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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此时的长安内外,早就布满了文远洒下的夜影卫,密切注意着长安城的风吹草动,献帝的动向自然是文远关注的重中之重,但是文远并没有忘记一个人——贾诩。
此次派往长安的夜影卫当中,有十八位军中高手被文远派去专门监视贾诩,由此可见文远的贾诩的重视,这些人都是千里挑一的精锐,有他们严密把控,贾诩每天的动向都能准确的传到文远手里,他这边刚刚举家出了长安,夜影卫立马向文远禀告了这个消息。
贾诩要离开长安,离开李傕转投他处!
听到这个消息,文远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贾诩此人,必须为己所用,否则宁可杀掉以绝后患!
要知道贾诩号称毒士,一生之中所谋之事无有不中,往往他的一句话,就能让成千上万的人丧命,甚至能改变历史的进程!更可怕的是他的每一个计谋,都是先让在自己远离危险的漩涡,任人凄风惨雨,我自安然无恙。
文远记得以前曾看过一些史料,为谋士划分了上下五等,五等谋事,四等谋人,三等谋主,二等谋天下,一等谋已。
虽然如此分法并不能使所有人信服,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一代郭嘉天资聪颖,为曹操屡献奇谋,最终却客死北伐乌丸的途中,荀彧王佐之才,曹操出征,必留荀彧留守,可谓是曹操最为倚重的后方支柱,到头来也免不得受曹操猜忌,一副毒药,了此一生。
诸葛亮就更不必说了,常以管仲乐毅之才自比,三分天下,鼎定乾坤,最后也是鞠躬尽瘁,五丈原上壮志未酬。
只有贾诩,他虽早年游走于各个势力之间,而且这些势力要么名不见经传,要么劣迹斑斑,可是贾诩并没有随着这些小势力的消亡而死去,最后反倒傍上了曹操这颗大树,屹立朝堂二十余载而不倒,直到七十七岁高龄才寿终正寝。
在三国众多智略出众的谋臣中,贾诩是其中少有的能寿终正寝的谋臣!
若以此评断,贾诩便是一等谋臣,而强如郭嘉,荀彧,诸葛亮之流,也只能算是二等、三等谋士罢了。
而那次在洛阳城北的偶遇,文远就差一点就死在贾诩的算计中!最后狼狈不堪的逃回虎牢关的军营。那一次的惊险遭遇,文远至今难以忘记。
贾诩此人,必须招入麾下!定不能让他威胁到自己!试想一下若是贾诩投靠别人,而且万一投靠的这人日后与文远敌对,文远岂非要日日夜夜提心吊胆,不得安枕?
即便精明如一代枭雄曹操,在宛城也受了贾诩的阴险算计,爱子曹昂,侄子曹安民还有心腹大将典韦皆失陷于贾诩的毒计。
所以文远前后思虑一番之后,决定秘密潜入关中,赶在贾诩之前与之见上一面。为此文远甚至不惜暂时放下亲自奉迎献帝入关的表现机会,因为只有争取将贾诩延揽入自己帐下,文远才能放心。
贾诩在文远对面坐下,淡淡道:“五年前匆匆一晤,将军风采更胜往昔啊!只是当初连老夫也看走了眼,没料到当初那个并州逃兵竟然是击败温侯吕布名扬天下的张辽!更想不到张将军竟如此不凡,区区五年,就能有如此成就!”
文远汗颜苦笑道:“先生谬赞了,辽能有今日,不过是侥幸而已,洛阳城外若不是先生手下留情,辽只怕早已是冢中枯骨了!想不到这么久了,竟然还让先生如此惦记在心?”
被贾诩惦记着,可不是一见令人高兴的事,文远想想,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将军当初放犬子一条生路,如此大恩,诩如何能忘?且诩虽别无所长,不过但凡见过一面的人,都会记住的。”寒暄一阵,贾诩已经从之前见过文远的惊讶中缓过神来,目光变得深邃无比,令人捉摸不出心中的想法。
“呵呵,想不到文和先生竟有过目不忘之能,辽实在佩服的很”
文远一边交谈,一边暗地激动着,这可是毒士啊!谈笑间就能杀人于无形的一等谋臣,若是不知道贾诩生平的人倒也罢了,偏偏文远无比清楚贾诩的底细!被贾诩注视着,文远只觉着浑身不自在,若不是这几年见惯了大世面,举手投足间自由一份上位者的威仪,文远只怕早就闹出什么糗事了。
饶是如此,文远也表现得前所未有的拘谨。
寒暄过后,贾诩道:“不知将军乔装改扮在此,所为何事?”
“这个”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这般吞吞吐吐了,文远今天的发挥确实有失水准,连他自己都在内心责骂自己。
“将军莫非有难言之隐,既然如此,不说便罢了!”贾诩淡定的很,看向文远的眼神带着一丝轻易不为人察觉的异样。
虽然不易察觉,但是文远还是发现了,要知道这些年的磨练,如今文远的观察力早已敏锐至极,之所以吞吞吐吐,不过是对贾诩的心胸城府心存忌惮而已。
不过看到贾诩那丝异样目光之后,文远的执拗性子忍不住上来了。奶奶的!不就是毒士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招你!你若是肯乖乖跟着我走便罢,如果你稍有推辞,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免得以后被你暗地里算计!我还不信了,就凭我现在的功夫,还能治不了你?
只见文远拱手一礼,慨然道:“辽此次来,乃是想请先生为我效力的!”
076若不为我所用……()
“为将军效力?”贾诩瞳孔一阵收缩,定定的看着文远,锐利的目光仿佛利剑,似乎穿透了文远的内心
良久,贾诩才问道:“将军难道早就猜到我必定会经过这里?”
文远拱手一笑道:“不瞒先生,辽素闻先生有张良、陈平之才,一直派人打探先生行迹,得罪之处,只是想让先生能为我献计献策,共谋大计!”
贾诩毫不意外,眼中反倒闪过一丝赞赏,道:“这么说,这几日身后跟在我身后的都是将军的人喽!”
文远呵呵笑道:“正是,文远此举多有冒犯,还望先生得罪勿怪!”
“果然不出所料”贾诩深深的看着文远,眼中的赞赏之色越来越浓厚了了。
对文远,贾诩一直有着深刻的印象。洛阳北郊初遇那次,那是他罕见的失策让文远跑掉,虽说其中也有贾诩大意的原因,不过能从自己手中逃脱,也确实贾诩的出乎意料,所以从那以后,贾诩就一直私底下关注的这个因虎牢关前击败吕布而一时名噪天下的张辽。看着他一步步从下曲阳县长到冀州牧的华丽蜕变,见证如此一个冉冉升起的将星散发耀眼光芒!
毫无疑问,文远的政见对贾诩还是相当有吸引力的,文远用人唯贤,不计出身的做法吸引了许多寒门才学之人前来投靠他。贾诩也出身寒门,早年时虽有才学,却苦无士人举荐,年轻时没少受到旁人的冷眼。只有当时名士阎忠认为他与众不同,对他赞赏有加。
二十六七岁时,贾诩才在阎忠的大力推荐下被举为孝廉,不过这个年纪举为孝廉,已经是很晚的事情了。可以说贾诩明哲保身的中庸性格,和年轻时遭遇的冷遇是不无关系的。
而且贾诩几年前还欠着文远一份恩情,那一次文远活捉了他的长子贾穆之后放了,这份大恩贾诩不介意借着辅佐文远以为报答。
当然更重要的,如今的张辽已经是雄霸河北的一方霸主,雄踞三州,带甲百万,天下群雄鲜有能与其争锋之人,跟着这样的主公,安全还是能够保证的。
所以思忖一番之后,贾诩干脆利落的答道:“诩不想竟蒙将军如此看重,诩虽不才,愿为将军效力!只是诩才疏学浅,恐有负主公重望啊!”
“呃,这也太简单了吧”文远口不应心的忙不迭答道,这份喜悦实在来的太突然了!一番失态之后,文远面容一正,慨然向贾诩一拜!
贾诩面色一变,忙大礼拜于文远身前道:“将军不,主公为何突然行此大礼?”
文远慨然作色道:“先生,辽此番前来,绝非一时兴起,实在是渴慕先生才学,先生既然答应,还请尽心辅佐我荡平乱世,造福天下黎民!”
贾诩闻言不禁面容一滞,他既已经答应投入文远帐下,文远这话说的就有点多此一举了。难道他不怕自己反口不答应吗?
“哦?主公难道以为我不肯为您尽心效力呢?”贾诩饶有兴趣的问道,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因为文远的置疑生气。
文远定了定心神,贾诩的反应其实并没有出乎文远的意料,正是出于对贾诩心性的了解,文远才甘冒大险说了这番话。
文远知道贾诩此人一向是以自我为中心的,若他不是倾心投靠,万一哪天情势有变把自己给卖了,说不定那时候自己还屁颠屁颠的给他数钱呢!
文远需要的可不是摇摆不定,很可能艰难时刻反戈一击的贾诩,若真是如此
想到这,文远道:“实不相瞒,先生才学天下间罕有人能匹敌,便是称作国士无双也不过分,先生之才我是既渴望又忌惮的,先生若能为我所用,我愿以师礼敬之!日后必披肝沥胆,竭诚以待!发誓永世绝不相负!但若是先生不肯”说到此处,文远顿了一顿,他知道贾诩是个聪明人,后面的话已经不言自明了。
贾诩面色一怔,他也被文远的话惊住了,哪有人让人尽心效力,还以死相威胁的?
“不过这个张辽似乎很了解自己的脾气嘛,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尽心尽力的效忠于他,而且竟然还敢说这样的话?这样的霸气自信的主公,还真有意思呢!”贾诩暗自心忖,连他自己不知为什么,文远的这番话非但没有惹得他不痛快,反而有一种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奇妙感觉。
想到这,贾诩抚须大笑道:“哈哈哈!主公果然是一代雄主!魄力胸襟实在令诩自愧不如啊!也罢,能蒙主公如此竭诚相待,也是我贾诩的机缘。诩日后必殚精竭虑辅佐主公!”
文远这才满意大笑道:“好,老师在上,请受张辽三拜!”说罢,躬身向贾诩拜了三拜。
贾诩忙上前扶住文远道:“主公!快快请起!”
文远执意行完师徒大礼,之后又以主臣之礼重新见过,这才各自坐下。
一番叙礼过后,二人的关系无形中又进了一步,贾诩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沉默寡言了,只听他道:“主公从冀州千里迢迢来到关中,想必并非单单是为了我而来的吧。”
文远点头一笑道:“看师傅成足在胸的样子,想必已经猜到我此番前来的目的了。没错!我已经密调兵马驻扎在河内、上党。只等李郭二人派兵追杀天子,我便立刻出兵,奉迎天子圣驾!”
“果然是雄略、睿智之主啊!奉迎天子,其中的好处天下间又有几人能够看得透呢?”贾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道:“主公其实已经不必等了,如我所料不错,天子东归脱出樊笼的那一天,诏书就已经送往冀州了!主公已无须忧虑,尽可以发兵去救天子了。”
“当真?”看贾诩一脸从容严肃的样子,不似在说假话,文远闻言大喜,立即派出轻骑往上党、河内二郡传令,赵云、颜良、太史慈所部三万战兵接到消息之后,立刻引兵向西进发!
而文远则拉着贾诩一起,商议如何救出天子的计划
077坎坷东归路()
“父亲呃?你这是”等贾穆安顿好祖母歇息之后,看到父亲和那伙计促膝而谈,言笑甚欢的样子,禁不住
文远挑眉看了看贾穆,对贾诩道:“贾兄来了,那就到这儿吧。师傅大才,辽佩服的五体投地!我这次带来的三百玄缨卫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了!师傅放心,有我在,师傅尽管放手去干,放心大胆的施展师傅的才华吧!”
贾诩也看到了贾穆走过来,先是拱手接受文远命令,接着对贾穆道:“穆儿,快来拜见主公,说起来主公还是当初绕过你一条小命的恩人呢。”
“主公?恩人?这这是什么情况啊?”贾穆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傻了
弘农城东。
七月,正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节。一轮白亮亮的日头火辣辣的挂在西面空中,地面被炙烤的裂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口子,天地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连道旁本应该郁郁葱葱的草木也是一片枯败。
就在这样炎热的天气,大道上一支上千人的车队正在急急慌慌的向东行进着。
车仗中,一辆由九匹骏马拉动华贵车辇向东行去,九马拉车,这是至高无上的天子才能拥有的待遇,没错,车上坐着的正是当今的大汉天子刘协!
不过天子仪仗所到之处,本应是威风八面,可是现在,车驾已经颠簸破损的不成样子,旌旗仪仗也左歪右斜。
车驾旁,那些习惯了养尊处优的公卿大臣更是狼狈,他们大多徒步走在道上,只有少数几个地位显赫之人有马。而且他们身上华贵的官服破烂不堪,脸上尽是疲惫惊慌之色,为了跟上车驾,这些大臣们眼压坚持着,在七月骄阳照射下,早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
杨奉骑在马上,大声吼叫着催促道上的车驾:“快,快护送陛下离开李傕郭汜的前军,离弘农已经不足十里了!”
杨奉一声催促,奔行中的公卿大臣更是惶急,远离死亡威胁的渴望令他们无不加快脚下的频率,可仍不断有年老体衰的老臣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如此行不十里,前后就有数十人掉队了。
掉队的大多是岁数大了或是体质较差的公卿世族,他们大口的喘着气,倒在地上便再也爬不起来,可没有一个人肯白白耗费自己的体力拉旁人一把,因为从长安到弘农迢迢数百里,许多人都已经达到体能的极限了。
支撑着他们继续东行的动力一来是对小皇帝刘协的忠诚,还有就是不愿被身后紧追而来的李傕郭汜大军劫杀!
看到身边这少得可怜的大兵,杨奉就禁不住一阵心痛。本来虽然从并州铩羽而归,但是收拢了李乐、胡才逃回来的部众,杨奉手上还是有两万多大军的。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打在长平和张辽交上手之后,霉运一直伴随着他。先是跟随李傕征战半年,部卒折损大半,后来谋害李傕事泄,慌乱中更是只带出了千余心腹兵马。虽然剩下的这千多人都是跟随自己多年的精锐,可是这么点兵力,而且一多半都是步兵,怎么能挡得住李傕郭汜上万西凉铁骑的截杀?
奶奶的,眼下这种情况真叫个后悔啊!早知道沦落到这一步田地,当初倒不如老老实实待在河东,悠闲的做山大王那该有多好啊!
可是让杨奉现在就放弃他又怎么会放弃呢?要知道此次车驾上保护者的可是当今朝廷的天子啊!只要能把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这护驾的功劳可就大了,听说天子准备封自己做车骑将军呢!
杨奉正痛苦并快乐着,一骑从西面飞马奔来,马上骑士拱手叫道:“将军,又有西凉铁骑上来了”
杨奉禁不住望向北面,低声咒骂道:“郭汜!你他奶奶的追的可真够紧啊!援兵,援兵他奶奶的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虽然气急败坏,不过追兵还是要拦下的,否则此前付出的惨重代价就毫无意义了,杨奉冲身边将士吼道:“兄弟们,现在咱们可是官军了,陛下在看着咱们呢!传我军令,全军随我断后!保护圣驾,等陛下到了安全地方,我还等着给各位讨赏呢”说罢,聚起部众向着远处地平线上出现的数百西凉骑兵冲杀过去
杨奉迎上的这股骑兵正是郭汜的先头部队之一,此次郭汜派出的追兵共有数千人。这数千人权势骑兵,而且分作十几路,不分昼夜追堵截杀。终于到了华阴县境内追上的天子的车驾,若非是杨奉在终南山脚下及时出现救了圣驾,否则就凭那护送车驾的数百御林军,只怕天子早就被郭汜的追兵截去了。
不过杨奉虽然解了小皇帝一时之危,却终究兵少,从华阴一直走到弘农,一路上和追兵苦斗几场,士卒早已是人困马乏。
而带领这支追骑的乃是郭汜麾下大将崔永,五百轻骑和对上千余步卒占了多数的杨奉部众,丝毫不落下风,反倒是杨奉军体力不济,厮杀了一个多时辰之后,终于渐渐坚持不住了。
杨奉身上此时多出了几道伤口,虽然他一直大声的鼓舞着部众的士气,可是麾下士卒还是不可避免的一个接一个被追兵所杀,看的杨奉心中一阵绞痛,心底下暗暗咒骂道:“该死!援兵还没有赶来吗?再不来,我可就真的顶不住了!”
就在这时,西面一阵马蹄声大起,只见一支数不清数量的骑兵向这里奔来,为首一杆大旗上高书一个“郭”字,竟是郭汜亲自领着大军赶来了!
“完了!”杨奉也是这样的想法,本来崔勇的这数百骑兵已经令杨奉应付的焦头烂额了,现在连郭汜的大军都赶来了,这个仗还怎么打?
就在杨奉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就见一彪军从北面杀来,直扑入郭汜阵中,却是国戚董承和白波帅韩暹的万余兵马。
078狼奔豸突()
董承原是牛辅麾下部将,兵马驻在河东。而杨奉曾和韩暹同为白波军大帅,杨奉自知抵挡不住追兵,早早便派人往河东请韩暹发援兵前来救应,韩暹的兵马正好与董承兵一同到达。如此三路兵前后夹攻,一起掩杀,把郭汜打得大败,兵退二十里遇上李傕的大军方才停下。
而献帝暂时逃过一劫,当晚于文武百官在弘农东北四十里的东涧扎下。
此时天子临时的行辕内。
小皇帝刘协坐立不安的来回走动着,不时被帐外的某些响动惊动失色,即便几个内臣小心劝慰也不肯睡下。
“陛下,陛下您尽管放心睡吧,有杨将军为我们挡住敌兵,料李郭二贼追不上咱们的?”
越是劝,刘协越是烦心,终于忍不住掀翻了面前几案上的金银器皿,怒道:“你们不必蒙骗朕了,你们还当朕什么都不懂吗?杨奉虽勇,却只有千余兵马,如何挡得住郭汜的数千追骑?”
“陛下息怒啊,陛下乃当今天子,有天子祥瑞之气庇佑,岂是那些奸邪所能侵袭的?”
汉献帝气冲冲打断内侍的话,甩手又是一卷书简费了出去,道:“什么天子之气?若真有什么天子之气,朕岂会沦落至这步田地?自登基以来,朕屡受奸臣贼子奇耻大辱,怎没见有什么祥瑞庇佑?”
正发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