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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五六头狼齐至,江自流和苏鸣凤两人一起发出一招,将这五六头狼一起杀死。
空中第三声急啸,似乎是金笛鸣声,两圈的头狼,挣动了一会儿,有内有外地围拢了过来。
江自流暴喝一声:“秋一潇!还不动手!”
秋一潇闻言,将剑往高石上一杵,从石顶上散出淡淡白雾,行至地面,两圈尖刺从地上升起,再次围上来的两圈头狼,全部被尖刺从肚子里插进,从背脊上穿出,两圈的血铺成了圈。
剩下的饿狼见到这样的肉食,纷纷上前争抢,这样血肉横飞的惨状,吓得苏鸣凤赶紧藏到了江自流的怀里。
江自流微笑道:“还等什么,跑啊!”
苏鸣凤回过神来,再次和江自流配合,两人化身成两柄利剑,迅速穿透狼群,从狼群中心,一直穿到五里之外,进入了昆鱼山的地界。
因为狼群有五里,所以江自流他们也只能到五里之外才能停下来。
苏鸣凤和江自流化为人身,站在了这遭乱石斜坡以及青草中。
喘息未定,苏鸣凤急问道:“为什么把秋一潇一个人留在那里,他……会不会很危险?”
江自流道:“他不是危险,而是特别危险,危险极了。”
苏鸣凤惊道:“那你还把他一个人就在那里!”
江自流往前走着,悠闲地说:“我在铭隐村做了十年伙计,虽然不清楚徐急雨在哪,但是徐急雨的可怕,我恐怕要比秋一潇清楚得多。”
苏鸣凤惊奇地看着他,仿佛一刹那之间不认识这个人了。
大概在苏鸣凤心中,江自流和秋一潇远远不是一种人,现在江自流的作为,让她有些看不惯。
江自流接着解释道:“因为我清楚,秋一潇应付得了徐急雨,至少可以保命有余,话说回来,这么一条仅有的道路,徐急雨却一直把我们bi到这里,你就真的以为,我们也是安全的吗?”
苏鸣凤道:“你的意思是……”
江自流看向背后的一块山石,冷冷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突然出现,为什么不出现在我们的前面,显得更加有身份呢?”
苏鸣凤大惊,她竟未意识到,身旁环伺着强大的敌人。
言毕,一名白衣秀士从石后走了出来,手中折扇轻轻扣着掌心,微笑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江贤弟和这位姑娘行得太快,走超了,倒是让愚兄苦候了一场。”
他说话时平平淡淡的,像是一个极其热爱和平反对战争天天关注国家大小事务的十佳好公民,颌下的淡淡微须看起来是那么那么的文雅,一点也不像是等着取江自流人头的人。
换句话说,这家伙长的真是太好了。
而且比起江自流这种年轻帅哥,眼前的这个文士,却更加有一种成熟,风雅的美。
苏鸣凤却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江自流冷笑道:“四十多岁的人了,你以为你长得帅点就可以冒充二十多岁的少年郎了吗?用不着贤弟贤弟地叫,跟你没那么熟。”
那人被江自流说得这么一通,尴尬的笑了笑:“江贤弟说的是,在下韩文杰,是奉雷傲总首领的命令,特来取阁下项上人头的。”
江自流微笑着抱住苏鸣凤脖子,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你听到了吗,想不到我现在都这么出名了,连雷傲雷总首领,都这么天天惦记着我呢!”
韩文杰笑道:“岂止呢,江贤弟尚且惊动了唐刀宋剑捕驼抓马杨氏兄弟,驱虎赶狼漫天花雨徐急雨,再加上我这区区的韩文杰,可真是劳师动众,死得其所了。”
江自流苦笑道:“我是招你们惹你们了,你们名动天下时我恐怕还未必出道的吧,这一山放过一山拦的,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韩文杰道:“没有关系,只要江贤弟一命相抵,我保证,不会动你的同伴一根汗毛!”
韩文杰的两只眼睛像是毒钉一样,看着苏鸣凤裸露的一小半,雪白雪白的胸脯。
其实韩文杰就算是不说,江自流也猜到他会说出这些话,除了徐急雨以外,他说的那两个人江自流根本连面都没有见过,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猜得到他们是去对付余震刚和方百玲去了。
江自流决定先对付掉眼前的这个人!
“胜负尤未可知,现在就以战胜者的姿态看人,不嫌太早了点吗?”江自流枪指韩文杰,冷冷地说道。
不知何时,山谷中,已经起了微风。
第二十一章 唐刀宋剑()
另一边,那无形的迷阵中,余震刚正往那耕地的两个人走了过去。
他已经下定决心,再赌这一把。
余震刚一直走到他们身边,他们还是一直没有动静,也不能说是一直没有动静,只是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余震刚一样,继续着地里的活计。
余震刚只能过去拍了拍一个人的肩膀,想让他说句话,也好查到些问题,谁想得到他这一拍之下,人家连理都不理他,还是往前推着铁犁。
“喂!好歹说句话行吗?”
余震刚跟了十几步,却发现这个人还是这么往前推着犁,另一个人也把断地往前拉着。
这两个人的体力就像是无穷的一样,一直拉着拉着,慢慢地,竟将犁头推了一个来回,路过方百玲,又回到了起点。
余震刚不想再追下去了,桃木剑一动,从剑锷到剑尖全部变成了金属一般的银白色,唰的一剑,就向那推犁的人刺了过去。
既然是阵眼,就算是杀了这个人,他也不算是杀了人的。
余震刚的那一剑,却被那个推犁的人巧妙地一闪,将剑夹在了腋下。
余震刚大惊,急往后撤剑,却无论如何也拉不出来,这一件事情,绝对不是一般的农夫可以做的出来的,也绝不是一般的阵眼可以做到的!
如果不是阵眼有问题,就是这个阵有问题!
余震刚握起拳头,狠狠朝那人夹着他剑的肩膀砸了过去。
那人不避不躲,硬挨了余震刚一拳,但是余震刚这一拳,却像是打在了石头上一样。
那推犁的人轻轻往后一扛,松开剑身,生生将余震刚震得倒在了一旁。
前面拉犁的人将犁索丢开,慢慢地走了过来,那推犁的人也转过了身,背着双手,轻蔑地看着余震刚。
余震刚咳嗽着,竟吐出一口血来,道:“你们……你们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来查出你们的?是不是,这个阵眼一开始就是为了杀我而准备的?”
前面那人说:“你还没那么大面子,我们两个人,是等着江自流来的,不过也没想到,你的智商比我们想象中的要高一点。”
后面那人说:“我们本是等着你给江自流陪葬的,如此,看来你倒是不用等他了!”
余震刚怒道:“凭你们!”
前面那人慢慢从背后的铁犁中抽出一把单刀,一条铁棒,慢慢地说:“不错,就凭我们!”
余震刚踏出一脚,把自己震得倒飞了出去。
单刀和铁棒合二为一,那人一旋刀,劈出一道气刃,气刃飞斩余震刚。
余震刚停下脚步,左手一弯一折,跟着剑指竖起,从地上钻出一面水晶墙,抵住了气刃。
气刃虽未能将水晶墙斩断,却有一把剑,紧跟着气刃刺来。
水晶墙的硬度,并没有余震刚想象中那么结实!
剑尖狠狠地钉在水晶墙上,立刻从接触点爬出几条裂缝,裂缝延伸复制,砰的一声,整个碎成冰块,四处崩散。
余震刚急忙移动到十步之外,看着碎在空中雪花般的水晶,冷冷道:“定唐刀杨学祖,鬼送剑杨学宗!”
那使刀的人自傲道:“还算你有点见识!”
那使剑的人冷傲地说:“栽在我们兄弟手中。”
那使刀的人继续说:“你也不算冤枉!”
这两人说话总是这样,明明是一个人能说得完的话,他们总是分成两个人来说。
这正是在向余震刚宣告一句话,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余震刚冷笑道:“我知道你们不肯单挑,可是要杀我,你们还得——费一点时间吧!”
话说完一声怒吼,余震刚双手劈在了地上,满天的纸页凭空飘出,纸张中各种各样的符印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织出一幅雷鸣电闪却又风雪交加的壮丽景观!
杨学宗说道:“哥哥,要出手了!”
两个人身陷在余震刚的万千气象中,尚能不慌不忙,一起将武器举至眉间,闭上眼睛,缓缓地将灵力注入到刀剑之中。
余震刚直起腰来,双手不断结印画图,纸页中一张张或放火球,或放寒气,也有放着雷电鞭的。
一*的攻击,狠狠地打在杨氏兄弟身上。
两兄弟强忍着身上的痛苦,剑气刀气快速从他们刀剑上溢出,并迅速向周围膨胀。
余震刚明知此次非全军覆没不可,大袖一挥,收回了三分之二的符印纸。
杨氏兄弟猛地睁开双眼,四只眼睛崩摄精光,刀剑齐挥,剑气瞬间犹如洪水决堤,山崩地裂般扩散轰出,十几页蕴含天地能量的符印纸,在一刹那间粉碎落下。
余震刚转身飞起,快速撤退。
明知不敌,一招不成,便绝不留下出第二招!
大丈夫当断则断,明知拿不起,不如果断放下!
杨学祖喝道:“今天你逃不走!”
杨学宗喝道:“我们非取你性命不可!”
余震刚正飞行间,身后忽地狂风大作,待要回头时,脚踝已被人拿住,余震刚回身反踢,可杨氏兄弟又岂肯让他做困兽之斗?
两人分扣住余震刚双腿,狠狠地往下摔去。
这一摔真将余震刚摔的五脏俱裂,骨头都差点散架。
两人却又将余震刚扔了起来,杨学祖钢刀一举,只带余震刚坠下落在刀上,他兄弟在雷傲面前也已是大功一件。
余震刚也好像看到了死神的锁链缚住了自己的灵魂。
阳光照耀下,两道银芒飞来,直打杨氏兄弟咽喉。
这银芒来得又快又狠,容不得两人多想,定唐刀鬼送剑急忙格挡,叮的一声,两枝箭被拍落地面。
余震刚还未落下到两人头边,又是接连三轮十二枝箭,结连射来,箭箭夺人要害,杨氏兄弟武艺超群,却也手忙脚乱地倒退数十步,才免于变成刺猬。
可这样一来,余震刚也就杀不了了。
他们兄弟才抬起头来,只见一年轻少女,手扣四枝羽箭,瞄着他们两人。
余震刚右手在地上一按,翻身摔倒。
捕驼抓马,远比生裂虎豹的力量要实际得多,也可怕得多,余震刚甚至怀疑,自己两只脚的脚踝,已经给杨氏兄弟捏的碎了。
杨学祖道:“我们倒忘了。”
杨学宗道:“这里还有个小姑娘等着我们收拾呢!”
兄弟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第二十二章 战狼()
狼群放走江自流和苏鸣凤,反把高石上的秋一潇围了起来。
空中传来苍鹰的啸声,一只盘旋着的黑鹰遮在秋一潇的头上。
苍鹰盘旋间,一阵若有若无的笛曲,缓缓刺入了秋一潇的耳膜。
笛声哀怨伤悲,但却如同钢刀一般,尖锐地割着人体的骨头,不疼,却钻心地痒!
秋一潇闭目凝神,快速拔出镔铁剑,双指运足内力,狠狠地弹在剑脊上。
笛声顿时被这一声鸣响打断,再也没有响起。
狼群没有了笛声指引,顿时乱作一团,少时便走得干干净净,然而还有星星点点的二三十只,不肯放过这高石上的美食,竟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去。
秋一潇捂住胸口,一口血从喉咙中激射而出。
狼群像是发了疯一样,突然全部冲着跃上高石。
原本这石头的高度是普通的野兽无论如何也跳不上来的。
岂料这几十头狼,有一半的狼在空中排列的高度竟是高高低低排成阶梯一般的样子。
在一刹那之间,一头狼跳到了最后一头狼的背上,借力一跳,又跳到第二头狼背上,这样接连跳跃,一头又一头的恶狼,接连不断地被送到秋一潇周围,最后只有十一二头还在高石下面。
秋一潇为了对抗方才的笛声,已经将全部的灵力都搭了上去,此刻再无灵力来唤出地刺攻击这些头狼了。
然而这些狼却还是站立不动,仿佛已经被刚才秋一潇的力量所威慑住,不敢轻举妄动。
秋一潇数了一下,一共二十头狼,他站着不动,面色苍白如纸,冷汗不断从额头上溢出,他知道,这些狼正在等着他动,他一动,这二十头狼,就会瞬间将他撕碎。
终于,有一头狼按耐不住,朝秋一潇跳了过来。
秋一潇长剑一指,将剑柄推出,剑从狼口洞穿了这头狼的整个身体,秋一潇一避开这头狼,又接住了铁剑。
那头狼摔在地上,前后流血,兀自喘息不止。
这时,一只像是头目的灰色大狼,仰头长长的嗷叫了一声。
秋一潇心想:“这大概就是在说,弟兄们,这人不行了,上啊!”
想到这里,秋一潇忍不住还露出了微笑。
三头狼扑了过来,秋一潇用力劈出一圈的剑气,划破了三头狼的肚子。
接着又是四头狼过来,秋一潇一剑一刺,又击毙四头。
不等其他狼再发动进攻,秋一潇就冲入了狼群,仗着手中剑那仅有的一点锋利,过了半个时辰,才将第十五头狼劈死,然而这时的镔铁剑,甚至还比不上一把柴刀。
秋一潇扔下铁剑,抓起扑来的两头狼,磕碎了他们的颅骨。
他方才扔下两条狼尸,只见迎面一头狼已经扑至面前,张口就咬向他的左颈。
狼口张了半天,却怎么也咬不下去!
原来秋一潇已经扳着这头狼的上下颚,不让牙齿碰到自己的手和脖子,他忽然发起狠,第一口没有咬住,而第二口却狠狠咬住了那狼的脖子,用力地把牙齿嵌进狼的肉中,再一用力,把狼的颈动脉咬得断掉。
最后两头狼对视了一眼,一头个子低的狼冲过来咬秋一潇的右腿。
秋一潇咬着那狼的脖子,手扳着它的嘴,等于是没有了手,也没有了嘴。
他的功夫全仗灵术支撑,没了灵术,就像是一只猛虎没了牙齿和利爪,他在他的剑法绝顶,拳脚本是弱项。
尽管是弱项,他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秋一潇只能右腿一闪,狠狠地踏在这头狼的身上。
说来也怪,就秋一潇的腿上功夫,竟然也同样可以将这头狼踏得挣扎不得。
然而那狼也不傻,头一转,又咬向秋一潇左腿。
秋一潇本来就把注意力全放在那头他咬着的狼身上,对脚下的狼无心照顾,这一口被咬得结实。
若非秋一潇反应奇速,左腿扬起,一脚将狼头踢的与狼身分离,此刻他的腿,必然骨断筋折。
即便是这样,他腿上的一块皮肉还是被撕了下来,那狼头在空中飞了一会儿,滚到高石下,那块皮肉连衣服,还是紧紧在狼嘴里咬着。
秋一潇也站立不稳,和那头他“抱”着的狼一起摔倒。
他终于感觉到嘴里的狼断了气,虚脱地把死狼扔到了一旁。
空中再次响起笛声,绵绵不绝。
这么长的时间,他的伤也该好转了……秋一潇冷冷地想到。
他自然知道,那躲在鹰背上的,就是漫天花雨徐急雨了。
笛声继续响动着,那头狼王,慢慢地向后退去,猛地跳下了高石。
秋一潇想:“莫非是徐急雨心生仁慈,要放我一马?”
刚动了念头,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徐急雨费了这么大功夫,又怎么会在这将要达到目的的最后关头放手不干了呢!
事实证明秋一潇也真的是想多了。
那头狼窜到了石下,突然卷起一阵旋风,将那石下的十几头狼全部卷了进来。
秋一潇眼看着那旋风中的狼王越来越大,却无能为力。
狼王的身体已经长得比秋一潇站着的石头还要高上十几倍,光是一张嘴,就足有水缸那么大。
但是等旋风消失时,秋一潇惊奇的,还不止这狼王的个头。
那是一头长着三个脑袋的大怪兽,三张嘴喷出的气体,就恨不得把千年大树都连根拔起。
这头狼真不是一般的野兽。
秋一潇心想:要是可以把这头猛兽收做召唤兽,才是真的好事。
三头狼竟开口说话,道:“我们族人好好在这山中生存着,偏偏被善驱兽者驱使,又叫你打死了这许多的狼子狼孙,我这就要为它们讨回个公道!”
秋一潇怒道:“放什么闲屁,你的狼子狼孙所屠戮的无辜,他们的公道又该向谁讨回?莫说你今日是受人驱使,就算它们遭此横祸,也是弱肉强食,你还讨个公道!要讨公道,你也该向那鹰上站着的人讨去!”
秋一潇本来以为这狼王是徐急雨的召唤兽,还忌惮几分,现在知对方只是被徐急雨利用,自然想离间他们,就算不能让他们互相争斗,起码也可少一劲敌。
那狼王抬头一吼,三只狼头齐上,将那只老鹰撕得粉碎。
徐急雨见势不妙,早从鹰背上滑翔而下,落到秋一潇的面前。
第二十三章 全军覆没()
徐急雨露面,秋一潇的战斗才算真正的开始!
可是这个真正的开始,却是在秋一潇已经有一条腿无力再战,浑身灵术匮乏的时候开始的。
“或许,我是时候还认命了,”秋一潇冷冷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纵然心中或有不甘,可是这种状态,也不可能斗得过如狼似虎的徐急雨了。
除了认命,别无他法!
秋一潇闭上了眼睛,心想:“原来这次的行动竟有这么地凶险,我若死了,也不知道鸣凤和小玲儿,会不会为我流下一滴眼泪,只希望江自流可以力挽狂澜吧!”
徐急雨转身向三头狼抱了抱拳,道:“麻烦诸位帮了我的忙,因为徐某,让狼先生痛失族人,徐某深感抱歉。”
说完再次一躬到底。
狼王幽碧色的眼睛闪动,说不出话来。
既然是被善驭者所驱使,即使再大的牺牲,也要完成驭者的心愿,徐急雨这样的人,这样的行为,狼王已经无法愤怒,无法再对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