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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是,泽包子在被周恒接过去之后,就安静的趴在他肩上,乖巧的很。见到伸出胳膊想抱他的人,还害羞的抿嘴一笑,使劲儿往周恒怀里钻。
“这臭小子,怎么就不跟我亲?”
秦玥靠在周恒身旁,看着像泥鳅一样埋头钻弄,都快把帽子拱掉的周瑾泽,撇着嘴,酸气十足的嘟囔了一句。
周恒一手抱着瑾泽,一手将秦玥往怀里搂紧了,温柔笑着,“我看瑾泽才是跟你最亲。在你跟前活泼的像只猴子,到了我这儿就安静下来,明显是在跟我见外……”
“是吗?”
秦玥眨眨眼,看向已经安静下来望着自己的儿子,向他伸出手,泽包子嘎唧一笑,一个猛子就俯下身来,想叼住那细白的手。
周恒笑着,“你看!”
秦玥咧嘴笑,托住泽包子的肉下巴将他捧回周恒的肩膀。
“乖儿子,多安静些时候,玩儿的时间长了一会儿该饿了。今天客人走之前,我可是不会给你奶喝的!”
刚刚还乖巧的泽包子瞬间将小嘴撇下了,嗓子里恩恩恩的哼唧,还将手臂往前抻着……
周恒觉得,他抻着的方向,就是秦玥饱满的前胸……
“好了好了!”秦玥似也注意到了,抬手虚晃着挡住前胸,脸颊微红,嘟着嘴看泽包子,“饿了就吃,不虐待你!”
周恒也朝秦玥笑笑,将小瑾泽的身子往后扒拉了一下,他竟然顺着周恒的力道自然的歪在他肩上,嗷呜一口吮上了周恒的衣领子……
“别别别,乖宝贝儿,衣服脏脏,别再咬了啊,咱们回家吃奶去!”
秦玥捏着小瑾泽的嘴儿将他拽出来,小娃探头,似瞪了秦玥一眼,一下就恢复了乖乖宝的模样,安静搭在周恒肩上,瞅着秦玥,再没有别的多余动作。
臭小子,净跟我使小性子!
当吃酒的人快散完的时候,村口又来了一辆炫亮招眼的马车。
阿正瞧见那车子,嘴一咧,拽拽秋闱的衣服。
“大侄子,想不想看看你最美的张大爷?”
秋闱眼瞬时睁圆,白净的脸上一片惊讶,“比我还美吗?”
“……恩,比你还美!”
“哇,那肯定要看看……”
秋闱轻咬了下细长的手指,看的阿正脖子一动,咽了口欣赏美的口水。
“可是,不是说爹是咱们家最大的吗?我怎么会有大爷?”
“哎呀,礼节上的大爷,懂吗?”
“哦!那美大爷在哪儿呢?”
阿正一指那辆缓缓而来的车子,“那儿!那里面就是,你去接接他,他好久没来了,肯定不认识你……你,就说是大哥的大儿子就成!”
“哦!”
阿正眼前一阵风晃,秋闱已经坐到那马车上了……
后来,就是张文义目瞪口呆,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这人真的是周恒家刚办满月酒的,不会说话,不会走路,连牙都肯定长不全的,大儿子?!
直到见了周恒抱着的小包子,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凑近了瞧,那小包子还是挺像他们夫妻俩的,清清秀秀,白白嫩嫩,可爱的紧。
张文义招招手,柏西将贺礼送上。
“赶的时间恰巧了,我还担心到了你们村,孩子都会爬了呢……还好还好!”张文义笑眯眯抱拳,朝夫妻俩浅浅躬身,算是道喜。
周恒直摆手,“张兄客气了!京城相距遥远,张兄能来,已是周恒的荣幸了。”
两人拉着花腔拉扯了不少时间。眼看着小瑾泽张着嘴直打哈欠,秦玥直接将他抱进屋里睡了。
张文义看着比以前多了几分韵味的秦玥娉婷袅袅的走了,想着大哥真是鬼迷心窍了,也不是太美的女子,怎么就被勾去了魂,还让自己过来参加人家儿子的满月酒,而且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心思!
淡淡回眸,张文义又看周恒。男子温润如玉,年纪轻轻已是一城解元,比着官宦世家正度教习的弟子,都有过之无不及。
“三月春闱,周恒你,也该启程去京城了吧?”
“恩。”周恒点头,“就等着瑾泽满月酒过去,收拾了东西,我就启程了。”
张文义淡淡笑着,一双桃花眼勾人邪魅,“我可与你同程。早一个月,京城大大小小的客栈都是满的,你挂念孩子,走的晚,到了地儿定是要睡在马车里的。”
周恒微愣,倒是忘记了张文义是做什么的了……
与他在一起该是能直接住到他手底下的客栈,他也是不介意在张文义的店里暂居的。
本来之前已与杨潜他们商议好,几人同行的。但孩子一出生,直接将周恒的心给切下一半,钉在家里了。是以,杨潜他们七日前就已经走了,而周恒,生生拖到瑾泽满月这天。
“那就多谢了!”周恒道。
张文义朝他一笑:“客气客气,咱俩谁跟谁!”
一百七十章 春闱会元()
周恒回到卧室的时候,泽包子已经将小胳膊举到头顶,嘟着小嘴睡着了。秦玥正坐在他身边,轻轻拍抚着软绵绵的被子。
秦玥侧脸,目光柔和,倩影沉静,一点都没有瑾泽醒的时候那般与他蛮横。
周恒走到她身前,将手搭在她肩上。
“张文义走了?”秦玥轻声问。
“没有,他要住下……”
秦玥诧异,“咱们家又多了一个孩子,可真没心思再照顾他了啊。怎么想着要住下的?”
周恒静了一瞬,脸浮起淡淡的歉意,“明日他与我一起走……马上就春闱了,与他一道,我到了京城,能直接住到他名下的客栈。不然,恐是要睡马路的……”
秦玥抚在瑾泽被子上的手微微一顿,似是完全忘了还有春闱这回事儿。
她轻轻抿唇,当初怀孕瑾泽的时候就已经算过时间了,周恒肯定会在孩子一个月的时候赶考去,如今能拖到办满月酒,已经算是最晚的了,赶路都要加快马力的。
说不失落都是假的。孩子还这么小,周恒就要离开差不多两个月,回来不知道瑾泽还认不认识自己的爹了……
秦玥干脆又停下,抬头看周恒,轻轻笑着。
“那也好,有张文义在,你一路上肯定不会受委屈,吃的喝的倒是不用操心。不过咱们也不白用他的!相公住客栈,还是要将银钱留给人家,莫贪了人家的便宜。”
“好。”
“趁着儿子睡觉,我给你收拾收拾东西!”
秦玥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周恒轻轻按下,“我都收拾好了,娘子不用着急。”
周恒温柔笑着,眼中淡光闪烁,些许柔情些许宠溺。垂眸看看熟睡的小瑾泽,他道:“娘子坐着,我就陪着娘子和瑾泽。”
秦玥一笑拉他坐在床边,一凑近泽包子就满是奶香味儿,稚嫩又香甜。周恒笑的舒服,捏着秦玥的手,看着床上的小娃娃,妻子都在眼前,没有什么能比这单纯的一家子更给人快乐满足。
“哎呀!”秦玥突然低低叫了一声,敲敲周恒的胸膛,“你一直呆在屋里,谁去管着外面一摊子的人和事儿?”
“连程和秋闱都在外面,咱们家那么多人,都是一个顶十个,用不着咱们操心。”
“连程还行,秋闱嘛……他不把外面当游乐场就行了!”
周恒将秦玥的手攥在手心里,又暖又嫩,手感极好,“放心吧娘子!”
“哦。”
秦玥看一看被子里的小瑾泽,泽包子的握着小拳头,舒服地举在头顶上。
这样的姿势真的舒服?秦玥一边想着一边手痒痒地将他的细胳膊掰回来,安生的放在身侧。
看小脸还没自己的手掌大的宝宝睡姿端正,秦玥猫一样抿着粉唇笑起来,静悄悄的。
将目光移到周恒身上,她道:“在外面多注意身子。反正你是跟着张文义去的,有什么事就找他……”
“还有!”秦玥突然之间就严肃起来,温热的指尖稍稍整了下周恒的衣领,“在京城一定要小心,什么达官贵人倒是不可怕,怕的都是走狗小人,纨绔子弟。”
“你啊……是好性子,该不会轻易招惹上什么人……但是也得注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张文义有什么约定协议……”
最后一句,秦玥是扁着嘴朝满目惊讶的周恒说出的,还顺手在他衣服上揪扯着。
“玥玥……”周恒将秦玥乱动作的手握住,眉眼深沉,郑重其事:“我不会让你们有事。我一定,保护好你和孩子,保护好兄妹。”
秦玥点头轻笑:“我知道!”
张文义是商人,商人重利轻义,就算他是特异独行的那一个,也不必非得对自己这么个乡村妇人笑脸相对,重礼以待。秦玥也不会自恋的以为张文义看上了自己,而身边这个,就算在乡野小地还掩不住一身清质儒雅的男子,才是众人都琢磨的对象。
秦玥轻靠在周恒肩侧,望着窗外明敞的光,想着不知几何的未来。
当初她和邢晨被徐良辰打伤,她就有所怀疑。徐良辰,究竟是邢兴放水弄死,还是被人暗中埋伏致死。
且张文义在梁城的地界上,拜访大大小小官员,一点不似只专注于生意的官家子弟。
听说当今中楚皇帝年近五十,却因少年征战重伤根本,终日缠绵病榻。而皇帝膝下,皇子众多……
很多人,都在围绕着一件事奔波,一件能影响很多人前程和命运的事,关乎中楚百姓之生计,关乎五湖四海之荣辱兴盛。
夺权争位,派系站队,朝廷风云,总是如此。
“哦——”
安静的屋子里突然响起一声浅浅嫩嫩的低唱。
夫妻俩一起转身,小瑾泽不知什么时候,又将搁在身侧的两条胳膊举到了头顶,嫩眼皮还紧闭着,倒是小嘴儿在突然发出一声后,正在缓缓合着,小模样可爱的紧。
周恒整颗心都柔软的冒泡,瞧着唇角,满目宠爱,禁不住低下身子,在小瑾泽的嘟嘟脸上落下一吻。
秦玥静静瞧着,等周恒直起身子,又拽了他的衣服,“我也要!”
周恒柔柔一笑,也在秦玥嘴上吻了一下,摸摸她的头,“玥玥乖。”
晚上吃饭的时候,小瑾泽乖乖呆在石心怀里,看着自己爹娘吃喝。
秦玥不时夹一块儿红的肉片在他眼前晃着,让他学着练眼珠的反应能力,一会儿又夹上青菜,把泽包子忙了个坏。
看秦玥在自己眼前绕过,就直接扔进了嘴里,他也张着嘴,使着劲儿往前抻,发出啊啊的叫唤。
张文义不懂,瞥眼道:“都是孩子的娘了,还拿吃食逗孩子……唉!”
秦玥轻哼一声没理他,却还是在小瑾泽脸蛋上轻刮了一下,惹得他啊唧一笑,喷出一溜口水。
石心笑着抹去泽包子的口水,呦呦地逗了他一下,“主子,您先吃饭吧,一会儿再来和泽哥儿亲热。”
秋闱也学着秦玥,夹了竹笋在泽包子面前晃,却没将他一直盯在秦玥身上的目光收回来。秋闱一扁嘴,手不稳,将笋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周恒:“秋闱,老实吃饭。”
“哦。”
不情不愿转过身,秋闱大口喝了玉米糁子。一抬眼,正好看见张文义好整以暇的目光,顿时将手一指。
“爹,张大爷也没好好吃饭!”
“咳,咳咳咳……”
张文义偏头,捂着憋咳的涨红的俊脸,一脸郁闷受伤。
秋闱看起来明明跟自己是一个年龄段的,凭什么要叫自己大爷?!还有,周恒到底是为什么是他爹啊!
阿正嘿嘿笑,连程大手放在阿正头顶,轻轻刮了他的头发。周雨和周勤也是咯咯笑。石心将怀里的小瑾泽晃了晃,圆润的指尖挠着他的肉下巴,将他逗出一连串咕咕嘀嘀的响叫。
张文义好不容易将嗓中呛住的不适咽下去,气呼呼瞪着一双桃花眼,“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秋闱摇头晃脑的呼噜了一口糁子,没搭理他。
周恒淡淡道:“我救了秋闱,他脑袋受伤了。”
张文义皱眉,明显不相信。秋闱的武功定是不弱,能受伤被周恒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救?怎么可能!
秋闱看他一脸探究的样子,顿时将碗往桌上一磕,“我就是爹救的!爹说我是从山上蹦下来的!”
“好好好,是,你是他救的!”
“算你识相!”秋闱竖起大拇指往鼻子上一蹭,哼了一声,继续吃饭。
“……”
除了小瑾泽不时发出一两声类似好奇的“咦、哦”声儿,饭桌上一片安静。
张文义不时看向周恒,到底是不太相信秋闱是以这样的情况进到他家的……
此次春闱由太子主持监考,大皇子的人已经坐不住了,势必要先从一拨学子新秀中挑一批出来培养。若是此时周恒这边出了问题……他不敢想……
周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朝他淡淡笑着。
及其安抚人心的笑,却让一个不经世事的书生对自己久经商场的人发出,张文义突感哪里不对。
“爹,我吃完了,我要去睡觉!”秋闱将碗一搁,嘴巴一抹,直愣愣盯着周恒。
天虽已经黑了,但到底是刚吃完饭……他平日都是在客厅跟阿正玩上很长时间才去睡的。
周恒没说话,他拽拽周恒的袖子,“爹,我要去睡觉。”
“既然你想睡,就去吧!若是睡不着……”
秦玥:“就数绵羊!”
秋闱点头,“知道了娘!”
他又凑到石心跟前,将小瑾泽细细看了看,低低道:“弟弟又长大了……”
泽包子晃悠着将大脑袋点点,嘴里仍是不变的哦哦声。
秋闱一笑,白净俊美的脸顿时纯挚的如幼儿一般,光华四溢。
泽包子仿佛很高兴,咿呀一叫,穿透了窗纸。
“弟弟乖,哥哥去睡了!”秋闱轻抚了小瑾泽的头,笑嘻嘻的走了。
一整夜,周恒都抱着秦玥娘俩。泽包子中间只咕咕唧唧醒了两回,都是被尿湿了的尿布弄醒的。周恒低声安抚着秦玥让她睡,自己轻手轻脚将尿布换了,就又轻抚着泽包子入睡了。
次日一早,周恒睁开双眼的时候,小瑾泽竟然已经睁着忽灵灵的大眼望着自己了。
周恒心中一滞,不知一股什么滋味霎时冲向四肢百骸。
他无声无息的吻上泽包子的小嘴,朝他柔柔一笑。泽包子将手臂软绵绵挥着,不住将小嘴吧砸着,嘴角冒出一团小泡泡。
周恒轻轻拭去那些泡泡,泽包子不高兴,将厚实的手臂上的袄子打在他脸上,嘟嘟响。
秦玥还没醒,一向不老实的睡姿也在有了瑾泽的时候变的安稳服帖,侧卧着,手臂轻搭在泽包子的小被子上。
周恒急忙将食指竖起,搁在自己嘴边,对着小瑾泽做了个嘘的动作。
泽包子还是浅浅哦了一声,手倒是停止了动。
奈何秦玥已经醒了,迷糊中看见周恒半起的身子,搭在嘴边的手,和瑾泽挥过的胳膊,迷蒙的睡意突然就全醒了。
“要起了?”
“恩。”
“起吧,难得儿子今天醒的早。”秦玥微微哑着嗓子轻声道。
“……恩。”
抱着泽包子站在清寒的门口,天际才刚刚泛白,呼吸时有淡淡的哈气。
要带的东西都已经装好,周恒凑在泽包子脸前,低低说着“要记得爹的样子,等爹回来可别将爹忘了”。
秦玥浅笑,腾出一只手来将他的衣袍抚的平直,“走吧,我每天都念叨你,保证不让儿子把你忘了!”
周恒点头,“还有你娘子,也别把相公我忘了……注意身子,让石心小雨他们看着瑾泽,你多休息。”
“知道。”
秦玥将他的衣领子紧紧一揪,周恒被迫着往前伸了脖子,安静的带着疑问看她。
“早就听说什么考上大官的人丢妻弃子……你可别让我成为活寡妇……”
周恒苦笑,将秦玥抱在怀里,恳切在她耳边道:“一定不会!周恒发誓!”
泽包子在秦玥身前踢腿儿,秦玥忙将周恒推开,看看儿子被夹在中间的憋屈样儿,赶紧哄着,小娃才扁着嘴看向了周恒,不再闹脾气。
“有你一句话就成!走吧!”
周恒直直望着母子俩,浅浅蹙着眉,终是挪不动脚步。
张文义适时走来,将他的肩膀一揽,拉向马车。
“秦玥啊,我们可走了!安心在家烧个香,祈祷周恒能考个状元回来!你就等着做状元夫人吧!”
张文义将周恒塞上车子,自个儿探着头,却捏着另一侧的帘子,不让周恒掀开。
他朝泽包子挥挥手,露出一个俊美的笑:“回家吧,外面冷,别冻着你儿子!”
看着车子渐渐远去,秦玥从肺腑间呼出长长一口气,轻拍了小瑾泽两下,转身往家走。
“哇——”
秦玥两脚刚踏进家门,怀里安静了一早上的小瑾泽突然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哭了起来。小身子一抽一抽的极为伤心,眼圈红彤彤一片,眼珠子不断往下掉,霎时湿了脖子一圈。
而此时,马车已远离村子,周恒听不到丝毫声响。
这孩子,是不想他操心留恋呢!
秦玥一边给他擦着眼泪,一边哦哦的哄着,直到将院子转了一圈,说尽了好话,他才意犹未尽的抽搭了几下,撅着小嘴止了哭。
“知道你想你爹,你爹是去办正事了,回来给你戴顶高帽子,好不好……”
泽包子将脸一扭,望着蓝盈盈的天,小巧翘起的鼻子下咕嘟冒出一条清鼻涕……
“噫——”秦玥嫌弃叹了一声,从石心手中接过小手绢,将他鼻子下面的清涕擦掉。
“要做个干净的宝宝,擦擦鼻子洗洗手,瑾泽最乖了!”
在周瑾泽哭哭笑笑,玩玩闹闹拉臭粑粑的折腾中,终于到了阳春三月二十日。
秦玥抱着小瑾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阿正拿着一枝嫩绿的柳枝,在包子眼前晃来晃去,惹得他一阵欢笑乱动,在秦玥怀里猴子一样扭磨着。
阿正觉得是时候给他了,就把柳枝在他眼前定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放到他穿着厚实实棉裤的腿上。
泽包子啊地叫了一声,挥着手想像小叔叔一样拿着绿条条。可惜他穿的是包脚包手的连体衣裤,小爪子根本就没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