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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张辽,威猛如虎,狡诈如狐,现在就已经有如此心计,若是待他回到冀州,还有谁能与他为敌?
不过现在哪还有空闲去想以后的事情,还是赶紧逃出去才是正理,曹操撇开纷乱的思绪,咬着牙在曹安民的搀扶下向后面挤。
虽然中了埋伏,不过山谷两端的山道并没有被冀州军封闭,逃还是能逃掉的,若是文远再以巨石阻断山谷两头通道,今天曹操这两千多骑尽数要葬身此地!
133回家!()
其实这也怪不得文远没有考虑周密,实在是曹操追兵追的太急!根本没有给文远留下足够的时间准备,哪怕曹操多迟疑片刻,文远都能让曹操有来无回,偏偏曹操的急切,竟无意中救了自己。
历尽艰险终于退出这片狭窄的死亡区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两千五百骑就折损了近一半人,曹操惊魂未定,正欲退兵,就听两声连珠炮响,左面吕旷、右面吕翔,各引一彪军截住去路,冲入曹操军阵!曹操刚刚出了虎穴,又遭狼群侵袭!
“伯父快走,我来抵住敌将!”许褚不在,曹安民自然担负起保护主公的重任,他奋力将曹操矮胖的身躯推上马背,挺剑大吼道:“弟兄们,不想死的就跟我冲,杀出一条血路出去!”
这些骑兵也是曹操麾下的精锐,闻言一声吆喝,出了山谷,此处地形已经有些开阔,利于骑兵冲锋,吕旷吕翔各领五百弓弩手下山拦截,竟挡不住这支骑兵疯狂的冲击,曹兵急于夺路逃生,人人拼命,眼看着就要被曹操破围而去!
“曹操!哪里走?”就在此时,文远拍马挺戟从谷道中杀出,口中大喝道!
“吾命休矣!”曹操大惊,伏鞍而走,他如何不知道张辽的武艺,许褚不在,谁会是张辽的对手?
果然就见张辽直入曹军阵内!乱兵之中有若天神下凡,大戟上下翻飞,所过之处竟无一合之敌!
眼看着张辽如入无人之境,乱阵当中直取曹操,曹安民牙关一咬,虽明知不是文远对手,仍硬着头皮向文远冲去!
“挡我者死!”文远大吼一声,看见曹操,他胸中早已燃起熊熊怒意!报仇!为了周仓,为了昨天昌邑城为他而死的四百多兄弟!
此时文远眼中只锁定伏鞍而逃的曹操,所有敢于阻挡他的人都要杀尽,曹安民挺剑而来,交手不三合长剑就被文远磕飞,长戟小枝一挑,曹安民右臂立时齐肩断去!浑身鲜血淋漓!
曹安民手抱断臂伏鞍奔入乱兵之中,无巧不巧乱兵之中正撞上吕旷,吕旷手起刀落,寒光一闪,已斩下曹安民首级!
见曹安民被杀,曹兵更是心惊胆惧!文远所过之处无不奔走退避,倒是曹操被前面的败兵堵着,速度怎么也提不起来,眼看着就要被文远追及!
“曹操,还我兄弟命来!”文远戳翻一个挡路的曹兵,大声喝道!见主公威风凛凛,冀州军更是斗志昂扬,撒开脚丫子追杀的速度竟不比奔马稍逊!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背后突然一声大吼,就见一彪骑军突然从文远背后杀出!冀州军中,一片血淋淋的残肢断臂飞起!
“休伤我主!许褚在此!”文远回头望去,就见一员彪悍大将骤马提刀而来!正是大将许褚!
原来许褚头前开路,突然听到背后喊杀声响,顿知中计,立即勒兵返身杀回。关键时刻赶回战场之内!
见主公遇险,许褚又怒又急,如同一头发狂的野牛,睚眦欲裂直向文远扑去!吕旷吕翔双双拍马舞刀来敌许褚,不数合就被许褚杀败!而且文远文远留下来设伏的多是弓弩手,近身交战之下竟无人能阻挡住许褚前进!
“吕旷吕翔,替我杀了曹操!许褚交给我对付!”眼看许褚咄咄逼人杀来,士卒无人能敌,文远只能舍了曹操返身与许褚对阵,二人都是超一流的武将!文远急切想要干掉许褚去追曹操,每一戟刺出都如风雷涌动!许褚也忧心主公安危,刀刀气势逼人。刚一交上手就杀招不断,凶险无比!
论武艺,文远和许褚本在伯仲之间,纵然稍有些不及,想要分出胜负至少也要百合出去!二人斗了三五十合,见都奈何不了彼此,吕旷吕翔此时又收兵而回,二人皆无心恋战,虚晃一招,拨马奔回本阵,各自勒兵退去。
“主公,我等无能,没能取来曹贼首级!”二将见了文远,皆一脸愧意。老大吕旷惭愧拜道。
开阔地形上,两条腿的终是跑不过四条腿,吕旷吕翔满心欢喜去追曹操,最终却还是被他逃了!二人没抢到这份功劳,回来时皆长吁短叹不已。
“二位将军不必介怀,以后,以后咱们还有的是机会!”文远好言劝抚二吕,内心其实也觉着可惜,曹操胸怀大志,又智计过人,从出兵河内至今,已经几次险些将自己至于死地!两家如今已经势同水火,日后必是自己征战天下的劲敌,今天让他侥幸逃了,日后还不知要费上多大力气!
不过此战也算报了昌邑城的一箭之仇,前后共斩杀操兵空一千余骑,夺下战马六百余匹,还捎带上击杀了曹操的侄子曹安民,总算出了文远胸中的一口恶气!
曹操经此一战,麾下骑兵伤亡大半,料来再无能力追击冀州军,而文远这边收兵继续东行,不多时就传来赵云攻破亢父的消息!
更是令文远欣喜不已,过了亢父,最艰难的一段算是熬过去了,从此一路向东向北,经过泰山郡,便是青州之地!
而且泰山郡多是丘陵谷地,地形复杂,几千人往山沟沟里一钻,想要找到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可以说文远回青州,后面的道路几乎算是一片坦途了!
随着大军潮水般通过亢夫城关,文远心中也是激动不已!
青州!就要回家了!从去年八月出兵,到现在辗转数千里,已经是五个月过去,也不知道冀州现在怎样,家里的貂蝉、宓儿他们过得如何,小忆宁不知道又长高了没
想到这一切,文远心中感慨万千,只觉着一股浓浓的情绪填满了自己的胸臆!激动之下文远策马扬戟指向北方,亢声叫道:“弟兄们,回家了!回冀州去,家里的亲人在等着你们!”
“回家!回家!”数千将士眼中泛起浓浓的期盼,齐声动容呐喊道,喊声如雷,震彻兖州之地!
134西线!()
文远这边把兖州搅得天翻地覆,虎牢关前的战事也进行的惨烈无比
正月,于禁领河内兵马退入虎牢关!收拢部众,合共两万余人。
不多日,文远军收复河内,挥师大举渡过黄河,兵锋直指虎牢关隘,一时之间,关下河北精兵强将可谓齐聚一处,田丰的上党兵,沮授的冀州兵,太史慈和颜良也击破李傕郭汜赶到此地,几路大军加在一块,合共十万余人,当真是谋士如云,猛将如雨,士卒骁锐,给据守虎牢关的兖州军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不过于禁也表现的极为顽强,兵败河内,他深知已经退无可退,主公派来的使者意思很明确,丢了河内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若是虎牢关再失守,等着他于禁的就只有自刎谢罪!
虎牢关本来就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雄关,依山而建,城高五丈许,两侧尽是壁高百仞的巍峨山岭,关门外地形狭窄,一次攻城只能投入千余人!冀州军纵有千军万马,一下也摆不开太多攻城部队,兼之关内有兖州兵两万五千多人,兵精粮足,器械充裕。于禁深知退无可退,每日亲自上城守御,鼓舞部卒士气!
沮授、田丰、郭嘉三人轮番使计,或火攻,或地道,或攻心、或夜袭几乎所有能用上的攻城计策都用了一遍,可于禁就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居此雄关,本来他就占着地势之利!两万多曹兵把守得如铁桶一般,任你千变万化,我自巍然不动。
直到此时,于禁才完全崭露出“五子良将”之一的统帅能力,被曹操委以独当一面的重任,也用事实证明了他绝非等闲之辈!
冀州军接连攻打二十余日,伤亡万余人,虽然陨雷车将城头砸的支离破碎,守军也伤亡惨重,不过于禁死战不退,大军愣是攻不进去,十万兵马被堵在虎牢关外,临此雄关也只能望关叹息
直到
只是被动的防守永远无法取得最终的胜利,城池关隘的作用也只是令防守一方更加有利而已。这种优势并不能保证胜利,再坚固的关隘也总有被攻破的,而防守失败的原因很多很多,有时不过是很不起眼的一个原因。
这个原因,有时候就关系到一个人!
“于禁匹夫!我咒你生闺女没屁眼儿,生儿子不长小jj!”虎牢关外,赵咨领着数百亲族家兵走在虎牢关往兖州去的路上,看着身边可怜兮兮的跟着自己的数百亲族子弟,赵咨就心中悲戚,一边走还一边咒骂,骂于禁不仗义!
赵家在河内可是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族,族中良田数万亩,徒附数千人。当初在河内时,赵咨可是把于禁当成祖宗一样好生伺候供奉,可是于禁呢,就因为青州兵出了点乱子,就连招呼都不打趁夜出了怀县,搞得他赵咨也被迫背井离乡沦落至此河南之地!
赵咨自问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本来于禁退出河内也就罢了,张辽兵强马壮,守不住河内也在情理之内,可是于禁守怀县和守虎牢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却让赵咨着实气炸了肺!
守怀县时,于禁是稍受挫折就撤出河内,可是守虎牢呢?城中军士伤亡惨重,于禁却寸步不退!几个守军将校不过是背地里发了几句牢骚就被于禁抓住枭首示众,还扣上了动摇军心的大罪。这前后一对比,赵咨就是再逆来顺受的性子,也难免一肚子怨气!
因此赵咨一路走一路骂着:“于禁,你给我走着瞧!我要到曹兖州哪里告你,把你在怀县城里不战自退的破事都抖搂出去,你让我沦落至此,你也休想好过了!”
正低头走在半路上,突然道旁窜出一彪军,不等赵咨一众反应过来,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赵咨一阵惊愕,怎么这里会出现来路不明且明显带着敌意的军队,等等,看这些士卒的衣着旗号,难道是冀州军?
赵咨大惊,明明听说张辽领着万余残兵往东去了,怎么突然出现在这虎牢关腹地?
赵咨正惊恐不安中,只见围着的兵马让开一条道路,行来一员将军,此人赵咨认识,竟是张辽举荐的河内太守张杨!
张杨!他不是跟在张辽身边吗,怎么突然出现在此地?
原来张杨自那日与文远分开之后,一路向西,躲在颍川附近的丘陵山地里,如此一待就是十几日,料想外面风声已过,曹操大军已经被文远吸引的尽往东去,便派出心腹扮作百姓外出打探消息,待听说河北军攻打虎牢关不利,张杨和贾诩一合计,决定从关隘背面出其不意打开城门,攻破虎牢,与大军汇合!
张杨当即领着兵马昼伏夜行小心翼翼的向虎牢关逼近,临到关前,竟恰巧遇上的要找曹操评理的赵咨一行人!
张杨掂了掂手上银枪,嘿嘿一笑道:“赵先生?好久不见,想不到咱们今日会在此处相遇!先生这是要往何处去啊?”河内失守,张杨早就知道了大概,跟河内赵家脱不了干系,赵咨害他丢城失地,张杨早就狠得牙痒痒的,此刻相见,脸上早就挂着浓浓杀机!
赵咨额上的冷汗淋漓而下,苦笑敷衍道:“张将军,数年前匆匆一面,竟然还记得本人”
张杨一口打断赵咨的话道:“少打马虎眼了!赵咨,想不到你今日会落到我的手里!”说着,张杨的脸上笑容狞厉,策马缓缓的向赵咨逼去!
赵咨扑通一声下马哀求道:“张将军,张将军饶命啊!将军你听我说,我帮曹将军也是情不得已!”笑话,自己身边只有亲族男女老弱三百余人,却被数倍于己的张杨兵马包围在核心,自己如何能是张杨之敌?
“饶了你?”张杨冷哂一声,切齿道:“河内就因为你,百姓死难、流离失所数以十万计!要我饶你,问问我身后这些家破人亡的河内子弟愿不愿意?”张杨长枪一指,身后将士锵啷一声拔出刀剑,眼神中满是刻骨恨意!
135里应外合()
赵咨大骇,磕头如捣蒜的苦求道:“张将军,我也是一时糊涂啊,被曹操狗贼几句花言巧语蛊惑了心智,我愿意将功折罪,将军就放过小的一条活路吧。”
“将功折罪?说说看?”张杨一怔,勒马约束激愤的军士,问道。
赵咨可怜巴巴的道:“将军,其实我也是受害之人啊,对曹操,尤其是对那该死的于禁,我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当初”赵咨本来他就对曹操,于禁心存怨恨,虽然对张辽的政策也不满意,不过此刻全族上下命悬一线,即便是不考虑自己,也不得不考虑族人的安危,就听他絮絮叨叨、声泪俱下说了一通来龙去脉,若是旁人,只怕早已经在一旁唏嘘不已!
张杨细细听赵咨把话说完,冷冷道:“说吧,你想如何将功折罪?”
赵咨道:“将军,我此次偷跑出来,于禁并不知晓,我愿重回虎牢关为内应,约期打开城门!放关外冀州牧大军进去!”
张杨细细思虑一阵,拍掌叫道,“好!难得你迷途知返,弃暗投明,若能里应外和,立下大功,日后车骑将军哪儿,功劳少不了你一份!不过你此行凶险,家人妻小暂由我代你保护,我再挑一些军中骁锐与你同去!”
赵咨对于禁可说是恨到了骨子里,不过对张辽的印象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献此计策也不过是被逼无奈而已。想不到张杨虽然采纳了自己的计策,却没有放松警惕,家小被张杨挟持,身边又尽是张辽的人,自己就是有些小心思看来也别想翻出花去?
“这难道是天意?难道我真的是要投入张辽的阵营,”赵咨表面上唯唯诺诺,心里早已是心如死灰
张杨回去和贾诩一番商议,当即命护卫圣驾的王越带领数十名夜影卫随赵咨同去,赵咨看这些人身形健硕,眼神从容锐利,自知无论如何也耍不出花样,慨叹一声,只能被王越挟持着重返虎牢关去
入夜,虎牢关上灯火通明,一队队明火执仗的曹军甲士在城楼上来回巡弋,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用密不透风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不过这种严密的防守对天下第一剑师来说并没有太多意义,他18岁时匹马入贺兰山,与数千羌人护卫当中只身取羌族首级而回,除了过人的剑术之外,敏锐的身手也是能取得如此战绩的重要原因,这两年苦心训练夜影卫,更是令他潜行隐伏的本事又精纯了几分。若是从官位潜入到关内或许还很困难,不过从关内潜出关外,尤其是在赵咨的配合之下,倒是很轻易的!
趁着巡逻兵被赵咨叫过去喝酒取暖的时候!王越如灵猫一般悄无声新的窜上城墙,前后只不过短短几息!五丈高的城墙常人或许会摔得骨断筋折,但是对王越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就见王越轻巧的纵身一跃跳下城墙,就地一个翻滚利箭一般向前电射而去,转眼之间消失在黑暗里
守夜的一个曹兵只觉着火光中突然有道影子闪过,警惕的回头看去,却哪里有人?他只当是看花了眼,挠了挠头没有在意
冀州军的营寨很好找,就在虎牢关前十里。
虽然已经是深夜,不过此时的沮授大帐之中,沮授、田丰、郭嘉几个仍没有散去,虎牢关连日不下,他们太担心文远的安危,已经几天几夜聚在一起筹划破关之计!
不得不说于禁统兵打仗确实有自己一套,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防御方针令文远麾下这几个顶尖的智囊也束手无策,该用的办法都用上了,可是就是打不进虎牢关去!如果是硬拼,照着现在这个势头,十万冀州兵恐怕要折损三分之一,才能踩着尸体从于禁手上夺取这座关隘!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在场之人无不焦急,主公过虎牢关已经一个多月了,至今仍没有一点消息,恰在此时,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个身背长剑,身形魁伟之人揭帐入内!
“王剑师!?你不是和主公在一起的吗?怎么到了此地?”沮授见了王越,不禁失声惊道。也不知道王越此来带来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王越?天子和主公现在何处?”田丰也忧急去问。
三人此时也顾不上平日如何与王越怎么合不来,急急上前将王越围在当中。
王越咧嘴一笑笑道:“三位先生,主公那边如何我也不清楚,不过想来有贾军师的妙计,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倒是我此次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告诉各位先生!”
“贾先生?”沮授、田丰、郭嘉三人六目相视,被王越的莫名其妙的话唬得一楞一楞
天明之后,激烈的攻城战依然继续进行,不过冀州军似乎也开始攻势乏力,发动了几轮不痛不痒的攻势就如潮水一般退走,城上守兵无不振奋欢呼!
城头之上,于禁也有些疑惑不解,冀州军前后二十几日轮番攻击,就当属今天的攻势最松,不过望着潮水一般退下去的冀州兵,于禁不禁长出了一口气,心中不免生出一丝侥幸。
“大概冀州兵连日攻城伤亡惨重,如今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管他呢,只要我紧守关城不出,任他有什么阴谋诡计都别想攻占虎牢关”于禁如此喃喃自语道。
不过于禁也不是轻敌大意之人,眼看着天色将晚,今夜该怎么布置防守还怎么布置防守,绝不留下任何弱点给冀州兵留下突破口,只有等冀州兵退却,他才真的会高枕无忧!
二十多天最艰难的守城过去,因为今天陡然的轻松,一股松懈和疲倦感觉顿时涌上了于禁的心头,是该要歇歇了,冀州兵前几日已经领教了虎牢关夜间的守卫森严,想必早就明白即便是夜间突袭,也绝不可能攻破虎牢关城!
只可惜他以不变应万变的防守策略并没有考虑从内部攻入的敌人。
安排好一切,于禁扭腰环臂活动一番筋骨,往自己的府邸走去,这二十多天殚精竭虑思索守城之策,只觉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疲惫酸痛,着实把他累得不轻!他需要好好歇息一阵。
136夜影建功()
深夜,王越带着乌兰古和一千玄缨卫悄无声息的向前摸进至关前一里外的山坡里伏下,静静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