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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远无奈,坐下流星神速,能截在袁兵之前的只有他一人,袁兵一窝蜂冲过,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文丑过去,更何况眼前还有一个危险的敌人——大将颜良!
颜良今年大约二十八九岁年纪,身高九尺,生的浓目短须,虎背熊腰。身披连环锁子甲,手绰一柄厚背长刀。人传颜良乃河北四庭柱之首,今日一见,果然极其骁勇。
颜良啊,武力值96+牛人,如果能收为己用
“你便是张辽?”文远观察颜良的时候,颜良也在上下打量着文远,他实在有些不敢相信,智略武勇传于天下的张辽竟然如此年轻,不过文远身上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淡淡气势,这种气势并不是普通人所拥有的。
颜良虎目一转,袁军虽败,不过眼下巨鹿主帅孤身一人挡住自己去路,若是能将之擒杀,巨鹿军心必然大溃,袁兵未必不能反败为胜。
虽然传闻张辽骁勇善战,虎牢关前曾杀败虎将吕布,不过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练武之人谁能对谁真正心服,颜良字从军以来未尝一败,强大的自信令他心中的战意逐渐升腾。
“张辽小儿,吃我一刀!”听着身后喊杀声越近,颜良不敢怠慢,拍马舞刀向文远迎去。
“来得好,”文远长笑一声,挺戟来迎。当的一声,双方刀戟相交,火花四溅,二人各自在马上颤了两颤,比气力,不分伯仲。
“好气力!”文远禁不住赞叹一声,自从达到易筋巅峰境界之后,文远虽然膂力并没有增强多少,但是发力的效率和技巧都比以往激增,所以力道比过去强了一筹,可即便如此依然不占上风。河北颜良,果然名不虚传,已经达到超一流武将的地步。
“你也不差!”颜良收起狂妄之心,表情变得凝重,一招之后,他已经看出张辽膂力过人,确实是自己生平仅见的强劲对手。
“好小子,接某一招。”颜良怒吼一句,随着战马向前两人再一次靠拢,之前刻意压低的宝刀也突然暴起,瞬间上挑攻击魏延的臂膀。
“叮!”二人武器再次相持,现是比拼气力的时候,两把长兵器就在二人面前寸许之间缓缓挪动,前一秒偏向文远,后一秒就可能掉头转向颜良。
不过文远并不是以力压人的武将,他的戟法气势和技巧两者兼有,见气力上压不倒颜良,文远立即改变套路,长戟横举一拨,将颜良大刀架开,长戟一转,戟尖嗡嗡作响化作万千枪影罩向颜良胸腹要害之处!
“吃我一招百鸟朝凤!”
汉末时代,武学还鲜有(注意这里)系统的流派或者武学套路存在,这个时代的战场技艺,大多鲜血换回来的经验,还有就是出自本能,这个时代练武之人多是以打熬气力,强健体魄为主,就像文远现在的这副身体,强健有力,可是会的武功套路却几乎没有。
至于文远的前世,他确实也学过一些武学套路,如果上学时体育老师教的那些把式算的话。至于其他的,什么擒敌拳、太极拳,什么的,好吧,主角前世就一个只知道玩游戏看的文弱屌丝男,这些流血流汗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有兴趣接触?
不过这里说的鲜有并不是说没有没有,就比如说赵云的师傅童渊,他的百鸟朝凤枪法就是当时的枪法正宗。至于赵云后来自创的七探盘蛇枪,便也是从童渊的枪法之中衍生。
一套好的枪法就好像子弹一般,没有枪法时,你手里就算拿着一挺m4也只能拿来当烧火棍使用,而有了枪法,这中间的差距,自然是大大不同。所以赵云虽然并不以气力见长,却因为有自己一套枪术,才能横行于强手如林的三国武将当中,单挑无对,一生几乎未曾遇到多少值得一战的对手。
既然文远如今已经成了赵云的主公,文远在上党两个月,很轻易的从赵云哪里学到了这套百鸟朝凤枪法,学了这套枪法,文远的戟法威力大增,甚至让文远有些心动,看看剑师王越那儿成套的剑法有木有
不管怎么说,文远在眼下的超一流武将当中已经开始偏重技巧型,虽然百鸟朝凤枪法刚刚习练,还远没有融会贯通,不过相信假以时日,便是对上吕布、关羽、张飞这些站在金字塔尖的绝顶高手,文远也能从容应付。
扯得有些远了,且说文远与颜良交手,十余合不分胜负,文远心神振奋,精神抖擞。反观颜良,因听见身后喊杀声越来越近,心中急切,情知不能取胜,遂虚晃一刀,打马便走。
“颜良休走!”文远马快,直扑颜良背后,挺戟刺向颜良颈后,颜良闻得脑后呼呼风向,忙伏鞍躲避,当啷一声刺落颜良盔缨,颜良亡魂大冒,疾奔入败兵阵中,十几个亲信骑士悍不畏死的冲向文远,挡住文远的去路
“吃我一招,梨花带雨!”文远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数招戳翻拦路的颜良亲卫,戟尖一指,挥兵掩杀过去。
“追击!”
颜良军中多是步军,文丑的残余骑兵有马的只剩三五百人,四条腿的骑兵虽然逃脱,可是用两条腿跑路的袁兵可就没有那么幸运,这一刻,巨鹿兵超强的行军能力再次发挥出效力,撒丫子逃命的袁兵惊恐的发现,即便他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身后的巨鹿兵依然不断的靠近。
逼近,杀戮,在逼近如此反复循环,拖在后排的袁兵如韭菜一般一茬一茬被割倒在战场中!
091一路掩杀()
昨天100花加一更,今日还广净兄弟100贵宾的帐,存稿消耗中,伤不起啊感觉大话说出来,收不回去了55555
听着身后同伴死去发出的惨叫和未死时发出的绝望喊声,眼看着就要被追上的袁兵只觉着背脊发凉,汗毛直竖,这种随时可能被死亡之口吞噬生命的恐怖压力任谁都无法长时间顶受得住,死亡的阴影一下子弥漫到每个人的心中。
幸好此刻,高览、朱灵各引一彪军至,有了这支生力军的加入,袁兵才拼死抵住巨鹿军冲势,解了被颜良文丑所部被歼之危。
一番激战后追杀十里,斩首数千级,强悍如巨鹿军也难免有些疲累,文远见状,望着已经丧胆退去的袁兵饶有深意的一笑,鸣金勒兵而回。
却说颜良诸将领着败兵南返,想到此战大受挫败,一个个感慨不已。
“今日误中了张辽小儿奸计,全靠大哥和二位兄弟,救命之恩,俺文丑记下了。”被几个士兵抬在软轿上,文丑艰难的想撑起身体。
“二弟说得什么话,快快躺下,你箭伤甚重,至少一个月内不能活动胳膊。”颜良呵斥道,他二人自打相识,就结为异性兄弟,颜良年纪稍长,对文丑一向照拂,文丑对这个大哥也是言听计从。
“嘶!”显然是牵动了伤势,文丑疼得抽了口凉气,文丑咬牙恨声道:“张辽小儿暗箭伤人,若是敢真刀真枪跟我干一场,我一定在他身上戳上十几个透明窟窿!”
颜良瞪了文丑一眼“兵者诡道,败就是败了,说那些没用的作甚,更何况刚才我和张辽交过手,此人善于用兵不说,而且武艺精熟,是你我生平罕见的劲敌,二弟日后若在与他相遇,一定要小心提防!”
“哼!”文丑不服气的嘟囔一声,躺在不说话了。
“高将军似乎有什么话说?”颜良注意到刚才文丑提及张辽时,似有话说,便出言问道。
高览面带忧色道:“颜将军,末将心中有一忧虑,末将昔日在韩馥麾下为将,与张辽本是旧识,末将素知此人素有大略,精于用兵,军师沮授更是擅于用谋之士,此次文将军中伏,多半便是沮授之计,某以为”说到这,高览顿了一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高将军的意思是”颜良一怔,恍然醒悟,抬眼看看左右,只见四周树林密布,影影绰绰仿佛到处都是巨鹿士兵。一时之间风声鹤唳。
颜良大惊失色道:“传令下去,全军加速通过这片树林!”
传令兵飞快下面传名,底下军士本来经过一场大战,又一夜间行了数十里,人困马乏疲惫至极,听了将令,只能强打精神加快脚步前进
似乎是印证了高览的想法,颜良命令刚下,只听密林之中一声炮响!左边张颌、右边韩浩,两枝军马吼叫着向惊慌失措的袁军扑去
“败了?”比及天明,望着逃回来的几千败军,以及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四员将领,袁绍大惊失色,手上一紧揪下几根胡子,顿时疼的龇牙咧嘴,眼泪直流。
“张辽那厮早有准备,早在道旁设下伏兵,我军大败,士兵折损大半,末将等无能,请主公治罪。”颜良等三将跪伏于地,文丑则是被士兵抬到帐中。
袁绍拔出佩剑,一剑砍下几案一脚,双眼冒火喝道:“张辽!此仇不报,某誓不罢休!”
就在袁绍火冒三丈的时候,文远也收大胜之兵而回。此战,巨鹿军共斩首袁兵五千余级,俘虏三千余众,缴获战马一千余匹,铠甲军械不计其数。
经此一战,不仅使巨鹿军因瘿陶之败后低落的士气重新振作,更重要的是,袁绍遭此一败,再不敢轻易派出追兵。文远肩头压力大减,终于可以缓口气重整旗鼓,与袁绍河北争雄!
七月末,冀州牧袁绍攻瘿陶,苦战数日,瘿陶陷落,冀州刺史张辽引伏兵断后,大败袁兵追兵,袁兵退去,张辽勒兵往下曲阳屯驻。
时隔将近三年,文远重新回到了下曲阳。
城门之外,数万百姓膳食壶浆,翘首相望,盼望着太守张辽的军队赶到。他们是第一批在文远屯田养民政策之下收益的百姓,是文远最忠实的铁杆,是文远最坚定的后方。
只见南方浩浩荡荡长蛇一般行来一支车马大军,为首一将身披黑铁描金明光甲,头戴黑金盔,胯下骑一匹体高八尺的赤红战马,战马壮健,浑身上下无一根杂毛。
那一员将手提一杆长戟,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虽然满脸风尘,血染战袍,不过其表情刚毅,眼神深邃,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将其击倒。
马后竖一大纛高三丈许,上红底黑线、金丝镶边,大书一个龙飞凤舞的“张”字。随风飘扬,那张字仿佛活灵活现,飘飘欲飞。
来将正是文远,他领着数千战兵断后,自那日伏击袁兵大胜之后,大军行军三日,终于领兵赶到下曲阳。
“拜见太守大人”文远来到近前,数万瘿陶百姓呼啦啦的拜倒了一大片,妇女老弱送上饭食酒浆,顽皮的孩童则在士卒旁边蹦蹦跳跳。
“众位父老快快请起,张辽无能,不能保全巨鹿父老,让各位受惊了。”看着眼前热情的父老,文远满怀感慨在马上拱手行礼道,回到下曲阳,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这样舒心的感觉真好。
“太守仁德爱民,我等感恩戴德”百姓们纷纷拜道。
“主公,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请入城。”先期领兵回到下曲阳的张颌迎上前来。伏击袁兵一战,张颌斩获颇多,自信从容的神采重新出现在张颌脸上。
文远眼中闪过一抹哀伤,坚毅摇手道:“先不进城!既然到家了,先将阵亡将士们归葬。”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幅白巾,束在铁盔之上。
经过战后统计,此次瘿陶之战,文远一方阵亡九千二百一十三人,二千七百八十二人重伤,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巨鹿正兵,总数两万五千人的巨鹿正兵营遭到重创。
张颌眼中也是一黯,点了点头不说什么,取来白巾系在头上。其余军士也纷纷效仿,一时之间全军缟素,气氛无尽哀伤。
092兵退下曲阳()
将数千具阵亡士卒的尸体送入英魂冢中祭祀一番,文远领兵进驻下曲阳。
大军从南门进入下曲阳,重回故地,文远仿佛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下曲阳,这个地方留给文远的回忆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文远到巨鹿上任时,下曲阳的各项发展都已经上了轨道,经过三年多的积淀,如今的下曲阳比文远离开时又繁盛了不少。有口一万四千一百四十八户,口六万余。比起当初不过两三万人的小县城,人口翻了一倍以上。
增加的人口当中,自然增长的数量极少,主要来源是来自周边各郡的流民百姓,下曲阳地处中山、常山、安平三郡交汇之处,这些年来下曲阳屯田养民的休养政策在各地流传甚广,这三郡甚至更远的州郡都有人慕名前来投靠。
此外,下曲阳城南军营驻有五千军马在此轮训,囤积有足够以五千军马足食三年之粮草,其余军资器械一应俱全。
这也是文远选择这里作为基地反击袁绍的最大原因。
进入曾经居住过半年的下曲阳县衙,文远立即召集所有在场所有的心腹文武正堂议事,巨鹿文臣沮授、崔琰、郭嘉、韩浩、李历,武将张颌、王越,周仓、杨义等人齐集一堂。连甄俨也从杨氏赶到了此处。
这其中,崔琰,郭嘉等四人是在半路转道下曲阳的,听闻瘿陶沦陷,有八百玄缨卫的保护,他们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各位,瘿陶已经丢了。都说说吧,这一站,我们究竟败在了什么地方?”
沮授面带愧色道:“主公,瘿陶之败,错全在沮授身上,授守城不力,识人不明,致使奸贼胡曼偷开城门,放袁兵入城,请主公治罪。”
张颌也出班道:“罪责在末将身上,末将督查防务不力,姑息纵容属下,致使烽火台防备松弛,曲周都尉夏阳反水,巨鹿兵马淬不及防之下,使袁兵直入瘿陶!”
“你二人起来吧,我问这句话,并不是向追究过错,若说过错,巨鹿失陷,更大的过错应该在我自己身上!”
众人一愣,吃惊的齐齐望向文远。
文远侃侃而谈道:“是我对袁绍出兵的可能性估计不足,众所周知,袁绍有精兵十万,战将百员,帐下颜良、文丑更是万人敌,而我方留守在巨鹿的只有四万正辅兵马,武将只有张颌、慕容平等寥寥数人耳,以至袁兵入城之后,使我军被动不堪,若是我早日回到巨鹿,或许此战的结果就不会像今日这般。不过”
顿了一顿,文远继续道:“重点并不在这,两万五千守军若是据城而守,我相信累死他袁绍也拿不下瘿陶。为什么胡奎开门迎敌,为什么夏阳献城投降?这才是我们要需要吸取教训的。”
众人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
文远肃容道:“此战的失败,我已经经过深刻的思量,胡奎、夏阳身居要职而举族投敌,瘿陶还有其余不少世家豪族投靠袁绍,关键是在屯田制度之上。我知道屯田制度确实对世家大族造成了损伤,但是在座的各位都要明白,军户屯田制度是我巨鹿郡立身的基础,既造福了全郡百姓,又给军队提供了足够的钱粮。屯田制度的好处不用说大家都已经看到。所以”
说到此处,文远的声音陡然低沉了八度,环视身边众人,冷森森道:“所以如果不管是谁,只要胆敢破坏军户屯田制度,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以往文远一向是以礼贤下士,谦恭待人的态度对待属下,很少严辞呵责,今日话说的如此严肃,看来是打定主意要让身边的人长长记性了。
果然,文远接着就道:“王越何在?”
“末将在!”王越应声出班行礼道。
文远道:“从今日起,我给你一月时间,诛灭瘿陶胡氏,曲周夏氏还有所有参与反叛的巨鹿豪族,不留一个活口!若事成,我便封你为散骑都尉,监察地方上下言行,有事无须经过任何人,直接向我汇报。”
众人闻言只觉着脊背一阵发凉,王越则眼神中放射出狂热的光芒,虽然仍然只是都尉的官职,不过监督地方上下言行,这个权力实在是太大了,主公居然肯将如此重要的权力交给自己,想到这儿,王越就一阵激动!
他当即大礼向文远一拜,哽声道:“末将必定全力以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众人则眼神复杂的看向王越,表情如同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文远扫视堂下众人,对于这样的结果,文远满意的暗暗点头。以往就是因为文远想得有些太简单了,以为手下所有人都乐于见到巨鹿的繁荣,不过经过此次瘿陶之事文远才知道,即便是再先进,再完美的制度也不可能将所有人的利益都兼顾,先进制度的作用就是对大多数人适用,而那极少数人的利益必然要做出牺牲。
军户屯田制度或许在其他地方并不适用,但是在巨鹿,在文远急切需要依靠屯田来增强实力的时候,巨鹿的这些豪族要么顺从,要么就必须从此从巨鹿消失,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所以为了监控这些可能心存不轨的少部分人,文远决定建立一个监察暴力机构,类似于明代锦衣卫一样的职能,名字文远已经想好了,就叫夜影,只是设计机密,不好当场向众人透露。
考虑到手下文武的时机情况,夜影的首领非王越莫属,王越出身江湖,三教九流无一不精,又在长安洛阳混迹十余年,官场上的事情也颇为精通。
最主要的是,王越热衷权势的性格决定了他在这个重名轻利的时代与绝大部分为官之人格格不入,这种孤立与众人之外的特性正是文远需要的,可以让文远丝毫不需要担心他会与人结党营私,图谋不轨。因为王越除了尽心竭力向自己效忠可以获得权势地位之外,根本就别无它途。
酷吏,虽然是一个不光彩的角色,不过却是一个精明的上位者必须要有的,历朝历代都不乏这种人的事情。
093下一步规划()
被套上一条无形的枷锁,任何人恐怕都不能轻松,文远在众人面前当中宣布对王越的任命,就是把消息放出去,给巨鹿所有心存不轨的巨鹿豪族敲个敬重,不过一棍子打下去了,甜枣自然是少不了的,豪族也是人,而且还是是在汉末天下间势力极大的一群人,文远并不想彻底得罪他们,招致天下群雄的围攻。
所以文远紧接着又道:“对我巨鹿心怀叵测的世家豪族,我是绝不会手软的,不过我并不是赶尽杀绝,而是给他们指明其他的出路。你们也看到了,甄家是中山国的豪族,有田亩数百顷,佃农徒附万余众,可是他为什么肯逐渐撤出在中山的产业来到巨鹿,他为什么肯对我巨鹿忠心耿耿?就是因为,他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