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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自流叹了口气,继续往房梁上看着,垂头丧气地说:“没事。”
他再看着“镜子”,竟发现下面雷傲看着的是张白纸……
“奇怪……”江自流揉了揉眼睛,继续看着空中。
杨明实在看不下去了,往前仰了仰头说:“直接看他的手吧,人家都让你看了,还自找麻烦干嘛?”
江自流哦了一声,一低头,雷傲正把字条对着他举着。
今天他怎么有种被玩弄了的感觉?谁都拿他开玩笑,是讽刺紫筠遭报应了吗?这也太快了点吧!
那张字条上写着的是:陆荡已现身,是否杀之。
江自流问:“这谁发的?”
雷傲笑着收起纸条,在手中一揉,然后反过手去,舞动着手指,把碎成粉末的纸条慢慢撒在了地上,然后他才回头看着江自流说:“韩文杰,陆荡一日不死,就对你有着一日的威胁,所以我让二弟出去处决他。”
江自流同情心泛滥,好像看不惯雷傲似的说:“处决?人家又没犯什么罪,凭什么用处决两个字?”
雷傲微笑着,道:“他想杀你,这就是犯的最大的罪责,我想和你加深朋友关系,这就是他最大的不幸,韩文杰足够对付他,这一点只能算他倒霉。”
雷傲这种朋友,通常是别人想要巴结都排不上号的,这可好,碰上了江自流,他还想要再倒贴回来。
杨明忽然淡淡问道:“既然你交给韩文杰的任务是出去处决陆荡,他为什么还要请示于你呢?这其中,不会有什么别的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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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人各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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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杨明的这一声质疑,雷傲首先的反应就是皱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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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这么好的事,为什么杨明还要怀疑他,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事,让他这么一说,好像自己还图什么似的,这个人,说话太容易得罪人了。
雷傲压着眉毛,冷冷地反问杨明:“你认为,我能有什么别的目的?”
杨明笑了笑,屋子里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点,他说:“譬如说……想留着陆荡,以后帮忙对付江自流什么的……”
他问的是半开玩笑的语气,算准了雷傲即使生气,也不会愤怒到和他立即动手的地步,同时又达到了他想要和雷傲作对的目的,安全又放心。
雷傲面色阴冷,杀气更盛,冷冷道:“我要对付江自流,还用不着任何人帮忙!”
冷如刀锋般的杀气仿佛一下子刺入了杨明的皮肤里,让他再怎么大胆,再怎么想要和雷傲过不去,也不敢再拿脖子上脑袋的安全作为放肆的资本了,脑袋一垂,乖乖地闭上了嘴。
江自流赶紧站起来讲和道:“雷大哥说的是,小弟这点毫末道行,怎么进得了雷大哥的法眼,杨明他也只是开开玩笑罢了,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雷傲瞪了杨明一眼,眼光慢慢地缓和了下来,说:“我怎么会当真呢?这点玩笑都开不起,我这深山野人,不真成了怪物了吗?杨兄只管放心,在下还没那么暴躁。”
杨明松了口气,向雷傲抱了抱拳,心想:你是不暴躁,我觉得我这脑袋都差点保不住了。
雷傲虚拍了拍手指,示意江自流坐下,问:“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江自流双手托着下巴,答道:“还能有什么打算呀!就想着等天气好了,让你和长孙大哥护送着我,先去给吴大叔把身上无法自愈的伤治好了再说。”
雷傲食指指着自己的下巴,有点不相信地停顿着问:“我——和长孙不臣——去给你做保镖?江自流你面子够大的呀!是不是还让杨明给你端个茶抬个轿子?”
江自流摇摇头,笑道:“那倒是不用了,走这么几步路,我的腿力还可以,也没那么容易就口渴。”
他还以为雷傲真是问他要不要随行的轿夫仆人呢?
雷傲道:“你也是真不知道客气,我和长孙不臣就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了吗?你都那么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江自流黯然地低下了头,道:“我很强……哼哼,很强还保护不了以及心爱的人,很强还只能看着朋友躺在**上无能为力,这就是很强?”
苏鸣凤一件事,秋一潇一件事,这两件事对江自流的打击,都有些太巨大了,虽然两人都没有生命危险,但归根究底,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江自流怎能心无挂碍?他的这番话说的,与其说是对雷傲说话的抗议,还不如说是对自己无能的默认。
雷傲愕了一阵,默默地解释道:“这些事都影响不了你的快乐生活,说明你内心足够强大。”
杨明心里暗暗说了声爽,雷傲把江自流这耳光打得算是真响亮。
在雷傲心里,江自流永远不是那种需要哄的人,对他越是刺激,他的承受能力,反倒是越强。
江自流不高兴地哼了一声,爬到了桌子上,好像是在哭泣一样。
江自流没这么脆弱,雷傲很清楚这件事,所以他也没想要安慰这小子。
杨明只是站着,也不管他。
这种演戏的技术,他多少年前都已经懒得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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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地科地情结术战冷远毫考 秦青把柴火投进火堆上,道:“然而到最后他还是死了,变成了鬼,应该和所有的鬼即使是恶鬼没什么区别,受到的待遇,不会比别人好一星半点。”
因为那个时候用这招也没什么效果,青松道人压根就没理过他,跟别的师兄弟争**完全没效果,所以他就索性不用了。
江自流过了一会儿也自觉无趣,慢慢地抬起了头,雷傲看了他一眼,满面都是那种意料之中的神色。
江自流呃了一声,站起来扭着肩膀走出了房门外。
杨蒿背着被点了穴道的秦青,一路快速地奔跑着。
他那时本来以为,冯陆到了秦青的身边,不管秦青对他再做什么,冯陆应该都不会做出反抗才对,但是,他没有想到,冯陆在被石灰迷了眼睛之后,还是毅然决然地点了她的穴道,仿佛他也并不希望秦青逃离他们的手掌一样。
杨蒿只能自己出手,快速地越过围墙,到里面把秦青背了出来。
屋檐之上,苏凌和杨蒿再次交手,这一次杨蒿不再隐藏实力,左手背着秦青,右手虚握着一把无形之剑,一招将苏凌打退,然而苏凌第二次冲上来,判官笔上带着的已经不光是他自己的内力,还有一股强横霸道并且有些阴毒的功力。
杨蒿吃了一惊,剑将判官笔一勾,缓缓地扫到了一旁,一转身,右手中气剑化成一团光华,向后倒跃出去,向苏凌拍了过去。
苏凌横笔防御,才被杨蒿拍了下去。
两人都出了城,走远了几里地,秦青趴在杨蒿的身上,虚弱地向他说道:“放手吧,我伤得没那么严重,现在下来虽不能快速奔驰,慢慢走总是没事的。”
杨蒿听到这里戛然止步,轻柔地把秦青放了下来,平躺在地上,憋着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摸到秦青的喉下,解开了秦青的穴道。
秦青本来心里还在想,就和苏凌打得那两招,以杨蒿的实力,应该不至于伤成这样吧!
可是她刚坐起来,就看到杨蒿扭到一旁,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来。
秦青疑惑地问道:“仅仅是被苏凌攻击,应该还不至于伤成这个样子吧,你的实力,现在居然后退成这样了?”
杨蒿吐完几大口的鲜血,才勉强忍住胸中疼痛,坐在她对面说道:“你以为光是苏凌一个就能把我伤成这样,他的身体中,还有瘟王菩萨的一道内力,瘟王的实力,你不敢肯定,我可太清楚了。”
秦青坐到他后面,替他揉按着后背,道:“就凭你的能力,就能和瘟王菩萨硬抗一招,这似乎不太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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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蒿慢慢低下头,眼睛中满是冷静的刀光,沉着气说道:“你错了,我有这个能力,相比较而言,瘟王的实力和江海河相比,还是太差了一点,而我,敲就是当年围杀江海河的人之一。”
秦青的手像是受什么刺激一样停下,默默地看着杨蒿。
过了好长时间,秦青才回过神来,小声说:“杨叔,禁声,此事还是不要传出去的好,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杨蒿冷笑道:“麻烦?还能有什么麻烦,江自流若是想给他老子报仇,第一个死的就是吴幻和陆杭,就连对苏鸣凤的事情,他也绝不会妥协,这些人都能逃过他的魔掌,我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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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叹了口气,继续在他背后给他推宫过血。
其实这么多年了,杨蒿什么脾气,她比谁都清楚,这一次杨蒿肯出手救她,已然是让他感激不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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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理由,她自然不想说杨蒿太多,有时候,一个人的任性往往是因为他更想要另一个人的包容,秦青自己死不听话地远远来到别人的地界上****,杨蒿还能来救她,难道自己就不能容忍一下他这个怪脾气?
杨蒿跟着就笑了笑,回头说:“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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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撒娇地说:“没有~我只是在想,江海河当年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可怕?”
结不不远方结学由月闹岗帆 其实这么多年了,杨蒿什么脾气,她比谁都清楚,这一次杨蒿肯出手救她,已然是让他感激不尽了。
后面的那句话,她就说得认真多了。
杨蒿瞪着眼睛,他的眼神看起来很复杂很复杂,有崇敬,恐惧,但更多的还是憎恨,“他是一个江湖和六境从来没有达到过,从来没有人试图超越的一个境界,这个境界迄今为止,也只有他能够达到,其余不管是谁,都没有像他这样的可怕过,即便是当年各界领导人联合绞杀的胡雪印先祖,也一样没有这么可怕。”
秦青离开他的后背,运起功力在周围聚拢了些柴火,一边捡着往一个堆上扔着,同时说:“但他也终究只是一个人,是人就会有破绽,是人就会有死的时候,即使他实力高绝,也一样逃脱不了命运的束缚!”
杨蒿从灵源里拿出火刀火石,在柴上擦着火星,等点着了火焰,他才说:“但是人们对他的印象,却早已经超越了对人的认识,那个时代的很多人心里,都已经把他当成了神,即使是物灵之国很多原本已经是神的存在。”
秦青把柴火投进火堆上,道:“然而到最后他还是死了,变成了鬼,应该和所有的鬼即使是恶鬼没什么区别,受到的待遇,不会比别人好一星半点。”
杨蒿看着眼前的火焰,眼睛似乎越来越朦胧。
他看着火焰,又似乎是看着秦青问:“如果江自流有一天成为他爹那样的人,你还会想要跟着他吗?”
秦青低下了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始出现小女孩儿般的羞意,但是也有些残酷的决绝。
“他成王我做他的王妃,他败寇我做他的压寨夫人,他赴黄泉,我陪着他。”
杨蒿脸上再次出现笑容。
秦青说得很有气势,但是任何一个喜欢江自流的人,做到这件事都不是难事,比起那些女人来,秦青没有任何优势。
作为一个过来人,这些道理杨蒿很清楚,但是这些话,他却并没有对秦青说出,因为他很明白,秦青这张脸底下的那个人,对江自流有多深的感情,他为江自流做的可以为江自流做的,远不止她说的那么少,她能够做到的,也没有那么少。
就算偶尔疯狂一点,也是拿着爱情做幌子,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杨蒿可能没有想过,江自流知道这件事以后,他不会理解。
江自流没法容忍,一个爱他的女人,因为嫉妒另一个女人呆在他身边,做出这种疯狂的事来。
尤其还是一个,他曾经用情至深,看做生死伴侣的女人。
在江自流心中,她应该,也必须是完美的,纯净无暇,洁白如雪的。
天气晴朗,江自流带着雷傲去见吴幻,走在兰池的大街上。
江自流没想到,雷傲在那样几句对他的讽刺教育批评以后,还能真的送他去和吴幻见面,真真正正地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保镖。
“雷大哥,谢谢你。”
雷傲负手走在江自流面前,昂首挺胸的,正常人普遍看不出来,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做保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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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我什么?”
江自流还是低着头,看起来特别没有力气地说:“谢谢你还能陪我出来,去给吴大叔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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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傲扬了扬手,说:“事先强调一下,我只管陪你出来,去给你的吴大叔治病,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江自流无奈地哼了一声,心想这雷傲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给吴幻过一遍内力不知道会有多大损伤,至于算得这么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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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远仇远情结学战阳毫孤所 “谢我什么?”
“我知道,我也没想依靠你去帮他,单以灵力而言,恐怕我还在你之上,这种消耗体力的活,还是交给我吧!”
雷傲苦笑着摇了摇头,给江自流做个请的手势,走在了江自流后面。
江自流说的话也就是雷傲能忍的下这口气,换了别人,也许就要和江自流坐下来斗斗灵力了。
江自流开心地往前面走着,有时已经把雷傲在后面跟着给忘了。
雷傲却没有什么开心的感觉,在苏浙名捕的眼皮子底下,他们的行动,的确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两人又走了半里地,经过一个茶楼之后,江自流还在走着路,雷傲却停下了脚步,极速地转头,看向茶楼屋檐下的柱子。
柱子旁一顶衙差的帽子迅速隐在了后面,下面一把刀柄,却从那人腰间露了出来。
雷傲微微地咬了咬牙,心想最近李傲的死找的有点多了,单挑秋一潇把他打个半死,现在更是把眼线跟在了自己身边。
只顿了一顿,雷傲就继续往前走着,现在说破跟李傲翻脸,他还没那个兴趣,也没那个闲工夫。
雷傲好奇的是,想当年叱诧风云的吴幻,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落魄情况的。
从他的故事里,雷傲好防备一下,怎么才能让自己,不必和他一样的下场。
这才是雷傲今天和江自流同行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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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杀人者的屠杀()
见到江自流吴幻并没有多么开心,对于雷傲的到来,他也颇感意外。
江湖上就是这样,许多人没见过面,彼此却是闻名已久的,雷傲和吴幻,恰恰就属于这样的两个人。
两人见面之后彼此都看着对方,盯了差不多有一盏茶的功夫。
江自流一瞬间觉得,仿佛吴幻雷傲这个年纪,这个灵术等级的人,除了看着对方就没别的话好说了,一流高手打架要互相瞪两个时辰,怎么一流高手见个面也要论时辰瞪对方啊!有病吧!
雷傲慢慢地双手握拳合十,先向吴幻施了一礼,沉声打破了沉寂:“昆鱼山雷傲,久仰吴先生大名,今日一见,先生风采,果然名不虚传。”
吴幻也右手虚握拳头,左手按着手背,坐在那里没有起来,向雷傲一抱拳,道:“在下身染残疾,无法起身施礼,雷兄勿怪。”
江自流看向雷傲,雷傲放下双手,站在了吴幻的床前,道:“吴兄不必在意这些虚礼,雷傲本非斤斤计较之人,吴兄若然再如此见外,便让在下无言以对了。”
江自流又看向吴幻,吴幻说道:“雷兄此言,倒是令在下汗颜了。”
雷傲道:“哪里话来,原是在下打扰,与吴兄何干,吴兄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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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地客套着,看起来就像很熟稔的朋友,阔别已久地客套着。
江自流站在两个人中间,默默地说道:“你们两个很熟吗?聊得这么欢喜,吴大叔,要不你让他给你治伤?”
雷傲默默地咂了咂嘴,转身立到了一旁,给江自流让开了位置。
江自流脱了鞋子,跳上床,坐在吴幻对面,问:“吴大叔,我该怎么帮你?”
吴幻道:“你可以将双掌放在我的掌心上,然后从左手掌心中把灵力注入,从右手掌心将灵力吸出,令灵力在我身体中走上一遍,就可以对我的伤造成治疗。”
雷傲笑了笑,脸上并不阴晴,心想:“以他所说,似乎从后背将灵力从任脉注入,然后再从督脉吸出最佳,吴幻是武功高手,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江自流缓缓地伸出双手,向吴幻的掌心中贴了过去。
他的手掌刚贴到吴幻手上,雷傲就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立刻说道:“不要碰他!”
吴幻双掌上抬,迅速扣住了江自流的双手,墙后一条枪立刻打出,向江自流的太阳穴轰去。
雷傲左手立刻伸出,扣住了江自流太阳穴前的枪头,枪尖锋利无比,雷傲的手却没有流下一丝鲜血,同样,枪尖在江自流皮肤前不过一毫的地方,却也再不能前进这一毫。
江自流冷冷看着吴幻,道:“吴幻灵力全失,你到底是什么人?”
雷傲耳边一阵格拉格拉的声音,头一低,就看到床下伸出两只铜锁环,夹住了他的双腿。
“吴幻”微微笑道:“杀你的人。”
雷傲一手抓住攻击江自流的枪尖,另一只手则立刻钳住了那个假吴幻的脖子。
这里会有这样的情况,说明这些人已经是埋伏好准备伏杀江自流的,那么杀手就显然不止这么两人,现在雷傲两手都占着,双脚不能移动,他决不愿等战斗结束之后再逼问吴幻和陆心梦的下落。
“吴幻和陆心梦在哪,你最好在我被逼使用这只手之前告诉我想知道的答案。”
言外之意,是如果你不这么做的话,我为了自保,只好先杀你了。
吴幻家中的情况绝对不是偶然,恐怕有一方势力已经忍不住等待,没有耐心地要早些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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