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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马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因为他看到那三丈多高的“张”字大纛并不是后退,而是前进!
张辽是疯了吗?眼看自己的铁骑兵锋已经冲击道距离河北军中军只剩下几十步的距离,这种状况之下,张辽居然还敢亲赴一线阵地?
不过马超呆滞的脸很快融化了,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兴奋!这可是千载难逢诛杀张辽的良机!想都没想传令道:“告诉马岱,不惜一切代价给我猛突中军,若能生擒张辽!河北军必败无疑!”
号角声中,收到指令的马岱坚决的将兄长的意思贯彻到底,突击!不惜一切代价的突击!听闻张辽就在前方阵中,有些眼尖的甚至已经看到层层保护下那身穿黄金铠甲的营伍将军,西凉骑兵如同闻到了血腥的鲨群,更加凶猛的向前突击!密集的箭矢丝毫不能阻挡他们夺取大功的贪欲!河北军正面的压力骤然加紧!
好在此时两翼游动的骁骑营也开始有所行动,听到号令的徐晃立即指挥迂回两翼的上万骁骑向中间围拢过去!骁骑营人手一把二石强弩,他们已经看出西凉铁骑很是吃强弩的亏,已经准备好围上去一逞强弩之利!
“想围我中军,哪有那么容易!庞德何在?与我一左一右护住两翼!”后军中马超见此情状,已猜出张辽的动向,高喝一声,各领一彪轻骑杀向左右,和徐晃的上万骁骑绞杀在一起!中军的战事还没开始,两翼已经争夺的如火如荼,惨烈万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文远出现在一线的中垒营阵地!
134在一起!()
“闪开,都闪开!让我和兄弟们在一起”几个持盾的亲卫本想死死的护卫在文远身边,却被文远几脚踢了出去,不过为了避免成为冷箭的目标,他还是下马走在中垒武卒整齐紧凑的阵列里。
“怕不怕,兄弟”
文远从背后拍了拍一个年轻军士的肩膀,那军士虽然知道身边的是自己最崇拜的大将军,却因为职责所在不敢回过头去,颤抖的身体反应出他的激动,颤抖的声音发自内心。他不敢相信!中垒营的士兵都不相信!甚至连他们的对手都不相信!大将军竟然在跑到了战事最惨烈的一线!还叫了他一声兄弟。
“不不怕!”那声音有些变形,甚至都让那军士觉得不是自己的、
“好样的!”文远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向前走去,前方四十步外,西凉铁骑已经快要和中垒武卒冲撞在一起!
“大将军!危”那军士张了张口,却被文远回首报以自信的一笑,顿时把后面的半个字咽了下去
“主公”“大将军!”
见到文远就站在自己身边,众人只觉着嗓子一阵哽咽,握刀的手禁不住攥得紧紧
文远也是激动难抑,这些都是中垒武卒都是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生死兄弟,可是就在刚才,破军营上千军士死在西凉铁骑的铁蹄之下,这些人,同样是自己的生死兄弟
文远的心中升起一丝悲怆,但是更多的则是勇气!走到阵中位置,文远大声喝道:“弟兄们!还记得在中垒营成军之初我跟你们说过的话吗?”
众中垒武卒纵声吼道:“记得!”
文远慨然喝道:“你们要成为什么?”
众人齐声吼道:“主公手上最强的盾!”
“好!我相信你们是最强的盾!”文远长戟一指前方:“今天,就是考验你们的时刻!前面的西凉铁骑,他们的矛号称无坚不摧,而你们,是我手上无锋不克的盾,今日就让我瞧瞧,也让西凉人瞧瞧,是咱们的盾坚,还是他们的矛利!”
“必胜!必胜!”在文远的撩拨下,中垒营三千武卒人人眼中泛起狂热的战意!谁是最强的?老子就是最强的!有老子在,谁也别想从这道防线上跨过去!
三千中垒,声势如雷!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文远语声悲壮高叫道:“兄弟们,我会和你们在一起拒敌!死去的兄弟英灵尚在,也在这战场上看着你们!给我杀!!为了死去的兄弟!”
“杀!杀!杀!!为了死去的兄弟!”中垒武卒的眼中已经不仅仅是狂热,还有一种坚如磐石的刚毅!
看着拥有如此精气神的中垒武卒,文远心中才算满意,这样的军士,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试问天下间有谁能敌?
而此时文远身边的徐庶,已经表情凝固的定在那里,此前他心中的担忧早已因为眼前中垒武卒迸发出的惊天气势一扫而空,而对改变这一切的主公,更是佩服的物体投递!
而此时!西凉铁骑终于和中垒武卒狠狠的撞在一起!
一支是号称破阵无敌的西凉重骑兵,一支是坚若壁垒的重甲步军,就如同两头巨大的上古巨兽撞在一起!迸发出一声声巨大而沉闷的声响!
“护!”面对气势汹汹的西凉重骑,中垒武卒毫不畏惧!宽大的盾阵密不透风,但是铁骑冲锋的劲道又岂是儿戏?第一排那些身高体壮且穿着沉重甲胄的中垒武卒被撞的尽数倒飞出去!
但是铁骑奔驰的速度也难免迟滞了两分!
“护!”第一排的军士被撞飞,第二排立刻毫不犹豫的顶了上去,这一次,有少数人生生的将铁骑冲锋的势头遏制下来,并且挥刀反击!
然后是第三排,第四排战况惨厉无比!
不过十几息之间,西凉铁骑已经撕开四层中垒武卒布成的防御!伤亡近千人!这些人大多是被奔驰的战马撞飞践踏,之后成泥,甚至连一条完整的胳膊腿都难寻见!
但是因为心中的执念,面对战力惊人的西凉铁骑,自始至终,中垒武卒没有一人肯丢弃同伴溃散!他们对文远有着近乎盲目的忠诚,他们此时的眼神,如同虔诚的信徒一般狂热,没有人去想死了会是怎样,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将眼前的这支骑兵阻挡下来!
而他们的对手,西凉铁骑眼神中的狂野渐渐被惊悚代替!只因为他们的速度已经彻底被迟滞下去!这第五排,就是反击!
“我河北军——”步阵之中,满脸冰冷杀气的文远嘶厉的一声呼喊,他的眼中隐隐的有雾气流转,而握住祖龙戟的双手,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此前不可一世的西凉铁骑,被中垒营挡了下来,现在,是报仇的时候了!
“一往无前,有我无敌!”两千中垒武卒齐声高喊向前大步踏去,雪亮的陌刀绽放出凌厉的寒光,仿佛死神冰冷的笑意!
“以我鲜血!”
“护我兄弟!”
冲在最前面的中垒武卒暴喝一声一跃而起,手中陌刀划出数百道锐利的弧线!只听噗噗噗的一阵刀锋入肉声声声入耳,血光飞溅!掀起一片残肢断臂!
陌刀克制骑兵的威力再次凸显出来,陌刀一挥,足以笼罩方圆两三丈的大片区域,刀法大开大阖,既慑敌胆,又振军心,但凡是被陌刀砍死的匈奴骑兵,几乎没有一个尸体能够保持完全,如果膂力超强的战士,连健壮的战马也能被劈成数段!
“杀!为了兄弟!”越兮此时也冲上了前线,此刻的他仿佛就是一台人形的割草机器!长戟就这样一轮一轮毫无花俏的横扫出去,面前的西凉骑兵仿佛割草一般被割倒在地!一路所过之处,几乎就见不到一个活着的生命!
后排的军士也没有闲着,西凉骑兵骑马跨坐在高处,停下来的他们简直就是最好的靶子,强弩、投枪不留一点情面的向西凉铁骑招呼过去!失去了速度冲撞的优势,西凉重骑的威胁直线降低!而伤亡数字蹭蹭的向上升起!
135田丰献计()
“马家人打仗,难道一个比一个不要命吗?既然不怕死,我就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看到在中垒营的阻挡之下,西凉骑兵终于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文远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马超指挥剩余游骑全军突击又令文远一阵抑郁。仗打到现在,西凉军的攻势已经彻底被瓦解!可是马超居然还没有打算撤退!他难道没看见这潼关底下摆着数万河北军吗?这样打下去,西凉兵难道还有机会胜利?
既然想死,那我张文远今天就成全你!
文远也被撩起了心火,当即大吼一声:“传令下去,弓弩手在前,全军突击!”
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响起,听到中军的号令,数万河北军巨大的喊杀声盖过了周遭一切杂音!数万兵马开始向中央的万余西凉骑兵围拢,只要能将之包裹,马儿就算插翅也难飞!
其实陷入苦战中的马超又怎么会傻到任凭对方大军合围?他起初是想让强突河北军中军,一举击杀张辽!只不过是他没有想到,一向所向披靡的西凉重骑居然被河北军三千步兵硬顶了回去!
更令马超震撼的是,面临危境,张辽非但不退,反而前往一线,身为主帅却有这份胆气,即便身为对手也令马超佩服不已!
“撤兵!撤兵!”见已经再没有机会胜利,马超果断的下令撤退,因为他和庞德以五千轻骑拼死抵住合围的河北军,包围圈一直没有合拢,此刻撤兵还有机会!
收到撤退的命令,西凉兵不禁人人长出了一口凉气,此一战,河北军的顽强给西凉兵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那些敌人眼中坚毅的眼神,只怕过了许多年以后再回想起来仍令人心有余悸!
看见西凉兵开始后退,文远吼叫道:“传令骁骑营,给我截住西凉骑兵的归路,今日我要将马儿留在此地!”既然想冲我的中军,哪有可能让你走那么轻易?
“奉主公将令,今日必将马儿留在此地!”接到文远的命令,徐晃更加卖力的催军截击,眼看着包围圈一点一点的合拢,马超、马岱、庞德三人皆没有冲杀出去!
雍凉一带接连羌人,民风彪悍,兵士更是桀骜难驯,不过这里的军队风格和游牧民族有些相近,一旦开战,个个都悍勇无畏,不过若是看到情势不妙,士气就会很快崩溃!
见文远军大举压来,西凉兵再没有拼死抵抗的决心,一个比一个逃的急!徐晃领兵在前面拼死堵截,步军撒开脚丫子奋力追击!马超兵马大败,死伤数以千计!就在这危急时刻,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只见远处地平线上,潮水般的西凉骑兵汹涌而来!十部西凉兵,数量当以万计,见此情状,文远也不得不令军队撤开包围,放马超离去。
两家各自收兵,文远回到关上命人计点兵马,此战河北军共折损了七千余人,文远听了这战报,心中不禁沉郁。
早有乌兰古跪伏在文远身前道:“主公,俺带兵不利,落得如此惨败,给主公丢脸了,给破军营抹灰了!”他方才浴血奋战,浑身上下带了七八处伤,此时鲜血早已经浸透了战袍,不过乌兰古浑然不觉,只是跪在文远身旁请罪!
文远看了看浑身是伤的乌兰古,心情沉重的摆了摆手道:“不干你事,快快下去包扎养伤去吧。只是一开始我实在是没想到啊!西凉骑兵冲阵居然会用上标枪!”这一战,可以说如果不是西凉兵用上了标枪!若没有这件杀器,河北军绝不至于遭到如此沉重的打击。
破军营是倒霉的正撞在枪口上了,一战足足折损了两千骑!其实在那数以千计的标枪覆盖之下,就算是盔甲再厚一点的中垒武卒也死伤了不少!更遑论是马上的重骑?
虽然摸清了西凉骑兵擅用的战术,不过搞到这个情况竟然是以两千破军重骑为代价,就由不得文远不心痛如绞了!
重骑兵啊!文远费了多大的心血和财力所打造?竟然在这么一场战斗中承受了如此巨大的伤亡!除了破军重骑以外,硬是用标枪还以颜色的中垒武卒也死伤不少,虽然西凉兵付出的代价差不了多少!不过破军营和中垒营都是文远手上的精英部队,相比之下,文远付出的代价显然更让人难以接受!
见文远心情低落,徐庶在一旁劝谏道:“事已至此,主公再痛心也毫无意义,我相信经过今日一战,破军营一定会得到更快的成长!而且如今咱们已经摸清楚了西凉骑兵的战法,其实他们并不难对付,下次交手,一定不会像今日这样!”
听了徐庶的话,文远的心情才稍稍提振一些,咬牙点头道:“元直也想到对付西凉铁骑的方法了吗?哼,下次交战,今日之仇我一定要报!”
文远其实也已经想出了对付西凉骑兵的战法,这种重骑兵大规模使用投枪的战法,想要破解并不困难!因为装备太重,西凉铁骑的机动力明显不足,只要能拉开一定的距离,不给重骑兵靠近到二十步内的机会,杀伤他们并不费劲!
但是这样的话,就必须依托坚城或者营寨防御,文远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历史上曹操当初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筑营抵御了。
“西凉兵矛尖甲厚,诸公可有良策破敌?”现在可不是寒冬腊月,自然不能水筑冰城,而且西凉兵近在咫尺,出关筑土城也非那么容易,所以在想出破敌良策之前,文远还真不好出城拿将士们的性命与西凉兵硬拼。
谋士田丰进言道:“如今关中诸路叛军群集于此地与我军相拒,后方必定空虚,主公可如此这般则西凉兵必退”
文远闻言眉头一展道:“元皓之谋,正合我意!”当即命人召来徐晃、呼厨泉二人吩咐一番,二人唯唯诺诺应命而去。又召来吕布、麴义,交代一番,二人满脸喜色,也引兵去了。
136虚实相济()
“本想一举生擒张辽,却被生生挡住了攻击!久闻河北军骁勇善战,今日一见,果然盛名不虚!若非伯父、父亲及时赶到,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呢!”
回到营中的马超,也同样为河北军的战力心惊不已,此前他一向眼高于顶,如今对吕布的武艺彻底服气,西凉铁骑几乎无往而不利!此次也铩羽而归。若是没有马腾、韩遂二人及时引兵来援,局势很可能因此翻转,而不是把现在这样落得个不胜不败之局!
韩遂道:“贤侄不必介怀,今日一战,已经大挫河北军锐气,来日调集兵马再战,必定能大破河北军!”
翌日,马腾、韩遂再引兵马来关下搦战,十部兵马,逾十万人陈于关下,浩浩荡荡绵延十余里。人声鼎沸,声势惊人,众将在关上看了无不面露忧色,唯独文远脸上始终带着自信,微笑道:“传令下去,高挂免战牌坚守不战,西凉兵若是攻城,便由着他去”
马腾、韩遂在潼关下百般搦战,文远军只是不出,众将也是无计,先前太史慈凭着两万军就坚守住潼关不能攻下,更何况现在潼关上又多了那么多守军?
如此一连十余日,马腾、韩遂见河北军并不出战,只得召集众将商议。
韩遂道:“张辽紧闭关门不战,必是知我兵多粮少,不久必退。各位以为当如何破敌?”
正说话间,突有探马来报,徐晃领轻骑万余,在渭水上搭起浮桥,欲渡渭北。
马腾闻言大惊道:“我西凉兵马,尽在渭南。张辽搭桥渡河,必是欲断我等归路也!”当下与韩遂急点起五万兵马,前往渭南攻打徐晃。
却说徐晃在渭水之南搭起浮桥,似乎并不急于过河,而是令军士沿河挖好甬道坑陷。早有探马回报马腾、韩遂大军杀来。立即喝令骁骑营军士严阵以待。
不一刻,就见西南尘头搭起,程银、张横引前军万骑杀来!西凉兵恐徐晃渡河,根本顾不得细探,发一声响,冲在前排的西凉骑兵尽落于陷坑之中,一时大乱!徐晃挥军骤马杀入阵中,正撞见张横,一斧将其劈做两段!骁骑营从后掩杀,程银抵挡不住,西凉兵大败,幸得马腾、韩遂引兵来援,战退徐晃,一路冲杀至渭水岸边。将浮桥一把火烧了。徐晃终归兵少,见敌不过也不恋战,引兵自退去了。
马腾韩遂回到营中计点兵马,折了张横并三千余人,心中感慨。第二日又有人报徐晃领兵在渭水上搭桥,欲渡北岸。
马腾、韩遂忙引兵再去,这一次二人倒是学乖了,先派人勘察一番,再大军杀来!不过徐晃仍不恋战,见西凉兵杀来,弃了浮桥,只是远远的射上几波箭雨就退兵了。
马腾令人烧了浮桥,与韩遂商议道:“张辽两番架桥欲渡渭北,你我二人需分重兵屯守渭水以南,否则若让河北军渡过河去,我等便无归路了!”
韩遂从其言,自领本部兵马连营十余里,屯于渭南,马腾则在潼关下,令马超连日搦战。可是河北军就是不肯正面交锋,只令骁骑营分成数十股小规模的发起突袭,这些轻骑轻便灵活,又配备有硬弩这种先发制人的有利武器,马超领兵围了几次非但无果,反倒吃了几次小亏!
如此一连又过十余日,眼看营中存粮快要见底,又听说张绣已经败于弘农,引兵退去,韩遂、马腾心中焦急,又召集众将商议。
韩遂道:“军中粮草只余半月,河北军闭关坚守不出,当如之奈何?”
众人皆默默无言,正说话间,突然探马来报,称麴义引万余兵马从蒲坂津渡过河西,兵锋直指下邽!
众人闻言皆变色,杨秋道:“中了张辽虚实之计计了!张辽引我全军在此,又命徐晃吸引我等视线,让我等不及防备,却令人袭我归路!”
韩遂也道:“下邽正处要冲,是我西凉兵粮草转运之所!下邽若失,我等都要饿死与此地了!我必火速前去救援!”当下忙令忙与梁兴、马玩点起四万精兵去救下邽。
刚分派好任务,却又有探马来报,称匈奴单于呼厨泉令万余骑兵袭掠北地、冯翊、安定诸郡去也!韩遂不敢怠慢,又令杨秋、程银、侯选三将各领五千骑兵去救三郡。
如此分派,转眼间潼关下只剩下马腾、成宜、李堪三路兵马三万余人。众人心忧粮道被断,隐隐已有退兵之心。马超在帐中看着,脸上颇有些抑郁。
分拨既定,马超随马腾出了营帐,面色不悦道:“父亲,伯父让我等在此对抗张辽大军,自己却带着大队人马去打麴义的一支偏师,倒是打的好主意!”
马腾正色道:“超儿休要胡言!我与你伯父为除国贼戮力同心,打通粮道至关紧要,你韩伯父肩上的压力也不比为父轻上几许!”
“打通粮道是急事,不过我看帐中那些统兵之人皆是无胆鼠辈,若是让他们说动在韩伯父退兵,岂不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