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违痕唰地一下从腰间拔出一把盘着的剑,微笑道:“请两位寂灵学院的高人,指点一下在下的追魂剑!”
第四十八章 无言选择()
听了方违痕的夸奖,江自流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不瞒你说,我们只是刚刚进入寂灵学院的新学生,不是什么高人。”
方百玲只有苦笑,心想傻哥哥,这话你想想就行了说出来干嘛啊,这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呢吗!用脚趾头想也想的出来,人家就等着你说这一句呢。
江自流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刚才那仅有的一点聪明,现在也不见了。
方违痕果然露出了笑容:“原来如此,我本来还在想,怎么能把两位引出去杀死,现在看来,倒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江自流坐直了身子,道:“我现在忽然想走了,你还放我们走吗?”
方违痕目光直视剑刃,穿过剑刃盯着江自流,一扭剑锋:“想多了!”
方百玲与江自流身形一晃,跃过椅子,在这房间中和方违痕打了起来。
三个人的交手在里面看来只是人影在动,在外面看来,也根本是毫无声音的哑剧。
江自流还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剑法,明明快得惊人,却没有一点的声响,看不到一点的剑光。
一剑无痕,了结无踪,大多数的人,就算是到死,也无法在方违痕的剑法中找到他的剑。
就是明明觉得剑风就在眼前,却无法找得到剑,自然,就连自己怎么中的剑都不知道。
方百玲他们两个之所以还没有被杀,不是他们有多强,而是方违痕,还想要从他们的灵术中看到多少他想要看到的东西。
江自流拎起一张椅子甩向方违痕,那张椅子片刻之间,就只剩下了一个木棒在江自流手中。
江自流接着扔东西,茶壶,花瓶,桌子,只要这屋子里能扔得出去的东西,他是一个都不肯放过。
茶壶粉碎,花瓶穿孔,桌子断裂,一剑飞向了江自流眉心。
江自流拧身错步,想要躲避这一剑,可是想要躲的时候,却不知从何躲起。
因为江自流只是感觉到他这一剑是刺向自己的眉心的,至于是从何种角度,以什么样的力度刺出,他还是无法知道。
他还是看不到方违痕的剑。
方违痕的剑变千般,手上的动作,却是毫无变化。
江自流一急,不断地后退,想要等方违痕的剑现行再躲。
一转眼,背后一凉,江自流竟然已经靠到了墙上。
方违痕手到剑至,江自流不及思索,后背贴着墙往上面攀爬。
方违痕横剑一扫,垂直地踩着墙面走路,追击江自流,江自流一翻身落下,窜出了房间。
这时方违痕一跃落下,不追了。
江自流跳到房间外,才明白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是什么样的意思。
石局主带着人,就守在外面,抄着手看着江自流,一张脸和蔼而不失威严,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江自流。
方百玲看了一眼方违痕,跨步走出了这间屋子,捏着衣角站在江自流的背后,不发一言。
出风头的事一个女孩做那么多有什么意思,那样只能让爱她的男人觉得她讨厌。
所以出风头的事,方百玲都是让江自流来做的,中间用脑子的活,方百玲来做,最后收尾时还是江自流来。
这种默契,不是谁欺骗谁的责任,而是她想要他这样做,他也愿意让她为他动这个脑子。
现在是江自流的说话时间。
“石局主想必也已经在这里等候了多时了吧!”
石局主道:“不错,本来只想暗中跟过去的,没想到,两位居然无足轻重,所以,摆这么大的排场,给两位送葬。”
江自流笑道:“不必了吧,我们真的只是来送钱的,既然你们不要,我们就告辞了!”
他和方百玲对视了一眼,分别往两边的屋顶上冲去。
人影一晃,他们两个人,已经分别被石局主身边的两个人挡住。
一肥胖的老人,摇着扇子落在江自流面前,这人衣服都嫌有点小,半个肚脐眼都在外面露着,他面带微笑,笑得就像是庙里的弥勒佛。
一个面容俊朗而坚毅的少年,拦在了方百玲面前。
方百玲不动,那蓝衫少年也不动。
但是江自流却在第一时间动了起来。
他冲向石局主,手腕一抖,两根手指从手上脱开,飞向石局主。
石局主错愕之下,被江自流一直拿住了要害,那两根手指,等江自流来到跟前,又长到江自流手上。
“我没招惹各位,更不想去招惹神灵晶卫,还请各位不要为难。”
江自流对着这众多人大声解释道。
石局主忽然一伸手,扣住了江自流手腕。
江自流看到他伸手的时候,自己的右手已经被反剪到了背后。
这种根本连看都看不清的出手,才是真正的功夫。
他这才明白,别人二三十年的功力,是不可能被自己几个小小的障眼法就能击倒的。
石局主冷冷地看看方百玲,道:“两位一定要走,便是放弃这个县城里几千百姓的性命。”
说完这句话,石局主就把江自流的手放开了。
方百玲心里想,石中鹤二十年前名号就已经响彻玄灵大陆,这些年他的镖旗到处,就是神魔两界的人,也不敢轻易打他的主意,不知什么事,会连他也处置不了。
江自流看向方百玲,想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一边还不住的活动着手腕,他太明白,刚才那一下,要不是石中鹤手下留情,自己这只手,还真别想要了。
方百玲看着周围,他们两个人前面是石中鹤,后面是方违痕,左右是胖老者和蓝衫少年,这四人无疑是这里实力最强劲的四个人,哪一个都不是他们两个可以对付的,就算是石中鹤要他们走,他们也避不开剩下的人的灵术。
江自流看她半天都没有答应,就自己做了主张:“如果神灵晶卫真的要滥杀无辜的话,寂灵学院,也确实不能坐视不理,这件事,我管了。”
石中鹤喜道:“你真的要管?”
江自流苦笑道:“我只求以后别在和你们这些年纪大点的人打交道,你们这些朋友,我还真不能多交。”
石中鹤往后挥了挥手,道:“大家都回去吧,有了这两位在,我们就不用怕神灵晶卫了。”
偌大的院子里,现在就剩下了六个人。
江自流,方百玲,石中鹤,方违痕,那个肥胖老人和蓝衫少年。
肥胖老人弯腰打了个躬,道:“有两位少年英雄坐镇,神灵晶卫之事必能解决,我替这里的百姓感谢你们了。”
江自流黑着脸,什么话也不说。
我对你们都是无语了,还说个屁话,江自流的心里这么诅咒着。
石中鹤立刻令人摆起了宴席,招待着两位贵宾。
江自流还真挺受欢迎的,从方违痕剑下狼狈逃生,连石中鹤一招也抵挡不住的人,真是想不到,他们还总是把人家当成宝呢!
一桌丰盛的晚餐,江自流无聊的拿着筷子捣着茄子,问道:“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为什么非要我留下呢,好像到这个时候,你们还不知道我是谁呢吧!”
石中鹤叠着双手笑道:“只要想想,其实很容易也猜的出你们的身份,大概薛绯颜让你们两个过来,就是为了让你们解决这件事的,薛绯颜慧眼识人,她所推荐来的人,一定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这件事情,所以,怎么也要留下两位。”
江自流苦笑道:“我就知道,她不会就让我们送个钱这么简单。”
石中鹤继续道:“我们这件事,其实也真正只有两位才解决得了。”
江自流缓缓道:“我还是想听听,你们怎么就惹上神灵晶卫了呢?”
石中鹤叹了口气,默然道:“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
方百玲微笑道:“那也得说啊,否则我们怎么帮你们呢?”
蓝衫少年道:“是啊,那就我来说吧!”
“七天之前,这个县城里有一个婴儿出生了,原本这也只是十分平常的事情,可是就在这个孩子出生的第二天,县令大人接到命令,要他在全县搜索出生不到两天的婴儿,并将这些婴儿全部处死。”
江自流脸上忍不住浮现一层怒意。
蓝衫少年看看旁边的肥胖老头,显然他就是这里的县令,继续道:“大人觉得这件事有些怪异,便计算了那一天的生辰,发现只要是这天出生的婴儿,都是阴年阴月阴日所生,大人便觉得,他们要找的,当是克死身边亲近之人的天煞孤星,可这天煞孤星,就算是把身边的朋友克死克尽,也和一个国家谈不上关系啊!后来,几名神灵晶卫,竟然无视县令大人的警告,公然闯入了那家人家,要将这名婴儿处死,还好石局主及时赶到,这才免于酿成惨剧。”
江自流冷笑道:“就算是酿成了惨剧,想必对于这个世界,也是有益而无害!”
他这句话原本是讽刺的反话,可是石中鹤却忽然发了火,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道:“哼,就算是有益的,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又有什么错,就算他再怎么充满危险,就算他能够毁天灭地,他现在又懂得什么,凭什么这时候就杀了他!神灵晶卫,根本就是草菅人命的畜牲!”
第四十九章 前因后果()
江自流看着他怒得发抖的头发胡须,脸色暗了下来。
这些话他说出来本没有那种意思,不过,人家说出来批评他,他还真有些委屈。
方百玲微笑道:“石局主,他只是句玩笑话,是想要讽刺一下神灵晶卫,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石中鹤顿了顿,起身道:“是我说错了话,还请阁下见谅。”
江自流抬起头,深吸口气道:“说那么多干什么,我又没说一定会放在心上,石局主就不想问一问,我的大名吗?”
石中鹤轻笑道:“敢问尊姓大名。”
他心想:“这少年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想我石中鹤纵横江湖十几年,也没听说过后生晚辈,敢在我面前称大名的。”
那句话是笑着说的,却也是压着气说的。
江自流说:“你也不用口中含笑,腹中骂我,你不就是以为,我这个人年纪轻狂,却还敢说这样的狂言,一定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子,是吗?”
胖老人和蓝衫少年都冷冷地看着江自流,把他们留下的主意是石中鹤出的,胖老人和蓝衫少年,对这两个年轻人的能力,确实都不怎么看好。
石中鹤看这少年虽然脑子有些不清楚,说话倒也坦然,肚子里的气也消了几分,笑道:“阁下所说不错,只是我也想要请教一下您的过人之能,也好设法让两位有用武之地。”
这句话是让江自流明白,我只是让你们来帮忙的,就算你再生气,再有能耐,也只能听我的安排。
江自流倒是没有听出这言外之意,继续夸着海口,说道:“在下江自流,过人之能倒是没有,在寂灵学院,文不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武不能杀鸡宰羊,连入学的任务都没有做好,能进入寂灵学院,也全是靠着过人的运气,不过我可以保证一件事,只要我们两个在这,神灵晶卫是绝对不会胡来的。”
他说的是大实话,除了后面两句。
石中鹤冷笑。
就连方百玲都觉得江自流这牛吹得有点太大了,轻轻拉了拉江自流的衣角,说:“抱歉,石局主,我这位朋友有些喝醉了,您当时既然已经阻止了神灵晶卫,还会有什么事发生呢,这件事,岂不是已经结束了?”
其实人人都知道,江自流上桌至今,滴酒未沾,所谓喝醉了之语,不过是方百玲的借口罢了。
石中鹤见这少女说话有礼有节,又把话题牵扯到了正事上,也不在计较江自流的事了,苦笑道:“结束?哪这么容易,我到那的时候,八名神灵晶卫,已经把那家的男人女人都按在了地上,正要掐死那个小孩,老夫无奈,只能出手将孩子抢回,击退他们,可叹老夫修为有限,身陷重围,却无法脱身而出。”
江自流哼道:“技不如人就说得明白些,何必这么隐晦呢?”
还是有些找死。
方百玲用把一团青菜塞到了江自流口中,道:“你已经喝醉了,喝醉时要少说话,多吃菜!”
江自流终于闭上了嘴。
方百玲淡淡道:“神灵晶卫每一个都是实力超群之人,被他们打败都不见得有多丢人,石局主只是被困住无法出来,已经是当世的绝顶高手了。”
石中鹤黯然道:“姑娘倒不用为老夫开脱,老夫已经到这把年纪了,活也活的够了,只是想在有生之年,再做两件好事而已,那天若不是秦潇雨大侠到此将那八名神灵晶卫击毙,想必此时,老夫也已经命丧当场了。”
方百玲吃了一惊,她并不是为这个秦潇雨的惊人实力惊讶到的,而是,神灵晶卫死了。
神灵晶卫死了,和这个皇家机密组织的梁子,就算是无法挽回了,这件事若想再管下去,那就是和神灵之园的皇帝作对!
方百玲背后一凉,才明白她思考的这段时间,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试探地说道:“我觉得你们这样做,无异于直接跟皇帝叫板!”
那蓝衫少年道:“他们实力太高了,如果不下杀手,我就也死在那里了。”
方百玲一想也是,神灵之园里,还真很难找到几个制得住神灵晶卫,而不杀了他们的人,秦潇雨也是迫不得已……
方百玲的思想突然顿住,什么!眼前这个人,就是秦潇雨?
不对啊,听说秦潇雨也已经是三十开外的人了,这家伙保养的也太好了吧!
方百玲愕住,惊讶地看着蓝衫少年,呆呆地问:“你真的是秦潇雨?”
蓝衫少年淡淡道:“是的。”
方百玲再次愕住,久久才回过神来。
秦潇雨道:“我们杀死的最后一个神灵晶卫,告诉我们说,他们的将军会为他们报仇,以全县之血,止魔界之种,我在想,如果那个小孩真的是魔界的胎种的话,是不是,真的该任由他们杀死这个孩子?”
肥胖老人摇了摇头:“不管是不是魔胎,这个孩子暂时还是无法构成威胁的,也许,善加教育,能够改变呢?”
秦潇雨叹道:“我也只是一时心中有了魔障罢了。”
方百玲看着秦潇雨,忽然觉得他眉毛中心,似乎有一团黑气,就连那肥胖老人的眉心,好像也有一团黑气。
她叹了口气,心想:也许,这次管的事,真的会死很多人的吧!
她总算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秦潇雨,毕竟你告诉人家印堂发黑,没有几个人是会愿意听的。
不过,她却完全没有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秦潇雨说完了过程,看着方百玲两只旋转的大拇指,看看江自流吃饭的筷子,面色黯淡地说:“两位,现在这件事情的过程,我们已经都告诉你们了,如果两位后悔来这里帮忙,尽管可以说出来。”
江自流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说出来就可以走了吗?”
石中鹤讶道:“两位真的要走?”
江自流拉着方百玲的手,道:“这件事我们没法管,也管不了。”
方百玲只能尴尬的站了起来,苦笑道:“的确管不了。”
他们两个在这白吃白喝了一顿,现在就像拍拍屁股走人,想的也是有点多了。
石中鹤叹了口气,慢慢地坐了下来,转到一旁,背对着秦潇雨。
肥胖老人也站了起来,踱到了墙脚,看着墙壁,默然不语。
方百玲明知气氛不对,见江自流往前走,她也只好任着他拉着自己,往门口走去。
秦潇雨放在桌子上平摊着的手掌,慢慢地捏成了拳头。
“我好像没有说过,两位不答应可以走的吧!”秦潇雨冷冷地说道。
江自流停下了脚步,所有的动作,都在一瞬间停滞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那两个人扭过去的含义了——秦潇雨要杀你们,我们不管,也管不了,的确管不了。
大概他们俩心中正是这么想的吧!
方百玲背过手,笑着回头:“秦大哥,我们为什么不能走呢?”
秦潇雨道:“我们杀了神灵晶卫这件事,直到刚才为止,还只有三个人知道,其他的人,也仅仅只是知道神灵晶卫要来屠城罢了,可是现在已经不同了,你们已经知道,如果你们不能和我们同仇敌忾,我们可不想让你们给我大做宣传,至少他们不知道这件事,县令大人还可以和他们周旋,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送出那个魔胎,以保全县的安宁,我们……说到底也是很自私的人!”
后面那几句话,从秦潇雨的嘴里说出来简直已经没有了声音,毕竟,大侠这两个字,不是谁都可以称呼的,而被叫做大侠的人,至少都不是一个只为自己的人。
江自流现在的重要程度,就是要不要让秦潇雨成为这样的人。
他留下,则可和神灵晶卫正面对抗,连孩子带百姓,都可以保住,他要是走了,那谁也没有办法,面对神灵晶卫顶级高手和首领的冲击,无论是谁,也只好牺牲那个孩子了。
江自流冷笑道:“还是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吧!你们既然早就想要牺牲那个孩子,又何必做多余的事情?况且我们留下,也只是和你们一块等死罢了,我可没那个时间,告辞。”
方百玲笑了一笑,和江自流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
秦潇雨并没有出手阻拦,他也清楚,江自流所说并没有错,那个孩子,如果真的等他成长起来,也许会成为一个祸害吧!
但那也只是也许而已啊!
秦潇雨的眼睛中隐隐有泪水晃动,拳头越握越紧。
肥胖老人扭过来问道:“你为何不拦住他们呢?”
秦潇雨摇着头,道:“我能留住的人,就算是留下来,还有用吗?你要的,是可以帮你做一个打手的人,还是一个可以帮你解决问题的人?”
肥胖老人擦着汗:“当然是能够帮我解决问题的人了,可是,他们现在出去,哪里能够解决得了问题啊!”
石中鹤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最后停在桌子旁,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把里面的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