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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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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斓就像是阳光,只要她一离开,周遭跳跃的空气也会跟着一并消失,习以为常的黑暗又无声无息的包围了黄蝶。

没关系的,她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独自待在不见一丝光亮的冥暗中,她并不同旁人想像中的无聊,她可以在一个地方静静待上好久,倾听风聒噪的声响,再仔细,一墙之隔外的耳语饶舌也逃不过她无意的捕捉,就像现在,她坐在车,外头吵杂的一切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卖热食的吆喝声、银饰品在顾客挑剔中的撞击声,还有从车帘外飘进来的胭脂水粉味。

她“看”得到东西,只是方式跟一般人不同而已。

※※※

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她不知道,当她听见不寻常的骚乱响起时,一阵狂啸的狗吠声和属于动物的气味已近在咫尺。

“拉萨?”她试着低呼四兵骑的头头。

外面金属相击的铿锵声,淹没她的呼声。

“生要她的人,死要尸,别忘了她有二十万金的身价,好孩子们上呀!”隐约可听的吆喝是志在必得的声浪。

出了什么事?

下意识的缩进马车角落,她手无缚鸡之力,虽然没有自保能力却也不想替任何人带来麻烦。

当她还没想到下一步该怎么做,恶犬狺狺的吠声和贪婪着血腥的牙已经撕破她完好的裙角,又狠扒过她的胳臂。

“呵……”肌肤被尖锐的长爪狠狠划过的疼痛让她不由得惊呼,眼看就要血溅当场──巨大的震动,差点让马车整个四分五裂,一只只恶犬被骤然飞走的车顶所骇,短暂的错愕后,眼睁睁看着他们的猎物被一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带走了。

“笨畜牲,还不给追!”狗主嚣张的叱责尾随而来。

他明明就要得手,它的黄金万两啊!!

黄蝶感觉得到自己的身子腾空,身旁飘来好闻的体味干净幽雅,她被搂住的腰迫不得已和他紧紧密合着,紧密的接触清楚的让她听见对方稳定有力的心跳。

他的身材肯定很高、很结实,无法不抱住他的手所摸到的是非常高贵的衣料,是谁出手救了她?

腾空到落地只有短短的一瞬间,她还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双足就回到她走惯了的平地。

他没有立刻放开她,黄蝶甚至可以感受到他不寻常的注视。他在打量她。

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只一下,浓郁的食物香味很快弥漫了她的嗅觉,触脚不若刚才的石板冷冽坚硬,她似乎在人家的客栈头。

“谢谢壮士搭救!”她往前走,希望能脱离他不合礼数的接触。

“叫我吹云,独孤吹云。”他在她耳边吹气,害她敏感的肌肤立即泛起细细的疙瘩。

这男人好轻狂的举动!

几乎是同时,她听见周遭此起彼落的吸气声。

她居然不知道身边还有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下她待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成何体统?

她原就稍嫌苍白的脸更白了几分。

杂的脚步声由下而上的传来,她又听到那些可怕的狗吠声。

她的瑟缩看在独孤吹云眼中,深邃的眼擦出怒意。

“只要把努尔北都的女人交出来,大爷我就饶了你们一条小命,要不然全当窝藏逃犯罪办。”会叫的走狗不咬人,只是惺惺作态。但惺惺作态通常就能吓破人胆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是哪棵葱啊,撒野撒到爷爷我面前来,我死!”个性奇烈的戈尔真满口脏话,喷得来人目瞪口呆。

通常会自称大爷的人其实连个屁都不值。

来人一怔。

人俊得无话可说,怎么一开口比他还尖苛嚣张!?

一回过神来,才发现这层雅座的人对他的到来丝毫不以为意,喝酒的照喝酒,行令的还猜着螃蟹拳,举箸托腮睨他看的也大有人在……他会不会来到不该到的地方?呵,别自己吓自己,纵横京城,他甄厝味可没怕过谁,想他可是堂堂流星王爷府的总管,一根寒毛都比普通人高贵得多,这些人恐怕只是一群空心大老僧,见色强出头的纨垮子弟。

“你……好大的口气,居然敢骂我?”拾回些微的信心后,甄厝味眯起三角眼来。

“骂人?老子不爽,骂的可是见人就吠的狗……原来你跟它是老乡啊?”戈尔真看起来无聊透了,拿着酒杯转着玩。

“你……”他被糟踢得非常彻底,一肚子的肮脏水卡在喉咙,刚才的威风早消失得一干二净。

“别你呀我呀的,没事带着你的走狗滚蛋,滚得越快小命越牢,知道吗?”

惹毛了他,他是百无禁忌的。

“我当然有事,”他恼羞成怒,要是捏着鼻子走人颜面无光,不得不强出头,想挽回颓势。“你们这些外地人不知道本总管的厉害,只要把那娘儿们交出来,万事罢休,要多管闲事,先秤秤自己的斤两够不够跟流星府作对再说。”抬出金字招牌,他不信谁敢不卖他的帐。

“谁管你‘流星’还‘猩猩’,这姑娘咱们家少爷是要定了,再说,你光天化日纵容恶犬咬人,看来也不是什么高档货,把你的招子擦亮点,有多远就滚多远,要不然你可要倒大楣啦!”蓝非轻摇羽扇,接着一拍大腿招来不知藏身在何处的侍卫兵。

“把杀风景的垃圾清走,公子我不想污了手,有烦你们代劳啊!”

三两下,清洁溜溜。

孬人跟恶狗被堵住嘴巴哀鸣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黄蝶福了福。“谢谢诸位公子。”听声辨音,她丝毫不羞的面对一群俊男,礼数周全。

“姑娘别客气,英雄能救美是我们的荣幸。”跟前的美人绝代风华,灵奥缥缈,全身裹了层氤氲飘幻的气质,蓝非天生的爱花本质又蠢蠢欲动。

独孤吹云对蓝非的示好甚是不悦,他唤来戈尔真,简扼吩咐:“她受了伤,去拿药来。”

戈尔真年纪轻轻,医术却已出神入化。

“不要紧,只是小伤。”黄蝶婉转地拒绝。“我担心的是四兵骑,他们还好吗?”他们一伙人远从大漠来到异地,情感上就像一家人,没有主从的分别,方才经过一翻厮杀,怪她什么都看不见,无从知道他们是否安好。

“蝶姑娘,我们都好,请放心。”被海棠逸带上来的四人或者有些外伤,却都不碍事。

“真的没事?”黄蝶露出出事来唯一的笑靥。

“我们不碍事,让姑娘担心了。”拉萨说道。

“那就好。”她放下忐忑的心来。

众人发现独孤吹云痴痴地盯着黄蝶和四兵骑对话,他一动也不动,眼珠子是直的。

不解拢上群龙的心头。

此时……“蝶!”从窗户飙进来的身影疾如狂风,他的嘶喊掺杂着浓郁的焦急和大量的怒火,是取药回来不见黄蝶的独孤胤。

他黧黑的面孔像要吃人,只道黄蝶被挟持着,当头一掌推出,和独孤吹云便对了结结实实的一掌,蓬声巨响,独狐胤被借力使力的逆流反推,砰声撞上墙。

“胤!”黄蝶急着挣出独孤吹云的掌握,直到此刻她还在他的大手呢。“你误会了,他们都是好人。”她这一挣脱,去势太大,被凳子一绊,硬生生栽倒,所幸独孤胤纵身扶住她。

独孤吹云因为自己慢了半拍懊悔着。

“你手臂的伤是哪来的?”独孤胤又发怒。

“我不小心弄破皮,没关系。”她忙着掩饰。

“这是抓伤,你骗我没眼珠吗?”他就是看不惯她的委曲求全。

“她不愿让你担心,这样有错吗?给我收起你的张牙舞爪,不许吼她!”独孤吹云早就看不下独孤胤对黄蝶霸道的态度,还挽着她的手,在在令他不舒服。

“你是什么玩艺儿?”独孤胤火药味十足,一触即发。

他看这玉树临风的男人不顺眼,衣冠楚楚……他最痛恨这种含着桂冠出生的公子哥儿们,这一群人全都不入他的眼,碍眼透了。

海棠逸手握剑柄,无害的脸佯着愠色。

“你敢出言侮辱我家公子?”

只要攸关他的主子,就算一颗沙石他也无法容忍。

气氛在瞬间降至冰点,剑拨弩张的感觉尖锐的刺进黄蝶比普通人更敏锐的心,她匆匆捉住独孤胤的手,委婉诉说:“胤,你误会了,多亏这群壮士相救,我才能平安脱险,要不然就被狗儿吃掉了。”说到这她忍不住打颤,蠃柔的样子我见犹怜。

独孤胤脸色不善,他低声问她:“是那群人?”

“我想是。”她面带忧虑。“我想我们还是趁早回去,我怕他们会寻到岛上去。”

“嘘,隔墙有耳。”独孤胤的警觉性比猎犬还敏锐。

黄蝶马上噤口。

独孤胤招来四兵骑其中之一。“去把那失职的斑斓找回来。”他跟她会有笔帐要算了。

“另外,再重新雇顶轿子。”

他调度得宜,有条不紊,大将之风天成,看得海棠逸一群人喝采暗生。

这真是一个车马夫吗?

他也不向众人招呼,扶着黄蝶就要离去。

“朋友,山水相逢,可否留下你的姓名,以后或许有见面的机会呢!”蓝非魅力无人可挡。

孰知……“你是你,我是我,金风玉露一相逢,哪来的罗唆!”独孤胤天生傲骨,拒绝的干净彻底。

从来没碰过钉子的蓝非怔了怔。

怪胎一个的戈尔真却莞尔一笑,那是发的自真心的笑。

“好个金风玉露一相逢,我喜欢这个家伙!!”他抚掌,不在乎独孤胤已然去远,因为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只是,独孤吹云、独孤胤?一个绝坏的开始,那么,未来呢?

第二章

酒楼恢复原来的平静。然而,独孤吹云闲适安逸的表情不见了,他浓眉微锁,目光随着瓷杯中的液汁来来去去,不发一语。

“大哥的三魂七魄跟着美人走喽,真是可怜。”长长吁出一口气,蓝非扳下烤乳鸽的腿往嘴塞。

没人理他,这属于私事了,怎么回答都不妥当。

“这是大事耶,你们好歹有点反应可以吗?不要只顾着吃。”蓝非对众人的冷淡不满意。

还骂起人来咧,他自己不也吃得津津有味?众人翻白眼。

“你又知道什么了?”戚宁远施舍他意兴阑珊的几个字。

见风生子是老四的拿手把戏。

“你真是迟钝得可以,老大动了凡心都看不出来,唉!”不是他自吹自擂,这等男女“触电”的事他最有经验,天生丽质难自弃,没办法!!

“你又不是龙头肚子的蛔虫,少逗了。”凭空揣测,不切实际。

“相信我动物最潜在本能的直觉,我绝不会猜错的,哈哈!”蓝非挤眉弄眼,旁的事他不敢打包票,至于爱来爱去这档子,他的心得足以写成一本厚厚的着述流传后世,供人膜拜敬仰呢!!

“老四!”得意非凡的人冷不防被点名了。

“啥?”

独孤吹云深思的脸看不出他对蓝非的“先知灼见“有什么想“指教”的表情,他一如往常的沈着稳定。“我要知道流星府的底细,上至他的祖宗八代,下至他的人脉跟金钱去向,越详尽愈好。”

“不会连他府中小狗几时生产做月子都要报告吧?”蓝非苦着千百年难得一见的俊脸。又派他这等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偏心!

“那是最好!”独孤吹云认真的回答。

“大哥怎么忽然对流星府生出兴趣来?”临时起意的事绝不可能发生在做事要求完美、有条不紊的独孤吹云身上,但事实俱在,所有人因为蓝非的话引起的好奇心,全把目光投注在他们老大身上,看看是不是能瞧出个蛛丝马迹。

“快去。”这是他掷给好奇宝宝们的答案。

“今天的聚会到此结束,就这样了。”兴头已败,好端端的一场华宴流产了。

独孤吹云转身就走。

“大哥!?”众人异口同声。

“不许偷偷摸摸的跟来。”他这些臣子兼弟兄们的毛病比狗儿身上的跳蚤多,美其名为保护他,其实呀,爱凑热闹才是他们真正的本性。

“老大,这不合游戏规则,要是老太后知道我们保驾不力,我们的项上人头会跟南瓜落得同样下场的。”

“除非你们哪个穷极无聊的到她老人家面前去告状,谁敢摘你脑袋?”独孤吹云下楼,话声远去,人早不见了。

好好的人被他们护着出门,现在走得不知去向,谁敢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回宫,不管谁丢掉都无所谓,一国之君失踪,呵呵,有八颗脑袋都不够赔,圣旨不许他们跟……

明的不成,就来赖皮的,他们可不会笨得连举一反三都不懂。

不用蓝非使眼色,大伙儿心有灵犀的跟了出去。

※※※

大舟山上群岛环绕,山高水阔,翠碧连天,也托四季如春的好气候,沿海的渔家渔获丰硕,自然笑口常开,乐天知命之余,男男女女都生就一副好歌喉,山歌、渔唱,郎情妹意,随手拈来,干净纯粹的歌声好不醺人。

桃花岛就在大舟山依山傍水的臂湾中,内凹的岛状刚好形成天然的海港。

桃花岛名为桃花,其实不管是屏嶂的山峰峦翠或水涯平原都是一片荒凉,曾经可能是桃花林的平原不管远眺近望都是一片苍茫野草。

真说它荒凉也不尽然,肥沃的土地还是埋藏着不为人知的水源良田,只是缺少开垦,在一般人眼中就变成鸟不生蛋的荒野了。

此刻只见三两个短打服装的家丁,人人挥汗如雨的将曾是树林的枯树根一棵棵挖起、填土,好不辛苦。

不远处,刻意搭就的帐篷下卧着一个面貌清瘦、略带病容的男人。

“胤,你确定那伤了蝶的人,是我十哥派来的?”男人声音不大,甚至有些中气十足,不见喉结的颈子看得出他年纪尚轻。

“嗯,他们被收监在刑部的直属衙门,我去牢探过,错不了。”独孤胤伫在帐蓬一角,不说话时会让人误以为是尊雕像。

“十哥还是一样厉害。”努尔北都真心的赞扬。

独孤胤不置可否。被追杀的人都有风度心情去夸奖自己的劲敌,他算什么?

“咱们来打赌他几时会找到这里如何?十片金叶子?”

“等你有那个命再来找我赌!”独孤胤从不知道什么叫低声下气,就算屈居在旁人屋下他仍旧是倔傲的他。

努尔北就就欣赏他与众不同的张狂。他纵容的笑。“你应该祈祷我早死早超生,这样你才能早获得自由喔。”

“呸!!”

“哈哈……咳咳咳!逗你真有趣,咳!”

独孤胤恨恨的瞪着他。“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努尔北都还是笑。“不要这样,谁叫我虽是医药天才,却医不好自己,死了活该。”他说完又一阵轻咳。

“你敢死掉,我会去挖坟的!”不会有人质疑他的话,这是警告!独孤胤敛回凌厉的目光,拂袖而去。

“脾气真坏!我只是口头说说都受不了了,真要翘辫子了还得了?”他喃喃自语,因为费了不少气力疲乏的眯起眼。

“喂!?”走掉的人去而复返了。

“舍不得我?”他嘴角带笑,像作了什么好梦似的。

不用张眼他也能在脑海中描绘独孤胤木炭一样黑的脸。

“那些人是什么来路呢?”即使带病,努尔北都的脑子却清楚得不得了。让他挂怀的不是一心想置他于死地的手足,是独孤胤口中淡淡带过的那群特殊人物。

能将呼风唤雨的人在短时间内打入大牢,可不是普通人做得出的事。

他想要会会那些人。呵呵,就只是会会而已。

“你在咳嗽。”那是使他踅回的主因。

“我哪天不咳了你再担心都还来wωw奇Qìsuu書còm网得及。”他们没个正经。

一件大衣被重重扔在努尔北都身上。

“这样可以回答我了,嗯?”他自动自发的拉上盖住自己的颈部以下。

“不知道。”独孤胤的声音是闷的、不怎么情愿的。

“我早就耳闻中原有许多江湖豪杰能人奇士,等我身子健康些,你带我去看看真正的华夏疆土是如何多娇,美女是不是处处可见,金银随地皆是。”

“不要,有种自己去。”独孤胤拒绝得彻底。

“你真没良心,我都低声下气的求你了,对一个垂死的人你还忍得下心拒绝。”他蓦地睁眼,一缕光彩注入他萎靡的眼。

“不要动不动死不死的,刺耳!”独孤胤毫不松动。

“你真是看不开。”努尔北都叹息。

独孤胤还想说些什么,一抹窈窕的身影缓行而来,让他咽回涌到唇边的话。

“你们聊得似乎很融洽,好难得。”手拿笠帽和小锄的黄蝶摸索着一步一步的靠近。

她蓬松如云的秀发绾成髻,因为劳动使得些微发丝掉在鬓边,隐隐约约晒红的双颊更显娇媚,微汗的额显得冰肌玉骨的她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今日的她依旧是白衣白衫,外袍加了件渚色的工作服,沾了红泥的绣鞋可见她认真工作的痕迹。

要将这片荒地种满桃树自是她的主意。

然而让她抱着这想法的人却是努尔北都。

他最爱桃花,当初会选择在这座岛住下就为了它奇美的岛名,孰知迁徙到这里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她不忍见他失望的模样。

既然名不副实,没关系,她会让它名副其实的。

虽如是说,她也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说服努尔北都让她叁与改造这片土地,而他允诺的条件就是让他天天出来监工,其实,与其说是监督倒不如说他放心不下眼盲不便的她。

她的坚持慢慢看见成果了,被悉心照顾的新苗一寸寸加高,如今种植工作仍旧持续,最早植下的桃树都长成半人高度,她可以想像未来桃林如海的紫嫣红。

“哈哈,蝶,你太看得起我了,要胤开口比登天还难,你没听到我自言自语到快断气的地步,他才不情不愿的施舍几个字眼,我还宁可是你来陪我呢!”看见黄蝶的努尔北都生龙活虎许多。

“胤就是胤,你太勉强他,他会翻脸的。”

“所以我都在尺度的边缘游走啊!”他可是玩得不亦乐乎。

“顽童。”黄蝶笑着说。

“哈哈!还是我的蝶最了解我了。”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生冷不忌。

这时,种树的工头匆促跑来,脸上的表情十分怪异。

“公子爷,有人要来应征厨子、管家、仆役、武师、专业大夫,还说只要有工作就成……”越说,他嗓门越低。说来,他是哪根筋不对呀,居然眼巴巴跑来帮那个人通风报讯,可是那人就是有股教人无法拒绝的魅力,就像天下人都该听他号令似的。

努尔北都搔搔头,颇为惊奇。“桃苑缺这么多人手啊?”

“不,公子爷,就一个人。”他嗫嚅。

“一个人居然想应征这么多工作,可见他是非常迫切的想在这里呆下来。”

“我去看看是谁在故弄玄虚。”胤说走说走。

桃花岛是独立的岛屿,与大舟岛来往全靠船只运行,寻常老百姓就算要讨生活也没胆找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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