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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三品以上的官职,不仅有通关玉佩,在身份上也有所改变。从今往后,竺念在进宫,其他宫人都要唤她一声“大人”。
由于拓跋磊身上还拖着病,他又和几人聊了几句,就找了些理由让他们离开了。
殿外,拓跋灵儿,竺念和令狐安并排走在一起,竺念走在正中间。
“念儿。”令狐安突然开口道,“我觉得咱们已经见过这么多次了,也算是熟人了,我就姑且这么称呼你吧。”
见竺念讶异的看过来,令狐安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道。
竺念又悄悄地朝拓跋灵儿靠了靠,和令狐安隔了一段距离:怎么这令狐安和云乐笙一个德行?真不愧是好友。
“念儿,我是否有幸能够请你去望仙茶楼共进晚饭?”令狐安笑着问道。
“天香阁就是吃饭的地方,我为什么要去望仙茶楼?”竺念反问道。
“那。。。。。。”令狐安还没说完,就被竺念打断了。
“很抱歉,我今晚和灵儿有约。”说着,竺念就在暗处轻轻拽了拽拓跋灵儿的衣袖,又说了一句:“令狐公子,我先走了。”
然后便和拓跋灵儿快步离开了,徒留令狐安一人在风中凌乱。
令狐安一脸黑线,轻轻咬牙:所以,我是再一次被拒绝了?
第八十四章 军营风貌()
宫内某处,珍贵妃慵懒的摸了摸自己的发髻,缓慢的向前走着,而绿萝则跟在她的身后。
“娘娘,你看前边的人是谁!”突然绿萝凑到珍贵妃的耳边,轻声的提醒道。
珍贵妃毫不在意的用手遮住嘴打了个哈欠,缓缓地抬起眼来看,接着便是诧异的瞪大眼睛。
“这个竺心念怎么和七公主走在一起了?”绿萝朝珍贵妃愤愤的说道。
“哼!我说一个小小的三品御厨怎么敢与我作对,原来是有拓跋灵儿在她身后撑腰啊!”珍贵妃不屑的说道。
“那我们以后怎么对她?还拉拢她吗?”绿萝问道。
“终归只是一个厨子,成不了什么气候,也没什么值得我放在心上的。”珍贵妃向身后的宫女要过一面铜镜,照了照自己的妆容,“她要是帮着拓跋灵儿和我作对,到时候再把她处理了也不迟。”
“是。”绿萝点头,恭敬地应道。
“绿萝,我现在的妆容怎么样?”珍贵妃抿了抿唇,自恋的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
“很好,皇上看了一定会挪不开眼的!”绿萝狗腿的说道,不断地拍着珍贵妃的马屁。
“是吗?可是皇上已经很久没上我那里去过了,会不会是我已经人老珠黄、容颜不再了?”珍贵妃摇了摇头,反驳绿萝道。
“不会的,一定是他最近朝事繁忙,没时间来您这里,所以我们亲自去养心殿找皇上,一定能给他一个惊喜的!”绿萝安慰珍贵妃到道。
“嗯,我觉得也是。”珍贵妃脸上又重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不过,绿萝你还是要给我多留心点后宫那些女人的动向,要是哪个不安分了,或者皇上经常去的。。。。。。”
话说一半才不会被人抓住把柄,珍贵妃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是,奴婢知道了。”绿萝嘴角上扬,露出阴险的笑容。
“对了绿萝,你最近有金儿的消息了吗?”珍贵妃突然转移了话题。
珍贵妃口中的“金儿”就是她的儿子——三皇子拓跋金。
“嗯,前两天潮州使臣来了信,说三皇子已经启程回京了,不出五日,他便可以回来。”绿萝点头回道。
拓跋金奉皇上拓跋磊之命,去了偏僻的潮州办公差,已经走了快要一个月了。
“皇上还真是舍得,竟然让我的金儿去那么荒蛮偏僻的潮州办公差!”珍贵妃小声的埋怨道,然后严肃的说道:“等金儿回来了,你让他来我殿里一趟,近日那拓跋南有些异动,依我看他是要出什么幺蛾子了,我得和金儿商量出对策才行。”
“是。”绿萝回了句。
拓拔南是当朝五皇子,是拓跋灵儿的一母同胞的亲兄长,而拓拔南和拓跋灵儿两人本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兄长,就是太子拓跋端,几年前在一场战争中不幸牺牲。
而三人的母亲,则是已经仙逝的乐正皇后——乐正秋。
。。。。。。。。。。。。
“念儿,我看那令狐神医就是对你有意思,还要请你去望仙茶楼小聚,呵呵。”走在路上,拓跋灵儿一蹦一跳的朝竺念打趣道。
“灵儿,你要是再拿我开玩笑,我现在就离开皇宫,回竺府去了!”竺念羞红着脸,高声开口道。
“哎呀,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一听竺念说要走,拓跋灵儿便很快认怂了,连声道歉。
“哼!”竺念仰起头,一脸傲娇的走了。
“念儿,你要去哪儿?等等我呀!”拓跋灵儿在后面焦急的呼喊,然后提着裙摆追上去。
“念儿,你。。。。。。你想不想去练武场看看!”拓跋灵儿追上竺念后,气喘吁吁的说道。
“练武场?”竺念挑眉,去那里干嘛?
不过想了想,竺念忍不住笑出声,“是你想去吧!”
她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拓跋灵儿的场景,心想这小姑娘是又想练箭了吧。
“哎呀!”拓跋灵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喃喃道:“知道你还说出来干嘛!”
“呵呵。”竺念轻笑,接着说道:“那可是刀剑无眼的地方,万一伤到我们了怎么办!”
“哎呦,不会的,我大宣的将士们也不是吃素的好吗!”拓跋灵儿轻轻地拍了一下竺念的肩膀,装作豪爽的样子。
“。。。。。。”
“你就不要犹豫了,咱们走吧!”说着,拓跋灵儿便拉起竺念的手向右侧跑去。
“公主,等等我们呀!”映雪在后面高声喊道,然后和红烛在后面追。
。。。。。。。。。。。。
练武场里,将士们站成整齐的方队,各个精神抖擞、英姿飒爽。整个场子里都被将士们的呐喊声和挥剑逼出的风声所包围着。
“七公主!”一个身穿铠甲,长相高大魁梧的男人跑到拓跋灵儿身旁,半跪在地上,抱着拳行礼道。
“左副官,不必多礼。”拓跋灵儿端庄的挥手,让男人起身。
被唤作左副官的男人是云乐笙在军营里的手下,云乐笙不在的日子里,都是他替云乐笙掌管几十万大军。
“谢七公主。”左副官站起身,拍拍裤腿上的土,抬头向拓跋灵儿问道:“不知七公主今日前来军营,所为何事?”
“呃。。。。。。没什么事,随便逛逛!”拓跋灵儿尴尬的干笑两声,自己喃喃道:“对,就是随便逛逛。”
“这。。。。。。”左副官回头看了一眼专心练箭的将士们,面露难色。
“哎呀,就别这呀那呀的了,我先去换衣服去了!”拓跋灵儿破罐子破摔,直接命令道。
“念儿,你也来吗?”拓跋灵儿回头询问竺念。
竺念浅浅的笑着,摇头道:“公主自己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就好了。”
“那好吧,我先去了。”拓跋灵儿点头,“左副官,快带我去吧!”
“。。。。。。是!”左副官无法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给拓跋灵儿引路。
左副官命人给竺念搬来了一把椅子,竺念道了声谢,便笔直的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看向将士们。
“念儿?”低沉沙哑的男声从练武场入口处传来。
第八十五章 刺客偷袭()
竺念回头看去,正巧看到负手走过来的云乐笙。
此时的云乐笙脱下一身蓝袍,穿上了一身银色铠甲,比之前的形象多了几分硬朗。
“是云将军呀。”竺念从座位上站起身,朝云乐笙施礼。
“念儿与我干嘛这么客气,坐!坐!”云乐笙见到竺念,十分高兴。
云乐笙与竺念小叙几句,便作势要走,他遗憾的说道:“今天我有些事情要处理,现在就要出宫去,只能等以后再找时间聊了。”
“嗯,将军快走吧,正事要紧。”竺念点头道。
云乐笙不舍的看了几眼竺念,这才快步离开了练武场。
刚刚他收到了余河的飞鸽来信,余河在前不久追查到了暗阁在京城的动向,他们已经在京城一处客栈落脚,甚至已经有人偷偷地潜入了宫中。
事关重大,云乐笙刚想要换下衣服出宫去找余河,没想到却在练武场遇见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竺念。
“念儿,我回来了!”拓跋灵儿从竺念左侧跑来,也换上了一身铠甲,可爱中带着一丝英气。
云乐笙已经走远,拓跋灵儿显然没有注意到他。
“怎么样?”拓跋灵儿一手举着弓箭,一手胡乱挥舞着,在竺念面前转了一个圈圈。
“嗯,不错。”竺念大量一番,淡淡点头赞叹道。
“念儿,我离开你这么久,你有没有觉得无聊啊?”拓跋灵儿眉眼带笑的问道。
“没有。”竺念不假思索的回道:“方才和云乐笙将军聊了会儿天。”
“云乐笙?”拓跋灵儿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好耳熟的名字!”
“大宣赫赫有名的将军你不耳熟还成何体统。”竺念朝拓跋灵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是不是!”拓跋灵儿连忙摆手道,“不是从这方面耳熟。”
“。。。。。。”竺念无语,站起身来打断拓跋灵儿的思路:“公主,你不是要练箭吗,还去不去了?”
“噢对,练箭,我去练箭了!”拓跋灵儿将刚才的思绪抛到脑后,很快便激动的朝着打靶场的方向跑去。
竺念在她的身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
某客栈二楼的包厢内,一个戴着斗笠遮盖住面容,身材窈窕的女人端坐在檀木椅上,悠然自得的把玩着一柄锋利的小刀。
一个穿着一身黑衣,头上竖着高冠的男子半跪在地上,等候着女人的发话。
“事情进展如何?”女人终于幽幽的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阴森和寒意。
“回堂主,我已打入皇宫内部,只等堂主吩咐下一步计划。”黑衣男子谨慎的回答道。
“嗯,很好,近几日你只需耐心等待就好。”戴着斗笠的女人将小刀猛地嵌入桌子里,然后慵懒的站起身,凑近黑衣男子:“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些想法,不过我警告你,如若你敢擅自行动,后果。。。。。。”
“属下不敢!”黑衣男子抱拳回道。
“不敢就好,我最喜欢听话的男人了。”女人转过身去,笑着说道。
黑衣男子眉头微皱,心里却另怀心事。
拓跋灵儿想让竺念和自己一起住在长乐殿内,可是竺念非要遵守礼仪规矩,就是不肯。
没有办法,拓跋灵儿只好满心不情愿的吩咐宫女给竺念另收拾出一处房间,虽然就与长乐殿一墙之隔。
入夜,一切都归于平静,只是偶尔有断断续续的虫鸣响起。
竺念刚刚沐浴更衣完,打算涂写护肤香料便上床睡觉。
养心殿里,拓跋磊也已经躺在龙榻上,进入了浅眠的状态。
殿外,一抹黑色的身影略施轻功,躲过了侍卫的盯梢,悄悄地潜藏在一棵参天大树后。
“啊~”一个侍卫困得不行,伸手捂住嘴打了一个哈欠。
就在这时,黑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移到了两个侍卫身后的拐角处,趁着侍卫打哈欠的功夫,迅速的窜出来,猛地抬起手掌,朝着打哈欠的侍卫脖子上狠狠一劈。
侍卫一翻白眼,直直的昏倒在地上。
“啊,你——”另一个侍卫举起手中的刀,刚想大喊出声,却也被身手敏捷的黑衣人击倒在地。
一切又归于平静,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衣人目光深邃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二人,便小心翼翼的推开养心殿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他像是很熟悉养心殿里的构造,十分顺利的来到了拓跋磊的床边。
看着浅眠的拓跋磊,黑衣人左手紧握成拳,青筋若隐若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和寒光。
黑衣人举起右手紧握的长剑,直直的朝拓跋磊的面门劈过去,刀锋顷刻寒光乍现。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拓跋磊突然睁开双眼,他的反应极快,随着一声惊呼,他很快的翻了个身,躲过了黑衣人的袭击。
刀锋深深的插进了龙榻里,可见黑衣人的用力之大。
也正好利用黑衣人拔剑的短暂时机,拓跋磊从床上一跃而起,躲闪到一处屏风后面,朝门外大喊道:“来人!有刺客!”
黑衣人目光狠狠地盯着屏风后的拓跋磊,奋力拔出长剑,大喊一声:“呀!”,直直的冲向拓跋磊。
拓跋磊也有武功,抵过了黑衣刺客的三次袭击,但他毕竟有病在身,很快便体力不支,差点倒在地上。
门被人从外面撞开,沈公公最先跑进来,惊呼出声:“皇上!”
黑衣刺客见自己行迹败露,只好破釜沉舟,最后一次向拓跋磊刺去,却又被拓跋磊躲闪过去,只划破了他的胳膊。
“皇上!”沈公公大惊失色,朝身后的皇家侍卫招手:“快快!抓住刺客!保护皇上!”
十几个侍卫迅速的跑进殿内,将刺客团团围住,拓跋磊趁此机会跑到了沈公公身旁。
黑衣刺客看着跑掉的拓跋磊,知道自己行刺无望,一时急红了眼,大喊着朝侍卫们砍去。
经过几番对峙和打斗,刺客被划破右手腕,却也成功翻窗脱逃。
“快去追,不要让刺客跑了!”沈公公红着脖子吼道。
“是!”皇家侍卫们从正门出去,分成几波朝四面八方搜查过去。
一时间,皇宫内变得灯火通明,并且夹杂着侍卫们的交流声。
第八十六章 奇怪的举动()
“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其余人跟我走!”一个侍卫首领大声下命令道。
“是!”
竺念被喧杂的脚步声和吆喝声吵醒,她从床上坐起来,疾步走到窗前,看向灯火通明的窗外。
“刺客也受伤了,一定跑不远,大家仔细搜查!”侍卫首领大声喊道。
皇宫闯入刺客了?
竺念听到了侍卫首领的话,眉头深深的皱起:自己头一次留宿在皇宫里,怎么就出现这么危险的事情,也太倒霉了吧。
竺念想到曾经看过的那些电视剧,按照剧情发展。。。。。。这个刺客不会闯入自己的房间,偷偷潜伏着吧?
事实证明竺念想多了,经过一个晚上,她的房间也没有什么刺客出现。
天渐渐亮了,竺念顶着两个深深的熊猫眼,更好衣打开了门。她怔怔的望着院子里的凤尾竹,突然自嘲般的笑出了声:果然电视剧不能多看,都是骗人的。
“念儿!”突然,拓跋灵儿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在竺念的身后猛地拍了一下竺念的肩膀。
“。。。。。。”竺念淡定的转过头来,面无表情。
“啊?你不害怕吗?”拓跋灵儿定定的看着自己伸开的手掌,沮丧的喃喃道:“真没劲!”
“大白天的,有什么吓人的。”竺念捂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一脸冷漠的回道。
“啊!”拓跋灵儿看着转过身的竺念,突然捂着嘴惊呼出声,然后爆笑:“哈哈哈!念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怎么了?”竺念不解的走进屋里,在梳妆镜前瞧了一瞧,深深的黑眼圈也吓了她自己一跳。
“昨晚没睡好,就成这样了。”竺念走出殿门,朝着拓跋灵儿耸了耸肩。
“怎么没睡好?是这里不舒服还是你不习惯?”拓跋灵儿关心的问道。
“都不是。。。。。。”竺念摇了摇头,“你没听到昨晚的动静吗?”
“什么动静?我一觉睡到今天清晨,没听到任何声音啊!”拓跋灵儿好奇的回道。
“。。。。。。那你睡得是挺熟的,这么大的动静都吵不醒你。”竺念朝拓跋灵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到底怎么了?”拓跋灵儿急迫的问道。
“昨晚好多侍卫都出来了,我听他们说,是皇宫里进了什么刺客,好像。。。。。。还是去袭击皇上的。”竺念淡定的说道。
“什么?袭击父皇!”拓跋灵儿激动的开口:“不行,我得去瞧一瞧,看看父皇有没有受伤!”
“那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我去御膳房给皇上准备早膳。”竺念说道。
“好,那你记得给我父皇多准备些压惊和补气血的食物。”拓跋灵儿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回了长乐殿叫映雪去了。
。。。。。。。。。。。。
竺念让红烛伺候她梳妆完毕,就不急不慢的去了御膳房。
“竺大人!”御膳房外守着两个小太监,看到竺念后都毕恭毕敬的行礼。
突然有人唤自己“大人”,竺念还有些不习惯,她干干的点了点头,回了句:“好,好。”
今天竺念来的早,御膳房内还没有其他御厨在忙活。
没有其他人,竺念乐得自在,她悠然自得的走到了炉炤旁收拾炊具。
“竺大人!”连舟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竺念后激动的喊了一声,“你来的好早呀!”
“是连舟啊,吓我一大跳。”竺念回过头,看着连舟浅笑。
连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走到竺念身边,只会嘿嘿傻笑。
“连舟呀,你别叫我大人了,我实在是不习惯。”竺念一边洗手,一边和连舟说道。
“这。。。这怎么行呢,我不能坏了规矩呀!”连舟摇头道。
“规矩都是认定的,再说了,现在这里有没有别人,随便一点就好了。”竺念满不在乎的说道。
“哦,好吧。”连舟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好大一会儿,两人都在忙自己手头上的活,没有任何交流。
竺念蹲下身子,看炉炤下盛放面粉的袋子,里面只有一丁点面粉了,根本不够做一顿早膳。
“连舟,你可以帮我把墙角那袋子面粉给搬过来吗?”竺念站起身,朝连舟问道。
一整袋面粉有些沉,竺念自己搬过来有些麻烦。
连舟朝身后的墙角里看了看,然后朝竺念笑着说道:“好,没问题,我这就去给你搬过来。”
“嗯好,谢谢你啊连舟。”
连舟缓缓地走到墙角,撸起袖子,使劲提起面粉袋子。
刚走了没几步,他突然将手松开,面粉被重重的甩在了地上,甚至有一些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