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六六无意识的瞥了一眼七七,轻轻的嗤笑了两声:这个七七,又犯什么毛病了?
“六六,云乐笙呢?”令狐安四处张望,没有看到云乐笙的身影。
“他一早便去了军营,还没回来呢。”七七抬起头回答道。
“哦,这样啊。”令狐安点了点头,朝摇椅的方向走过去,并且对六六吩咐道:“六六,帮我沏一壶碧螺春。”
“哦,好。”六六得了令,站起身拍了拍手,走进屋里找茶叶去了。
。。。。。。。。。。。。
长门宫里。
“娘娘,三殿下回来啦!”绿萝从外面推开门,跨过门槛,关上门,插紧门闩。
珍贵妃正躺在檀香摇椅里休息,她的身后站着两个宫女,小心翼翼的给她扇扇子。
听到绿萝说的话,珍贵妃微闭的双目猛地睁开,从躺椅上坐起来。
“你说什么?金儿回来了?”珍贵妃不耐烦的挥开身后不停晃动的扇子,站起身来看着绿萝问道。
“是的娘娘,现在三殿下应该已经进了城门了!”绿萝激动的回答道。
“太好了!我的金儿回来了!我的金儿终于回来了!”珍贵妃欣喜若狂,激动的在殿内来回走动。
“娘娘,我帮你梳妆打扮一下吧,一会儿好美美的去见三殿下。”绿萝双手合十,朝着珍贵妃问道。
“好好,给我梳妆!”珍贵妃这会儿都不知道干什么好了,只好听着绿萝的话走到梳妆镜前坐下。
。。。。。。
“绿萝,你说我是不是老了,金儿会不会认不出我这个母妃了?”珍贵妃坐在梳妆镜前,右手托着脸颊问道。
“怎么会娘娘!就您这张脸,说是二十岁的小姑娘都有人信!”
“更别说您是三殿下的母妃了,三殿下只是走了一年,怎么会不认得您呢?”绿萝回答道。
“绿萝,瞧你这小嘴儿甜的,就会挑我喜欢听的说。”珍贵妃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顺理成章的接受了绿萝的这一解释,心里美滋滋的。
“绿萝,你找人和金儿交代一句,今天晚上来长门宫里再找我一次,我有话要对他说!”珍贵妃想起了正事,朝绿萝严肃的吩咐道。
“好,我给娘娘梳完妆,就去找个人交代下去。”绿萝点头应道。
珍贵妃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神中散发出算计的幽光。
太子之位,只能是属于我的金儿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三皇子拓拔金(二)()
珍贵妃梳妆打扮完,满意的瞧了瞧镜子中的自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绿萝,你再去打探一下消息,金儿现在到哪里了。”珍贵妃一边走,一边朝绿萝吩咐道。
“是。”绿萝点了点头,越过珍贵妃,独自一人径直离开了长门宫的院子。
珍贵妃又叫来了两个宫女,临时跟在自己的身边。
珍贵妃的身边不跟上两三个人,她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出门的。
珍贵妃心内激动不已,脚下的步子也快了许多,她的整个人都比平时要活泼积极了许多,与之间的慵懒散漫形成鲜明的对比。
刚刚从一处院落前拐到了一条宽阔的大路上,珍贵妃就撞上了匆匆往回跑的绿萝。
“绿萝,怎么样了?”珍贵妃拽着绿萝的袖子,低头激动的问道。
“娘。。。。。。娘娘,三殿下。。。。。。三殿下已经进宫了,马上就来!”显然刚才绿萝跑的很急,现在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
“真的吗!太好了!”珍贵妃放开绿萝的衣袖,换上一抹纯真的笑容,犹如一个天真烂漫、憧憬幸福的小姑娘似的。
“母妃!”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道低沉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珍贵妃此时正背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她听到那声久违的“母妃”后,竟然浑身一颤,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了。
“母妃,是儿臣呐!是金儿回来啦!”那道低沉的男声再一次响起,勾住了珍贵妃的魂儿。
珍贵妃终于猛地转过身来,看着眼前那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眼泪抑制不住的夺出眼眶。
“金儿!我的金儿!”珍贵妃带着哭腔,缓缓走到拓拔金的面前,伸出手抚摸上他英俊的面容。
刚刚迎风站立的拓拔金,身穿一袭玄色袍子,剑眉星目,迷了珍贵妃的眼。
在大宣,男子一般都会在头上束起或高或低的发髻,但是拓拔金不同,他的头上没有加任何的约束和修饰,任由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倾泻和披散在肩上和背后,显示出他在生活中的不羁。
在一时的恍惚间,珍贵妃竟然似乎看到了年轻时的皇上。
她回想起了自己嫁入王府的时候,刚刚跨入门槛,隔着一层红头纱,朦胧中远远看到的站在王府大堂门口的拓拔磊。
“母妃,你怎么哭了?”拓拔金回握住珍贵妃放在他脸上的柔荑,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珍贵妃连连摇头,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擦拭去停留在脸上的泪痕,看着拓拔金,笑着说道:“刚才风大,沙子迷了母妃的眼睛。”
“我帮你揉一揉?”拓拔金温柔的询问珍贵妃道。
“不用了,母妃没事了。”珍贵妃摇着头回绝了拓拔金。
“金儿,你受苦了!”珍贵妃紧紧的盯着拓拔金脸上因经历风霜而留下的痕迹,心疼的皱起眉头。
“儿臣不辛苦的,母妃。”拓拔金摇了摇头,以示自己没事。
他低下头,眼神看向别处,喃喃道:“如果不是父皇把儿臣调遣到了潮州这种地方当差,儿臣又怎么能磨炼心智?又怎么能成熟、干大事?”
说到潮州的时候,拓拔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表情狰狞了一下,与他之前玉树临风的模样大相径庭。
但是还好,没有人看见他刚才的神情,他还是众多宫女心中犯花痴的男神之一。
“咱们别傻站在这里说话了,金儿你随母妃去殿里坐坐吧,正好跟母妃说道说道你走的这一年在潮州发生过得事情。”
珍贵妃拽起拓拔金的衣袖,想要把他带到自己的长门宫里坐坐。
但是拓拔金轻轻一挥,脱离了珍贵妃双手的桎梏,低下头恭敬的说道:“母妃,我刚回来,得先去父皇那里走一趟,省得再被旁人抓住了把柄,加害于你我。”
“哦,也是。”珍贵妃权衡了关系利弊,激动的点了点头,“对!对!金儿你才刚回来,可不能再被皇上调到偏僻的地区当差去了!”
“那儿臣就先告退了!”拓拔金弯下腰,给珍贵妃恭敬地行了个礼。
“好,金儿,你快去吧!”珍贵妃挥了挥手,示意拓拔金安心离开。
既然已经见到了自己的儿子本人,珍贵妃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激动和迫不及待了。
“那儿臣晚上再来看母妃。”拓拔金恭敬的说道,但是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中有一丝对珍贵妃的暗示。
显然他已经收到了绿萝替珍贵妃捎给他的口信。
。。。。。。。。。。。。
御书房里。
拓拔磊的病刚刚恢复不久,还不能干太多的事情,现在也只能简单的批阅一些奏折。
两个小太监一人拿着一把硕大的芭蕉扇,正站在拓拔磊身后给他卖力的扇扇子。
用芭蕉叶制作的扇子,闪出来的风里都带着一丝奇特的香味,使拓拔磊闻了神清气爽,精神十足。
“皇上,听宫人来报,三殿下今日已经回京了,依奴才推测,他现在应该已经进宫了,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见您。”沈公公从桌子一端站着,正在为拓拔磊砚墨。
“哦?金儿回来了?他任职期满了?”拓拔磊将一只手肘搭放在膝盖上,手中还举着一本看了一半的奏折。
“是啊,算一算,也差不多快要一年了。”沈公公低着头,便砚墨便回复拓拔磊道。
“哎!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眼间,金儿都去潮州一年了!”拓拔磊突然叹息道。
“那皇上您心里是怎么想的?”沈公公问道。
“毕竟是朕的亲骨肉,就算他犯过错,朕又怎么会不在意他呐!”拓拔磊将奏折放下,继续说道:“其实说起来,金儿这孩子,各方面都在朕的几个皇子中突出、优秀,又心智过人。”
“只是。。。。。。他的功利心太重了!心思也太重了!”
“反正皇上您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继续观察皇子们,您就不要太过操劳和费心了。”沈公公目前最担心的不是立储君的问题,而是拓拔磊的身体。
。。。。。。
“报——”一个侍卫从御书房外走了进来,跪在拓拔磊的面前,抱拳说道:“启禀皇上,三殿下回来了,正在殿外候着。”
“这么快就来了?”拓拔磊回头看了看沈公公,开口说道。
沈公公也回望一眼拓拔磊。
“宣他进来见朕吧。”拓拔磊挥了挥手,下令道。
“是!”侍卫站起身,低着头出了御书房。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心胸狭窄()
“宣三殿下觐见!”一个小太监在御书房外操着尖锐的嗓音高声喊道。
然后便是推门声,拓拔金洋洋洒洒的走进了御书房。
“儿臣,见过父皇!”拓拔金半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低着头朝着拓拔磊说道。
他语气满是恭敬谦卑,但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拓拔金的眼神中却有一丝怨恨的幽光一闪而过。
“嗯,你起来吧。”拓拔磊拿着奏折继续观看,淡淡的回了一句。
拓拔金暗暗咬了一下牙,低声说了一声:“是!”便起来了。
这便是他的父皇!从小到大都不怎么关注自己的父皇!
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对我刮目相看,后悔对我的所做出的忽视!
“金儿在潮州待的怎么样,有何感触?”拓拔磊终于放下了奏折,仔细的盯着拓拔金看。
“儿臣一切都好,并且儿臣认为,在潮州当差的一年,磨炼了儿臣的心智,儿臣一定能更好的为大宣效力!”拓拔金毫不谦虚的回拓拔磊道。
拓拔磊在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哎,还是没有改变多少呀!
拓拔磊一年前将拓拔金调到潮州去当差,目的就是要磨一磨他的锐气,让他能够更加有帝王家的风范。
从小到大,拓拔金的性格一直这样,功利心重,锐气太冲,目中无人。
本来拓拔磊是很看好太子的,甚至他一直以太子为豪,对自己能有像太子一样的儿子十分满意。
但是可惜天妒英才,让这样一个大宣未来的希望熄灭,老天残忍无情的夺走了太子的性命。
拓拔磊一共有八个子女,除去长公主拓拔玉瑾和七公主拓拔灵儿,其他六个全是皇子。
然而这么多的皇子中,现如今却只剩下三皇子拓拔金和五皇子拓拔南在几个皇子中比较突出。
拓拔金谋略过人,但是心胸狭窄;拓拔南倒是胸怀宽广,但是却太过放浪不羁,玩心太重,毫无争夺储君之位的意思。
哎!拓拔磊心中再次深深的叹了口气,这该如何是好啊!
“父皇是有什么心事吗?儿臣可否为父皇分担一些?”拓拔金看出了拓拔磊面容中的愁绪,尽量显得自己谦虚的说道。
“朕没事。”拓拔磊摆摆手,显然是不想和拓拔金说。
“父皇没事就好。”拓拔金嘴角抽动一下,幽幽的吐出一句话。
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殿内相对无言。
。。。。。。
“父皇!”一道娇嫩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拓拔灵儿推开殿门,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殿内。
“灵儿?”拓拔磊彻底扔下自己手中的奏折,笑着看向出现的拓拔灵儿。
拓拔金看着脸色瞬息万变的拓拔磊,心中嫉妒,一团暗火油然而生。
又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皇后生的孩子是他的儿女,难道我就不是他的儿子了吗?
“咦?这是。。。。。。”拓拔灵儿才看到殿内多出来的一道陌生的身影,仔细的辨认了一下。
拓拔金主动转过头来,如同一只笑面虎般朝着拓拔灵儿微笑。
“三哥!”拓拔灵儿惊讶的叫出声,“三哥你从潮州回来了?不是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吗?”
“七妹就这么不希望三哥回来?”拓拔金面上佯装开玩笑的说道。
“你猜。”拓拔灵儿不肯定也不否认,虽然心里对这个珍贵妃的儿子十分讨厌,但是明面上还是要对他表示友好一点的。
毕竟现在五哥也不在宫里,万一被拓拔金欺负了,没人给自己撑腰怎么办!
“。。。。。。”拓拔灵儿的回答让拓拔金无法再接话,气氛又恢复了尴尬。
拓拔灵儿才不管他这些,她走到拓拔磊身前,关切的问道:“父皇身体怎么样了?”
“有令狐神医的帮助,朕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灵儿你就不要担心了。”拓拔磊淡定的回道。
“父皇你怎么了?”拓拔金也掺和进来,他回想起刚刚拓拔磊提到的“令狐神医”,惊讶的抬头看向拓拔磊道:“父皇,你生病了?”
“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拓拔磊点头回道。
“什么叫好的差不多了,父皇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喜欢瞎折腾,您就不能好好歇几天吗?”拓拔灵儿毫无顾忌的说道。
“哟哟,灵儿竟敢教训父皇了?”拓拔磊不怒反笑,愉快的反问拓拔灵儿道。
拓拔金就这么尴尬的杵在原地,每每在这种时候,他总有一种只有拓拔灵儿才真正和皇上是一家人的感觉,他总是参与不进这种氛围里。
“这是运气好,父皇要是下次再被人下毒了怎么办?那个刺客不是还没有抓住吗?”拓拔灵儿担心的反驳道。
“朕已经加强戒备了。”拓拔磊说道。
“什么?刺客?”这下拓拔金更加惊讶了,没想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错过了好多事。
他甚至已经幻想起如果拓拔磊遇险的时候,是自己在他身边救了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样一想,拓拔金就更加懊恼了。
“嗯。”拓拔磊淡淡的应了一声。
拓拔金实在没有心情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他弯下腰,抱着拳说道:“如果父皇没什么事了的话,儿臣就先告退了。”
“好,你先退下吧。”拓拔磊点头,挥了挥手,示意拓拔金退下。
“儿臣告退。”拓拔金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什么人呀,都知道父皇生病了,还不关心一下,就这么走了?”拓拔灵儿看着拓拔金消失的身影,忿忿不平的念叨道。
“好啦,他也是刚回来,堂堂男儿又怎呢会像女孩子一样关心朕。”拓拔磊终于替拓拔金说了一句话。
可惜拓拔金并没有听到。
。。。。。。
殿外,拓拔金远离了侍卫的视线范围,朝周围低声喊了一句:“暗火!”
一个黑衣男子不知从何出来,稳稳的站在了拓拔金面前:“殿下!”
“帮我去查查,给我父皇下毒的是什么人。”拓拔金小声吩咐道。
“是。”暗火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接到指令就火速离开了。
拓拔金一脸算计的看着远处,脸上闪过一丝阴笑。
他刚刚可是清楚的听到,这个刺客好像还没有抓到吧!
如果能让他逮住,带到皇上面前。。。。。。
第一百一十三章 暗流涌动()
入夜。
拓拔金踏着急匆匆的步伐,来到了长门宫的殿外。
“叩叩~”拓拔金敲响殿门,并不时的东张西望。
殿门很快便从殿内被人打开,绿萝出现在拓拔金的面前。
绿萝在看见拓拔金的那一刻,脸上有一丝不一样的笑容。
这种笑容不同于一个宫女对皇子应有的神情,反而有点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姑娘看到自己的心上人时的那种娇羞和惊喜。
“三殿下,快进来,娘娘一直在里面等着您呢!”绿萝娇弱的低声说道。
“嗯。”拓拔金并没有注意绿萝的异样,淡淡的应了一声便侧身进了长乐宫里。
“金儿!”珍贵妃倒是比拓拔金更早一步出现在对方面前,显然她想要见到自家儿子的心是迫切的。
“母妃。”拓拔金低下头,恭敬地向珍贵妃行了个礼。
“母妃叫儿臣这时候前来,是有何要事要商议吗?”拓拔金低声问道。
“是啊。”珍贵妃拉着拓拔金走到桌子旁坐下,亲自倒了两杯茶,其中一杯递给了拓拔金。
“白天的时候你刚回来,正处在各方势力的密切关注下,母妃觉得还是要低调一点更好,以防落人口实。”珍贵妃回拓拔金道。
“那到底是何事?”拓拔金急切的问道。
“当然是为了那个太子之位。”珍贵妃喃喃道,“前一段时间,我派出去的线人向我回报,那拓拔南竟然要回来了!”
“什么?”拓拔金有些惊讶,“他不是去游历了吗,怎么会回来?”
“母妃也觉得奇怪,但事实就是如此。”珍贵妃紧紧握住拓拔金的手说道,“线人向我汇报说,拓拔南到了楚国境外,便不再向前走了,他调转了方向,沿另一条路正往大宣赶来。”
“算算日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拓拔南这几日就要回到京城了!”
“砰”的一声,拓拔金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激动的站起身来,胸口在不停的起伏。
他低头看向珍贵妃,激动的开口道:“不行!无论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回来大宣,我都不能让他再夺走父皇对我的注意力!”
“那你想怎么办?”珍贵妃抬起头看着拓拔金问道。
“找人在半路杀了他!”拓拔金压低声音,说出残忍嗜血的话。
“不行!我不同意!”珍贵妃也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直直的盯住拓拔金的眼睛。
“为什么?母妃不也觉得拓拔南这家伙碍眼吗?”拓拔金不解的皱起眉头,喃喃问道。
“母妃当然也想除去拓拔南,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珍贵妃开口说道。
“你现在才刚刚回来,而拓拔南也快要到达京城了。你俩本就不和,且不说杀不杀的了拓拔南,如果在这时候刺杀他的话,矛头不会直接逼向你吗?”珍贵妃继续说道,“更别说如果没能杀得了拓拔南,等他回来以后,就你们两个现在水火不容的关系,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