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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们的玩兴正起,被他抱起后就开始拉他的领带和衣服。
“你把她们照顾的很好,谢谢你。”
舒橙桔红着脸道:“不客气,你的小孩都很乖,非常好带。”
“听阿日说他们全都很喜欢你。”
她的脸更红了,他的赞美让她很不好意思。
“你今天要出去买东西是吗?小孩就交给我带,你不用赶着回来。”
“好。”她很快的跑回自己房间。
她觉得实在是很奇怪,为什么她总是在他面前衣衫不整,再不然就是出模的模样尽
现,难道他就真是她的克星吗?总是能让她一向的冷静态度变成丑态毕露。
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舒橙秸现在才想起来,她记得他说要一个月才会回来,
算算时间,现在才不过过了一个礼拜,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呢?
※ ※ ※
阎家居然会空无一人,舒橙桔在下午三点时回到家,完全没听到任何声音,连一向
有人回来,就会确定来人是谁的阿日也不见踪影,到底全都跑到哪去了呢?
等走到后院,才听到一阵阵笑闹声。
阎家人,包括仇日全都在后院的游泳池玩水,四个原本在幼稚园的小孩也被接回家,
正在和他们爸爸玩得起劲呢!
含笑看着他们玩水,她发现他们全部会游泳,连最小的两个小女孩也用泳圈在玩水,
而阎家的四个小男孩全都游得很好,让她这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汗颜。
“下来一起游泳啊!”阎曜季笑着说道。
“嗯……不了,我没带泳衣。”
总不好说她不会游泳吧!而且因为她不会游泳,所以她根本没有泳衣。
“我有买一件给你,去穿来玩水啊!”
阎曜季早就知道她不会游泳,自然不会带泳衣来,所以已经替她买了一件。
舒橙桔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他居然买泳衣给她,不对吧!
看得出她不对劲,阎曜季接着说:“我帮孩子们买新泳衣,就顺便帮你买了一件,
如果不好看,希望你不要介意。。”
“阿姨,快点来玩,我们在这里打水仗更好玩。”
“快点来嘛!”
小孩们已经出声叫唤了,舒橙桔笑得很尴尬,不知道要怎么让他们知道她不会游泳,
是个对水有恐惧症的旱鸭子。
“阿姨明天再和我们一起玩水,今天就玩到这里好了。”
他决定不再逼她,反正她明天一定会被孩子们逼下水,他再教她就好了,处在这海
岛国家,多少应该要会游泳才行。
舒橙桔松了口气,真怕他们若真要叫她下水,那就糟了!
当阎曜季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小声的说道:“看得出你不会游泳,明天和雾、雨一
起学吧!”
他成功的让她僵在原地,忍住笑意的带孩子们进屋冲洗。
仇日在不远处偷笑着,他可是很清楚的记得曜季教游泳有多严格,明天将会很有趣。
※ ※ ※
一早起床,舒橙桔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有没有借口可以不要下水,但是她目前身体状
况好得很,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拒绝,尤其是刚才又被一群她最没辙的阎家孩子们给拖
进浴室,无奈的换上泳衣。
命中注定她逃不了下水的命运,因为她已经站在泳池边颤抖了,而且下一个下水的
就是她。
这是件橙色的泳衣,而且造型相当保守好看,她感到很不可思议,设想到他真那么
会选,不但选到她最喜欢的颜色,也是她最能接受的保守型。
当她出现在泳池边的时候,就听到孩子们的欢呼声,也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阎曜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芽上泳衣的性感模样,全身白皙的乳白色肌肤,像是透明
的白玉,配上颜色亮丽的泳衣,的确非常养眼。
“准备好下水了吗?”他在水里伸手拉着她的手,看她坐在泳池边,只敢把脚泡进
水里,他清楚的感到她正在发抖。
“我能不能不要下水?我真的很怕水。”她可怜兮兮的小声哀求着。
“不能。”他直接拒绝,“住在海岛国家,一定要学会游泳。”他铁了心今天一定
要教会她。
“我小时候溺过水,一直到现在都很怕水,饶了我好不好?”逼不得已,舒橙桔只
好说出她心里的恐惧。
“我知道,所以我今天就要教会你游泳,让你不再怕水。”他好言说服,他很早就
知道她很怕水,而且有过溺水的阴影。
“可是我根本连水都不敢下。”她害怕得没仔细思考他话里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环着她的腰,“我抱着你下水,你只要拉着我,我保证你很快就不会
再怕水了。”
舒橙桔注视着他良久,决定相信他,搂着他的颈项让他抱下水。
一进到水里;她便死命的搂着他,紧紧的不敢放开。
“不要帕,放松,我抱着你不是吗?”
阎曜季的话让舒橙桔克服了些许恐惧,不再整个人粘在他身上。
“你先要学会闭气,你会闭气吗?”
“很好,现在我抱着你一起沉到水里,专心的憋住气不要呼吸。”
两人缓缓的沉进水里,她紧张得像个小孩一样再度黏在他身上,紧紧搂住他。
试了几次,她的身体总算比较不僵硬了。
“现在你试试看在水里睁开眼睛,要尽量放松,然后你会看到在水里的一切事物,
你会发现很有趣。”
强迫自己尽量放松睁开眼睛,她渐渐的看见了水里的东西。
她看到四个小家伙在水里潜水,游近她露出笑容,她发现人在水中都有点放大的效
果、看起来很好玩。
她跟着阎曜季浮出水面,舒橙桔已经不再像刚刚那么恐惧,再转头看向四个也浮出
水面的小家伙。
“阿姨羞羞脸,那么大了还不会游泳。”
“羞羞脸,那么大还给爸爸抱。”
四个小男孩一起取笑她,哈哈大笑不止,连在水边照顾两个还不会游泳的女孩的仇
日也跟着笑了出来。
舒橙桔不好意思得脸都红了,她也感到抱着她的阎曜季胸膛正在震动,不用看也知
道他正在笑。
想想,她干脆趴在他的肩膀上,躲着不敢见人。
“不用害羞,你才刚学,这样是正常的,现在可以试试看握着我的手,自己沉下去
看看。”他在她耳边说着,觉得她真的很可爱。
“好。”舒橙枯红着脸紧握住他的手,慢慢的沉进水里。
阎曜季也陪着她一起沉下去。准备应付她可能会紧张的状况。
舒橙桔已经适应在水中睁开眼睛,看着陪在她身边的阎曜季,她笑着看他在水里任
平常都很服帖的头发在水中整个飘散开采。
她突然觉得他非常英俊,像是个令人觉得温暖的大男孩,她知道他今年才不过二十
六岁,但他平常总是给人非常成熟稳重的感觉,让人觉得他年龄很大,加上地又已经是
六个孩子的爸爸,更显得他成熟了。
看着他英俊的脸,她不由自主的脸红了,而且一紧张就急着浮出水面,却因为慌张
而觉得身体很重,浮不起来,她拼命拉住阎曜季的手。
他立刻抱住她浮起,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前,紧抱住他的腰。
“我抱着你,不是吗?不要怕。”阎曜季温柔轻声的安抚她。
舒橙桔听到他的声音,自然的不再颤抖,他的声音像是定心咒,能安抚她的恐惧,
让她不再害怕。
“今天就学到这里,下次再继续。”
他抱起她,走向泳池边,让她待在那儿。
她坐在泳池边,注视在水里游泳的他,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她喜欢被他保护,因
他给她从来没有过的一种安心。
“他第一次教得那么有耐心。”他话中有话的说。
舒橙桔想了一下,她听到的“第一次”有什么意思吗?
“对啊!他很有耐心,否则遭到我这个超级旱鸭子谁都没辙。”她决定她刚才一定
是听错了。
“他对你的确有耐心。”
她看了仇日一眼,虽然阿日一脸平常,可是她怎么老是觉得他话中有话呢?
※ ※ ※
隔天一大早,阎家的一群小孩因为全都对游泳这个活动上痛了,便吵着要再继续玩
水。
理所当然的,舒橙桔就“必须”再继续学游泳。
不是她无法忍受被阎曜季教,而是她心中对水依然存有阴影。
而阎曜季似乎非要把她教会似的,再次认真的教她。
今天的课程是要学会飘浮,换言之,她不可以再像昨天那样紧抱着她心自中的“救
生衣”阎曜季了。
他试图拉着她的手,让她完全飘在水面上,但是因为如实在无法不紧张,所以完全
没办法飘起来,加上她的身高又不够高,站在水中只露出半个头,所以她不断的意图捉
住她的“救生衣”,可惜今天的“救生衣”似乎铁了心,不让她黏到他身上,只在最后
关头拉她浮出水面,可想而知,她今天的命运相当可怜。
“不要!我不要再试了!我就是没办法浮起来。”舒橙桔抓住这一次好不容易抱住
阎曜季身体的机会,死命的粘在他身上,任他怎么拔都无法拔开她。
“你一定要学会。”他无情的命令道,不再温柔的说服,他知道唯有这么做,她才
学得起来。
“不要!我不要!”她像个强力胶一样粘定他,“我要到小孩的那边,那边比较
浅。”
阎家的游泳池是一边深一边浅的,深的是让会游泳的人游泳,而较浅的一边则是方
便小孩使用,中间有相隔一面网,防止小孩在无意间游到深的地方,是相当理想的设计。
“不行,你这样永远学不起来。”阎曜季认真的想拉开她。
“不要!我要在你身上,不然我会淹死。”
只有这个时候,舒橙桔的求生力量才会发挥,任他怎么拉,就是拉不开黏在他身上
超强黏力的强力胶。
他实在很想笑,她就像只大章鱼一样的整个人缠住他.真的很有趣。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心软,否则她永远学不会,于是再想笑他也只好憋着。
在浅水处的仇日和小孩们全都笑得人仰马翻,眼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笑话,他们忍
不住的一同大笑出声。
“他们都在笑你了,还不放开。”阎曜季试着唤起她的羞耻心。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放开。”虽然很丢脸,但她宁愿被取笑也不要放开。
他不得不承认,她赖皮的样子挺可爱的。看她可怜的样子,他决定用另一种方法。
“我抱着你飘浮。”
“你不能骗我哦!”
“我保证。”
阎曜季伸手圈住她的纤腰,一步一步前进的让她横着练习飘浮。
但她还是很怕他会突然放手、双手握住他放在她腰间的手。
“你要把手伸直,平放在水面上。”
“不要!你会突然把手放掉。”
阎曜季加重握住她腰的力道,笑着说:“我不会,你放心。”
他觉得她此时就像个小孩子,生怕他丢下她。
“好嘛!”舒橙桔小心翼翼的伸直手,放在水面上。
“放松。”他一步步的指导她。
她很快的就放松身体,她发现只要他抱着她,她就能放松;他一离开她,她就会不
由自主的害怕。
“很好,现在把手交给我,试试着自己飘浮。”
阎曜季很满意她现在稳定的表现,试着让她独自飘浮。
“不要!”
舒橙桔一听到他的话,立刻抓着他的手,顺着力道又再度黏到他身上,紧抓住他,
抱住他宽阔又安全的胸膛。
“又来了!”他无奈的大声抱怨。
疯狂的笑声再次增大,仇日带着边看边笑的小孩们坐在泳池边,他们听到阎曜季的
抱怨声,和看到舒橙桔再度使出的黏功,立刻一起发出狂笑。
“你这样永远学不会。”阎曜季忍不住低吼。
“我不管!反正我要你抱住我,我才要学。”
她顾不得形象,反正她已铁了心要永远抱住这个又大又安全的“救生衣”,不管他
哇气不生气,她就是要安全的粘在他身上。
阎曜季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决定放弃,他仰躺着轻轻的用脚和手划水,任赖着他的
舒橙桔趴在他身上。
舒橙桔一点也不紧张,她现在的原则是,只要赖在他身上都是安全的。
“好像水獭带着小水獭划水的样子哦!”阎轻想起上次在电视上看到的水獭生活篇,
他记得母水獭就是这样载着小水獭划水的,小水獭在小的时候,因为游泳技术不好,所
以母水獭都把它放在肚子上。
阎轻天真的话引起了仇日的大笑,阎轩、阎伯、阎仲想了一下,也跟着露齿笑着,
两个小女孩虽然听不懂,但是看到哥哥们笑得这么开心,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舒橙桔听到旁边观众们的声音和笑声,脸红的埋在阎曜季的胸膛,她自己也觉得自
己实在很胆小,但是她就是没办法克服嘛!
看他很久都没说话,她小心翼翼的问:“你生气了吗?”
“没有。”阎曜季平静的回答。
她用可怜声音小声的说:“可是你看起来好像生气了
“我知道你没办法,所以让你趴在我身上享受游泳的快乐,你现在不是很放松吗?”
他也了解她的心结,知道她的恐惧。
“谢谢你。”她好感动,他对她实在太好了。
“你觉得快乐就好,下次要用心学。”他就是没办法,也舍不得对她生气,只好软
性的要求她要学会。
“好,我下次一定努力。”舒橙桔保证道。
他笑着看她,“好不好玩?”
“好玩。”她也跟着笑道。
她觉得非常新奇,安心的趴在他身上享受着。
此刻,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第五章
白奕云气冲冲的火速开车至阎曜季家,怒火冲天的他,脑们上已有缕缕轻烟冒起,
耳里还充满着阎曜季的爽朗谈笑——
“你怎么已经从日本回来了?”白奕云惊呀于他居然把一个月的公差缩短成一个礼
拜。
“反正事情全办好了,我不跟你多聊,有什么事要说的话来我家再说,记得带泳
裤。”阎曜季边笑边急着回答,草草的挂掉电话。
“曜季!”白奕云拿着已经被人挂掉电话的手机,莫名其妙被人草草打发。
他只有说一句话就被挂掉电话,曜季甚至没告诉他合约的详细内容。
突然白奕云联想起唯一可能的原因,曜季那家伙铁定是为了他家的那个女人,可能
连合约都没搞定就急着赶回来。
怒火渐渐的自心头冒起,他眯起眼睛,决定要去那个被女人迷昏头的死家伙家,看
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曜季为了她而荒废工作!
再不阻止,连他都会被牵连到!
白奕云像个火车头般的冲到阎家后院的泳池处,原本胸中的大火就要从口中喷出,
怒骂出声了。
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情绪立刻由沸点降至冰点,全身像结冰一般冻在原地。
白奕云看到阎曜季正以仰躺的方式轻松的在水中游泳,他胸前趴着一位女孩,女孩
双手扶着他宽大的肩膀、快乐的和在一旁游泳的四个小孩说笑、打闹。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个笑话,让全部的人都笑了起来,连阎曜季也笑了,让趴在他身
上的女孩紧抱住全身正在震动的他的颈项,害怕从他身上滑落,表情紧张的直叫他不要
笑,惹得四个小孩笑得更厉害,故意伸手搔她的痒,让她全身扭动到滑落阎曜季的身上,
幸好他立刻搂住她的娇小身躯,拯救她免遭溺水。
女孩害怕的紧抱住他不放,像个受惊的小孩一样粘在他身上,阎曜季笑着安慰她,
引来小家伙们的嘲笑。
他们像是和乐的一家人!
白奕云震惊得不知该说什么,他一眼就认出她就是那天让曜季反常的女孩,他之前
并没有看清楚她长什么模样,但他认得她的背影,就是她没错!
“叔叔,你怎么不下来玩水?”阎伯首先发现水池边的白奕云,快速的游过去。
白奕云专注得没听到阎伯的声音,一径盯着眼前的水面。
阎曜季发现白奕云的目光是在他怀中的舒橙桔身上,非常不舒服的瞪视回去,他非
常不喜欢有人“盯”着她。
“我是叫你来游泳,不是叫你来欣赏的。”他不客气的冷言冷话。
“她就是……”白奕云手指着舒橙桔,唤不出她的名字。
“她就是曜季新请来的保姆舒橙桔。奕云,你还不快全换衣服?”仇日出面拉白奕
云进屋。
“阿日,你怎么回来了?”白奕云这时才注意到仇日的存在,在他的印象中,阿日
无声无息的消失已经有半年之久,怎么突然出现了?
仇日用力的推他进去屋内,“你先去换泳衣。”
“他是谁?”舒橙桔好奇的看着白奕云,觉得他好面善?
“是我的合伙人,白奕云。”
阎曜季随便的介绍,抱着她到泳池边,把她放在岸上。
“我见过他吗?”她还是想不起来。
“应该是在玫瑰园门口。”阎曜季记起他们唯一有可走见过面的地方,也是他第一
坎与她相遇的地方。
“我想起来了!”她记起那人就是那天她逃离他目光时在他身边的人。
白奕云换好泳裤之后再度出现在泳池边,目光依然停在舒橙桔的身上。
舒橙桔注意到他的奇怪目光,虽然觉得很怪,但是并不会觉得不舒服。
“你好。”她礼貌的打招呼。
“你好。”白奕云这时注意到自己似乎不应该这样看一个女孩。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他觉得她很特别,有般特别的气息在她的身上,他无法说出那
种感觉,奇异而和谐的特殊同时在她身上,却不显突兀。
“唉唁!”惨叫声出自白奕云之口。
阎曜季非常不喜欢他一直看着她,不满的从水中出其不意的拉他下水。
“你想害我溺水吗,”白奕云发出不满之声。
“记住我是请你来‘游泳’的,不是请你来‘观摩’的。”阎曜季的语气充满不悦,
他非常不满奕云注视着她的目光。
“她是‘她’吗?”
白奕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