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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正,蹬着沉不沉?”
“不沉,好玩得很!”阿正绕着院子骑得开心。
周雨、芝娘和林秀英听见院子里的声音,都出来瞧瞧,周正正坐在一个小车子上满院的跑,可是他脚没着地,是三个轮子在转着带他走的。
嘿,真是个新奇的玩意儿!
“玥娘,这就是你让你三叔做的东西?”林秀英问。
“是呀!三叔手艺好,一次就做出来了,还特别好。阿正说骑着也不沉,你看他玩得高兴的!”秦玥走过去拨了一下周正头上的小发髻,“回头让你哥哥给你编一个小筐装在前面,你就能骑着车带着东西走了。”
“谢谢嫂子!”阿正停了动作,车子缓缓停下,定在秦玥身边。
小孩从车上下来,推了车子给一边站着的小雨芝嫂子和三婶儿看。三个女人围着车子推推,走了,拉回来,轮子脚蹬都动了。
“嫂子果然非一般人!”芝娘对秦玥竖起大拇指。
秦玥轻笑摇头。她不过是沾了穿越女的福。
------题外话------
重感冒啊,打喷嚏打我的头疼!换季易生病,亲们可要注意身体!
第二十八章 簪子()
周勤和周小飞在一旁看着小骑车很是眼馋,可那车子一看就不是他俩的年龄能坐的,车子太小,阿正坐才最合适,他们根本是坐不进去的。
秦玥道,“过些日子嫂子再做出别的样式的车子,你们就可以骑了。”
两个小伙子对望,顿时眉开眼笑。
“谢谢嫂子!”二人异口同声。
周恒过了晌午才回来,秦玥将剩下的咸疙瘩汤热热,全给他盛到大碗里,又拿了两个大肉包子。周恒就图方便坐在厨房吃了饭。
“娘子,第二车玉米棒子一共是一千五百文。”周恒道,“以后你要给三婶和芝嫂子工钱,我就没换成银子,全拿了铜板。”
说着又掂出鼓囊囊一个大口袋,从中能听见金属摩擦发出的声音。秦玥双手接过,真沉!
“你想的的确周到。阿恒——”秦玥转眼看他,“咱们已经有钱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入学?”
“娘子,你做的事一件都还没成型。我想等你把店铺开起来之后再走。”周恒声音淡淡,才相处月余,他舍不得娘子呢!
“……也好。只是,若你去的时间不上不下,学院可接收你?”秦玥蹙眉,这是个大问题,她不知古代学堂的规矩如何,但是好的学院规矩必定严苛。若周恒错开学时入学,学院不收人,你又能奈何!
“这个娘子无须担心。我方才在镇上见过乡学的夫子,夫子一直器重我,希望我学有所成。他与县学的夫子相熟,说可以为我书信一封,届时带过去即可。”
周恒说话间悄悄摸索着自己的袖口,进进出出数次,似是衣服不舒服。
“哦,那就好。”秦玥伸手收筷子准备洗刷,没看见他这动作,只一边忙自己的一边又道,“那你走之前好好教导勤哥儿和阿正吧。孩子不管以后做什么,识字总是好的。我虽然跟勤哥说他可以跟三叔学木工,但那是在识字认数的基础上才有的。好木工也需要画图算数不是吗?”
周恒看着秦玥在灶台边忙活,眸子里若有若无的急切犹豫复杂地晃动,他的手杵还在袖口里。
到底要不要……周恒心理思忖着。
秦玥忽然转身,他闪电似地抽回手,面带微笑看秦玥。
“有没有听我说话啊?”秦玥瞟了眼他的手,做小动作以为我不知道?
周恒诚恳点头,小鸡叨米似地,“有有有!我平日就一直在教阿勤和阿正识字,阿正虽小念字不清,但比阿勤识得快,有时小雨也来呢!”
“对!”秦玥点头,“小雨也该念书的……”
周恒轻呼一口气。秦玥又想起了什么,垂眸思索。
“村子里没有学堂……别的村子有吗?”
“没有,学堂只镇上有。”周恒又开始摸他的袖子。
“唔,以后要在村子里建学堂,让孩子们都能念书……女孩儿也要去……”秦玥自己念叨,想着建学堂的时间,是先修路呢还是怎么……
“……娘子”周恒大手一握,眸光骤敛,下决心要跟秦玥说些什么了。
“嗯?”秦玥抬眸。
“玥娘,阿恒,你们都在啊!”门口,三叔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周恒坐在凳子上气息瞬间一泄,无力点头,“嗯,都在……”
秦玥只是尴尬,三叔不会是来还她那五两银子的吧,她最怕亲戚间一个要给,一个婉拒,推搡礼物什么的了……
但,人都来了……她弯了唇缝,“三叔!”
“玥娘,你给我的钱太多啦!”周三叔将那五两银子搁在柜子边上。
“三叔!”秦玥拿过银子,“工钱不能不收!三叔,这不是一辆车的钱,是好几辆车的钱!”
“好几辆?”周三叔纳闷,他分明只做了一辆嘛!
“对,以后您还是要帮忙做车子的。我一下子给您,以免到时候忙起来忘了……”秦玥说话不眨眼。反正以后还要用到三叔,钱什么时候给不是给啊,都一样。
“那,好吧。我回去就给你做下一辆!”秦玥将银钱放到三叔手心,三叔打了鸡血要去加班加点。
“哎,三叔先别忙着走!”秦玥在后面道,“咱们村子里会木工的人可多?”
周三叔大概知道秦玥的意图,道,“会的有十来个,但是都不熟啊,只能做个小板凳啥的……”
“没关系,有就行!那我就不用去找别的什么人了。”秦玥无所谓的道,反正她有的是办法,“那您先去忙吧。这个东西不着急,您啥什么有空啥时候做就好,不用慌的!”
“嗯。”
周三叔是典型的乡村老实手工人,是有用到他的时候二话不说就上的人。不先让他莫慌,恐怕回家他就去干活了,根本不知道休息。
目送三叔身影离开,秦玥回来继续整厨房的东西,却发现周恒已经收拾好站在一旁等她了。
“谢谢相公!”秦玥上前挽着周恒的胳膊仰脸朝他笑。
少女满身馨香的蹭在自己身边,清甜的味道遮了柴火灰烬的干燥直钻周恒的鼻孔,他的脸霎时染红,如剥了皮的石榴,莹莹泛光!
“娘,娘子!”周恒咽了口吐沫,看着近在咫尺的娘子的俏脸,正午阳光映照下,金黄生了圈环,耀人眼夺人心。
还没说出下一句话,周恒忽觉袖口一动,那支他独自在镇上买的竹簪子长翅膀一样落到了秦玥手中。
“……”周恒惊了神,瞪了眼,张了嘴,愣在原地。
“啊哈!”秦玥捏着翠绿的簪子晃着,挑眉看红脸相公,“这么亮丽的一只簪子啊……”
周恒随了她的动作,目光跟着簪子跑,原来娘子早已看出他的动作了……
“这是要送给哪位姑娘的?”秦玥摸下巴,“让我猜猜……”
“娘子!这自然是送给娘子的!”周恒伸手去拿簪子又怕戳到秦玥,不敢大动作,“我在镇上看到的,觉得很精致,就,就买下了,送给娘子!”
“是吗?”小相公慌张,秦玥笑着将簪子塞到他手里,“不错,很有眼光!”
这簪子胜在一个绿字,通身绿的肆意通透,不是玉不是翠,却有玉的神韵和翠的灵性。簪子只在尾端雕了不知名的花样,大方又不失精巧。
“只是在一个摆摊子的大叔手中买来的,不,不值什么钱……”周恒握着簪子,心里还回荡着方才秦玥喊他那一声相公,说话有些含糊,“娘子可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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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周马上就过了,真叫人心塞啊!
第二十九章 秀秀二败()
“哪里会嫌弃!”秦玥撅着小嘴,软侬道,“心意才最重要!”
周恒闻言眸中闪了异光,脸上笑出了浅浅的漩涡,摩挲着手中光滑的簪子,“那,那我帮娘子带上可好?”
“我又不是比你高,想带你就带呗……”秦玥侧了身不去看他。
这家伙真是笨哪,这种要男人主动的事还用问人家?难道以后你想亲一口也要先问上一问吗?
呸,谁让他亲了!
发间微动,碧绿的竹簪隐没发间,露出雕花末端,如碧玉碎珠落其间。
“好看吗?”秦玥眉眼弯弯,歪头问他。
“好,娘子带什么都好看!”周恒傻笑,两颧骨粉粉嫩嫩。日后他要给娘子买更好的簪子!
“这话说得对!但是就咱俩说说也就罢了,出去可别这样说,平白惹人笑话。”秦玥摸摸自己的簪子,道,“一上午跑了两回,快去休息会儿吧。”
“也好。”
周恒去房间午休,秦玥将厨房收拾好,又喂了鸡整了草药,周勤早已将兔子吃的草打好放在窝里,它们饿了就直接吃,是以不用管兔子。银毫一天吃好几回奶,秦玥嫌麻烦,便直接将它扔给了芝娘家的母狗,爱吃多少吃多少!
各人的房间里,周勤正在沙板上练字,不时看一眼正在屋子里慢悠悠骑车的阿正,只一眼便又低头写字去了。下午三叔要让他削做车子的支架,他快快练好了字,就去三叔家里练手了。
今早芝嫂子来家里,小雨也早早起了教她做内衣,现下一边绣着花一边缓缓往下栽脑袋。女孩儿摇摇脑袋,继续绣,又栽脑袋了,停一会儿干脆扔下手里的活儿,睡觉!
站在窗外偷看他们的秦玥掩唇笑笑,轻着脚步离开,自己在晌午安静的村子里转悠,炊烟已无,徒留柴火叹息的气味,雨后天蓝阳烈,蒸腾着各种烟气,不时听见虫鸣,这村庄甚是静谧宜人。秦玥看看山脚下杂草丛生的空地,看看水洼里又冒头的虾子,心中想着以后的路子,渐渐又踱着步子回家里去了。
临近门口却见一女子站在门外偷摸朝院子里张望,不是秀秀姑娘还有谁!
“秀秀?”秦玥轻唤一声。
周秀秀小兔样一跳,惊得回身,秀眉耸起,朱唇微张,眸中还有未消的惊吓与恐慌,端的是俏生生一幅少女受惊图。
“玥……嫂子!”周秀秀张口想喊得是玥娘,转瞬想起早上周恒的警告,咬唇改口,叫了嫂子。
“大晌午的,秀秀站在我家门口,是有什么事吗?”正午的阳光照的秦玥俏脸越发白嫩似玉。
“没,没有!”周秀秀垂眸摇头。
是,这儿是她家,跟她一个将嫁的乡邻有什么关系!
她是趁爹娘和哥哥午歇跑出来的,她想要来问问周恒,为何早上用那般态度对她。他们,可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啊,那些情谊终比不上一个刚嫁进来的无亲无故的新妇?
秦玥看着周秀秀,少女两手无意识地绞着崭新的帕子,垂首间露出一角尖尖小巧的下巴,活似受委屈的豆腐西施。
“无事便回家里去吧,这时辰该是午歇了。秀秀待嫁,想必有许多事宜未办呢,还是早早准备为好!”秦玥微笑看着路边一棵树叶渐黄的树。
周秀秀忽地抬头,俏脸刷白,眸中愤满羞耻融融窜火,颤着声音道,“嫂子你口口声声说我待嫁,谁不知我将做人妾!妾有什么好准备的!你,你纯粹是要给我难堪!”
“啊!”秦玥似不知此事,面上一片惊讶,挑了秀眉微扬,
“原来秀秀是要做……嫂子才来村子,真的不知啊!”
周秀秀脑子里嗡的一声,咬唇看秦玥,她脸上并无破绽,只亮亮的一番惊讶差异。难道是自己会错意,又嘴快说出自己的不堪?
秀秀羞红了脸,心中毛毛躁躁抓了猫爪。可就算会错意又怎么样,她怀揣的心思本就与秦玥的身份有直接冲突,不该冲她一冲?
“秀秀?”秦玥要上前握她的手。
周秀秀往后一退,含了羞的泪花在红眼眶中转动,盯了秦玥一眼,跺了脚气愤跑开了。
待秀秀姑娘身影没入转角,秦玥耸耸肩,抱了胳膊吹着口哨进家门,玩你还不是小菜一碟?
一个将为妾的小丫头片子,还蠢蠢欲动地要抢我男人,以为青梅竹马就能天长地久了?
青梅竹马只是年少,如今郎有妻,女将离,搞那么多事没意思,还不如想想以后怎么在那什么老爷的后院里生存呢!
周恒在床上睡的正熟,秦玥没去打扰他,拿了许攸给的医书手札,坐在桌子旁翻看。
许攸行医一生,所见病症数以万计,不管是易治的还是难愈的,都无一巨细的记载在书中,病症初样,重时,所用药物,熬制过程,没有遗漏。其医术之精医德之崇高可见一斑。
*
午歇刚过,芝娘和林秀英便来做活了,秦玥要求他们三天做熟练,虽是熟识,却谁都没有一丝懈怠。
“周恒,周恒,起床了。”秦玥到床边拍拍周恒的肩。午休三十分钟即可,时间长了不好。
“唔”周恒还在梦中,以为又是银毫来他身上蹭了,侧身伸手抱住秦玥的手往脸上蹭蹭,口中还含糊不清地唔哝着什么。
秦玥被他的蠢样儿萌到,笑着用另一只手拧他的脸。
周恒感到疼,悠悠从梦中醒来,看秦玥在他身边,微微一笑,未苏醒的嗓子沙哑喊一声娘子。
秦玥抽回被他抱着的手,“快起来吧!芝嫂子和三婶都来做活了,你一个大男人没起,像什么样子。”
“娘子你方才捏疼我了。”周恒摸摸脸上微红的一片,湿着眼望着秦玥。
“切!”秦玥抱肩扭身离了床边,“谁让你不起还把我当成银毫的!我又不是狼!”
周恒自己躺在床上睁眼笑,娘子好像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这样无忌惮的傲娇耍小脾气,露出小女孩样貌呢!
秦玥方才看书,结合许攸的病例和芝嫂子婆婆王氏眼疾的具体表现,认为她是积劳成疾、内里忧郁不散所致的白内障。许攸的手札上有相似病症,她想去山上采些药回来。
之前没有看医书,并未跟他们说自己能治,以免人失望。现在她想用自己现代融合古代医术的方法试一试。
周恒见她背了背篓要出去,自己也背了一个跟她一起出了门。
第三十章 枸杞的刺(精)()
“阿恒,你这样整日在家,会不会把所学的都放下忘了啊?”秦玥拿棍子拨动脚下的绿色植物,“隔了几年再去学习会不会很吃力啊?”
“娘子不用担心此事,我时刻都注意着学习呢。”周恒说地风轻云淡,仿佛几年不曾入学的人不是他。
那么有自信?秦玥疑惑,移了目光审视他,黑亮的瞳孔熠熠闪光,映着周恒棱角分明的脸。
周恒傻站着绷直了身子任她看,抿着的唇红润柔软,眼帘微垂静静看着矮他半个头的少女,软塌塌一气听话小相公样子。
秦玥看了半晌,小相公脸上并没有酸腐文人的桀骜和自负,便甩甩手转了身,一边往前走一边道,“阿恒,不要掉以轻心!不要自以为是!抬头做人低头做事!脚踏实地才是通向成功最好的途径……”
看着娘子窈窕的背影在丛丛秋色渐黄中穿行,周恒的眼眸化成了一滩柔软的水,晃动着盈盈笑意。
“娘子,我心中有数。不会让娘子担心的!”
秦玥在前面点点头,遂又开始找药材。
中医博广通识,认为一处患症需从周身各处寻找原因。白内障则是由于人体的肝血不足、肾精亏损、脾胃虚弱、不能布津,精血无以濡养目窍,而导致眼睛出现了视觉障碍,视物不清。
因此,中医治疗白内障,应当用补益肝肾、滋阴降火、清肝明目、健运脾胃为基本治疗原则论治。
王氏是因家中诸事烦闷,郁结于心,脾虚胃弱才致使眼疾生根,对症应用疏肝理脾,解郁凉血之物:土白术、杭白芍、当归、柴胡、青葙子、茺蔚子、枸杞子、决明子、香附、夏枯草、生地、甘草。
山中常见草药甚多,所需之物大多能找到。
九月枸杞正处成熟阶段,一株株矮株上挂着许多亮红的小果子,在一片干绿中甚是显眼。
枸杞用途广,平日泡水喝也可明目补肝肾,秦玥穿梭在这片枸杞丛中,拿着布袋摘红果子。枝桠间梗刺隐秘扎人,秦玥动作快,不注意什么,被扎了数次,嗷嗷地边叫边摘。
慢腾腾在一旁的周恒也摘着枸杞,听秦玥叫地疼,忙拦了她,“娘子,我也识得枸杞子,你去采别的药吧,我来摘就好了。”
秦玥正看准了一堆儿长在一块的红果子,伸手一抓,一手窝红果,“嘿嘿嘿嘿!”秦玥笑着收回手,“好了好了,你来摘,我去一边儿啦。小心刺——嗷!”
暗刺突出,勾中人手。
握着枸杞的素手手背上,长长一道红,缓缓渗出了血丝,在白嫩的手上扎眼突兀。
“娘子!”周恒慌忙掏出汗巾小心翼翼擦拭渗出的血珠。
“没事儿,就刚划到的时候疼了一下,现在没感觉了!”秦玥将布袋伸过来,小手一松,艳如血的枸杞掉到里面。
“别动!”周恒攥紧了她的手腕,扼住她不老实的动作。
汗巾下粉粉破皮的一道,破了秦玥素手的光滑,周恒拧了眉轻轻吹着,伤口前端有些深,恐是要留疤了。
“吹伤口不仅不能止疼,还会引起细菌感染……”
“……”周恒僵僵止了动作,抬眸盯着她的脸。
秦玥定了容颜,眨眼看他。
“娘子,莫再闹了……”周恒眉眼温润,如浸了水的暖玉,质透无暇。
他松开秦玥的手,将背篓放下,挑拣了几片嫩绿出水的叶子捏碎了,默默敷在伤口上,又将汗巾绑上。
秦玥不出声,垂了眸子看他动作。
“娘子,我敷的药可对?”做好一切,周恒抬眼。
“我只说过一遍你就记得各药的药性,难怪说学习之事如此有把握!”秦玥含笑,没了方才摘枸杞的跳脱,只沉沉如玉,“田七乃止血圣品,你用的对!”
“先生说我天生一副学习的心脑,不用便白搭了……”周恒背起背篓,“娘子别玩闹了,我来摘枸杞,你去采其他药草!”
秦玥熟识药草药性,岂会不知枸杞多刺,却偏偏扎了满手伤,不是玩闹是什么。少女乖乖将布袋递给他,自己去前方了。
今日再见秀秀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