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巴黎惊魂 〔俄罗斯〕达里娅·东佐娃 著-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我在这儿睡觉吧。”

    “那要准备铺盖。”娜塔莎说。

    “我和她睡。”奥克萨娜自告奋勇地说。

    “那你可听不懂她说话。”季马反对道。

    “没事;病人的话听得少;病才治得好。”

    我们的外科医生挥手说。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谢琳娜上楼去了。

    第十三章
  
    由于服了许多安眠药;女客人还在静静地睡着。季马不知溜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和娜塔莎久久不能平静。

    “听我说;”女友说;“你到卓尔施那儿去一趟;让他了解一下龙恩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认为这主意非常不错;于是就去发动汽车。

    局长的心情很糟糕。他的女秘书巴列洁笑着跟我们讲述了事情的原委:“早上九点钟局长身体有些不舒服;折磨了局长先生一个半小时。刚刚好了些;电话铃响了;”巴列洁快活地笑道“; 有个老太太跟局长先生说;十天前她的女儿失踪了。还详细地描述了她的模样:褐色的眼睛、淡黄色的鬈发。而接下来就开始胡说八道了:身高三十五厘米。为了使她不再纠缠下去;局长要她来局里当面讲;并把失踪者的照片带过来。

    所以;你瞧;老太太刚刚在这儿呆过;并留下了几张照片。我简直不知道;如何把这些照片交给局长;也许;你来救救我;不然他会打死我。主要是已经作为来文记录在案了;现在需要给出书面的工作报告。”

    说着女秘书递给我一个信封。我抽出照片一看;不由得放声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一只漂亮的马耳他狗。

    “如果你知道了她的名字;你还要笑!”

    “叫什么?”

    “巴列洁。”我差点笑倒。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打开;卓尔施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出现在门口。

    “达莎;”他说“; 什么时候都少不了你。”

    “很有趣;”我深感委屈;我挤进了他的办公室“; 对了;今天是不是有个丢了女儿的老太太给你打过电话?”

    “是啊!”

    “嗯;她送来了照片。”

    卓尔施朝信封里看了一眼;恶狠狠地盯着那张放着轻便文件夹的桌子。在经过了那次事件———局长把一个铜镇纸扔到检察院工作人员的头上之后;巴列洁就开始留意;不让他的手边放任何沉重的、锋利的、带刃的或带尖的东西。卓尔施又瞟了一眼桌子;喊道:“巴列洁!”

    “什么事;头儿?”

    “我今天度过了一个有趣的早上;听取了一只蠢狗的身体特征;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的这一行为记录在案。”

    巴列洁低下头。

    “你走开;”卓尔施低声说;“手下的人快把我折磨死了。而你为什么又来了;这次要把谁从国外弄进来?”

    我试着平静地跟他解释这次来访的目的。局长大声地叹了一口气:“有意思;你把我们的警务工作想成什么了? 我没有权利去私闯民宅;质问一声:你们这里出什么事了? 如果正式传唤的话;那倒是可以。你自己给谢琳娜的母亲打个电话吧! 她大概也在为女儿的离家出走而担心;你想安慰她是很正常的。但你饶了我吧;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胡奇在那里过得怎样;给它准备的甜食全都吃光了吗?”

    “差不多吧;孩子们也在帮着吃。”

    卓尔施热情地把我送到出口。我觉得;他这么客气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确认我已经老老实实地离开了这栋大楼;而没有在走廊里四处溜达;企图打听龙恩的事情……

    家里洋溢着祥和的气氛。谢琳娜还在睡觉;孩子们在院子里给斯纳普洗澡。拴在不远处的斑蒂号叫着;期待着加入这一行列。

    娜塔莎和奥丽娅逛街还没回来;而季马不知溜到哪儿去了。客厅里只有阿卡奇一个人孤零零地在看电视:“妈妈;”他高兴起来“; 你去哪儿了?”

    我只好跟他讲了拜访局长一事。阿卡奇哼了一声:“也许;谢琳娜吸毒? 要知道;为一时之欢有多大的危害呀? 她是烟抽多了;还是药吃多了;才看见了妖魔鬼怪、行走的死人和凶恶的僵尸。”

    这种想法很有意思。吸毒! 为什么不会呢;我也不是完全了解这个姑娘。但卓尔施是对的;应该给她家里的人打个电话;说不定他们正在找她呢。

    一个悦耳的低沉洪亮的声音接了我的电话:“喂。”

    “龙恩夫人吗?”

    “不是;我是她的女儿卢伊莎。”

    “我是达莎;还记得吗? 我到你家送过烟盒。”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我认得您。妈妈身体不好;不能接电话。”

    “其实;我可以把一切跟您讲! 今天早上吓坏了的谢琳娜跑到我们这儿来了。昨天晚上她是在大街上溜达度过的。昨晚好像什么东西吓着她了。她现在还在睡觉。”

    卢伊莎一言不发。她没有任何反应使我感到很惊讶;于是我果断地说:“你告诉我;你妹妹从没吸过毒吗? 她讲的一些话像是呓语。比如说她在客厅里遇见了已经去世的龙恩;龙恩还把她狠狠骂了一顿……”

    卢伊莎没有礼貌地打断了我的话:“请告诉我地址;我马上就到;最好当面谈。”

    我看着儿子说:“要知道;你大概是对的。我刚一提到吸毒;她就吓坏了;已经在往这里赶。”

    阿卡奇向门口走去。

    “谢琳娜真可怜;她的亲人如能帮她一把;也许还能戒毒。”

    卢伊莎也许雇了架飞机。不到十五分钟;她就已经跑进了前厅。

    “谢琳娜在哪儿?”

    我再次感到惊讶;姐姐和妹妹多不一样啊。谢琳娜即使穿着脏裙子、头发蓬乱、没有化妆;也毫不影响她的美丽。而头发梳得倍亮、身穿高档丝绸套装、戴着卡地亚耳环、拎着蒂凡尼小包的卢伊莎;看起来却像个漂亮的乞丐。她的上衣不太合身;掩饰不住她那粗腿大手和皱巴巴的小包。手指短粗;宽宽的指甲好像涂上了指甲油;方头方脑的。只有嗓音不错;轻柔而又洪亮;迷人的女中音。

    “谢琳娜在哪儿?”

    “还在睡觉。”

    卢伊莎轻松地吐了一口气。房间里弥漫着难堪的沉默。

    “也许;给您来点咖啡?”我还没忘记尽点地主之谊。

    卢伊莎摇了摇头;继续保持沉默。气氛变得很尴尬。

    “我想;应叫谢琳娜去看看家庭医生;”我试图和她继续对话;“如果及时治疗;送到医院……”

    卢伊莎打断了我的话:“她既不吸毒也不酗酒;妹妹所说的都是真的。”

    我惊讶得目瞪口呆;这样一来;又冒出来一个精神病;他们全家大概都疯了。

    “你是说;昨天你的父亲回到了家里;把家里的人严厉训斥了一顿?”

    卢伊莎点头道:“我知道;这令人难以置信。我们自己到现在也没缓过神来……昨天;九点钟左右;皮耶尔带来了蛋糕;于是我们坐到桌边开始喝茶。妈妈不高兴;一个人呆在一旁。于是她看着蛋糕说:‘你们想啊;父亲走进来会生气:蛋糕平时……’”

    还没等不幸的龙恩夫人合上嘴巴;一个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来:“这是在干什么;全都变了样;浪费了多少钱哪。”

    一开始所有的女人都笑了起来;以为是皮耶尔在跟她们开玩笑。但卢伊莎的丈夫嘴巴却无声地动了动;而且还吓得脑袋直晃。

    卢伊莎和卡罗琳转过身朝门口一看;也吓得愣住了。弗朗西斯科·龙恩气急败坏地挥舞着双手向他们走来。卡罗琳开始歇斯底里的乱喊乱叫;卢伊莎大哭起来;而皮耶尔张口结舌。

    龙恩家里的人几乎一整夜都在耍嘴皮子。在半夜两点左右的时候;谢琳娜走了进来。看见了复活的死人;姑娘惊恐地喊叫起来;跑了出去。精神上受到刺激的母亲、姐姐和姐夫都没能拦住她。天快亮的时候;大家才稍稍平静下来;弗朗西斯科·龙恩也停止了无休止的责难;开始讲述他凄惨的往事。

    弗朗西斯科·龙恩的父母生活贫穷;命运坎坷。父亲饮酒作乐;母亲靠打短工艰难度日。每隔一段时间;家里总有孩子降生;也不知是因为弗朗西斯科的父亲殴打了怀孕的妻子;还是因为他们破屋子里的潮气太重;几乎所有的婴儿过不了几天便夭折了。

    活下来的只有两个孩子———弗朗西斯科和他的弟弟安雷。看见孪生兄弟活下来并且长得很健康;父亲竟然大吵大闹;他要母亲把其中的一个孩子送给别人抚养。不幸的妻子不敢违抗丈夫之意;于是安雷同新的爸爸妈妈迎来了自己的第二个生日。

    社会保护机构对此守口如瓶;只告诉母亲;安雷到了一个富有的家庭;不要为他的命运担心。

    弗朗西斯科就成了家中惟一的儿子。他的童年只有饥饿和贫穷。有时母亲带着小男孩到富人家去干活。他穿着别人穿破的鞋子;坐在温暖舒适的厨房里;尝着自己在家从未吃过的东西;弗朗西斯科就下定决心:任何时候都不要成为一个穷人。

    十二岁的男孩勤奋地学习着;两年后他的成绩全年级第一。又过了三年;他获得了奖学金;考上了大学。此时父亲变成了酒鬼;终于喝死了。母亲在继续给别人擦地板;她非常喜欢弗朗西斯科;并为儿子决定当化学家感到无比的自豪。

    就在弗朗西斯科大学毕业的那天;发生了一件预想不到的事情。他兜里揣着刚发的毕业证书回到家里;看见母亲和一个客人坐在厨房里。那个女人干瘦;正厌恶地瘪着嘴。

    很快她就走了;而母亲却哭了半夜;最后她决定对儿子讲出事情的真相。

    这样;弗朗西斯科知道了他还有一个孪生弟弟。到他们家来的女人叫柯洌;是安雷的养母。

    安雷与他的哥哥不同;小时候要什么有什么。家庭富有、无子无女的柯洌夫妇非常溺爱他。让小男孩上最好的学校;但是他在这所学校没呆多久。如果说校方对他的懒惰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那么对他的偷窃行为就不能不管了。

    可惜的是;安雷手脚不干净。他偷东西只是作为一种乐趣。只要暗示一下;柯洌夫妇连天上的星星都能为他弄到。但到上二年级的时候;他偷了同桌的早餐;虽然他的皮包里还放着用油纸包着的夹肉面包。

    后来愈演愈烈。安雷又偷了商场的小东西和同年级同学的钞票。了解了他这种不正常的行径之后;养父母带他去看了精神病医师、心理疗法医师和有特异功能的人。但安雷依然我行我素:继续小偷小摸;并老练地编造各种谎言。结果他十八岁时第一次蹲了监狱;二十三岁时又一次进去了。柯洌痛苦万分;断绝了同养子的关系。但最终还是来找了他的生母。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去见他。要知道;归根结底;是你生了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柯洌冲着安雷的生母嘟囔道“; 我再也不想跟你这种不好的遗传去较劲了。你可以把这个废物领回去。”

    确认母亲经常跑去见安雷后;弗朗西斯科在十月份的一天偷偷溜出家门。他在贫民区租了一套小居室;开始对所有的人说;他的父母早就去世了。

    在同卡罗琳认识之前;弗朗西斯科彻底改写了自己的简历。酒鬼父亲成了去世多年的兽医;弗朗西斯科还是没敢写他是医生。

    母亲则成了英年早逝的家庭主妇。自然;他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卡罗琳的父母给了女儿丰厚的嫁妆。过了一些时候;弗朗西斯科发明了一种新牙膏;并成功地售出了专利;又把这笔钱投到另一种牙膏的生产上。很快他就富了起来。他户头上的存款愈多;他就想方设法地花得愈少;老是担心贫穷和饥饿。他再也没有见过母亲;甚至不知道她的死活。很长时间以来;他害怕见到自己的弟弟;每次都安慰自己;安雷已经改随养父的姓了;正式不在他的亲人之列了。

    知道这些令人不快的事情之后;卢伊莎和卡罗琳开始详细询问弗朗西斯科;这么长的时间他跑到哪儿去了。

    “在医院里。”他回答。

    原来;在弗朗西斯科度假回来的那一天;他在旅馆的酒吧里遇见了一个迷人的年轻女人。她要弗朗西斯科顺便把她带到附近的一个小镇去。弗朗西斯科难以拒绝;于是那个女人就上了他的车。

    她坐到后排座位上;开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后来弗朗西斯科觉得脖子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便失去了知觉。

    他苏醒过来后;眼睛刚一睁开又立刻闭上了;他的眼皮上盖满了土。手和脚也压着沉重潮湿的土团;动弹不得。极度恐惧的弗朗西斯科明白自己被活埋了。他试图叫喊;但是干得冒烟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想动弹双手也是不可能的。只有等死了。又惊又怕、虚弱无力的弗朗西斯科很快又失去了知觉。当再次苏醒过来时;他闻到了夜晚的新鲜空气。

    他躺在担架上;医生和警察在他的周围跑来跑去。几个月之后;不幸的人儿才得知;自己被一条狗救了。它的主人今年三十七岁;名叫亚历山大。

    金黄色的拉布拉多犬在森林里肆意地撒着欢子。突然它呜咽起来;开始用爪子刨草皮。主人刚把它唤了回来;它又倔强地跑回去。亚历山大凑近一看;发现这块草皮是不久前刚刚铺到挖松的土地之上的。正当亚历山大疑惑不解时;拉布拉多犬刨出了一个深坑;他惊恐地看见土中露出来一只男人的手。

    亚历山大跑得比鹿还快;下山去找电话。他以为发现了一具尸体。但是令他和随后赶来的警察大吃一惊的是“; 死人”居然还活着。

    弗朗西斯科被送进医院接受治疗。说他还活着的确十分牵强;这次遭遇使他受到了打击;左手不好使;右手只能吃力地拿住一张纸;完全丧失了说话能力。

    由于没抓到歹徒;警察判断弗朗西斯科是遭到了抢劫;被剥光了衣服。在几个星期里;谁也不知道这个受害者的姓名。因为他身上没有任何证件;他自己也无法开口。

    为了给病人解闷;护士总是给他大声地念报纸。这样弗朗西斯科知道了……自己在突尼斯的死和隆重的葬礼。他明白;安雷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取代了他的位置;并愚弄了家庭成员。最让他生气的是;这事本来可以避免;只要及时地向卡罗琳讲清真相;安雷的计划也就不会得逞。这都是安雷一手精心策划的;弗朗西斯科对此深信不疑。

    “你们怎么会把这个刑事犯当成我呢?”

    他冲着可怜的休克过去、一无所知的妻子叫道“; 难道我们就这么像? 你倒是高兴了;可以大手大脚地花钱;无人管了!”

    显然;这个讲述有它真实的成分;因为就在此时卡罗琳失去了知觉。没有把注意力转到妻子身上;弗朗西斯科向卢伊莎和皮耶尔冲过来。性情平和的皮耶尔也发怒了;他大声地呵斥岳父;开车把妻子和岳母接到自己的家里去了。然后又驱车去了警察局;把这一切跟值班的警察讲了。

    “现在有五个警察和父亲在屋里。”卢伊莎说“; 我和妈妈根本不想再回去。我们自己有钱;能维持生活。您对此怎么看?”

    能对此说什么呢? 我听得头晕脑涨。这时门开了;门口出现了娜塔莎。她亲切地说道:“我们现在吃点东西吧。”

    娜塔莎的身后跟着闹哄哄的家人;几只狗也跑了过来;最后面是抱着胡奇的谢琳娜。

    “哎;”她很吃惊“;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卢伊莎看着我。我高兴地搓了搓手;用十足的傻瓜腔调说:“我们大家都坐下吧;安安静静地听卢伊莎给我们讲。”

    于是可怜的姑娘不得不把刚才讲的又重复了一遍。谢琳娜听得面红耳赤:“可怜的爸爸;他经受了多么恐怖的事情啊! 凶手找到了吗?”

    卢伊莎耸了耸肩膀:“可怜的我们;现在怎么活呀。跟你一样;我也不知道。但妈妈再也不会回家了。

    对了;我得打个电话。”

    我把她领到电话机旁后就去了餐厅。那里已经炸开了锅:“妈妈;就让谢琳娜住我们这儿吧;”玛莎激动地喊道。“她回家干什么呀!”

    “不;不;”奥克萨娜说“; 她同父亲见见面也好;和他谈一谈。”

    “为什么要同他谈?”金尼斯插嘴道;“这还不明摆着;又要把家里的门锁上;不让她出门。”

    “我觉得;应该用法语讨论问题;”奥克萨娜说“; 不然谢琳娜什么都听不懂。”

    我们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这时卢伊莎走了进来;样子很伤心。

    “又出什么事了?”阿卡奇问。

    “妈妈回家了;在等我和谢琳娜。”

    “我害怕见到父亲;我要留在这里;”谢琳娜哭着说“; 说什么我也不走。”

    “但你不得不去;”卢伊莎口气坚决地说;“龙恩先生跟妈妈说了;如果我们大家都不回去的话;他将更改遗嘱;把所有的钱财都捐给慈善基金。所以还是回去聚一下。”

    “他真的死了才好呢;”谢琳娜脱口而出;“我们又要受侮辱了。”

    房间里弥漫着难堪的沉默。

    “请听我讲;”卢伊莎冲着我说;“您就发发慈悲吧;跟我们一同去。外人在场的情况下;父亲是不会跟我们大吵大闹的。要不然;恐怕我们刚一现身;椅子就向我们的脑袋上飞来!”

    谢琳娜对我作揖道:“好吗;算我求您啦。爸爸平时很要面子;他是不会当着您的面骂我们的。如果他冲着我大喊大叫;我会受不了的。”

    面对如此请求我只得同意。

    “妈妈;妈妈;”玛莎低声说“; 带我一起去吧;我好感兴趣啊。”

    “孩子;你去太不礼貌了!”

    “那么;妈妈;我不进屋;只呆在车里等着;好不好!”

    我只得同意。

    “穿上淡紫色的套装;戴上紫晶耳环和阿卡奇圣诞节送给你的戒指。”奥丽娅指示道。

    “别忘拿包。”奥克萨娜提醒。

    “还要穿上便鞋;不要穿旅游鞋。”阿卡奇揶揄道。

    我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起身去完成这些指示。当我穿上套装涂上口红;满意地走下楼梯来到餐厅的时候;一个人都没了。我在车里找到了姐妹俩、玛莎和……金尼斯。

    “哎呀;妈妈;”看到我明白不过的眼神;女儿埋怨道“; 总不能把金尼斯一个人留在家里吧。”

    第十四章
  
    龙恩房前的院子里停着一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我在前厅首先碰上了正走出客厅的卓尔施。

    “你看;”他不高兴地说“; 也许;应该把你招到刑警队来工作。总是没完没了地在身边跑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