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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忍不住手的颤抖,心想她此刻脸一定很红,因为她感觉血液一直往头上冲去。
阎曜季欣赏着她的动作,看着她身上宽大的黑衣,不禁想起刚才他所看到的好景观,
她虽然身材娇小,却也很有身材,凹凸有致得相当吸引人。
如果她知道他现在正在想什么,她大概会马上飞奔出他的视线吧!想至此,阎曜季
不禁露出一抹有趣的微笑。
他知道她很紧张,也多少知道是自己令她紧张的,也许他该提个话题。
“很抱歉,我比预定的时间提早来了。”
“没关系。”她几乎是强迫的硬逼出自己的声音回答。
他顺口又问:“刚才你喊的是令妹的名字吗?”
“嗯!她叫舒绿柠。”
“很好听,令尊、令堂相当会取名字。”
“谢谢。”她紧张得快咬断自己的舌头。
接下来的沉默让气氛显得很尴尬。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铃打破僵硬的气氛。
“我去开门。”舒橙桔穿好双胞胎的衣服,跳起来冲去开门,她需要立刻逃离他的
身边。
直到她跑到门边才发现响的是隔壁的门铃,她已经被他影响得神经紧张。
面对大门,她考虑着要不要立刻夺门而出,只要冲出去她就解脱了。
“阿姨,是谁?”阎轩跑到门边看向外面。
“没有,是隔壁的门铃。”舒橙桔心里已经开始怨恨,为什么绿柠还不来?
她认命的走回客厅,表情有掩不住的失望。
阎曜季含笑看着她的举动,没想到她那么怕他。
“舒小姐,你好像还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阎曜季抱起两个儿子,往门口走
去。
“阿姨,再见。”阎轩在他怀里不舍的向舒橙桔道别,他很舍不得阿姨。
“再见。”阎轻从他手中爬下来,抱住她道别。
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舍不得他们。
“再见。”舒橙桔哽咽的道别,她强忍住泪水。
阎曜季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他看得出她对他的儿子们有很深的感情。
“舒小姐,再见。”他礼貌的道别。
“再见。”
她看着两个小家伙跟着爸爸进电梯,等确定他们都看不见了,才让泪水流下,她要
好好的大哭一场。
阎曜季在电梯内看两个儿子没精神的样子,便对他们道:“明天我就让舒阿姨搬到
我们家住好吗?”
两个小男孩马上开心的问道:“真的吗?”
“今天晚上爸爸打电话,你们去请舒阿姨搬来住。”他有信心让她没机会拒绝。
“太棒了。”两个小孩一起开心的大叫。
第三章
阎曜季看着刚到手的一份资料,里面全是有关舒橙桔的。
他含笑的看着她的工作,她居然是有名的科幻作家“无聊”。
“无聊”的确是个有趣的名字,她是自嘲还是讽刺,不过的确有个性。
真是人不可貌相,他一点都看不出她能写出这么可怕的科幻小说,虽然没看过但他
多少有耳闻,新起科幻作家“无聊”的作品相当悬疑可怕。
她的家庭相当正常,看来她想像力很丰富。
一项资料让阎曜季睁大了眼睛;他看到履历的那项。
两年换四十四家公司,公司全都在极短的时间内面临倒闭,而她遭到遣散。
她可真是有本事,不了解她所有背景的人定以为她是可怕的公司破坏间谍。
难怪她会以写小说为职业,也只有这才能让她工作得以长久吧!
他肯定这是份他看过最有趣的个人资料了。
起身走出书房,往玩具间走去,他决定开始行动。
“轩、轻,你们要打电话给舒阿姨吗?”
“要。”两个小男孩马上跑到电话旁边。
“你们知道要怎么对舒阿姨说吗?”
“知道!要请阿姨当我们的新保姆对不对?”阎轩回答,他记得下午爸爸对他们说
过。
阎曜季按下免提听筒,让他们可以一起对电话说话。
“喂,阿姨吗?我是阎轩。”
“阿姨,我是阎轻。”
“是你们啊!”舒橙桔听到他们的声音立刻变得有精神。
“爸爸说要请你做我们的新保姆。”
她听得一头雾水。“你们说什么?”
“你要不要当我们的保姆嘛?爸爸说要请你当我们的新保姆。”阎轩说得好像舒橙
桔理所当然要当他们的保姆似的。
“什么?”她在电话的另一头发出不小的声音。
“阿姨,你明天就过来我们家好吗?”阎轻已经开始想念他最喜欢的阿姨了。
舒橙桔听到他们童稚的声音也开始想念他们可爱的身影。
“可是。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当啊!”
“我让爸爸跟你说。”阎轩拉拉旁边的阎曜季。
阎曜季拿起话筒,笑着说:“舒小姐,很抱歉打扰你。”
“没关系。”她的声音立刻紧绷起来。
“今天下午我突然接到公司的通知,后天必须去日本洽公。因此将会有一个月的时
间无法照顾小孩,但我临时又我不到保姆,我看小孩很喜欢你,所以希望你能答应担任
照顾他们的保姆一职。”他诚恳的提出请求。
她沉默了一会才道:“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会请原本的那两个保姆回来?”
“如果在后天以前还找不到保姆,我也只有再找她们。”他不得已的回答。
舒橙桔沉默了,她怎么能再让阎轩他们受到那种迫害,她可舍不得他们受到任何伤
害。
“阎先生,可以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吗?”她无法立刻作决定。
“当然可以。”他立刻答应。
“明天中午以前我一定给你答覆。”
“明天下午一点整我可以用电话和你联络吗?”
阎曜季确定她一定会接下这份工作。
“我会在家等电话的。”
“那就明天联络了,舒小姐,再见。”
“再见。”
阎曜季挂上电话,转头对儿子们说:“明天阿姨就会搬过来了,高兴吗?”他在问
儿子们的同时也等于在问自己。
“哇!”小孩是最容易满足的,他们已经兴奋地开始期待明天了。
阎曜季发现自己内心也同儿子一般,开始期待明天的来临。
※ ※ ※
当舒橙桔挂上电话后,突然觉得好像不太对劲,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她甚至没有机
会静下来想想,她到底该如何作决定?
她能不答应吗?如果她不答应,不就代表阎轩他们必须再度忍受可怕的保姆,而她
能答应吗?
原本她以为家人会阻止她做这等疯狂的事,没想到舒家人全数通过她去当阎家的新
保姆。
当她透过电话,询问家人意见时,舒家人竟个个轮番上阵劝进她。
舒正义说:“你这么怕那两个小孩再受虐侍,他们的爸爸又来不及找到新的保姆,
那你只有答应喽!反正就当帮帮人家嘛!”
不一会话筒那方又传来舒陈招弟关切的声音,“女儿啊!你就可怜人家单亲爸爸的
辛苦,他不工作小孩吃什么?你去帮人家一个月,如果真不适合,等人家洽公回来再辞
掉工作,或做到人家找到好保姆为止嘛!”
舒绿柠也接过话筒,“大姐,可以再和两个宝贝住在一起,不就正合你意吗?还考
虑什么,又不是叫你做白工,还有钱拿呢!”
舒橙桔仍是咯有犹豫,便想听听唯一未发言的舒蓝天的意见。
不料,他却凉凉的说:“你那么想去就去嘛!反正我没意见。”
搞什么嘛!她还巴望家人能给她点反面意见,没想到他们全都支持她当保姆,真是
出乎她的意料。
或许,她真的不该再考虑:况且,她也不觉得会有什么不妥当。
然而,当她隔天真的答应后她又开始后悔了。
她迷迷糊糊的答应阎曜季的工作,还听到了两个小家伙的欢呼声,更昏昏沉沉的答
应要在晚上收拾行李搬过去,甚至还问好了地址,承诺在晚上十点准时到达阎家。
当她挂上电话的同时,马上清醒,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到底答应了什么样的工作啊!
※ ※ ※
舒橙桔开着车子慢慢驶进阎家那大得吓人的院子,她从门口开进来都要花个一分钟,
可见这院子有多大。
眼前的白色建筑物就是阎家了,西式的洋房,看起来很有一个大家庭的感觉,有四
层楼高,她从远处看就觉得非常壮观,占地至少有一百坪以上。
她从未想过阎家是如此有钱,直到她依着地址寻来,才发现阎家位于高级住宅区的
最后一户,是全高级住宅社区中最大的,之前的独门独院的透天别墅已经够让她觉得过
于高级了,眼前的阎家还真的让她却步。
把车开至阎家正门,她原本打算倒车逃跑的,却因看到门口站着两个她最想念的宝
贝蛋而完全打消念头。
她一下车就被两个小男孩扑上来抱紧,令她差点站不住。
“阿姨,我们等你好久了。”
“阿姨,你怎么那么慢来?”
“对不起,阿姨找了好久才找到你们家。”她不好说她从开进这个高级住宅区之后
车速就慢下来了。
“抱歉,我应该去接你的。”阎曜季知道她早来了,他联络过社区警卫,否则她不
会那么顺利进来这里。
“不,是我太慢了。”她完全没注意到他脸上的笑,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两个小男孩
身上。
“请进。”
“谢谢。”
进门之后,她才看清楚室内,原本她以为会很富丽堂皇,没想到室内布置得相当温
馨,很有家的感觉。
“轩、轻,你们先去玩具间跟叔叔玩好吗?”
阎曜季说完,两个小男孩立刻听话的跑上楼。
“舒小姐,请跟我到书房谈谈好吗?”
“好。”舒橙桔一进屋,立刻感觉到有种压迫感,她想是自己太紧张造成的。
事实上,她已经准备好要让阎曜季知道她辉煌的工作历史,看他还敢不敢用她,她
真怕会再害到阎家。
舒橙桔走进书房,看到整间书房都是跟企业有关的书,立刻知道这是阎曜季专用的
书房,里面充满着特别的阳刚气息。
“阎先生,既然你要雇用我,我想有一些事必须先让你知道。”一想到要告诉别人
她荒谬的邪门历史,她就觉得紧张。
“请说。”他大概可以想到她要说什么。
“我现在要说的这件有点荒谬怪诞的事,但这都是真的,我希望你能相信。”她已
经开始紧张了。
阎曜季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从我自学校毕业之后的两年内,我听任职的公司都因为经营不善
而倒闭,虽然不是我造成的,但我总觉得和我有点关系,也就是说,我是个不祥之人,
谁雇用我,可能就会面临关门大吉的命运。”她一边说,一边觉得他应该会马上把她赶
出去。毕竟生意人,谁不迷信呢?
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就算被请出去她也不会感到难过,她可不想再害人。
“那又如何?”阎曜季的语气充满不在乎。
舒橙桔先是一愣,随即又道,“我是说,那些公司都是我间接害他们倒闭的,我天
生就是个不祥之人,阎先生,你不怕被我害到吗?”
她看着他轻松的坐进书房的沙发,丝毫不对她的话有所反应,这几乎让她说不下去。
“别站着说话,请坐。”阎曜季一派从容的请她坐下,接着回答,“你怕吗?”
她自动的坐下,立刻回答,“当然,我不想再害人了。”
“你认为我会怕吗?”他专心的注视她,突然觉得她的唇形非常美,尤其是说话的
时候。
“我想,每个生意人多少都会迷信的嘛!”她注意到他的注意力似乎放在她的嘴唇,
说话都变得不自然了。
“哦?是吗?”他回答的很不专心。
此时阎曜季正在想,如果能品尝眼前红润如醇酒的唇,一定会相当美味。
“阎先生?”她注意到他的目光似乎太专注了。
“嗯?”他依然在思考关于“品尝”的问题。
她不能再忍受了,他根本没在听,而是在“看”,她索性转头面对墙上的书。
阎曜季发现她转头立刻回神。“我并不迷信。”
“可是我真的很邪门,甚至连我父亲都不敢让我帮家里看店。”再度转回头,舒橙
桔对上他的眼睛。
他看到她眼底的落寞了,是这些事让她变得自厌吗?他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
“你不邪门。”他回答的直截了当。
他笃定的眼神仿佛在安慰她,她几乎就要感动了,但她随即甩掉这个念头,她一定
是看错了。
“我是说真的,即使我不想去相信,但它真的发生了。我也曾经认为不是我的错,
但太多巧合的发生,就变得不自然了,你不得不去相信它。”她在告诉他,似乎也在向
自己陈述。
他不忍心看她变得自怨自艾。
“如果真要说邪门,我想我比你更有资格,六年来,我克死了三任妻子,依命学而
言,我应该是‘天刹孤星’的命格才是。”
顿时,舒橙桔不知该说什么。
“哪个女人成为我的妻子,就注定命丧黄泉。你说这是不是很好笑呢?”阎曜季站
起来大笑出声,声音里没有一丝笑意。
舒橙桔心疼的着着他,他把三个妻子的死全归咎在自己身上,他自责得就像是他亲
手杀了她们。
“不!不是你的错!不是!”她大喊出声,只想要立刻制止他再自责。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他停止大笑,专注的注视她。
“凭……凭我的直觉。”她被他的目光注视得心慌意乱。
“你的直觉?”阎曜季逼近她问道。
“是,我的直觉这么告诉我。”她觉得他好像抢走了她的空气,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哦?”他狐疑的发出疑问。
她不能再忍受了!她需要呼吸!舒橙桔转头用力的吸进一口气,喘息着回答,“是
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那你就更不应该担心你会害我,因为我的直觉也一向很准,我说你一定不会间接
害到我的公司。”
“可是……”舒橙桔急急转头站起身想要辩解。
“难道这是你不想担任保姆一职,试图开脱而说的理由吗?”他故意失落的说。
“不!阎先生,不是的。”她急急的解释。
“那就好,你就放心留下来照顾我的孩子,我相信有你的帮忙,我的事业会更顺
利。”
看到她急欲辩解的样子,他轻轻用食指档在她的双唇前,“嘘!别再说了,我相信
你一定会是我的幸运符,如果你硬要说自己邪门,就让我们两个试试看谁比较邪。看是
你能让我的公司关门大吉,还是我让你无法健康的帮我照顾孩子,如何?”
舒橙桔发觉自己无法再继续辩解,他有种让她信任的能力,她几乎要跌入他自信而
专注的眼神中,完全的相信他了。
阎曜季发现她的唇相当温暖,轻触她唇的食指忠实地传达了她双唇的温度,他想用
唇代替食指,得到她身上的温暖。
舒橙桔用力的拉回自己的理智,轻推开唇前的食指,再度转头面对墙上的画。
她感受到脸上一阵热度,知道自己一定脸红了,但她越是想克制住紧张的心情,越
是让自己更紧张。
他看到她的脸红了,两颊自然的红晕显得相当诱人,从未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这么的
吸引住他全盘的注意力。
舒橙桔发觉太过安静反而会让自己更无法消去紧张的感觉,她必须找个话题。
“阎先生……”
“我希望你不用太拘束,请和我的朋友一样直呼我名字就行,不必这么客气。”他
希望她不要太怕他。
“阎曜季。”她说得极不顺口,她自己都不能控制。
“我家的画不是叫做阎曜季,我的朋友也不是这样叫我的。你不必那么拘谨,直接
叫我曜季就可以,我也希望以后能称呼你橙桔,而不要称呼舒小姐,因为那样似乎显得
相当疏远,今后我还必须靠你照顾我的孩子们,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像朋友一样,可以
吗?”阎曜季含笑看着她依然面对着画的头。
“当……当然可以,阎……曜季。”她其想一头撞上他家的画,她为什么老是会在
他面前紧张呢?
“橙桔,我再次告诉你,我家的画不叫曜季,我比较喜欢称它为水墨画。”他压抑
不住话里的笑意。
如果能立刻从地上钻洞消失,舒橙桔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羞愧得只差没真的
这么做。
再怎么紧张,她还是得面对他,她鼓起勇气转头看着他,不自然的微笑道:“曜季,
谢谢你告诉我,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这画是幅水墨画。”
“不客气。”他再也忍不住的发出大笑。
最后连舒橙桔自己都觉得很好笑,也跟着笑了出来。
气氛不再僵硬,冲淡了方才的紧张。
“你先去二楼的玩具间,我还有点事要马上联络,等一下会有位日总管带你去你的
房间,明天见。”阎曜季轻松的说着。
“明天见。”她很快的走向书房的门,刹那间她觉得落地窗处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狐疑的看了一眼映着外头一片漆黑的落地窗,确定外面没有任何东西后,她很快的走了
出去。
阎曜季也发现她异于常人的直觉力,露出有趣的微笑。
“她似乎发现我了。”漆黑的落地窗外出现了一个身影,他轻松的走进书房,躺上
沙发。
阎曜季笑得更开心,“几乎。”
“不简单。”
“她是天生的。”
来人挑着一道眉,“哦?”
“如何?”
“这代表我要小心喽?”
“最好不要让她发现你在观察她,我不想吓走她。”好不容易让她住进来,他是不
会放她走的。
“她这么敏锐,我没把握。”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谦虚?”
“你这么费心让她住进来,所以她应该不会被我吓走,而是会被你吓跑吧!”他太
了解曜季,曜季不可能只让她住进来那么简单。
阎曜季没有反驳,反而大笑出声。
“我会保护她一如保护阎家人。”
“谢谢你,仇日。”
仇日轻跃起身,“好久没叫我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