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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帝王的将后-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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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又不会招惹他们,为什么还有害我?”段匀无辜道。

    墨焉驳斥道:“你皇叔也没有招惹他们,他们照样要杀他,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是他们杀你的理由。”

    段匀愣住,他沉默了很久,才道:“我明白了,我不会在心软了。”

    墨焉知道这样说于他有些残忍,但是他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了就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第七十八章() 
幽暗的地牢深处,这里关押的都是些十恶不赦的死囚,墨焉就站在一个牢房前,看着里面戴着镣铐披头散发的人,她的眼神平静,并没有胜利者应有的激动,也没有为斗倒多年的老对手而高兴。

    “事到如今,赵丞相可还有什么不服的地方?”墨焉问道。

    窝坐在牢房角落里的赵修谨听到人声,缓缓的抬头看去,就看到牢外虽然穿着简练但是头上却束着太后的凤冠的墨焉。

    他扶着墙慢慢的站起来,颤巍巍的走近墨焉,和她隔着牢笼只有几步之遥站住,他尽力挺直腰杆,不在敌人面前露怯,“成王败寇,你别高兴,你也不过是侥幸。”

    “输了就是输了,是不是侥幸你自己清楚,本来我就没把你放在眼里,赢你是意料之中的事,没什么高兴的。”墨焉平淡的陈述道。

    这样理所当然的口气才最气人,“你!你不要太得意,你有现在不过是陛下想要你赢而已,要不然今天你会和我一样的下场,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也有你的一份。”赵修谨气的口不择言道,说完他也知道自己失言了。

    墨焉眼神危险的看他,然后冷冷一笑道:“就像丞相所说,成王败寇。谁得了这个位置各凭本事,总不能你作不成的事,我成事了就是别人格外施恩。”

    赵修谨盯着墨焉的脸看了很久,墨焉也不出声,要看就任他看个够,赵修谨突然呵呵发笑,接着更是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对于小青山上发生的事,他进入地牢后反复的回想,发现有很多不寻常的地方,从他们策划谋反开始,他们每走一步,看似是他们自己的决定,但是事后想来却更像是有一支推手,推着他们走向谋反,更是不得不反。

    每每想到这里,他都止不住胆战心惊,不敢在往下深想,如果连他们的谋反都陛下一步步引导促成的,那司墨焉也有反心陛下又怎么会一点没有察觉呢?

    只是既然所有的一切陛下都了若指掌,为什么司墨焉会成功,不是应该都被打入大牢才是?为什么他们的结果会不同?这是他这些天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

    虽然觉得不可置信,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谬,可是除了这个,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让陛下明知道司墨焉想谋反,不但不杀她,反而帮她翻了自己的天下,把江山拱手相让。

    哈哈。。。可笑!可笑至极!赵修谨忍不住大笑,笑得他腰都直不起来,笑的他眼泪汪汪的还是停不了,一个帝王的爱情,一个帝王竟然会有爱情,为了所谓的爱情而颠覆了自己的江山。

    而更可笑的是,看司墨焉的神情,她对此毫不知情,可惜他至死也没能让她明白他的心意,司墨焉这个狠心的女人一心只想至他于死地。

    好歹君臣一场,就让我最后帮你一把,这个狠毒的女人以前不是很爱你吗?她现在因爱生恨报复你,却不想这场报复根本就是一个笑话,只要想到这他就畅快不已,司墨焉赢了又如何?她也不会比自己快活多少。

    赵修谨恶意的揣摩着,他拒绝去想墨焉是真的只剩恨只想夺权这个可能,这是要他承认他输得彻底,他拒绝这个结果。

    他慢慢的停下笑,一支手扶着肚子直起腰,眼神恶毒的看墨焉,“你真的觉得如果陛下真心想对付你,小青山上的那些人他就调动不了了,真的都唯你命是从了,别人我不说,就说卫将军陈荣,他是段家的家臣,他怎么也一点动静也没有?还有你回京掌政的这些天,你不觉得朝堂太过平静了,陛下的旧部老臣对于小青山你救驾不及的事连一句质疑也没有,你就没有想过原因吗?”

    墨焉轻蹙眉梢,显然不喜他说的话,“丞相此话怎讲,难道你都进了这地牢了,还不死心想挑唆我去和陛下的旧臣斗,不管我会怎么处理他们,丞相怕是也没有机会看到了。”

    赵修谨听到这话都要替段黎感到不值了,自己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她却只想到了阴谋论,认为那些旧臣因为背后策划着什么阴谋,所以才会对段黎死的不合理的地方闭口不提。

    为了让墨焉相信他说的话,赵修谨换了一种哀伤的口气,道:“不管你怎么想,朝堂里那么多人,老夫愿意承认的对手也就你一个,你我斗了这么久,各有胜负,如今我也没有几天了。”

    听的墨焉眉头一挑,能被你承认,我还真的没觉得有什么荣幸的地方,就听他继续道:“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都到这份上了,我也没有心思算计你什么了,只是看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忍不住想提醒你两句罢了。”

    墨焉无所谓的点头,道:“你说,我一定仔细思量,不负了丞相的一番好意。”

    “我说这些不是想说他们背地里有什么阴谋,相反,他们不但没有阴谋,还会尽心的辅佐新帝,你大可以放心的用他们,因为他们都被陛下吩咐过要尽心帮你。”这虽然都是赵修谨的猜测,但是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就是事实,最后他对自己说的话更是深信不已。

    墨焉显然不会相信他说的这些,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丞相看来因为谋反失败的事打击太大,把脑子弄坏了,尽在这儿胡思乱想。丞相还是好好歇着,没事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不是胡思乱想,我说的就是事实,就是陛下吩咐过的,你仔细想想就会知道我没有骗你。”赵修谨坚持道。

    “陛下吩咐?你看到陛下吩咐他们了?”墨焉不耐烦的反问,她辛辛苦苦做了这么多事,到最后就被她一句'陛下吩咐'概括了。

    “我怎么可能看到。虽然是我的猜测,但是。。。。。。。”他没有说完就墨焉打断了,“既然没有看到,就不要妄加猜测,好了!丞相好自为之。”墨焉说着启步离开。

    赵修谨见她要走,急的扒在牢门上大声道:“司墨焉,你知道我说的没有错,你就是不敢承认,陛下心里看重你,他心悦于你,可是你杀了他。你杀了他,你不敢承认。”

    墨焉走出牢房,赵修谨的话隐隐传入耳朵,在黑暗中待久了,看到外面的阳光,她忍不住眯了眯眼。

    对于赵修谨猜测的东西,她是一个字也不会相信,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心底最深处会有淡淡的不安。

第七十九章() 
墨焉走到金凤宫前,段匀高兴的迎过来,冲入她的怀里,“皇婶,太好了,你可回来了,你到哪里去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墨焉微笑的搂住他的肩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想到现在不比以前了,将他推出怀抱,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认真道:“陛下!你现在是一国之主,一言一行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关乎君威国仪,以后行事不可再如此莽撞了。”

    段匀听罢依言行了个端正的礼:“儿臣拜见太后娘娘,太后万安。”

    “免礼,起身吧。”墨焉忍笑故作严肃道。

    “多谢太后。”说完抬头朝墨焉调皮的挤了挤眼,墨焉失笑的牵起他的手走进金凤宫,心想,让这个调皮鬼这样也是难为他了,还是慢慢教吧!

    “太后还没有说你去哪里了呢?”段匀由她牵着进入金凤宫,侧头问道。

    “去了趟地牢。”墨焉也不隐瞒,直言道。虽然段匀还小,但是他处在了现在这个位置,有很多阴暗的事他早晚都要知道,早知道也能少上几次别人的当。

    段匀皱眉,“地牢?那里不好,你以后不要去那个地方了。”顿了顿又继续问:“你去探望历王他们了?”

    “不,我只去看了赵修谨一个。”见他奇怪的看着自己,便道:“自古以来,想要造反的人除了有野心,手中还必须有足够的兵权,他们手里的那点兵权注定他们成不了事,现在兵权收回来了,他们也就任人宰割了,所以见不见他们都无所谓。”

    段匀点头表示他听明白了,就听墨焉话音一变接着道:“但是赵修谨不同,他是太祖时期的重臣,侍奉了两代君王,位极丞相,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他就像是良田里的樗树,如果不连根拔起只砍主干的话,它在良田下的所有根系都会发出新头,虽然坏不了大事,但却烦不胜烦。”

    樗树段匀也是知道的,长的再大也不能成材,只能当柴火烧,而且根须顽强,哪怕只留一颗很细小的根在土壤里,来年就会长出好几棵小树,一种除之难尽的植物,“那他有老实交代吗?”

    “没有!不但没有老实交代,他还想挑动我与朝臣的关系。”墨焉简短道,何止是没说,他压根就没有给墨焉问的机会,就把墨焉的耐心耗尽甩袖走了,墨焉现在越想越觉得他就是故意这样胡说的,好逼的她该问的一句问不出来。

    “如此可恶,就该早点处置了,省得他再妖言惑众。”段匀义愤填膺道。

    墨焉点头,教育道:“恩!所以匀儿不要轻信朝中的臣子们,尤其是那些文臣。你要记住,很多时候,文臣的笔锋比武官的兵刃更锋利,也更难对付,他们仗势弄权,口蜜腹剑,会用虚浮的道义束缚你的手脚,让你进退维谷。”

    “那我该怎么做才不被人左右。”段匀问道,想想那样的场景,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还真难住她了,这个问题太深奥了,越解释越乱,根本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这是需要成长积累的,她坐到椅子上,喝了口茶想了想道:“现在说了你或许不明白,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我再教你一条,你要让你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不是要你治下的官员用言语束缚你,只要是对国家有益百姓得利的事,你就放手去做,不用在意他们口中所说的礼法制度,须知道,你是天下之主,是规矩的制定者而不是遵守者。像典法、礼制、孔孟之道、四书五经这些都是你用来制约天下人的,不是让他们束缚你的,知道了吗?”

    段匀想了想,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天下人都要遵守的道法,他却不用,这和少傅说的不一样,但是他会照着她说的话去做,在他心里,墨焉比少傅厉害多了,“儿臣知道了。”

    墨焉微微点头,心里盘算着给段匀找一个太傅好好教导他,这段时间事儿多,就把这事给耽搁了,“匀儿现在是皇上了,可有想过要谁担当帝师?”

    “现在的刘少傅就挺好,皇婶以为如何?”段匀问道。

    “为人迂腐,不思变通,学识有余,教别人还行,但是为帝师还欠缺了点。”墨焉评价道。

    想想刘少傅平时顽固不化的样子,知道墨焉说的在理,也就不在坚持了,“那何人可以胜任?”

    墨焉的食指在桌上慢慢的弹动,在脑子过了一遍朝中适合的人选,“少府江浚怎么样?”

    谋略过人,胸有丘壑,最重要的是不慕权势,懂得激流勇退,这样的人最合适不过了,就怕他不愿意担当。

    “很好,江少府朕也很满意。”段匀点头,他还记得小时候每回遇到江浚,他都会和蔼的给他糖丸吃,想到这儿他不自觉的舔了舔唇。

    墨焉看他的样子好笑道:“只你满意可不行?”说着起身走到书桌后的书架上翻看,然后翻出一垛奏折搬到书桌上,随手翻开一本奏章递给他。

    段匀随着她来到书桌前,看她把奏章递过来便接到手里观看,惊讶道:“这是辞呈?”

    墨焉抽回奏章笑道:“不错,不止这本,这些都是,江浚自回京后,每个月都会有几本这样的奏章递上来,都积在这儿了。”说着用手上的奏章拍拍那一垛奏章,然后眼神不小心撇到奏章上的批示,眼神微怔了一下又很快恢复,笑着继续道:“所以想他做你的太傅,不只是下道圣旨就行了,还要说服他甘心情愿的留下。”

    “你的意思是要朕亲自去请他,让他看到朕的城意。”段匀说道。

    “光有城意是不行的,你还要让他看到你的野心抱负和谋算。像他这样的谋士最自负的就是自己的才智,要做他的弟子在这方面你要让他看到你的潜力。”墨焉指点道。

    “朕明白了,朕一定要让他自愿给朕当太傅的,儿臣得去准备一番,先告退了。”段匀跃跃欲试道,一看就知道在动什么歪点子。

    看着兴冲冲的离开的段匀,虽然竭力做到庄重,但到底还是孩子,墨焉浅笑着收回眼光,却看到自己的手指一直无意识的摩挲着奏章上的批示。

    她像是触电般收回手,那上面的字迹已经被摩挲的有些花了,但还是能看出那苍劲有力的字迹出自先皇段黎之手。

    她心思无波的盖上奏章,将这些奏章收回书架上,转身离开,空留一室静寂。

第八十章() 
景明元年二月,厉王、平王、赵修谨、柴粟等从属参与谋反的人及其三族、九族共计一千九百三十六人于柴市口处决。

    刽子手举刀的手都已经杀头杀到麻木,只知道不停的举刀落下,周围的泥土都被浸成暗红色,血流汇聚在一起涓涓的向低洼出流去。

    由午时三刻开始杀人,一杀到日渐西斜才结束,现场的百姓也由开始人声鼎沸的凑热闹杀到后来让人心底生寒不敢再看,不见人迹。

    廷尉窦驰是这次的监斩官,等结束后便进宫复命,进入勤政殿行礼后,便道:“微臣奉令监斩谋反的众人,如今所有人都已经处决,微臣前来复命。”

    墨焉放下手中的奏章,一笑道:“窦爱卿幸苦了,这件事了结算是给先帝一个交待,也算是了了哀家的一桩心事。”

    窦驰恭敬的作了个辑,道:“这是微臣份内之事,何来的幸苦。”

    “窦爱卿一直都是这样尽忠职守,刚正不阿,廷尉府掌在你的手上,此乃陛下的福份。”墨焉称赞道。

    “太后缪赞,臣处在这个位置,做事也就求个问心无愧。”窦驰谦恭道。

    “问心无愧!说来轻巧,想要做到这四个字又谈何容易?哀家现在总算事体会到了爱卿的处境,稍有不慎就会惹人非议。做的好了是本分,做的稍有不对就有无数人在背后叫骂了,爱卿以后处理案件,不管涉及到谁的头上,只管放手去做,要是谁敢以权压人,叫他直接来找哀家。”墨焉处理的两个月的政务,从开始的乱作一团,到现在终于能理出点头绪,不得不感叹一句,做皇帝不容易啊!

    想到以前看段黎处理政务时不但能够得心应手,每天还能去后宫里这个嫔妃那儿喝喝茶,那个嫔妃那里听听曲,在看自己这样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来用。虽然她恨段黎的无情,但她不得不承认,段黎是天生做帝王的料子。

    “诺!谢太后垂怜。”窦驰谢恩,顿了顿继续道:“太后要是没有别的吩咐,微臣先行告退。”

    “好了!你退下吧。”墨焉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窦驰离开勤政殿,还没有走出皇宫,就看到江浚急匆匆的走来,而且仪容凌乱,“少府这是怎么了?怎么衣衫不整的就进宫了?”他问的委婉,顾及江浚的脸面不好直说,就跟个逃荒的难民差不多。

    “就是要这样进来才不能让某些人赖掉她做的缺德事,今日我要是讨不到一个说法,这事没完。”江浚咬牙切齿道。

    这是让人给整了?想到江浚回京后没事就喜欢作弄别人的癖好,这京城里没几个人逃过他下的坑,当然他也不例外,看来他这回是踩到坑了,“不知是谁下的手笔?”好叫我们去感谢他一翻,他在心里添上这一句。

    “这你就别问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拱了拱手,急步离开。

    窦驰看他离开的狼狈的身影,想了想莞尔一笑,启步离开皇宫,江浚这是终日捉鹰却被鹰啄了眼,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以后行事收敛几分。

    江浚进了勤政殿,行了个不端不正的礼,墨焉一看他这狼狈的样,头饰也歪了,衣衫也乱了,上面还有斑斓的水迹和泥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问道:“呦!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去吃花酒吃到一半被人发现没带银子,被人打的连滚带爬逃出来了?”

    “你还有心情取笑我!我这样都是拜你侄子所赐,是不是你教他的,他用的法子和你当年用的如出一辙。”江浚气愤道。

    “哦?还有这样的事,既然一样,你总不能在同一个陷阱上栽倒两回吧!你也太不吸取教训了,在同一个事儿上栽了两次就怪不得别人,只怪自己太不记事,不是说后师不忘前事之失吗?”墨焉指责道,典型的包庇自家人。

    “我就是没忘所以才上当的,他把阵法弄的和你当时弄的一模一样,我就很自然的想到怎么规避你那个阵法的陷阱,但是在你那个阵法里安全的地方在他这儿全是陷阱。”江浚愤怒道。

    段匀去见他的时候,开始还很时恭敬的说,想请自己做他的先生,教他学识,自己当时就婉言回决了,,只是他不但没有听进去还反复纠缠,自己被他弄的烦不胜烦,然后他就提议,他布了一个阵,如果自己能安然无恙的走出来,他就不在纠缠自己了,如果自己走错一步,他赢了,就同意做他的师父。

    自己当时一心想摆脱他,想来自己一个熟读兵书的人还能败在他一个黄毛小儿的手里?就同意了他的提议。

    走进阵法里一看,他当时就笑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这套一定是在墨焉那里偷学来的,不知道自己已经破过一次这个阵法了,所以他自信满满的不加多想的向生门走去。。。。。。然后就悲剧了。

    墨焉听了眼睛一亮,好小子,以有心算他的有心,不愧是我教出来的人,“你一个大人输在了一个孩童的手上,怎么还好意思和他多计较。”

    “他是你教出来的,对于他做出的事,你是要负责的,我的亏白不能吃。”江浚说道。

    “我这儿的那幅前朝柳讳的画作,你不是很想要吗?就送给你,当是给你压惊了。”墨焉说道,其实对画这东西她是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每回看江浚想要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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