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这个人慕容琳芳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想着让他赶紧说完赶紧走得了。
李玉濮说道:“在下刚才在魔城之中巡查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任何的异样,请诸位放心。”
他这么一说,慕容琳芳反而不想让他走了。
就算他是一只臭虫,你用得着人家的时候,也不得不降低一下自己的身份。
“你说的没有任何异样,都包括什么?”
李玉濮道:“城中没有出现一具尸体,没有多出一个人,没有一家的东西被盗。”
慕容琳芳看向秋一潇:“你觉得呢?”
秋一潇道:“没有异样,反而是最大的异样。”
慕容琳芳转身问李玉濮:“葛雪还没有接回来吗?”
她和葛血玉是旧识,这个称呼,从来都没有换过。
李玉濮摇了摇头:“此次出事的时候,在下已经前往涤灵村通知此事,葛姑娘,确实仍未现身。”
慕容琳芳冷冷地说:“她一天不出现,张起秀就一天不回来吗?”
李玉濮道:“这是城主的事情,属下无权过问。”
这一句话说出来,慕容琳芳发现她真的无言以对。
秋一潇问:“魔城的事情,他也不管吗?”
李玉濮道:“城主说,有秋先生和慕容姑娘在这,魔城不会有事。”
苏鸣凤讽刺说:“他还真是清闲得很!”
李玉濮抱了抱拳:“告辞!”
秋一潇似乎还想要问些什么,李玉濮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方百玲微笑道:“要是换了我们,处在张起秀的位置,我们谁也不会比他强,也许会比他更过分。”
秋一潇和慕容琳芳都没有反驳她,默然不语,稍稍低下了头。
江自流本来还想不知廉耻地自我夸赞一番,然而看到他们四个人的表情后,也就放弃了这种想法,道:“李玉濮不会撒谎,可问题是,这次的事情,的确太过蹊跷了。”
秋一潇忽然问:“那个葛雪,是什么人?”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慕容琳芳一个人的身上。
明摆着的事嘛,除了慕容琳芳,其他的人也只是刚刚才听过这个名字。
慕容琳芳道:“她是通知鬼蜮森林的女皇,三百年前,当她和张起秀还被人抱着刚刚会走,连话都不会说的时候,两家的家长,给他们定下的娃娃亲。”
说到娃娃亲的时候,苏鸣凤看了江自流一眼,红着脸低下了头。
江自流倒是没有在意,看着慕容琳芳。
“后来呢,他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秋一潇道:“我猜你不会告诉我,他们俩是因为事业吧?”
慕容琳芳好像回忆起了一件很哀伤的事情,道:“若是因为事业,倒还好了。”
秋一潇问:“不是?”
慕容琳芳说:“当然不是,四十年前,零魔城地和鬼蜮森林,曾经进行过一次几乎是举国的大火并。”
苏鸣凤问:“什么原因?”
秋一潇道:“还能有什么原因,抢地盘呗!”
慕容琳芳点了点头:“说是抢地盘,也一点都不为过,上一任的零魔城地城主和鬼蜮森林的主人两败俱伤,回去之后,各自离开人世,也不知道是无心还是刻意,两家的主人,临死之前选上了这么两个人作为继承人。”
秋一潇问:“你的意思是说,沙天一线王位的继承,不是世袭的?”
慕容琳芳道:“你以为零魔城地每一任城主都不会有败家子啊,你试试?”
秋一潇答道:“从来寒门出孝子,自古纨绔少伟男啊!”
慕容琳芳在屋子里走着,打了个响指说:“你知道这个道理就行,张起秀虽然是上一任城主一手提拔起来的,但并不是他的儿子。”
苏鸣凤问:“可这也是前一辈人的恩怨了,难道就因为两个城主的矛盾,就生生地拆散一对鸳鸯吗?”
慕容琳芳停下脚步说:“真正拆散他们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因为,葛雪的父亲生前对鬼蜮森林的城主极为忠诚,所在在那一战的时候,他一直跟在那位城主的身边,当然,在那个时候,张起秀也少不得要守着他的老大,那场大战谁也顾不得谁,但偏偏就是在葛老断臂的时候,张起秀刚好杀死一名鬼蜮森林的高手,看着葛老被他们的人斩断了一条臂膀。”
秋一潇道:“彼时各为其主,那有什么啊!”
“的确如此,所以后来休战之后,一方面是零魔城地残余的事情还要处理,另一方面张起秀也不想去葛老面前给他添堵,所以就一直没有上门和葛雪见上一面。”
这时候江自流说话了,问道:“那就是说,他们俩的婚约一直没有取消?葛雪还一直是张起秀的未婚妻吗?”
慕容琳芳停下了脚步,道:“不是。”
江自流诧异道:“不是?”
慕容琳芳说:“又过了十年,葛老的大限到了,于是就出现了一幕丑剧,他在还活着的时候给葛雪举行了一次规模盛大的比武招亲,等于是和张起秀彻底撕破了脸,葛雪原以为张起秀能来,打败所有的对手,可是她等了又等,一直等到老爷子咽气,那个所有人中最强的那一个站了出来,也没有等到他去。”
苏鸣凤哀伤地说:“让一个女人嫁一个她不爱的男人,一定痛苦得很。”
她站在江自流床边,刚好是在秋一潇坐着的对面。
秋一潇抬头看着她,笑道:“你怎么说的感同身受的样子,难道你以后嫁给我,也是和这种情况相同?”
苏鸣凤努着嘴道:“我只是在替葛雪伤心,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秋一潇笑了笑,又问慕容琳芳:“那当时张起秀在干什么?难道是时间太长,他自己也对葛雪失去了兴趣?”
慕容琳芳摇了摇头,摊着双手,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那个时候一直跟在鬼蜮森林那边看热闹,事后回来问他,他也一直不说。”
江自流说:“可上一次我听到他说鬼蜮森林的公主时,好像还说什么给你机会,怕我再爱上一个,这话什么意思?”
慕容琳芳的脸上瞬间染上一层红霞。
苏鸣凤笑着说:“我和张城主的对话,什么时候让你听了进去?”
江自流说:“你能用五彩燧隼监视我的行踪,我就不能用灵兽去监视你了吗?”
苏鸣凤呵呵地笑了:“你的灵兽?你还有这东西?”
她记得那次去昆鱼山,江自流并没有捉到灵兽回来啊!不过方百玲很快能想得明白的事情,她也很快想得明白了,觉得自己这句话问得实在是有点失败。
江自流道:“薛绯颜不会做那么好的事。我的运气也不可能有那么好,恰好碰到了她吃素的时间。”
苏鸣凤面带微笑,仿佛觉得江自流说的话很有意思。
秋一潇看方百玲脸颊粉红,嘴上却又有些吃醋的样子,就想着赶紧说句话把她们三个女孩儿的尴尬场面给跳过去吧!
“那照张起秀这么说,泉林公主,也就是葛雪,还没有嫁人?”
慕容琳芳点头嗯了一声,说:“还没成亲就被人一剑给砍死了,葛雪自己下的手。”
“为什么?”四人不约而同地问。
慕容琳芳耸了耸肩,道:“刚比武赢了就催着葛雪结婚,恰好那时候葛老一口气没上来,一命呜呼,这位哥哥着急办喜事全不管丧事,让葛雪非常恼火,所以,他就死了。”
那四个人同时摇起了头,有为那个人叹息的,有为葛雪伤心的,更多的,是他们都清楚,葛雪杀这个人的真正原因,绝对不是因为喜事丧事的顺序不对。
慕容琳芳也从他们的摇头动作中看出了他们想说的话,答道:“所以后来她更名为葛血玉,表示和过往一刀两断,和张起秀再也不相往来。”
秋一潇冷冷道:“欲盖弥彰,反而更显示了她内心的软弱。”
慕容琳芳道:“你也认为,她放不下张大哥?”
苏鸣凤说:“这些年只要零魔城地有事,鬼蜮森林就立刻赶来帮忙,他们这么样有意思吗?还不是一天两天,”她拿手指比了个十,言辞激烈地说:“十年了,他们俩不烦吗?相爱的人非得装成陌生人一样,他们不累吗?要是我和秋一潇有一天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就和整个天下为敌,一定要结合在一起,要么就干干脆脆的分手,才不要像他们这样,剪不断,理还乱的。”
秋一潇道:“反正我是不想因为任何原因跟你分手,还是结合的好。”
他们俩会心地点了点头,默契地击了个掌。
第195章 情深缘浅()
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话,江自流不由得有些心头恼火,厉声说道。
“你们以为你们有多轰轰烈烈吗?张起秀和葛雪又何尝不想这样潇洒一次,但他们已经是两个势力的首领,你们很容易说到做到的事,他们却要顾及到整个零魔城地,整个鬼蜮森林的百姓和大臣,这些政治因素,从他们掌握住峰城泉林的权杖的第一天起,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不能像别的情侣那样恩恩爱爱,你侬我侬的感情生活,他们只能这样,心里存在着对方就行了,何必一定要注重个形式呢?”
秋一潇和苏鸣凤面面相觑,惭愧地低头不语。
江自流嘴里能说出这个话来,方百玲倒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站在苏鸣凤后面冲江自流竖起了大拇指。
秋一潇眼中剑光一闪,吓得方百玲赶紧把拇指又拢进了拳头里。
慕容琳芳拍拍手说:“我倒是觉得,自流跟我蛮能想到一块去的。”
她看了看秋一潇和方百玲几乎想要把她碎割了的眼神,笑着晃起了酒杯。
秋一潇慢慢地站了起来,说:“几位,狄玉飞的事,你们就真的不管了?”
慕容琳芳道:“你相信我一件事,李玉濮找不到的线索,咱们至少有九成朝上的可能是空手而归,再说了,大哥,你现在出去找线索,黑灯瞎火的你能找到什么啊?”
秋一潇道:“李玉濮有那么厉害?”
慕容琳芳背着手说:“你也看到了,李玉濮是一边说话一边进来的,他开口的时候我们才开始准备出手,但是直到他把话说完,咱们两个才算完成攻击。”
秋一潇冷哼道:“所以——”
“所以我们两个,就算可以杀他,也没那么容易,你就想,他刚才那么得当的语言,几乎毫无破绽可言,再加上他可以轻易躲过我们两个的联手一击,你不认为,他是一个比张起秀还可怕的人吗?”慕容琳芳郑重其事,如临大敌地说。
秋一潇啧了一声,道:“还真是啊!”
他说的还真是,看嘴看脸看眼看心,都完全不是那种意思,慕容琳芳从他眼里找不到一点李玉濮的影子。
他还是没把李玉濮放在眼里。
慕容琳芳说:“对于你我就只有一句话总结——朽木不可雕!”
秋一潇站了起来,拉拉苏鸣凤的手。
“走吧,咱们在这多余了也半天了。”
苏鸣凤娇笑着,头前走着,秋一潇抱着她跟在后面,奸笑着向方百玲摆了摆手。
他俩也不知道是想的什么,把这一男两女扔在这里,尴尬的是谁?
三个人当然都同时保持着沉默,没有一个人想要把这沉默给打破,江自流和慕容琳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方百玲和江自流今天上午说过的话,慕容琳芳和方百玲在几天前的交谈,三个人的这种复杂的关系,在这个时候显得微妙而难堪。
最后,慕容琳芳一句话也不说,慢慢走了出去。
她是想过让江自流或方百玲出言阻止她,让她多留一会儿。
不过三个人都很清楚,慕容琳芳留在这里,只会让每一个人都尴尬不已。
所以,慕容琳芳只能退出这个房间,暂停她和江自流的关系。
也许让他和江自流单独相处,显得自己更大度一些。
直到慕容琳芳关上房门,发出那一声吱呀的声音之时,江自流和方百玲才忽然想到要让她留下。
江自流叫出一个琳琳,方百玲多叫了一个姐字。
然后那两扇门就真的在那停了一下,好久才发出了咚的一声。
房门彻底关上的时候,他们仿佛还看到了慕容琳芳的笑容。
她的那个笑容,就好像是在祝福他们一样。
这种祝福,是为了让人心中不是滋味的。
当然,他们宁可相信,是自己看错了。
那个时候,慕容琳芳的脸确实没有可能让他们看到,他们所看到的,是自己的心中所想。
方百玲坐到了江自流床上,道:“你会不会生我的气?怪我没能说出留她的话来?”
江自流轻抚着她的头发,道:“怎么会呢?我若是怪你,不妨先抽自己两个嘴巴,一个大男人说不出来的话,让一个女孩子去替他说,这件事本身就丢人得很,你不这么觉得吗?”
方百玲倒也不避讳,“你说的没错。”
这么简单的两句话说出,他们已经忘了慕容琳芳刚才应该是揣着一种什么心情出去的,仿佛在他们现在看来,人走光了,这里就成了他们的二人世界,就这么简单。
但是他们俩,谁也没有方法再去指责对方。
慕容琳芳听到他们叫自己的名字时,确实停顿了一下,不过她并没有笑,是冷着脸出去的。
由于某种外力要与心爱的人分离,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都总会有些不爽的。
慕容琳芳一转身,就看见秋一潇。
秋一潇真是一个很好的出气筒,把苏鸣凤送入房间,就等在了院子里。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下一个从这房间里出来的人,一定会很伤心,很生气,而且秋一潇觉得,这个人十之**会是慕容琳芳。
看来他的确猜对了。
“哟,怎么你也出来了?”秋一潇一脸荡笑地看着慕容琳芳。
慕容琳芳温柔地走下台阶,冲着秋一潇美丽地笑道:“你要是不知道我出来,何必在这等着挨修理?”
秋一潇嘴角上扬,青茗剑出鞘,叮的一声,三枚青鳞镖的镖尖碰在了剑身上。
慕容琳芳飞镖出手,揉身扑上,各种各样的暗器,渔网般罩向秋一潇。
“脾气还挺大,江自流和方百玲,这得把你欺负成什么样啊!”
秋一潇大剑平稳地舞动,青白色的剑光把全身笼罩,四面八方地不断有暗器落下。
慕容琳芳的暗器仿佛是无穷无尽的,不管从哪里都能射出来,有用手的也有用脚的,甚至还有的是从背部或裙底射出来的。
这样的绝世美女,估计有些人看到她裙底有暗器出来,也许就是宁死也要看到下面是什么样的旖艳风光。
慕容琳芳不搭话,又是一连串的暗器打了出来。
秋一潇大剑在手腕上转了一圈,把暗器全都扫了下来。
这一串暗器过后,慕容琳芳再也没有出手过。
秋一潇看她停手,也一样收剑回鞘,慢慢地走向她,问:“怎么了,怎么不继续打下去了?”
慕容琳芳等他走得近了,忽然一伸手,对着他的嘴巴做了一个发暗器的手势,一颗糖豆滑进了秋一潇喉咙里。
“如果我想杀你,此刻你已经死了。”
慕容琳芳收回双手,冷冷地说。
秋一潇一边咳嗽着,流着眼泪道:“说的不是屁话,我要是不关心你,你会有这种机会吗?”
慕容琳芳哼道:“我管你,反正我只要赢了就行,你说我不够光明磊落,那我是魔灵之崖的人,你说我有**份,我就是个女人,你能拿我怎么着?”
秋一潇把糖豆咯上来又嚼了一遍,说:“你这是怎么了,我又没说要把你怎么着,生这么大气干什么,是你一见面就动手的好吧!”
慕容琳芳怒道:“我就是想打你一顿出出气怎么样,你打我啊!”
秋一潇走过去,让慕容琳芳的拳头雨点般打在背上。
“打着舒服吗?”
慕容琳芳的一掌几乎要把秋一潇脊柱给打折,“爽!”
秋一潇脊背一弯,险些吐出血来。
“你既然有这个暂时放手的打算,这么不干脆好吗?”
慕容琳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通常我会把不高兴的事都忘了,比如说,冯陆在这件事里是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这个我就不记得了。”
秋一潇笑了笑,这姑娘哪一点像是失去理智的样子,她还是很清楚,冯陆和江自流,还是两个矛盾的个体的。
慕容琳芳从怀里把茶叶拿了出来,狠狠地掷在地上,道:“看来都是这壶茶害得江自流,真是祸害!”
秋一潇过去把茶饼捡起来,看着说:“狄玉飞还是没想杀人的,就算是我们都在这里,也不过是被他们打团欺负而已。”
慕容琳芳微笑道:“打团?欺负?你觉得他们打团能欺负得了我们吗?”
秋一潇道:“虽然我们的总体实力在他们之上,不过平均一下,他们的实力也不比我们差,我们这里最强的,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们最弱的。”
慕容琳芳负着手,可爱地笑着。
秋一潇看着她笑道:“怎么?不生气了吗?”
江自流握着方百玲的手,说:“这么细嫩的手,是怎么射出威力那么强大的火焰箭呢?有空可要好好研究研究。”
方百玲的手也搭在了他的手上,道:“好啊,等你能下床了,我让你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的研究,不过,你就不怕把时间都用在研究我的手上,不就没办法研究琳琳姐的手了吗?”
江自流双手抱着头,靠在后面,说:“老实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方百玲问:“你还喜欢她吗?”
说出这句话,方百玲就立刻换了口气,继续说,“当然,我知道你还喜欢着她,不过,因为冯陆,你不能完全地进入到她的心里,因为我,你不能完全的放手去爱。”
江自流默认。
“你就不能为自己爱一回吗?”
方百玲的语气温柔,却充满了杀意。
“冯陆可以为了琳琳去死,我呢?在她有事的时候,却什么也做不了!我有什么权力要求他她,去爱一个什么都不能为自己做的男人?我昨天晚上,怎么就会突然跟她提出那么的要求!”江自流眼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