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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才选择了一条既不被怀疑,而且又相对偏僻的小路,再加上徐燕的死亡时间是在11点到12点之间,所以我认为徐燕遇害的时间就在出租车拐进小路后没多久,也就是11点之后,因此,套牌出租车司机作案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如果是出租车还可以查到,但是套牌出租车要怎么查呢?只知道车的型号,也没有人看到过司机的样貌,要查的话等同于是大海捞针啊!”
“其实这里面有一点是值得注意的,就是那辆套牌出租车在拐进小路后就再没有出现过,这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辆出租车停在了小路内的某一处,司机在杀害了徐燕后,换乘了另一辆车把尸体带走了,所以我们接下来并不是大海捞针,我们只需要以那条小路为出发点,搜索沿途有可能停放车辆的地点,寻找那辆出租车。如果找到,就以那里为中心,在附近调查,看有没有人在案发当晚看到过什么。”
孟少辉的缜密的分析让在场的侦查员仿佛看到了破案的曙光,正如孟少辉坚信的那句话,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凶手再狡猾,也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此时,一缕晨光照进了会议室,顿时让所有的人感觉暖和了许多,虽然已经很是疲惫,但是线索的出现却让众人顿时又有了精神。
第03章 寻觅踪迹
和孟少辉分析的情况一样,经过四个小时的搜查,时近中午,终于在离徐燕家百米外的一处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内,找到了那辆套牌的神秘出租车,在车内,也找到了徐燕的背包,这也让侦查员不禁为徐燕感到惋惜,再有一百米她就能到家了,可现在却永远也回不去了。
孟少辉在商场保安室内的监控录像中看到了案发当晚这辆套牌出租车进入停车场的记录,从时间上看,和徐燕的死亡时间可以说是吻合的,根据保安反映的情况看,当时车里只有司机一个人,并没有看到徐燕,孟少辉认为当时徐燕已经死亡,尸体有可能被凶手藏匿在了后备箱里。因为这里是商场的停车场,楼上并没有住户,所以如果凶手想要转移尸体,就一定有另一辆车停在这里,在随后的录像中,也的确证实了这一点,只不过由于司机狡猾地把车停在了停车场内监控探头拍不到的一个死角,所以无法看清司机的样貌,只能看到司机在下了出租车后,低着头走向了出租车的尾部,但在那里做了什么,并不清楚,过了大约三分钟后,他调换了另一辆车牌号为4528的白色宝来,开出了停车场,而出租车则被丢弃在了那里。根据在停车场出口负责收费的保安回忆,司机当时戴着顶鸭舌帽,而且在交费时车窗并没有完全摇下,所以也不知道司机的样貌。
司机的可疑且狡猾的行为,让孟少辉显得有些无奈。一方面,通过毁坏尸体,让警方在尸体上查不到任何的线索;另一方面,又在有可能被警方调查到的地方,做足了准备,让自己不至于暴露。而且孟少辉心里很清楚,凶手的那辆宝来车的车牌肯定也是假的,但为防万一,他依然让侦查员进行了调查。
虽然在凶手样貌和行踪上失去了线索,但是在出租车上徐燕的背包内,却有发现。徐燕的背包内财物、各类证件以及一些日常生活用品都在,这一点也等于证实了凶手并非是抢劫杀人。而最为特别的就是几张宣传单,而且内容全是各大整形美容医院的,这让孟少辉想到了法医验尸的结果,凶手是一名对人体解剖有一定了解的人,难道凶手会是一名整形美容医生?可是动机呢?难道是因为替徐燕整容,失败后为掩人耳目才行凶?现阶段这样的解释似乎说得通,至少能解释为什么凶手要割去死者的头部,难道徐燕的脸上有整过容?可是这么多家的宣传单,到底是哪一家的医生有可疑呢?
孟少辉没再继续想下去,而是立刻在现场重新布置了调查的方向,一方面让鉴证人员把车进行仔细地检查,看能否发现蛛丝马迹;另一方面找徐燕的家人和同学了解关于整容的情况。而他自己则亲自带队,对套牌出租车展开了调查,通过从交警部门核对发动机号得知,这辆套牌的出租车之前并不是营运车辆,而是一辆私家车,根据这条线索,孟少辉找到了这辆车的原车主,了解后得知,因为换了新车,车主便将淘汰掉的这辆桑塔纳2000卖给了市郊的一个小型汽修厂,因为那里的老板是车主的朋友。于是孟少辉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市郊。
按照车主所说,孟少辉很轻易地就找到了那家位于市郊的小型汽修厂,在汽修厂的大院里,乱七八糟地散落着各式各样的汽车零件,而一些已经报废了的汽车横七竖八地摆放在院子左侧,其中不乏有些因交通事故报废的车辆,而在院子的右侧,则摆放着几辆相对较新的汽车,很明显应该是用旧车翻新过的车辆,甚至其中还有几辆车身喷涂上了出租车的颜色。
因为孟少辉和几名侦查员都身着便装,所以汽修厂的老板以为是有生意上门,忙热情地迎上前:“几位老板,看中了什么车?随便挑选,我保证价格合理,你们到我这来选车是选对了,我这翻新的二手车你出去再开上个三年五载的保证没有任何问题。”
“你这连出租车都有啊!”孟少辉说道。
“不仅是出租车,你如果要的话,我还能帮你套上个出租车牌,从我这开出门你就能直接做生意了。”老板自夸道。
“这么说这辆车和车牌也是从你这买走的咯!”孟少辉拿出套牌出租车的照片递到了老板面前。
老板扫了眼照片,又看了看孟少辉等人,立刻转身想跑,可他才刚迈出一步,便被几名侦查员堵住了去路。
“看过照片就想跑,做贼心虚吗?”孟少辉说道。
“没,没有,这照片里的车我又不认识,我心虚什么。”老板忙摆手辩解道。
“刚才你不是还问我要不要买你这儿的出租车吗?还说能帮我套上个出租车牌,我出门就能做生意吗?”孟少辉冷冷地反问道。
“那我做生意嘛,有客人上门话都是这么说嘛,我哪真有那种能耐啊!”老板故作委屈地说道。
“孟队,这几个车牌是从他办公室里的抽屉里找到的。”一名侦查员拿着几个出租车的车牌递给了孟少辉。
“你要没有能耐,那这几个车牌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这是真车牌啊!”孟少辉把车牌在老板眼前晃了晃。
“这、这是别人寄放在我这儿的,和我无关啊!”老板推卸道。
“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工商局的,也不是交警部门的,我是市刑侦大队的,现在怀疑刚才给你看的照片里的套牌出租车和一起恶性杀人案件有关,而我们从那辆车的原车主处了解到,那车是卖到你这里的,如果你不把情况交代清楚,那我就不是在这里和你聊天了,而是以犯罪嫌疑人的同伙的身份把你带回局里审讯,到时候可就不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了,轻重你自己掂量吧。”孟少辉严肃地掏出了证件。
孟少辉的话果然把老板震住了,他赶忙哀求道:“别、别啊!我最多就是翻新些旧车卖,赚些小钱而已,我承认,我的确卖出过几辆假的出租车,您要是罚我,我认了,可是我没有杀人啊!您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干那事啊!”
“少在那给我打马虎眼,说,照片里的车和车牌是不是从你这买走的?”孟少辉厉声喝道。
“是,是。”老板赶忙回道。
“还记不记得买车的人长什么样?”
“我想想,我想想。”老板低下头沉思了片刻,“我还有点印象,大概是一个月前的事了,那天差不多傍晚的时候,来了个男人,他说要买辆车搞营运,就挑了其中一辆我已经喷好漆的假出租车,并且让我替他套个车牌上去,这个人很爽快,不仅没试过车,连价格也没讨,就买去了。不过他的样子我真的没看得很清楚,我记得当时他戴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还戴了副墨镜。”
“你连对方样貌都没看清也敢卖车给他?”孟少辉质问道。
“警官,那个人那么干脆,我这一年可都碰不上一个,只要他给了钱,他长什么样子根本不重要,而且他来我这买假出租车,就是为了搞非法营运,那不想让我看清样貌也情有可原嘛。”老板解释道。
“那他有什么体貌特征吗?”
“嗯,他差不多一米七五左右吧!偏瘦,当时来的时候好像穿一件黑色的皮衣,其他方面我就真不清楚了。警官,我这说的可都是实话啊!我真没杀人,我也不是什么同伙啊!您可千万别错抓了好人啊!”老板苦苦哀求道。
第04章 恶魔再临
虽然说找到了套牌出租车的线索,可是由于嫌犯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以至于线索在汽修厂中断了。而另一方面关于徐燕整容的情况,经过调查证实,她本人并没有整过容,不过之前她曾陪一位想做整形的朋友去过几家医院咨询过,那些宣传材料可能是那时别人发给她的,她随手就塞进了包里,事后忘了拿出来而已。
两条看似明朗的线索一下子全部中断了,而且在那辆套牌出租车里也并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甚至一枚完整的指纹也没有找到。而凶手开走的车牌号为4528的白色宝来车,经过调查,证实了为套牌车,交警部门登记的车牌4528的是辆深蓝色的福特轿车,车主也已经找到,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车牌被人套用,因为在自己的交通违章记录里并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
孟少辉愁眉不展地靠在椅子上,几天来的调查几乎等于是白忙了一场。凶手从作案工具的选择,到行凶毁尸,最后再到弃尸,所有的行为可谓是一气呵成,滴水不漏。他在心里痛恨凶手残忍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狡猾的凶手的反侦查能力,真不知道这一切的行为凶手曾经预演过多少次。
“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沉睡中的孟少辉,他睁开惺忪的眼睛,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他看了眼手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8点了,他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
“孟队,接到报案,内河河道中发现一具被割掉双臂的女尸。”
侦查员的话就像一根钢针般刺进孟少辉的耳朵,他“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顾不上洗脸,迅速带队直奔案发现场。
发现尸体的案发现场位于内河河道的中段,尸体同样被装在一个红白条纹的编织袋中,当孟少辉赶到案发现场时,尸体已经被从编织袋中抬出,摆放在了河岸边,法医正检验着尸体。和之前的案件一样,死者为女性,全身一丝不挂而且高度腐烂,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尸体被割去了双臂。
“孟队,是内河清淤的工人发现的尸体,因为这里淤泥比较多,才堵住了尸体的去路,所以我们估计尸体是从上游冲到这里来的,已经有同事去上游了解情况了。”侦查员汇报道。
“老卢,尸体是不是又被泼上硫酸了?”孟少辉走到尸体旁问道。
“嗯,和上一起案件很相似。不过具体的死亡时间我要详细验完尸才能给你,因为现在是冬天,河水温度较低,尸体又在河水里浸泡过,我现在无法判断准确的死亡时间。”法医回道。
“难道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孟少辉思忖道。
“从手法上来看,非常像,不过这次凶手割去的部位和上次不同。”
“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孟少辉无奈地摇了摇头。
很快,在上游搜查的侦查员便找到了怀疑是女死者的手提包,财物及证件都在,身份证显示手提包的主人叫龚秋媛,女性。除了这些,手提包内同样有几份整形美容医院的宣传材料,而且和徐燕背包里发现的数量和内容是完全一致的。但是由于背包被扔在河岸边,并没有和尸体在一起,再加上尸体的容貌被毁,所以孟少辉并没有很快就确定死者的身份,而是让侦查员立刻调查龚秋媛。
午后,验尸报告便摆在了孟少辉面前,通过从龚秋媛住处找到的头发,经过DNA比对后证实,女死者的身份就是龚秋媛,死亡时间在9至10个小时左右,也就是昨夜的10至11点之间,死因是被人掐住颈部窒息身亡,同样没有找到指纹,因为尸体被硫酸大面积毁坏。通过对尸体上双臂处的切口分析,切割工具和之前徐燕命案一样,都为钳工用的钢锯,而且同样并未对关节部位造成明显损伤。而在双臂切口内同样发现了沐浴液,而且沐浴液的成分和徐燕体内发现的相一致。由此,基本可以肯定两起凶案均为同一凶手所为。
同时,侦查员也查到,龚秋媛在房产中介工作,单身,父母都不在身边,所以在案发后并没有人报案,但是她的同事却提供了一条重要的线索,案发当天下午,龚秋媛曾接到一个电话,挂断电话后,龚秋媛很高兴地和一位同事说,有名客户看中了市郊的一套别墅,约她晚上再去别墅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就现场签合同。另据龚秋媛的同事所说,龚秋媛一直为自己仍是单身而苦恼,她始终认为是自己的样貌不够出众,所以一直无法吸引到异性,之前就想过要去整容,可是却因为手术的价钱太贵所以一直没有做,她当时接完电话还说,如果晚上能签下合同,就有钱去整容了。
虽然不清楚龚秋媛所说的那名约她晚上看房的客户的身份,不过这是目前为止最重要的一条线索,虽然说也有客户因为白天有事而选择晚上看房,但是因为龚秋媛的遇害时间就在昨夜10至11点之间,所以这名客户极有可能是最后一个见到龚秋媛的人,他的身份对案件自然就显得极为重要。
接连的两起分尸凶案,事态的严重性已经超过了预期,孟少辉一刻也不敢耽误,一方面派人调查案发当天打入龚秋媛手机的电话;一方面则派人按照两名女死者包里找到的整形美容医院的宣传广告,把相关的医院重新彻查一遍。而他自己则亲自到龚秋媛负责的那幢别墅现场了解情况。
龚秋媛负责的别墅位于市郊,这里背山面海,环境清幽,是名副其实的高档住宅区,只不过由于才刚建成不到半年,所以很多配套设施还没有完善,只有零散的几幢别墅处于装修中。孟少辉没有太多心思去欣赏这里的风景,他很快找到案发当晚的保安了解情况,而保安也证实了,昨晚9点左右,一个男人开着车带龚秋媛来这里看房,只不过那个男人始终戴着鸭舌帽和大墨镜,所以并没有看清样貌,再加上龚秋媛是房产中介,带客户来看房也是常有的事,所以保安也就没有一直跟着他们,只是在他们开车进出别墅区时留意了一下。保安还说当时那个男人开的车是辆白色宝来车,车牌号是4528。这一点和第一起凶案凶手从停车场开走的车完全吻合,可以肯定这应该是凶手行凶时固定使用的车辆。
坐在办公桌前,孟少辉看着徐燕和龚秋媛的照片,但他始终琢磨不透凶手行凶的动机,为什么要选择这两个人下手呢?从身份上来看,一个是在校大学生,一个是房产中介,毫不相干的两个人是如何被凶手选中的呢?徐燕长相靓丽,在学校还有中文系的“系花”之称,凶手割去她的头部难道是因为她的样貌?而龚秋媛样貌一般,甚至还想要去整容,那凶手割去她的又臂又是为了什么原因呢?她的手臂有什么特别呢?
孟少辉拿起龚秋媛的照片,这是一张在夏天拍的照片,龚秋媛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背心,满脸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和另一张徐燕的照片相比,从样貌上来看的确没有什么可比性,但是不得不承认,龚秋媛的双臂非常漂亮,手指纤细,手臂上则没有多余的赘肉,而且手臂上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样地柔滑。
“两个受害女性的身上都有她们各自的优点,而这优点都被凶手割去了,这难道就是他行凶的动机?”孟少辉思忖道,“可是凶手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而且被割去的部位现在又在哪里呢?难道被凶手收藏起来了?”这个想法一出现,孟少辉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凶手真的像他想的这样做了,那就只能证明一点,凶手的心理存在一定的问题,可以算是一名变态连环杀手了。
第05章 疑云重重
虽然孟少辉在别墅保安方面并没有查到重要的线索,但是兵分两路的侦查员却带回了极其重要的两条线索,而且两条线索的重合也似乎让“恶魔”般的凶手现出了原形。
侦查员调查到拨打到龚秋媛手机上约她晚上见面的号码,通过对该号码的通话记录清单调查发现,号码的主人叫田怀松,是市天使丽人整形美容医院的整形医生,三个月前刚从韩国学习回来,而且在两名受害女性包里发现的整形美容医院的宣传材料里,也的确有天使丽人医院的材料。
虽然线索就摆在眼前,但是孟少辉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从案发到现在,无论是尸体,还是凶手的行踪,始终都是一个难以解开的谜团,凶手的整个布局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可是为什么在第二起凶案里,却出现了这么大的一个足以致命的漏洞呢?虽然“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可是这个痕迹对于一直都很狡猾小心的凶手未免也太明显了,直觉告诉他,这条线索很有可能也是凶手布的一个局,可是现在既然线索出现了,就不得不查清楚。
审讯室里,孟少辉仔细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的整形医生田怀松,谁也没有说话,周围的空气压抑,憋闷,仿佛有种夏天暴雨即将到来时的感觉。
田怀松穿着一身西服,戴着副银丝边眼镜,周身透着一股子书生气,34岁的他从韩国学习回来后,便升为了医院的主任医生,可谓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限,可是现在的他,从坐下就没敢正眼看过孟少辉,还时不时地用手抹去额前因紧张而冒出的汗珠。
“田怀松,这部手机是你的吗?”孟少辉拿着田怀松的手机,开口问道。
田怀松闻言,紧张地抬起了头,看了眼,嘴唇动了动,可却没发出声音,然后就点了点头。
“从你的手机上拨出过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我们已经查过了,是打到一个叫龚秋媛的女性的手机上的,而这名女性在昨晚遇害了。”
“我、我没有杀人,我不认识你说的叫龚秋媛的女人。”田怀松紧张地叫道。
“可是根据我们的调查,龚秋媛曾到你的医院了解过整容的相关事宜,你会不知道吗?”
“我真的不认识她,或许她曾经去过我所在的医院了解过整容的事情,但我是医院的医生,我的工作范围只是负责整形的手术,接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