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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翼守护神-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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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潜难掩翻腾的怒气,“该死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潜入十万烈焰对付我们?”

丁维岩莞尔一笑,“你想太多了,潜,她确实丧失记忆。”即使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他们倒从没怀疑过她出现在钟潜身边的理由、动机,都不约而同选择相信她失忆的事实。

“你们又怎知她不是‘程帮’派来对付我们的人?”钟潜一古脑地倾泄怒气,连同昨晚维多利亚港那个尴尬之吻的份,一同气上了。

楚克不疾不徐道:“据资料显示,劲雨十八岁到意大利留学,其间甚少回港,‘程帮’之事她也未曾过问,上礼拜她准备回港奔丧,然而却在意大利与前去接她的‘程帮’长者失去联络,至今下落不明。”

“什么意大利?”钟潜嗤之以鼻,“我明明就是在飞往凤凰城的班机上捡到她的。”

楚克沉吟,“至于她为什么要飞到凤凰城去,理由无从得知,只知道她原本的目的地应是香港。”

“理由还不简单。”钟潜哼了哼,“这是一出戏,一出引我上勾的好戏,故意在我的飞机上假扮失亿,混到我家里去,趁我们对她没有防备之时,看看如何能将我们一网打尽。”

丁维岩凝重地摇头,“潜,劲雨没必要为了引你上勾,连自己亲生父亲的葬礼都不参加。”

钟潜不语了,丁维岩点中红心,他无话反驳。确实,程昆泉的死不是造假的,他们也亲眼看到“程帮”为他举行的浩大丧礼,身为独生女儿的她,若明知父亲下葬而未到,也枉为人子女。

“潜,现在我们的困难是,该如何把真相告诉她,才不至于今她太难承受。”丁维岩正色道。

“三个月后她自会恢复记忆。”钟潜不认为这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她不是内奸,什么都好说。他最恨伪善的人,那会令他想到幼年时,在大火旁袖手旁观却又连连感叹的人们。

“太晚了。”丁维岩严肃地摇头,“既然有人希望劲雨在这三个月内失去记忆,那么三个月内必有重大阴谋在酝酿,劲雨已经错过她父亲的葬礼,我们不能再让她有所遗憾。”

钟潜很快地想起Dr庄的话,他说:“要让她很快恢复记忆只有一个办法,除非全真……”

莫东署扬扬眉,“你想那家伙有空来理这种小事吗?香港岛的魅力可不及茉优的千万分之一呀。”

钟潜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这点不用你说。”他也知道错全真不可能丢下陆茉优跑来医治程劲雨。在“昼夜”——褚全真的眼中,全世界垂危的病人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你说他没人性也好,说他见死不救也罢,总之他就是这种作风,旁人也无可奈何。”

“但是我们有这个。”楚克笑盈盈的从西装上衣里拿出一个小纸袋来。

“什么东西?”钟游完全弄不懂他们葫芦里在卖什么药,程劲雨的新身份已经够让他难以消化的了,他们别又搞什么名堂出来才好。

“全真开的药方。”楚克露出笑容,“只要让劲雨吃一包,明天就能见效。”

这是他们昨晚联络上褚全真,他连夜寄出的国际快捷,十方烈焰在国际间扩张的版图,确实没有做不到的事。

“你们动作也太快了吧。”钟潜抢过药包,真不相信这一包小小的东西就能让人恢复记忆。

莫东署的戏谑在牌中打转,“至于怎么说服她吃下去,就看你的了,潜。”

“为什么这么倒霉的事要落到我的头上?”钟潜嘀咕着。他把药包翻来翻去的看,怎么看都不觉得有何特别之处。

莫东署笑意更深,“你们夜夜同床共枕,不派你要派谁?”

钟潜惊跳起来,“你怎么知道?”他瞪着这个既无聊又可恶的家伙!

莫东署笑盈盈地道:“很简单呀,我收买了替你们整理房务的欧巴桑,让她每天提供情报给我,只要港币十块钱,想不到香港的侦探费还满便宜的嘛。”

“妈的!”钟潜不由得骂出脏话。

钟潜回到房间之时,程劲雨也起床了,他正思索着该怎么把她身份的事实告诉她,但两人一打照面,又是几秒钟的尴尬。

“这么早出去?”她知道自己在没话找话,但此刻的她讲什么都不对,昨夜残留的别扭还在空气中,恐怕要给他们多点时间才能去除。

“嗯。”他点了点头,走向她,“我有话要告诉你。”

婉转一点,钟潜!别太刺激她,她失去记忆已经够惨的了,就连她父亲的葬礼都来不及参加,你要多体谅她。他拼命地提醒自己。

“对不起,我想去吃早餐。”她本能逃避地走向门口,刻意不看他的表情。糟糕,他一定是要提起昨夜的吻,但是现在的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她身份未卜,又怎么有心清接触情爱?

“你先坐下,我有事要跟你说。”他必须选择一个好一点的时机,别搞砸了,别弄巧成拙。

“不!”程劲雨如惊弓之鸟跳起来。

‘你在怕什么?”他靠近她,怒火染上俊容,眼里有些狼狈和苦恼,“放心,我不会再对你怎么样,昨晚是我被气氛冲昏了头,也不管怀里是你就冲动起来,我保证绝不会有第二次,这样可以了吧?”昨天吻了她,她今天居然对他怕成这个样子。钟潜,你是个罪大恶极的混蛋,你乘人之危,你不是君子!

她摇头,“我没放在心上。”一阵失落同时酸酸的涌上程劲雨的心头,原来他只是一时冲动,原来他根本不管怀里的女人是谁,原来他是这样随便就可以吻~个女人的。

“没放在心上就好,我们扯平。”他哼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那么,你是不是可以好好听我说几句话?”哈,他的吻根本没人在乎,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本来嘛,那个吻对她来说可能不算什么,谁知道她过去有几个男人,又是在意大利那么热情的地方留学,没有男人教她接吻还真奇怪。不过话说回来,她都有经验了还能反应得那么驴,她倒是有装青嫩的本事呵。

程劲雨转动门把,不想再看他,“不必说了,我想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就当作没这回事。”

“喂!”他扣住她手腕,强行将她拉回。

“你放开我!”恐惧在她眼中增加,刚才的只是场面话,他该不会恼羞成怒想硬来吧。

钟潜瞪着她,她防他的模样令他火大,“你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我只不过想告诉你,你是‘程帮’的千金小姐,程昆泉的独生女儿,你父亲昨天下葬了,就是你在巴土上看到的那一位!”他一古脑地全说了出来,也不管修辞、不管时机了,谁教她一副怕他吃了她的模样。

程劲雨睁大着眼睛,无法消化这个事实。她是“程帮”的小姐?她是程昆泉的女儿?不,不可能!

她拼命地摇着头,“程帮”不就是钟潜这次来港最主要对付的敌人吗?在钟潜的口中,“程帮”是个沦丧义理的黑道帮派,为了金钱,可以连同是黄种人的十方烈焰都要杀害,而她……她怎么会出身在“程帮”之中?

“别再摇了,再摇你脖子要断了。”他索性扶住她肩膀,把她钳制在怀中。

‘你在骗我?”她抬眼瞪着他。他一直看她不顺眼,答应让她跟来香港,就为了找一个时机好好打击她,而这个时机就是揭露她不明的身份。现在他得逞了,她确实被他的言语给击倒了。

“我骗你干么?你姓程,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真搞不懂这女人在想些什么,拼命想追查身世,现在查到了,她却又不开心。

“全香港姓程的不止我一个。”理智回来了,她不可以轻易相信钟潜的话,他只是在捉弄她,报复她昨晚对于那个吻的反应。

“全香港姓程、叫程劲雨、长得跟你一模一样的人却只有你一个,你只要去‘程帮’晃一晃,现个身,包管你马上真相大白!”钟潜没好气的说。

她定起眉心,到“程帮”去?她凭什么到“程帮”去,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任何人都可以将她排拒在门外,如果她真是“程帮”的小姐,她更不可以这么鲁莽。

“哪,吃下去。”他拿出褚氏秘方来。

程劲雨抬眼看他,疑问全写在眼中。

“放心,不是毒药。”怪了,这小妮子对他总是处处疑心“你想查明真相,就乖乖把药吃了,这是恢复记忆的药。”他胡乱把药塞进她手中,居然又细心地倒了杯开水给她。

她看着药包,吃完这包药真的就能恢复记忆?医学已昌明到这个地步,太不可思议了。

罢了,如果钟潜要骗她,早在飞机上就可以对她不理不睬,不必到这时候才来要她,更何况她身无分文,也没什么好骗的,不管这是毒药还是灵药,她不如放手一搏。于是,她终于吞了那包药。

第七章

何孟人品尝着道地的一级乌龙茶,对他忠心耿耿的属下正—一报告各堂口的情况,他们毕恭毕敬地将他的话奉若神逾,这等光景是他期盼了许久的。

没错,“程帮”是属于他的了。如今程昆泉已下葬,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用不着多久,他的势力就会深入整个“程帮”,到时就算程劲雨回来又如何?“程帮”早已斗转星移,整个纳人他的羽翼之中。

“副帮主,属下有重要的事要单独向您报告。”展兴堂的堂主——郭天豪在一千人等全都报告完了之后,忽然说道。

何孟人微微皱起眉头,“除了郭堂主,你们都先下去。”现在‘副帮主”这个称谓对他来说特别刺耳,要想将帮主头衔名正言顺地挂在身上,还需要一点时间。

各堂主都退下了,何孟人盯着郭天豪,这个属下不是他最信任的,且看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郭天豪一脸得意地道:‘副帮主,属下查到一项天大的秘密。”

“哦?”何孟人缓缓喝了口茶。他不愧为老谋深算的狐狸,一点声色都不动。

“到帮主,属下得知劲雨小姐的下落,原来小姐人在香港,而且已回港多日。”别人找不到的人,偏偏让他无意中撞到了,郭天豪自认这是大功劳一件。

何孟人眼瞳开始凝聚冷光,“有这种事?”看来程劲雨在香港之事有九成真实,他得快点行动,不能让他的丰功伟业功亏一篑。

郭天豪露出神秘的神色来,“而且小姐还和一个副帮主您意想不到的人在一起。”

何孟人开始对郭天豪沾沾自喜的模样感到厌恶,“什么人?”只要不是跟他的宝贝儿子,跟谁在一起都无所谓。

“十万烈焰的‘日焰’钟潜。”郭天豪清清楚楚地说。

何孟人饶是再富心机,此时也不免惊诧,“劲雨和钟潜在一起?”难道她洞悉了他的阴谋,所以联合十方烈焰想对付他?但,她不是已经失忆了吗?一个失忆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要对付他?除非她没有失忆,她的失忆只是假装。该死的老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妄想当“程帮”的副帮主,就凭这种人,也配吗?

“他们住在半岛酒店。”郭天豪又透露一个情报,并渴望顶头领袖的夸奖。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他心烦气躁地说。

打发走郭天豪,何孟人抽着雪茄,不悦地来回踱步,思索新对策。

‘麻烦回来啦。”温芙娇慵地出现,昨夜她和何孟人缠绵了一夜,天将明才入睡,此刻显得有丝精神不济。

“你都听见了。”何孟人语气不佳,“劲雨居然和十方烈焰的人在一起,这件事我绝不容发生!”

“完全破坏了你的好事,对不对?”温芙露齿~笑,“枉费你费尽心机让她失忆,还让萧仰山把她一个人抛在飞机里,取走她所有物件,要她自生自灭,可惜她福大命大,无法从你愿了。”

“我不会让她阻挡我的路。”何孟人阴狠地道,温芙的每一句话都像把刀般,刺得他很不舒服。

“孟人,你现在的当务之急除了夺取‘程帮’帮主之位外,还要取得俄罗斯政府的信任,将十方烈焰手到擒来,那丫头是你名副其实的绊脚石。”过瘾极了,能这样挑拨何孟人和程劲雨的感情,是她最痛快的事。

“凭她?”何孟人哼了哼,“她还没有那份能耐跟我

温芙依向情郎,“我相信你的能力,不过,事成之后,你最好让那丫头永远消失在世界上。”

她不喜欢程劲雨,一直不喜欢。程劲雨冷然的个性让她这个继母难以讨好,自从嫁给程昆泉以来,她和这个继女就一直维持着客客气气的关系,井水不犯河水。虽是如此,她心中还是觉得不舒服,尤其是在程昆泉死后,她就更不想看到他的女儿了。

“让她消失?”何孟人抬起温芙下巴,半眯起眼睛,“劲雨得罪过你吗?你似乎很不满她的存在。”

“你心里清楚!”温芙娇嗔道。粉拳槌打他胸膛一下,“那丫头崇拜你,又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小姐了,谁知道她对你存着什么心。”她不得不防着这点,程劲雨花样年华、皮肤娇嫩。而她,年过三十虽然依旧艳光动人,但毕竟比小女生多长了十多岁,男人是喜新厌旧的,难保何孟人不会对那小妖精动心。

他笑着磨蹭她光滑的脸颊,“你难道不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他要温芙协助的地方还很多,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更何况他们在床上配合得很好,他一时之间也舍不得不要这个女人。

“记住你自己讲的话。”她搂住他颈子,浓情蜜意地开启樱唇,伸出灵活的舌尖,献上炽热的长吻。

“你们——”难以置信的声音陡然发出,何昕出现在大堂口,他紧蹩着英挺的双眉,神色痛苦难当。

何孟人见状立即与温芙分开,他不知道儿子站在那里已经多久了,更不知道儿子听见了什么,但这回势必要折损一点父子情了。

‘是谁教你这么不懂礼貌的?”何孟人板起脸孔,端出他做父亲的威严。

“爸,你告诉我,我听见的那些都不是真的!”何昕沉痛地看着他父亲。太意外了,当他日夜不眠地寻找程劲雨时,他父亲竟是加害她无法回“程帮”的主凶,他所崇敬的父亲为什么一夕之间走了样?

“别幼稚了,何昕,你听见的都是真的。”温芙媚媚一笑,“还有我,我是你爸爸的情人,他早就不爱你妈了。”优柔寡断,只要稍加拐骗,定能使其回心转意,只要他不承认自己是俄罗斯的走狗,一切都有商榷的余地。

“我……”何昕迷茫的双眼透着无措,父亲的无奈是真的吗?但是自己明明听到父亲那狡诈的阴谋,转眼间他怎么能轻易推得一干二净?

“阿昕,我们父子俩,有什么事都可以慢慢商量。”何孟人对他伸出手去,“爸爸可以跟你慢慢解释。”

何昕退后一步,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他父亲一眼,乍然掩面狂奔而去。

“你别担心他。”温芙抱住他腰际,把面颊贴在他健硕的背上,“让他好好想想,这么大的人了,也该学会什么叫现实。”

“如果他是你儿子,你就不会这么说。”何孟人非常不满身后这个女人的表现。养虎为患,他要好好考虑他与温芙未来的关系。

“要儿子还不简单吗?”她柔情万千地倚着他,“我可以帮你生一个,保证又听话又孝顺,还有你的雄风和霸气,你说好不好?”

“再说吧。”他不耐烦地推开温芙,现在不是温存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办,没有空跟她在这里胡搞厮磨。

锗全真开出的药方真的令程劲雨恢复了记忆,但恢复记忆的她并没有比较好,反而更糟。

“她在干么?”电话那头是莫东署的声音。

“发呆。”钟潜答得简单。

事实上也是如此,她服完药后立即就呈现昏睡状态。昏睡醒来后,她已经连续发呆快五个小时了,而且还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这才是厉害之处。

“她该不会忘了你是谁吧?”莫东署突然来上这么一问。

“不会吧!钟潜惊跳。开什么玩笑,他陪她同甘苦、共患难,她怎么可以想起从前就忘了现在,不行!太无情了。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自古以来多的是这种案例,想起过去记忆的人嫌脑子里空间不够,就把失忆后的东西全忘得一干二净。”莫东署在电话那头闲闲地说。

“把全真的电话给我。”他要找全真问个清楚,看看这种病人的后遗症是否真会忘了部分记忆。

“人就在你身边,你不会自己去印证比较快。”“喀”的一声,莫东署挂了电话。

“妈的!”钟潜对着话筒骂了一声,他明知道对方已经听不见,还是要骂一骂才能消火。

结束掉无聊男子的探询电话,钟潜走到程劲雨身边,用很怀疑的眼神看着她,脑海里浮起莫东署的危言耸听。

“喂,你还记不记得我?”他眉毛打结地问。

程劲雨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立即让他心凉了一半。毁了,八成是不记得他了。好吧,如果不记得,他也认了,就当无意中养了几天母狗,现在那只狗走丢了,他也没什么损失,真的一点损失也没有。

“你是钟潜。”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咦?你记得我?”他可耻地发现自己竟高兴得想手舞足蹈。

“我应该不记得你吗?”她直视着他,“你在飞机里捡到我,把我带回家住,又带我来香港,照理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钟潜潦草地点点头,“晤。”奇怪,她在感谢他,可是为什么他嗅不到一点点感激的味道,反而有点讽刺的感觉,是他多心了吗?

“照理说,我应该谢谢你让我这么快恢复记忆。”她的声音更冷。

“举手之劳,你也不必太感谢我……”他忽地顿了口。钟潜终于发现问题出在哪里了,就在那“照理说”三个字上头。如果她是出于真心诚意在感谢他,就不必加上那三个字,她这么说法,分明就是还有但书。

“我想你不是真心要感谢我。”他脸也臭了。

“我应该感谢你吗?”她脸罩寒霜,“如果不是你耽误掉我恢复记忆的时间,我会连我爸爸的丧礼都无法参加?”

钟潜整张脸都扭曲变形,“见鬼!这关我什么事?你简直不可理喻。”她根本就是个番婆,这种事也能赖到他头上来。

“我是不可理喻,因为死的不是你爸爸!她痛苦地喊道。

“废话!死的当然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早死了。”他也朝她大吼,神经病嘛,什么不好比,拿这个来比,真是无聊。

募地,门铃响了起来,钟潜寒着脸过去开门,看到服务生推了满满一车食物等在门口。

“是哪个白痴叫你送这些垃圾食物来的?”他先发制人,把怒气全出在无辜的侍者身上。

侍者怯怯地说:“是是是……有一位钟先生打……打电话来订的……”

自知理亏的钟潜仍傲傲地抬高下巴,朝室内扫一眼,“推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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