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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更加适应战争!
草原产马,游牧民族的军队主力是骑兵,骑兵最大的特点就是机动性强,其强大的突袭能力是中原军队无法比拟的,在相同的步兵根本无法与骑兵抗衡,而由于马匹的缺乏,自春秋战国以来,中原民族针对北方游牧民族的战争,多是在中原领土内进行。当然除了汉庭!
而战德国“闪击大师”古德里安大将曾说过,最好的反坦克武器就是坦克。同样道理,对付骑兵最有效的武器就是骑兵!汉武帝时期,经济军事实力达到巅峰的西汉朝廷开始对匈奴发起反攻,主动出击攻入匈奴领土,依靠的就是数量庞大的骑兵!
文远深知这个道理,可是即便以如今河北军的能力,也养活不起十万的骑兵,马这玩意如果不放养在草原上,一天消耗的粮食足够七八个壮汉填饱肚子,所以即便占据了幽并产马之地,文远麾下的战马总量也只在五万匹左右,除了分拨给各大军团,成建制的只有破军、中垒还有骁骑营。
虽然没有足够的骑兵,不过文远自己会另辟蹊径,咱不是没有骑兵吗?南匈奴人有啊!乌桓人也有啊,以夷制夷用这些游牧民族对付鲜卑,同样可以达到进攻的目的!
就像现在,在利益的驱动下,晋阳城下聚集了两万多异族骑兵,加上张燕的一万骑,已经具备了出关扫荡草原的能力!
探马来报,置葏落罗和日律推演两部正在集结兵马,月内就要南下并州,而田丰。麴义、张燕以及几个异族将领经过一番商议,已经决定先下手为强!分兵数路攻入西部鲜卑境内!
“出发!”眼看着时候不早,负责协调指挥此次行动的使匈奴中郎将田丰大喝一声,一时之间,雄浑的战鼓声敲击心房,嘹亮的号角声撕裂天空!一队队骑兵如道道洪流一般涌向北方,他们要从晋阳出发,出雁门关,扫荡整个鲜卑西部!
“不想能在我有生之日,还能看见我大汉雄师出塞讨伐胡虏陛下主公”看着这雄壮的军势,看着这数以万计的骑兵,田丰心中的感慨难以形容,自汉武帝以来,大汉就不断对北方用兵,可是从恒灵二帝起,朝政昏聩,内乱天灾不断,这几十年国力日趋削弱的朝廷再无力向北征战,反而常年遭受北方游牧民族的劫掠。一腔报效朝廷之心的田丰,每想到此事,心中怎不悲怆愤慨?而今日能亲眼再次看到大汉之师再次征北,田丰心中怎不感慨赞叹?
这胸中郁积的一口气今日总算是出了!可是想到是主公一力促成的眼下这个局面,又让田丰心中充满了矛盾。他也是从巨鹿就开始跟着文远的老人了,他亲眼看到主公为了百姓不惜剥夺世家豪族的利益,动摇了朝廷的根基!为了这件事情,他没少向文远犯言直谏!
可是同时,他又亲眼看着主公的势力一步步的发展,壮大,从小小的下曲阳长扩张为如今占据半壁天下的庞大势力,挟天子以令诸侯,蓄士马以讨不庭!想起当年主公征辟自己时说的那一句话,当时的情景至今田丰还历历在目。
“若陛下英明,乃中兴之主,某便竭忠尽智,肝脑涂地以效命,若天命汉祚当绝,某也要奋一己之力,解天下百姓倒悬之苦,虽明知此道艰难,辽亦百死而不悔。”
主公是对还是错了呢?自己死抱着忠于汉室的执念,又究竟是对还是错的呢?
043犁庭扫穴()
无论什么时候来到草原上,你都会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色深深的震撼到。天空是那样的辽阔,土地是那样的宽广!已是九月,草原上一望无尽的苍茫,就如同一片苍茫的海洋!傍晚夕阳西落,火红的阳光照在洁白的云彩上,照在枯黄的草原上,仿佛天地间连成了一片,都在熊熊燃烧!
而在这样一片美丽壮观的画卷之中,一支上万人车马队伍正在缓缓的向西北方向缓缓行进着,天空中,时而听到几头苍鹰尖利的鸣叫,似乎对这些来到草原的陌生人,并不怎么友好
一万多人,加上护送的车马三千多辆,这样一支队伍规模已经很壮观了,可是在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却显得微不足道。
草原之上风光是在中原生活的汉人很少有机会看到的,即便是田丰,也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了。好半天才醒过神来,看看天色传令道:“命人扎下营寨吧,派出哨骑与六路骑兵保持联络,告知咱们的位置,行动方向”
号令很快就被传达下去了,大军停下脚步,田丰的麾下负责扎下帐篷,并州兵则熟练的将车架围成暗合法度的一圈,将营寨保护好。车阵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不用伐木挖壕,天色还没完全黑透,一座坚固的行营就已经建好。而此时,数百股袅袅的炊烟已经从营寨中升起来了
田丰巡视了一番营防,回到中军帐时,早有亲兵已经将厚厚的毯子和热腾腾的肉汤送上,眼下虽然才只是九月初,不过草原上的天气已经很冷了,白天还好些,一到晚上,温度就会降到极低,刺骨的寒风就冻得让人受不了。
四万余并州联军浩浩荡荡的从晋阳出发,出雁门关至塞外之后。按照计划,三万余骑,过阴山之后一路向北一字排开,南匈奴单于呼厨泉部为第一路,左贤王去卑为第二路,右贤王刘豹为第三路,张燕引五千汉骑为第四路,并州从事王凌引五千汉骑为第五路,上谷乌桓小王呼韩年为第六路。六路兵马呈纵列展开,每部之间相隔百里,构成一条南北宽六百里的扫荡面。然后六路军马就像扒犁一样向西犁过,一路西进两千里,然后南下返回五原、朔方二郡驻扎。
出关向北挺进六百里!向西扫荡两千里!这样一次军事行动,主公给它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犁庭计划”!而这样一次气势雄浑的扫荡行动,从古至今也只有武帝时期攻打匈奴时的规模可以匹敌吧!
而除此六路骑兵之外,田丰、麴义则统领一万五千兵马负责流露骑兵的后勤保障,草原是骑兵的天下,即便麴义的车阵对付骑兵颇见威力,蹩脚的机动力也只能让他承担起为大军运送物资给养的任务了。
田丰和麴义的兵马出了雁门关后是斜向西北而行的,步兵的缓慢机动力令他们必须比先一步出发,二千里路,即便是以河北军的机动力至少也需要快一个月,而骑兵如果全速奔驰的话,十天下来就足够了!当然,这支步兵并不需要承担什么战斗任务,这一个多月,只要不被骑兵落下太远就行了。
才喝了一口肉汤,麴义就大步走了进来。
田丰面容一敛道:“如何,几路骑兵都送来消息了吗?”
麴义点了点头道:“没出什么状况,几路人都派人过来了,不过据探马回报,他们发现了一个几千人的铁弗人部落,明天呼厨泉部就要和他们碰面了。”
田丰想了想道:“铁弗人吗?那就先那他们开刀吧!派人去告诫呼厨泉,此战一定要给我拿下,就用这一战告诉鲜卑人,我们来了!”
“天狼神,我的祖先,曾经就活在这样一片大草原上吗?”望着苍茫无际的草原,呼厨泉感慨万千的喃喃自语道,自从进入大草原之后,这份感慨就始终充溢在他的心中。
这里,曾是匈奴人纵横驰骋的地方,生活在这里的民族,都曾经匍匐在大匈奴人的膝下,如今,我呼厨泉,终于带着大匈奴的勇士回来了!这一次,大匈奴得到汉朝大将军的支持,能恢复往日的荣光吗?
看着队伍中把悲伤被绑的结结实实,被麾下重兵看守着的数百女人和孩子,呼厨泉眼中泛起一抹豪气,这些都是我大匈奴重新崛起的希望呢!
作为此次犁庭计划六路骑兵中最强的一支,呼厨泉的六千匈奴骑兵被分配在最外圈,最外圈的往往是最危险的,但呼厨泉并没有畏缩害怕,他知道高风险往往也代表着高收益,只用了三天时间,呼厨泉和他麾下的匈奴骑兵就深入六百余里,沿途所遇到的部落、游牧民全部被抢掠一空,而在他身后的去卑、刘豹两部骑兵到现在一点油水还没捞到呢!
正沉浸于感慨之中,一个匈奴骑兵飞奔而来道:“大单于,前面二十里就是一个铁弗人的部落!咱们到了!”
“铁弗人吗?这些背叛了天狼神的叛徒”呼厨泉眼中闪过一抹怨恨之色,这些铁弗人,是匈奴衰落后,留在草原上的匈奴人和鲜卑人杂居在一起的游牧民族,他们身上流淌着高贵的匈奴人的血液,可是在匈奴衰落之后,却投靠到卑贱的鲜卑人脚下,这样的叛徒——该杀!
不过呼厨泉并非莽夫,看了看天色将晚,他低头思忖了一番道:“全军停下进食休息,先不要打草惊蛇,等入夜之后从左右两侧围过去,不要让他们有一个人走脱了!女人、孩子、财货、牛马,这些统统是我们的,如果他们敢于抵抗,就把所有高过车轮的男人全部杀了!”
传令兵飞快的跑去下达任务去了,一阵秋风吹过,呼厨泉不禁打了个寒噤,这里和河套平原相比,水草并不丰美,气候也更加恶劣,现在还没到冬季,天气已经冷得让人受不了呢!
044第一个被当螃蟹吃的()
夕阳逐渐消失,黑夜来临,夜雾笼罩着大地。满天的星星映在小溪里,如千万点萤火闪闪烁烁。一切都变得安静了。
空旷寂静的草原上,此时也点亮着点点的篝火,和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美轮美奂。
就在这万籁俱寂之中,突然一阵清脆嘹亮的歌声从那点点篝火中传出,曲调悠扬,令人挺直难忘。
离离的,是牧草
素阔的,是草原
沧桑的,是褐色的毡帐
远处,飘渺的云烟
将草原,毡帐连成一片褐绿色的空阔风景
近处,牛羊的欢叫声
牧鞭的甩响声
绵绵悠扬的马头琴声
像一组漂泊着的古老牧歌
牵动着沉沉的乡思
我渴盼草原上的风
化作一批奔驰的骏马
蹄声得得
将思恋
合着牧歌
奔驰回久别的故乡
鲜卑人从来都是能歌善舞的民族,他们捕鱼,狩猎,放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日辛勤劳作,却换不回安定和温饱。在那个没有什么娱乐节目的年代,放声歌唱或许是他们抒发胸中感情的唯一渠道。
而经过和百多年来和鲜卑人的融合,铁弗人的生活习性也渐渐的和一样。
在大草原上,铁弗人的族群数量是不少的,当年盛极一时的北匈奴退出漠北之后,约有十万户、四五十万匈奴族人留下,鲜卑人占据了北匈奴离开的这片区域之后,和这些匈奴人杂居在一起,渐渐的将他们同化成新兴的铁弗人,如今他们的生活习惯已经和鲜卑人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虽然生活习惯相同,但是彼此的差距却有些大,因为是战败的民族,他们只能占据那些最贫瘠的牧场,还要受到上等鲜卑贵族的剥削和欺压,每次征战,他们都会被大批动员,被安排在最危险的地方,为了鲜卑人的利益,奋力杀伐!
战胜了,他们只能拿到微薄的赏赐。即便是这些也是他们用鲜血换来的。而如果战败了,实力严重削弱的部落必然免不了遭到强大部落的觊觎。蚕食鲸吞兼并到自己的手下。
所以,北匈奴退出漠北之后的一百年里,铁弗人的命运是悲惨的,铁弗人的部落族群并没有发展壮大,反而越来越少,越来越小了。
但是即便这样,并没有人埋怨什么,因为鲜卑人、乌桓人、还是丁零人,过去在匈奴人的铁蹄之下承受的也是这种待遇,草原上的生存法则就是这样的。
屠各部就是这样一个铁弗不大不小的部落,全族上下五千余口人,有成年男丁一千余口。不过此时的屠各部勇士,大部分都响应置葏落罗的征募去了,族中上下只有二百多青壮,绝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小孩。
这年头鲜卑人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自从鲜卑大汗檀石槐突然亡故之后,其子柯最因为不能服众,刚刚统一了号令没多久的鲜卑部落联盟又再度陷入了分裂。这个柯最也不长命,就在不久之前出兵讨伐北方丁零族的战斗中,从此乱局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大小部落林立,相互征战,而作为铁弗人的屠各部因为隶属于西部大人置葏落罗的统管下。自然免不了响应征募,随大军征战。
也就是说此时的屠各部中,能够战斗的人数只有两百多人,其余的妇孺老弱虽然不能说是手无寸铁,却也没有多少能力参战。脆弱的屠各部就像是已经被剥的赤条条的柔弱女子,而此时他的四周,一双双觊觎的眼神正悄无声息的投来
嘹亮的歌声萦绕在草原的夜空之上,不过随着一道凄厉的响箭划破夜空,那歌声顿时戛然而止了!那响箭,便是呼厨泉大军完成合围的讯号!
哗!
仿佛整个漆黑的夜空被突然出现的无数火把点亮,整个部落瞬间被一条火龙环绕。面对这样的惊变,屠各族人惊恐莫名,生活在大草原上的他们当然清楚眼前的一切意味着什么——灾难到了!
“杀!对这些背叛了天狼神的叛徒,只要他们敢有一丝抵抗,高过车轮的就通通杀掉!”虽然那个令呼厨泉深怀畏惧的人远在官渡,但呼厨泉还是很驯服的执行了他的命令。那个人的铁血手腕,他又不是不知道,当年互市时一个匈奴部落不过是掠走了几个汉人女子,就被全族灭掉。他的意志,呼厨泉还如何敢违抗?
更何况呼厨泉对铁弗人并没有什么好感,他倒巴不得这个部落抵抗抵抗好一泄心中怒气呢!要知道有那人的压制,加上背后一个一直虎视眈眈的刘豹,他的日子并不好过,抢下最外圈最有风险的作战任务,就是出于这个原因呢!
呼厨泉一声令下,两千骑兵如虎入羊群一般杀入屠族部的营帐,草原人没有修筑寨墙的习惯,甚至木扎的围墙都找不到,对付这样一个没有多少青壮,又没有防御工事抵挡的部落,两千骑兵已经足够了。而更多的人,只是围绕在部落四周,防止任何人逃跑
这场战斗用屠杀来形容倒还贴切一些,双方的实力悬殊太大,战争从开始到结束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已经结束。不过图各族人还是做出了抵抗,就如同匈奴人看不起这些和自己留着同样血脉的族人臣服于鲜卑人脚下一样,铁弗人同样看不起南迁到河套平原内依附软弱汉人的南匈奴人。在他们看来,南匈奴人就是草原人的耻辱,至于是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想迁入水草丰美的河套平原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被屠杀了三百多族人之后,屠各族人便放弃了抵抗,他们接受了自己即将成为这些南匈奴人奴隶或者是战利品的命运,还是那句话,草原上的生存法则自古便是这样。族中的老弱妇孺按照匈奴人的要求被分别集中在一起,等待着匈奴人的审判。
可是当族中长者颤颤巍巍的膝行来到呼厨泉马下请求宽恕的时候,等待他的却是呼厨泉锋利的弯刀!
“我是匈奴单于呼厨泉,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奉汉庭大将军张辽的将令,只要敢于抵抗的,族中高过车轮的男丁全部杀掉!”
听了这话,早已被分割开来的屠各族人一阵骚动,脸上惊恐万状!
045浮现的潜在敌人()
进入草原的第十天,呼厨泉率领着所部兵马向前行进着。
从屠各族被灭族到现在转眼间已经五六日过去了,之后呼厨泉又洗劫了两个小部落,然而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并州联军行动迅速,虽然一路上似乎并没有走漏什么风声,但是现在,草原上的鲜卑部落似乎还是得到了汉军出关的消息了!否则在阴山北麓这片游牧民族世代生长的草原上,绝不可能这五六天时间内前进了八百里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而据哨骑相互传回来的消息,其余各部开始时也有些斩获,但现在的状况和呼厨泉也差不了多少。
“难道是被发现了吗?”呼厨泉面带焦虑的喃喃自语道。
正沉吟中,就见一骑飞马赶来回报道:“大单于,西南方十里发现鲜卑部落留下的痕迹!”因为总觉着情况有些不对劲,呼厨泉老早的就在部队周围二十里内洒遍哨骑,一旦有警,大军可以从容应对,当然的警戒只能在白天有效,到了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哨骑根本撒不出那么远去。
听了哨骑的话,呼厨泉精神一振道:“走,带我去看看!”
那匈奴哨骑领着呼厨泉一路奔驰,很快,在一片小湖边看到了鲜卑部落留下的驻地。
那哨骑很有经验的抓起一把泥土,道:“大单于你看,这痕迹还是新的,这支部落一定刚走没有多久”
呼厨泉抬眼看了整个宿营地,道:“是,刚刚迁走不久,而且迁的非常仓促”湖边,许多帐篷都还没来得及收走,一些物资东西还随处散落一地。
呼厨泉面色凝重的传令道:“看来,还真有可能是被发现了呢!派人给其他几路兵马传递消息,让他们提高警惕”
“遵命!”
“还有”呼厨泉顿了顿又道:“分一千骑兵,将掠来的妇孺百姓押回去”眼下这情形,仿佛就像暴风雨前夜一样寂静沉闷,呼厨泉总觉着会有一场大战即将降临,带着几千俘虏,数以万计的牛羊马匹只会增添累赘,呼厨泉也不舍得这些战利品就这样丢弃。
见单于说的凝重,传令兵点头凛然答应。
呼厨泉又看了看天色道:“今晚咱们就宿在此地,夜里要多安插一倍的岗哨,谨防鲜卑人偷袭”
安排完这一切,呼厨泉才独自来到湖边,掬起一把湖水喝了下去
草原上的水源并不多,游牧人逐水草而居,都有着固定的宿营地。大军在外,烧火做饭水更是不可缺少的东西,这湖虽小,方圆数百米供大军饮马烧饭却不成问题,而且呼厨泉选择这里作为宿营地,也是因为他也不知道附近方圆几十里内还有没有靠军水源的合适扎营地。
此时呼厨泉所驻的二十里外,置葏落罗正静静的等待这消息,其实早在并州兵出关的时候,置葏落罗和日律推演两位西部鲜卑大帅就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他们准备突入并州,怎么可能不预先打探关内的动向?
只是两位鲜卑大帅只听说并州兵集结,并没有想到汉军会出关扫荡阴山以北的区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