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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慰佐吏对军士们做了一番动员,白马对河北军有多重要,失去白马将会影响到之后整个大局,最关键的是失去了白马会让主公在接下来战争中处于不利的地位!
吕蒙麾下的中军将士都是从冀州本地征召上来的,主公给冀州百姓带来的实惠别人不知道,他们却深有体会,他们自己的性命可以不要,但是如果有谁敢给主公找难受,军士们就会拿命跟他去拼!
面对气势汹汹的曹军攻城部队,守军们早就卯足了一股劲,此时听见吕蒙喝骂,城上顿时一阵哄笑声起!
“哈哈哈对对对,有种曹操匹夫你就亲自冲上来,看老子们好好招呼你!”
“上来我一刀砍掉他的脑袋!放在屁股底下当凳子坐你信不信?”
“”
曹操听着城头上的笑骂声音,怒声骂道:“这些莽夫死到临头还不知好歹,传令攻城!待破城之日,守军全部杀尽一个不留”
“攻击!”朱灵闻令大手一挥,麾下军士推着沉重的攻城车辆向白马城冲去
“放箭放箭!”
“刀盾手注意掩蔽身边兄弟!”
“小心头顶的石头!”
“”一时之间各种号令响彻白马这座小城内外,攻击一方一往无前,守城方也毅然无畏,攻守双方都表现出顽强的意志,就在这天寒地冻的冬月,战斗的场面却惨烈无比!
一连十余日,曹军都攻打不下白马城,一场攻城俨然变成了吞噬双方士卒生命的绞肉机器,每天双方阵亡的士卒都超过千人之数!
曹操的损失很大,十几天下来,阵亡的士卒超过万数,几乎没有活下来多少伤兵,在这种严寒的天气之下,每到夜间有人冻毙在曹营中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以当时的医疗条件,哪怕只是受了些许皮肉轻伤,都有很大的可能致命!
在这方面,医疗条件相对成熟的河北军状况稍好一些,不过曹军数量庞大的攻城器械也让河北军苦头吃尽了苦头,城头上阵亡的将士尸首堆积成山,已经精疲力竭的河北军士都顾不得清,如果是在夏天,这些尸体只怕早就已经腐烂发臭!
吕蒙这几日感觉越发的吃力了,他已经从陈武营中抽调了两千军士补充到城头,驻守黎阳负责补给的于禁也抽调了手头上所有能抽调的辅兵!可即便这样,城中的能战之人也只剩下三千余人,另外还有三千多伤兵!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令吕蒙更纠结的事情来了,经过这十几日的交战,城中的箭矢眼看着快要用尽了!
本来白马背靠冀州,有陈武护住渡口,白马城缺少的兵员辎重可以轻易从冀州补足,随着一年中最冷的腊月的到来,大河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结冰,河面上到处都是大块的浮冰,令船只几乎不能在河面上通行,偏偏冰又并非厚到足以让人在上面通行,于禁试着让几个军士徒步踏兵过河,结果只有一个士兵侥幸过了去,其余的都掉进了刺骨的冰窟窿中!
这样的结果让白马城一下子几乎成了与冀州断绝联系的孤岛,失去河北的补给,情势似乎正在持续恶劣当中
面对这种情形,吕蒙心中忧愁,但有一个人比他更急,就是驻守黎阳负责为白马运送补给的于禁!
此时的于禁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他知道白马城能在数万曹兵坚持到现在,靠的就是河北源源不断的将补给送到白马城!可是现在,没有了冀州方面的补给,白马城的艰难自然是可想而知!
于禁此时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下曲阳的新兵还没有练成,黎阳城五千辅兵,已经被他调了三千过去,两千守兵辅兵重镇黎阳也是他冒险而为的!谁叫主公和沮授都派人送来书信,让他一定保证白马不失呢!兵马于禁自然是不能再调了,可是现在连辎重都送不过去,这个情况,不禁让于禁伤透了脑筋!
“将军,末将有一法,或可将辎重送过何去”就在于禁一筹莫展的时候,新投靠的辅军都尉孙礼给于禁献上了一计。
“哦?德达(孙礼字)有何良策?快快讲来!”于禁闻言眼前一亮,迫不及待问道。
067踏冰补给()
孙礼今年不过二十出头,生得身高八尺,威风凛凛,此人乃是涿郡容城人,虽然年少却以为人刚毅而有勇略闻名乡里,两年前就在郡中担任郡吏,于禁到幽州征兵,见到孙礼之后甚是喜爱,就将他举荐给文远做了辅军都尉。
只听孙礼道:“在我们涿郡那边,气候比这里还要冷上几分,每到冬天河水封冻,在河上行走那是寻常之事,为了防止冰面破裂,百姓会在冰面上扑上枯草树枝、木板等都系,反正我是讲不出是啥道理,总之用这个法子,只要是差不多的冰面都不会出事!”
“现在这冰的厚度能行吗?”于禁是泰山人,不想生活在燕地的孙礼对冰那么熟悉,闻言有些担心的问道,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而是用生命来做赌注的!几个掉进冰窟窿里的军士,于禁只救回来一人!
“将军放心,我亲自看个,这个厚度用我说的方法是够了!主要还是将军选的时辰不对,冰层最厚的时段一般是在后半夜和鸡鸣时分,这个时候渡河绝对没有问题。将军若不信,明日我亲自带人过去!”
见孙礼说的如此笃定,于禁也只能选择相信,谁叫现在情势实在危急呢,更何况他刚刚接收了一批重要的东西,这些东西如果能运过河去,对守城绝对是大大的有利!
想到这,于禁点头道:“既然如此,就依德达之言权且一试吧!”于禁当即命人准备,木板虽说一时找不到,枯草树枝这些东西还是要多少有多少的,当夜四更,于禁跟着孙礼来到大河边上,亲眼看孙礼演示过河的窍门。
“德达,多加小心!”虽说孙礼胸脯拍得贼响,可于禁还是有些担心,之前那几个军士掉进开裂的冰面,连救都不能救,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刺骨的冰水冻毙!
“放心吧将军,看我的”孙礼自信笑笑,他带着挑选出来的几个北方军士走到河边,先是试了试冰面的厚度,确定没问题之后毫不犹豫的扑倒在冰面上,他的腰间系着一道绳索,这样即便冰面破裂也可以把他从河里救回去,只这一条就可以看出在这方面的经验孙礼比于禁强得多了。
只见孙礼匍匐着前进,一路将干草枯枝扑在身下,他虽然说的轻松,做起来却小心谨慎,均匀的扑上一片,又从身后军士那边接过干草枯枝继续前进,如此一直到渡过河去,果然没有出什么事,而且孙礼回来的时候,竟然还是走着过来的!
“将军,命营中军士照我这种方法施为,今夜铺出一条道来,如果再能扑上木板。就是上面过不太重的车马都不会出什么事!”
“果真!?哈哈,德达今日可是立了大功了,来日我定会禀告大将军,为德达记上一功!”整个过程中,于禁的心都是紧紧揪着的,看到孙礼安然无恙,于禁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回去!有了孙礼的这个办法,守住白马城就大有希望了!
“孟德,探马来报,黎阳那边今夜送去了一批辎重补给!”曹军大营中,一直负责监视渡口方向的夏侯惇送来了令曹操几乎不敢相信的消息。
“补给?怎么可能?他们究竟是怎么过河的?”曹操惊讶道,大河结冰的事他也不是不知道,他何尝没有打过袭扰冀州的主意,可是大河上的一层薄冰让他不得不打消了这个想法,老老实实的攻打白马。此时听了夏侯惇的汇报,曹操不禁一阵忧心!
本来白马城在这连续几日的的强攻之下已经露出不支之象,这个时候守军又得到一批辎重,只怕又不知要有多少自家兵士死在攻城的战斗里
曹操又问道:“白马城可添了援军?”在得到夏侯惇否定的回答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看来黎阳的叛将于禁此时也黔驴技穷了,只要吕蒙得不到援兵,白马城还是能够打破的!
当下曹操面容一肃,凝声道:“传令下去,明日加紧攻城,元让,明日你领本部兵马攻打南门,渡口的陈武交给吕虔他们监视,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即便是不计代价,你也必须给我拿下白马!其余各部,配合李典、乐进从东西两面轮番发起攻击!”本来白马城孤立无援曹操倒不怎么心急,现在突然得到了黎阳的补给顿时让曹操觉着紧迫起来。这万一要是突然有一支援兵渡河救援白马,那自己这十几天攻城付出的惨重代价岂不是没有半点意义?
之前之所以文远一直没有派夏侯惇的青州兵出阵,是因为曹操一直想将这支精兵用在最后最关键的一击,现在城中守将的锐气已经被消磨殆尽,青州兵这把利刃也该到了出鞘的时候了!
夏侯惇就是这种好战的性子,闻言大喜,慨然拱手道:“末将领命!”
然而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夏侯惇这般的,听说还要轮番攻城,部将吕虔就劝谏道:“主公,白马十几日久攻不下,军中将士疲惫而多有怨懑,不如暂且歇息几日”这十几日,曹操令麾下朱灵、吕虔、李通、夏侯尚等部轮番攻城,步卒伤亡惨重,加上天气又冷,军中将士已经开始出现厌战的情绪,不乏有希望能早日退兵的言论,武将们虽然奋力弹压化解,但军心已经不免的开始有些不稳!
吕虔也算是跟随曹操七八年的老人,曹操一向敬重的很,但是这一次,曹操却冷声斥道:“子恪(吕虔字)休要再言!你如何知我心意?白马不破,我如鲠在喉!必须尽早拔去!再有敢言不战者,立斩不赦!念你往日有功,今日就暂且饶过你这一回!”
“遵命!”吕虔面惭而退,众将凛然应命,再不敢有违。
翌日,夏侯惇领五千青州兵来到白马南门,远远的吕蒙就在城头上看见了夏侯惇的大旗,见到曹军这个架势,吕蒙喃喃道:“看来曹操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呢这一次,正好试试刚送来这东西的威力”说着,吕蒙轻轻摸了摸身边一座巨大的木制机具
068床弩首战诛夏侯()
“弟兄们,城里的河北军已经快不行了,今天你们只要给我打进去,城里的金银财货、全都是你们的!你们有没有信心!”白马城下,夏侯惇大声的鼓舞着麾下的士气。曹军之中,若论哪一支步兵的战斗力最盛,无疑当属这支青州兵!
青州兵本是由当年的青州黄巾演变而成,这支军队起初只是一支落魄百姓组成的流民武装,战斗力虽然不强,但由于一直保持着兄终弟及,父死子继的传统,战斗意志十分强横!当初曹操初到兖州,为了让这支数量庞大的兵马能够为己所用,千方百计招抚拉拢,最后简拔青壮,操练成兵。
论待遇,青州兵比其他曹操手下任何一支步兵都优厚。而这支兵马也确实给力,他们投降后,从是无组织无纪律的闲散人员变为训练有素,还保留了作战勇敢的传统,为曹操日后南征北讨立下赫赫战功,这支兵马几次和河北军对阵,也一直未落下风。
不过如果说青州兵有什么令人诟病之处,那就是曹操对这支兵的一向优待让他们开始有些骄横,匪性不去,经常干些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等等一些违反军规的事情。
“有!”青州兵都是亡命之徒,听说破城之后财货尽为河北军所有,顿时士气大盛,个个如同眼冒绿光的狼崽子一般嗷嗷响应!
“好!废话不多说!给我攻城!”看着士兵们的表现出的旺盛斗志,夏侯惇满意的点头,这帮骄兵悍将可不好糊弄,不过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好处,他们绝对能战胜任何对手,包括号称天下强兵的河北军!
“青州兵老对手了呢!弟兄们,把他们打下去的信心有没有?”城头上,吕蒙也在对城头上军士们做着最后的动员。
“有!”河北军齐声响应,有宣慰佐吏在,河北军的士气似乎永远用不着统兵将领担忧,这种传统让所有指挥打仗的将军都会很舒服,用起来如臂使指,得心应手!和青州兵为了亲情、为了利益作战不同。河北军作战靠的是一种精神,一种信念!为了这份信念,他们同样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
“好,那咱就先杀杀他们的威风!”吕蒙欣慰点头道。多好的兵!无论顺境逆境,这些战士都无怨无悔的毅然承受!主公的军户屯田制,主公的人格魅力给这一支军队灌输进了刚毅的灵魂和生命!
“任铭!”吕蒙大声喝道。
“末将在!”一员长相清秀的年轻小将应声而出,他年龄不过二十岁上下,身材不高,体格也不魁梧,一眼看上去不像是征战沙场的武将,倒像是念过几年学馆的白面书生。不过吕蒙可没有半点小看这任铭,这小子可是司造马钧派过来的高技术人才,年纪轻轻就做上了少府掾属,这本来是个文职的活,可任铭这小子偏偏对征战沙场颇为热衷,而且对操作三弓床弩很有一手!
吕蒙欣赏的看着这个满脸冲劲的少年将军,道:“听说你在操作三弓床弩方面无人能及,便是你的老师马钧都比你不如,来给我们露一手看看,杀杀曹军的威风!”本来白马告急,吕蒙对能否在曹操的强攻下守住这座小城也信心不足,不过昨日于禁雪中送炭般的送来一批军械辎重,其中就包括首批试制成功的十二座床弩,还附送来百多名专业的操弩手,这顿时让吕蒙底气一足!
南门是曹军的主公方向,吕蒙将这十二座床弩全部放在南门城楼!
任铭对眼前的这个魁梧将军却是满眼崇敬,吕蒙虽然比他也大不了两岁,但是现在已经是能独领一军的大将!易京灭公孙,弘农破张绣,屡立战功、数战扬名,在河北军年轻一辈的将军之中可算是一代翘楚!这个人一直是任铭心中的偶像,也是他立志要追赶上的!
此时听到吕蒙夸赞,任铭心里美滋滋的,笑道:“既然将军说了,那就告诉末将要打哪一块吧,今天末将就在将军面前献献丑!”
吕蒙看了一下城下,数千曹兵已经摆开了阵势准备攻城,远远的就看见夏侯惇在阵后督促军士攻城。吕蒙是知道三公床弩射程的,这东西如果单发仰射的话,射程可达千步!如果瞄准平射加多箭齐发的话,射程就会缩短不少,不过打个四百多步却是轻轻松松!
“就打那一块吧!”吕蒙指着曹军将旗所在的位置,那里应该有不少曹军的指挥作战的将领,目测距离应该在四百步左右,如果一波床弩攻击冷不丁的打过去,说不定能网到曹军中的高级将领也不一定!
“上弦!”提到自己的本职工作,任铭神情顿时一肃,仔细目测了一下距离,然后开始向同来的操弩手报出一些吕蒙听不懂的参数。
在这些操弩手的指挥下,几十个健壮军汉开始绞动驳盘,这床弩其实并不大,长一丈,宽不过九尺左右,四四方方的,上面架着三张巨大的长弓,这些弓有一件青铜造的传动器械拉动,提供动力的驳盘,居然要用二十几个壮汉才能拉动!
费了不小的功夫,位于最前侧的主弓弦才被缓缓拉动到机括上固定,接着在弩床早就打磨好的弩道上一字排开七根弩矢。任铭反复瞄准校验了一番方位距离无误,才向吕蒙点了点头。
当然所谓的瞄准不过是根本就是不现实的,这个时代床弩还根本不存在什么太复杂的瞄准技术,这种三弓床弩因为是齐射弩,连望山(古代的瞄准系统)都装不上,只能依靠操弩手的经验决定。当然操弩手熟练之后,打在某一片区域范围内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好!动手!”吕蒙远远的见那夏侯惇的将旗一直没动,沉声道!伴随着他的一声喝令,十二名军汉重重的手里的大铁锤抡圆了砸在床弩的机括上,只听一阵刺耳的巨大嗡嗡声,几十根长矛一样粗大的弩矢如流星赶月一般呼啸射出,吕蒙站在弩车之后,只是看见几十道黑影一闪即逝,接着就再也找不到踪影!
正推动着攻城器械的青州兵也听到了城头方向传来的巨响,以及头顶上的一阵呼啸破空之声!他们茫然抬头望去,天上什么都没有,正没怎么在意继续推动器械攻城,,突然听到阵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鸣金声!
069曹操兵退白马城()
听到鸣金声音,攻城的军士顿时不明所以,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夏侯将军还给大家伙鼓劲攻城呢,这都眼看着攻到城下了,怎么突然就鸣金收兵了?
虽然纳闷,不过军令还是要执行的,青州兵虽百般不情愿,却也只能潮水一般折返退去。
看到曹军退却,城楼上的吕蒙一时也不明所以,他摸着颌下的绒须想了半天,眼前一亮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脸上难以抑制的泛起一抹狂喜!
吕蒙讶然失笑道:“难道刚才一波弩射下去还真网到了一条大鱼吗?”
曹军寨中,听说夏侯惇被射死的消息,起初曹操还不肯相信,但是看到回来报丧的夏侯尚、夏侯德等人哭得死去活来,顿时大惊,踉跄着几乎昏厥!
众人将曹操就醒,扶其亲自出寨去看,只见夏侯惇的尸身被人抬着回来,一杆粗大的长矛深深的插在夏侯惇的胸腹之处,矛杆上从头至尾尽是血迹,显然是力道惊人,穿透至柄!
“元让!”一看到夏侯惇的尸身,曹操扑上去抱住痛哭,他和夏侯惇情同骨肉,又彼此联姻关系深厚,夏侯惇一直是他最为倚重的大将之一,夏侯惇战死,曹操如断一臂!怎不令他心痛如绞!痛哭失声?众将心中悲痛,也自涕泪横流。
半晌,在众人全歼之下曹操才收住悲声,握着那柄给夏侯惇致命一击的长矛对夏侯尚等人怒斥道:“夏侯惇性子刚烈我知道,尔等为何不加劝止,让他亲自登城?尔等可知罪吗?”
夏侯尚哭拜道:“主公冤枉啊!末将等各在前军督率军士攻城,叔父自在中军坐镇,也不知白马城哪里得来那么多的床弩,上百支弩矢齐发,叔父猝不及防正被射中,末将等回到中军,叔父早已经气绝身亡了!”
“这是弩矢?”悲痛之下的曹操这才看清这长矛尾部还有两块铁片向前的箭翎,应该是弩矢无误!不过曹操很快就觉得不对,白马城哪来的那么多床弩?
这个时代倒不是没有床弩,只不过最大的射程只有四五百步,体积还很庞大,四百多步外,近百发弩矢同时发射就需要近百台床弩,小小的白马城头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