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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瑾忽然一用力,狠狠咬了她一口。
完颜绛疏闷哼,只觉整个檀口都是呛鼻的腥甜味
直到他慢慢离开她的唇,完颜绛疏大怒,抬手就要给上一掌,却在半空就被接住了手,只能狠狠地瞪着他:“上官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再看一脸事不关己的朝臣们,暴吼道,“你们都是瞎子聋子么!把这个上官瑾,给朕拖出去斩首!”
上官瑾浅笑看着她,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大了些,便让她疼得龇牙咧嘴,轻轻抬起另一只手,给她温柔地抹去嘴角沾上的鲜血,声音微哑道:“皇上,您的记性还真是差,夜烬,可是让你刻骨铭心,难忘今生的人啊”
完颜绛疏睨着眼看他:“你为什么总是在朕面前提起夜烬,你和他究竟什么关系?!”
第190章 臣,便是夜烬!()
完颜绛疏睨着眼看他:“你为什么总是在朕面前提起夜烬,你和他究竟什么关系?!”
上官瑾放开她的手,俯身睥睨着她,然后,慢慢从耳垂衔接的下颔处,不知道捻起一块什么,带着一点一点地“呲啦”声,一块皮慢慢被掀开,完颜绛疏大惊,他、他在干什么!这是人皮么?!
闭上眼眸,掀开了大半,而那面皮下,不是血肉,而是一张一样白皙精致的脸,难道这容貌一直是他的伪装?那他的真实容貌又是如何?他为什么要易容!
“你究竟是谁!进宫有什么目的!”完颜绛疏警惕大叫。
直到全部掀开那张面皮,完颜绛疏看清了,那是一张比之前的面皮还要美得倾国倾城,惊心动魄的姣好玉容,而这刻络精致的五官,她熟悉得不得了!
上官瑾浅淡笑着:“臣,便是夜烬。”
“夜烬”完颜绛疏怔住,瞪大了瞳孔,久久没有眨眼,只是轻轻地呢喃着,“夜烬夜烬”
然后没了声音,许久后,忽地惊叫起来抱着头,难以置信地摇着脑袋,好似有些崩溃:“不对!夜烬他死了!他被朕亲手处死了!”
想起来了那一幕幕,从十三岁那年与她相识,与他做起交易,再是情不自禁地爱上他,变得位高权重,当上了高高在上的皇帝,再慢慢被他蚕食干净,最后识破他的阴谋诡计,忍痛处死了他!
抬眼看着他,神色更加慌张,眸中有泪光闪烁,好似吓得不轻:“你不是已经死了么?你应该死了才对!”
“皇上可还想我?”夜烬含笑看着差点要跌下龙椅的她。
完颜绛疏摇着脑袋:“朕怎么可能会想你!前朝余孽,罪该万死!人死怎么可能复生,你是不是妖怪?!”
夜烬渐渐淡去嘴角的喜意,微微蹙起眉头,不悦地看着她,忽地从她后方的带刀侍卫的剑鞘中拿出剑,抬起手指在边缘轻轻磨蹭,试了试力度,满意地弯下眼眉,从容道:“完颜绛疏,你当年负我,便是你最大的败笔!而我处斩那天,你未赴身去刑场,注定了你这一辈子,都会被我夜烬玩死”忽地挥起剑,完颜绛疏一吓,惊叫了一声。
“啪啦”一声,头上那镶嵌着凤泪的龙冠被削落,变得残缺不堪,那一颗夺目耀眼的凤泪,跳了几下后,慢慢滚落,掉下了一层层的台阶,停在了文武百官的中间。
完颜绛疏头发散落,几重青丝覆在那带着少许泪痕的脸上,好不狼狈!
夜烬拿剑指着她的喉咙,只差毫厘,她便一动也不敢动了。
抬眼看着一脸淡漠的他,不知所措,他给她的震惊太大,不带丝毫的缓冲,现下,她该怎么办?她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局面呢?
“完颜绛疏,逍遥两年,你的皇帝瘾,也该过够了吧?”夜烬轻哼一声,将剑丢进剑鞘。
“护驾!来人护驾!反了反了!”终于反应过来的完颜绛疏惊慌地大喊着,可是现如今有谁还听她的话?他的势力是什么时候巩固起来的?她怎么会变得这样失败!
夜烬浅浅一叹,转过身来,面对朝臣:“皇上乏了,退朝。”
“退朝”太监总管掐着细腔儿拉长声线大喊。
闻言,那些个朝臣好似才装上了耳朵和眼睛一般,起了身子,俯身行礼:“臣等告退。”
“完颜绛疏,这是你最后一次上朝了,好好怀念吧。”夜烬含笑,温柔地抚上她的面庞,朝身后的侍从道,“带皇上回寝宫。”
“是。”两个侍从应声,左右两侧架起了她。
且不说完颜绛疏和他们的武力比起来如何,现下她早已方寸大乱,全身瘫软了。
“吱呀”一声,永和宫的门被侍从推开,完颜绛疏被粗鲁地推进门,那高高的门槛一绊,“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侍从走了出去,看到了后面走进来的夜烬,轻轻点了点头,告退了。
完颜绛疏抬眼,看着逆着光描绘出来的颀长身影,那么高大,那么威风,而现下呢?她又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夜烬睥睨着眼,看着地上一脸惊惶,发丝凌乱而狼狈极了的她,冷冷一笑:“一代女帝,胜龙之凰?完颜绛疏,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笑?”
完颜绛疏瞪着他,慢慢撑起身子,咬牙切齿道:“夜烬,你想逼宫?”
夜烬温柔地淡笑,单膝蹲下,轻轻抬手,将她凌乱的青丝拨开理清,柔声道:“也不愧是我夜烬从小调。教的丫头,那么笨的头脑,还是总算明白了这一点。”
“无耻!”完颜绛疏撇过头,避开他的手,狠狠地瞪着他。
夜烬微微眯起双眸,低沉挑眉:“你以为,就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这龙椅,那么容易坐得上么?若不是我夜烬治好你的病,再给你披荆斩棘,你怎么可能那么顺利?”抬手,蓦地狠狠捏起她的下颔,逼着她对视着自己,“你完颜绛疏,有什么资格,可以当上九五之尊!”
完颜绛疏吃痛,一想挣扎,他便更加用力,疼得她险些掉出眼泪,大吼道:“你混账!”
夜烬覆上,狠狠堵住她的唇,那禁。锢着下颔的力道令她无法反抗,双手拼命捶打着他的胸膛,却根本无济于事,如同那砸在他身上的拳头,是一般的力道。
慢慢离开她香甜的双唇,又是粗鲁地推倒在地,抓着领口,“呲啦”一声,撕了一个老大的口子。
完颜绛疏惊呼一声,还来不及反抗,就见他已经压了下来,一点儿也不温柔地啃。噬着自己白皙的颈,再堵上自己快要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完颜绛疏的极力反抗,终于还是让夜烬停了下来,手背轻轻抚着她白皙的脸,却被她反感而嫌恶地避开,邪邪一笑:“怎么?你不是很喜欢这样么?噢”夜烬“忽然”一般感叹,“有新欢了?独孤长倾?还是慕容释天?还是”夜烬闷笑一声,接着道,“上官瑾你就可以接受,而我的真人你却怕了么?”
第191章 生不如死()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这样么?噢”夜烬“忽然”一般感叹,“有新欢了?独孤长倾?还是慕容释天?还是”夜烬闷笑一声,接着道,“上官瑾你就可以接受,而我的真人你却怕了么?”
“夜烬!你怎么可以这么骗我!”完颜绛疏满脸泪痕地看着他,那俊脸还是她熟悉的,而那冷漠带着嘲讽的眼神,她却见所未见
夜烬嘲讽地笑着,伸手解开了她的腰带,朝外一扬,那高贵耀眼的金色龙袍,变得如麻布一般地低贱狼狈
“完颜绛疏,想不到吧?抛了我,找了新欢,结果新欢还是我,即便是失忆了,我照样也能让你第二次臣服于我,第二次封我做宰相,只要我一天活着,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话说我还应该谢谢你的新随行御医宫棠,若不是他,我当上这丞相还要更费力一些,本来想让你再快活几天过完皇帝瘾,今天是你自己不知趣把话说破,现下,可由不得你了。”
闻言,完颜绛疏更是崩溃了,两年的时间,他一直待在囚牢中,不是以一个囚犯的身份,而是一点一点地收服各个狱卒,甚至整个刑部!当上了刑部尚书后,再去招惹她,搞得她心慌意乱,再是边境时那夜的重重一击,逼得她不得不立他为相。
而让他当上丞相,更是她最大的失败!他早已暗中收服了朝臣,朝臣听丞相的,更是正大光明的理由!现下朝臣一边倒向他,是她自己给予自己的惩罚!
完颜绛疏握紧拳头,垂首痛心地悔恨着,她现在这幅模样,真的太难看了!
忽地抬首,泪眼模糊地瞪着他,大吼道:“那你杀了朕啊!你不是要逼宫么?刚刚为什么不当场杀掉朕!”
夜烬微微眯起双眸,抬手握住她的下巴,拉近了些距离,声音微哑道:“杀了你?你会不会想得太美好了些?我还没玩够你,怎么可能将你草草了事!你想尊严地死去么?我告诉你,不可能!”
说罢,站起身来,用力拉着她的手腕,往内室大步走去。
完颜绛疏被迫快步跟着,手腕被扯得生疼,有些没反应过来地愣住,看着他的目标是床榻,立刻有些惊吓地摇着头:“不要不要这样!”
随即,完颜绛疏就被粗鲁地扔上榻,即使床垫够软,可那力道着实大,也让她稍稍疼了一下,心疼地握着自己被抓得红肿的手腕。
他曾经哪里是这样可怕的人
夜烬淡漠地看着她,覆了上来,撕扯掉她的衣物。
听到那上好的龙袍撕裂的声音,她慌了,好似她那高高在上的地位就这么被他一点一点地粉碎着,她的一生,就这么完了么?
“夜烬!你有本事堂堂正正地逼宫!你要么就杀了我直接登基算了,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侮辱我!”
夜烬冷笑:“就你这病的要死的身子骨,武功不及我,兵法不及我,谋略不及我,头脑也不及我,你说,你有什么让我可以值得较量的?我若堂堂正正地逼宫,你当场就会被我玩死!”说罢,扯掉了她的肚。兜。
完颜绛疏只觉身体越来越凉,也无力反抗,呆滞地看着那飘渺的帐幔,慢慢流出眼泪,晕湿了绣枕。
夜烬闭眼啃着她的白颈,那力道根本没有温柔可言,白皙光滑的颈留下一寸寸的羞。辱,见她不再反抗,抬眼看着目光呆滞,不断落泪的她,冷言道:“你还真是完颜昊亲生的女儿,完颜昊贪。色成性,yin乱继母太后,完颜烈阳身旁的美女多如繁星,连他父皇的后宫都少有涉及,而你完颜绛疏,身为公主与御医纠缠不清浪。荡不堪,与独孤长倾定下婚约却在自己的国家丢了守宫砂,你们完颜家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一样的低。贱!”
“不要说了”完颜绛疏闭上眼,慌乱地摇着头。
夜烬微微怔住,想抬手给她理好头发,慢慢握起拳头,暗暗咬牙,解掉了自己的衣物,嗤嘲道:“我夜烬当时简直昏了头了,才会爱上你这种女人!”
床榻妖冶,幔帐轻轻飘着,一片春。色若隐若现,那不带任何准备的横冲直撞,疼得她惊叫起来,再看这亮堂堂的周遭,连门窗都没有关上!虽说外头没有任何动静,可还是成功地羞。辱到了她,她不知道外头有没有人,是若无其事般地站在门口冷眼旁观,还是识趣地退下什么也不管了,不管是哪一种,都让她绝望到痛心。
这便是她养了整整两年的奴才,整整嘲笑了她两年的奴才!
而她的忠仆的人影,半点儿也没有看到了,皓月和赤月不可能背叛她!
转头,狠狠地瞪着夜烬:“你把皓月和赤月怎么样了?!”
“呵,你还有精力去管别人么?”夜烬轻轻抬起她满脸泪痕的小脸,也没有要给她擦掉眼泪的意思,只是想要更清楚地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模样,忽地笑了出来,“是,我是喜欢你,我最喜欢看你明明权威高高在上还要被我玩弄,最喜欢看你笨得无厘头只会傻傻地对我投怀送抱,最喜欢看你肮脏而自我逍遥的可怜模样完颜绛疏,你是不是上天赐给我,任我发泄的玩具呢?”
完颜绛疏甩掉他的手,小手抵着他的胸膛,她根本没有力气去反抗他,却还要听他的侮辱,她从未活得这般窝囊,这算不算是所谓的生不如死呢?
闭上眼眸,声音颤颤道:“夜烬,你杀了我吧”
“你知道痛苦了么?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曾经比你痛上百倍!”夜烬狠戾地瞪着她,那一声声可怜的抽泣却没再让他继续骂下去,许是动了点儿恻隐之心,稍稍减小了力道和速度,却没有太明显,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声音也从容了些,“你求我,我或许会对你温柔些。”
完颜绛疏死咬着唇瓣,别过头去:“求你?我完颜绛疏一辈子都不会求你!”
夜烬瞬间塌下脸来,变得阴沉,不悦的双眸盯着她死撑着的脸,低沉道:“你宁愿这样也不肯求我?”
“朕有身为帝王的尊严!是,我样样不如你,可我更不可能臣服于你!”完颜绛疏带着哭腔大喊道。
第192章 截然相反的温柔()
“朕有身为帝王的尊严!是,我样样不如你,可我更不可能臣服于你!”完颜绛疏带着哭腔大喊道。
“尊严?”夜烬冷笑,抬起她的下颔,嗤道,“好,你就带着你可笑的尊严,被我侮。辱折磨到死!”说罢,甩开她的下颔,加大了下。身的力道。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完颜绛疏带着崩溃和酸楚,也不知流了多少的泪,终于慢慢晕厥了过去。
翌日,卯时。
许是昨天他太过激愤,似要发泄掉这三四年来的恨意和不甘一般,从昨天一大早,对她的折磨延伸到了日落,今天才会睡得那么迟,也不知道她的身体扛得住没有
起身穿好衣物,再回过头看着疲累得酣睡的她,微微蹙起眉头,浅浅一叹,掀开被子,看着她身上处处快要滴血一般红的吻。痕,蓦地有些愧疚,手指轻轻抚上她手腕的脉搏,慢慢呼出一口气。
她这两年跟着赤月学武,体质好像比之前好了很多,不过脉搏还是有些薄弱,等会儿要给她开点儿药
走到毛巾架边,将毛巾沾了点儿水,然后回走坐上榻沿,一手轻轻理开她粘在脸上的青丝,温柔地用毛巾把她的小脸擦干净,眸底的感伤,和他细心的举止,若不是她睡得那么熟,也不可能展现出来,他终究还是在乎她的。
看着她有些浮肿的眼眶,浅浅一叹:“又不是没做过,有必要哭成这样么”从袖间拿出一个小药膏,打开,指尖抹上一点,轻柔地抚上她的眼眶,收回袖中,再给她慢慢擦了一遍身子,将毛巾放回原处,洗了个手,再拿出一个小药瓶打开,倒了一点儿在手指上,慢慢涂在她那红到发紫的吻。痕上,力道轻得和昨天截然相反,再是慢慢抬起她的腿,蓦地一心疼,天哪他昨天有那么狠心么?怎么会肿成这个样子
微微蹙起担忧的双眉,再慢慢给她上药。
完颜绛疏慢慢睁开双眸,转了一转,看了看亮堂堂的四周,这是
察觉到私。处好像有些不对劲儿,一低头,蓦地一惊,立刻朝他肩部一踢,惊叫道:“你干什么!”
夜烬愣住,没有任何防备,险些被她踢倒了,低头一看,药水洒了一身,朝那一脸慌张的完颜绛疏冷冷一哼,恢复淡漠的神情,起身下了榻,没再看她,朝外冷言:“来人,更衣。”
两个丫鬟从外进入,拿着新的衣物和夜烬到屏风后面换了新衣裳。
完颜绛疏愣住,感受到了下身的冰凉,他刚刚在给自己上药?
不对!她应该想这些么?夜烬在她的永和宫随意使唤丫鬟,而她们唯命是从,昨天,她叫得那样凄惨,却无人问津她懂了,昨天那些侍从和丫鬟,一定都站在门外偷笑着的!
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眼眶顿时漫上泪,昨天早上,她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后来后来
从昨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见两个丫鬟从屏风后出来,完颜绛疏立刻擦掉了眼泪,吸了吸鼻子,拿着被子遮住自己的美好春。光,眼神仍是那么孤傲淡漠,神圣尊贵。
夜烬穿好新衣,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着一脸傲慢的她,冷笑着坐上榻沿,看着她有些通红的眼眶,没有说穿她,嗤嘲道:“昨天被我玩得那么惨,现在还装什么清高?”
完颜绛疏气得咬牙,狠狠地瞪着他,没有说话。
夜烬蹙眉,他不喜欢这样的眼神,那么倔强,那么强硬,昨天他不管怎么折磨她,她哭了,闹了,也打了他,骂了他,可不管怎样,就是不开口求饶,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
“完颜绛疏,我很想知道,你会坚持这样多久。”
完颜绛疏不屑得瞥开桃眸,声音坚定:“到朕死了!”
“你”夜烬气结,抬起她的下颔,低沉道,“我不信你真的那么刚硬!”说罢,覆上她的唇瓣,修长的手指一捏,打开了她的檀口,狠狠侵入。
“唔!”完颜绛疏拼死抵抗,眼角溢出泪水,双拳捶打着他的胸膛,可她心里明白,她怎么可能撼动得了他半分呢?
“叩叩叩”听闻一阵敲门声,夜烬慢慢离开了她的唇瓣,朝外看去:“何事?”
门外的丫鬟好似根本就不知道昨天发生过什么一般,平平常常地道:“皇上,奴婢是来问,到上朝的时间了,皇上今日上朝么?”
完颜绛疏怔住,正想开口说话,却立刻被夜烬点住哑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蹙眉,狠戾地瞪着他。
夜烬温柔地笑着,抬手揉了揉她的青丝,朝外扬声道:“皇上近日来身体不适,不能上朝。”
“是。”丫鬟点头,退下了。
完颜绛疏抬手,欲扇他一巴掌,手腕却被他在空中接住了,抬眼,更是欲哭无泪地看着他。
夜烬含笑,轻轻挑眉:“你好像有话要说?”说罢,抬手解了她的穴道。
完颜绛疏看着他那温柔的笑颜,与四年前的一样没有差别,他总是对她这么温柔地笑着,第一次见到他时,她总觉得他的笑是那样神秘难以看破,后来,便沉溺在这清隽的笑颜之中,无法自拔,以至于早就忽视了当时的想法。
现下,她才真正地看明白了,他的笑,是对她愚蠢的头脑的一种嘲讽,她在他面前从来不值一提!当时他会对她笑,一定一眼就料定了今天她这狼狈的局面!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十三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