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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劫-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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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自流冷冷答道:“我明白了,你在利用我!”

    张起秀无奈地说:“我这么认真的跟你谈纯洁的友情你觉得这样说合适吗?啊!江自流我就问你这么说合适吗?”

    江自流连连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不合适,对不起了张大哥,你这么担心方百玲,我过去就行了,他们这几个人,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啊!”

    张起秀冷冷道:“放心,我不是你,动不动就把事情往利益那方面想,我只知道我们是朋友,这就已经足够了,朋友之间,不就是互相帮助的吗?”

    江自流转身就往外面走,像是害怕再听到张起秀的啰嗦一样。

    江自流刚走,张起秀背后的楼上就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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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盐文君看了一眼飞身上了屋顶的蓝色身影,苦笑道:“直接从楼梯下去不就行了吗,非得再出去找个偶遇的机会吗?”

    说完这话,她的眼睛也有些迷离起来。

    那是一种带着深深的哀伤的眼神。

    形单影只,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就在眼前,但是却有着这么多自己不愿去伤害的竞争对手挡在面前,又怎么舍得跟她们一样呢?

    盐文君只有叹了口气,眼睁睁地看着苏鸣凤去追江自流去了。

    葛雪也在房间里扎着头发,自然看到了她的异样,也听到了下面江自流和张起秀的谈话,问:“你怎么不也追过去啊,说不定能在苏鸣凤前面追到江自流呢?”

    盐文君道:“追上去说些什么呢?说我有多么多么想他?还是说让他一路小心?这些话,他自己也知道的吧,何必故意说出来,岂不是做作得很?”

    葛雪停下了手,认真地说:“你要是不说出来,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让张起秀误会了自己二十年,她可太清楚这把话藏在心里等着人家自己猜的坏处了。

    盐文君冷冷地截口回答道:“那就不让他知道好了,冯陆和孙楷都曾经是我爱过的人,也都曾经是我把话说出去的爱人,虽然知道这应该跟命相没有什么关系,但我也不希望,江自流有这样的随机结果。”

    这个理由,让葛雪真是再也找不出计较的方法。

    一句为了他好,就足够让盐文君这样的等待。

    苏鸣凤穿的是一身紧身简单的蓝色衣服,看起来精干得很,少了几分仙气,却多了点朴实的感觉。

    她仿佛是晨练回来一样的跑着步,装成刚看到江自流一样,停下脚步喊:“小江,你怎么回来了?”

    江自流怔怔地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应该回来?”

    苏鸣凤道:“那当然了,你要是回来了,玲儿不是一个人在那里孤独着吗?那多不好啊!”

    江自流微笑着走过去,站在她跟前道:“理由我已经跟张城主解释了,又不是没听见,何必让我把想你的话再说一遍?”

    从涤灵村客栈跑出来总共也就那么几步路的距离,她就是再装得气喘吁吁,脸上也不至于连一点出汗的痕迹都没有,何况,脸都不带红的,骗谁啊!

    苏鸣凤道:“你老人家慧眼如炬,可我这么着急地想见你一面,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感动吗?”

    他们两个是站在桥头上,此刻天还没有完全亮,蒙蒙的雾色微微罩在天地间,仿佛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轻纱。

    所以市集也都没有展开,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行走,就算是做再多逾距的事情,在夫妻两个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

    江自流笑着把自己老婆揽在了怀里,道:“感动啊!你能不管秋大哥来追我,怎么不让我感动得痛哭流涕啊!”

    苏鸣凤道:“主要还是他没醒过来,要不,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忍得住了。”

    她似乎比张起秀要诚实一点,或许是他觉得,没必要再自己老公面前,还撒这个谎。

    “你这么急着回去,是因为要见玲儿吗?”

    江自流道:“刚分开而已,没有那么急。”

    苏鸣凤问:“那么,为什么还要回去?”

    江自流笑了笑道:“吃醋了?”

    这句话本来他是不想问出口的,不过看起来,苏鸣凤把他引导的方向,无非就是她有这种感觉。

    苏鸣凤躺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道:“没有,只是好奇而已,我要是因为这种事吃醋的话,自己做的事都够恶心一个月吃不下饭了。”

    江自流笑了笑说:“是吗?我可从来没吃过秋一潇的醋啊!没那个必要,我相信老婆是我的。”

    苏鸣凤道:“那……这一去会有危险吗?”

    和盐文君想的是一样的,但是苏鸣凤是觉得,她和江自流之间如同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一样,如果自己不关心他找点话来说,她自己都会对自己和他的爱情没有信心。

    尽管她是明知道,其实这种话真没太大的必要说出来。

    江自流松开手握着她的胳膊,微笑着说:“放心,不会有事的,这次去我冷静一点就是了,不会再冲动地被人群殴的。”

    苏鸣凤点了点头,道:“嗯,我一定会照顾好秋一潇的。”

    这话听起来有些别扭,不过江自流并不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反正也大条惯了,不欠这时候精明这一次。

    公孙不灭往背后看了一眼,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紫面阔口的男人,握着一条细长的水磨铁锏,站在了他的身后。

    这人的容貌不算是俊秀,同样也不能说丑,只是两者之间一种平庸人物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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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也没有什么杀气,整个人的杀气收敛得如完全普通的人一样。

    艘地不不独孙学战阳艘帆情  苏鸣凤穿的是一身紧身简单的蓝色衣服,看起来精干得很,少了几分仙气,却多了点朴实的感觉。

    若不是公孙不灭背后的玄武大剑颤动了一下,他还真感觉不出后面冒出来个人来。

    “阁下是……?”

    看不出这个人的来历,不如开口问问。

    这人急忙抱拳道:“镇魔狱,吕问奇,请公孙剑主不要继续在这里偷窥一个未婚少女的。”

    公孙不灭撇了撇嘴,心想这招够绝的,把监视说成是偷窥,这一听就知道是没想用武力解决,从道德方面给自己压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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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乐意,有意见吗?”

    吕问奇抱着细锏行礼道:“也没什么意见,只不过,那位姑娘是在下朋友中意的人,在下帮朋友提醒玄武剑主一句罢了,若是阁下不愿离开,恐怕我就要对不起朋友了,这个是有些为难。”

    公孙不灭向来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摆了摆手指道:“我又没看她洗澡,又没吃人家豆腐,有什么不好交代的,该走赶紧走,别挡着我了。”

    吕问奇自问已经把话说的够直白了,人家却显然没有听这话的意思,这还让他怎么说?

    “那么就怪不得在下用武力冒犯阁下离开了,反正无论怎么说,在下的那位朋友我还是得罪不起的,就只能委屈一下玄武剑主了。”

    公孙不灭仰天长叹,这种明知道他身份还敢往枪口上撞的蝼蚁,他还真没怎么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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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找死的人,似乎是有点多了呀!”

第513章 太极宫行() 
吕问奇完全不是公孙不灭的对手,二十招就被公孙不灭一掌拍了下来,躺在地上,铁锏跌落在一边。

    公孙不灭剑尖指着吕问奇的脖子,冷冷地站着。

    这两个人真不是一个等级的,差距已经有些太远了。

    躺在吕问奇的位置上看,公孙不灭看起来只有一个黑色的影子,要多猛有多猛,要多帅有多帅。

    “有这种自信跟我打,我以为至少你能撑个几个回合的,真没想到,你的实力有这么差,我的问题只有一个,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吕问奇不敢隐瞒,答道:“有留声蜂和传像蜻蜓在,监视丁兰的时候,也看到了公孙剑主的存在。”

    人一到了这个时候,话说得就怂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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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不灭冷冷道:“你不是我的对手,阳晏为什么派你来警告我?”

    吕问奇道:“因为阳晏总领很清楚,既然已经露过一次面,公孙剑主就绝不会再继续在此停留了,何况就算是派出来能打的,也不可能抵得过你的玄武防御神功。”

    他说得很实在,被剑指着的时候,任何人都会诚实得很。

    公孙不灭道:“他就不怕我杀了你?”

    吕问奇道:“不会,我们这种人,不会值得剑主动手。”

    公孙不灭哼了一声,收回大剑扔进灵源中。

    他终于还是算准了自己的脾气,懒得去碾死这些蝼蚁。

    吕问奇松了口气,没敢看自己的裆下,生怕看到自己屎尿全流的样子。

    实际上他也没有这么无能,至少这种事是还不至于的。

    一开始其实他就已经有六七成的把握才敢正面和公孙不灭交手,否则也就是找死而已,他什么水平自己还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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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问奇进了陆杭的府门,到后堂去见丁兰。

    丁兰听到有人来了,也是警惕地把钢鞭拉到了手边,不过一听是吕问奇的声音,也就没那么紧张了,走过去开了房门。

    吕问奇进来说道:“小兰,陆先生怎么样了?”

    丁兰往床上看了一眼,也没有答话。

    吕问奇说着她的眼睛看去,只见陆杭还是一副嘴角流涎,动弹不得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同时心惊不已,这样的破坏力,也只有陆杭能乘受得了,要是他的话,估计都得当场被震死了。

    想到这里,吕问奇不禁奇怪地看了丁兰一眼,问:“按理说当时你们三个距离这里都不远,月娅没事倒是正常,为什么你们俩也还活着?”

    丁兰一脸的无语,道:“你这话的意思我能理解,不过这么问就不太合适了吧,好像我们活着让你挺不高兴似的。”

    吕问奇哈哈笑道:“对不起对不起,的确是我问得不合适了。”

    丁兰心有余悸地说道:“那天啸声猝起,连月娅姐姐也吃了一惊,所以强自提起灵气,在我们周围编织了一个法阵,抵挡江自流的啸音,结果即使如此,等江自流啸声停歇,月姐姐的阵法还是轰然粉碎,所幸江自流当时的声音只是冲着陆杭的灵术去的,否则的话,也许我们三个人都幸免不了。”

    吕问奇看看陆杭,又想想公孙不灭的实力,对于江自流这个名字,更是恐惧万分。

    丁兰倒是没怎么在意,反正有月娅这层关系在,江自流也不可能会有一天和他们为敌,便向吕问奇问了一句:“你怎么会来的?”

    吕问奇就把阳晏发现公孙不灭,让他来或文或武地赶走人家,再之后被打败的这种事,都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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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丁兰也一直被他视作妹子一般,说出自己的丑事也算不得什么,可是对于丁兰来说就不一样了,一颗芳心如小鹿般在胸膛中撞来撞去的,感动不已。

    后远科远酷孙恨战月主指技  吕问奇不敢隐瞒,答道:“有留声蜂和传像蜻蜓在,监视丁兰的时候,也看到了公孙剑主的存在。”

    一个男人肯在女人面前说出这种丑事,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信任啊!

    丁兰激动了半天,等静下心来,才开口说道:“如此说来,倒是有些奇怪了,公孙不灭为什么要监视我们呢?难道说他也跟月娅姐姐的想法一样,想借机在魔灵之崖中拉一个盟友?”

    吕问奇摇头,丁兰的思考,的确不是他能够看得透的,而且也理解不了。

    丁兰一阵苦笑,心想:还是自己思考吧,这种事问他他也是不知道。

    吕问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来他这种武功不如别人,智力也不及别人的人,想在魔灵之崖这个圈子里立足,确实是有些难了点。

    他现在甚至都有些怀疑,阳晏到底为什么要让他来做这件事?是因为觉得这种事不用派更厉害的人来,还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吕问奇自嘲地苦笑着摇头,自己都想到哪去了,这种事情,阳晏总不会是那种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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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不灭当然不会走得那么乖,陆杭那里既然是镇魔狱的人看着,他反正也得不到什么更有用的线索了,倒还不如把目标转向别处,盯着镇魔狱去。

    因而这一天镇魔狱的人事调动,他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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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镇魔狱这种地方,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大的人员进出,偶尔倒是有人出来买些糕点零食,金银首饰什么的,不过很快也就回去了。

    后仇不不情后学由月显月羽  颍寒手上的铁簪炙得热了,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这次公孙不灭学得聪明了,没有直接出现在镇魔狱周围,而是远远地住在了客栈中,听着下面吃饭的人说出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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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当然要比近距离看着他们强得多,镇魔狱的人都是多年办案抓人的老手,在他们这些人眼皮子底下盯梢,跟踪,那就像是在跟这一行业的祖宗叫板一样一样一样的。

    而客栈这种地方,却是知道他们行踪的最有利位置,一来可以潜藏自己的行踪,而来像阳晏梅弧,石听竹季星这些人,都算是小镇上的著名人物,他们如果有什么动静,在这种吃饭聊天的“圣地”中,不可能有任何的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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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种理想的状态,并没有在公孙不灭的身上持续太长时间,晚饭吃完以后,这种想法就被立刻终结。

    公孙不灭刚一躺下,就感觉到窗子外面有一股细微的杀气从窗口溢进了屋子里。

    这种杀气一闪而过,因为一枝竹箭已经飞到了自己的鼻子尖上。

    他之所以没有被箭射穿头颅,只是因为他的手在最后一刻握住了竹箭。

    这一箭并没有什么力道可言,在公孙不灭发现有暗算之前,先有杀气流进,后有竹箭破空的哨声,所以不用脑子也可以想象得出来,这一箭并不是要杀他,而是威慑。

    果然,在箭头后挂着一个蛇形镖的装饰品,还有一卷小小的纸条。

    那个蛇形镖倒也不完全是蛇形镖,而是那个形状,却有着两个把手般的柄和孔,

    说得再清楚一些,这是双钺合在一起的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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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这兵器是钺的话,公孙不灭就已经觉得没有必要再展开那张纸条了。

    无非是说些让他滚蛋的话,再怎么看也都是那个意思,因而他把装饰品摘下,将竹箭折断,和揉成一团的纸条扔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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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知道别人可以从笔迹的软硬程度,勾折的变化看出来写信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是温柔还是粗暴,但他也知道,能做到这件事的还是别人,不是自己。

    在他的眼里,天底下所有人写的字,他都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索性也就不去看了。

    做完这种完全没意义的事情,公孙不灭又躺下去睡了。

    他并不觉得这是镇魔狱中守卫的人送来的,他注意过身边的情况,没有什么蜜蜂和蜻蜓不合时宜的出现,一路上倒是点了几个马蜂窝来解除自己的疑虑,但他也知道那些蜜蜂也都是枉死的。

    所以他很明白,自己在这里是镇魔狱的人不知道的情况,既然不知道,就没有可能会派人来警告,而且没有人会在箭上绑上装饰品来提醒自己人家的身份,镇魔狱中的人若是有这个心情暗中警告,早就直接登上门来了。

    由吕问奇的情况就可以推出整个镇魔狱的行事作风,他们绝不是会暗中偷放冷箭的人,何况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何况他们也了解这里的居民是什么样的人。

    他只是希望,那个偷放冷箭的人,能够沉不住气再回来一下,抓住人直接问,远远要比看着字迹推人简单得多。

    不过这一次仍然又是没有让他称心如意,这个人倒是有耐心得紧,从夜晚到凌晨,再也没有出现过。

    同样的夜晚,颍寒坐在油灯前拿着根铁簪捣着灯花,看着在灯下看书的月娅,有些好奇地问:“你这么一直维持着两条腿的状态,真的适应吗?”

    月娅冷冷道:“就算适应不了也得慢慢适应,世界上大多数的男人毕竟还都是两条腿的,很难找得到只有一条尾巴的男人,不是吗?”

    颍寒低头笑了笑,道:“也不知道长孙不臣把我们留下是什么意思,更好的监视我们,不让我们有做对他不利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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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娅放下了书本,淡淡道:“不是,应该只是怕我们两个女孩子走夜路怕黑而已。”

    颍寒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道:“这话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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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娅微笑道:“相信这件事,至少比相信长孙不臣想害我们要好的多,有这样的对手,你不怕我都害怕。”

    颍寒又问:“对于白天他的答复,你怎么看?”

    月娅呆了一下,皱着眉头,回忆着白天发生过的事情。

    她们到这里的时候,长孙不臣还挺高兴,又是让人奉茶又是请吃瓜子水果的,弄得她们都不好意思说明来意了。

    好像就连长孙不臣自己都忘了,他还和牛狂花交过一次手,而且险些伤了人家。

    而月娅她们两个,表面上问的也确实是这一句话。

    “长孙大哥,我们这次来是想问一下,昨日为什么阻拦我们镇魔狱的牛狂花返回,还和她交了手呢?”

    颍寒没敢说话,这话是月娅问的。

    长孙不臣哦了一声,态度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转变,淡淡地回答道:“在下和你们的这个犯人私交颇深,又有五行剑铁戈出面请求,因而才有了此行劫掠官差之行,料想秋一潇的身份,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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