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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婉莹有些担心的摸了摸竺嫣然的额头,不烫呀!
“哎哟,婉莹,我没事!”竺嫣然不耐烦的扒开薛婉莹放在她额头上的手,继续看向凉亭里的表演。
第一百二十五章 风花雪月()
“念儿,你怎么了?是对这舞蹈不感兴趣吗?”身边有佳人相伴,云乐笙又怎会认真去看一群舞女的表演。
“还好啦,只是觉得这些人跳的不是那么好。”竺念看着云乐笙回道。
然后竺念十分俏皮的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对着云乐笙开玩笑道:“还入不了我的眼。”
“呵呵。”云乐笙十分喜欢竺念此时的可爱模样,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来,想要摸一摸竺念的头顶。
但是他的手最终停在了半空中,伸开手指,指着竺念桌上的吃食说了句:“那就多吃点东西。”到现在,即使云乐笙已经和竺念很熟了,可是他还是没有勇气再往前迈出一步。
由于性格使然,他怕自己想要的东西多了,反而会失去的更多。
“好。”竺念浅浅含笑,伸出柔细的手指拿起搭在盘子上的筷子,想要去夹盘子中的甜点。
“唰!”的一声,竺念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手下的盘子便从她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令狐安你!”竺念看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心中腾地升起一团怒火,“你到底想要怎样!我不就是没做你的女伴吗,至于吗!”
“哟,念儿啊,你怎么这会儿倒是不跟我客套,叫我‘令狐公子’了?”令狐安顾左右而言他,没有一丝正经。
“哼!”竺念愤愤的冷哼一声,忍下怒火,不去理会令狐安,眼睛盯上了桌子上的另一个盘子。
她伸出筷子,想要去夹盘子中的绿豆糕。
“唰!”令狐安索性将小人做到底,继续幼稚的给竺念添堵,将盘子拉到自己身子前,然后直接下手抓了一块绿豆糕,潇洒的填进嘴里,还不忘看着竺念发出满足的一声“嗯~”
“你!你!你!”竺念气的连说三声“你”,然后将筷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我不吃了!我不吃了行了吧!小人得志!”
因为这是公众场合,竺念还不敢打发脾气,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现在场内还有无数双待字闺中的小姐的眼睛在盯着令狐安看呢。
她可不想自己第一次在这种正式场合,就给自己招来无数的麻烦。
“可以啊,反正我又没办法干涉你的想法,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令狐安故意说道。
然后他凑近竺念的耳边,一脸坏笑的轻声说了一句:“顺便回答一下你刚刚提出的第一个问题——至于!”
说完令狐安便老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看舞女们跳舞了。
竺念被令狐安整得有些蒙了,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令狐安口中指的,自己刚刚提出的第一个问题。
哦,她问了令狐安一句,你至于吗!
。。。。。。
在竺念三人窃窃私语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上座有一道探究的目光一直游走在他们三人之间。
因着拓拔南回宫,又一直受着皇上的重视,珍贵妃心中一直感觉异常烦闷,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心事重重的。
所以,她现在也是无心去看凉亭中的表演,而是暗中观察着左边席位上的动静。
刚刚,她的眼角的余光刚好瞥到云乐笙与竺念亲密的交谈,一时起了兴趣。
如果有心,支着耳朵,本来就离得不远的距离,珍贵妃清楚的听到了云乐笙和竺念谈话的全部内容。
呵呵,这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嫌弃皇家的舞女说她们的舞技不好,口气不小嘛!
因着竺念和珍贵妃讨厌的七公主拓拔灵儿走的很近,所以恨乌及乌,珍贵妃对竺念也喜欢不起来,一直觉得她碍眼。
正好,有了竺念无心的一句话,珍贵妃觉得待会儿整一整这个目中无人、盲目自大的小姑娘,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舞蹈跳完,身穿红纱的舞女们冲着在座的达官显贵们行了个礼,便纷纷离开了凉亭,朝外面走去。
一个身材和面容姣好的舞女走在中间,身子离左侧的贵宾席位比较近。
当她走到小侯爷宋廉的身边时,宋廉突然趁众人不注意,偷偷伸出右手,在这个舞女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
“啊!”舞女感受到屁股上突然传来的灼热的气息,心中大惊,毫无防备的轻呼了一声。
她皱着眉头看向罪恶之手的主人,眼神中有一丝愠怒,却忍着不敢发怒。
但是当舞女看到眼前之人,看到宋廉温情脉脉,朝她暗送秋波的桃花眼时,她瞬间忘记了发脾气,心中漏了一拍。
宋廉突然又低下头,将手伸向腰间,拽下一枚玉佩来,然后盖在手低下,偷偷的塞在了舞女的手中。
舞女瞬间将手藏在身后,心中又惊又喜,心中还没从震惊中回味过来。
小侯爷宋廉的暗中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舞女暗暗摩挲着手中的玉佩,然后娇嗔的瞪了小侯爷宋廉一眼,一脸羞涩的低着头,匆匆离开了会场,与御花园外的姐妹们汇合。
接着,第二个节目开始了,小侯爷宋廉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这边,便小心翼翼的起身,偷偷摸摸的转身离开了御花园。
“公主,你看小侯爷,他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这么快就出去了!”并不是没有人看到宋廉的动作,就比如说站在拓拔灵儿身后的映雪。
“哼,就他,还能干什么?整天的不务正业,这会儿指不定又要去什么地方风花雪月去了!”拓拔灵儿对宋廉很是了解,也很是嗤之以鼻,不屑的说道。
接着,她拖着脸颊,一脸甜蜜的看着隔着一个人的云乐笙,心中嘟囔道:“看看人家云将军,就不像那个宋廉似的,多沉稳!”
。。。。。。。。。。。。半个时辰后,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凉亭里的节目也演的差不多了,所有的名伶都纷纷离场。
大家都开始左顾右盼,与自己身边的人聊天。
“好了,大家静一静!”沈公公从拓拔磊的身后走出来,站在两排桌子中间,大声说道。
“现在,节目都已经表演完毕,接下来就是常规的献艺环节了!”沈公公继续说道。
“好!”大家都拍手叫好,接下来的献艺节目其实才是青灯节的重头戏,才是最好看、最好玩的部分。
第一百二十六章 竺念的才艺(一)()
献艺环节,顾名思义,就是在座的公子小姐们表演才艺的环节。
但是一般都是各家的小姐表演,很少有公子哥上去表演的。
有很多贵族小姐,从很小开始就被家里安排一种或多种才艺的学习,为的就是能够在各大节日时可以一鸣惊人,获得大家族的青睐。
首先上来的是李将军府里的嫡次女李月柔,她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却依旧待字闺中,算是这个时代里的剩女了。
但是并不是因为李月柔长得太丑或者有什么缺陷,而恰恰是她太优秀了,反而变得心高气傲,对一般人家和废柴的公子哥都看不上眼,挑来挑去,最终却使自己成了剩女。
李月柔已经参加过两次青灯节了,这次是第三次参加。
她最拿手的,便是跳舞。在八年前,她才十岁,便鼓起勇气献艺。
想当年,一曲音乐响起,她的一支霓裳羽衣舞惊艳四座,让人难以忘怀。
从那之后,李月柔便被人称为舞蹈第一,无人超越。
李月柔披着一身及地的紫色披肩,缓缓的走进了凉亭里。
她的身后还是那个一开始就弹奏古琴的琴女,李月柔看着琴女,唇齿轻轻启动,说出自己需要的伴奏类型。
然后,李月柔便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悠然的解开了系在脖子下的,披肩的带子。
紫色披肩被她潇洒的扔在一旁的长椅上,她几近完美的身材便暴露在众人面前。
李月柔穿着一件紫色轻纱舞裙,将细长的胳膊举过头顶,双臂交错在一起,身子扭成风情万种的姿势。
就在音乐刚刚响起的一瞬间,李月柔的眼神看向云乐笙,羞涩又带有一丝奔放。
四年前,她就听了父亲提起战场上雄姿英发的云乐笙。
从四年前的青灯节上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决定——非他不可!
可是,云乐笙却像个榆木疙瘩,纵使她百般讨好,却始终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这一次,她在参加青灯节的一个月前,便每天不停的练习全新的舞蹈,为的就是能够云乐笙的短暂视线的短暂驻足。
李月柔在柔美的音乐下,轻轻舞动,身子婀娜轻盈。
一支舞下来,毫无疑问的,李月柔又赢得了大部分人的拍案叫绝。
舞蹈第一的名号,依旧稳如泰山。
可是,让李月柔沮丧的是,云乐笙就不属于大部分中的一个,他甚至全程都没有看过李月柔,而是一直温柔的看着自己身边的竺念,有说有笑。
李月柔重新披上自己的紫色披肩,从云乐笙身边缓缓经过,将视线停留在竺念的脸上。
真的好美!
纵使是长相标致的李月柔,也只能自叹不如,只觉自己在这样的一个女子身旁,都只能是黯然失色。
她是云将军今年的女伴,云将军喜欢她吗?我没有机会了吗?
李月柔的心中暗自想着。
。。。。。。
接着,又有别家的小姐陆陆续续的到了凉亭中献出自己的才艺,有跳舞的,有画画的,有写毛笔字的,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还有要献艺的小姐吗?”一炷香的时间,都再也没有人再站出来献艺,沈公公便站出来提问道。
没有人回应。
“等一下!”突然,一道女声响起,所有人都看向拓拔磊的右侧。
发声人正是正襟危坐的珍贵妃。
“母妃!”拓拔金咬着牙,小声的喊了一句珍贵妃。
母妃这又是要搞哪一出啊?
“呵呵,本宫年纪都这么大了,哪能再表演什么才艺。”珍贵妃看出拓拔金心中的紧张,自己解释道。
“爱妃你这是要?”拓拔磊一脸探究的看着自己身边的珍贵妃问道。
纵然珍贵妃容颜依旧姣好,但是拓拔磊对她并没有一丝感觉,反而有些厌烦。
“皇上,你不会忘了一个人吧?”珍贵妃回道。
“什么人?”拓拔磊皱着眉头问道。
“竺大人呀!”珍贵妃猛地转头看向竺念,似笑非笑的说道。
竺念对上珍贵妃绵里藏针的眼睛,心中打了一个寒颤。这个老女人,还想瞎折腾什么?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呀,这又是这么惹着她了?
“”本宫先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前不久由皇上亲封的正三品御厨,竺大人。”珍贵妃开口说道。
“竺大人厨艺精湛,长得又是如此的美,本宫觉得,竺大人应该不会是什么才艺都没有的人吧!”
“还真让娘娘猜对了。”竺念毫无畏惧的回道:“恐怕要让娘娘失望了,下官不才,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
“呵呵。”珍贵妃笑的和颜悦色,她紧紧的盯着竺念,一字一顿的说道:“竺大人快别谦虚了,这时候就不需要你这么低调了,有什么才艺展示出来就是了。”
“爱妃,既然竺大人说自己没有什么才艺,你又何必再如此逼她。”没想到,竟然是拓拔磊最先看不下去了,他开口说道。
“就是!念儿不想表演,你老是瞎起哄个什么劲儿!”拓拔灵儿白了珍贵妃一眼,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你!”珍贵妃没想到拓拔灵儿竟然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如此下不了台,心中气愤。
“灵儿,不得对爱妃无理!”当着所有人的面,拓拔磊还是要做维护秩序,左右平衡的那一个。
“哼!”拓拔灵儿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皇上。”珍贵妃坐在位置上,给拓拔磊行了个礼,然后喃喃道:“臣妾没有逼竺大人。”
“说!”拓拔磊不耐烦的说道。
“刚刚大家看皇家舞女表演的时候,臣妾正巧听到了竺大人与云将军的对话,她说。。。。。。”珍贵妃状似开不了口,停顿了一下。
“她说,这些舞女的舞技都很一般,她没有兴趣。臣妾便以为,竺大人一定是有突出的才艺,才敢如此说的。”珍贵妃一口气说完。
“哦?”拓拔磊手指在桌子上敲击两下,一挑眉,看向竺念问道:“竺大人,可以此事?”
“这。。。。。。”竺念站起身,行了个礼然后说道:“不完全对。”
“下官确实觉得那些舞女的舞技不是最好,只是珍贵妃说的有些夸张,演过启示录了!”
“就像刚刚李小姐的一支舞,下官便觉得惊为天人,好到了极致。”竺念悠悠的开口解释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竺念的才艺(二)()
竺念这么一说,倒是让李月柔倍感荣幸,害羞的低下了头。
“竺大人,你别老是点评别人,本宫就问你一句,你可有什么才艺?”珍贵妃因为在拓拔灵儿那里失了面子,反倒更加嚣张起来,继续开口咄咄逼人道。
“长得这么好看,不会只是一副空壳吧?”
“就是就是,竟然连个才艺都没有?还有脸在京城里混下去?还好意思来参加青灯节?”
“对啊,你看她这么嚣张,竟然敢公然批评皇家舞女,还好意思做云将军的舞伴!呵呵,真搞笑!”
随着珍贵妃的一时搅局,在座的各位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在大宣,一般京城里的王公贵族,甚至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几乎人人都会有一项拿手的才艺。
没有才艺,就像是外表上的丑陋似的,属于内涵上的失败。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的声音很大,以至于所有不堪入目的话都收入了竺念的耳中。
拓跋灵儿本想继续维护竺念,奈何如果竺念真的没有任何才艺,她也将无话可以反驳,并且还是在要反驳在座所有人的情况下。
竺念本来并不是很在乎这一切,并且也不想太过出头,但是所有议论她的话语越来越难听,使得本就骄傲的她有些忍不了了,心中有一丝好胜的火苗徐徐升起。
竺念从位子上动了动,屁股已经离开了席位,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袖口被人暗中狠狠地拽了一下。
竺念低下头,微笑着看向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云乐笙,然后摇了摇头,将他拽着自己的手松开,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容,显示出自己的确定性。
云乐笙咽了咽口水,然后犹豫了一会儿,最终选择相信竺念,也冲着竺念点了点头,鼓励她尽力就好。
“既然珍贵妃一定要下官表演才艺的话,下官也就恭敬不如从命,斗胆表演一点雕虫小技喽。”竺念站起身,看着珍贵妃,义正言辞的说道,“只是下官的才艺实在生疏,还望珍贵妃能够多些谅解。”
“念儿!”拓跋灵儿从未听竺念说过自己有什么才艺,此时有些为她担心,怕她的名誉都毁在这里。
“既然竺大人要表演才艺,那就说说你的才艺是什么吧!”拓跋磊赶快开口,阻止珍贵妃在继续胡作非为下去。
“下官要表演的才艺,不需要凉亭中的那个琴女。”竺念的嘴角轻轻勾起笑容,猛地转过身来,伸着胳膊指着凉亭中待命的琴女说道。
“怎么,竺大人看不上我们皇室的舞女,难道这会儿又看不上我们的琴师了?”珍贵妃一脸鄙夷的看着竺念,嘲讽的说道:“不过就算这样,竺大人也只好将就一下了,因为采莲已经是宫里最好的琴师了。”
采莲正是凉亭中端坐的琴女的名字,她此时也皱着眉头,有些轻视的看着竺念。
竟敢嫌弃我的琴技?一个厨子而已,还真把自己给看成个人了!
“下官不是嫌弃采莲琴师的琴技,而是。。。。。。”竺念转过头,看着所有人精彩绝伦的表情,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表演的才艺,就是弹古琴。”
大家听到竺念的话后,纷纷大吃一惊,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大胆,希望她到时候不要下不了台就好了。
“好,请凉亭里的琴师先下去等着,竺大人就用那把古琴吧!”拓跋磊倒是对竺念提起了兴趣,因为他正好看到了竺念眼中的一丝狡黠,显然是势在必得。
竺念点头,缓缓地走向长廊,走向凉亭,短短的几十米,竟然被她走出了庄严的场面。
走到了凉亭里摆放的古琴边,竺念伸出手,放在琴弦上来回摸索,似乎要逐渐和琴弦熟稔起来,似乎琴弦被她赋予了生命。
竺念轻轻勾起唇角,抬头看向拓跋磊,大声说道:“下官要弹的这首曲子,需要有一个会管弦乐器的人的配合。”
“哦?”拓跋磊挥挥手,任由竺念随意支配:“朕对这些并不是很懂,你自己看着来就好了。”
“好,多谢皇上。”竺念冲拓跋磊行了个礼,然后几乎是同时的,毫不犹豫的转头看向令狐安。
“令狐公子,下官可否有这个荣幸,来邀请你与下官共奏一曲?”
“。。。。。。”令狐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却什么也没说。
场面变得有些尴尬。
“咳咳。”云乐笙看不下去了,轻轻干咳一声,提醒令狐安说话。
令狐安歪头看向云乐笙,又看向竺念,笑着回了一句:“恕竺大人见谅,鄙人真的是不会演奏管弦乐器。说实话,鄙人对音乐几乎是一窍不通,是个乐盲。”
“。。。。。。”这次换竺念不说话了,她只觉得尴尬。
全场有许多喜欢令狐安的姑娘们嬉笑起来,俨然是嘲笑竺念的不自量力,自以为是。
“我来!”突然,一道沙哑而低沉的男声响起,是云乐笙。
“云将军?”拓跋灵儿在上座惊呼一声,云乐笙还会演奏乐器吗?
云乐笙一身蓝袍,像一个救美的英雄,潇洒的走向了凉亭里。
走到竺念身边,云乐笙竟然也学竺念之前那种狡黠一笑。
“乐笙,你。。。。。。”竺念皱着眉头,担心道,“你真的可以吗?”
竺念很担心云乐笙是为了替自己结为,让自己不尴尬,才硬着头支援自己。
她害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云乐笙也白白蒙受了其他人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