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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夕颜公主-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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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说,我们的孩子该叫什么好呢?”殿内,百合娇羞地倒在李默然的怀里,雪白的手臂环住李默然的颈,一脸幸福。

李默然柔情似水道,“爱妃觉得好就什么都好。”

“嗯…皇上,您说嘛,就要您说。”百合不依不饶地在李默然怀中撒娇。

未待李默然回应,上官凤儿面带轻笑抬步跨了进去,曲了曲身子,“臣妾给皇上请安。”

李默然瞧着上官凤儿的眼满是寒意,冷言,“你来做什么?”

百合其实早就瞧见了上官凤儿,而方才那些话、那些行为也都是她故意做给上官凤儿瞧的,不过再一看李默然的神情,按住内心的得意,故作不满地看向李默然,“皇上,姐姐是来看您的,您怎么能这样呢。”

话传入李默然的耳中,他的脸变得更加寒冷,犹如万年冰一般,冷哼一声,然后瞧向百合,柔声道,“爱妃先回去吧,晚上朕去找你。”

百合听闻李默然的话,不高兴,不过还是退了下去,跪拜退出殿时,经过上官凤儿身旁不屑地瞄了她一眼,然后媚笑着抚着隆起的小腹出去了。

待百合出去了,李默然这才一把扶起上官凤儿,将她揽入怀中,“你怎么来了。”

“怎么,怪我打扰了你们浓情蜜意。”上官凤儿轻挣开他的怀抱,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默然。

李默然轻笑着再次拉了她过来,粗糙宽大的手掌捧着她那绝美的容颜,俯身要吻下去,却被上官凤儿一把推开了,“刚刚碰过那个女人,去洗漱干净。”

“是不是想我了,不过才刚刚分开不到一个时辰。”李默然含着笑看着她,再次一把拥她入怀,亲吻着她的眼,她的眉,她的唇,就好似那羽毛拂过一样,那么的轻,那么的温柔。

上官凤儿再次推开了他,美目瞪了他一眼,不语,背过身子,不去瞧李默然:每一次看见他与丽妃亲亲我我,就不想去理会他,却又禁不住他那汹涌的温柔。

李默然心下一阵欢喜,再一次揽过她的柳腰,附在她的耳畔低喃,“过不了多久,你便再也见不着她了,那时候,你就算是想躲着我也躲不掉了。”

上官凤儿转过身子,没有去接话,而是认真地看着他,“刚刚她问你以后你们的孩子出生后该叫什么名字,我也想知道。”

罗愁绮恨

“凤儿,你明知道她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再说了叫什么都一样。”李默然显然有些无奈地看向怀里的上官凤儿,只是耐不住她那双紧盯着的明眸,“说过多少次了我的孩子只有你可以生。”

上官凤儿仰头亲吻了一下李默然的唇,算是安抚他,然后幸福地抵靠在他那坚实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健硕的心脏跳动的声音,“那你说,如果以后我们有了孩子,那该唤什么好呢?”她突然有些渴望起孩子来。

李默然沉默了会儿,低喃,“如果是男孩的话,那就叫李墨逸,如果是女孩的话,那就叫李墨颜,你说好不好?”

“李墨逸、李墨颜”上官凤儿在他怀中轻念着,点了点头。

两人不语只是相拥着,过了会儿,上官凤儿再次仰头看向李默然,“听说那里偃近来与七王爷走得近。”

七王爷李浚然,李享然在位时被封为安亲王,上官凤儿与李默然成婚那会儿去过四王爷府闹洞房,未曾见着面,尔后在皇宫宴会中见过一次面,俊美儒雅,待人温文尔雅,性情清心寡欲,喜好琴瑟鼓乐,只有一王妃李氏,无其他侍妾。

里偃,齐国左相,与那章颖之生父屠彪乃李享然左膀右臂。此人工于心计,好收买人心,其下暗招食客数百。不仅如此,经上官凤儿近来调查,他与李享然之母、齐国太后绿莹似乎关系匪浅。

李默然下颌抵着上官凤儿的额轻声道,“你只要做好你的皇后,这些事我会处理好。”说着,又俯身亲吻了她的眉头,“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

上官凤儿心下忧喜参半:她很高兴李默然对她的爱护,却又有些忧心,忧心的不是怀疑李默然没办法保护自己,而是李默然在遇到苦难之时,便将自己推开,然后自己一人去承担。

就像之前去南屿岛一样,他不辞而别,其实是怕自己与他一同回去,若是回去了便要被李享然作为人质囚禁到齐宫。这些她都知道,只是她不想再看他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上官凤儿美眸含情,柔夷附上李默然绝美的颜,柔声,“如果我们身份互换,我遇到你现在的情况,你会怎么做?”她爱他,愿意像舒婷那首《致橡树》里的那颗木槿一样爱着他,想要两人相依相伴,同甘苦共风雨,不想做那攀援的凌霄花,依附着他。

李默然心知上官凤儿的想法,轻叹一声,“凤儿,你已经经历了那么多,我不想你再陷入这漩涡;再说,你是我的女人,我就该保护你,又怎么能让你为了我而陷于危险之中。”

“就算我不管不问,那些人就不会算计我了吗。”上官凤儿轻笑:她早已在其中了,因为这就是她的宿命,逃不掉、推不开。

李默然缓缓闭上美眸,咬了咬牙,一把推开上官凤儿,冷声,“自古后宫不得干政,你难道不知道。”

上官凤儿不可置信地看向李默然,眨了眨眼,还无法适应李默然的突然变化,“你说什么?”

罗愁绮恨

李默然冷哼着一声,“你一直以来利用朕对你的感情试图左右朕的决策,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难道不是吗。”

“不可告人的目的,呵,呵。”上官凤儿的心犹如堕下那万丈深渊一样,身子随之晃了一下,眼眶早已蓄满泪水,冷笑地看向李默然下一刻,眼眶里的热滚滚的液体滑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她痛苦万分地看向李默然,“你知道我爱你的。”说着要去拉李默然的手,却被甩开了,更是泣不成声: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孤身奋战,你为什么要这样怀疑我。

李默然伸手捏着上官凤儿的下巴,重重地勾起,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你爱我,恐怕只是爱朕的权势、朕的天下吧,怎么,当皇后还觉得不过瘾。”

上官凤儿眼泪止不住地被迫看向李默然:原来你一直拒绝我就是怕这个,怕我有朝一日像那武则天一样夺了你的权势,自立为皇。

原来一直以来,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就连前一刻的温柔都是伪装的,那我又何必让自己这么可怜,爱得这么卑微。

越想她觉得心中有一口气闷得难受,身子颤抖得厉害,缓缓地扬起手,劈向李默然,却被李默然反手抓住,“你以为你现在是谁。”说完,用尽一甩,上官凤儿顺势跌倒在地,生生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头疼欲裂,眼睛干涩得难受,耳畔却传来轻泣声,她幽幽张开美眸,房间内一片昏暗,鸢儿坐在床边抽泣着,她轻唤了一声,“鸢儿。”

鸢儿听闻她的声音,慌忙了起来,激动难按地拉着她的手,“主子,你终于醒了。”今日主子好不容易主动要去跟那丽妃争皇上,去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而且两人还很恩爱。

哪想她刚退出殿没一会儿,那殿门便打开了,李默然出来便让她去扶了上官凤儿,而那会儿上官凤儿早已陷入昏迷,更令她没想到的是李默然竟然说上官凤儿顶撞了他,还下了命令上官凤儿两个月不得出凤栖宫。这男人心就像那六月里的天气,说变就变,毫无预兆。

想到这,鸢儿的眼泪又不住地涌出:上官凤儿是那么地爱李默然,在燕国那会儿,上官凤儿一听李默然被楚国人抓了,便失了心智,变得歇斯底里,甚至还想为了他连性命都不要,然而却没想到李默然会这样对上官凤儿,心下更是心疼起上官凤儿来。

醒来后,上官凤儿并没有问昏迷前发生的事,被禁足的两月,她依旧如常地过着,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似乎之前那事根本就没发生过,更别说是去找李默然大闹一场了。

然而她越是这样,周围的人越是担心,越是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就像是对待一颗不定时炸弹一样,生怕伺候不对便引爆了。

“主子,咱们回去吧,这里凉。”鸢儿忍着心下泛上来的酸楚,以及眼眶里欲落的泪水,看向一脸迷茫的上官凤儿,她静静地呆坐在凤栖宫花园清湖上的一水榭亭台里,望着泛着青波的清湖已经一个下午了,只是呆呆地望着出神,美眸里却没有一丝生机。

上官凤儿目光依旧看向那春风荡起的一阵阵碧波,还带着些许寒意的春风吹拂着她的面颊,吹乱了她的青丝,“鸢儿,我们离开这里吧。”言语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鸢儿再也忍不住了,眼里蓄满的热泪滚落,别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好,好,我们离开这里。”说着,最后哽咽到声音就像是线一样细,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断掉。

罗愁绮恨

初春,凤栖宫花园宫墙上垂下万条迎春绿丝,绿丝上缀满了明艳艳的黄色;远远望着那渐渐变绿的柳枝,犹如一位少女的长发一般,婀娜地在春风中飘摇。这是世间万物苏醒的时节。

鸢儿搀扶着有如纸片一般的上官凤儿走过架在清湖上的朱红九曲廊桥,朝她的小院走去,这时正面匆匆来了一位墨青色宫装的女子,小心翼翼跪拜道,“娘娘,倾舞宫宫女愫敏求见。”

上官凤儿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微微开启朱唇,“本宫不想见任何人。”李默然的事与她再无瓜葛,他的事,她一点儿也不想再管。

那宫女低垂着脑袋,迟疑了会儿,“娘娘,她说关于两年前您被绑架而流产的事,您一定想知道真相。”

上官凤儿身子一怔,不觉晃了一下险些瘫倒在地,好在鸢儿扶着。

鸢儿瞧见她如此,心下不免担忧,“主子,我们还是不要见了。”这个时候,主子再也禁不起伤害了,而那愫敏本就有极大的嫌疑,若是再让她接近主子,万一做出伤害主子的事情来,那该如何是好。

“不,见,要见。”上官凤儿冷笑着身子晃了晃。

上官凤儿房间内,一个粉色宫装女子,细眉、杏眼、小翘鼻、朱唇,她不屑地看向端坐在位子上的上官凤儿,只是那眼神,上官凤儿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记不起在哪儿见过。

鸢儿见那愫敏如此嚣张,大喝一声,“见过皇后娘娘还不跪拜。”

“皇后娘娘,”那愫敏轻笑着弹了弹衣袖,杏眼爱答不理地看了上官凤儿一眼,微启朱唇,“在我眼里从来就没有什么皇后娘娘。”

鸢儿气急,欲上前,被上官凤儿拉住了,才站在上官凤儿身侧,怒视着那愫敏。

上官凤儿面带微笑地看向一脸不屑的愫敏,左手悠悠端起桌上的白底珐琅彩梅茶杯,突然一个不小心,那烟黄的茶水倒在了那纯白的衣裙之上,哎呀了一声,赶紧抽出怀中手绢擦拭着。

好在那衣衫外头罩着霞影纱,而里头的绸缎吸水也没那么快,擦拭了两下,便干了,只是那绣着梅花的手绢脏了,“鸢儿,去将那块绣着牡丹的手绢拿来,在梳妆柜的第二个抽屉里。”

鸢儿接过上官凤儿抛来的手绢,“好的。”

不过时便取了一块新的手绢交给上官凤儿,上官凤儿看也不看便直接拽入怀中,再次慵懒地看向那愫敏,“你说你来见本宫是要告诉本宫关于两年前本宫被人绑架导致流产的事,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是的,不过在告诉你真相之前,恐怕你还得跟我去一个地方。”那愫敏不耐烦地睃了一眼上官凤儿,接着便转看向上官凤儿的衣裳。

“什么地方?”上官凤儿眼波一转,面上依旧噙着一丝笑意。

“穆华宫。”女子嘴角噙着一丝诡笑看着上官凤儿。

上官凤儿面上的笑僵硬了些,凤眼微眯:穆华宫现在住着的人是上官拉芳,自李享然死后,他的宫妃并没有遣散:

这齐国有一传统便是若皇帝死去,帝位由他的兄弟继承,那兄弟继承后,不能将之前皇帝的妃子遣散出宫,那些宫妃只能老死在皇宫之中。

罗愁绮恨

自从李享然死后,李默然登基,上官凤儿从燕国进齐宫之后,就没有去穆华宫见过上官拉芳,因为她觉得没必要,期间上官拉芳也派人来唤了几次,都被她拒绝了:首先,她跟她关系没那么好;其次,她与她根本不是姐妹,可以说得上是仇人关系;第三,她不想与没必要的人周旋,浪费时间。

然而听这愫敏的意思,上官凤儿不禁怀疑难道之前她被绑架的事情跟上官拉芳有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复杂到她也无法想象的地步了。

那时大皇子李世然与皇帝李享然势不两立,章颖是李世然的夫人,事后,上官凤儿认为章颖是因为爱慕李默然,将自己掳了去,只是一时妒意大发。

再听闻这愫敏的话,难道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而是那章颖根本就是为上官拉芳做事的。那么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还是说那章颖根本就是李享然安放在李世然身边的爪牙,其实是替李享然做事,却要栽赃到李世然身上,从而达到除掉李世然的目的。

“去之前,你得换衣服。”那愫敏挑了挑眉头,瞟向上官凤儿身上的银白色广袖流仙裙。

上官凤儿垂下眼帘,再转眼看向愫敏,嘴角略勾起,“你先到屋外等着。”

待那愫敏出去后,上官凤儿赶紧换下身上的衣裳,从鸢儿那儿取了一个套墨绿宫装,鸢儿又替她绾了个宫女发式。

鸢儿看着铜镜中影影绰绰的映出的上官凤儿,低声询问,“主子,你真要去?”那个愫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主子为何还要随她去。

上官凤儿摸了摸头顶的云髻,站起身,轻拍了拍身上的墨绿宫女装,转过身,面色从容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说着,取了放置在梳妆台上的绣着牡丹的手绢来,放入墨绿衣袖之中。

鸢儿看得有些恍惚:明明都是宫女装,这宫里的大多数女子都穿这个,每日来来回回都是这样的样式,看得都有些腻了,只是为何穿在主子身上,那感觉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她望了望紧闭的房门,悄声道,“主子,奴婢和你一起去吧。”听说那个愫敏有些功夫,她还是担忧上官凤儿。

“不必了。”上官凤儿又从梳妆台抽屉中拿出一个小白瓶,放入衣袖之中,又从一个大一些的小白瓶里取出一粒黑色药丸服入,然后转身朝房门走去,到房门处时,突然转头,“在这里别出去。”说完,便打开了房门。

屋外那愫敏依旧在那儿等候,见上官凤儿出来,便率先抬步走了,上官凤儿低垂着脑袋,紧随其后。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那穆华宫,不过她们不是从宫殿前门进去,而是从后门潜入,两人悄悄来到穆华宫东配殿倚香阁旁的一个小房间。

那房间下头铺着千篇一律的青石板,愫敏突然蹲下身子,用劲挪开床前的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小桌子,然后翘起原本铺在小桌子底下的两块长、宽约八十公分的青石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来。

罗愁绮恨

愫敏转头看了一脸诧异的上官凤儿一眼,冷冷道,“我先下去,你后面跟上。”说完,跳了下去,听声音,这个洞并不深,刚好过那愫敏的头。

那愫敏跳下去之后,弓着身子,朝一个方向走去,消失在了洞口。

上官凤儿秀眉微微一蹙,迟疑了一下,紧随其后跳了下去,才发现里头其实很宽敞,不过很黑,只有一个通道,愫敏正在那个通道处看着她:看来回去之后,要好好盘查盘查凤栖宫下头是否也有人凿了这样的地洞来。

见上官凤儿跳下,愫敏便又转过身,朝通道方向走去,上官凤儿紧随其后,脑中浮现七年前她在燕宫地道下,越往里走,两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越清楚地传入撞击着耳膜,上官凤儿心下越发难耐起来:那两道声音分明就是李默然与上官拉芳的。

她麻木地跟着愫敏,一步一步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心动吗,我哪点比那个贱人差了。”上官拉芳质问,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

“你没有比丽妃差,”李默然柔情似水,接着叹了一声气,“只是她现在有了朕的孩子,那是朕唯一的孩子,所以,”

他的这句话,有如万根针扎入上官凤儿的心脏,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口口声声对自己发誓那孩子不是他的,现在却又在另外一个女人的怀中告诉她他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全是假的。

双拳紧紧攥住,下唇被咬破,咸腥的液体淌下,混合着滑落的滚热泪水,滴落在衣襟上,却不自觉得被咬破的下唇疼痛,而是心痛。

她冷笑,她愤怒,她悲凉:不是已经决定了,要和他一刀两段了吗,不是决定不再让他搅乱自己的心弦了吗,不是决定不再关心他爱谁、不爱谁了吗,为何此时心会这么痛。

她多想此时自己手中有一把利刀,直接将那痛得无法呼吸的心生生抠出,那样就无心了,无心便不会痛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爱我的。”清丽的声音略带些许的哀求,与她的嚣张跋扈,与她的盛气凌人完全不同,是那么的卑微。

“你为朕做了那么多,朕怎么能不感动。”温柔地安抚着。

“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掩藏不住的欣喜不由流露,“我爱你,从九年前看到你的第一刻就沦陷了。”

…………

上官凤儿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掩面跑出地道,愫敏尾追其后,不待愫敏上去,她便飞奔回了凤栖宫,心下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离开这里,要远远地离开这里,她再也不想看见、听见关于李默然的一切。

鸢儿看见上官凤儿飞奔进房,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可是看到上官凤儿红肿的双眼,以及还淌着鲜血的下唇,不由地心下一紧,赶紧痛心地询问,“主子,怎么会这样?”

上官凤儿一把抱住鸢儿的纤腰,放声痛哭,“鸢儿,我们走,我们走。”

罗愁绮恨

鸢儿抽泣着点头:走了好,走了就一了百了了,走了就不再回头,走了就不再如此痛苦。

“嘭”突然房门被人劈开,痛哭着的两人心下一惊,赶紧起身看向来人,原来是那尾追而来的愫敏。

“想走,”那愫敏嘴角噙着一丝嘲讽、不屑地笑,“你以为这齐宫有那么好出的吗,告诉你,李默然,哦,是子轩哥哥在凤栖宫里里外外都安排了近百人守着。”

上官凤儿凤眼突然划过一道灵光:这个人是章颖,这个人居然就是章颖,她居然没死,那个害死她孩子的女人居然没死。

上官凤儿抬手用衣袖恨恨擦拭了面上的泪花,微眯起凤眼,站起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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