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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门闲妻-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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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玥:“走两步我瞧瞧。”

    周恒叹笑,一手拉了缰绳一手牵了少女往前缓缓走着,马儿打个响鼻扑出热气,马蹄哒哒在安静的路上清晰可闻。

    “阿正可要再骑会儿?”秦玥看身后的人。

    “要!”

    “重阳陪着阿正吧,连程这方式不是谁都受得了的。”秦玥刺人的目光扎上连程。

    男人才不理她,他的方式才是最迅速的!多省时间!周恒一下就会了不是?

    重阳却在马上苦笑,主子无形中又给他拉仇恨了……

    阿正晃着身子蹭他:“咱们也跑起来吧重阳!”

    夫妻俩已经走向厂房了,连程沉默的目光飘过来,却是拴了毒箭似的嗖嗖飞响。

    重阳略重了声音道:“正哥儿,小的还有些事,要不让你二师父教你吧?他才是你师父啊!”

    连程挑眉,算你识相!

    “不行!嫂子刚才已经说了让你教我!”阿正脑袋往后一仰,正好碰到重阳微低的额头上,嘭一声,重阳捂额痛呼。

    阿正嘿嘿笑:“你是想违抗主子的命令吗?”

    小孩说着话,眼睛还含了深意瞅了眼连程,让你不跟我过来?不要你了!

    重阳心中叫苦,好好好,我今日舍命陪小儿了!

    两人一直在马上,这下撇开连程倒是容易。重阳一掌下去,棕马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扬了连程满面的尘土……不时还传来阿正开怀的笑,银铃似的。连程握拳,黄毛小儿气煞他也,看他明儿练武的时候怎么收拾他!

    男人气哼一声回了院子。一进门,就见石心浅绿的衣裙水边蒲草样盈盈漂游,小丫头正帮着紫叶一起晾衣服呢。

    小兔子总是帮着别人一起做事情,那么闲?连程心思一转退出院子,站在墙外刺啦一下撕烂了自己的袍子。恩,既然那么闲,就帮他补补衣服好了。

    连程换换气息,脸上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缓缓进院。男人微重的脚步声让里面忙活的人回过头来。

    石心看了一眼也便继续搭衣服了,紫叶却是偷偷笑了一下,这连程又要来献殷勤了?

    “石心,方才去马厩那儿,不小心将衣服勾破了,你帮我补一下可好?”连程小心看着她,声音轻缓,比起方才与秦玥说话,可是天差地别。

    石心手一顿,心中叹气,都与他说了自己不喜欢他,怎还来缠着?

    男人却是看她没吭声,又拽拽她的袖角,办错事孩子似的低着嗓子:“石心?行不行?”

    紫叶装作拧衣服上的水,低头憋着笑,哎呀,这衣裳露在外面真凉啊!咋还没说完?

    石心扯回袖子,低声道:“你脱下来给石青吧,一会儿我找他要。”

    连程大喜,眼放精光,忙道:“好!”

    男人闷着笑快速走了。紫叶将一团她拧了好长时间的衣服搭上绳子,皱褶缠缠袅了满处,她撑着衣服将其一一展平。

    紫叶看看小姑娘略有些红的手,低声问:“心儿,你怎么就没看上连侍卫呢?”

    石心铺展着衣服,语声平静:“反正……就是没有男女之情,我也不知道。”

    紫叶微微哦了一声,看来连侍卫注定一厢情愿了!

    秦玥挽着周恒回到家,两丫头已经将衣服都搭好了,半院子都是深浅的布料飘飞。

    “相公,你的腿真的没事?”秦玥一边走一边问周恒:“需要上些药吗?”

    男子温淡点头:“的确是不需要的,让娘子受惊了!”

    “还是脱了裤子看看的好!”秦玥盯着他晃动带风的衣袍。

    看的是腿,周恒却浑身不自在的觉得她盯着的是腿间……

    “恩?咱们赶紧回屋,我看看……”少女的声音不停,总担心周恒的腿已经血肉模糊了。

    周恒心颤巍:“真的不用了娘子!”

    “不行,我是大夫,大夫看病人天经地义!”

    ------题外话------

    今天和同学出去吃饭了,更的有些少,大伙见谅n(*≧▽≦*)n

第一百零四章 扰人的阿正(万更)() 
二人衣阙翩翩如踩了漫天云霞。少女浅橘白领,恍惚若熏了明烛的橙光,眉眼融融。男子月白素锦,袍衫飘飞间脚步轻盈,似月间仙人缓缓行下,步履生烟,笼了幻境。

    少女牵着男子直入内院客厅。

    “娘子跑太快了……”周恒在她身后无奈苦笑:“做什么这样赶?”

    一听周恒的话,秦玥慢下脚步,白皙的脸上透着忧虑,皱眉看他:“还说没事,我走的才有多快了你就跟不上?你可是男子啊!这腿到底是磨成什么样儿了?”

    周恒虽有两年时间在家中务农照顾弟妹,但自她来了便少了些劳作,入学以来肯定更是没有多少活动。就技艺而言,人一日不练便觉手生。身体何尝不一样?身体如机器,少些时日不运动就滋了惰性软懒,不如长期锻炼强身健体!

    刚才那马跑的是有多快?连程手劲有多大,它就跑的多生猛,绝对是倒景幻影,丛丛如风!阿恒不会骑马定是颠的头昏眼花,又把控不好力度和动作,两腿与马鞍的摩擦肯定厉害,看他下马时那一软脚就知道!这人,还羞赧的不肯与她说,当她不知道?好歹她也是来自现代的文科女性,知识面庞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又博览群书,知之甚广啊!

    周恒缓缓攥紧了她的手,柔声道:“只是有些疼,不碍事的,过两天就好。”

    秦玥一脸正色,明眸皓月一般莹亮:“下马时说的还是站一会儿就好。现在我追问,就说过两天就好。我若真是看了你的伤,是不是又该是血肉模糊了?”

    周恒静默片刻,忽又笑,月白浮了淡云流卷,他道:“既然娘子想看,那咱们就回屋。”

    “本就说的回屋看的!”秦玥素手一拽,周恒被她拉进了客厅。

    二人扑蝶样入了内室,周恒手扬阖了门。

    到了屋里,秦玥反倒是不管周恒了,自己到炭火旁看看,翻翻木炭,使热气蒸腾的多一些。

    “你先将衣服脱了,我拿些药过来。”

    秦玥理好炭火,抬眼看见周恒的白袍已落。男子坐在床边,眉眼安静又温润,鼻如玉柱,薄唇浅湾含了明光笑暖。

    他们的床榻也是蒙了素橙印花的帐子,秦玥觉得冬日冷,装饰应选择暖色,周恒不挑剔,便随了她摆置。但此时男子白衣单薄润眉端坐,等着有些霸道的她,怎么想都觉得是一位良家妇女进了强盗窝,却见强盗生了好皮囊,羞怯的布置了床榻,要以身相许呢!

    秦玥摇头,表示自己的想象力太过丰富,该去洗洗脑子了……

    “听见了吗相公?我拿些药。你先看看你的伤。”

    秦玥走到墙侧的小矮几旁,拿出放在第二格的木匣子,里面都是她闲暇做的各种药粉药丸。当然,她空闲时间多的很,所以里面的药有很多,已至于装了两个匣子了。

    她翻了一个短胖的竹筒出来,这便是止血止痛的伤药啦,是她仿照云南白药的方子做的。

    秦玥回到床边,周恒还是一身整整齐齐的衣服,目光也一直都在秦玥身上。

    “怎么了?”少女到他身边,搁下那竹筒。

    “相公闹小孩儿脾气了?还要我帮忙?”秦玥坐在他身旁,摸到他腰后的腰带别绳就往外抽。

    男子腰身忽地挺直,伸手覆上她的手便想说些什么。

    秦玥却道:“我方才已经翻好木炭了,不会冷的。你看你的手都是热乎的!”

    少女握握他的手让他自己感觉。

    周恒微叹,这缝隙秦玥已经将他的腰带解开,衣衫瞬时便滑开了。秦玥拽着他的裤腰,不解看他:“你倒是抬一下啊,不然我怎么把裤子脱了?”

    “娘子我自己来吧!”周恒坐着没动,衣服敞开还是微有些凉意的,他依旧再次握上秦玥的手,直视着她说话。

    “恩。”秦玥点头:“我先看看,你再上药。你们古人的衣服真是繁杂,脱个裤子还得将上衣也敞开,多不方便!”

    周恒重叹,蹙眉苦笑望眼前少女:“娘子——”

    男子声音在舌尖绕了一圈,含了深深的宠溺和无奈。

    秦玥一摆手,自己往一边坐坐离他远些:“阿恒你怎么这样?不就是脱个裤子吗?之前你还喊着非让我给你搓背,还想来鸳鸯浴,你都忘了?这时候不过是让你将裤子脱了,里面又不是不穿衾裤,你看看你这个小媳妇样儿!”

    一听这话,周恒笑的肩膀都颤了,黑眸弯起添了些青涩:“好好好!是为夫不好,三天两头的变,让娘子不高兴了……”

    之前那搓背,娘子为丈夫,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周恒不过是稍微享受一下娘子的福利而已,如今却是被秦玥揪着叨叨他了。那是在水中,娘子只看得见他上身,又有水汽隔着,朦朦胧胧看不清晰,他不会感到什么异样……现在明明是白日,娘子又离他这般近,看他之心不死。面对着顽劣又心疼自己的她,他怕他再,出什么糗……

    “娘子,方才一路骑马又紧张,我有些口渴了,能否请你为我拿杯水?”他小鹿一般望过去,少女正端坐合手看着墙壁。

    “渴了?”

    秦玥摸摸水壶,是热的,她倒了水递给他:“喝吧。”

    “多谢娘子。”

    触到杯子,周恒心叹,热的!

    石心的工作做的越来越顺手了,这个时候他们的屋里竟然还是热水?!热的就热的吧,他在秦玥的注视下缓缓喝了。

    “可以了吗?相公?”秦玥微含着质问,声音轻缓。

    周恒突然就噌红了面,垂眸果然就像小媳妇了!

    “可以……”他低低道,手一拉裤子便落到一旁的矮凳上。

    秦玥忽地就紧皱了眉坐过去,气压低沉盯着他两腿间。

    “都磨破皮出血了还说没事?”少女薄怒,拿过那筒药抚上他的腿。

    男子瘦却有薄肌的两条长腿玉箸似的,却在尽头萃了红粉染了血色,瞧着皮皴肉薄,痛感丝丝寸寸交织。

    “磨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就下马的时候才疼了,现在也不甚有感。”周恒抢过她手里的药:“娘子,伤已经看了,还是让为夫自己来吧。”

    秦玥看了他一瞬,沉眸道:“可以,以后再次此事定要知会我过来拿药,听到没?!”

    “恩。”男子紧紧点头:“再不让娘子操心这事。”

    “那你自己上药,我给你找些纱布来。”秦玥起身:“学骑马作甚?!咱们家有马车!也怪我非要让你学……死连程就不能好好教吗?!”

    周恒看少女自个儿咬牙切齿的,扔下药先哄人:“这点伤真不算什么,阿正不知受了多少磕磕碰碰的。我这不是一次就能骑好吗?我也想学,日后出行更方便,娘子切莫自责。”

    周恒揉着秦玥的手微摇,缓着声音道:“娘子快些去找纱布吧,为夫觉得冷了呢。”

    秦玥抿唇,看看他白长的腿,扭头出去:“冷就盖上被子。”

    低气压一走,周恒摇头轻笑,小心的给自己上了药。不多时秦玥就回来了,进屋就关了门,以防外面的凉气进来。

    “好了?”秦玥看看他的伤都撒了白色的粉末:“你抬抬腿,我给包扎起来。”

    周恒这次乖乖的听话任由她动作,秦玥动作很轻,怕太狠了勒疼他。

    包好了一边就换另一边,方才只看伤了,现在将裹好伤口,秦玥的目光略到周恒的衾裤上。还是他以前的像短裤衩一样的样式,与外衣还算是一套,也是月白的,却是细棉布做成的。

    她怎么不记得她给他做过这个?

    “相公……”她收好最后的纱布,不解道:“你这衾裤……”

    周恒腿上肌肉明显一僵,低头看一眼,没什么啊!

    “衾裤,怎么了?”

    秦玥将他的裤子抱过来给他:“我好像没有给你做过这个啊?”

    “是你以前的?”可是以前的周家,不会有闲钱买细棉布做衾裤啊……

    周恒手握着裤子渐松,微微有些情怯道:“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是不是做的不好?”

    “自己做的?!”秦玥惊讶,她给他做了好几条衾裤,怎么自己动手了。

    “我给你做的不合适吗?”她问。

    “那倒不是。只是这块料子是小雨做东西时剩下的,我见了就拿过来自己用了。”周恒起身束好腰带:“我做的不好吗娘子?”

    男子束腰,左右袖敞似华羽铺摇,眉宇淡然含笑,轻染了皓石明辉。

    “相公什么都会做?”秦玥将他的袍子套上,将领口抚平,静静望着他。

    那两年弟妹都小,周恒不知都做过什么事……但想想也知道,当哥又当爹娘,田能种,水能挑,衣会缝,食能煮。他这双手,沾的了笔墨纸砚,端得起茅屋两间。

    “只是简单的缝几针,不及娘子和小雨的手艺。”

    周恒又俯到她耳边轻声道:“我这衾裤后面的缝已经快开了,洗了之后需再补上一补呢……”

    秦玥努嘴:“我会将你的衣食都打理好的,你不必操心这些。以后若是再有喜欢的料子,想做什么只管说,哪用得着自己动手。若是让人知道了,该说我不尽责了……”

    “娘子才是最尽责的!”周恒一手环上少女的细腰,“周恒是真的娶了一位好妻子。”

    “那是,算你幸运吧!”秦玥扬眉笑的快意:“我不是还给你做了内裤吗?你怎么不穿?觉得不舒服?”

    周恒无话了,那新内裤确实与这不一样,穿着总觉得紧,且,其型可观,实在是……他只穿了几次便搁下了,反正娘子与他做的多,数日换洗都不用重样的。

    秦玥一看男子的面容就知道他穿的不舒服,遂道:“无妨,你愿意怎么穿就怎么来。”

    “娘子那个世界的人都是那般穿的?”

    秦玥淡淡道:“恩,衣饰什么的都是步步演变最终成了那样子。这里的人还没有经历演变,肯定会有人觉得不合适之处。所以我也没让女工生产太多男士内裤。”

    周恒微愣:“娘子店里还有男士的?”

    他不记得有见过。

    “对啊,只是没挂出来。都是哪家人买的多,送出去的。”秦玥面容淡然:“也算是个营销渠道吧。人家穿过之后若觉得好,以后我们销售起来也多一个回头客。不喜欢的也就那样啦。”

    周恒微点头:“明年小骑车就可以拿出来卖了。”

    秦玥恍然:“你不说我把那东西忘了。阿正一直练武,也没怎么骑过,以后怕是用不上那车子了。”

    “用不上可送给至炎啊,那孩子还是喜欢玩耍的。”

    上次的大圣玩偶也是在那孩子手里被宣传出去的,来买的人家还不少。举一隅反三隅,骑车也是可以的。

    秦玥笑拍他:“玩偶骑车都给至炎,师父该说咱们了!”

    “总之也是你的心意,师父看至炎喜欢便不会多说什么。再说,师父还等着你做阿胶呢!”周恒眉眼灿然。

    “相公还真是我的葵花宝典!”男子总揽着她的腰,秦玥两手搁在男子胸前轻挠着:“那你说,阿胶那么难制的东西,咱们肯定卖的贵,那又该怎么销出去?”

    周恒将她乱挠的手抓住,痒痒死了……

    男子醇厚的嗓音淡淡:“阿胶啊?我们就……”

    阿正直和重阳骑马到暮色才恋恋不舍回了家。看见连程看自己的眼神,阿正小心脏噗通狠跳了一下,遭,二师父要对他做什么?!

    “阿正”连程淡淡开口,小孩儿人却觉得那声音比平日里要低沉数倍。

    “明日咱们要加倍训练了……”连程脸扬着,眼帘半垂斜睨阿正,小孩儿绷嘴,不觉后退半分。

    哎呀,真是的!二师父这个爱记仇的性子!阿正圆脸绷绷,小嘴抿成了一条缝,思索道:“二师父,咱们已经练了三日了,按照平常的日期算,明日该休息了!”

    小孩儿又看看重阳,拉着他道:“明日重阳还是要去买东西的,我要与他去镇上了!”

    重阳心已焦,嘿嘿看着连程道:“连大哥莫怪小的,小的只奉主子之命,主子让干啥我就干啥!”

    连程沉着黑眸睥睨二人,重阳抓紧阿正一个箭步就冲出了男人的视线范围,话说完咱们就走,在那儿耗着算什么?!

    过了这几日,定不与连程有关的人和事儿多接触。重阳心里颤抖,拽着阿正飞了似的回自己屋子。

    “你带我来你们屋子做什么?”阿正看看他们的上下铺,重阳与枫杨的床褥都整洁干净,床单被罩还都是一样的,很有规度。

    小孩儿喃喃道:“其实我也想这样睡的,但是二哥不想与我睡一间屋子了。算了,睡上下铺还得再做,让三叔歇歇吧!”

    “正哥儿,以后咱能不能不与连程作对?”重阳掐住他腋下将人提到自己腿上坐着,一脸皱巴的看他:“小的是你跟前的人当然需跟着你,连程是你师父也要与你在一起。可小的不能老被他盯着啊!”

    阿正扶着他的腿一跳,两腿岔开正面对他坐着:“今天只是意外,我不是每天都与二师父作对的。你大可放心!二师父这人吧,你瞧他今天气着,明儿说不定就忘了!特别是石心在他跟前的时候!”

    小孩儿扬着嫩眉毛,黑眼珠晃悠,对他自己能戳破连程的心性而得意洋洋。

    “唔,真的吗?”重阳两胳膊环着他,手十指扣揽着他的屁股:“那咱明天再看看情况吧……还有啊正哥儿!主子可没说我明天出去!”

    阿正轻哼,摸着自己的肉下巴:“山人自有妙计!”

    饭后,不知阿正与秦玥说了什么,秦玥竟真的让重阳明日与他一起出去了。

    连程闲的自在,就一直盯着石心了……

    ——

    日子飞快,转眼就是腊月二十六。当日一早,秦玥与周恒收拾了许多礼物去了临安镇。两人的车后紧跟了另一辆车,是石青去接两个丫头回来的。

    先去了铁匠铺,刘师傅一直是他们内衣挂钩的生产者,从没多问一句话,也不曾向外透露什么,是个实打实的老实手艺人。

    夫妻俩进到冷冰冰的打铁房里,刘师傅正在里间铸一口锅,过年老有人来打锅,希望一年新鲜着过。他听见外间的声响,探头一看便是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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