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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在马车里发呆的祁翊一听到玉萼的呼救声,当即眉梢一挑,朝前边的车夫道:“停车!”
玉萼见马车停下,忙冲了上去,此时,祁翊已经一脸心急的下了马车,高大的身子挡在玉萼面前,沉声道:“你说什么?婳儿怎么了?”
“世子救命,我家小姐被方管事和他儿子方钟掳走,朝西街跑去了,你快救救她!”玉萼急得直哭,感觉天都快塌了。
玉萼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面前的男子已经迅速消失在马车前,她只看得见他消失的身影。
南宫婳一直被方管事押着,方管事和方钟一转到一个黑糊糊的巷子里,就把南宫婳“砰”的一声扔到地上,随即恶狠狠的盯着南宫婳。
“小娘子,如今你到了我们手里,看你还往哪逃!”方钟搓着手,一脸淫相的盯着南宫婳,口水流了一地。
南宫婳嫌恶的睨了方钟一眼,双眸嵌着冰冷的寒光,冷然盯着她:“你们做这么多,求的无非就是命和财?我承诺,只要你们放了我,不将此事宣扬出去,我可以保你们离开苍祁,去燕国活得好好的,我会给你们一大笔银子,以后都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方管事不屑的勾起嘴角,冷哼一声,“你出得多少钱?”
南宫婳冷勾唇角,知道方管事最重要的还是保住性命和过上好日子,便道:“两万两,够了吗?”
方管事不屑的嗤笑一声,与方钟对视一眼,冷笑道:“这点银子,你打发要饭的呢?连给大爷我塞牙缝都不够,看来你是嫌你命太长,还舍不得啊!”
两万两还不够?南宫婳冷然看向方管事,这男人也太贪财了,“那你要多少?”
方管事扯了把身边正准备上前去解南宫婳衣裳的方钟,示意他别轻举妄动,他绑架南宫婳虽说主要是泄恨,但最重要的是想摆脱现在被人追杀的日子,不然就是害死南宫婳,他仍要被人通缉,这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你还算识时务,十万两,你给得起,咱们就成交,你要给不起,咱们就先奸后杀,你自己考虑考虑!”方管事狮子大开口,几乎是张着血盆大口,黑暗里,他的眼睛闪着贪欲的淫光,像狼狗似的嗜人。
南宫婳十分镇定,冷冷坐直身子,嘴角讥诮的勾起,“如果有十万两,你认为你带得出苍祁么?做人别太贪心,两万两已经够你们爷俩挥霍几辈子,我最多能出四万两,如果你们还不同意,我便咬舌自尽,到时候你们一分都得不到,还得继续过被人追杀的日子。是考虑与我合作,还是杀了我,你们自己决定!”
南宫婳不怕死的扬起下巴,一脸的冷清狠绝,她已经说得很清楚,这钱已经不少了,如果方管事要不与她合作,那就大家一起死。
方管事有些惊愕的看着南宫婳,不是他威胁她么,怎么反过来了,变成她作主,他反而成了被威胁的人了。
方钟也是一愣,有些尴尬的看向方管事,方管事握着手中明晃晃的刀子,咬了咬下唇,朝南宫婳道:“老子便宜你了,四万就四万,那你说,你怎么送我们出城?”
看着方管事被自己的话哄到的神情,南宫婳忍不住想笑,她一想笑,便听到一阵戏谑的呵呵声,竟真有人在笑!
是谁在笑?那声音十分的魅惑人心,惹得三人立即往后看去,方管事一转过后,一柄明晃晃的宝剑架在他脖子上,与此同时,男人已经眉目一拧,大掌一挥,便将方钟挥滚到地上。
祁翊握住手中的宝剑,宝剑泛着冰冷且凌厉的寒光,直抵方管事的脖颈,似笑非笑的轻启红唇,“本世子这就送你们出城!”
祁翊冷然说完,嘴角邪佞的勾起,玉手一挑,方管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怔然的瞪大眼睛,他感觉脖子上有一丝凉意划过,急着,宝剑那凌厉的寒光反射到他一双无神的眼睛上,这是一种死亡临近的味道。
再然后,男人手中长剑一收,面前脖子已经鲜血淋漓的方管事“啊”了两声,便“咚”的一声倒在地上,话都没来得及说,便瞪大眼睛死在地上。
南宫婳吓得赶紧起身,看到方管事那无比恐惧的眼睛,她就觉得害怕,这祁翊究竟是什么人,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后边,且让方管事一刀毙命!
正在这时,高大的男人已经上前,温热的大掌一把将南宫的眼睛朦住,将她娇小的身子拖到自己怀中,让她的小脸贴着他坚硬结实的胸膛,用温润且富有磁性的声音慢悠悠的道:“婳婳闭上眼睛,省得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果然,南宫婳一闭上眼睛,便听到方钟痛苦的惨叫声,接着便是扑通一声倒地声,她此时寒毛都竖起来了,祁翊竟然会杀人,他竟然杀人了,而且连杀了两个!
“敢动我的女人,他们是吃了豹子胆,婳婳别怕,我带你走!”祁翊殷红的唇冷冷勾起,身上溢出一股强势的王者气息,令人不容忽视,抱起南宫婳就朝一处静谧的园子走去。
南宫婳只觉得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太不真实,不一会儿,她已经到了一处满园馨香的园子,这是京城的皇家园林,成片成片的参天大树拔地而起,园子里种满花草,此处十分僻静,无人看守,只见天上的月光洒向大地,将大地染成了银色。
南宫婳感觉到男人温热的胸膛,身子一阵战栗,在站定后,她忙惊慌的将男人的身子推开,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两步,她现在才发现,她太不了解祁翊,他竟然如此危险,说杀就杀,而且杀得毫不留情,如此雷霆的手段,和平时的他太不一样,像换了个人似的,身上带着强大的气场,令人生出一股压迫感。
见南宫婳退后两步,一双乌黑的眸子正凌厉探究的看着自己,祁翊眉锋一挑,狭长的美眸泛着摄人心魄的光泽,一袭白袍随风飘扬,眉目如画,唇红似夕阳,满眼的风华绝代,一脸的强势霸道,此刻的他,显得更高大俊削起来。
南宫婳稳稳敛住心神,眼里泛着淡淡的疑惑,随即朝祁翊拂礼道:“多谢世子相救,婳儿无以为报!”
祁翊嘴角淡淡勾起,见南宫婳态度谨慎,便轻声道:“你不必害怕,他们该死!”
南宫婳心里十分忐忑,不是方管事该不该死的问题,而是此刻,她觉得面前的男人身上罩着浓浓的寒气,冷得她不由自主的抚了抚冰凉的身子,“我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们想杀我,还贪得无厌,只是……我不知道你竟然……”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心里既感激他,又有些害怕,正在这时,身旁的男子已经抬头望了眼天上的月光,淡淡的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笃定你会跳飞仙舞么?”
南宫婳嘎的抬眸,很自然的摇头,“不知,还请世子解惑!”
祁翊狭眸半敛,红唇轻勾,一脸深情的凝望着南宫婳,突然,他高大的身子欺身上前,玉手一把挑起南宫婳粉红的唇,吓得南宫婳瞪大眼睛,眼神变得惊愕全复杂,他想做什么?
“世子,请你松手,男女授受不亲,婳儿还未出阁……唔!”南宫婳话还未说完,男人已经将她强势的搂在怀中,大掌紧紧抱住她,与此同时,他已经低头含住她殷红的嘴唇,霸道且强势的吻向她。
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南宫婳浑身一滞,等她感觉自己和他贴得很近,且被他强吻了时,她忙伸手要去捶打他,可手一伸出来,便被男人大掌捏住,既控制住她又不失温柔。
南宫婳只觉得脑子充血,一阵天眩地转的感觉朝她袭来,他的吻来得如暴风雨般猛烈,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让她不知所措起来。
“唔……你放开我……”南宫婳只觉得檀口一阵香甜,可才说话,男人便已经朝她檀口内攻城掠地,他的舌尖挑逗且诱惑的与她唇齿交缠,大掌始终将她的腰紧紧扣住,这比暴风雨还激烈的强吻,让一向知礼守法的南宫婳觉得恍如天塌了下来。
正在这时,男人已经沙哑而低沉的轻吼一声,将南宫婳一下子抱起,让她靠到一棵榆树下,他则微睑双眸,继续在她唇上吸吮啃咬。
月光下,男人俊美的容颜显得十分醉人,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刷子般嵌在眼睑上,整个人流光潋滟,邪魅温情。
“你……唔,你放开我!”就在祁翊正享受这时甜蜜的时刻时,女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把推开他,像小白兔似的抱着胸,朝后面连退三步,却看得男人爽朗一笑。
南宫婳捂着被他吻红了的唇,退了三步之后,一脸冷漠的盯着祁翊,她可没开放到未婚便与男人亲吻的地步,她现在很生气,他是想让她闺誉受损,嫁不出去吗?
她要对将来的丈夫负责,而那个平时温和得似神祇的男人,如今竟霸道得强吻了她,气得南宫婳扬眉急切的道:“你为什么没经过我同意就强吻我?你太过分了!”
祁翊嘴角勾起抹魅惑人心的笑,满眼生花的道:“你的意思是,经过你同意,就可以了?”
该死的,他的声音竟如此温润敦厚,十分的好听,又很诱人,听得南宫婳耳朵都快酥了,她双目圆睁,冷冷盯着祁翊,嘴角勾起抹冷笑,“很抱歉,之前我很感激你,但你如今强吻我,我很生气!”
“我不过是把你那晚对我做的事‘报复’一遍,还没报复完呢,应该是我生气吧?”祁翊看着南宫婳心急的样子,嘴角噙着淡笑,那笑容灿若三月樱花,美得沁人,最是那一笑的温情,很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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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母子争议婳儿婚事【文字版首发VIP】
南宫婳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解的看向祁翊,嘴角冷勾,“我什么时候对你做这事了,世子,我一向敬重你,但也请你……尊重我。”
南宫婳摸了摸被他吻红的唇,记忆中,她似乎真的强吻了别人,一直以为那是似梦似幻的情节,有时候她甚至以前那是做梦,没想到,竟是真的,她竟真的强吻了别人,而且那人是祁世子!
南宫婳此时捏紧拳头,紧张且忐忑的看着对面红唇如朱的男人,祁翊则正重的看向南宫婳,玉指轻勾她的红唇,双眸深邃的盯着她,“你的将来在我心里,你的这个地方……已经被我预定了,不管你同不同意,不管世人说我如何的霸道无礼,我祁翊就是这么的随性不受约束。总之,在那桃花盛开的夜晚,你映着月光在我面前起舞的模样,会一生住进我心里。”
祁翊不置可否的斜挑起眉,满目的深情凝望,嘴角邪佞强势的勾起,眼里闪着自信不羁的风采,此时他已不是那个温润的男子,而是能看透人心且孤傲狂放的王者,南宫婳没想到祁翊的这一面会如此霸道,不难看来,原来他那所谓的温柔,都是装的。
只是,他的话却让她心里为之一怔,她轻咬着下唇,自重生过后,她就打定主意不再相信爱情和男人,前世袁逸升对她说了太多甜言蜜语,最后还不是狠狠的背叛了她。
有时候,势力越大的男人,一旦不爱这个女人,他会用他强硬的势力去伤害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也会摔得更惨,如今祁翊的另一面狂放且危险,她根本不敢惹他,更不想过早的卷进朝中两派的风波中去。
再说栖霞公主暗恋祁翊,她倒是不想插在中间,省得引起朝皇宫的仇视,为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想到这里,南宫婳面色始终淡淡的看着前方,天上皎洁的月光洒在她脸上,将她洁白的脸衬得宛若精致的瓷娃娃。
只是令她惊奇的是,十里桃林那一夜,她竟在他面前跳舞了?还强吻了他,想到这里,南宫婳脸色攸地红了起来。
见南宫婳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祁翊抿唇一笑,思绪回到那一晚上,挑眉望着寂静的天空,悠悠的道:“那晚看见摇摇晃晃的你,我便觉得好奇,我从来没见过醉得那样奇怪的,你眯着眼睛,跑到桃花树下去爬树,我正好经过那里,很不幸的差点被你砸住,还好我定力够强,将你接到怀里。我深知男女有别,你却准备……解本世子的腰带,我退,你便进,我再退,你步步紧逼,最后,还强吻了本世子,你敢说,这些事不是你干的?”
祁翊说完,摇了摇头,漂亮的丹凤眼幽幽的看向南宫婳,听到他的话,南宫婳登时如遭雷击,原来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勇猛”,竟然解了他的腰带,听他似笑非笑的说完,她已经窘得垂下眼睑,原来自己竟这么大胆!
祁翊呵呵一笑,又道:“那晚的你啊!对着月光翩翩起舞,真厉害,你竟一下子能转几个圈,于是本世子帮你数着,哇,你真厉害,竟然一下子转了几十个圈。呵呵!还有更厉害的,你一边转圈一边掉身上的腰带,要将衣裳解开……”
祁翊才说到这里,南宫婳已经朝他怒瞪过去,“你说什么?我……我把衣裳脱了?”
天哪,那晚她究竟做了些什么事,以前她单纯的以为自己轻薄了一个男人,没想到还有更劲暴的。
见南宫婳嘟着红唇怒瞪着自己,祁翊有些无奈敲了敲额头,轻挥衣袍,爽朗一笑,“你放心,本世子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男人,当时你要脱衣裳,我知道你中了毒,便给你服了药,然后把你送回去,中间,除了我被你强行轻薄外,我可没碰过你。”
听到祁翊这么说,南宫婳就放心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只觉得此时的他似乎高高在上,虽然嘴角噙笑,那眉眼间却凝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看着南宫婳庆幸的模样,祁翊微微一怔,那晚的他,不止被她“轻薄”,还将她压到墙边,狠狠的吻了她,想着,他风眼生姿,满目的魅惑,感觉喉咙沙哑干涩,他真想再那么吻她一次。
看着祁翊微微变幻的目光,南宫婳忙后退两步,一脸的生气冷漠,这时,男人已经迅速凑近她,在她耳边轻轻吹气,用低沉沙哑且温润干净的嗓音道:“我不是吃人的魔头,走吧,我送你回家!”
祁翊说完,已经一个抬手将南宫婳打横抱起,南宫婳冷不防的吓了一跳,因怕摔着两手不由自主的环上他白玉般的脖颈,她正要反抗,人已经被人家抱着潇洒的向前走了。
感受着男人躲在火热的体温,以及他起伏的心跳,南宫婳怅然若失的望向天上的月光,她们两个是没有结果的,既然没有结果,还是趁早说清楚好些,免得越陷越深,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况且他身份不明,虽温润和气,但他却是那笑里藏刀,前一秒在笑,后一秒就人将人至于死地的人,她不敢与他有任何牵扯,还有栖霞等太多原因,两人还是敝清关系好一些。
想到这里,南宫婳努力挣了挣身子,正想跳下去却被高大的男人轻易的勾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他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无比邪魅且淡定的道:“乖!别动,让人看见了,你的清白就毁了,到时候就必须嫁给本世子了!”
“你,可恶!”南宫婳突然觉得,他刚才抚摸她头发的样子,好像在淡定的抚摸着他的宠物一般,可她再想与他斗嘴,发现他那性感的红唇已经异样的盯着她,盯得她浑身发毛,忙转了转眼珠,自觉的将头伏在他怀中,她可不想再被这男人强吻了。
看着南宫婳一脸愤怒又略显娇羞的模样,男人璀然一笑。
此时,天上的月光皎洁如梭,将男人高大的身影染成了银色,大地一片银妆素裹,周围弥漫着野花的馨香,男人一袭锦袍随风轻摆,玉带翩翩,一头乌黑的墨发如瀑般闪着莹润的光泽,在微风的吹拂下柔美四散,他身材高大,有力的臂膀温柔的抱着怀中的女孩,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颖长,衬着昏黄的街灯,他的身影也显得十分寂寥。
南宫婳一张小脸一直伏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还闻到他身上隐隐散发出的龙诞香味,这一刻差点让她迷醉,以为这只是梦。
为了让自己不被祁翊的温柔迷惑,南宫婳努力屏住呼吸,不去闻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她得有定力的撑住,不能对他动心,一定不要,否则伤心的便是自己。
月光下,玉萼和童哥、菱纱等一直都焦急的等在马车前,几人刚才在四周找了,都没找见人,一个个紧张得快哭了起来。
玉萼此时已经浑身发抖,嘴出发白,眼泪大颗大颗的滑下脸颊,呜呜大哭起来,“小姐,你到底在哪啊?要让我抓到方管事,我一定抽他的筋,剥他的皮,拆他的骨,喝他的血,踩碎他的头骨,鞭他儿子的尸,将他俩碎尸万断,让这两个坏蛋永世不得超生!”
“呵呵,他们尸体就在后巷,你若感兴趣,就去拆啊!”
玉萼正哭得伤心的时候,冷不防的听到一阵淡雅的男声,一听到这个声音,她忙擦了把眼泪转身,看到那灯影绰绰处,那风华绝代的男人,正抱着她家小姐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一看到自家小姐,玉萼忙冲了上去,一边冲一边大嚷起来,“小姐,你没事吧?呜呜,小姐!”
南宫婳从男人怀里探出头来,看到对面的黑子、玉萼、童哥、菱纱等人的眼睛都像要瞪出来似的,一个人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像看稀奇般的看着她俩。
南宫婳这才意识到,她正被祁翊抱着,这可是毁女子闺誉的事情,她忙迅速从祁翊身上跳下来,装作一脸镇定的看着玉萼,轻咳一声,“我没事,幸好世子及时相救,那两个贼人已经死了,你们通知官府了吗?”
玉萼忙点头,一把扑进南宫婳怀里,抱着她左检查右检查,确保她没事之后,这才破涕为笑,“通知了,不过他们没说大小姐你被掳走,只是说好像看到方管事他们在附近游荡,官府的人为了捉到他们,已经去抓了。”
南宫婳赞赏的看向玉萼,不愧是她以心相交的姐妹,这个时候都很机智的想着替她保全名声,官府的人只接到有人发现方管事的通报,除此之外并无其他,而她又安然无恙,等官府的人找到方管事们的尸体时,只会邀功的把此事告诉父亲,并不会去探究他们是怎么死的。
玉萼哭完之后,便一脸仰慕的看向祁翊,朝他笑道:“多谢世子相救,我家小姐有世子这么好的师兄,连我们都感到高兴,以后世子若有需要,我玉萼愿为世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还请世子受玉萼一拜!”
玉萼真诚的说完,便朝祁翊恭敬的盈盈一拜,祁翊则微微一笑,抬了抬手,“无妨,快送你家小姐回府吧!”
“嗯,谢过世子!”玉萼说完,忙招呼黑子将马套好,把南宫婳扶上马车,南宫婳坐上马车后,轻轻撩开车帘,见对面男子正看着自己,便真心的道:“十七师兄,今天的事,多谢你,今天的恩,婳儿会铭记,还请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