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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末将下次不敢了!”被叫做胡车儿的异族汉子一愣,挠头告饶道。
067反张辽联盟!()
那威武将军瞪了一眼胡车儿,并没有深究下去。对这个勇猛彪悍的爱将,他真舍不得怪罪。
这胡车儿乃是羌人血脉,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因天赋异禀当年被董卓招入飞熊军内,其后董卓败亡,胡车儿历事李傕、郭汜,张济等人,如今拜在张绣的帐内。
而这身形硕长,英武威严的将军便是骠骑将军之侄,建忠将军、宣威侯张绣!
张绣少年好出游,寻访名师习得一身高绝武艺,边章、韩遂在凉州作乱时,金城叛将麴胜袭杀县长刘隽,张绣当时在县中为吏,寻机刺杀了麴胜,一举成名,成为当地豪杰。
之后,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人追随董卓入朝,张绣跟随在叔父麾下,渐以军功升至建忠将军,封宣威侯。建安元年关中大荒,张济引本部兵马入荆州抢粮,攻穰城,中流矢而死。张绣因深受将士爱戴。便接管了他的部队,兵马屯聚在宛城。
时文远令张杨、太史慈经略司隶,曹操的势力也向南扩展到豫州之地,迫于两大势力的压力,刘表主动与之结成联盟,互为表里。
张绣麾下,多是随叔父征战多年的西凉精锐,这其中首屈一指的当属羌人胡车儿,他力大无穷,勇冠三军,张绣对他颇为爱惜。
见张绣并没有怪罪,胡车儿的胆子打了一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不过主公,您说河北军真有这么厉害吗?咱们全军出动伏于此处,您还从刘表处借了五千军队,您是不是太小心谨慎了?”
张绣虎目一瞪道:“胡车儿,这种大意迟早会害了你!张辽是什么人?他可是当朝大将军!挟天子以令诸侯!他若是要讨伐谁,天下间只怕没有谁能抵挡的了的!我只恨刘表胸无大志,看不清天下大势,不肯与我一同出兵,否则扳倒张辽便能更多一分把握了!”张绣说完,突然想到胡车儿不过是个粗莽之人,禁不住叹了口气。
果然胡车儿有些不信的道:“什么是天下大势俺不知道,不过俺就没见过比咱西凉兵更彪悍勇猛的军队,河北军当真有那么厉害吗?”
“咱们西凉兵确实骁锐不假,河北军厉不厉害确实毋庸置疑的!当年李傕、郭汜麾下多少西凉健儿,难道就比咱们弱了?不照样败给张辽?连人头都给割掉送去!胡车儿,你也是老资格的飞熊军出身,我可以告诉你,李傕的飞熊骑就是葬送在张辽的手里!所以待会若是对上他们,你必须给我打上十二分的小心。”
胡车儿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道:“呃,俺知道了主公,可是那张辽要是真像您说的这么厉害,主公又何必受那满宠的蛊惑,答应曹操联手对付他呢?张辽屯兵兖州边境,是要和曹操争锋,主公你何必要给曹操当枪使呢?”
前几个月,曹操手下一个叫满宠的白面书生来南阳找到主公,说是要建立一个什么反张辽的联盟。
起初主公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的,话说他们二虎相争,跟咱西凉军有什么关系呢?可是主公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汤,那书生和主公一番密谈之后,主公竟然最终允诺答应结盟!后来胡车儿才知道原来曹操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纸大汉皇帝的诏书,号召天下诸侯合力讨伐张辽,听说加入这盟约的除了主公,还有豫州刘备、西凉马腾、韩遂等等,皆是一方之雄!
听了胡车儿的话,张绣眼中闪过一抹阴郁,叹息道:“你想的太简单了眼下这种情势,如果没有曹操牵头,咱们这些小势力只能张辽这样的大豪强的阴影下生存,迟早逃不掉被吞并的命运这就是乱世,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乱世法则!满宠的话没有错,如果能扳倒张辽,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谁不想一展宏图,建立一番功业呢?呃跟你说这么多有个屁用,你小子下去给我看好了下面的兄弟!”
“是是是”胡车儿告了个罪,急匆匆的离去!
张绣长身而起,望着岭下崎岖婉转的山路喃喃自语道:“张辽怪不得我偷袭,这一切都是你逼迫的”
山风吹过,山坡上的枯黄草木随风摆动,满眼尽是苍凉萧瑟的景象
正思忖间,一个将军磕磕绊绊跑了过来,低叫道:“来了来了!主公,司州军队过来了!”
张绣精神一振,喝道:“传令全军隐蔽,看我旗号行事!”
不多时,只见远处山道上渐渐缓缓出现一支军队,看旗号正是河北军,张绣眺望一番,待军队靠近,忙伏低身体屏息静气。
“快点,再加把劲,等出了这条山路到了平地,大家伙扎营好好歇息歇息”山道上,身背双戟的太史慈驻马立于道旁一块大青石上,大声催促这士卒前进。
山道上行走的正是河北军镇守司隶的战兵部队,右将军太史慈是领兵将军,太史慈本来奉命从虎牢关出兵,攻略驻扎在陈留的草人军队,不过因为关中马腾、韩遂叛乱,主公飞马派人传信,改变了他原来的进攻任务,率军驰援潼关一线,防止西凉军突破潼关,进入三川之地。
太史慈接到大将军将令后不敢怠慢,留下少部分兵马守虎牢管,自领战辅兵三万向西挺进,行十余日,终于过了函谷关,进入弘农郡。
虽然过了函谷关,不过仍然地处要崤山山岭地带,道路依然狭窄,地形依然起伏崎岖,最狭窄处只容两骑并行,数万大军迤逦十余里,行军速度缓慢,不过平日一半脚程而已
这两日太史慈总觉着心里有点不对劲,原本他还准备杀入兖州,好好的和曹仁大战一番,不想中途却突然接到了心命令,这让包括他在内的整个司隶军团都一阵郁闷。这一路行军十余日下来,太史慈越想越不对,西凉马腾、韩遂早不造反晚不造反,这时候造个哪门子反?难不成和主公攻打兖州有什么联系?
所以太史慈对钟繇在关中的处境颇有些担心,行军途中一直催促兵马疾进
太史慈的兵马在司隶驻扎之后,函谷关以及东面整个河南尹都归入文远的势力范围,函谷关以西控制弘农郡的段煨也名义上听从文远调遣。这一路经洛阳、过函谷前往潼关尽是文远辖下之地。
尤其这函谷关,方圆二三百里都是文远的势力范围,太史慈也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这深入至此,在这重重山岭之中凭险设伏!几万兵马迤逦十余里,一点一点的进入张绣精心设下来的口袋之中!
068山道火攻()
看见岭下河北军的队伍长蛇一般蜿蜒行来,大军副将张先谏道:“将军,河北军过来了,咱们要不要现在就”
张绣沉吟一番,凝重摇头道:“不急,这些都是前军精锐,咱们兵马不多,等他们后军辎重上来了再动手”河北军号称天下强兵,有李傕郭汜的前车之鉴,这第一次交手张绣非常慎重。
又等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河北军前军终于过去,一辆辆沉重的装载着数不尽粮草军械的辎车开始出现在山路的尽头,张绣眼中闪过一抹狂热的光芒,手中令旗高高举起,只等着狠狠落下,伏于道路两侧山岭上的南阳兵就要发起强攻!
“放!”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张绣手中令旗狠狠挥下,大吼一声!
咣咣咣!只听山岭上一阵连珠炮响,山道上押运辎车的辅兵队伍顿时一阵骚动,正惊慌不知何故,只听头顶上一阵闷雷似的巨大轰鸣,无数块数百斤重的巨石从山岭上挟山崩地裂之势砸将下来!一阵土石飞溅,哀嚎惨呼当中,十余里长的行军队列生生拦腰砸断前后不可救应!
“敌袭!敌袭!”一时之间,山道上警号声大作!太史慈惊慌望向后阵,又仰首四顾,脸色一变,惊叫道:“糟糕!贼兵要用火攻!”
果然,只见他话音还没落下,两侧山岭上就已经黑烟浓浓!伴随着一阵呼呼啦啦的火苗跳动声,数以百计燃烧着的巨大火球势不可挡的冲下山谷,时值初冬,山道上到处都是枯草干树,山风又大,火球所过之处一燃即着,只不过转瞬之间,山谷内已经化作一片火海!东西十余里如同地狱,一片烈焰黑烟升腾!
“快!众将士随我向西杀出!”太史慈咬牙大吼一声。大军被断成两截,后军还有万余兵马和大批辎重被截断去路,他虽然很想去救后军,可是在如此山火滔天的形势之下,解救后军根本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带着前军两万人马冲出火海,至于后军,太史慈也无能为力,只能祈求副军校尉杨义和那一万多辅兵了!
“弟兄们,不要管那些粮草辎重了,大伙保命要紧,往来路上跑啊!”火海之中,负责统领后军辎重的副军校尉杨义吼叫着,四周到处都是火苗窜动烧灼枯草数目的吱吱啦啦声,士卒奔走逃命的惨叫哭号声,山风刮过凌厉的呼啸声他的声音,根本没人听的清!
不过饶是这样,他也喊哑了喉咙,望着一个个火人鬼哭狼嚎般在自己面前滚动,杨义的心就像被刀扎一般阵阵绞痛!
突然一亲卫冒烟突火而来,叫道:“大人!大事不好了!咱们的后路——也被巨石堵住了!还有一彪军据住山岭!”
杨义绝望悲叫一声:“果然如此,我等皆要葬身此处不得生矣!”说罢掷剑于地,与亲卫抱头痛哭,不过他突然心念一转道:“呃等等,与其被火烧死,不如冲上去和敌兵拼了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弟兄们,随我走!”
“走!”杨义冒烟突火领残败士卒往来路而行,一路上烈火熊熊,不时有士卒被烈焰吞噬,吞入火海当中!往回疾奔数里,终于从身后一片烟与火的天地中冲出,回首望去,身边只跟出三千多部众,万余辅兵又大半葬身火海,尸骨无存了!
杨义正自凄然,头顶突然一阵急促的弓弦响声,只见两侧山岭上一阵急雨似的箭幕洒下,立时有数百部众惨叫着被钉在地上!山道上插了一地的白色箭翎!
杨义骇然回头,只见两侧山岭上站满了密密麻麻张弓搭箭的弓箭手!一员戎装威武将军手握一柄虎头金枪,高声喝道:“下面的河北军听着,我乃大汉建忠将军张绣,尔等如今已走投无路,还不早早下弃械投降?”
杨义吐了口唾沫冷哼:“呸!我堂堂大将军麾下上将,岂能降汝这卑鄙无耻之徒?”
“不降者——死!”张绣虎目泛起一抹厉色,虎头枪遥指谷道之中!身后又是射出一道密集箭幕!
杨义也是大吼一声:“河北军一往无前——有我无敌!弟兄们随我冲锋!”喝罢领着数千军士杀入冲向张力所立山顶!
“不知死活!”张绣冷哼一声,一波滚石檑木轰隆隆的滚下山谷,身后数千弓弩手连续不断的射击更是如暴雨倾注!杨义领兵强冲了几次,士卒死伤惨重,根本近不得山顶,杨义浑身上下也插着十几只箭,鲜血早已浸湿了铠甲内的军服
张绣大喝道:“如何?还要死撑吗?你身为统兵将领,竟能如此罔顾部卒性命?”
杨义回望身后不禁一阵黯然,刚才一番强冲,现在身边只剩下千余众,他手下都是辅兵,不过是经过简单训练根本没有上过战场厮杀的青壮丁口,他们的战力本就及不上职业战兵,装备更是差了不止一筹两筹!只有百多个亲卫有铁甲防护,其余辅兵多半是穿着皮甲甚至无甲,方才火场中一片混乱哪有余暇会想着把盾牌带在身边,如此怎么能以血肉之躯与利箭抗衡?
诚如那敌将所言,自己方才一怒之下竟然害了麾下两千多条性命!想到这,杨义心头一震深深的愧疚。
见谷道上这千多残兵败将停止进攻,张顺高叫道:“汝等若肯弃械投降,我张绣愿意保全汝等性命!如若再执迷不悟,休再怪我手下无情!”说罢,身后弓弩手张弓搭箭,冰冷锋利的箭矢在此直指向谷道之中!
在生或死的抉择面前,这帮辅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没有人愿意去死,但是又害怕投降后从此被踢出军户最后,众人把目光都投到杨义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杨义的心里同样挣扎着,手下这一千多人的性命,如何还能再葬于自己手中?最终,杨义做出了一个决定。
“放下武器吧尔等都是辅兵,没有战兵那么严格的军令眼下处境,除去投降再无第二条出路,主公仁德,知道详情也会体谅尔等,厚待尔等家中老幼”
069我杨义宁死不辱!()
“将军”听了杨义的话,许多人心动了,诚如杨义所言,他带着的这帮军士并非是职业战兵,并没有战兵营严苛繁复的军律,之所以支撑到现在,实在是因为有太多人不愿意背叛故土,背叛给他们带来好日子的大将军。
可是不愿意背叛不等于不怕死,苟全性命于乱世,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是许多平凡人心中的愿望,杨义一放开这条口子,终于有人表露出心声。
“我愿投降”当啷一声,也不知是那一个人先开了个头,一个辅兵扔掉兵器冲向山坡,转眼之间杨义身边部众散去大半,只剩下百余人。
这些士卒要么是杨义的亲兵,要么是宁死不辱的血性辅兵,虽然大部分同伴选择保全性命,可他们仍然坚定的站在杨义的身后!
杨义望着这仅存的百余军士,苦涩道:“尔等如何不降?”
一亲卫满脸坚毅,慨然拜道:“将军将军赴死,我等身为护卫,黄泉路上岂能让将军寂寞独行?”
“你们”
不等杨义说完,一辅兵小校也一脸坚定道:“小的一家受大将军厚恩,虽百死不足以报,今日若背主求生,日后还有何面目去见老父老母?”
百余义士齐声喝道:“我等皆愿追随将军,绝不使家小蒙羞!”
这一刻,这留下来的百多士卒彻底超脱了对死亡的恐惧,为了忠孝节义,百多人皆敢笑对生死!
杨义见部下如此慷慨激昂,也是一扫脸上愁容,慨然长笑道:“壮哉!能与众兄弟慨然赴死,我杨义今日虽死,亦无憾矣!”
百余部众喝道:“愿追随将军,杀上山岭!纵有一死,亦无憾焉!”
杨义激昂大吼一声:“我河北军——”
“一往无前——”
“有我无敌!”百余军士齐声相应,喝罢,杨义挺枪身先士卒,悍不畏死的冲向山岭!
如果说之前数千人的冲锋在张绣看来乃是不知死活的愚蠢行径,而现在,这百多残兵败卒的举动却让张绣及其麾下一干士卒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崇敬,这是一种气节,是一种不肯屈服的态度,虽然只有这百余人,张绣却深切的感受到身上压力的陡然加重!
“河北军——不可轻侮啊就让我用我的长枪来表示对你们的尊敬吧!”张绣喃喃道,不过这样的对手,值得他的敌人尊重,张绣眼中闪过一抹肃穆,虎头金枪刷得一声横握在手,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大鹏展翅一般扑向杨义!手中一抖,无数道金色枪影幻化而出,凌厉刺向杨义身周!
“枪技——百鸟朝凤!”
这一招,竟然是如此眼熟!
杨义大惊,忙乱中挥枪招架袭来的漫天枪影,转眼之间,两杆枪已经交击了十余下,张绣出手越来越快,墙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杨义本就受了几处箭伤,渐渐遮拦不住,终于
只听张绣大吼一声,一招挑飞杨义兵刃,虎头金枪中宫直入,“噗”的一声!一枪刺透杨义前胸,从后背钻出
只是这一合之间,二人就决出了胜负
不过杨义虽受了这夺命的一枪,却并没有怒吼,就见他嘴角溢出鲜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张绣,眼神无的刚毅,一字一句吐出口中:“我河北军宁死不辱!”说罢,阖目长瞑,临死的表情竟如彻底解脱了一般平静!
张绣呆住了!他就这样保持着长枪递出的姿势,直到枪的那一头渐渐失去支撑。张绣缓缓将杨义的尸身平躺着放下,怔怔的看着这年纪轻轻却宁死不屈的河北军将领
“他叫什么名字?”良久,张绣才醒过神来,叫来一个河北军降卒问道。
那降卒一开始还有些畏首畏尾,生怕敌兵虐待降兵,不过待看到地上躺着的杨义,一时间竟浑然忘记了一切,忍受不住悲痛一头扑到杨义的尸身上嘶声号哭!
“没听见将军问你话呢,哭什么哭?跟个娘们似的!”胡车儿被这降卒哭的是心烦意乱,上去一步就要大打出手,却被张绣一把拦住。
那降卒收住悲声,眼红哽咽道:“禀将军,此乃河北副军校尉杨义,杨将军,杨将军平日待小的不薄,小的见他身死实在是忍不住”说罢,又抱住杨义尸身痛哭
“干你娘的!叫你别哭你还哭!当真以为老子脾气好不敢杀你吗?”胡车儿被那降卒惹毛了,锵啷一声抽出佩刀就要下杀手!
张绣怒声喝道:“胡车儿放肆!这里几时轮到你来做主?”
胡车儿佩刀一顿,刀锋停在那降卒颈后,只见张绣怒气冲冲,一旁被押解的河北军也是群情悲愤,几乎快要压制不住,押解之人几乎压制不住
胡车儿讷讷退下,张绣上前一步,温言对一干俘兵道:“这杨将军忠义之心,我甚钦敬,尔等可厚葬杨将军尸首。能有这样的敌手,是我张绣的荣幸。”说罢,恭恭敬敬的冲着杨义的尸身拜了三拜。这才平息了一干俘兵心中的忿怒。
张绣退开几步,任凭一帮俘兵围着杨义的尸身痛哭,张绣叫过胡车儿,狠狠的训斥一番,又低声吩咐几句。后者连连点头答应,领着三千南阳兵换上河北军号衣,往函谷关而走。
这边太史慈领着前军奋力奔出山火肆虐的山谷,寻得一空旷之处计点兵马,前军共折损四千余众,多半是被熊熊烈火吞噬了生命。其余人也是被烈火熏炙的灰头土脸,惊魂未定。
前军遭遇的火势并不算大,一共冲出了一万五千余人左右,这让太史慈多少有些庆幸,不过这也说明伏兵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对付后军的万余士兵,这就意味着后军杨义的万余人只怕是凶多吉少,随军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