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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想去拉却被可小米冷冰冰看了一眼,伸出手的却是顿住了,一旁的萧布典实在是看的无语,起身抬脚在可小米的腿弯上踢了一脚,让可小米直接摔在地上松了手:“老板娘,你若是把她掐死了,你找谁去问你儿子的下落去?”
“咳咳咳……你,你是疯子……。”艳霞捂着脖子大口喘气,咳嗽了几声,这下子是真的泪流满面了,哭着扑到宁王脚边,拽着宁王的袍子哭道:“王爷,这,这个女人要杀了我,咳咳咳,您可要救我啊!”
宁王看着自己脚边的艳霞,却是面无表情冷冷道:“哼,你做了那般恶毒的事情,本就该死!”
艳霞看到宁王冰冷的眼神,顿时心中一凉,眼泪簌簌伸冤道:“王爷,妾身不过是推了那孩子一下,这一切只是一个意外,妾身也不知道那孩子身体那么差啊,王爷,那孩子不是也被萧神医治好了么,妾身罪不该死啊!”
“你到现在还装,你是不是派人绑架了我儿子,你快把儿子还给我!”一旁可小米被萧布典踹到了摔了一跤,不过这一摔倒是让她的理智回来了一些,红着眼一步步逼到艳霞面前,状若恶鬼低吼。
艳霞被可小米的样子吓得只往宁王背后躲,披头散发哪有半点之前的美丽,这世界上女人可怕,疯女人就是可怕中的可怕了,艳霞看着像是疯子一样的可小米哭着哆嗦道:“我没有派人绑架你儿子,你不要冤枉我!”
扯开被艳霞拽在手里的衣角,宁王盯着艳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艳霞,你听清楚了,若是你绑架了小包子,此时老实交代本王还能留你一条活路,若是你执意隐瞒,本王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看着宁王眼中的寒光,艳霞只觉得心痛又可怜,自己虽然是被太后赐下来的,可是天长日久也对这个男人动了心,不过此刻这样的爱意只会让自己更可笑罢了,忍不住怒极反笑道:“王爷,虽然您不喜欢我,可是我再怎么也做了您的女人这么多年,难道在您心中,我一点都不能让您信任么!既然如此,我活着又还有什么意思,不过是个活死人罢了,您若是非要认为是我绑架了她的儿子,那您就直接杀了我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炮灰的爱就不是爱了吗
看到艳霞眼中绝望而悲哀的眼神,同位女人,可小米也不禁有些同情她了,被所爱的人伤害怎能不伤心绝望。还没等宁王回答,一旁的可小米却是先开口了:“真的不是你绑架了我的儿子吗?”
艳霞抬头看着可小米,这个女人也算是自己的情敌,自然不肯在她面前显出一丝怯懦,厉声道:“不是我!”
两人对视,可小米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看着宁王道:“我觉得,不是她。”
正在此时,琦翠和白玉儿也到了艳霞的院子,因为被匆忙叫来两人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艳霞一脸狼狈跪在地上,脸上都是泪痕,而宁王冷冷站在一边,艳霞对面站着一个小个子的女人,背对着两人看不到脸。
两人进来之后看到屋子里面的场景都愣了一下,而看到一向张扬的艳霞却落得状若癫狂的下场都心下凄然,快步上前跪在宁王面前轻声道:“王爷叫妾身前来,不知有什么吩咐?”
宁王打量了两人,看着都是美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背后又是怎样一副恶毒心肠,不由又几分厌恶道:“前几日来本王府中游玩的小儿,你们都是见过的,可还记得!”
“妾身记得!”两人心里一沉,赶紧乖乖回答,怎么可能忘得了,三人之所以被禁足就是因为那个孩子被艳霞推倒了,看王爷这架势,难不成那孩子又出了什么事?
宁王看了看一旁紧绷着脸的可小米,缓缓开口道:“如今那孩子不见了,若是你们做的,你们最好早点坦白,只要那孩子没事本王都可以从轻处罚,不要逼本王把你们交到刑房再后悔!”
这番话宁王说的直白冷硬,白玉儿第一个反应是低下头去抹泪,而心高气傲的琦翠一听,立马仰起头哀怒道:“王爷,难不成您怀疑是妾身做的?!”
看着琦翠脸上的愤怒,宁王却是冷淡道:“她们母子平日并没有仇人,唯有前几日小包子在府中与你们有间隙,如今人不见了本王自然要查问与他有私怨的人而已,若是你是清白的,本王自不会对你如何。”
琦翠梗着脖子,厉声道:“哈哈,不会如何?!王爷您可知道,您的怀疑便是刺入妾身心里的利刃,让妾身心如刀绞可还是得不到您的半丝怜惜,您还真是狠心啊!”
一旁可小米看琦翠化身怨妇明显歪楼了,心里也是焦急不已,红着眼大声道:“你们和宁王之间的事情我不在乎,可是不能拿我的儿子出气,他和宁王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真是你们绑架了我的儿子,只要还给我,你们想怎么闹腾都随便你们!”
“你就是王爷在外面的女人?呵呵,真是可笑,这么多年我费尽苦心,最后却是被你这样的女人夺走了王爷的心!”看着可小米,琦翠一脸失望,扭头看着一旁的艳霞突然哈哈大笑道:“艳霞,咱们姐妹为了得到王爷的恩宠明争暗斗,原来,不过是个笑话啊,哈哈哈!”
向来三人之中,琦翠的性子最是高傲,容不得半点沙子,如今被怀疑更是赌气不屑回答。宁王看她这样,也微微有点心软,看向跪在一旁的最后一人白玉儿道:“白玉儿,你说,小包子失踪的事情,到底与你们有无关系?”
白玉儿微微颤抖着抬起头,一张小脸上惨白已经满是泪痕,啜泣着用手绢擦着泪痕哀怨道:“王爷,只因为艳霞推了那孩子一下,我们姐妹三人便被罚禁足,比起那孩子来,我们姐妹几人才是可怜人,又怎么敢再去绑架那孩子?”
一开始,可小米也是怀疑绑架小包子是她们,自己向来低调碍不着谁的眼,只有这三个女人可能会担心自己和她们争宠神马的,所以第一个反应就是过来找宁王。可是现在看这三个女人,不管是愤怒的还是怨恨的还是哀怨的,的确并不像是绑架了小包子的样子。
此时,宁王之前吩咐去搜查三人屋子的也也都回来了,跪在地上回禀道:“王爷,已经都仔细找过了,房中并没有发现异样。丫鬟和小厮也都一一盘查了,近几日因为被禁足都呆在院子里,并没有与外界人员来往的迹象。”
可小米只觉得脚下一软,差点就要瘫倒在地上,还是一旁萧布典伸手扶住了,踉跄着几步看着那回报的下人强忍哀痛道:“你们可都查清楚了,我儿子真的不在这里吗?”
宁王看可小米几近崩溃的样子,不由得焦急得轻声安慰道:“老板娘你先别急,现在才过了半日而已,我会全力派人搜查小包子的下落,也可能是小包子自己跑出去了……。”
“我给他做得魔方被摔在地上,若是他自己跑出去,绝对不会摔了魔方。”可小米知道宁王是想安慰自己,可是自己却没办法骗自己,目光都变得呆滞了,捂着脸痛苦道:“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带走我儿子?他本就身体不好,若是发病了怎么办,还有萧神医在给他治病,治疗断了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根除病根……。”
一旁萧布典看可小米的状态,自言自语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突然抬手狠狠打在可小米的脖子上,可小米闷哼一声便倒了下去,一旁的宁王赶紧伸手把可小米腐竹搂进怀里,瞪着萧布典道:“你干什么,还嫌不够乱么?”
“再找不到小包子的消息,她就快要撑不住了,你看不出来?”萧布典指了指宁王怀里的可小米,一脸不耐烦道:“让她继续影响,你根本无法做出冷静的判断,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不是么。”
看着在自己怀里还紧皱眉头的可小米,宁王也承认萧布典说得对,自己一向处事淡定,可是今日老板娘一脸崩溃来找自己要小包子的时候,自己的确也是焦躁得根本静不下来,如此下去,更加找不到小包子了。
“谢谢。”无奈叹口气,宁王知道萧布典说的没错,对着萧布典小声道了谢,然后开口道:“我先带她去休息的地方,你先去书房等我,关于小包子的事情我们一起商量一下。”
“去吧。”萧布典看宁王这样,不得不承认,之前劝说宁王放下的那些话这货完全都没听进去。
一旁跪在地上的三个女人,看王爷一脸温柔抱着那女人走了,互相望望脸上都浮现灰败之色。
一直一来都用王爷个性比较冷淡的理由来自欺欺人,反正三人之间谁也没有更得到偏爱,所以努力告诉自己只要努力就还有机会。直到现在看到宁王对那个女人呵护备至的样子,那样心疼怜惜的眼神,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不是不会爱,只是自己不是他所爱的人罢了。
萧布典却是对这三个女人怎么像不感兴趣,直接去了书房。虽然宁王并不追求奢华,可是太后娘娘却是心疼自己儿子远在异地,所以特意派人来督造了城主府的修建,导致城主府比起皇宫来虽然小上许多,可是精巧程度却也差不大了。
宁王的书房并没有御书房那么严肃,反而更像是消遣休憩用的,除了一张摆满笔墨纸砚的书桌之外,醒目的却是书桌上一个供来把玩的麒麟红玉镇纸,再来就是一张宽大的檀木贵妃塌摆在窗边,而窗外种着一株梅花开得灼灼,靠墙的书架上都是一些杂记小说,墙上挂着的是宁王自己的字画,一个大肚白瓷花瓶里面也是插满了画轴,并无文书之类东西。
过了半个时辰宁王才来了书房,推看门看到萧布典无聊得坐在榻上翻看自己的画卷,走过去一看,那画卷画得正是自己可小米在给小包子洗澡的戏水图,小包子站在浴桶里面乖乖举着手笑哈哈,可小米拿着毛巾一脸宠溺得在给他擦身子,宁王本就很擅长画画,母子之间的脉脉温情在线条之间被渲染得极为感人。
“别看了。”宁王此时看到这样满载着幸福回忆的画,心情更是低落了,走过去伸手抽出萧布典手里的画卷,说话也显得有点有气无力的。
萧布典拍了拍宁王的肩膀以示安慰:“老板娘怎么样?”
“我把她安排在客房休息,有丫鬟看着,若是醒了会有人来叫我的。”宁王简单说明了一下,感激看来萧布典一眼,面色凝重道:“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必须要快点找到小包子,不然老板娘醒过来之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可如果不是那三个女人做的,还有谁会对他下手呢?”萧布典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既然她们母子没有仇家,那么会对小包子下手的理由,一定是与你有关,定是误会了小包子是你儿子。而有办法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到这么干净利落的,除了你母后之外,也只有一个人了吧。”
“不会是我母后,如果是因为误会小包子是我的儿子,母后定会保护他才是。”宁王知道自己母后多么希望自己赶紧诞下子嗣,摇了摇头,否认了萧布典对是太后娘娘下手的的推测。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见面就被叫变态还怎么做盆。。。
既然宁王否认了对太后娘娘的猜测,那么剩下的可能性,便只有一个了。
想到这里宁王面色一沉,心中瞬间被悲哀和愤怒充满了,咬牙道:“萧布典,你说这么多年难道我还不够忍耐么?!我都已经步步退让了,那个位置我根本毫无兴趣,为何他还要咄咄逼人?!”
萧布典也不由得叹气,皇家兄弟之间的纷争,哪里是三言两句说的清的,只能转而安慰道:“以他的性格,即便是抓了小包子去也不会杀他,最多是留下小包子做要挟你的筹码,总比没有机会的好。”
“呵呵,你不用安慰我了,若是他针对我我忍耐便是了,可这次居然把无辜之人也牵扯进来,我定要找他要个说法!”说完宁王转身便打开书房里面一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块玉牌,正是皇子身份的证明。
这玉牌乃是先皇特意所留,相当于免死金牌的东西,但是一旦使用的话等于是拿着先皇去逼迫现任皇帝,不管结果如何这妥妥是撕破脸的行为,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用的。
萧布典拉住宁王的手,一脸严肃提醒道:“此事你万万不可冲动!现在我们并没有确实证据证实小包子是皇上抓走的,若是你贸贸然过去,皇上否认转而再定你一个污蔑之罪,你要怎么办?!”
宁王两眼通红,一脸痛苦道:“不然要我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小包子消失么!”
知道宁王此刻怒火攻心,苦口婆心劝道:“你若是现在去找皇上,被老板娘知道了是皇上抓了她的儿子,按照她的性子,只怕敢去闯皇宫的,到时候便是你也保不住她!”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接近她们母子,是我连累了她们。”提到可小米,宁王心中更是一痛无比自责,苦笑道:“果然,我这样的身份,注定了我不该奢望普通人的幸福吧。”
“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小包子身体不好,不管谁把他捉了去,要保住他的性命都是要购买药材的,我在这一块还有些关系,会让人帮我留意。”萧布典看着宁王,面色镇定道:“至于你,想必在皇宫之中也不是毫无帮手吧,让皇城那边的人多多注意一下,看是否有什么异常的人近期出入皇宫。”
“我知道了。”宁王也被萧布典影响恢复了镇定,从腰间取下自己的腰牌,递给萧布典:“这是我的信物,你要从药材这一块下手也如大海捞针,我手下的人你若是有需要的,尽管调遣便是了。”
萧布典也没有拒绝,接过那腰牌叹一口气:“至于老板娘那边,你且先拖着吧,前往不要让她知道皇上是怀疑对象。她毕竟只是个市井女子,想必如今能想到的,只当是有女子为你争风吃醋才连累了小包子,还不至于想到皇上那边去的。”
“但愿如此吧,我总觉得老板娘并不如我们看得那么简单。”宁王也忍不住跟着叹了一口气,虽然老板娘的身份看起来似乎简单,但是自己总隐隐感觉她并不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市井小民。
“谁没有一点秘密呢。”萧布典狐疑看了看宁王一眼,突然笑道:“我说,换一个角度想,没有小包子在身边,老板娘现在可是最脆弱的时候,若是你真的放不下,这可是趁虚而入的最好时机。”
宁王不禁脸一红,这么严肃的时候萧布典这货到底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一脸无语道:“你乱说什么呢,趁虚而入可不是君子所为!”
“哎,随便你,我不过是提醒你而已。”萧布典撇撇嘴,拍了拍宁王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知道你和那人最大的区别在哪里么?从小到大,他喜欢的东西,都会不择手段得攥在手心里。而你却是担心受怕,宁愿远远看着而已,活该你总是抢不过他。”
宁王自然知道萧布典指的是谁,算起来萧布典自小作为自己的伴读也算是了解那人,只是可能是脾气的原因向来和那人极不对盘的,所以在自己来瑶城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离开皇城和自己一起来了瑶城,宁王脸上淡淡笑笑,反问道:“他那么执着,可是他如今也没有过得幸福,不是么?”
“倒也是呢,算了,感情这种事情如人饮水,你就按照你的打算来吧,我先走了。”萧布典愣了一下,突然觉得宁王说得好有道理自己竟然无言以对,最后只能哈哈笑道走了。
等萧布典走了,宁王一个人呆在书房里面,渐渐冷静下来的大脑,想起之前自己对于老板娘身份的怀疑,却是不禁想起了一些被遗漏的细节。
当初老板娘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若是一般人都会对于皇族有天然的敬畏,何况自己还是太后娘娘的亲儿子身份更是尊贵,可是老板娘那眼中,却是像是面对普通人一般,当时自己只以为她是因为被欺瞒生气也没有在意。
而今日老板娘到城主府找自己,这城主府可是按照自己母后的要求修建的,奢华和精巧的程度一般人见了定会惊叹,可是老板娘在自己的城主府中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自己也只当是她因为小包子失踪着急。
但是,面对皇族的王爷,看到奢华的府邸,会有敬畏和惊讶的反应应该是人的本能,除非是天生便性格冷静的面瘫,否则只可能是见惯不怪了才可以处之淡然,而老板娘可怎么看都不像是天生性格冷静的类型呢。
只可惜宁王的疑问是没人给他解答了,为了担心可小米醒来折腾,萧布典直接给她房间里面燃了安神香,让可小米乖乖一直睡着。而就在宁王想尽办法寻找小包子的时候,小包子已经被羞花打包好,以最快的速度给运到了皇城。
皇上之前收到粉八送上来的密信的时候,对于信中那个和宁王长得极为相似的孩子是极为不爽的,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他宁王凭什么有孩子,所以当知道粉八把那孩子给快递到了皇城的时候,便忍不住起了去看一看的心思。
小包子一路上被快马加鞭运过来,虽然运送的人知道他身体不好已经小心照顾了,可是还是把小包子折腾得不清,好在萧布典已经给他调理了几次身体,所以勉勉强强还撑住了没有生病,只是蔫蔫的没有精神。
被送到地宫之后,小包子终于从马车的颠簸中解脱了出来,根本没有精力去考虑太多,他还不至于傻到在陌生的环境闹脾气,热汤热菜得好好大吃了一顿之后,就直接抱着被子就呼呼大睡起来。
皇上推开密室的门,就着墙上夜明珠的光,就看到床上的杯子里凸起一个小小的包,慢慢走过去,伸手拉了拉被子,就看到小包子蜷缩成一团,一手还抱着被子的一个角,因为缺氧睡得脸颊红红得。
看着小包子这样的睡姿,不禁让皇上想起一个人,当初她似乎也喜欢把头埋进被子里面睡觉,每次都让自己总喜欢也跟着钻进被子里面去探她的呼吸,然后她被憋醒之后起床气可重了,一定会抓着自己的手指狠狠咬,然后两个人就裹着被子闹成一团……。
想到这里,皇上不由自主得伸手去捏小包子的鼻子,孩子的皮肤本来就娇嫩,而小包子长了一张包子脸更是软软的,手指的触感皇上忍不住有点惊讶,原来小孩子居然是这样柔软的生物么?
小包子累得不行,本来睡得香香的,突然就被捏了鼻子,立马嘟着嘴条件反射得一伸手就抓到了骚扰自己的爪子,迷迷糊糊狠狠咬了一口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