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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曹操会在击败袁绍一统中原的时候掘出一尊铜雀像呢?为什么这件离奇的事情在一向公正严谨的史书中都能有所记载呢?联想到这铜雀特有的寓意,文远就觉着可能这并非是一场偶然事件了!说不定就是历史上曹操的故弄玄虚,以此证明自己才是顺应天命之人,以此为自己获得更高的权力扫清阻力!
曹操这样做无疑是聪明的,把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借天意来昭显,顺天者昌,逆天者亡,谁敢嫌命长与上天做对?还不得乖乖的前来归顺,即便是对他不满的人,也会在潜意识里觉得不可能战胜天命之人而心生气馁。
更绝的是曹操这一手干的让别人就是有所怀疑也摸不着把柄。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不过是挖出来个铜雀而已,反正这一切都是天意,你能怎么滴?如果有人敢说曹操意图篡位,对不起你想多了,身为丞相曹操当然不会手软赦免你的诬蔑之罪!
因为曹操这一手玩的实在漂亮,文远也禁不住想借用此计,看着帐中这些文武官员各种各样的神情,文远相当满意。他的目的达到了!等铜雀台的事情传遍天下的时候,自己的威望将上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相信所有想对自己不利的人事先恐怕都要想一想,跟自己做对是不是自寻死路!
听文远要建高台庆贺,众人纷纷热切的上前出言道贺,果然如文远所想的那样,因为这一次铜雀事件,众臣对自己更加恭敬了,连曹操看向文远的目光都有些异样!文远心中暗暗好笑,这一切只因为自己身上已经披上了一层天命的光芒!
等文远回到邺都的时候,大将军夜梦地生金光,在漳河边挖出铜雀的事情已经在邺城传得沸沸扬扬,百姓们无不欢喜莫名,纷纷庆祝这是预示着天下太平的吉兆,大将军随后大将军府又在邺都四门外张贴招募青壮修筑铜雀台的布告,如此一传十十传百,相信很快就会传遍天下,四海皆知了!
邺城内外一片喜气洋洋,一时就如同过节一样,只不过所处的位置不同,难免有人欢喜有人忧,居住在禁城内的天子刘协听到这个消息就开心不起来了!
后殿之中一处隐秘的书房,刘协听了国丈伏完的回报,失声惊叫道:“国丈,外面的人真的是这样传言的,都说张辽是舜帝转世吗?”
伏完道:“千真万确啊陛下,我听了坊间风传,又去看了城门外贴的告示,这才冒死告知陛下的”边说还边看四周,自从董承事件之后,天子身边的守备就严密了许多,侍卫、宦官几乎时刻不离刘协左右,想单独见一面更是不容易,如果不是伏完身份尊贵是皇后之父,他也绝难有机会出入禁宫!
刘协将书案上的一摞巨鹿纸撕得粉碎,低声咆哮道:“张辽匹夫,难道他真的把自己比作是舜,想让朕将天子之位禅让给他吗?休想!绝不!”撕碎之后,刘协仍不解气的将那些散碎在面前的纸张拨下桌面,连笔墨砚台镇纸异类的也一同打翻在地上!刘协就不见阳光的白皙皮肤一阵潮红,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除了愤怒,其中更多的还是心惊!听到伏完带来的这个消息,刘协下意识的将这件事情归结成张辽为了给自己造势而策划的阴谋!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可掩盖的恐惧的!他不敢让自己去想却不能不想,难道这真的是上天降下的昭示,张辽才是真命之主!难道自己的天子之位真的迟早有一天会被张辽夺走?想到这刘协强迫自己不去往下想了,可是一团恐惧已经厚厚的笼罩在他心中!
因为恐惧,所以刘协惊怒的有些歇斯底里,甚至忘了自己身边可能到处都是张辽的耳目!
伏完忙跪伏劝谏道:“陛下切勿动怒啊!臣冒死前来,就是想先让陛下知道后心里先有个底,免得日后听到动怒失态让张辽看出,陛下,眼下还需隐忍为上,一切以大局为重!”
刘协愤怒道:“忍忍忍为了苟全性命,我一直在忍辱负重的退让!可是我还要忍到什么时候?现在我就像笼中鸟一样,处处受到董昭、董昭这些张辽爪牙的监视,只能在这禁宫之中发号施令,出了宫城,所有的事情都要有张辽做主!天下人可还知道有我这个皇帝?可还知道这天下还有个大汉朝廷?”
说着说着,刘协真情流露,语转悲声,上前攥着伏完的手痛哭道:“国丈,求你告诉朕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脱此困境,求求你,救救朕”说来刘协还真够可怜的,上一次的董承事件,董承、种辑、王子服这些企图兵变扳倒文远的大臣都文远一锅端了个干净,连带着刘协身边亲信的宦官也一个没有留!现在刘协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每天庞大的压力和对未知的恐惧积压在心中得不到倾吐,长久下来,刘协的精神都会有些恍惚!
“陛下”看到刘协这副可怜无助的模样,伏完也是老泪纵横,君忧臣辱、君辱臣死,陛下眼下如此境遇,伏完愧疚的无地自容!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陛下根本没有能力和张辽硬碰硬!而且伏完的性子有些谨小慎微,他也不敢和权势如日中天的张辽抗衡!
伏后也在旁边劝道:“父亲,求求你帮帮陛下吧”
伏完瞪了女儿一眼,却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女儿的性子伏完清楚,说来正是从小受了自己的熏陶才养成了这副脾性。古时候讲求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伏完一直是这样教女儿的,伏后嫁入帝皇之家后,也确实一心一意为天子筹谋,一切都以皇室利益为重,对于其中所冒的风险更是义无反顾!甚至连自己的宗族利益都不管不顾!
伏完叹了口气摆手道:“罢了,老臣就是豁出一条老命也为陛下尽力谋划就是只是现在陛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激怒了张辽!一定要将他稳住”
121教子有方()
“一切都要有劳国丈了!”见伏完答应,刘协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顿时振奋莫名!想想也是,他身为天子之尊,此前身边竟然连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都没有!张辽给他带来的巨大压迫力他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现在伏完答应舍命相助,刘协怎么能不激动?
一时之间,刘协心中的抑郁散去不少,倒也不再纠结于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有关铜雀的事情,他在董卓手上、李傕郭汜手上的时候,这些人与张辽相比僭越之处箭支多不胜数!为什么那时候他没有反抗,还能承受?
那是因为那时候身边还有一帮忠心汉室的臣子肯为他分担压力,可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人出谋划策,没有人亲近劝抚,让刘协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恐惧和无助!而有人说说话,帮他排解排解心中忧愁,刘协就能支撑的很久。
从人性的最深处看,刘协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但是首先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人就不想白白送死!刘协从小到大一直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中,这使得他的性格胆小怯懦,其实刘协也不敢和文远起冲突,可是没有人诉说心里话让他难免会多想,神经紧张经常会恐慌激动,他已经习惯了对袭来的一切逆来顺受,但是这些都以一点为前提,那就是——保命!
如此刘协对着伏完一阵发泄,伏完也好生劝慰刘协不可冲动,如此一番倾诉之后,刘协觉着心里舒服多了,倒也没强求伏完尽快想办法扳倒张辽,好还政于天子,倒是伏后对父亲连番催促,令伏完在心中暗暗摇头!
回到家中,伏完一直心神不定,唯有借酒消愁。他为人谨慎,做官也一直如履薄冰,从不与人起冲突。当年献帝还在李傕郭汜手中掌控时他曾被任做辅国将军,到了邺都为了避嫌自贬做了散骑校尉。就是不想和张辽起冲突,可是现在因为女儿的缘故,伏完自觉日后难免要和有对立的时候,想想皇室和大将军一系势力的悬殊差距,伏完仿佛看到自己的女儿被鸠杀,伏氏三族也会惨遭不幸的残酷情景!
纠结半天,伏完这样对自己劝慰道:“不能硬碰硬,绝不能硬碰硬如果张辽真的是舜帝转世,咱们这些凡夫俗子无论怎么斗也不可能斗得赢!即便不是,他这么大的势力也不能轻举妄动,先就这样拖着,暗中留心联络对张辽不满之人,慢慢等待机会,把陛下和女儿稳住,绝不能让他们一时冲动被张辽抓住把柄,丢了性命!”
可惜伏完向从中息事宁人,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偏偏这个时候朝廷里又出了一件大事情!
“就这样,我气杀了袁绍这个当年我所遇到最强大的对手,然后兵不血刃得到了邺城,哦对,就是邺都,就是咱们现在住的这座城”大将军府中,文远惬意的坐在马钧照着自己要求制造的靠背椅上,望着眼前一个长相俊秀、正不断要求他的七八岁男孩,右手轻抚他的额头,眼中尽是慈爱的神情
抚摸着孩子柔嫩的额头,一种血脉相连的微妙感觉从手指上缓缓透出,让文远心中一阵剧烈的波动!
张念,小忆宁不知不觉间,自己和宁儿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宁儿,也已经离开自己七个年头,宁儿,你在遥远的天上过得还好吗
都说儿子随娘,从小忆宁的脸上,文远依稀能看到宁儿的影子,仿佛有一袭白衣就在自己脑海中翩翩舞动,看着,一股复杂难言得酸涩和愧疚就禁不住涌上心头
宁儿,那个第一个打开自己心扉的温婉女子,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为了自己的血脉得到传承,竟然义无反顾的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宁儿,你怎么这么傻呢?为了一个孩子,你要知道,在我心中,你的分量比孩子更重!孩子,咱们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有
想着,虽然已经七年过去,文远的眼眶仍不禁滚动着一丝晶莹
“爹爹,爹爹你怎么了?”孩子的呼唤声让文远从深深的思念中醒来,看着小忆宁,文远深吸了口气,露出一丝爱怜的慈和笑容。
见父亲没事,孩子眨着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黑亮眼睛,满脸期盼的道:“爹爹,再给念儿讲一个你以前打仗的故事吧,念儿还想听”
“呃刚刚不是已经讲完了吗?怎么,念儿还想听?”文远一愣道,刚才他给小忆宁讲的是当年和袁绍冀州争霸的事情,那一战之后,宁儿香消玉殒,正因为讲到此处,让文远又勾起内心深处最悔恨愧疚的事情。
“求求你再给我讲讲嘛,再讲讲您以前打仗的故事我还要听!”因为文远一直四处征战,从小到大小忆宁和文远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不过这并不能阻挡父子之间血浓于水的亲情,这一次文远回邺都一个多月,小忆宁已经开始粘着文远不松!
文远苦笑道:“话说念儿,咱们已经讲了一个时辰了吧,你都在我这呆了那么久,怎么不去陪妹妹们玩呢?你做大哥的,应该多关心关心两个妹妹才行”除了七岁的小忆宁,文远还有一个四岁的女儿幼萱,一个两岁大的女儿丹丹,分别是貂蝉和甄姬所生,唯独四夫人樊氏,至今还没有子嗣。
这两年文远让华佗从医学院请了几个妇科圣手给樊氏看过,才知道她天生没有生育的能力。
知道樊氏没有生育子女的能力,文远心中一阵恍悟,或许历史上樊氏一直寡居桂阳就是因为这个缘由。文远很清楚樊氏多么想要一个孩子,考虑到樊氏的感受,所以文远并没有告诉樊氏实情,只是好生抚慰了樊氏一阵,让樊氏一阵激动!
文远其实对樊氏有无子嗣并不看重,只是对樊氏当初只是血气方刚,一时情动,感觉上比貂蝉、小萝莉终归差了一筹,尤其是文远常年出征在外,对妻室难免有冷落之处
“好好好!讲一个讲一个念儿爱听,我就一直讲,爹爹我打过的仗可多着呢,想听多少都有!”文远也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那么喜欢听自己战争的故事,不过看着小忆宁眼中对自己的崇拜和期盼,恐怕任何一个父亲都不会拒绝儿子的要求。
“好哎好哎”小忆宁拍着白嫩的小手表情一阵激动,文远一阵苦笑,小孩子活泼好动是好事,可是这么小就喜欢听打打杀杀的事情也不知是喜是忧
文远正要开讲,突然一个风华绝代的俏丽身姿从侧门偏偏走入,虽然已经是几年的夫妻,文远每次一见都会生出眼前一亮的感觉,仿佛一朵盛开的牡丹,让身边的花儿都羞怯低头!正是貂蝉!
貂蝉一进门就嗔怒道:“念儿我一猜就知道你在你爹爹这里!你看看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去书房习字念书?这一阵子你经常不到书房去,先生已经跟我告过几次状了!”宁儿离开人世之后,小忆宁便一直由貂蝉抚养照顾,貂蝉视小忆宁如己出,小忆宁也一直将貂蝉当作他的生母,文远常年在外,都是貂蝉一直悉心照料,严格要求,俨然一个严母
平时宁儿对母亲还是极怕的,不过也许是跟文远待得久了,或许也带上了一些他老豆纵横沙场、舍我其谁的气质,虽然还是有些怕,不过小忆宁犹豫了半天还是咬了咬牙道:“娘!孩儿孩儿想听父亲讲他打仗的事情,孩儿不想天天读那些没有一点意思的书!我以后要像父亲那样驰骋沙场、建功立业!为百姓谋福!”小忆宁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笑脸憋得通红,眼神中满是倔强和坚定!
“念儿你说什么?”貂蝉一愣,她实在没想到小忆宁会对自己说不!还说出这么一番振振有词的话来,听得文远嘴角带笑,眼中赞赏流露!文远如今膝下只有一子二女,小忆宁暂时还是自己唯一的子嗣,自己的功业日后多半是由小忆宁继承!
“好小子,有种”看着小忆宁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概,文远对他的期许不禁又多了几分
貂蝉禁不住嗔道:“你还笑?宁儿不听话读书,你还有心笑”
文远哈哈笑道:“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志气,不愧是我的儿子呢!”
貂蝉愕然不悦道:“夫君这是怎么说的,就不怕教坏孩子吗?”
对貂蝉,文远是十分敬爱的,见貂蝉生气,文远忙陪笑解释道:“孩子嘛不喜欢被束缚是在所难免的,这个年龄有几个喜欢读书的?再说了,我也看过教书先生教的那些四书五经,都是读死书,书里的经义这么小的孩子哪里能读的懂?倒不如一边读书,一边多到外面走走自己体悟”
小忆宁闻言大喜拜道:“父亲英明!其实念儿也不是不喜欢读书,只是天天读书,很多东西都不懂,念儿愿听父亲的,多走走看看,也同样不会耽搁了读书”
怎么样,喜欢文远这种父母的有木有?
123劝进()
第二天日上三竿,文远才神清气爽的出门,却见沮授、贾诩二人正一前一后进了将军府大厅。
文远不禁诧异问道:“二位先生这个时候怎么没去朝会,却来此处?莫非是西凉那边已经分出胜负?”这两位重臣一起联袂而来,定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文远心中一动,眼下除了休养生息,恢复河南之地的经济民生,文远最关心的就是西凉之事,如今西凉马超和韩遂两家已经打打停停两年多的时间,依靠着马超的神勇,与兵多将广的韩遂交战一直未落下风。文远计划着下一次要对西凉用兵,一举灭掉韩遂在西凉的势力!否则如果西凉不定,文远日后大军南下势必有后顾之忧。
沮授肃容道:“主公,西凉那边的战事确实发生了些细微的变化,不过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不过我与文和先生此来,确实为了另外一件事情?”
见沮授说的凝重,文远双眼微眯,接口问道:“什么事?”
沮授和贾诩对视了一眼,开口道:“主公,今日早朝,有人奏请天子封主公为晋公!”
“什么?晋公?”文远一听不禁脱口惊呼!因为官渡之战后平定了曹操,收复了豫兖二州,大军班师回朝之后各有厚赏敕封,自文远以下,有四十余人封为列侯,得到升官奖赏的人更是多的数不胜数。唯独文远官居大将军之位,已经位极人臣,无封可封。最后天子只能下诏将中山郡划作文远的食邑,重赏万金,当然这钱其实还是从甄逸掌管的府库里出。
对于这样的封赏,文远倒没觉着怎么样,可是底下却有一大帮人为文远鸣不平,枝干关系这样浅显的道理想必大家都懂,如果将文远和他麾下这一派文武臣僚比作一颗树的话,那身为主公的文远就是这个数的根基和主干,麾下的臣属就是树枝和树叶,树枝树叶只有依靠树根吸收的养分才能存活,生长,枝干、他们的粗壮茂盛并不能代表什么。只有根基牢固,树干粗壮,树枝和树叶才能生存更茁壮,更长久!
文远麾下的不少臣属都能看到这一点,或者理所当然的觉得以主公的功绩应该更进一步,因此从文远回到邺城没多久,就不断有臣属向文远进言劝其进位晋公!
第一个劝进的是侍中董昭,当然劝进的话并没有在朝堂上说出,只是这番提议当时就被文远搁置下来。因为对于是否称公,文远自己也有些犹豫不定,他本来并不恋栈权位,看到刘协如今的际遇,只怕就是给他一个皇帝干干他都未必肯接受。
文远如今最想过的日子莫过于天下太平之后,带着家人妻小寻一化景色秀美,环境清幽的地方居住,做一个儿孙满堂、无忧无虑的富家翁,可是他也知道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多半是不可能达成!
只因为随着权力的不断扩大,文远身后已经聚拢一大批与他同进共退的权力阶层,文远不恋栈权位,不代表这些人不喜欢荣华富贵,当这些人的人生价值需要依附文远才能得到实现的时候,他们当然要推动文远一步步向上走,文远封公封王,就相应于有了自己的封国,就能设置百官。如果文远能做场天子之位,这些人就是开国元勋,成为新一派的功勋贵胄!
文远当然能理解这些人的心意,文远也不怕背负争议,自高祖皇帝以来,还从没有一位皇室成员以外的臣子被封为公的,虽然这对文远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做过之后就难免会受到那些对自己暗藏不满的人的攻讦、诽谤、非议,就像曹操那般,千百年之后仍然遭受非议!
这些其实文远并不怕,成王败寇,历史一向是有胜利者来书写的!只是现在的文远一时还没有心理准备而已
所以,文远不急,手下人却急得不行,尤其是借着铜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