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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宁儿用匕首抵着自己咽喉,韩莒子闻言面色一变,好不容易抓住的张辽的家眷,这大功怎么能轻易放过?至于那个小娘皮,待会只要找机会夺了张辽家眷的兵刃,待会还不是想怎么滴就怎么地?
鼠眼贼溜溜的一转,道:“夫人别激动,别激动,方才我只是开个玩笑,嘿嘿,玩笑”说完看了一眼樊氏,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的道。
“夫人这又何必呢,还是放下匕首,随我回营去吧。”
宁儿冷道:“别想打什么坏主意,给我一匹马,本夫人脚受伤了,让我的侍女跟我同骑,我自会和你去见袁绍,否则”
韩莒子见宁儿意志坚决,匕首片刻不离咽喉要害,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答应了。不过他生怕宁儿逃跑,令麾下五百军士将二女团团围在中央。
樊氏搀扶着宁儿上了马,眼圈一红,哭道:“夫人,巧娥连累了你。”
宁儿喟然一叹,轻抚着樊氏红肿的脸颊道:“都是好姐妹,说这些做什么,其实是我连累了你,本来你不用跟我一起走的。”
樊氏毅然无悔道:“夫人去哪,巧娥就去哪,就是去死,巧娥也愿追随夫人一起!”
宁儿道:“巧娥,咱们不一定会死,你仔细听着,不要声张,待会如此这般说不定咱们便能逃出去。”
韩莒子小心翼翼的押着宁儿一路向东而行,不一时便路过方才埋伏骑兵的战场,突然见到迎面数十骑奔来。
黑暗之中不能视物。也不知是敌是友,韩莒子令部众停下脚步,正待上前喝问之时,就听稀疏的马蹄声骤然变的急促,韩莒子鼠眼一翻大惊失色,大声喝道:“快快结阵,是巨鹿兵!”
“夫人,是咱们的人!”樊氏显然也听到了,面上一喜叫道。
宁儿虽稍稍沉稳一些,却也难掩激动的点了点头。
在韩莒子的喝令之下,五百步卒很快结成了一个方阵,枪戟如林,直指向奔驰而来的数十骑军。
对面那数十巨鹿骑兵当中,当先一骑战马神骏无比,马上一将绰戟如风冲来,口中喝道:“我巨鹿军——”
“一往无前,有我无敌!”
“”
“主公?夫人你听,刚才那好像是主公的声音!”樊氏面色一喜惊呼道。
宁儿娇躯剧颤,运足目力向两军阵前看去,只见远处那当先一员将军身披黑铁重甲,手持一柄青龙大戟,风姿英挺,威武不群,不正是宁儿朝思暮想的夫君文远还会有谁?
“夫君”看着文远在阵中往来冲杀,勇如天神,渐渐的,宁儿竟看的痴了,浑然不觉正被袁兵看押当中。凤眸中流下两行清泪。
良久,宁儿才醒过神来,轻声对樊氏道:“巧娥,准备好,咱们有救了”
文远在袁兵阵中冲杀,他双眼赤红,杀气盈天,浑然不顾身周如林的枪戟,手中青龙戟大开大阖,仿佛要将眼前的袁兵尽数杀尽!
如此疯狂的杀戮,与其说对袁军入侵巨鹿心生怒意,倒不如说是对自己内心的恨,对宁儿和樊氏的愧。
宁儿和樊氏的失踪,如同毒蛇一般狠狠撕咬着他的内心,就因为太过沉湎与貂蝉的美色,使文远觉得愧对宁儿,迟迟不肯面对,才造成眼下如此恶劣之局!
悔恨,文远恨不能捅自己一刀子,或许此时只有无尽的杀戮,才能稍稍宣泄他心中的悔恨!
转眼之间,文远已经戳死数十人,浑身浴血,身上也添了几道伤痕,不过他浑然不觉,眼神中满是血腥杀意,继续在袁兵阵中冲突,袁兵在眼前这个杀神彻底惊呆了,文远所过之处,袁兵纷纷仓皇退避。
文远正杀的兴起,突然见到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匆匆一瞥,那发光的竟然是一座如雾如幻的宫殿,接着化成道道光芒,如同从天空中洒下阵阵甘霖!
文远身形一震,嗜血疯狂的意识突然泛起一丝清明,脑海之中浮现一幅两年前的影像。
是宁儿!他如何能忘,两年前的瘿陶城南,他就是这样与宁儿初次相遇!
想到这,文远胸中血液如惊涛骇浪一般澎湃起伏,浑身上下涌起了无尽的力气!禁不住仰首长啸一声,奋勇向袁兵垓心猛冲过去!
“顶住!不要让他靠近!有退后者立斩不赦!”韩莒子额头冒汗指挥士卒苦苦抵挡文远的冲击,突然发觉身后浮起一团光晕,他回头看时,整个人一下子愣在哪里!
只见宁儿身周,萦绕着一团烟幕,拿烟幕阴云飘渺,凝而不散,宁儿一袭白衣置身其中,神情肃穆仿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寒宫仙子一般,飘渺,虚无,纤指一并,那烟雾隐隐变化,汇聚成一团宫殿形状。
紧接着宁儿玉掌一合,那宫殿犹如有灵性一般汇入宁儿手中,接着轻轻向台下一抛,仿佛如一阵甘霖降下,洒落在袁兵头顶!
神迹啊!韩莒子长大了嘴巴,不知该如何是好。袁兵更是不堪,一个个瞠目结舌,双腿发软,仿佛随时要跪倒在地。
宁儿嘴角泛起一抹甜蜜的微笑,施展这个小法术,就是想让夫君看见自己,果然文远注意到了这边,拼了命的向这边靠近。
身边的袁兵已经慌了神,下面就让他们再混乱一些吧!
“咄!”宁儿娇叱一声,也不见她如何动手,十几张人形黄纸凭空出现在她身周,接着就见一阵狂风大作,尘头大起,十几个身高三丈,黄袍布巾的魁梧力士凭空出现在宁儿周围。
这些力士单手持刀,光是那刀身就有成年人一般长短,一个拇指,就有常人大腿粗细,短袍之外,虬结的肌肉块块隆起,面容被一团烟幕遮蔽,反而更添煞气。
常人哪里经过这等阵势,袁兵阵中如同炸了马蜂窝一般,士卒吓得肝胆俱裂,哪还有心思抵敌,顿时大乱,四散逃逸!
085双宿双~飞?()
“回来,回来!”士兵逃散,韩莒子怒声喝骂,连砍翻几个士卒,哪里约束的住,但看那黄巾力士缓缓逼来,身后那个杀神一般的巨鹿将领挺戟向这里逼近,当下心神电转,打马随败兵逃逸。
宁儿见袁兵溃散,心神一松,那些黄巾力士当场消失,天空中之飘舞着十几张黄纸小人。
“宁儿!你受苦了!”文远冲到近前,只见宁儿发丝散乱,浑身上下尽是淤痕土迹,尤其脚上还一瘸一拐的,心中不禁一阵痛惜,上前一把将其将其抱在怀里。
宁儿温驯的躺在怀中,心中满是蜜意,仿佛之前所受的一切苦难委屈在此刻都不值一提。
二人互诉衷肠,樊氏在一旁看着,神情复杂的别过头去。
主公回来了,而且他还救下了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主公和夫人甜蜜的相拥在一起,本以为应该高兴的樊氏明显感受到一阵揪心的痛意。
“巧娥,你过来。”宁儿的声音传来。
樊氏默默的走过来,站在两人三步之外,先是欠身向文远行了一礼,而后才道:
“夫人有什么事吩咐。”
文远看着樊氏,只见她脸颊肿胀,仍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发丝凌乱,胸前衣襟被撕烂一缕,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文远看得心中一阵喟然,愧疚不已。
宁儿道:“过来,今日你我能侥幸不死,我便遂了你的心意。待战事一了,我便做主,将你纳入府中为妾。”
“这怎么行?”文远和樊氏默契的异口同声道,文远此时是对宁儿有愧,虽然早就对樊氏有意,可是这个节骨眼上怎么好意思提,樊氏则是少女羞涩,若是轻易答应,岂不损了女儿家的面皮?
“宁儿”文远搂紧宁儿,宁儿越是如此大度,越令文远心生负罪感,可是宁儿一脸坚毅的看着文远,文远心中感动,默默不语。
宁儿又看向巧娥,后者抿着嘴跪下道:“夫人恩情,巧娥铭记在心,只是尊卑有别,巧娥身份卑微,不敢心存妄念,只愿只愿一生陪伴夫人”不过樊氏虽然说得决然,不过还是她还是偷偷瞥了文远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之意。
宁儿没好气的瞪了文远一眼,将樊氏扶起温言道:“巧娥,你我同生共死,情同姐妹,你说你身份低微,我这个沮家长女的身份不也是假的?你若碍于身份,你我今日便在此结为金兰姐妹,日后与我一同一同侍奉夫君。”宁儿虽然已经颇有大妇风度,不过终究是刚刚嫁入夫家一年的妙龄女子,说到一同时,顿了一顿,脸上不由生出一抹醉人的羞红。
文远听着也是绮念顿生,宁儿不经挞伐,日后若是纳了樊氏为妾,和这两个如花似月的双宿双飞,还有貂蝉,这小妮子天生媚骨,教他什么一学就会,以后让她来调教宁儿和樊氏二人,嘎嘎,那日子岂不是比神仙还要
想到这,文远心中顿时相视被猫爪子挠过一样,痒痒的,酥酥的。
“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笑得那么坏?”正yy中,文远突然试着大腿上一阵揪痛传来,接着就见宁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文远好生陪笑了一番。不管怎么说,樊氏最后还是答应了,毕竟她内心本来就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占据。
正说话间,杨义策马奔来,马颈上挂着一颗血淋淋的首级。
他翻身下马道:“主公,袁兵已经被杀散,小的杨义特来献上贼将韩莒子首级。”
文远大量一番,只见这杨义二十三四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身形锻炼的结实粗壮,一身铁甲长枪颇具威仪,长相虽然普普通通,不过一双眼神看上去却相当机敏。
文远赞扬杨义几句,这个年轻的小将虽然名不见经传,武艺倒也不俗,而且为人忠义,三国这个时代将星璀璨,当然也会有不少有才无名之人湮没在历史的尘埃里,杨义就是其中之一。见其斩下袁军大将韩莒子首级,文远当即擢其为正兵都尉,只是已是没有兵马调配,暂时追随在文远身边。
清扫完战场,已经是破晓时分,文远开始考虑安置宁儿和樊氏的问题。
虽然从杨义口中了解了一些瘿陶城的现状,不过这些消息只是片面的,情况必然比杨义说的还要恶劣无比,在文远看来,沮授和张颌都是稳重干练之人,他们既然冒险将宁儿送出城,只能说明一件事情——瘿陶之战的败局很可能已经无法挽回。
而且宁儿也说了,临走时沮授留下与巨鹿共存亡的悲壮话语,瘿陶沦陷,很可能就在旦夕。所以文远不打算让宁儿再回瘿陶城去。
可是从今夜出城的军士连番遇袭的情况来看,袁绍军中必然有能人早就算准了会有人从城北突围,而且伏兵地点从城北一路向西,算准了出城的人会往上党郡而去。若非自己及时赶到,此刻宁儿和樊氏怕是早已经被掠到了袁绍大营内。
所以经过思量,文远决定先派人将二女送到离此地最近的杨氏,然后再由杨氏前往下曲阳县邑。
下曲阳由文远苦心经营,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已经成为巨鹿第二大的城池,有人口五万余,更是巨鹿新兵训练的基地,囤积了不少的钱粮军器。若是瘿陶沦陷,文远决定暂时以下曲阳为依托,集结力量向袁绍发动反击!
为了保存实力、休养百姓,以前的文远一直规避与袁绍发生正面冲突,一直寻找机会想以最小的代价夺取冀州,可是他实在是太一厢情愿了,他已经足够刻意的去韬光养晦,可是名气和实力的提升根本不以自己的意志而转移,巨鹿最终还是引起了袁绍的忌惮,并主动下手。
本来以文远如今的实力,只要能集结巨鹿,上党两郡的兵力,文远并不担心袁绍麾下的十万大军,既然袁绍主动挑衅,好!我张文远就让你知道——
“敢犯我巨鹿者,必定让你日后闻我巨鹿之名胆战心寒!”
086战略撤退()
分拨已定,文远令杨义将宁儿送入杨氏,自己只身进入瘿陶城内。
“主公!臣等有负主公重托,请主公降罪。”一见文远,张颌和沮授便愧疚的拜伏于地,身后呼呼啦啦跪倒了一群瘿陶官吏。
沮授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好好休息,本来体形就瘦的他此时更显清癯,颧骨高凸,眼神之中血丝密布,整个人憔悴无比。
张颌也好不到哪去,昨夜他不敌颜良,虽然侥幸逃得性命,不过身上免不了的多出几条伤痕,不过相比这些,更让人文远忧虑的还是他那稍显黯淡的眼神。
一个一向自负武勇的将军被人在战场上击败,所受到的挫折绝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恢复的,这个时段,属于张颌的低潮期,文远打算找机会找张颌聊聊,疏解疏解他心中的压力。
“两位起来吧,大致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此非战之过,都是内贼胡奎作祟。”文远亲自将二人扶起。二人正要请文远入郡守府议事,文远已经一手拉着一个人向城中走去。
“边走边说吧,先带我去看看我的兄弟。”
经过沮授和一番详述,文远已经对当前的情势有了更准确的认识。
如今,瘿陶城西,南,北三处城门已经全部被袁兵占据,只有东门还在己方的控制之内,城中,由于昨日袁兵驱使百姓在前向前推进,已经占据了将近一半的区域,虽然城中战线和几天前一样并没有什么进展,不过两侧城门的陷落,使得位于瘿陶城正中央的郡守府已经被袁兵三面包围,而且更多的区域都暴露在袁军兵锋之下,一些重要的设施,例如郡府、府库,粮仓,武库面临的形势都已经岌岌可危,城中守军随时都可能被袁兵分割包围。
这一天,很可能就是决定瘿陶归属的最关键一天,或许文远如果来的再晚一天,瘿陶就已经落在袁绍的手里,文远到时恐怕想进城都进不去。
至于兵力方面压力更甚,数天的激战,巨鹿守军阵亡、重伤等各方面减员超过万人,剩下的军士连同新征募的青壮加在一起只有两万余人,这还包括东门外韩浩率领的四千军队。
至于袁军方面,据探马回报,虽然他们的伤亡比巨鹿军更重,不过凭着本身就具备的优势兵力,加上紧急调来的麴义援军,仍有可战之兵六万人!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巨鹿郡中的老弱百姓已经全部撤离,剩下来的全部是士兵和青壮。
一番聆听,文远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探望士卒,提振军心士气。
“兄弟!”
“兄弟!”
“兄弟!”
“”
文远从士兵之中走过,没有任何大义凛然的言语,每走到一个士兵身前,就用拳头轻轻一捶战士的胸膛,喊一声兄弟,目光之中满是温暖的抚慰,如此足矣。
每一个被文远敲打过后的士兵都不自觉的挺起了胸膛,身形如标枪一般挺直站立,他们的眼神之中,一团火焰缓缓升起,主公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便令有些沮丧的他们重拾信心。
“拜见主公!”王旁见文远走到近前,早就振奋了精神,不等文远招呼,大声的立定行礼。
文远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道:“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王旁,现暂任正兵屯长之位。”王旁挺起胸膛,身上铁叶发出一阵霍霍碰撞的声音。
“屯长?”文远有些疑惑,巨鹿军中屯长不过数百人,几乎都是他从下曲阳带出来的那一批精锐,便是名字他都能记完全了,可是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屯长,并不是自己熟识之人。
不过他看到王旁身后除了寥寥几个身披铁甲的战兵,其余几乎清一色身穿皮甲或者无甲的辅兵、青壮,顿时明白了其中原因。
“好好干!兄弟!”文远重重的在王旁胸口上捶了一拳,转身大步走了过去。
巡视完防务,文远回到郡守府里,和众文武吃了点早饭,便开始商议下一步的事宜。
说是商议,其实文远已经有了全盘的打算,因此不待众人进言,就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去。
“诸位,我的看法是——放弃瘿陶,所有人撤到下曲阳去!”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沮授更是变色阻止道:“主公,这怎么能行!瘿陶是我巨鹿郡治,怎能轻弃?”
张颌扑通一声跪下,愧疚道:“末将守城不力,致使瘿陶陷落!末将不敢求主公宽恕,愿独自留下来与巨鹿共存亡!”
慕容平浑身缠着厚厚的白绢,艰难跪倒在地,与众文武慨然道:“我等皆愿留下,与巨鹿共存亡!”
文远闻言动容,郑重将众人一一扶起,而后才温言笑道:“孙子曰: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众人细心聆听这段孙子兵法谋攻篇里的名句,在场不少是熟读兵书之人,闻此言皆露出沉思的表情,沮授和张颌更是眼中精芒一闪,显然是抓住了什么要点。
文远顿了一顿,道:“孙子曰‘全军为上’,以此反推我总结出一句话,就是不计一城一地之得失!”
“不及一城一地之得失?主公之言果然精辟!”沮授禁不住出声赞道。
文远咧嘴一笑,这话还是他前世从毛爷爷那学的。不过如今他已经锻炼的面皮极厚,面不红气不喘的继续道:“我军虽然英勇无畏,不过兵力处于劣势,又失去地势之利,与袁兵硬拼何其不智也!如今瘿陶陷落既然已成定局,不如及早撤兵保全实力,日后再作良图。”
此言一出,众人点头称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确实是不明智的行为,这样硬拼下去,也剩下的两万多巨鹿军全军覆没,也难保得住瘿陶城。
087有舍有得()
战略放弃?不过众人虽然虽然认同了文远的想法,可是操作起来却要面临极大的问题,例如
“闻主公之言,如拨云雾而见青天,只是文远巨鹿乃我军粮草军械囤积之地,府库中尚有钱三千万,粮仓内有米百余万斛,此外还有军资器械不计其数,袁军环伺,岂是能轻易运走的?”沮授进言道。其实沮授何尝没想过放弃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