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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帝王的将后-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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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月影提醒了她,熟门熟路!不管是进来还是出去,都能一步不错,可见这股刺客对厉王府里的路很熟悉!

    厉王府是在前朝浏侯府的基础上改建修缮的,浏侯张秧是个用阵高手,他自己的侯府也是按照阵法建造的,里面就像是一个迷宫,就是走过几次也不见的一定识得路,自己第一次进来还迷路过,在里面转了一个时辰才走出来,为了不在出这样的糗,她后来特地弄来了浏侯府的建造图!

    墨焉小心的躲过府里的卫兵,来到了书房外,躲在墙角边偷听里面的动静。

    “真是便宜他了!”一个阴沉的声音说,听音色应该就是段熠无疑了!

    “王爷不用太过生气,本来袭击那位也只是顺带着的,能成功最好,不成功也不用气愤,咱们的主要目的达到了就行!”一个声音劝道,听声音有些熟悉,是谁呢!

    只听到段熠又道:“哼!便宜那个女人了,就凭她也想做本王的王妃!”语言里有着不屑。

    墨焉心道,看来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段熠自导自演的了!知道这些就够了,她慢慢的离开书房的范围,转身离去。

    书房里柳空明和段熠密谈了一翻后离开,朝自己的住处走去,在路过后园的假山时,突然有人从假山边撞上自己,他侧目看是谁,心里一惊,刚要说话,就被墨焉捂住嘴拉入假山中。

    “别被人发现了!”墨焉放开他,小声道,她刚刚在府里走了一会儿后,没想到又迷路了,可惜了她没有把图纸带在身上,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出路,更没想到随便撞上一个人,会是熟人!

    现在她知道了,刚刚在书房的人就是柳空明,怪不得听声音耳熟呢!

    柳空明小声道:“原来是恩公!不知恩公怎么会进了厉王府!”

    “哦?!我听说厉王今日娶亲,就想进来看看热闹!”墨焉胡诌道。

    “恩公这真是太冒险了,以后千万不要如此了!”柳空明关切道。

    墨焉摆摆手,看似艺高人胆大的继续胡说道:“没关系!几年前这里还是浏侯府时我进来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恩人有所不知,浏侯府自从赐给厉王后,厉王又找过不少能人重新设计,比当年的浏侯府更加复杂难辨,恩公千万不要再托大了!”柳空明急忙劝说道。

    墨焉恍然大悟,“难怪我在这里转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出路呢!”

    “恩公要是想出府,我可以为你带路!”柳空明道。

    “如此就谢过了!”墨焉感激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墨焉随着柳空明出府后,再三谢过他,送走他后才松了口气,好险!差点就编不下去了!

    却不知道,柳空明从见到她后,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相信,只是既然她不想对他让他知道她的真实目的,他也就顺了她的意,让她看到她想看到的!

第二十六章() 
“本王不同意!”书房内一个声音传出,正是白澜。

    随使团一起来昱国的使者冷染道:“请王爷以国事为重,我朝才女在昱国无辜丧命,请王爷为她讨一个公道!”这是暗喻白澜不要因为私情误了国事。

    “谁也没有想到喜堂上会发生行刺,邓才女的死亡只是意外,昱皇也说过一定会查出凶手,咱们静待结果便是!”白澜说道。

    冷染看白澜是铁了心不以此事向昱皇责难了,沉着道:“王爷不要忘了来昱国之前,皇上的交待!”

    “你这是在威胁本王吗?”白澜沉下脸色问。

    “微臣不敢!”冷染低头跪下道。

    “哼!这件事不许再提,皇兄那里本王自会交待!”白澜道。

    冷染眼里有着不赞同,但是也只能低头道“是!”

    段熠对外宣称,邓兮源与他有三媒六聘,如今身死就是他的厉王妃,以厉王妃礼厚葬!

    段熠这手事做的好!邓兮源还没有来的及拜堂,就已经身死,严格来说,还不能算是嫁给段熠,做他的厉王妃!可是现在他对外这样一说,人人都赞厉王大义!

    梁津阁里,段黎手持黑棋轻轻落在棋盘的一点上,让棋盘上的黑棋对白棋形成半包围之势!

    武丘举手持白棋,皱眉沉思,“陛下好棋!臣自愧不如!这一局臣输了!”

    “白棋要是奋力一博,还是有一拼之力的,未必就不能赢,丘举你怎么能认输呢!”段黎喝着手中的茶笑道。

    “也不过是强弩之末,最后还是要输陛下半子,臣又何苦费这个无用的心力呢!不如现在认输来的轻松!”武丘举也不避讳,实话实说。

    “可惜有些人没有你这么通透,一心想往死路上走!”段黎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鉴湖,露出讥诮。

    武丘举低垂眼睑,装作没有听出段黎话中的暗喻,不置一词,他的乌衣卫已经查到,厉王府的遇刺案就是厉王导演的一出好戏。

    要不是他的人一直暗中跟着那些刺客,看到他们与厉王府的一个客卿接头,还真不会想到这一切会是厉王主使的!

    任谁也想不到厉王会在自己的婚礼上派出刺客行刺陛下,破坏自己的婚礼,最后还害死自己即将迎娶的王妃!

    “你把抓住一个刺客的消息放出去!”段黎道。

    “是!微臣这就去办!”武丘举道,这个刺客是在刺客们见过客卿离开后,他们跟踪的其中一人落单时,就趁机把他打晕带了回来!

    相信这个消息一放出去,厉王一定会想办法补救,只要他有动作,再来个人赃俱获!

    武丘举走后,段黎依然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不动,良久!“你说人醉酒后说的话可信吗?”

    李福恭敬的守在一旁伺候,突然听到段黎这样没头没脑的一问,心里不解,但还是老实的回答:“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应该是真的!”

    “那庄公梦蝶,梦醒后,梦里的一切是真是假呢!”段黎又问。

    李福都要跟不上段黎跳跃式的思维了,他不明白醉酒和庄公梦蝶有什么联系,难道陛下喝醉后做梦梦到什么了?“奴才觉得,庄公觉得是真,就是真的!”

    段黎看着湖水默然,过了很久,久到李福以为段黎不会在说话时,他又问:“会不会梦醒后,记得梦里发生的事的人不只庄公一人,梦里的蝴蝶也记得?”

    李福为难,这个蝴蝶记不记得,他如何能知晓?

    段黎本来也没指望李福能回答他的问题,回身看到他皱成包子的脸,挥手道:“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先退下吧!”

    李福道了声“诺!”便退了出去,自从上次陛下醉酒醒来后,就变的更加难以捉摸了,还常常问一次古怪的问题!

    段黎又看了湖水良久,耳边却回响着一句话,也是从墨焉上次醉酒后,就一直在他心里回想的话!

    死的时候好疼,我不想再那么疼了!

    是不是她也是。。。这是他想去证实却又不敢证实的答案!

    回到这里,有很多次他都会质疑自己,就算他努力的去改正,努力的对墨焉好,可这真的就能抹去他犯过的错吗?记忆里那个为自己受尽折磨的墨焉和现在安好的墨焉是一个人吗?自己就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现在的幸福,忘了为自己死去的墨焉了吗?

    可是现在!他发现了一种可能,也许她们一直都是同一个人,她也回来了!

    为他受尽痛楚的爱人也回来了,回到一切刚刚发生的时候,可是他不敢问,他怕不是,自己对墨焉的爱不够纯粹,他更害怕是,他不怕墨焉的怨恨报复,他只怕原来他的爱人已经受过这些伤害了!

    于是他不闻不问,只单纯的爱一个叫司墨焉的女子,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不管前世还是今生!

    “你在这里看什么?”路过这里的墨焉问,她半个时辰前就看到他在这里看水,没想到半个时辰后他还在这里!

    墨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时,他差点又以为是幻音了,直到墨焉见他不答,又问了一遍,他才回过神回头看墨焉,然后走上前一把搂住墨焉,将头搭在她的肩上,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你发什么疯!快把我放开!”墨焉使劲的挣扎,想把段黎扒拉开,可段黎反而抱的更紧了!

    “你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墨焉发狠话道。

    段黎这才轻轻放开了她,墨焉横了他一眼,拍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这是又怎么了?”

    段黎看着她笑,摇头,自己真是着相了,胡思乱想做什么,只要她活着就好,只要她活着!

    “看到你就什么都好了!”段黎温情道。

    墨焉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今日阳光不错,我们一起在湖边走走!”段黎邀请道。

    墨焉本是想拒绝的,但是想到前天他才为自己挨了一箭,虽然自己不需要,可总因为想救自己他才受伤的,想到此,她朝着湖边走了两步,然后回头,“不是说走走吗!愣在那里做什么?”

    段黎暖暖的笑着,跟上她的脚步!

第二十七章() 
京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或者说皇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但是每一个说起这件事的人都是诲忌莫深!

    云妃云彩衣惑‘乱后宫,被陛下打入冷宫,其子被除去段姓,贬为庶人,云氏一族更是以欺君之罪被打入大牢!

    只有官职略高的人知道这里面的内幕,但都是咸口不言,其他人靠这事的处理结果也能猜出几分真相,但这是皇家的丑闻,谁都不敢妄议!

    众人都在心里感叹,云妃真是胆大,不但给皇帝戴了绿帽子,还敢混淆皇室血脉,再想到段黎之前因燕明关大捷犒赏皇后时,一道圣旨废了皇长子的继承权!

    脑洞深的人就会想陛下一定那时就已经发现了,借着赏赐皇后的名义下这样一道不合理的旨意,然后赞一句,陛下果然不是凡人可比的,居然能不动声色的忍到现在!

    当时回朝后为这事上奏章反对的,现在懊恼不已,陛下不会以为自己和云氏是同‘党吧!自己当时真的只是就事论事,谁会想到云妃会做出这等为人所不齿的事来!

    “云氏一族都进了大牢了,陛下可想好怎么处置了?”说话的是步端,说完后还有意无意的看看段黎的头顶。

    段黎还没有说话,许信就先一步狠狠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粗犷道:“这还用说,当然是满门抄斩,一个不留!”说完也下意识的看看段黎的头顶,给戴这么久的绿帽子,是个男人就一定要出了这口气。

    秦向重皱眉,“云家肯定是完了,只是要杀云氏一族,朝中的三足牵制的格局也破了,陛下还需要筹谋一番!”他显然是不同意杀了云家所有的人。

    “三足牵制?这朝中不是一直是你和赵修谨两派对立吗?”许信奇道,看来他是从来没把云霄放在眼里过。

    “云霄倒是没什么,关键是云家所代表的前朝归降一派,势必会因为此事倒向丞相一派,到时候他们一家独大,这样陛下以后的政令发放,可能会有所不便!”步端缓缓道来。

    其实他们说的这些,段黎自己都知道,这件事完全可以重拿轻放,杀了与这事有牵连的人,云家的其他人可以饶其一命,做事留一线,更能得到人心,就连云家乘下的人对他也会感恩戴德!

    徐徐图之,一个一个的拔除,这才是稳妥的办法,可是他不想这样做,不想给云家留条生路苟延残喘,他想杀死他们,不只是他们,还有那些背叛他伤害墨焉的人,他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这样很好,即能逼得他们抱成一团,让他一次性解决,又能压一压他心里施虐的暴兽!

    “他们连成一派才好,到时候谁也逃不了!”段黎面露讥笑,眼里有着狠意。

    段黎这样外露的凶狠,还是第一次在他们展现出来,段黎一直是内敛的,像是一柄宝剑,就是杀人,也是优雅的让人赏心悦目,可是现在的他却更像是饮血的邪刀,看一眼就知道是件杀器!

    许信只当他是被刺激过头了,男人嘛,要是遇到这样的事还不冲动一回,那就不算男人了,“就是!你们就是弯弯肠子太多,管那么多做什么,谁要是敢不听话,拔掉就好了!”

    秦向重和步端见段黎是铁了心不给云家留条后路,也不在多说什么,都在心里算计着过后如何让局势对自己最有利。

    “陛下准备让谁接提云霄的位置?”步端问,御史大夫的位置可不轻,是朝中的三公之一,同时还是下一任丞相的人选,所以这个继任的人选就要慎重了,不只是要有胜任的能力,还要是信得过的人!

    “康有道,如何?”段黎垂下眼瞳,摩梭着茶杯的外沿,漫不经心道。

    “。。。。。。”许信一脸的这货是谁的表情!

    “康有道。。。”步端沉思,“漾郡郡守,脾气古怪,为官倒是清正,我看过他写的策论,在政事上有些政见很大胆,是个人才!只是他的背‘景。。。”步端欲言又止。

    “朕知道你的顾虑,其叔是前朝的勇武侯,在越嘉城战死,你担心他心有怨恨,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段黎看一眼步端,胸有成竹道。

    步端眸光一闪,“哦!难道说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

    “这中间还真有一段隐情!”秦向重放下茶杯,接过话道,不巧他就是越嘉城人,对这事也知道一二。

    “你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谜,有话就快说!”许信不耐烦道,所以他最不喜欢和这些阴谋家说话了,一个字,累!可是偏偏他的身边个个都是阴谋家!

    秦向重步端段黎几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莞尔一笑,这个许信,还是这样冲动没有耐心。

    秦向重也不隐瞒,将他知道的事说了一遍,“越嘉城的城主本来是康有道的父亲,只是在康有道八岁的时候,其叔康珞连合他父亲的宠妾暗害了他父亲,得了城主之位!”

    “那他怎么不连着康有道一起杀了,不是有句话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许信道。

    “可是康珞不这样想!”秦向重说完露出一个讥笑,“有些人呢!是即做了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康珞事成之后极力掩盖自己的恶行,还毒哑了那名小妾,并许下承诺,他只是暂代城主之位,待他死后,城主之位将会传给康有道。”

    秦向重话音一转,“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康有道十四岁时,这件事被暴了出来,这件事在越嘉城里传的沸沸扬扬,可是康有道像是没听到一样,依然对康珞孝顺有加!”

    许信气的一拍桌子,“这个康有道真是不肖,他这是认贼做父!”

    “但是在我们攻打越嘉城时,他不动声色的联络他父亲的旧部,从里面打开城门,破了越嘉城!”秦向重把后面的话说完。

    “这个我还真未听说!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看来我得再高看他一眼!”步端道,他都迫不及待的想见到真人了。

    “攻打越嘉城时你正在胥郡,是我领军破的城,自然知道的比你多!”当时他向墨焉立下军令状,说是三天内一定拿下越嘉城,他都认定要有一场地硬仗要打,结果他刚到越嘉城下,城就破了!

    “你们现在知道情况了,这个位置就是他了!”段黎拍板。

    几人皆答“是!”

    段黎之所以和他们几人通个气,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御史大夫官职过高,现在他把云家处置后,提一个阅历不深资质尚浅的新人,朝堂上势必会一片的反对声,让他们心中有数,到时候也好应对!

第二十八章() 
在皇宫里最深处的角落里,座落这一座宫殿,从外面看与其他宫殿别无二处,真要说不同,大概就是它的院墙更高更深,还有就是长年宫门深锁!

    墨焉站在外面看了很久,然后推开宫门走了进去,里面入眼便是杂草丛生,乱石横斜,立柱上的红漆已经脱落的斑斑斓斓,窗户上的油纸也已经破碎不堪,不知怎得,让她想到了一句词,雕栏画柱在,只是朱颜改!

    这里就是皇宫中的冷宫,墨颜走到堂屋里,里面寂静的像是没有一个人居住,蛛网飘絮在头顶,她走到里屋的门口想要推门进去,突然门自己开了,一个披头散发的鬼脸出现在她面前不足一指的地方!

    吓的她立刻后退了几步,摆出防御的姿势,仔细看出现的是何物,虽然乱发遮住的大半的脸,瘦的皮包骨头,额头突出眼骨深陷,眼神空洞,看着让人心里发毛,但是确实是一个人!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女人幽幽的对墨焉说。

    墨焉奇怪的用食指指着自己,试探的问:“你知道我要来!”

    “当然!你说过你一定会来带我出去的,郎君!你忘了吗?咯咯。。。。。”女人说完便傻傻的疯笑,转身走回屋里,嘴里还在喃呢:“呵呵。。。你来接我了!你终于来接我了。。。”

    原来这个女人疯了,一直都在自言自语,自己居然还以为她是在和自己说话,真是愚蠢,这事要是被步端他们知道了,还不被笑死!

    墨焉随在她身后进了屋里,里面有一群女人,或神情呆滞,或冲着自己傻笑,还有给自己请安,叫自己陛下的,这回她当然不会再犯傻的应声了,看着这群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墨焉腹讥,这里叫冷宫还不如叫疯人院来的确切。

    墨焉避开这些疯子,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她想要见一面的人,前几天刚被打入冷宫的云妃云彩衣!

    “云妃!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司墨焉!”墨焉试探性的问她!前世自己不知道受了云彩衣多少暗气,到自己死时,云彩衣依然是风光无限,没想到现在她落到这样的下场,真是世事无常,也算是为前世的自己出了口恶气了!

    蜷缩在角落里的云彩衣抬头,目光呆滞的看着墨焉,然后渐渐清明转为怨毒,“是你?!”

    云彩衣动作迟缓的站了起来,自嘲的一笑,“没想到我落魄至此,第一个来看我的人会是你!”

    “你没有疯?”墨焉疑惑的问,不是说云彩衣彻底疯了吗!

    “我从来都没有疯!是她们陷害我!”云彩衣怒瞪,声嘶力竭道。

    “她们?她们是谁!”墨焉抓住她话中的重点道。

    本来云彩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上次疯癫清醒过来后,就发现自己进了乌衣卫大牢,接着就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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