的规模也不是一般城池能比的,城池东西长七里,南北宽四里,面积比巨鹿郡治瘿陶大了两倍有余,有百姓三万余户,近二十万口,是河北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城,只这一座城池,就有接近上党一郡十几个县的人口之和,整个魏郡十五座县邑,合计共有人口八十余万口。
文远辛苦治理巨鹿三年,收留各地流民二十余万口,加在一起才刚刚六十万出头,比起邺郡,仍有不小的差距呢。
而整个冀州加在一起,有口近三百万,虽然比起鼎盛时期的六百余万少了一大半,不过仍然是汉末数一数二的大州。
看着陈琳献上来的手上的户籍账册,文远喜笑颜开,他此刻算是深切体会道历史上曹操攻下冀州后“昨案户籍,可得三十万众,故为大州也”的欢喜心情。乱世之中以人为本,人口是争天下的本钱,文远当然希望治下的人口越多越好,人多,兵马就多,实力自然雄厚。
不过欢喜之后,文远也感受到肩上压力的沉重,首先便是民生。
征战一年多来,魏郡和巨鹿两地百姓遭受战乱之苦,因战乱流离失所、生计无着之人多达数十万众,冀州一向富庶,可是文远如今随处可见饿殍遍野,路有死骨,即便是以前生活不错的邺城百姓也大多面有菜色,衣衫褴褛。
想想也是,战事持续一年,物价飞涨,粮食紧缺,尤其是战火波及魏郡时,袁绍和吕布为了扩充实力,大肆征募壮丁,搜刮粮饷。许多家庭因此离散,再加上七月秋收因为战事而耽误,邺城大多数百姓都在为今后一年的口粮发愁。
魏郡经济遭受重创,战争之后的秩序必须尽快回复,因此文远一入魏郡出榜安民之后,立即组织人力抢收粮食,尽可能挽回的损失,同时宣布魏郡一年免征租赋,文远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军队庞大的粮食压力则以巨鹿和上党两郡支撑。
好在此次攻下邺城,缴获了粮食七十余万斛,钱五千余万,如今巨鹿和上党的屯田也已经步入了正规,据韩浩和刘惠二人回报,二郡今年农耕顺利,都取得了丰收,青州也挺过了最艰难的一年,能够贡献一定的租赋,二郡所缴纳的粮饷约能有三百余万斛,加上青州、常山、中山、赵郡、河内的租赋,紧紧巴巴能够三十万军士一年吃用。
不过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要知道文远现在麾下的军队除了邺城内外的这三十万众,各郡还留有不小数量的守兵,别的不说,徐和带来的青州黄巾有八万人,青州还有小十万人留守,此外青州黄巾和河内黑山的家口,加在一起有一百多万众!
两支势力虽然都有各自的收入来源,不过看他们年年四出劫掠就知道光靠自身的收入绝对不够,得到这两大人口兵马来源的同时,文远还需要一笔巨额的支出!并不是说史书上说招降多少多少人就能比一笔带过去的。河内黑山和青州黄巾加在一块两百余万口一下子划归到文远的治下,这就要严苛考验文远治下的经济承受能力了。
购粮是免不了的,接下来可以想见甄俨必然有的忙了,除了幽州,文远已经确定今后一年需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