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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此时正是早晨换班吃饭的空隙,哨塔上的军士防备松懈,根本没有想到寨外近在咫尺之处已经潜伏了数万杀机隐伏的敌军。
文远仔细观察了一会,指着一处两座望楼之间巡视的盲区道:“王越,那里就交给你了,一炷香之内,你给我开出一条安全的区域!”
王越仔细看了一眼文远所指的方向,点头道:“属下遵命!”说罢,便转身而去了。
夜影进展的相当顺利,王越亲自出马,身形完全遮掩在灰黑色的斗篷之下,和地面、干枯的草叶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伴随着两声沉闷的弓弩声响,两座哨塔上的白波贼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劲弩射穿了心脏要害部位!
两个艺高胆大的夜影军士灵猴一样三窜两跳爬到望楼之上,换上白波贼的破烂军服大摇大摆的在望楼上来回巡弋。
其余的夜影卫也没有闲着,见前面的人已经得手,悄无声息的靠到寨墙之下,拆除这这一段的木制寨墙供大军进去。
秘密行动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时间,夜影卫麻利的拆毁了二十余米的寨墙区域,终于有白波贼发现了这边的状况,刚刚喝问一声,一支黑色弩箭就狠狠的插入他的胸腹之内!
“什么人?”一经发现,警讯声顿时大起,转瞬之间就已经传遍脸面数里的大营之内!
“弟兄们,随我杀!此战不破白波,誓不回军!”伏在山坡上的文远噌的一声人立而起,大戟指处,数万早就按捺不住汹涌战意的士兵潮水一般从山坡上冲下,喊杀着冲向白波军的大寨!
“不破白波,誓不回军!”巨大的喊杀声响彻天地,顿时将几个正在中军帐中商议的将领惊得站起。
“怎么回事?外面是怎么回事?”坐在主座上的一个尖下颌、短胡须,眼神阴鸷的将军大声惊问道。
“回禀将军,大事不好了!冀州冀州军杀进营寨来了!”一个亲随惊恐报道。
那将军闻言不禁一愣,惊问身边一个身穿皮裘,脑门锃亮,后脑留着两船小辫的异族青年道:“左贤王大人,昨日你不是还说绝没有人能逃得过你草原神鹰的追捕的么?怎么我大军一路隐秘行军至此,最后还是走漏了消息?”
那个被尊为左贤王的正是文远当初在上党一战中遇到的于夫罗之子刘豹,三年前那一战,于夫罗所领的匈奴骑兵被文远打得一败涂地,只余下部众万余人,于夫罗吐血身亡,临死前令其子刘豹接替南匈奴单于之位。
可惜天不遂于夫罗之愿,其弟呼厨泉闻兄长身死,抢先在王庭篡位自立,只封给侄子刘豹一个左贤王的王位,刘豹北上之路被文远切断,麾下万余兵马又不足以与叔叔呼厨泉争夺单于之位,只能南下投奔了豫州袁术。
可惜刘豹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初平四年随袁术攻打陈留张邈时又遇上了当时在中原所向披靡的曹操,一番交战又是大败而回,袁术更是狼奔豸突九百余里,直到过了长江才敢停下脚步喘息。
不愿南下的他只能领着数千匈奴残兵一路西窜,最后勉强留在河东郡安身。
此次,张燕命孙轻前去联络西河、河东的白波军,约定前后夹击在长平决战的文远军队,刘豹经过一番考虑之后,也欣然答应同去。此次孙轻西去西河河东游说可称的上是收获颇丰,除了刘豹之外,还说动了杨奉、韩暹、李乐、胡才等人,合兵十余万,一起夹击冀州军。
刚才说话的便正是杨奉。坐在刘豹对面的则是白波首领李乐、韩暹、胡才,以及黑山小帅孙轻等人。
一路之上,刘豹可算是出了大力,他部下中有一驯养猎鹰之人,能令猎鹰在空中巡弋踪迹,哪怕有丝毫动静都逃不出鹰的眼睛。有数千匈奴游骑,一路之上所遇生人尽皆杀尽,如此一路醒来直到距离长平不过咫尺之地,才被慕容平发现这支军队,并且拼了性命才将消息带回。
049职业军人对上农民军()
“杨将军这”昨日他也听乌兰古回报神鹰被射死的消息,不过听乌兰古说,被发现的冀州哨骑已经跌落山谷,绝不会把消息传递出去,因此就没有在意,怎地刚刚过了一夜,冀州军就像早有准备似的,给大军来了这么一个突然袭击!
“老杨!各位,眼下先不要管究竟是什么原因了,还是先去抵挡冀州军要紧!”韩暹急道,被人消无声息杀到营寨之内,这个时候哪还有时间管冀州军是怎么来的!
众人疾奔出帐外,只见四下里喊杀声震天,影影绰绰到处都是冀州军!
文远领着玄缨亲卫直杀入寨中,如同一辆开足马力的重型坦克一路疯狂碾压过去!一路之上几乎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所向披靡!和张燕精心操练的黑山军相比,白波贼的素质差着不止一个等级。两千玄缨卫轻而易举杀开一条道路,直奔白波贼中军大帐杀去!
文远身后,颜良、徐晃、吕蒙、魏延、陈武等人如同一个个嗜血杀神,各领一支兵马在白波军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往往刚刚有白波贼集结,就被冲的四分五裂,冀州军所过之处,白波军根本无力阻止反击。
文远领兵直冲入中军,正迎上杨奉、刘豹、李乐、韩暹、胡才、孙轻等人。文远马快,发一声喊挺戟迎了上去,只一合,刺胡才于马下,余众见状尽皆胆寒,惊呼一声四散而退!
文远见其中一人身穿皮袍,衣着相貌不似中原之人,料想必定是这帮人害了慕容平,当即怒有心生,催动流星往匈奴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刘豹见状大惊,他三年前就已经见识过文远的武勇,自己哪里能敌!拍马伏鞍疾奔,好在身边护卫的数十名天狼骑兵都是不逊于玄缨卫的匈奴骁锐,手中弓沉箭疾,一阵密集攒射,倒也令身披烂银轻甲的文远不得不小心闪避!
“比射箭,我岂会输给别人?”文远被压制的满心火气,将大戟挂于马上,三石雕弓开处,五支箭已经拈在指缝之内,大拇指食指捏了两根,只听嗡的一声沉闷弦响,五支箭如飞一般射出,四个匈奴天狼骑兵应弦落马,还有一骑身手敏锐,伏鞍躲了过去、
一波箭雨之后,文远便一发不可收拾,但凡雕弓弓弦一响,必定有一名天狼骑兵落马倒地,紧随身后的玄缨卫也射出一波接一波的箭雨,如此不过一会功夫,护卫刘豹的天狼亲骑眼看着就要死伤殆尽!
文远正杀的惬意,眼看着就要追上匈奴骑兵护卫的那个华服皮袍匈奴人。斜刺里突然冲出一彪骑军,领头一员蛮将身高九尺,长相凶悍,身穿斜肩皮甲,坦胸露背,右臂上的肌肉根根虬结而起,只见他手提一柄大斧,吼声如雷,一看便知乃是武勇彪悍之人!
“张辽你休伤我主,可还认得俺吗?”
来人一声吼叫令文远身躯一震,不禁凝目望去,顿时认出来人,那员蛮将曾与自己交手数十合不分胜败,不正是匈奴第一勇将乌兰古是谁?
原来文远破寨而入,是从白波贼的营寨内厮杀而起,刘豹的数千匈奴骑兵驻扎的营寨距离此处还有着一段距离,一听到白波营寨中喊杀声起,乌兰古慌忙领着数千匈奴骑兵冲向白波军营寨,迎着抱头逃窜的汹涌人潮,艰难的冲入寨内,终于险之又险的救下刘豹。
只见乌兰古挥舞战斧,犹如带起阵阵风雷声势惊人,文远知道此人力大无穷,武勇过人。不敢怠慢只能放过那个华服皮袍匈奴人,迎上前去和乌兰古战在一起。
文远和乌兰古杀的难分难解,其他几个战将可没有闲着,周仓大吼一声:“弟兄们,跟着俺冲啊!杀光这帮胡人!”挥舞着雪亮的陌刀,领着千余玄缨亲卫杀入匈奴阵内。还没开战,一波弩矢已经射倒了一群。徐晃的数千骁骑营紧随其后送上一蓬黑压压的箭雨!虽然不时有骑兵被匈奴兵射落马下,但是两族之间血液里流淌着的仇恨,让这些士兵忘记一切冲杀上去
颜良一刀将马前奔逃的一名白波贼众砍翻在地!举目四顾,旁边的白波贼众皆面如土色,见到颜良皆纷纷走避,生怕招惹上这个杀神,令文远不禁一阵暴跳如雷!
“大将颜良在此!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这几天没有出战,颜良早就憋了一肚子气,虽说到现在已经砍翻了数十贼众,可是几乎没有遇到抵抗的他只觉着仍不过瘾。
突然,颜良幸运的发现正抱头鼠窜的白波帅李乐,当下拍马舞刀扑了上去,李乐无奈应战,可他哪是颜良的对手,交手不三合,便被颜良一刀砍下首级
小将魏延也开了荤,他正撞上了派往河东搬救兵的黑山小帅孙轻,孙轻起初见魏延不过十七八岁年纪,欺他年幼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一交过手后方知大错特错,这小将那是寻常少年,分明是武力已臻一流的猛人!孙轻不十合便被挑飞了兵器,拍马落荒而逃时被魏延一箭射中后背,落马后刚刚爬起便被驱马上前的魏延一刀枭下首级
此外,其余冀州兵将早晨被文远撩拨起熊熊战意,加上粮道被断,已有破釜沉舟之心,在绵延十余里的白波军营寨中一番肆虐,根本没有遇到任何有组织的反击。
职业军人对付农民军的优越性在这场战斗中被无限放大。面对如狼似虎的冀州军士,白波军其实只是稍稍地抵抗了一番就开始奔溃了。怎么拼?拿什么拼?这些冀州兵一个个人高马大,人人身上披着一副甲衣,手上刀剑明亮亮的锋利无比。如果说冀州兵是从城里来的富户,一身高档货的话,那这些白波贼众只怕连街边乞丐都不及。
衣甲头盔这些防具就不用说了,统领数百人的小头目也大都穿戴着皮甲皮盔,比冀州军一个小兵还不如,刀剑枪戟对他们来说同样是奢侈品,配备的武器五花八门,菜刀、锄头、耙子这些还是和铁器沾点边的,木棍、木枪之类的在白波贼中毫不稀奇。就凭这样的装备,如果是从背后抽冷子捞点便宜还好说,若是堂而皇之摆开阵势的正面一战,冀州军以一敌十也是很轻松的事情。
所以不过两个时辰的功夫,十万白波贼众就彻底崩溃,如溃堤的洪水一般奔散逃逸,杨奉、韩暹只领着数千亲信往逃回河东郡,其余白波贼众或杀或俘,降者数万人!
050小将逞威()
“呯!”青龙戟和大斧再一次交撞在一起,文远和乌兰古俱自又身躯一震,不经意间百余合已经过去。三年不见,二人武艺又各有精进,再一次的交手,竟然仍是不分上下之局!
文远心道:自己这三年虽然政事繁忙,可是并不曾放下这身武艺,而且自己现在年纪轻轻,武艺和膂力都处在上升期,不想今日再次交锋,竟仍然不能压制住乌兰古,此人号称南匈奴第一勇士,果然是盛名不虚!
乌兰古也是心中暗颤,他今年三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而且自上次和文远交战险些败绩之后,三年以来不停苦练武艺,实力已经又有进益,不想今日仍不能胜过张辽?乌兰古虽然一直瞧不起懦弱的中原人,可是文远的武艺确实令他赞叹无比。
乌兰古回顾左右,不禁心中一凉,数千骑兵要么护送刘豹撤退,要么已经被那些冀州轻重骑兵绞杀殆尽,身边自家族人已经不剩一人,周围密密实实的围着的上千冀州骑兵,今日便是他武艺通天,也插翅难飞!
不过乌兰古并没有放弃希望,这两年苦练武艺,又让他练出了一门绝技。只见他虚晃一斧,仿佛是因不敌要拨马逃逸,文远不明就里策马追赶,仗着座下马快,转眼追近十步距离!
“给俺着!”乌兰古朝后面觑得真切,伸手如囊中取出一柄闪闪发光,带着锁链的锋锐小斧,反手电光火石一般向文远掷去!只见一道寒芒闪过,那小斧带着呼呼劲风,旋转着又快又急的直劈向文远面门!眨眼之间距离文远只有咫尺之近!
“主公小心!”在一旁掠阵的颜良、徐晃等看到乌兰古的小动作,急忙出声提醒,可是乌兰古的动作快如闪电,等他们发现时已经不及,一个个惊呼着冲入场内!
文远只觉着一阵凛冽的寒风扑面,锋利的斧刃反射出的寒光射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这个时候挡住面前的飞斧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能本能的一缩头,听天由命看看这一斧能不能躲得过去!
只听当啷一声,文远只觉着头顶一凉,头上的兽面流银盔生生被砸飞!乌兰古力大,兼之那小斧无比锋锐,斧刃竟然生生的嵌进头盔里!
文远只觉着心里咯噔一声,就这短暂一瞬,一身冷汗浸透后背。从来到这个世上至今,文远从没有像这次这样距离死亡如此之近!若不是刚才反应神速,及时低头,只怕此时已经被这一斧劈开脑门!看来以后即便胜券在握,也时刻不得大意!
乌兰古见文远头盔飞落,只道文远不死也定被重创,只要能制住敌军主帅,自己或者还能活着逃出去,当下绰起战斧,拔转马头向文远扑去!
“贼将休伤我主!”颜良、周仓等见状大急,策马急急救援,可是他们离得实在太远,眨眼的这么点时间哪里来得及?
乌兰古其实哪是想伤了文远,只是想借文远脱身,只见双马交错之时,乌兰古大手一伸向文远勒甲丝绦抓去,竟想将文远生擒!
不过眼看着离文远后背只剩下尺许距离,乌兰古突然闷哼一声,从马上栽落于地,手捂着大腿,鲜血从指缝中汩汩四溢!
文远一挺腰站直身躯,黑色的长发随风飘逸,只见他嘿嘿一笑道:“想活捉我,哪有那么容易?”
原来文远看乌兰古奔来,虽伏于鞍上,却也小心戒备,只等乌兰古靠近,长戟一指就给他来个致命一击,不过后来见乌兰古并没有要挥斧取己性命,而是要生擒自己,心中一动,青龙戟一动,只是刺向乌兰古的大腿。
对于文远的变化,乌兰古可说是根本没有防备,顿时中招,被一戟刺中大腿跌下马去!
如此惊变,只在短短一瞬之间,待众将看到乌兰古落马,而主公安然无恙,不禁齐齐长出了一口气。
文远一戟指在乌兰古胸前三寸之处,朗笑一声道:“投降吧!乌兰古,你已败于我手,不乖乖投降,更待何时?”
“卑鄙的汉人,就知道暗算伤人,若是跟俺堂堂正正一较高下,还不知道谁输给谁呢!”
文远哈哈一笑道:“真是好笑,你放暗器在先,倒怪我偷袭,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乌兰古反驳道”““那也是俺被情势逼迫,若是换做俺大军将你围住,你会不想脱身之计?”不过他刚才是因为被俘有些气急,仔细一想文远确实没占他的便宜,挺胸昂然道:“算了!总之也是俺战不下你。来吧!给俺一个一个痛快的,死在你手上,俺也不亏!”
看着乌兰古慷慨无畏的样子,文远心中也在叨念,此人天生神力,武勇过人,武力值少说也在95…96左右,这样的勇将杀之实在可惜。而且文远之后还有一项计划准备实施,若是能有乌兰古这样在北方异族中有身份有地位之人协助,那件计划定当进行的事半功倍。
文远沉吟一番后道:“乌兰古,我敬重你是一条汉子,你若肯归降于我,我日后定然会厚待你!”
谁料乌兰古昂然不惧道:“笑话!俺乌兰古堂堂南匈奴第一勇士,于夫罗单于麾下的护卫将军,怎么会屈膝臣服你一个汉人?”
文远抓住乌兰古的语病,进逼道:“于夫罗已死,现在你还能护卫谁?”
乌兰古豪迈答道:“左贤王刘豹!大单于于夫罗归天前,让俺好好辅佐刘豹,俺堂堂大匈奴的汉子,怎会背信弃义?”
文远回想起之前乌兰古奋力拦住自己,救走的那个华服皮袍匈奴人,问道:“刘豹?可是刚才被我追杀的那个匈奴年轻人?”
“正是!”
看来要想让乌兰古臣服,还需要先让刘豹归顺。文远正要传令全力追捕刘豹,只见吕蒙、陈武两员小将浑身是血,押着一个皮袍年轻胡人走了过来,虽然狼狈,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惊喜。乌兰古看了忍不住一声惊叫,被押来的人不正是刘豹是谁?
051形势逆转!()
原来吕蒙、陈武两员小将正追杀逃跑的白波贼众,身后突然马蹄声大作,士卒来报后面涌来一波数百人的匈奴骑队,杀那些肝胆俱裂、毫无抵抗能力的白波贼众一点都不过瘾,两个小将一合计,就选了一处道路狭窄、树木茂密之地,设下绊马索等候这支慌不择路逃窜的匈奴骑兵。结果将刚刚艰难杀出重围,自以为逃出生天的刘豹一举擒了回去。倒是让刚刚还想着怎么抓住刘豹的文远不禁一阵惊喜。
文远赞叹一拍二人肩膀,笑道:“子明、子烈,你二人今日立下大功,回头我必重重有赏!”
生擒了南匈奴骑兵的主帅,这可是大功!两个小将初次征战的表现比起其他久经沙场之名将也毫不逊色,魏延也不错,武艺进步的很快,刚刚还献上了黑山小帅孙轻的首级。
三人都在军旅生涯的第一场大考中交出了令人艳羡的答卷,相信他们日后在军中,定能立下更多更耀眼的功勋。
吕蒙,陈武见主公开口大加赞赏,激动的不能自已,忙躬身拜道:“小将不敢居功,全赖主公平日教诲。”
“孺子可教也。”文远欣慰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被擒获的刘豹。
刘豹看上去也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虽然年纪还小,却已经颇显得老成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上位者的高傲气息。只是眼神阴狠看着文远,分明折射出浓浓的怨毒之意。
“刘豹”文远深深的看了那皮袍少年,良久才微微一笑道:“你就是刘豹?”
刘豹被文远笑的浑身发毛,冷哼一声道:“是是有怎么样?我乃是匈奴大单于于夫罗之子,留着大匈奴一族最高贵的血液,要我向你投降,就不要做这白日梦了!”
刘豹的汉语说的比正统的汉人还流利,引得众人一阵好奇。文远听的更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也不接下刘豹的话头,只是对王越道:“把这位大单于之子还有乌兰古将军请下去,好生招待,且不可怠慢了贵宾,不过若是让他跑了,我唯你是问!”
“末将遵命。”王越恭声道,手一挥几个夜影卫就把刘豹和乌兰古带了下去,有这些精于看守保卫的夜影士兵看着,即便是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