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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劫-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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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一潇飞身而起,一脚将酒坛踢歪,套住了飞来的铁胆,跟着踩在酒坛上,长剑发出吱吱的嗡鸣,横剑去硬接石中鹤的大马金刀!

    空中石中鹤砍中了剑脊,秋一潇只觉脑袋嗡的一声,脚下用以借力的酒坛啪的一声,直接碎成了粉末,秋一潇拔剑出鞘,剑鞘左撇,斜劈出一剑,两人各自踩着一块碎片,在空中对砍,落到一定程度,秋一潇抬腿把两枚铁胆踢了出去。

    石中鹤翻跟头避过铁胆,一刀劈面剁下来。

    秋一潇鞘剑交叉,猛地一剪,倒飞落下。已经是倒退了数步。

    石中鹤平静地竖直落下,把刀从横着翻了下去。

    怎么他的一招是劈的,落下时却是横握着的呢?

    秋一潇心下疑惑,左胁一阵生疼,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胁衣服未破,鲜血却渗了出来。

    他的脑海里光华闪动,在刚才下落时,被大刀刀气所及,刀未至,却被刀气所伤。

    秋一潇这才明白,他和石中鹤的差距,到底是有多大。

    他这才明白,他和石中鹤单挑,根本没有胜算。

    早知道刚才就回答一下他怎么对待苏鸣凤的问题了。

    秋一潇扔下剑鞘,负剑冲了过去,受伤,对于他来说,才仅仅是战斗的开始。

    石中鹤挥刀,刀剑上下劈出,一回身,刀剑重重地磕到了一起,火星四崩。

    秋一潇往后一退,横七竖八地连劈,金剑变成了一个旋转的圆环,石中鹤横刀猛斫,两人的兵器一个沉重硬实,一个是神兵利器,纵然交击时火星四崩,也没有一个人的兵器有卷口。

    石中鹤一伸手指,夹住了秋一潇的宝剑,刀刃一横,迫使秋一潇弃剑后退,秋一潇把剑柄一拨,往后退了半步,剑刃在空中一转,石中鹤急忙放开手指。

    石中鹤怎么也没想到,秋一潇还有这么一招,这是他的失算。

    然而秋一潇,却是那种可以把握住任何机会的人,即使只是毫厘间的一个破绽。

    剑被秋一潇接住,不断地往前急刺,完全没有招数地刺,完全没有想法的刺,但只是有一点,快!

    石中鹤每次想要出手,都会发现秋一潇的剑正往自己不得不救的地方攻击,他只有放弃攻击,改用防御之式抵挡。

    再快的速度,也总有变慢的时候,一个人的能量毕竟有限,而这样的大幅度消耗能量,只会让能量消耗得更快。

    然而,秋一潇似乎恰恰相反,战斗越往后拖,他的剑速,反而越来地快了。

    反倒是石中鹤的体力,消耗得有些不太科学。

    这是因为,秋一潇是快剑的专业,石中鹤是被迫无奈才使的快刀,他的快,和秋一潇的快,完全是两种情况!

第七十九章 绝杀() 
石中鹤忽然发现,自己落入了陷阱里。

    而可笑的是,这个陷阱是他自己挖的。

    等着速度快的人慢下来是没有错,可是也得看对方什么状况自己什么状况。

    秋一潇的兵器自己非得格档不可,他的速度快,力量也绝不容小觑,挨上一下就算不会伤筋动骨,也是破皮流血,而且自己使用的又是这种武器。

    石中鹤越是往后拖,自己的体力就下降的越快,而同等状态的情况下,秋一潇一定会将优势更加扩大化!

    于是,石中鹤犯了他在这场战斗中的第二次错误。

    他接住秋一潇的一剑,挥刀展刀风,把秋一潇砸到了一丈开外!

    他恰恰忘了,秋一潇的御石之术,是可以把任何宽敞的地方,都变成连脚都站不下的地方的。

    青丝散乱,苏鸣凤散开头发挡在了眼睛上,想不顾一切的睡一觉,管它醒来会发生什么事的。

    可越是如此,她就想得越是多,她就越是为秋一潇担心而无法镇静,时间,过得一秒比一秒慢。

    她真的好怕从那扇门的后面走出来的是石中鹤,真的好想眼看着战斗的发生……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去了解战斗的过程,尤其是在正在战斗的过程中!因为在这个时候秋一潇看她的一眼,可能就是最后一眼!

    她问肩膀上的五彩燧隼:“你说,他们现在打完了吗?”

    提问只是不自信的掩饰罢了。

    她自己也清楚,这两个人真正分出胜负,少说也得在七百招以后了。

    五彩燧隼鸣叫了几声,扭过了头。

    石中鹤开始远程地用刀风劈斩秋一潇,秋一潇也不断地从剑尖射出灵气光剑,将刀风抵消。

    五招以后,大厅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一半,十招以后,大厅中的油灯只剩下了两盏。

    秋一潇恍然大悟,石中鹤的刀风,尽是为扑灭油灯而打。

    想到这里,秋一潇急忙划出一道光剑弧,一边扑向一道打向油灯的刀风。

    正在这时,一道细密的风刃,往自己胫骨打来。

    秋一潇立即醒悟,这一盏灯只是幌子,石中鹤是以灯做饵,诱自己上钩,他真正要的——是自己双腿。

    打架谁都会,难的是急中生智,难的是对于临时危机的处理。

    秋一潇急忙将身子往前一滚,将所有的风刃都挡在了小腿肚子上,一时间血肉横飞,他险些连战斗站不直了!

    然而他的双腿,终归是保住了。

    石中鹤终于犯下了他战斗里的第三个错误!

    秋一潇受伤的同时,大厅里的最后两盏油灯,全被扑灭!

    此时的石中鹤,脸上露出了冷笑。

    这座大厅是他亲自监工建造的,而且各种杀人手段,他也在这里演示了成百上千遍,可以说,在这里,黑暗能让明眼人变成真正的瞎子,他在这种环境下——

    就是神!

    石中鹤一刀劈向黑暗中的秋一潇,秋一潇只听到风声,却不知风声从何而来,一刹那之间,大马金刀已经斩在了他的右肩上。

    还好秋一潇应变过人,石中鹤刀劈入肉四分,抓住刀背一抬,他的剑就已经举起,向石中鹤射去。

    石中鹤也不急在这一时,将刀一抡,挣开秋一潇的束缚,飞身躲到了一旁。

    老猫戏鼠,就是要把老鼠玩得厌了,然后再把老鼠吞下去!

    没有想到的是,猫与鼠的身份,正在悄悄的转换。

    石中鹤出现在秋一潇的身后,又是一刀劈出,这一刀直接斩在秋一潇背上,鲜血飞溅。

    秋一潇回身拍出一掌,石中鹤早已逃走。

    秋一潇等于又白挨了一刀。

    石中鹤又第三次偷袭,岂料这一次秋一潇反应更快,抓住刀锋,挥手就是一道剑气。石中鹤算定他是在盲狙,轻松地躲开了他的攻击。

    可是秋一潇这一次反击,明显地让石中鹤觉得,刚才他应该是产生了笑意。

    被虐成这个样子还笑,他脑子有问题吧!

    石中鹤一刀横斩而出,想要把秋一潇一刀挥成两半。

    可是这一刀,却结结实实地劈在了墙壁上。

    不对劲儿!

    这是石中鹤最直接的感觉!

    这里的布置,明显已经变了。

    他回头一刀,又一次劈在了墙壁上,同时,他的后背被一剑从下而上地撩出一道口子。

    这一次是真的了,现在的房间,他不是神,秋一潇才是!

    石中鹤厉声大叫道:“秋一潇,你在哪,快给老子出来!”

    他也顾不得演示过的方法,一把刀护住要害,防守得滴水不漏!

    现在的情况,他的成千上万种杀人方法,根本一种也用不出来!

    然而他的刀风稍一停顿,秋一潇的剑尖就会再次落在他的皮肤上。

    但当他反击的时候,刀就会准确无误地劈在墙壁上,石头上,没有一次例外。

    当他移动时,周遭却又没有任何物品。

    秋一潇接连在石中鹤身上划了一十四剑,剑剑不能致命但是每一剑都像是划在他心口上一样。

    如同蛤蟆跳到了大腿上,咬人不咬人他吓人得很。

    不幸的是,石中鹤在恐怖中呆得久了,脑子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做了一件极不聪明的事情。

    两颗打火石从石中鹤胸口飞出,在空中碰撞打起了火花。

    秋一潇凭借着这仅有的一点光亮,一剑横空。

    石中鹤只见一道寒光从眼前闪过,喉咙忽然一阵可怕的舒服,仿佛是有冷风抚摸着嗓子的内部一样。

    跟着,他的刀就落了下来。

    石中鹤在临死前的一刹那之间才明白,秋一潇把四面墙壁远远地竖在了一旁,一等他出手,便把墙推来,自己稍稍镇静,便用剑尖干扰,bi着自己乱了阵脚。

    该死,自己怎么真的被骗了?

    他还没有想完,就死在了他给自己准备的坟墓里。

    秋一潇喘着气,从墙壁上躺了下来,用石中鹤的火石点燃了一枝灯火,看着那黄豆大的火苗,一口气把身上的力量全部松了下去。

    他干咽了口口水,看着石中鹤的尸体,像是从鬼门关回来的一样,好像那个死了的人不是石中鹤,而是他自己一样。

    只有他自己清楚,第一次如果不是手快了那么一点,他已经死了,第二次如果不是石中鹤的预判差了那么一点,他就又死了,第三次如果不是蒙的对了,他就又死了……

    最后能把石中鹤杀死,不是他实力有多高,意志力有多强,也不是因为他比石中鹤更能沉得住气,仅仅只是因为,他比石中鹤运气好一点而已。

    从鬼门关转一圈的感觉,不亲身经历。绝对不知道,甚至无法想象,那种无形的恐怖,究竟有多恐怖。

    对于秋一潇而言,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算是对抗徐急雨,就是对抗吴县令,他也没有过这种感觉。

    但是这时候他忽然想起了魔婴的事情,赶紧收敛心神,念了几遍清心寡欲的经书,松了口气,聚起身上力量,勉强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门外的苏鸣凤差点没把心高兴得跳出来,急忙撤回法术,解开了她设的大门。

    因为她明白,只有秋一潇,才会做敲门这件事情,如果是石中鹤在那扇门后面,他早就破门而出,刀或者是手,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看着秋一潇憔悴的脸色,无神的眼神,苏鸣凤才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的份量,其实并不比江自流差多少。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下一个眨眼,她忽然不顾一切地抱住了秋一潇。

    一只只彩色的蝴蝶从她的身上飞出,又飞入秋一潇的身体里。

    秋一潇只觉得肩膀上的伤和背上的伤慢慢地愈合,身体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他不知道这种温暖是从苏鸣凤的灵术里产生的,还是从他的心底深处浮出来的感觉,他就算明知道苏鸣凤是在耗着灵气给自己治伤,可是还是不愿意推开她,还是想要让时间停留在她在自己怀抱里的那一瞬间。

    过了一会儿,苏鸣凤把他的伤治得尽了,软软地躺在了他的怀里。

    “你是不是特想占我便宜,明明知道我是在耗费灵力,却还是把我抱在怀里?”

    秋一潇并不否认,紧紧将她拥住,懒散地答道:

    “就算是吧,其实我早就想把你当成老婆对待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向你表明自己的心迹,我想让你,把对江自流的爱,哪怕只分我一半就行……你……这么浪漫的时候,睡觉真的合适吗?”

    他无奈地盯着怀里沉睡的苏鸣凤,苦笑道:“算了,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见。”

    五彩燧隼唧唧地叫着,仿佛是在发笑。

    秋一潇温柔地把鸣凤抱了起来,顺着旧路往回走,走到一半,他才想起来,前面一堆的怪物在那等着呢!

    想到这里,他只有把三首狼王召唤了出来,把苏鸣凤放在了它的背上,让它和五彩燧隼另外再挖一条通往城外的通道,把苏鸣凤送到寂灵学院去。

    三首狼王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说我是狼王又不是土拨鼠,这事是我能干得了的吗?

    秋一潇就说,相信自己,土拨鼠算什么,你能行的。

    三首狼王心想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主人,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吧!

    想着想着也不敢不听,分身出一只狼崽驼起苏鸣凤,本身则凭借着决定的听力和嗅觉,真的往城外挖起了通道。

    而地面之上,余震刚和嵩安,也已经开始了格斗。

    江自流停在一旁,任着余震刚和嵩安战斗。

    可是他看了一会儿,也有些看不到了。

    余震刚用木系的灵藤攻击嵩安,结果在整个屋顶上,长出一片粗藤蔓的森林,遮住了江自流的视线。

    少了江自流的威慑作用,嵩安放开了打,一时间也真是不分上下,他每达到余震刚身体的一个位置,那个位置上就会显现出一个画着符篆的圆形光环,抵挡住嵩安的拳,掌,指,剑,脚,不管余震刚是不是刻意的出招,那些光环总是如影随形,准确的抵挡嵩安的攻击。

    如此一来,不管余震刚出招有多么随意,嵩安的攻击始终不能发挥出他最强大的威力,甚至是在刚发力,而力量还未爆发出来的时候,他的招数就会被重新憋回去。

    嵩安可不是像江自流那样,打不过硬是死磕的人,他总能在战斗中寻找到敌人不易发现的突破口,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

    当然,这件事并不是难事,如果在一场战斗中没有人出现破绽,那么战斗自然也就无法继续下去,便也没有胜负了。

    余震刚的破绽可没那么好找,他真正的灵术还一招都没有施展出来,所有的圆环,不过是他身上所带的符印书籍所发出的而已,他自己发明的这种东西最大的优点就是,可以把一倍的灵力,放大成为千倍万倍,即使只是蜻蜓点水之力,也同样可以成为惊天动地之能。

    嵩安在藤林中将余震刚打得节节倒退,只有抵挡之功,毫无反击之力。

    就在嵩安自以为得计时,余震刚的手中突然幻化出一道黄色符篆,一下子打在了嵩安胸前,一招将他打倒在地上。

    嵩安双手往地上一按,旋身站了起来,左右手一摆,又是个鹤嘴式。

    他这时候才开始思索,余震刚能做为江自流的老大,真的不是盖的,他即使再能压制余震刚的发挥,可只要余震刚出手一次,就能把他前面出手的三四十次的功劳全部掩盖。

    这一次他摆着架势,却迟迟没有出手。

    他不出手,余震刚可要出手了。

    一本三指厚的书籍在余震刚的手上快速旋转翻开,一颗紫色的电光球,便被余震刚拎出砸了过去。

    起初,嵩安还想要用功力硬抗,幻出曲尖剑拦住电光球,双足不断后滑,他立刻明白过来,这个球,挡不住的,撤吧!

    他一翻身把电光球甩了出去,身体倒地后却又是一翻。

    余震刚闪身欺到了他的面前,或拳或掌,如疾风骤雨般往嵩安身上招呼。

    嵩安双掌交错,不断地挡住余震刚的攻击,以快打快,余震刚显得游刃有余,嵩安却力不从心,他清楚,他最大的破绽,就在于速度上!

第八十章 劫波渡尽() 
拳,腿,兵器,擒拿,内功,暗器,这些武术的分支在嵩安看来,都已经不算什么。

    可是在余震刚面前,他的拳腿能量剑法,几乎全都被压制。

    尽管有几次他已经拿住了余震刚的胳膊手腕,却还是被他逃脱,而他这一次将余震刚的胳膊扣住,就被他的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下巴上。

    嵩安快速地往后一退,带上手套,把腰里的乾坤袋展开,扔出四只小灵兽来。

    灵兽迎风而长,化成几只个头不大的小麒麟,向着余震刚扑了过来。

    它们并不是胡乱的攻击,而是有先有后,像是布阵一样的按着八卦方位出击。

    余震刚等它们扑来时,立刻一低头,把麒麟放了过去。

    不一会儿,小麒麟占住四个方位,脚下忽然出现四个不同的符号,四个圆圈画着一个圆圈,把余震刚困在中间那个圆圈里。

    “我说你这几个畜牲转来转去干什么,原来在这等着我啊!”

    余震刚微笑着说道。

    他一遍遍地扫视着面前的四只小麒麟,心想:五行之数,西金,北水,东木,南火,四只灵兽的颜色,分别为,白,黑,青,红,如此一来,唯独只缺一只土属性的灵兽,怎么可能?

    余震刚的眼角余光,猛然停留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正是土黄色,而令他吃惊的一点是,自己的双手双足上,似乎被几条细线捆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嵩安的手指伸到了面前,八个手指上各戴着一个指环,指环上牵着一条细丝,细丝的中间拴在麒麟兽的前足上,而从兽足上牵引出的细线,又拴在了余震刚的大臂,小臂,大腿,足踝上。

    四个灵兽往后一牵,把余震刚悬空吊了起来。

    嵩安微笑道:“如何,五行阵!可能你怎么也不会想到,你自己会是第五只灵兽吧!”

    余震刚道:“决斗的结果是生死,可是光是这么吊着,也实在让我感觉不到死亡的气息。”

    嵩安道:“想死还不简单!”

    他双手八指交错,四只灵兽互相地交换了位置,把余震刚的双手双脚交错在了一起,绑成了四马攒蹄式,倒吊在空中。

    一枝利剑从嵩安胸口前凝聚出,往余震刚的身体上刺了过去。

    余震刚勉强把身子一偏,把胸口正对着剑尖,用双腕狠狠将利剑夹住。

    嵩安道:“好!”

    说完以后双臂一伸,将余震刚的双手拉开,剑尖失去阻力,仍然刺向余震刚心口。

    余震刚终于厉喝一声,从额头上把天池神鲲释放了出来,天池神鲲空中化为大鹏,一道寒流射出,把麒麟兽与嵩安,一起化成了冰块,冰封成了塑雕。

    那个几乎已经扎进余震刚皮肤里的剑尖,随着嵩安变成雕塑,乒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天池神鲲旋转下来,用双翅斩断了绑在余震刚身上的银线,和他一起落下。

    他无暇再顾及嵩安的尸体,转身收了藤蔓,走出了结界。

    他看着江自流,说:“此间事已了,我还要继续去游历江湖,若有任务,仍可飞鸽传书,海内存知己,天涯亦比邻。”

    江自流抱着胳膊,懒散地说道:“老兄,别说这么多有哲理的话,你看看后面那位在干嘛,这事真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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