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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闭上眼,没有三十步便晕倒在雪地上,最后还是由下人抬轿送她回去的。
翌日中午。
雪好似小了一些,气温也有所回升,室内点着暖炉,伴随着淡雅的馨香,十分舒服。
榻上,完颜绛疏脸色苍白了很多,夜烬坐在床沿,现下午时,她还未醒,虽没有发烧轻蹙眉头,按着她的脉搏,脉象虚弱了很多,也不知
完颜绛疏微微蹙起眉头,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打量了一下周遭,这是她的房间
定睛在身旁的夜烬,忽地条件反射般一吓,迅速抽回了他诊着自己脉搏的手。
夜烬愣住,看着从中滑落出去的手腕,有些疑惑地挑眉,抬眼,看到了她眸中那暗藏着惧怕和疏远的眼神,有些不明所以:“公主?”
完颜绛疏轻轻瞥开眼:“你在干嘛?”
夜烬微微眯起双眼:“公主,已经午时了,你还未醒,臣担心,所以来看看。”
完颜绛疏轻轻呼出一口气,调整好情绪,眨了眨眼,道:“对不起,我昨晚做噩梦了”
夜烬轻轻叹出一口气,也没有计较,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庞,苍白的脸上,依稀还能看到那淡红色的巴掌印,而后从袖间拿出一盒膏药,轻轻涂在她的脸颊上,眉宇间有些浅浅的忧心:“昨日被完颜烈阳打了,怎么也没告诉我”
完颜绛疏欲言又止,看着依然对自己温柔的她,心尖一疼。
为什么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要那么温柔?
“啪嗒。”滑落的泪滴到了他的手背上,冰凉,如外头的落雪一般。
夜烬一愣,很快收回了药膏,抬手擦去她泪水,可流得越来越多。
“公主怎么了?”浅浅地蹙眉,带着十分明显的忧虑和焦急。
完颜绛疏抬头,看着他那担忧极了的脸,稍稍有些动容,可很快给自己又打醒了一巴掌,都是假的
喉间滚动,咽下一口口水,眨了眨眸子,擦去了泪:“惊魂未定罢了,昨天的梦,好可怕”
夜烬轻轻呼出一口气,浅浅道:“有臣在,公主不要怕。”
因为有你,梦才会可怕
“嗯。”微笑点了点头,轻轻一叹,故作释然,道,“昨夜皇兄召我,他说他命不久矣,愿意主动把皇位传给我了。”
闻言,夜烬轻轻勾唇:“不费吹灰之力,甚好,说来,这还是齐王爷帮的你呢。”
“是啊。”完颜绛疏浅笑,完颜烈阳会变成这样,都是完颜苍穹下的蛊毒,她会登基,间接来说,他帮了很大一个忙,他大概是对自己最真心的人了
为什么当初他不带她走呢?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远离他
是夜。
过了一天了,完颜绛疏想了一天了,越想越痛,为什么要在她彻底爱上他的时候,告诉她这个事情呢?若是有可能,她一辈子沉浸在他的谎言之中,该多好,那样,她就不会伤心了
轻轻坐在外室,品着酒,一杯,两杯
夜烬踏入门房,看着她已经猛喝了两杯,还在继续倒酒,忽地蹙眉:“公主,不要喝那么多”
“呵”完颜绛疏轻笑,看着手中握着的琉璃夜光酒杯,道,“本宫要登基了,高兴。”
夜烬浅笑,见她许是醉了,没有太在意,走到她并排的桌子旁坐下。
完颜绛疏笑着看他,把酒杯递给他:“来,你也喝。”
夜烬拿过酒杯,轻轻一闻,忽地一怔,这么烈的酒轻轻闭上眼,一口饮尽,轻道:“疏儿,你酒量不好,别喝太快”
“嗯,好。”完颜绛疏点了点头,“你说什么我都听。”傻傻地笑着,忽地起了身,“我给你跳舞好不好?”
没有等他回答,已经走到了中间,轻轻舞了起来。
金色的薄纱,显着她那曼妙的身躯,前些日子学了霓裳舞,凹凸有致的曲线舞起来竟是那样好看,和完颜敛月,比之不遑多让
夜烬轻轻勾起唇角,品酒欣赏着。
完颜绛疏眼前有些模糊,依旧是笑着,一舞作罢,轻轻走到他身旁,亲昵地坐在他腿上,潋滟地笑着:“好看么?”
夜烬浅笑:“当然,好看极了。”
完颜绛疏慢慢打量着自己满身的金色,道:“夜烬,你说我适不适合龙袍的颜色呢?”
“适合,最美不过了。”夜烬含笑,眉宇间尽是宠溺。
“夜烬”完颜绛疏笑容逐渐扩大,可细看之下,还是有些牵强,“你爱不爱我?”
“我爱你。”夜烬认真道。
“很爱么?”
“你比任何的一切都要来的重要。”
重要?他说的是不是不重要?
微微蹙起眉角,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了下去
(。)
第137章 如梦春色(重头戏)()
微微蹙起眉角,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了下去
“我也爱你啊”完颜绛疏轻轻一叹,心尖一阵疼痛,带着些许悲伤道,“夜烬你知道么?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臣知道”
“嗯,你知道就好”完颜绛疏浅笑,又倒起了酒。
夜烬怔住,看着她饮了一杯又一杯,脸颊已经红了起来,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立刻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眯着眼道:“公主,不能再喝了。”
完颜绛疏有些晕乎,缓缓地点了点头:“好,不喝。”
夜烬低眉,实在有些不解,她真的是高兴么?为什么,他觉得她很痛苦?
完颜绛疏忽地又笑了起来,起了身子,拉住他的手,往里走着。
夜烬轻轻挑眉,任由她牵着自己来到了内室:“公主?”
拉着他坐到榻上,而后,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扔到一边,一件一件地脱掉衣物,直到自己寸缕不挂,抬眼,看着夜烬那有些动容的眸子,笑着,勾住他的颈,扑到床上,轻吻上他的唇。
微微沉下眼,看着他,声线喑哑:“你要是个男人,就要了我!”
夜烬轻轻抚着她的美背,那被酒熏地有些发烫的体温让他微微眯起了双眼,心跳快了几许,再是听到她刺激的话语,倏地扯掉自己的腰带,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脱掉上衣,微微眯起双眼,靠在她的耳畔,沙哑道:“确定?”
“磨蹭什么?”完颜绛疏牵强地笑着,“我的心,我的身体,一直都是你的,想要就要吧。”
闻言,夜烬喉间滚动,吻住了她的唇,相交的舌紧紧缠绕着,完颜绛疏浅浅一吟,闭上了双眸,勾住了他的颈,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完颜绛疏微微合上了贝齿,想咬他,却又不舍地松开,想着不舍,她就越恼恨,为什么恨不起来为什么她只有心痛和酸楚
良久,夜烬离开她的唇,带着一抹银丝不舍地纠缠着,轻轻舔掉,再是啃噬着她那白皙的颈。
完颜绛疏仰头,再次闭上双眸,罢了,今晚,暂且忘了吧让她最后再任性一次
“唔”那长得美好的满月被温柔地啃噬着,完颜绛疏微微眯起了潋滟的双眸,身体上那刺激而美妙的感觉,又混杂着内心无尽的酸楚,简直痛苦不堪,泪水忽地溢出眼眶,哭了起来。
夜烬怔住,微微停下了动作,抬眼看着她:“你是不是没有准备好?不要勉强自己”
闻言,完颜绛疏蹙眉,赌气一般地,趁他没有防备,翻过他的身子,解下他的裤子,倏地狠狠怔住,怎么这么大这塞进去会撕裂的吧?顿时有些腿软,却没有犹豫太久,索性闭上眼,一咬牙,张开。双。腿,伸手打开那从未开发过的娇弱瓣,狠狠含了下去。
“好疼!”完颜绛疏惊呼,好似裂掉一般,有些干涩的摩擦让她疼得掉泪。
却不知她竟会那么快,一些准备也没有,现下,就是他想停,又怎么控制的住?
神经线瞬息间炸开,夜烬抱着她的身子,再度翻转过来,吻住她的唇,想是要分撒她的注意力,然后,更加深入地挤了进去。
“唔!”被堵住嘴的她,还是忍不住发出呻。吟,眼泪流出少许,闭上双眸,轻轻环着他的腰,尽量放松享受着。
第一次的生涩,竟是这般疼,隐隐约约的,才能感受到那一点点熟悉的刺激感,更是放松着身子,颤颤呼出一口气:“不用管我,按你想的来。”
夜烬抬眼,早已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微喘着气,抬手,挑落了帘帐,床榻摇曳,伴着那愈发娇弱的缠绵,战火蔓延开来,暧。昧的空气徘徊着,三千青丝的纠缠,十指相扣着,大脑空白,理智不复存在,迷离的奇妙感觉推向云霄处如星河绚烂一般,绽出那最美好的一朵
“夜烬,你给我记着,是本宫要的你”完颜绛疏声线迷离,颤颤蹙眉道。
“是。”夜烬轻轻勾唇。
许是酒精增强了体力,无止无休的纠缠,完颜绛疏的泪水早已风干,直到嗓门喑哑,窗外一袭看得到亮点,亦不只现在是何时辰了。
就在那最令人期待的时刻,她彻底晕厥了过去。
她大概是第一次睡得那么沉了,没有梦,也没有痛苦,就这般安沉地睡着。
直到午时,窗外已经亮的透彻,完颜绛疏慢慢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的是依旧睡着的夜烬,或许是夜晚太过寒冷,她整晚紧紧抱着他,但可能也不是整晚,或许只是日出的几个时辰后罢了。
那无忧的俊毅脸庞,如同普通的十八岁少年一般,这时的他,竟是那么真实,没有眉宇间胸有成竹的暗算,没有眸底难辨真假的笑意,没有那对她无尽宠溺却是虚有的神情
稍稍往下一看,那寸缕不挂的身子带着几些暧。昧的痕迹,微微羞红了脸。
稍稍瞥开眼,忽地怔住,想到了前天晚上完颜烈阳那字字诛心的话,胸口突然疼了起来,眸中溢出少许泪水,稍稍移了移身子,背过他,沉着眼眸,盯着某处发呆。
细微的一点动静,夜烬也慢慢醒了,轻轻翻了个身,看她,然后单手支着下颔,轻轻抚上她的青丝。
见他醒了,完颜绛疏立刻闭上眼装睡。
夜烬看着她的侧颜,浅浅地笑着,她真的是他的女人了温柔地笑着,眼底带着珍视的宠溺,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不过是一晚上,那本就有些动摇的心立刻坚定了计划之外的抉择
完颜绛疏忍着蹙起眉头的冲动,慢慢调整好呼吸,启唇,轻轻道:“醒了就走吧,我还想睡一会儿。”
闻见她冷漠的声线,夜烬忽地一怔,淡了笑容,轻轻挑眉,带着几许关心:“是不是难受?还是昨晚弄疼你了?你不舒服可以说”
完颜绛疏颤颤一叹,仍是没有睁眼:“没有的事,我只是还困着”
夜烬暗下眸子,轻轻叹着一口气:“天很凉,多穿一点,等会儿臣开一张补药的单子给丫鬟,你记得喝臣告退。”说罢,慢慢起了身子,穿好衣物有些不大理解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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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误会萌生()
夜烬暗下眸子,轻轻叹着一口气:“天很凉,多穿一点,等会儿臣开一张补药的单子给丫鬟,你记得喝臣告退。”说罢,慢慢起了身子,穿好衣物有些不大理解地走了。
若是平常,应该要留他好一阵子的,赶他走,还是第一次,再者,昨晚她哭了好久,和他行鱼水之欢,怎么看都像只是发泄罢了这不是平时的她。
关上门的那一刻,“啪嗒”一声,眼泪落到了枕上。
她以为她的泪已经流干了,可是没有,或许眼睛哭瞎了,都还不能停止。
她真的好软弱这点苦都受不了
“夜烬你是不是计划好的,让我心甘情愿为你服务呢?”完颜绛疏颤颤道,缓缓闭上眼,又掉出少许泪。
是夜,雪停了,夜烬坐在窗边,景平也已经看着他半晌,依旧不为所动,他从下午回来后,就坐在这儿不动了,现下,他来也是来催他用晚膳,只是饭都凉了,夜烬还是静静地坐着,景平不解挑眉:“大人,你昨晚没回来,为什么这么晚?”
“我和疏儿在一起。”夜烬淡淡道。
他自然知道他去了公主府,被这么一说,好像也知道了什么,很快会意,但还是不解:“那为什么大人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
夜烬浅浅一叹:“女孩子真的好难猜,比谋略难多了”
“怎么?长公主生气了?”听着夜烬这般亲切地唤着“疏儿”,他哪里还有胆叫她全名?只得跟着恭恭敬敬的改,现下大人是他们的主子,夜烬已经快要是大人的主子了!
“昨天一整天都不大对劲,好像是前天晚上回来之后。”夜烬轻轻眯着眼角,“是不是完颜烈阳跟她说了什么?还是欺负她了?”
景平抬眼,倒是把重点放在了后面:“大人,你是说前天晚上完颜烈阳召见了长公主?”
“嗯。”
“那长公主和你说了什么吗?”
“她说,完颜烈阳甘愿把皇位让给她了,只要他死后,下一任皇帝就是疏儿。”想罢,有些苦尽甘来地笑了。
景平定神,忽地雀跃起来:“完颜烈阳命不久矣,你扶持长公主上位之后,就可以作为傀儡垂帘听政,很快便能当上九五之尊,辉煌复兴我们南宫家一雪前耻了!”
“不”夜烬轻轻道。
景平怔住,不?
“大、大人,你说什么?”
夜烬沉下眼眉,浅浅一叹:“我不想当皇帝了。”
景平睁大瞳眸,难以置信地惊呼:“你再说什么?计划整整两年了,你改了主意?皇权离你仅仅一步之遥,你还在想什么?”
夜烬沉下眼眸:“对不起我实在不忍心伤害她。”
景平蹙眉:“你不登基,这是为了她?!”
“我不喜欢看她伤心的样子,或许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经没有想过再去盘算这些东西了”
“所以,从始至终,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单纯地捧她?”
夜烬浅浅地笑着,当是默认:“你知道吗?只要看到她的笑容,我就会很开心,我从小到大,从未如此开心和满足过,她,或许比皇权来的重要。”
景平接着道:“夜长明,你简直被****冲昏头脑了!她是谁?她是完颜昊的亲生女儿!是那个奸臣篡位,屠杀南宫氏,强掳你娘亲的大魔头!她的女儿哪是什么好货,同样是魔女,把你的心勾走的魔女!”
“闭嘴!”夜烬忽地大吼,听着他说完颜昊的种种罪过,再是指责完颜绛疏,他气得咬牙,握紧了袖间的拳头,发出“咯咯咯”的不悦响声,呼吸了好一会儿,声线才冷静下来,沉敛道,“她和完颜昊不一样,她不是完颜昊,我爱她,不容许你说她的任何不好,她做的不好,我可以教,她累了,我会帮她料理好全部,青玄国不会毁在她手中,她会比完颜昊统治的还要好上百倍,再者我是异姓王爷的世子,不是南宫家的人,南宫已经没有人了”
景平愣住,竟不知他会那么执着,蹙紧的眉头不减,冷冽道:“你从第一天认识她,选择她的时候,就已经输了,这是命中注定么?”
夜烬没有回答,轻轻道:“对不起,是我太自私,我让你们失望了,若是想离开另寻高就也行。”
景平沉沉一叹:“给属下们一点时间考虑。”
十天后。
完颜烈阳的病终于到了无可挽回的一步,此刻,坐在书案前,金色的龙袍披上一层黑色的狐裘,面色苍白,抬笔,正写着遗诏。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断气,或许今天,或许明天,也或许是下一刻
想罢,笔走地更快了。
这几天,他好似也是真的认命了,拼其一生,就为了坐上这个龙椅,可命中注定,他无福消受。
也不知道,完颜绛疏那个笨脑子,管理得好不好,呵这应该不是他该担心的了。
若是死了,他可以再见到她么?若时光可以重来,他宁愿抛弃所有,带着她远走高飞,做一对快活的神仙眷侣,也好过在这华贵的囚笼之中,拼死拼活越拼越高。
最后,不还都是一个死么?
冷冷地笑着,终于将遗诏写完,盖下玉玺,有些释然地松了一口气。
忽地,紧闭着的门被打开,完颜烈阳抬眸,看到了一个颀长的身型,那是夜烬。
夜烬?怎么这场景好熟悉?上回他逼宫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画面。
看着他缓缓走了进来,并无请安的意思,冷冷一笑:“怎么?你要逼宫?”
“不是。”
完颜烈阳挑眉,抬眼看他:“那你来是何意?”
夜烬微微眯起双眼,从袖间掏出一个药瓶,放到他的书案上:“解药。”
完颜烈阳怔住,有些难以置信,而后还是冷笑起来:“朕活不过两三天了,你没有必要给朕下毒。”
冷冷地说着,却有些十分恼恨,完颜绛疏怎么还没有把他除掉?
“信不信在你,反正快死了,不妨试试。”
完颜烈阳蹙眉:“你到底什么意思?”(。)
第139章 除掉夜烬?()
完颜烈阳蹙眉:“你到底什么意思?”
夜烬浅浅一叹:“我答应过某个人,要保你性命。”
闻言,完颜烈阳愣住,轻轻挑眉:“谁?”
“你应该猜到了。”
他当然猜到了,这世上能够对他那么好的人也只有那么一个只是,他不敢相信,甚至十分质疑:“什么时候说的?”
“临死前。”
闻言,完颜烈阳皱眉,眉宇间带着难有的关切,语气沉沉:“她是不是你杀的?”
夜烬微微眯起双眼:“不,她自刎了。”稍稍一顿,在他还没有质问他之前,启唇道,“那段时间完颜昊并没有找过她,她却怀孕了,是什么原因你应该最清楚,自认罪无可恕,自杀了。”
她怀孕了?完颜烈阳怔着眼,难以置信,心尖颤颤地一疼,是他害死了她么?
良久的心痛之后,完颜烈阳轻轻一叹:“那你为什么要遵守她的承诺,让朕留下一命呢?”
夜烬微微沉下眼:“毕竟,她是疏儿最忠心的奴婢。”
闻言,完颜烈阳冷笑了:“假惺惺。”
“随你怎么说吧。”夜烬冷言道,并没有多做解释。
完颜烈阳看了看书案上的遗诏,依旧冷笑:“你就不怕留下我,事情会超出你的计划范围之外,对你很不利么?”
说罢,抬手,欲去那起那遗诏毁掉。
夜烬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