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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恶毒的辱骂语言,到了他这里,好像还成为了自豪的资本。
子承父业,他还是把他父亲的性格,都继承得一点不剩,而且还大有青出于蓝胜于蓝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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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且还有羞耻之心,这样一个连羞耻心都没有的畜生,你还有什么话跟他说?还有什么话跟他好说?
陆荡手中剑慢慢举起,刷的一下拔了出来。剑尖慢慢地对准了江自流的头,距离虽还有半尺,然而一股砭人肌骨的森冷寒气,却已经到了江自流的眉心。
“江自流——说句很老掉牙的台词吧,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江自流举目一看,陆荡右手握剑,手臂一曲一展,剑尖已向着江自流眉心扎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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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土地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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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荡的一剑终究还是没能把江自流刺死。 。。
在那电石火花的一瞬,一枝精钢三棱刺从空中旋转飞出,叮的一声,打偏了陆荡的一剑。
陆荡的眼睛转向一边,冷冷地看着江自流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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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文君一身白衣胜雪,接住三棱钢截,在腰间甩了一下,冷冷说道:“江自流的祭日不会是在今天,而且你若再不离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盐文君道:“是我!”
陆荡看了江自流一眼,道:“盐姑娘要替我出手吗?”
盐文君道:“我现在不想杀他,也不希望任何人在今天杀他,尤其不想让某些利用冯陆达到目的的人杀他!”
陆荡苦笑:“我倒是忘了,盐姑娘和冯陆之间,还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呢,只不过我不明白,冯陆明明都已经不要你了,你又何必还是把他看得那么重呢?”
盐文君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剑锋,说:“我看重的不是他,而是我以前的回忆,你现在做的,就是在侮辱我的回忆,我当然不能让你好过,称心如意。”
陆荡道:“只可惜,以你这妖女的实力,恐怕还远远不能阻止得了我,我要杀的人,你还真拦不住。”
盐文君平静无比地说:“我试试。”
盐文君手中钢截转了几转,横在了面前。
陆荡伸着剑,心想:盐文君见过我的实力,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不会做的这么冷静,她也做不出来,她会出现在这里,秋一潇循着她的脚步,就一样也能到这里。
“你是一个人来的?”陆荡看着盐文君道。
盐文君道:“你害怕了?”她不等陆荡说话,就立刻捏了捏下巴,像是沉思一样地说,“当然我知道你怕的不是我,你怕的是秋一潇会找过来。”
陆荡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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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如果江自流不想让他们过来,他们也不可能找得到这里,如果我想杀你,也不会让别人给我帮忙,如果我杀不了你,今天我和江自流都会死,那时自然有人找你报仇,就算你能把我和江自流的尸体掩盖得无影无踪,有些人,也仍然能追查得出是你,我们死了不要紧,但是你却要天天提心吊胆的活着,就算我们死了,在下面看着你时,也会开心的。”
盐文君脸上的笑意,看上去竟然有些恐怖。
她的笑容,让陆荡几乎有一种透心的寒意,让他有忍不住想要后退的感觉。
杀不了得死在这,杀了他们以后得死在别处,冯陆能让他来传这个信,并不是因为相信他,而是只要江自流出了事,他就第一时间知道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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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冯陆盯上,玄灵大陆,恐怕还没几个能睡上安稳觉的吧!
江自流心想:“盐文君不是那种能豁得出命的人,更不是那个能为我豁出命的人,否则我活不到现在,她到底有什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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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荡,盐文君只有嘲弄的表情。
陆荡这时慢慢地低下头,忽然发现,自己的脚上,不知何时爬上了一只蝎子。
盐文君的嘴角弯起,笑道:“现在才发现,有些迟钝了呢!”
这只蝎子不是很大,但是它的威慑力,却相当的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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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荡竟然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一动不动。
因为蝎子是七彩的。
毒分七彩,瘟王菩萨。
陆荡看到这只蝎子的时候,脑子里就只剩下这几个字了。
七彩盐无闻并没有那么可怕,但是武林七毒,瘟王菩萨的徒弟,却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动得了的。
这只七彩蝎子,正是瘟王菩萨的信物。
千算万算,竟没算到盐无闻和瘟王菩萨的关系,陆荡都有点想骂自己,这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七彩盐无闻!她早已把自己的身份蕴含在名号中了,自己居然没想到,天哪!
盐无闻得意地说:“怎么,陆大侠刚才不是挺猖狂的吗?怎么看到我一只蝎子,就吓成这个样子呢?难道陆大侠没想到我会放毒?不对吧?”
陆荡咬了咬牙,握着拳头,眼睛中的怒火,仿佛要把盐无闻吃了才甘心。
这种爽快的事情,心里想想就行了。
“这蝎子好像不是盐女侠的毒物。”
他这口还真改得挺快的呀!
盐文君掩口轻笑道:“哟,陆大侠刚才不还叫人家妖女的吗?怎么现在又叫我女侠了呢?你怕蝎子啊!”
陆荡咬牙干笑:“我怕的是武林中某位前辈的蝎子。”
盐文君道:“你不怕我是借来的?”
陆荡道:“物各有主,你借不来。”
盐文君脸一板,道:“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还用我来教你吗?”
陆荡心想:七彩蝎子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说明瘟王菩萨就在附近,这老怪物,我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想毕,陆荡恭恭敬敬地把七彩蝎子请下了自己的鞋子,恭恭敬敬地给蝎子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朗声道:“在下本无意冒犯高徒,望前辈饶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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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滚!”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传到了自己耳际。
陆荡一讶,这可不是江自流或者盐文君的声音。
他抬头一看,盐文君的面色也变了变。
瘟王菩萨,真的在这里……
陆荡哪还敢多呆一秒,赶紧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土地庙。
看着陆荡逃离的背影,盐文君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玉手摊开,竟满是冷汗。
瘟王菩萨当然没有来,否则盐文君就不会让陆荡活着走了。
江自流此刻已经坐了起来,握着尚在滴血的右腕,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盐文君看着江自流,嘴唇没动,刚才那个苍老的声音却在江自流耳边说道:“怎么,我瘟王菩萨的徒弟看上了你,你还觉得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江自流可没有像陆荡那么惊讶,不用嘴唇的说话方式,他又不是不会。
“我觉得高徒不太可能会喜欢上江自流,而且以江自流的个性,也不会爱上一个朋友和仇人共同的女朋友。”
盐文君看着江自流的笑容,他只是笑着,嘴唇却没有动。
声音是从江自流的肚子里发出来的。
自己也是用的同样的把戏,盐文君当然很快就看出了江自流所用的方法。
盐文君噗嗤一声笑了,“原来你也会腹语啊!”
江自流微笑着,这次却动了嘴唇。
“我只是把它当把戏学的,却没有像盐姑娘这样,当成一种退敌的手段。”
盐文君看着旁边那个慢慢爬向她的七彩蝎子,道:“还好师傅把饲养七彩蝎子的方法教给了我,否则今天就是我们两个用腹语术把肚子说破,陆荡也不会离开。”
江自流深吸了口气,手腕上的血也已经滴得少了。
旁边的七彩蝎子到了盐文君的身旁,从她光滑如玉的脚尖上,爬到了他的裙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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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算杀我了?”
盐文君能为了他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陆荡吓走,想不想杀他,自是不言而喻,摆在明面上的问题。
“至少现在不想,我对冯陆,总还有着那么一丝怀念,他不想让你死,我就要帮他完成愿望。”
江自流松了口气,这就好,总算不是为了他,他还以为,自己无形中又多了一个追求者呢!
就凭他这个感觉,恐怕孙楷都得从坟里跳出来。
女孩子怎么能这样呢?
幸好盐文君对江自流没有那个心。
江自流道:“你师傅是什么人?为什么陆荡会对他那么恐惧呢?”
盐文君愣了一愣,道:“瘟王菩萨这几个字,你听说过吗?”
想到这里她又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是陆荡也像江自流这么白痴,看到七彩蝎子,没什么感觉,那她就只能哭了。
江自流怔了怔,左手握手腕握得更紧了。
瘟王菩萨,据说是近三十年来,唯一一个不受玄灵大陆任何势力约束的人,能做到这件事,其实力相信不比神灵园帝和魔崖界主差太多。
江自流是在庆幸,还好盐文君只想自己杀他,没有请她自己的师傅出山,要不然,就凭他寂灵学院的薛绯颜和应别离,能保住他个屁。
盐文君站起来走到江自流身旁,弯下腰扶住了他的手臂,道:“陆荡很可能还没有走远,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江自流还没有站起来,眼睛中已经有一道闪电划过。
盐文君也直起了腰,叹道:“看来已经走不了了。”
陆荡又从原来的地方钻了出来,微笑道:“当然,你们今天走不了,谁也走不了。”
盐文君握紧了拳头,各种各样的毒物,已经开始在她身边聚集,爬在地上的蜈蚣,蝎子,盘在树上的各种毒蛇,充满了这片地域,她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控毒者。
“陆荡,你不走,就不怕我师傅过来吗?”
陆荡有恃无恐地笑道:“怕,我当然怕,只不过,刚才我已经将这周围两里搜了一遍,刚才又听到盐女侠和江大侠的对话,这样,我就没什么可怕的了,不是吗?”
搜了两里只是个托词,他们说的话里,让陆荡感兴趣的,是一开始就说的,陆荡根本就没有走远。
盐文君护在江自流身前,道:“你快走,找秋一潇过来。”
陆荡没有阻止她,只看了一眼周围的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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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自流的眼睛里也是这些。
这些毒物就算能听盐文君的命令,可是这么多的东西,江自流连个落脚点都没有,还怎么走得开?
再说了,就算江自流能回去找到秋一潇,进一趟红叶集再出来,盐文君和这些毒物,能挡得住陆荡吗?
盐文君是为了救他才把自己陷入危难中的,江自流又怎么舍得弃她而去?
陆荡微笑道:“盐女侠好像没有听清我的话,我要杀的是江自流,杀你只是额外的附加,不过如果你不死,人们都会知道江自流是我杀的,我说的你们两个都走不了,是他不能走,你走不了。”
这次,轮到盐文君的手颤抖了。
“你……你……”
陆荡笑道:“盐女侠是怕我睡不安生吧?没关系,我可以把你们杀了之后,脱光衣服放在一起,这样人们就只会以为,盐文君为了给**复仇,不惜色诱江自流杀之,而江自流也在临死前杀了你,这不就行了?”
盐文君咬牙道:“你未免太把瘟王菩萨,冯陆秋一潇当成傻子了吧!”
陆荡笑道:“也许吧!”
他忽然出剑,剑气一扫,斩断了旁边树干上的几条毒蛇。
盐文君娇叱一声,长身飞出,钢截向他胸口刺去。
陆荡从未把盐文君的毒物放在心上,更没有把她的武功放在心上,当即左手一伸,拇食二指,将钢截捏住。
他刚捏住钢截,一只毒蝎便顺着钢截,出现在了自己掌背。
陆荡眼神一变,他还是小看了这个女人,急忙手指形状一变,将钢截弹开,手掌再一翻,就将死蝎子扔在了地上。
当盐文君钢截再刺过来的时候,陆荡便再也不敢托大,手中剑迎了过去。
两人只身形交错的一招,陆荡和她背对的一瞬,便又有七八样毒物,从陆荡的身上落了下来。
盐文君到底是用毒的行家,一边用手中武器攻击,还一边用毒物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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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以陆荡的实力,似乎应付起来,也不是很难。
结科不仇独孙球由月战接月 杀不了得死在这,杀了他们以后得死在别处,冯陆能让他来传这个信,并不是因为相信他,而是只要江自流出了事,他就第一时间知道是谁做的。
江自流皱起了眉头,左手慢慢地摸住了毒灵葫芦的塞子。
盐文君要是能行他就不必出手,要是盐文君败了,那么陆荡也就死了。
毒灵一出,就算是青松道人都得绕着走,江自流相信陆荡,没有公孙不灭和长孙不臣那个敢于把毒灵当成小动物一样虐待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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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回合之后,盐文君手中钢截蓦地被陆荡挑飞,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到了江自流的面前。
江自流一惊,视线穿过钢截去看两人的战况。
陆荡的剑锋,正架在盐文君雪白的脖子上。
她的脖子,好像比她身上的衣服都还要炫目得多,如雪如霜。
现在,这美丽的白雪上,正有一朵艳红的花瓣即将绽开。
江自流的手指几乎都要把葫芦塞子扳开了,但他却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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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看到,在自己的脚边,又有一只七彩的蝎子。
后不仇仇方孙球由闹羽敌羽 瘟王菩萨,真的在这里……
第305章 毛驴上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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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荡还没有在盐文君脖子上绽放出一朵嫣红的花朵,这件事风险太大,没有足够的把握,他还不敢立刻按照自己的那个想法做出来。
杀人容易,处理后事难,陆荡在食物链的中间层夹着尾巴做了十几年王八蛋,就是因为他行事谨慎。
就像今天这样,若是不知道瘟王菩萨不在这里,他也不敢这么猖狂。
所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谁能确定,他做的伪装就真的足够让任何人都不怀疑他呢?
而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做的事被人知之,那他的下场,就真的像盐文君说的那样了。
终日惶惶,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被秋一潇和苏鸣凤方百玲盯上,还不一定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除了他们之外,如果有一个冯陆和一个瘟王菩萨想找你报仇,那你还活得了?
江自流冷冷地看着脚边的七彩蝎子,微笑着说:“哎——盐姑娘,这把戏你已经玩过一次了,你真的以为,陆大侠还会上你第二次当吗?”
陆荡哼了一声,慢慢地端详着自己剑锋下盐文君的脖子,道:“是啊,不过是换一个用腹语的人而已,来啊,你也冒充瘟王菩萨跟我问个好!”
“瘟王菩萨从来不跟人问好,而且不跟死人问好。”
陆荡冷笑了一声,道:“哟,这花样玩的,都敢说让我死了,两位,玩过了啊!”
江自流和盐文君都是一惊,然后在心里又同时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最清楚,腹语这东西,他们两个人都不曾用,声音是别的人说出来的,不是他们模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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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
一声声蹄印如踩在众人心底,一只毛驴从江自流后面走了过来。
盐文君听到这个声音,脸上露出了笑意。
江自流知道自己身后有个人以后,也有点心虚了。
他心虚什么?
陆荡从毛驴的蹄子往上看去,一个穿着南疆那边特有服饰的老头子,侧身坐在毛驴背上,正往这边走来。
他就站在江自流的背后,就那样看着陆荡。
“你若是还觉得过分,那我便说一句更过分的话来,你今天也许很难有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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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荡冷笑着,伸手扣住了盐文君几处穴道,慢慢走向了那个人,一边道:“伪装可是越来越高明了呀,这样的假象都弄出来了,好,我倒要看看,这个假人是什么做的,今天本大爷就要拆穿你们的谎言,让你们也死个明白。”
盐文君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叹道:“可怜啊,死定了。”
老头好像受惊了一样,往后面退了一点。
陆荡却像是一个顽童一样,上去就揪住了老人的胡子,然后又在他耳朵后面摸了半天,一边说:“哼……这仿真度也是够高的,胡子挺真实,连人皮面具都没戴,倒也是啊,谁见过瘟王菩萨的真面目,随便造个假人就是了。”
看着满地新增的毒物,哪一只哪一条不是七种颜色的?说到后面两句话的时候,陆荡后背上的汗水,都已经流到腰上了。
他是强忍着,才没敢让自己的尿被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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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是真的捋胡须捋到老虎脸上了,摸到老人脸的一瞬间,他就知道了,这次的人,不是江自流给他们做的假人,是真的……瘟王菩萨。
“盐女侠身上檀中穴被制,而江自流一手已断难成气候,等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别的人,再回来处置你们,至于你们的谎言,哼,我也懒得拆穿你们了!”
陆荡想逃走,还不忘给自己找一个说辞。
对于盐文君的称呼,他是从盐姑娘到妖女,又从妖女到女侠,然后又叫了几声妖女,最后还是改成了女侠。
江自流悠悠地叹了口气,道:“摸了瘟王菩萨这么长时间,又把剑放在盐文君脖子上这么长时间,你就真以为,活着离开这里就死不了了吗?”
陆荡返回来,放下长剑,恭恭敬敬地向盐文君磕了几个响头,道:“盐女侠,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误犯虎威,请女侠念在小子曾与你一起并肩作战过的份上,饶了小子这条小命,日后做牛做马,全凭女侠决断!”
江自流心中暗笑,陆荡这头是给瘟王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