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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个很特别的警察。”卢艳霞佩服道。
“呵呵,是吗?”孟少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如果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铐住他,但是我相信你不是,对于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我更多的是同情和惋惜。”
“非常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那你能回答我几个疑问吗?”
“你问。”
“麦角酸二乙酰胺这种毒你是哪来的?”
“这是沈浪的笔记本,我是从这上面看到的。”卢艳霞将一本黑皮记事本递了过去,“这笔记本我之前就听沈浩说过,上面记录了所有沈浪参与过的实验,沈浪一直当成宝贝一样随身携带,出事后,沈浩在他的行李中找到,并且带到了病房,他也经常在病床边把笔记里的内容念给弟弟听,希望能以此唤醒弟弟。我在沈浩失踪后,照顾沈浪的时候在笔记本里看到了制作麦角酸二乙酰胺的方法,之后我就开始酝酿复仇的计划,我开始四处购买原材料,每天回家后就按照沈浪笔记中的方法进行提炼,整整用了一年的时间才制作出这种致幻剂。”
“难怪在沈浩失踪一年后你才开始复仇。”孟少辉顿悟道,“对了,你刚才说在看到笔记中制作麦角酸二乙酰胺的方法后就开始酝酿复仇的计划,那这么说在沈浩失踪后,你就已经知道他遇害了?”
“之前沈浩就曾和我说过,他的公司有问题,表面是做正当生意的,但暗地里却进行着一些非法的活动,他不想再继续在公司待下去了,虽然马涌泉给他开出了高额的年薪,但他不想昧着良心赚这样的钱给弟弟治病。”卢艳霞感慨道,“说句实话,马涌泉开出的年薪条件换成是谁都会拼了命地往上扑,但是沈浩就是这么一个老实人,这也是我爱上他的一个原因,现在这个以金钱至上的社会,他还能这样坚持自己的原则,真的很难得。所以,当听到他卷款潜逃的说法后,我是一百万个不相信,他绝对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更何况,他绝对不会为了钱扔下弟弟不管的,而且在出事后,他从没和我联系过,也没和他的父亲联系过,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这事也和公司的几名董事有关。”
“如果沈浩没有失踪,你们是不是快结婚了?”
“是的,沈浩是个好男人,家人出事后,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弟弟的身上,虽然他的弟弟能清醒过来的机会渺茫,但他却从未放弃过,由此足以证明他是一个极具责任心的男人,如果这样的男人都不值得我托付终身的话,那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可以了。”
“据杨海生说,他之所以有机会害孙梅,是因为曾寄过一个邮包到马涌泉的公司,这件事也是你做的吧?”
“嗯,其实要说到复仇,我心里也挺害怕的,生怕错杀了无辜的人。于是我就利用寄恐吓邮包来试探马涌泉一伙,如果他们真的已经杀了沈浩,那么收到邮包后一定会到医院来找沈浪,因为沈浩的亲生父亲杨海生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我和沈浩的关系也一直没有曝光,所以在外人看来,沈浩除了弟弟沈浪外再没有任何亲人了,而收到邮包后,马涌泉他们唯一能想到的肯定也就只有沈浪。”
“但是为什么你要找沈浩的父亲杨海生来杀孙梅呢?”孟少辉说道。
“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杨大爷啊!他当初知道沈浩失踪后,就一直追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拗不过他,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他,当他得知我要替沈浩报仇时,原本一直想阻止,可是见我心意已决,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希望我能让他也加入,因为整件事我的确一个人无法完成,都怪我太自私了,是我害了杨大爷啊!”卢艳霞声音哽咽着说道。
“孩子,不能怪你,沈浩是我的儿子,如果我都不能替自己的儿子做一些事的话,那我也就不配他叫我爸爸了。”
杨海生不知何时也来到了705室,他推着轮椅来到了卢艳霞的面前,轻抚着蹲在他轮椅旁的卢艳霞的头安慰着她。
“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沈浩啊!”卢艳霞抽泣道。
“孩子,真的不怪你,怪只怪那几个该死的家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造成的。”杨海生安慰道,“警官,你别听孩子刚才瞎说,其实整件事都是我策划的,是我害了她才对啊!”
“不是的,不是的,警官,是我,都是我做的,你别听杨大爷乱说话,所有的事和他无关。”卢艳霞冲着孟少辉拼命摇着头。
“孩子,你这又是何苦呢?是大爷连累了你啊!你没必要把罪名都背在身上。”杨海生劝道,“警官,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策划的,和艳霞无关,我才是主谋。”
“嗯,你们都不要争了,谁策划的我心里很清楚。”
闻言,卢艳霞和杨海生都惊讶地盯着孟少辉。
“孟队,墙内有发现。”
随着侦查员的话音,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在那堵已经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墙体里,露出了一具尸体,而尸体早已经腐烂的只剩下骸骨,虽然从样貌上根本无法辨认出身份,但是卢艳霞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在骸骨指关节上的那枚仍闪着银光的戒指,因为那是她和沈浩间爱情的见证。
“沈浩!”卢艳霞哭喊着扑到了墙边,不顾一切的用手扒开墙体,而在轮椅上的杨海生则奋力地摇着轮椅来到墙边,盯着墙内已经无法辨认的沈浩的尸体,一言不发,他颤抖着手缓缓地伸向了儿子的尸骨,泪水顺着他苍老的脸颊上不停地滑落。
“孟队,在尸体的衣服和裤子上,发现了两组血指纹,由于尸体一直被水泥封在墙里,所以指纹保留很完整。”
“嗯,很好,立刻取样,和马涌泉的指纹进行比对。”孟少辉吩咐道。
“孟队,我们已经在马涌泉上飞机的那一刻把他给摁住了,现在正在回局里的路上。”
经过法医的比对,在沈浩尸体上所发现的两组血指印,分别属于马涌泉和赵博文,在铁证面前,马涌泉再也无法将所有的一切都推给已经遇害的三人身上。
正所谓“法网恢恢,熟而不漏”,马涌泉自以为聪明,将沈浩的尸体藏在墙内不容易被人发现,但同时,马涌泉当时为了防止尸体腐烂散发出味道惹人怀疑,所以在封存尸体时非常地严密,从而使沈浩的尸体没与外界接触,留在尸体上的唯一的证据也一直因此被完好地保存了下来。
至于杨海生和卢艳霞谁是主谋的问题,其实孟少辉在猜到卢艳霞也是凶手时,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如果是卢艳霞策划的整起案件的话,那么一定不可能让杨海生帮自己,这可是杀人命案,不是小孩子做游戏,她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仇恨而连累到长辈,更何况如果沈浩如果还没有遇害的话,她早已经叫杨海生“爸爸”了。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杨海生行动不方便,如果一个人想行凶杀人的话,一定不会选择这样的一个人成为自己的帮凶。
而孟少辉心中的这个答案在事后也得到了杨海生的肯定,根据他的交代,之所以会想到用麦角酸二乙酰胺这种致幻剂作为杀人的工具,是因为在之前,沈浩在和他聊家事的时候,曾拿过沈浪的实验笔记给他看过,并夸赞沈浪是多么的有本事。而在沈浩出事后,他也曾和卢艳霞谈过关于沈浩卷款潜逃的事,两人都表示沈浩绝不可能这么做,而沈浩一直下落不明,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不过由于手上没有证据,也无法证明沈浩的失踪和马涌泉等人有关。
经过深思后,杨海生想到了麦角酸二乙酰胺这种致幻剂,于是就和卢艳霞商量,希望她能帮自己按照沈浪笔记上的方法研究出这种致幻剂,试图用此种方法来吓唬马涌泉等人,如果沈浩真的已经遇害了,那也要知道尸体被藏在了哪里。由于致幻剂本身并不能杀人,最多就只是起到让人产生幻觉的作用,于是卢艳霞就同意了。
由于从未学过生物学,所以卢艳霞只能按照沈浪笔记中记录的步骤反复试验,最终经过了一年的时间才将麦角酸二乙酰胺这种致幻剂研究成功。
之后,按照杨海生的方法,先是通过恐吓邮包的方法试探马涌泉等人,如果他们真的和沈浩的失踪有关,那一定会有所行动,当然,他们会如何行动并不在他的掌握中。最后孙梅到了医院了解沈浪的情况,这一切都在卢艳霞的暗中监视中,当然,小护士并非是他们的帮凶,她只是如实向孙梅说明了情况而已。
而在收到邮包后,孙梅就到医院看沈浪,也由此证明了他们的确和沈浩的失踪有关,而且沈浩应该已经遇害了,所以在孙梅离开医院到敬老院看杨望生前,卢艳霞已经通知了他,杨海生在趁孙梅不注意时,将致幻剂混入了她喝的水中,原本他只想让孙梅产生幻觉,吓唬一下她,让她误以为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老天对她的报应,可没想到孙梅却因此而送命。
原以为孙梅的死会使马涌泉等人自乱方寸,就算不承认杀害了沈浩,也至少暴露藏匿尸体的地点,可没想到的是马涌泉却非常能沉得住气。于是卢艳霞就进一步对钱少威和赵博文下毒,当然,之所以卢艳霞会作案,就是因为杨海生行动不便。
而杨海生之所以没有阻拦,就是因为他没有考虑到麦角酸二乙酰胺这种致幻剂的毒性,沈浪的笔记中虽然记录了制作的方法,但却没有记录用量的多少,麦角酸二乙酰胺如果用量过大的话,和其他的致幻剂一样,极易使服用者产生持续时间不定的“回闪症状”,而这种症状会引起心境的变化甚至自杀。
看着自己刚刚写完的结案报告,孟少辉深深地缓了口气,不过在他的心里仍存在着一个疑问,那就是赵博文的死,因为赵博文的毒是涂抹在他的车门把手上,然后他在开车门时沾到,之后在取烟时毒沾到了烟的过滤嘴上,从而使他中了毒,可是以这种形式的中毒量来说,应该还不足以使他产生“回闪症状”,可是最终他还是自杀了。
“沈浩?”孟少辉微微一笑,合上了结案报告。
忏魂
序章 忏悔的序曲
在你离我而去的那个夜晚
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
如果说刺鼻的血腥就是死亡的味道
那么在那一刻我不相信你的生命已经消逝
因为我闻到的是一种芬芳的气息
当我的手触摸到你冰冷的身体
那一股寒意像冰锥一般扎进了我的心里
将我的心彻底冰冻直至粉碎
恶魔夺走了我心中的天使
同时将仇恨的种子撒进了我的身体里
仇恨的血液灌溉着仇恨的种子
它们在我的体内迅速地发芽成长
仇恨的果实代替了我已经粉碎的心
我终于明白
仇恨其实是我向恶魔出卖灵魂的契约
每当死寂般的黑夜降临
我总能感觉到恶魔占据了我的身体
仇恨的血液在那一刻开始沸腾
死亡的气息将我团团笼罩
被仇恨的果实代替的心在体内蠢蠢欲动
恶魔完全控制了我的身体
释放仇恨的时刻即将到来
我无比地兴奋和激动
虽然过后我的生命也将消亡
但是为了我的天使我无怨无悔
因为我知道
在一个圣洁的殿堂里
在铺满白玫瑰的乐园中
我的天使正在等待与我的再次相逢
——最后的心情随笔
2008年12月6日
他合上了那本一直被他视为珍宝的日记本,走到窗边,抬头凝望着天空中泛着幽幽光芒的圆月。
他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充满了向往,但是很快,他又低下了头,与此同时,他的眼神完全变了,充满了仇恨,充满了死亡。
他紧握双拳,周身微微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从窗外吹进的寒风让他感觉有些冷,还是愤怒让他有些失控。
他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不知为何他会选择这样一把毫不锋利的匕首作为自己的工具,或许是因为刀身上的斑斑锈迹就仿佛是他已经支离破碎的内心。
他盯着匕首的那双布满鲜红血丝的眼睛,红得仿佛像要吞噬掉所有的一切,在幽幽的月光和黑暗的房间的衬托下,他仿佛就像一个恶魔,不,他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恶魔,一个准备将人带去地狱的恶魔。
他握着匕首,坐到了床边,从床上拿起一个用两根细圆柱形木棍绑成的十字架,其中竖着的那根的顶端被削得很尖,但是他却仍然觉得不够尖,用匕首继续一刀一刀地削着,仿佛要削到让这个尖能刺穿世上的一切物体。
他削每一刀的动作都很缓慢,并不是因为刀不锋利的原因,而是他刻意地在享受这每削一刀的过程,过了大约十分钟,他才停了下来,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十字架,他的嘴角也同时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
第01章 一场闹剧
华斯艺术学院是H市唯一一座以艺术类专业为主的私立大学,和国内同类院校相比虽算不上出类拔萃,但是在H市里却也是首屈一指。
在华斯艺术学院的奖杯陈列室里,摆放着众多艺术比赛所获得的奖杯奖状,虽然让人看着有些眼花瞭乱,不过从奖杯的名目上来看,大都是一些省、市艺术比赛的冠军,其中最好的一个成绩是全国XX绘画比赛的季军。
不过这些奖杯奖状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它们更像是陪衬,用以衬托即将迎来的一座分量最重的奖杯。
在陈列室居中的一个陈列架的顶端最大的一个陈列格的下方写着“2008年12月5日”的日期,日期的下方写着“全国高校话剧比赛金奖”,从时间上看,获奖的时间就在几天前,这座奖杯毋庸置疑是整间陈列室中最为光彩夺目的。
不过此时的陈列室相比校内的礼堂却显得异常冷清,在学校的礼堂外,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校内的学生,每个人都试图能挤到人群的最前面,一睹为学校赢得荣誉的校友的风采,无奈礼堂的门口站着几名保安,所有的学生也只能隔着窗户一探礼堂内的究竟。
礼堂内,虽然只有参与话剧表演的师生、校领导以及记者,但校方为了这次的荣誉可是下足了本钱,场面隆重得都快赶上了国际明星走红地毯。
舞台上,十余名参与比赛且最终捧回冠军奖杯的学生自然是关注的焦点,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获奖话剧中的男女主角至至至冯永波和杨玲。
虽然冯永波长得是眉清目秀,但可惜他周身透着一股子不受女生青睐的奶油小生的味道,自然无法被记者过多地关注。相反,杨玲光鲜艳丽的外表和落落大方的气质,在舞台聚光灯的烘托下,更为其增添了一种明星的味道,所有媒体的记者自然是毫不吝啬相机的存储容量,拼了命地按着快门,生怕错过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坐在礼堂最前排的学校领导,尤其是校长郝龙彬,从满面春风地进入礼堂的那一刻起,再到刚才在舞台上侃侃而谈的发言,乐得嘴就一直没有合拢过,一方面是因为这来之不易的荣誉,另一方面则是他终于可以不用担心来年的招生情况了。
“校长,基本上市里比较有影响力的媒体记者我都请来了,怎么样,还不错吧?”副校长郭强在一旁谄媚地问道。
“做得好,做得好啊!”郝龙彬非常满意地笑道,“这年头,什么事都离不开炒作,只要你肯下本钱,哪怕就是屁大点的事,也能让你在一夜之间成为众人追捧的焦点,以前那种什么‘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代早过去了。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私立学校,就得要经常这样折腾一下才能保证生源。”
“那是那是,名和利这两个东西永远是挂着钩的,相信这样一炒,明年的招生绝对不用再为生源不足发愁了。”郭强附和道。
随着礼堂的音响传来主持人的声音,两人的谈话也暂时告一段落。
“各位记者朋友,接下来就是提问的时间了,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尽情发问。”
“我想问一下杨玲小姐,这次你是话剧的女主角,话剧获奖肯定是离不开你出色的表演功底,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朝着娱乐圈发展呢?”一名娱乐杂志的记者首先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不过这个问题提得有些八卦。
“我还有一年才毕业,现在暂时还不想考虑那么长远的问题。”杨玲面带微笑,声音柔和地回道。
随着这名娱乐杂志的记者提出的问题,接下来的一些问题也都提得非常地八卦,像是问男女主角有没有各自的伴侣?心目中对伴侣的标准是什么?会不会因为这次的比赛走到一起等等无聊的问题被一一提出,当然,这一切都是事先已经策划好的,毕竟请这些记者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炒作,而炒作自然离不开这些八卦的敏感话题。
“杨玲小姐,这一次你们表演的这个话剧《忏魂》的故事是你们的原创作品吗?”一名记者终于提出了一条正常的问题。
“是的,就是因为这是一个原创的故事,再加上我们整个团队出色的表演,才使得我们最终赢得了比赛。”杨玲举起了手中那座金光灿灿的奖杯,“这个荣誉不仅属于站在台上的每一个人,也属于一直对我们悉心栽培的老师们。”
“那这个故事的原创作者是谁呢?”
“当然是我们参与表演的全体师生啦!不然怎么可能创作出这么好的剧本呢?”
“可是据我所知,这个故事的原创作者并不是你们参演的全体师生,而是一名叫杜雨寒的学生吧!而且她原本也是这个话剧的女主角。”
此话一出,顿时让整间礼堂安静了下来,照相机的闪光灯也没有再闪一下,所有的记者都纷纷扭头望向了提问的记者,随即又都将目光投到了杨玲的身上,似乎是在催促她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
杨玲显然是被这条问题问住了,愣愣地盯着舞台下所有的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而那名提问的记者也并不在乎杨玲是否回答了问题,又继续提出了新的问题。
“而杜雨寒已经死了,她就在你们站着的这个舞台上自杀了,是吗?”
“这……我……”
“她之所以自杀,是不是你为了能代替她出演女主角的角色,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逼死的呢?如果没有她创作的剧本,你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捧着这座奖杯,可是你却在获奖后对她的贡献只字未提,你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很无耻吗?”
看着站在舞台上一脸尴尬的杨玲,提问的记者非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接连不断地提出的新问题,一连串犀利的问题就仿佛是一颗颗重磅炸弹一般在礼堂内接二连三地爆炸开来,随之而来的则是所有记者议论纷纷的声音。
就在杨玲不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